第172章 人类也是使徒，能用at立场也很合理吧？
实验日。
整个NERV德国第三支部都笼罩在一股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之中。
主控制室内，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通体呈银白色的EVA四号机静静地矗立在格纳库的拘束架上，无数粗大的电缆与管道如同蛛网般连接着它的身躯。
它的胸腔被打开，裸露出了红色的核心，如同一颗搏动着毁灭欲望的猩红心脏，在其中缓缓转动，散发着不祥的光晕。
张启站在控制台的最前方，身后是克劳斯上校，以及那群被蒙在鼓里的各国生物学专家。
他们一个个面色潮红，眼中闪烁着见证历史的狂热光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通往地狱的单程列车上。
“博士，一切准备就绪。”
克劳斯上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张启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屏幕上那片的数据。
SEELE的方案，在他这几天的研究下，已经再清晰不过。
他们并没有真正完成对S2机关的完美逆向工程，起码这一个不是，而是另辟蹊径，走上了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S2机关的本质，是通过狄拉克之海这一个量子维度，汲取近乎无限的能量，再经由使徒的生物细胞结构进行转化，变为驱动EVA机体的生物动能。
这个过程需要的稳定而持续的能量输出。
而SEELE，则巧妙地阉割了后半段的“转化”与“约束”过程，只保留了前半段的“汲取”。
他们将一个精密的能量源，改造成了一个不可控的能量释放装置。
打个比方，这就像是氢弹与可控核聚变反应堆的区别。
两者都运用了核聚变的原理，但前者是瞬间释放所有能量的毁灭性武器，而后者则是需要更高技术力进行持续控制的能量源。
SEELE的做法，就是参考发生冲击的过程，直接诱爆S2机关，将这个聚变反应堆变为核弹。
但可惜，经过张启这几天的“优化”，他早已将所有明面上的引爆信管都拆除得一干二净。
他不仅排查了所有SEELE预设的数据陷阱和逻辑漏洞，更是在核心控制程序里，悄然植入了三个独立的备用安全方案。
任何一个被触发，都能在万亿分之一秒内切断狄拉克之海的连接，强行终止S2机关的能量汲取。
理论上，除非SEELE能凭空变出一支军队冲进这里，否则他们今天的计划，已经注定破产。
“启动实验。”
张启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伴随着指令，巨大的电流开始涌入四号机。
屏幕上，四号机核心发出了光芒，各项数据开始稳定上升。
“核心能量输出稳定在15%……”
“生命维持系统正常……”
“神经连接同步率正常……”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以至于那些专家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而激动的笑容。
然而，就在实验进行到第五分钟，所有数据曲线都平稳得像一条直线时，异变陡生！
“警报！警报！S2机关能量输出出现异常增幅！正在突破临界阈值！”
刺耳的蜂鸣声瞬间撕裂了控制室的平静，所有的绿色数据流在一瞬间被染成了血一般的赤红！
屏幕中央，那颗猩红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搏动，仿佛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野兽！
“怎么回事？！”
“上帝！数据失控了！快！快终止实验！”
“不可能！我们的计算是完美的！为什么会这样！”
整个控制室乱成了一锅粥。
“安静。”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个平静得近乎冰冷的声音响起。
张启缓缓转过身，表情平静的走向了控制台。
“启动第一号应急预案，切断A-7能源通道，强制注入冷却剂。”
“备用系统接管核心监视，实时反馈能量波动频率，误差率不能超过0.01%。”
“所有人，立刻执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下方慌乱的研究人员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下意识地开始按照他的指令进行操作。
然而，就在能源切断的闸门即将合拢的瞬间——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枪响，伴随着消音器的轻微嘶声，在控制室内突兀地炸开！
那几名正在执行张启命令的研究员身体猛地一颤，胸口爆开一团团血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无力地栽倒在控制台上。
鲜血，染红了冰冷的仪器。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无比的一幕惊呆了。
克劳斯·冯·海德里希上校放下手枪，慢慢起身。
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士兵直接突入了控制室，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室内每一个活人。
看到这一幕，那些来自各国的专家们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状况。
张启慢慢地直起身，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平静地落在克劳斯·冯·海德里希那张岩石般冷硬的脸上。
“原来如此……你也是SEELE的人吗？”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我们只是在为人类的进化扫清一些不必要的障碍，张启博士。”
克劳斯上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SEELE？那是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快去制止S2机关！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的！”
一名白发苍苍的德国老教授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指着克劳斯怒斥道。
他的话音未落。
“砰！”
克劳斯上校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枪，一枪精准地命中了老教授的眉心。
红白之物飞溅，老教授的身体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眼中还残留着最后的愤怒与不解。
“这我自然知道。”
克劳斯毫不在意地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被吓得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停滞了。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S2机关失控的刺耳警报声，如同为这场屠杀奏响的哀乐。
“你很聪明，张启博士。”克
劳斯终于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张启身上，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病态的赞许，
“可惜，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往往都活不长。”
他说着，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张启的眉心。
没有再多一句废话，克劳斯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子弹旋转着出膛，带着死亡的啸音，撕裂空气，直扑张启的面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就在那颗致命的弹头即将触及张启皮肤的瞬间，一抹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温暖而坚定的橙色光芒，突兀地在他面前凭空展开！
光芒迅速凝聚成一个完美的、由无数微小六边形构成的半透明力场。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金石交击的声响。
那颗高速旋转的子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在距离张启眉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动能被瞬间吸收殆尽，无力地掉落在地。
“A.T.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