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請假
「卢靖,你这次考的非常好,跟上次相比,有了巨大的提升,恭喜你」。苏月姿站在讲台上,精致的俏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看向卢靖的目光中,除了身为老师的欣慰,更藏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属于女人的骄傲与温柔。
‘这都是老师教的好。’
卢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毫不避讳地在苏月姿那被白色衬衫勾勒出的丰盈曲线上轻轻一扫。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师教的东西,可远不止书本上的知识。「我真是服了,上次卢靖是全班倒数第三名,这次直接爬上了第一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提升了,而是逆天了啊」!「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苏老师给他开了小灶?」同学们是惊讶极了,各种猜测在底下窃窃私语。「他是第一名,卢靖是第一名」!李志勇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他想到了自己和卢靖打的那个赌,想到即将在全校面前赤身裸体,一种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瞬间将他吞没,心里害怕极了。
‘好了,安静,现在开始讲解昨天晚上的试卷。’
苏月姿拍了拍讲台,用她那清脆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将骚动的课堂重新拉回正轨。她讲解试卷的时候,目光总会不经意地飘向卢靖,看到他那云淡风轻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心中便涌起一股又羞又甜的涟漪。很快。这一节课的时间过去了,下课铃响起,苏月姿收拾好教案,留下一句“下课”,便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被套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走出了教室。「李志勇,愿赌服输,赶紧的把衣服脱了,到操场上狂奔去」。二胖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像一座肉山堵在李志勇面前。卢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起来,只是幸灾乐祸的望著李志勇。如果不是李志勇当傅一方的狗腿子,仗势欺人,故意为难自己,他今天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胖爷,不要啊」!李志勇带着哭腔,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求饶道。
‘不要个屁,昨天打赌的时候,不是一脸嚣张吗?现在知道求饶了,告诉你,已经晚了,是个老爷们,就赶紧的!别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二胖双手叉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志勇脸上了。「二胖」!李志勇被逼到绝路,脸色涨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怒吼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不要以为你是个富二代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我靠!’
二胖怒了,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李志勇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然后一脚就把他给踹倒在地,吼道:「欺人太甚?老子今天还就告诉你了,我就欺负你!识相的就马上履行赌注」!「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
李志勇脸色苍白,所有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他害怕极了,李志勇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如果得罪了二胖这个家里开煤矿、动辄就能叫来一车人的煤老板的儿子,只怕放学回家的路上就会遇到天大的麻烦。权衡利弊之下,李志勇妥协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有胆子的人,只是个欺软怕硬的跟屁虫。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在一片哄笑和鄙夷的目光中,屈辱地一件件把衣服都脱了,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在全班同学的簇拥和起哄下,冲向了操场开始狂奔。
”好恶心!那是什么东西在晃荡!「 」不要脸啊!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脱衣服!「」心理变态吧,脱衣服也就算了,还去操场上狂奔!‘他的行为立刻引来了全校师生的注意和围观,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一下子就“出名”了。没过多久,他就被闻讯赶来的保卫科人员像抓捕暴露狂一样,粗暴地用衣服蒙住头拖进了保卫科科室。下午的时候,最后一节自习课上。卢靖脑海中得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他嘴角微微上扬,想来应该是婷婷表姐已经和斗鱼平台签了合约了。看着自己原本已经空了的银行卡里,又多出来了一千万人民币,而且还多了十点任务值,以及一部听起来就很厉害的炼体功法。卢靖心情大好,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昨天复习了英语,今天复习数学。「 卢靖在学校里的时候,基本是不听课,都是在自己的座位上默默复习。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强大的神识,他将高中所有科目的知识点一个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用修仙者的逻辑进行融会贯通,效率高得吓人。叮铃铃……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同学们如释重负地收拾书包,教室里顿时吵闹起来。忽然,卢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卢靖看了一眼,接听了电话。
“喂?谁啊」?
卢靖问。「卢先生,是我啊,我是四 S 店李立经理,是这样的,您的法拉利跑车已经到了,如果您不忙的话,可以来店里取车了,驾照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为您办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李立经理无比谄媚和恭敬的声音。
‘哦,是这事啊。’
卢靖这才反应了过来,这法拉利跑车的事情,他忙着修炼和学习,都快忘记了,「行,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下了晚自习就过来」。「好的,好的,卢先生,我们随时恭候您的大驾」。李立恭敬的道。挂了电话,卢靖摸了摸下巴,‘话说回来,我还不会开车啊。’卢靖有些为难。当初买车的时候,卢靖就是纯粹为了花钱得到修仙值,压根没考虑过自己会不会开这个问题。事实上,卢靖连驾校的门都没进过,他想了想,晚自习是苏月姿的,正好可以请个假。一个念头在他心底升起,带着一丝坏笑。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教室。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教学楼的走廊显得有些空旷。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卢靖来到了教师办公室的门前。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大多已经下班回家,只有最里面的那个位置,还亮着一盏台灯。苏月姿正坐在那里,低着头认真地批改着作业,柔和的灯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美好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让她平日里的威严少了几分,多了几许邻家姐姐般的温柔静好。「苏老师」。卢靖走了进来,轻轻地喊了一声,然后顺手将办公室的门给带上,还‘咔哒”一声反锁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月姿的身体不易察觉地轻轻一颤,她抬起头,看到是卢靖,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微笑,但当她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时,那抹微笑便僵在了脸上,心中警铃大作,一丝慌乱爬上心头。「是卢靖啊,怎么了?有事」?苏月姿故作镇定地问道,但握着红笔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苏老师,是这样的,我晚上有点事情,想要请个假。’
卢靖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朝她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却像重锤一样,一步步敲在苏月姿的心坎上。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被反锁的门,逐渐逼近的、对自己有着别样心思的学生,这一切都让气氛变得暧昧而危险。「请假」?苏月姿好看的柳眉轻轻一皱,她能感觉到卢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强撑着老师的架子,说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马上就要高考了,晚自习还是很重要的”。
‘嗯,很重要的事情。’卢靖已经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他没有停下,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将苏月姿娇小的身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着热气轻声道:‘比高考还重要的事情……我想跟老师你,单独探讨一下今天考第一名的……奖励问题。’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垂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苏月姿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她能闻到卢靖身上传来的、充满阳刚气息的淡淡汗味,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软。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你老师”!苏月姿又羞又急,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我知道啊,”卢靖轻笑一声,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了她放在桌上的手背,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正因为你是我的老师,考了第一名,才更应该找老师要奖励,不是吗”?
他的手指灵活地钻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苏月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大网牢牢困住,无处可逃。她想抽回手,却被卢靖紧紧握住。他的掌心滚烫,那热度仿佛要将她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卢靖!你放开我!这里是办公室”!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知道是办公室,”卢靖的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深邃而灼热,“可我就是想在办公室,好好地……感谢一下老师的悉心教导”。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便准确无误地印了上去。
“唔……”
苏月姿的抗议全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卢靖的吻霸道而强势,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追逐、吮吸着她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的 Elaina 一片空白。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中彻底软了身子,任由卢靖予取予求。十指相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她紧紧抓着卢靖的手臂,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苏月姿的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威严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被情郎吻得意乱情迷的小女人。
“老师,你的嘴……真甜”。卢靖用拇指轻轻揩去她唇边晶亮的津液,声音沙哑地说道。
“你……你这个坏学生……”苏月姿喘息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坏学生考了第一,老师不应该奖励吗”?卢靖坏笑着,拦腰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的作业本和教案被她浑圆的臀部压得散乱一地。
“啊”!苏月姿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放我下来!这……这是办公桌”!“就是要在办公桌上,”卢靖俯身压了上去,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桌子之间,“让老师以后每次坐在这里,批改作业的时候,都能想起今天……想起我是怎么在这里……‘教训’你的”。
他说着,大手已经熟练地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复上那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柔软。隔着一层布料,他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轻轻一捻。
“嗯啊……”苏月姿再也忍不住,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羞得想死。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卢靖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欲火升腾。他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那对被黑色蕾丝衬托得愈发雪白挺翘的豪乳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不小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硬得像宝石一样。
“老师的奶子……真大真白”。卢靖由衷地赞叹着,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
“啊……不要……脏……”苏月姿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卢靖却不管不顾,舌尖灵巧地在乳晕上打着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敏感的乳头,时而又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身后,拉开了她套裙的拉链。苏月姿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热流从下腹涌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卢靖掌控着。那被裙子和内裤包裹的私密花园,早已是泥泞一片。卢靖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很快,一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完美胴体便呈现在他眼前。她肌肤胜雪,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挺翘,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他褪下她最后一道防线——那条湿透了的棉质内裤,只见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春水泛滥,粉嫩的穴肉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着他的探访。
“老师,你这里……湿得好厉害”。卢靖的手指沾了些许晶莹的爱液,拿到苏月姿眼前,坏笑着说。
苏月姿羞得把脸埋进卢靖的胸膛,不敢去看。卢靖拉开椅子,让苏月姿的双腿分开,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对他敞开。他俯下身,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褶皱中的敏感阴蒂。
“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苏月姿再也无法隐忍,高亢的呻吟声脱口而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卢靖的舌头技巧高超,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舔,时而又如狂风暴雨般吮吸,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淫水,被他悉数吞入腹中。办公室里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苏月姿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哭泣呻吟。
“不……不行了……卢靖……我要……啊……”
没过多久,苏月姿就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卢靖一脸。她达到了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瘫在办公桌上,只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卢靖抹了把脸上的甘霖,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绝美老师,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这只是前菜而已。他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狰狞可怖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骇人的紫光。他扶着苏月姿的腰,让她趴在桌子上,翘起那丰腴雪白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去,那被淫水打湿的穴口显得格外诱人,一开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卢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让苏月姿的身体发出一阵战栗。
“老师,准备好了吗?坏学生要来……好好报答你的教导了”。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滚烫坚硬的巨根便没有丝毫阻碍地、一寸寸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好涨……好满……”苏月姿趴在桌上,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身体被强行撑开,那异物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就满了”?卢靖低笑着,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都在颤抖的酸麻快感。
“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唔……”
办公室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啾”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苏月姿被撞得身体前后摇晃,只能死死抓住桌子来稳住身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卢靖见她已经适应,便不再克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苏月姿被操得神智不清,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浪叫连连。
“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卢靖……你好厉害……嗯啊……”
又经过数百次的激烈撞击后,卢靖感觉到了苏月姿的甬道一阵急剧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洪流再次喷涌而出,浇灌着他的肉棒。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甚至因为太过激烈而出现了潮吹。卢靖也被她这紧致的吸吮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激情过后,办公室内一片狼藉。苏月姿无力地趴在桌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卢靖留下的爱痕。她的身下,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桌沿缓缓滴落。卢靖抽出自己的肉棒,抱起瘫软如泥的苏月姿,走到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抽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身上的狼藉。苏月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复杂。有羞涩,有满足,有依赖,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爱意。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假……我准了……以后……不许在办公室这样了……”话虽这么说,但语气却软得没有一丝威慑力。卢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好,下次我们换个地方”。两人温存片刻,苏月姿才在卢靖的帮助下穿好衣服,整理好凌乱的办公室。看着她重新恢复那为人师表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晕和眉宇间的媚态怎么也掩饰不住,卢靖心中成就感爆棚。
‘喂,是苏子龙吗?’
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学校,卢靖打了一个电话。「卢大师,是我」。电话那头的苏子龙语气充满了敬畏。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可是亲眼所见,堂堂的六大宗门门主,全都被卢靖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尽数败在了卢靖的手里,可以说,如今的卢靖在整个山东省几乎可以横著走了。就算是他苏家,也要对卢靖敬畏三分,不敢有丝毫怠慢。「你帮我找个司机,我要学开车」。卢靖直接说道。
‘好,我马上就帮您办好。’
苏子龙恭敬的道,没有问任何原因,卢大师的命令,他只需要执行。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停在了学校门口,苏子龙亲自开著车来接卢靖了。「卢大师」。苏子龙下了车,小跑着为卢靖打开了车门。「嗯,来的挺快啊」。卢靖笑了笑,坐了进去。
‘卢大师的吩咐,自然要尽快办好。’
苏子龙坐回驾驶座,笑着说。「谁教我」?卢靖问道。「卢大师,我来教您吧,开车其实很简单的」。苏子龙自告奋勇道。
‘行。’
卢靖也没拒绝。苏子龙找了一处空旷无人的郊区公路,开始教卢靖。挂档,踩油门,熟悉方向盘操作……以卢靖如今对身体入微的控制力,和强大的神识计算能力,学开车这种事情简直不要太简单。一个小时后。卢靖就已经学会了开车,而且非常的熟练,甚至能玩出一些高难度的漂移动作,没有一点生疏。正如苏子龙说的,开车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对卢靖这样的修仙者来说,更是轻而易举。「卢大师,您真是太厉害了,这学习能力简直是神了,这么快就学会了」。苏子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卢靖的敬畏又深了一层。「还行吧」。卢靖淡然道。
‘卢大师,我其实有件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苏子龙看准时机,谄媚地说道。
「什么事」?「是这样的,今天晚上,莱阳市有一个由全山东省最顶尖集团和家族联合举行的慈善古董拍卖会,我想邀请大师您一起去开开眼界」。
‘慈善古董拍卖会?’
卢靖疑问,「是不是跟电视上演的那样,一群人举着牌子喊价」?「呃,差不多吧」。苏子龙干笑一声,然后小声的在卢靖耳边道:‘不过,卢大师,这次拍卖会上面,不仅仅只有古董,听说还有一些法器拍卖。’「法器」?卢靖闻言,略微提起了一些兴趣。他现在手上除了系统奖励的,还没见过真正的法器是什么样子。「对啊」。苏子龙连忙点头。
‘行,那就去吧。’
卢靖点头,正好卡里又有了一千万,可以去见识见识,顺便花掉换成修仙值。「太好了!」苏子龙大喜,连忙拜托道:「那卢大师,到时候拍卖的时候,您可要给我掌掌眼,去年我就是在这种拍卖会上花了一个亿,买了一个铜镜,说是什么风水法器,有镇宅招运的作用,结果是个假货,回去还被我爹骂了个半死」。「一个亿……」卢靖暗自翻了个白眼。昨天晚上自己挥手间就用去了两千万,还以为自己挺有钱,现在一看,跟苏子龙这种真正有钱的大土豪相比,还是差不少啊。花一个亿就买一个什么铜镜,还买到了一个假货。真是有钱没处花!卢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算是明白苏子龙请自己去拍卖会的原因了,原来是想让自己给他当免费的鉴宝师父的啊。
‘等会,去之前先去一趟四 S 店,我有辆车要取。’
卢靖道。「好嘞」。苏子龙立刻应道。十几分钟后,车子开到了法拉利四 S 店,李立经理早就像是望夫石一样在门口等候了,看到卢靖乘坐的路虎车停下,顿时满脸堆笑地恭敬前来迎接。「苏……苏少将」!当李立看到从驾驶座上下来的苏子龙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想跪下。他同时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当初没有得罪卢靖,反而百般讨好,不然的话,今天他就彻底完蛋了。能让苏家大少爷亲自开车接送的人,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哦。’
苏子龙高冷地撇了李立一眼,像李立这样的四 S 店经理,要是换了其他人,苏子龙正眼都不会瞧一下,今天还是看著卢靖的面子上,才应承了一句。「我车呢」?卢靖问道。「卢先生,请……」李立刚要开口。
‘卢先生是你叫的?喊卢大师!’
苏子龙眼睛一瞪,呵斥道。「卢……卢大师」!李立吓得一哆嗦,魂都快没了,迅速的改口,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卢大师,您的车在这呢」。李立哈着腰,带著卢靖和苏子龙走进了店内最显眼的展示区,指著前面一辆流线型的银色跑车,正是那辆价值几百万的法拉利。
‘不错。’
卢靖看了一眼,满意的点头。拿了车钥匙和办好的所有手续后,卢靖就开著这辆崭新的几百万的法拉利,跟在苏子龙那辆越野路虎后面,离开了这家四 S 店。开著这一辆外形拉风的法拉利跑车,引擎的轰鸣声果然是引来了路边众人的频频侧目。更有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看到驾驶座上的卢靖年轻帅气,不停地向著卢靖抛媚眼,甚至还有大胆的直接扭动身子,就差直接跳上车表演脱衣舞了。晚上七点半左右。两辆车一前一后地来到了莱阳市郊区,拍卖会设在一家依山傍水的高档会所里,这家高档会所,名叫「温泉山庄」,四周环山,空气清新,环境优美,是莱阳市顶级富豪们消遣的地方。卢靖和苏子龙刚到,就看到山庄门口的巨大广场上,已经停著不少高档豪车,几千万的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各种型号的法拉利、保时捷琳琅满目。就连最低档的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限量版的红旗轿车。卢靖这辆几百万的法拉利跑车,在这里一比,还真不算什么。「山东省的有钱人可真不少」。卢靖停好车,心想。
‘苏公子。’
门口穿着旗袍、身材高挑的迎宾员看到苏子龙,顿时恭恭敬敬地躬身迎接,但当她们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跟在苏子龙身后、还穿著一身高中校服的卢靖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鄙夷。这里可是全山东省富豪云集的地方,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显然。她们根本不相信卢靖是苏子龙带来的贵客,只当是个不知从哪混进来的穷亲戚。「这位小哥,你不可不能进来」。苏子龙刚走过门口,卢靖就被一个没有眼力见的迎宾员给伸手挡了下来。啪!走在前面的苏子龙听到了,眉头一皱,转身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那个迎宾员打得原地转了好几圈,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瞎了你的狗眼,老子请来的贵客你也敢拦?」苏子龙被气得不行,当着卢大师的面发生这种事,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苏少爷,我……我……我错了……’
那迎宾员被吓得面无血色,恐惧至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赶紧滚」!苏子龙怒喝道。「是是是……」迎宾员屁滚尿流地爬开了,差点没被吓尿。
‘呦,这不是苏少爷嘛,好大的官威啊!’
这时,一名穿着唐装,长相阴柔,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摇着折扇走了过来,用一种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声音讥讽道。「徐隐步,这里没你的事,跟你有关系吗」?苏子龙看到来人,脸色一冷,哼了一声。「呵呵呵……」长相阴柔的徐隐步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他从卢靖的旁边走过时,卢靖敏锐地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他有种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感觉。卢靖皱眉,立刻感觉到了异样,自己的身体里似乎被注入了什么东西。
‘没关系,当然没关系。’
徐隐步摇着扇子,摆了摆手,然后径直走了进去。「苏子龙,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是谁」?卢靖脸色微微阴沉地问道。「卢大师,此人名叫徐隐步,是徐家最小的嫡系,而徐家是我们苏家在山东省的死对头,两家向来不和,都是整个山东省的大家族」。苏子龙回答道。
‘哼!’
卢靖冷哼一声,他身体轻轻一震,灵力在体内运转,突然,一股微不可查的灰败黑气,从卢靖的鼻孔间涌出,卢靖伸手快如闪电地一抓,那团黑气就被他抓在了手里。他摊开手掌时,掌心赫然有两只像是蚯蚓一般、通体漆黑的细小虫子在蠕动。这虫子极其诡异,像极了传说中的铁线虫。「卢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苏子龙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了一大跳。「没事,一点小把戏。」卢靖表情淡漠,拳头猛地一握,五行灵力喷涌而出,将手中的两条诡异虫子瞬间碾压成了腥臭的黑色碎肉,他随手在旁边镀金的门框上擦了擦手。门框上面立刻就染上了一片黑色的污秽,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卢大师,擦一擦手。’
苏子龙连忙从口袋里恭敬地拿出了带着香气的湿巾纸递了过去。此时,他也完全明白过来了,肯定是刚才那个阴沉的家伙徐隐步,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对卢大师下暗手。「嗯」。卢靖接过卫生纸,把手擦干净。「卢大师,您放心,这个徐隐步,我一定会找人收拾他,让他不得好死!」苏子龙心中有些忐忑和愤怒,毕竟是他盛情邀请卢靖来这里玩,但是刚到门口,先是被那有眼不识泰山的迎宾员给拦住了,现在又被人下了暗手。这要是换做是他自己,他也会非常不爽。
‘好。’
卢靖点了点头,语气冰冷,「本来我还想亲自动手,既然你要来,我就让你来,记住,我不希望他还活著」。「明白」!苏子龙郑重地点头,心中杀意已决。另一边。刚走进会所大门的徐隐步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微微发白,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和阴冷的神情,他能感觉到自己放出去的两条“噬气蛊”瞬间就被人给灭了。他低沉著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呢喃,‘该死的东西,竟然能发现并杀了我的宝贝!’「本来看你气血浑厚,想让你当我宝贝的培养皿,给你种个蛊玩玩,可你却杀了我的宝贝,我定会让你全家陪葬」!「让你们都成为我其它宝贝的食物」!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大厅里正在举行一场酒会。酒会是自助形式,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卢靖走到餐桌前,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精致食物,中式甜点,澳洲大龙虾,深海帝王蟹,各种鲍鱼海参应有尽有。周围都是些穿着名牌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他们端著盛着红色液体水晶高脚杯,三五成群,正在相互谈笑风生。而那些穿着华丽晚礼服、美丽妩媚的女子与风韵犹存的贵妇,更是这次酒会上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苏少将。’
卢靖正端着盘子,品尝这里的美食时,不远处走来了一名挺着啤酒肚、带着贵族气质的中年男子,他的身边还挽着一名身材火爆、红唇烈焰的美貌女郎,那女子嫣然如花,媚眼如丝。苏子龙转过身来,看到了那位中年男子,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董老板,是你啊」。「苏少将,您今天可来晚了,要知道,酒会已经开始好长一段时间了」。董老板满脸笑容地说道。
‘苏少将!’
「呀,是苏少将来了」!「走走走,我们快过去敬一杯!要知道,苏少将可是苏家未来的继承人,地位崇高,能跟他搭上话,好处无穷啊」!苏子龙的出现,立刻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顿时间,周围的富豪、名流们全部都端着酒杯往这里涌来,瞬间就把苏子龙和旁边的卢靖也包围在了中间了。事实上。这次慈善拍卖会,正是由苏家牵头做的东道主,场地也是苏家安排的,当然了,拍卖品并不是苏家准备的,而是由各大家族和富豪捐赠。苏子龙眉头微微一皱,他非常不喜欢应付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如果不是因为卢靖在这里,他早就黑着脸爆发,把这些烦人的家伙全都给赶走了。
‘苏少爷,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唐姿啊!’
这时,人群中挤出来一名长相甜美,身材性感成熟,穿着一身高开衩的红色旗袍,将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美艳女子。她端着酒杯跑了过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尽是仰慕和讨好的神色,「我上一部演女主角的电影,还是您赞助投资的呢」。唐姿!国内如今正当红的一流女星,前年还去了「好莱屋」深造,被誉为最有希望成为国际巨星的国内女演员,粉丝无数,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受人仰慕的对象。可现在,在苏子龙面前,却还是如此放低身段地巴结讨好。唐姿的出现,立刻引来了众人的纷纷侧目,不少在场的年轻富二代、青年才俊,都用十分仰慕和炙热的目光看着对方。
‘请您让开一下好吗?’
唐姿俏脸如花,五官精致无暇,本来她已经能走到苏子龙的跟前了,却被正在埋头吃东西的卢靖挡住了去路。她好看的柳叶眉轻轻一皱,看到卢靖那一身刺眼的高中校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变得有些生冷地道。「咳咳,不好意思」。卢靖嘴里还塞着一块鲍鱼,很自然地向旁边让开了一条路,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苏子龙已经被一群人拥簇到一旁去了,根本顾不上自己。「这人谁啊?有人认识吗」?「穿个校服就跑来了,这可是顶级酒会,不是学校食堂啊。」这下,众人才注意到穿着一身高中校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卢靖,不由得都投来了打量和鄙夷的目光。
‘哪来的土包子?真是拉低了整个酒会的档次。’
不少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厌恶和不屑的神色。「卢大师,您真的来了」!就在这时,一道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的惊喜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名气质高贵,犹如月宫仙子一般,穿着一袭纯白色抹胸长裙的绝美少女,快步走了过来。「是苏蓉儿!苏家的大小姐!」
‘好美啊!真是太美了!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一百倍!就像是仙女一样!’
「苏蓉儿可是苏老最最疼爱的孙女,听说还是个武道天才,谁要是能娶了苏蓉儿,那可真就是一步登天了,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在场的男子看到来人,都露出了十分仰慕和惊艳的神色,惊叹连连。「嘻嘻,卢大师,我哥刚才打电话跟我说你会来时,我还有些不相信呢,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苏蓉儿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炙热的目光,十分自然地走到了卢靖的身旁,然后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中,伸出雪白娇嫩的藕臂,主动就挽上了卢靖的手臂,将他的胳膊深深地埋在了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双乳之间。
‘好软,好有弹性。’
卢靖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脑海里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同时一股少女的馨香也钻入鼻中。「嘶」!「我操!我看到了什么?那可是苏蓉儿啊,苏家的小公主!她……她竟然主动去挽那个土包子的手臂!还表现的那么亲昵」?
‘靠!一定是我眼睛出问题了,今晚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一定是这样!’
周围的众人,特别是那些青年才俊们,全都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震撼极了,一个个都嫉妒得红了眼,恨不得用目光把卢靖千刀万剐。「是你啊」。卢靖认出了苏蓉儿,这么近的距离,卢靖能清晰地看到苏蓉儿脸上没有丝毫的瑕疵,皮肤晶莹剔透,简直完美无暇。精致的五官,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女,气质高贵中又带着一丝活泼,出尘脱俗,美艳的不可方物。卢靖心里也是有了一抹惊艳的感觉。旁边不远的唐姿看到苏蓉儿,心中都生出了几分嫉妒。她唐姿在娱乐圈是很风光,粉丝无数,仰慕者不知凡几。但和苏蓉儿这种出身顶级豪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真正天之骄女相比,却依然是云泥之别,完全不如。「是啊」。苏蓉儿对着卢靖甜甜一笑,那一笑的风情,将女性的魅力完全展现了出来,晶莹剔透的肌肤,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蓉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不知羞耻地随便挽一个男人的手啊。’
这时,一位穿着紫色长裙,气质同样清雅但却带着几分高傲的冷艳美女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充满了蔑视地扫了一眼卢靖和他那一身校服。「哎呦,蓉儿,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参加这么高档的聚会,竟然还带着一个穿校服的,真土」!又有一名画着浓妆艳抹,打扮妖娆的少女走来,她眼中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饰。「他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要不就是你的跟班?」还有一位身材娇小玲珑,穿着哥特式黑色长裙,像个洋娃娃般的美少女也开口嘲讽道。
‘闭上你们的臭嘴!’
苏蓉儿俏脸一冷,收起了笑容,对着几人娇喝道:「卢大师是我的贵客,也是我的教练,我不许你们用这种语气侮辱他」!「呵呵呵……,原来只是个教练啊」!那三个女孩听到这话,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不是我说啊,蓉儿,一个教练你也能看上,你也太没品了!’「保安,过来一趟,把这个混进来的家伙给我拖出去,别脏了这里的地毯」。忽的,一间贵宾室里走出来了一名身材高大彪悍的青年男子,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走过来的时候,旁边的人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是徐家的徐亚东」!众人认出了这名身材彪悍的青年。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徐亚东以前可是放出过话来,说苏蓉儿是他的女人,谁要是敢窥视追求,他就要直接打断对方的第三条腿!’
旁边的众人脸上都浮现出幸灾乐祸的戏谑笑意,准备看热闹。「拖我出去?呵呵,你凭什么拖我出去」?卢靖放下了餐盘,冷冷一笑。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卢靖了。他本来只是想过来放松放松,顺便见识一下法器,然后把卡里的一千万也花了,变成修仙值,可却三番五次地被人挑衅,心里也生出了几分火气。「凭什么?呵呵呵……」徐亚东冷笑了起来,走到卢靖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讥讽和不屑,说道:‘跟你这么一个社会底层的平民,说太多也没有什么用。’「我也不需要向你这种蝼蚁解释太多,我只说一句“因为我姓徐」!识相的就快点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踏踏踏……很快,山庄的杨主管,带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安快步走了过来。「徐先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杨主管一过来,就先向徐亚东恭敬地问道,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卢靖。
‘杨主管,是这样的,我怀疑这个人是偷偷混进来的,并没有被邀请,扰乱了酒会的秩序。’徐亚东指着卢靖说道。
「这……」杨主管沉吟了一下,这才上下打量了卢靖一翻,看到他这一身校服,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眉头一皱,对卢靖说道:「这位先生,为了保证酒会的安全和秩序,请你出示一下你的邀请函,谢谢配合」!
‘呵呵,那个穿校服的小子要倒楣了。’
有人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肯定的啊,看起来年纪轻轻,不想着好好读书,跑到这里来坑蒙拐骗,想混个脸熟攀关系,倒楣也是活该啊」!不少人冷笑连连,「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他这种人能来的」。
‘杨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蓉儿很不爽,冷着脸哼道。「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是山庄的规矩,还请配合一下」。杨主管满脸歉意但态度坚决地说道。苏蓉儿是苏老的孙女,而徐亚东也是徐老的孙子,两边的地位一样,他谁也不敢得罪,只能死板地按照规矩来了。「杨主管,卢大师是我哥亲自带进来的,他就是我的邀请函!」苏蓉儿直接说道。
‘蓉儿,你不能为了包庇这个人,就胡乱把苏伯父都拉上,这对苏伯父的名声可很不好。’徐亚东在一旁假惺惺地苦口婆心劝说道。
「徐亚东,你给我闭嘴」!苏蓉儿气得不行,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环顾四周,想把老哥苏子龙找来作证,却发现那家伙竟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根本不在大厅。周围很多人都不相信卢靖是苏子龙邀请来的,毕竟苏子龙是什么人,苏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会邀请这么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来这种场合,他们都一致认为,肯定是苏蓉儿被这个小白脸迷住了,想要护着对方,才拿出自己哥哥的名头来当挡箭牌。「仔细一看,长得确实是个小白脸啊,怪不得能把苏蓉儿都迷住了」。有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冷笑道。
‘先生,还是请你把邀请函出示一下吧,这样也好把误会澄清了。’
杨主管再次沉声道:「不然的话,为了各位贵宾的安全,我就只能让保安把你请出去了」。「我没有邀请函」。卢靖沉默了片刻,平静地开口道。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他就是混进来的!’徐亚东的脸上浮现出了傲慢而得意的笑容,眼神高高在上地看著卢靖,就像是在俯视一只被他踩在脚下的卑微蝼蚁一样。
「你没有请柬!那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杨主管脸色瞬间一变,被一个没有邀请函的人混了进来,他这个当主管的责任最大,要是被老板知道,到时候,他肯定会挨重罚。「呦呦呦,原来真是只偷偷混进来的小老鼠」。之前那个穿着紫色长裙,气质清雅高傲的姜昕雅冷笑了声,眼神里的鄙夷更重了。苏蓉儿暗自焦急起来,心想著,白痴老哥,这么紧要的时刻,你竟然给我玩失踪,要是真把卢大师惹火了,看你怎么收场。
‘事实上,确实和苏蓉儿说的一样,我是苏子龙请来的。’卢靖耸了耸肩,再次说道。
「哈哈哈……」周围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别笑掉我的大牙了,吹牛也不打草稿的,苏子龙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会邀请你来这种地方」。
‘就是就是,撒谎都不脸红。’
「好了,杨主管,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把这个小丑丢出去,别再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影响到我们的心情」。徐亚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赶走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一样。「好的,徐先生,我现在就把他拖出去」。杨主管恭敬地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保安一挥手:“把他给我架出去”!
‘我看谁敢?’
就在那几个保安即将动手的时刻,一道充满了怒火的爆喝声传来。被董老板等人缠著进了贵宾室的苏子龙,终于发现了外面的情况,他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快步走了过来。他只是想讨好卢靖,所以才会邀请卢靖参加这次的拍卖会,希望能抱上大腿。却没想到,这才刚来,就接二连三地遇上这种不开眼的问题。本来他还以为有自己的妹妹蓉儿在旁边陪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可结果还是事与愿违。「苏……苏少爷」!看到来人,众人吓了一大跳,杨主管和徐亚东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嘭!苏子龙龙行虎步,他本来就是部队里出来的,行事作风向来霸气无比。他走了过来后,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狠狠地将杨主管扇翻在地。「好大的狗胆,连我邀请来的贵客你都敢赶走,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苏子龙指着杨主管的鼻子怒吼道。
‘苏……苏少爷,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杨主管被打得眼冒金星,吓得面无血色,连滚带爬地求饶,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卢大师,实在抱歉,我来晚了」。苏子龙转过身,对着卢靖九十度鞠躬,深切地道歉。他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后怕。卢靖是何等人物,那可是能让六大宗门门主联手都惨败的罡气宗师,是强大的修道者,在山东省完全可以横着走的存在。这要是真被自己山庄的保安给撵走了,传出去他苏家的脸往哪放?他苏家说不定就因为这点小事,白白地得罪了卢靖这样一尊大神,要知道,这还是他主动邀请卢靖来的。「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在叫罢了」。卢靖耸了耸肩,淡淡说道:‘不过,就算是跳梁小丑,一直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蹦跶,也很影响心情的。’「我知道了,卢大师,交给我处理」。苏子龙深深地点头,明白了卢靖的意思。他猛地转过身来,眼神凶狠。砰砰砰……苏子龙竟然亲自动手,冲上去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徐亚东就是几记老拳,拳拳到肉,直接将徐亚东打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估计肋骨都断了好几根。最后一脚狠狠踩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竟然当众将徐亚东的双脚脚踝都给踩断了!「咕噜」!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众人吓得全身发寒,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难以想象,这个穿着校服的卢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苏家的继承人苏子龙,为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徐家的嫡孙徐亚东的双脚都给废了!要知道。徐亚龙可是徐隐步的独生子,苏子龙这样做,无异于是在跟徐家正式开战!
‘杨主管,今天晚上我会亲自和你们山庄的老板商量,建议开除你。’
苏子龙处理完徐亚东,又冷冷地扫了瘫在地上的杨主管一眼。「我……」杨主管脸色瞬间惨白,如坠深渊,他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彻底完了。「他……他竟然真的认识苏子龙!而且看样子,苏子龙还对他如此的恭敬」!之前嘲讽卢靖的姜昕雅心中无比的震撼,脸色发白。苏子龙冷漠的扫了姜昕雅和其他几个女孩一眼,‘给你们一个机会,向卢大师道歉。’「是……是……」姜昕雅哪里还敢有半点不敬,连忙带着其他几个女孩,脸色微白地走到卢靖面前,「卢大师,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真对不起」!姜昕雅深深地向卢靖鞠躬道歉,肠子都悔青了。不远处的唐姿,无比惊奇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她难以想象,本来被完全逼入绝境、任人羞辱的卢靖,竟然在瞬间就绝地大反击了。这一切都太让人震撼了。苏子龙的出现,以雷霆之势将所有的质疑和嘲讽声音全部强硬地压了下去。现在看来,这个穿着校服的卢靖,根本不是什么土包子,只怕来历和身份高到吓人,连堂堂苏家的继承人苏子龙,在他面前都像是跟班小弟一样,如此地恭维对方。跟著苏子龙身后从贵宾室里走出来的董老板等人,此刻心里也是无比的惊讶,有种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觉。身为苏家嫡子的苏子龙,他们是了解的,其行事风格和性格,都是非常的霸道,几乎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确实没什么人能让他放在眼里。所以,当他们看到苏子龙如此讨好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时,所有人都感到了非常的震撼心神,纷纷猜测卢靖的身份。
‘快看,徐隐步出来了。’
「这下事情要彻底闹大了,徐亚龙可是徐隐步的独生子,苏子龙把徐隐步的儿子给废了,徐隐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就在这时。场面忽然又喧哗了起来,只见在门口见过的那阴测测的中年男子,也就是徐隐步,从另外一个贵宾室里沉着脸走了出来。他周围还跟著不少拍他马屁的富豪。「苏子龙,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徐隐步一出来,就看到自己儿子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他脸色瞬间阴冷到了极点,就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锐利的目光阴测测的盯著苏子龙,最后又落到了卢靖身上。
‘徐隐步,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敢得罪我的贵客,没有把他直接打死,已经算是给你们徐家天大的面子了。’
苏子龙毫不示弱地冷哼道。「好好好,真的很好」!徐隐步的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不再理会苏子龙,视线死死地落在了卢靖的身上,「小子,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动手,把你的手脚全部打断,否则的话,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徐隐步不想和苏家彻底撕破脸皮,毕竟苏家的势力不比他徐家弱,但卢靖这个罪魁祸首就不一样了,在他看来,收拾一个没背景的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只要能让卢靖亲自打断自己的双手双脚,那也算是当众找回了场子,其它的事情等这次拍卖会结束了后,他有的是办法慢慢炮制这小子和苏家。
‘徐隐步,我劝你不想找死,就闭上你的狗嘴。’
苏子龙站到卢靖身前,喝斥道。他眼中带着丝丝的怜悯和戏谑看着徐隐步。这个蠢货,以为卢靖的底牌是自己,却根本不知道,卢靖最大的底牌就是他自身那神仙般的强大实力,完全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帮忙。任你徐隐步有再大的权势,再多的背景也毫无作用,卢靖要杀你,也「……你他妈的到底烦不烦」?话音未落,卢靖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瞬间跨越了数米距离。徐隐步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一只冰冷的手掌便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