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開始潛入
「你们真觉得卢靖难道就会这样善罢甘休了吗」?茶楼酒肆中,有人低声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可能吧,毕竟至尊洞主把洞天的出入口都封印了,卢靖恐怕也没有办法,不想善罢甘休也不行了。’
一个略显保守的修士摇了摇头,杯中酒水微微晃动,映照出他眼中的担忧。「说的也是啊,毕竟至尊洞天不是一般的洞天,想要打破至尊洞天的洞天壁垒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话又说回来了,要是等到至尊洞主成功突破,实力大增的话,那至尊洞主肯定会杀出来的,到时候,卢靖就要完蛋了」。这段话像一道冰冷的寒流,瞬间浇熄了众人心中仅存的希望,沉重的压抑感弥漫开来。另一边。十大家族们都开始议论了起来,都在谈论卢靖和至尊洞天的事情。有的家族暗中派人打探卢靖的行踪,想趁机结交;有的则心生退意,悄悄将族中精锐转移,生怕被卷入这神仙打架的漩涡。时间流逝。夜晚再一次的降临了,而今天晚上的天气意外的阴暗,有著一层乌黑的乌云覆盖住了整片天空,没有一丝星光,漆黑如墨。黑云压城,狂风呼啸,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压抑的气息,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整片天空如同被泼洒了浓墨,不见半点星光,月色也被彻底吞噬,唯有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才能短暂撕裂这死寂的黑暗,带来转瞬即逝的光明,映照出下方那座宏伟而沉默的宅院。刷!这个时候,有著一道流光在天空中一闪而逝,那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卢靖开始行动了起来,他从旅店里消失不见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的身影在黑夜中几乎融为一体,如同幽灵,无声无息地向着那座位于义顺区的东皇宇宅院靠近。等待了一天一夜,相信东皇宇等人的警惕性应该下降了不少。卢靖知道,这样的夜晚最适合潜行,最适合让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暴露他们的本性。东皇宇宅院的不远处。角落的阴影里,卢靖潜伏在这里,他深邃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宽大的院门前,有两名守卫,身形魁梧,如同石雕般矗立,目不斜视。只不过,这两名守卫不是之前的两个了,他们的气息凝练,都是淬炼肉身至罡气宗师境的强者。然而,在卢靖眼中,这些不过是螳臂当车的蝼蚁,只待他轻轻一捏,便会灰飞烟灭。他们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但无论他们的目光如何锐利,也无法穿透那层笼罩在卢靖身上的,由隐匿丹和鬼道大法构建出的无形屏障。他就像是一个纯粹的黑暗实体,一个被遗忘的梦魇,悄无声息地滑向目标。刷!刷!卢靖行动了起来,他就像是一个鬼魅一般,身影完全隐匿到了阴影里面,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每一步都轻盈如羽,脚尖点地,身形在风中摇曳,但却纹丝不动地朝着那两名守卫靠近。那两名守卫根本无法发现卢靖的存在,他们的目光即使扫过卢靖所在的位置,也像是穿透空气一般,毫无察觉。紧接著,卢靖潜伏到了门口那两名守卫的身后,距离近到他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汗臭味和微弱的血腥气,以及兵器上淡淡的铁锈味。咔嚓!咔嚓!卢靖迅速的伸出了双手,快如闪电,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那两名罡气宗师守卫甚至连‘谁’字都来不及喊出,完全没能反应过来。他们只觉得喉咙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将他们的气管和颈椎生生捏碎,清脆的骨裂声在夜风中被瞬间吞噬,微不可闻。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发出哪怕一声惨叫,眼中带着未散尽的警惕与茫然,身体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当场死亡。卢靖没有丝毫停顿,两具尸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托住,轻轻放倒,彻底融入了门边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卢靖没有任何的迟疑,他身影闪烁,便成功的潜入进了宅院当中。踏入院门的瞬间,一股隐晦而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涌来,他冰冷的眸子扫过四周。进入了宅院,卢靖就察觉到了暗处有著数道气息,这些气息或隐藏在假山后,或蛰伏在茂密的灌木丛中,或是巧妙地融入建筑的阴影里,训练有素。显然,这个宅院的守备力量不弱,比外围的罡气宗师强了数倍。但是以卢靖的速度和修为,再加上他提前购买并服用了隐匿丹,那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奇特的能量瞬间流遍全身,将他的气息、生机乃至心跳波动都完美隐匿,让他仿佛化作了这片空间中不存在的虚影,无法被任何修士的神识或妖兽的敏锐感知发觉。咔嚓!咔嚓!咔嚓!卢靖借助夜色的遮挡,还有周围的假山、亭台、古树等障碍物,化身为了行走在阴影当中的死亡杀手。他如同死神手中的镰刀,每一步落下,都带走一个隐匿在暗处的守卫的性命。那些隐藏起来的守卫,从练气期到筑基期不等,甚至有几名金丹期修士,无一例外地被卢靖以最直接、最无声的方式斩杀。脖颈被瞬间扭断,元婴和灵魂被鬼道大法无声无息地吞噬,连一丝波动都未曾散逸。他们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倒下,就被卢靖的真元托住,轻轻放置,确保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同木偶般软软地堆叠在黑暗角落。死亡在继续的上演。卢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误,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随著卢靖一步步的潜入进了宅院的深处,周围的守卫力量也越来越强大,实力和修为也越来越高。当他穿过几道雕花木门,踏上青石板小径时,暗中潜伏的守卫已然达到了出窍期的层次,这些人气息内敛,神识外放,警惕性远超之前的低阶修士。但即便如此,他们也都被卢靖的鬼魅身影暗杀了,化作他通往深处的垫脚石。等到卢靖快要接近了地下室入口时,他已经清理掉了所有低阶守卫,只剩下核心区域的强者。周围的守卫已经是出窍期的修士了,他们的神识像蛛网般覆盖,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其感应。卢靖他之所以会选择潜入进宅院,而不是大张旗鼓的杀进来,是有很大的原因。他是为了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至尊洞天,然后将至尊洞主杀死。他深知,至尊洞天毕竟是至尊洞主的地盘,想要在至尊洞主的地盘上把至尊洞主给杀了,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要是大张旗鼓的冲进来把东皇宇等人杀死的话,在这期间,肯定会有人向至尊洞主报信。至尊洞主要是得到了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设下陷阱,部署各种强大的阵法与凶兽,等待卢靖自投罗网。到时候,卢靖要是再盲目的冲进至尊洞天,那就是在找死了。原本卢靖昨天晚上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个是为了知道至尊洞天的出入口具体在什么地方,第二个目的则是为了查探清楚至尊洞主的具体情况。要是至尊洞主的实力突破了神魂的话,肯定实力惊人,甚至达到了李一那种程度,那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必须要选择暂时性的避退。毕竟卢靖能杀了李一,那是因为有轩辕昊天和诸葛阵庭这两个天才打手在,再加上绝对隐身符,在偷袭的情况下才办到的。而现在,他孤身一人,必须谨慎。所以,至尊洞主要是真突破了,卢靖自然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动手,自然是要等到自己实力提升了,有把握后才会动手。
‘……’
卢靖潜伏在一处房梁上,高大的红木梁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静静地贴合在木质的纹理中,仿佛成为了它的一部分。他沉思了起来,眉宇间凝结着一丝慎重。想要悄无声-息的将周围潜伏起来的出窍期修士杀死,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在暗杀的过程中不能出现太过剧烈的能量波动。每一次出手都必须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火气。要是出现了太过剧烈的能量波动的话,就一定会被其他人察觉到。那潜入也就失败了。卢靖闭上了眼睛,神识如同水波般悄然散开,不带一丝攻击性,只是温柔地掠过周遭。他仔细感受周围那些出窍期修士的气息以及他们所在的方位,那些隐晦的波动,微弱的生机,都在他脑海中形成了清晰的立体图像。最后,他一一确定了下来。出窍期修士总共有三位,分别在东、南、北的方向,呈掎角之势,相互呼应,覆盖了地下室入口周遭的全部区域。他们的神识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但却无法感知到融入黑暗中的卢靖。紧接著。卢靖就开始迅速行动了起来,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影子,先把目标确定在了距离他最近的北方。他屏住了呼吸,脚步无声,沿著墙壁前进,身形贴合着阴影的每一寸纹理。他整个人融入进了黑暗的阴影当中,再加上卢靖吃了隐匿丹,所以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简直比夜幕下的幽魂更加虚无缥缈。几分钟后。卢靖看到了北方方位的出窍期修士。这名修士体型骨瘦如柴,正蹲伏在房顶上,身体被一块巨大的琉璃瓦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精瘦而猥琐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著另外一个方位——那里是一间装饰华丽的卧室。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无比垂涎的目光,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显然是看的无比入神。那不时耸动的身体,和裤子里明显隆起的形状,暴露了他此刻正在进行着何等龌龊的勾当。「东皇宇这个狗混蛋,仗著自己是洞主大人的大弟子身份,大晚上的自己和“东皇媚儿」那骚娘们快活,却让我留在这里蹲守著”。这名出窍期修士嘴里暗骂著,他满脑子都是那卧室里香艳的一幕。他一边嫉恨着东皇宇的艳福,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低俗欲望,左手却在裤子里面,粗鲁地套弄着自己那早已肿胀的肉棒。他那因情欲而紊乱的心跳和散逸的真元,让他的感知降到了最低,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弥漫在他的周围,混合着汗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显得无比的污秽。咔嚓!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双手从黑暗的阴影里伸了出来,宛如毒蛇吐信般迅捷。一只手如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嘴,粗暴地阻止了他所有的呼喊与咒骂;另一只手则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清脆的骨折声如同细微的碎裂之音,瞬间淹没在夜风之中。这骨瘦如柴的修士身体剧烈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充斥着无法置信的惊恐与错愕。他想挣扎,想嘶吼,却只剩下喉间溢出的破碎气音和身体无意识的痉挛。杀了他!嘭!紧接著,卢靖能量运转,磅礴的真元涌出,却又被他控制得极为内敛,凝成一道掌劲,狠狠地拍打在这名出窍期修士的丹田内。他那脆弱的元婴和灵魂瞬间被强大的掌劲轰击得支离破碎,直接打散,化为最为精纯的灵魂之力,被卢靖的鬼道大法悄然吸噬。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什么能量波动,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泄露,那骨瘦如柴的身体,也只是软绵绵地倒下,被卢靖轻轻一推,融入到身后的阴影中,与地上的琉璃瓦碎片融为一体。「这是……」卢靖冰冷的目光顺著这名出窍期修士原来目光视线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卧室,是在三楼的一间卧室。窗户紧闭,但是窗帘却没有拉紧,透过窗帘的缝隙里,他清楚地看到了卧室里的雪白大床上面,有著两具白花花的胴体正以一种淫靡的姿势叠罗汉。他的视线瞬间聚焦,仿佛拥有了洞穿一切的能力。仔细一看。压在上面肆意扭动,发出低沉而沙哑喘息声的,赫然就是东皇宇。他的背部线条流畅,肌肉紧绷,腰胯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凶猛。他的汗水浸湿了乌黑的发丝,贴在额角,显示出他此刻正沉浸在怎样的肉欲狂欢之中。而躺在他身下的那具身体……那本该是前一天卢靖曾在宅院门口遥遥一瞥,那个穿着性感旗袍,眉目如画,身材火辣,气质魅惑的东皇媚儿。然而此刻的她,却以一种诡异而僵硬的姿态,被东皇宇死死压制。她的发丝凌乱地散开在雪白的床单上,如同被揉碎的黑夜。本该诱人的俏脸,此刻却布满了死灰般的苍白,那双曾经流转着魅惑光泽的眼睛,此刻却放大地睁开着,瞳孔涣散,充满了死寂与无法置信的惊恐,凝固了最后的挣扎。她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发出无声的哀嚎,却被死气和黏腻的唾液堵塞。胸前饱满的乳肉因为姿势的挤压而显得有些扭曲,上面还残留着粗暴揉搓的红色印记。更令人心悸的是,她的如雪般修长玉颈上,插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深陷入肌理之中,刀柄微微颤动,似乎还在嘲笑着这具身体的悲惨命运。雪白的肌肤与鲜红的血液形成了无比刺目的对比,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男性汗液和情欲的腥臊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令人发指的氛围。那血泊已然干涸发黑,凝固在床单上,触目惊心,显然东皇媚儿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那也就是说,在刚才的那一段时间里,东皇宇——这个被称为“洞主大弟子”的伪君子,竟然一直在与一具冰冷的尸体,进行着如此令人作呕的淫邪交媾!卢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这种玷污,比直接的仇杀更加令人不齿。这具本该被征服、被宠爱、被占据的躯体,如今却成为了他人发泄兽欲的玩物,更何况是一个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死者。这无疑是对他心中“唯一雄性神格”的一种极大冒犯和挑战,他心中的杀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东皇宇突然停了下来,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因情欲和汗水而显得狰狞的脸转向了窗户外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动作缓慢而带着一丝诡异,缓缓地从东皇媚儿冰冷的尸体上翻身而下,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他演出的一场独角戏。他的眼神平静,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卢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行动」。东皇宇看到了窗外角落中,那名被卢靖悄无声息杀死的出窍修士的尸体,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如同一个掌控棋局的棋手。他仿佛对着空气说话,又仿佛对着卢靖的心神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期盼:「去吧,卢靖,杀了东皇尊鸿,为了我能摆脱东皇尊鸿的控制,杀了东皇尊鸿」!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仿佛在推动卢靖去完成他的愿望。视线向下移去。原来躺在东皇宇身下的东皇媚儿其实早已经死了,她的瞳孔放大,充满了死灰色,更有著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还残留在她的脸色。她的双腿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岔开着,大腿内侧和她蜜穴周边被体液与血迹混合的痕迹覆盖,干涸发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她柔软的腹部因为东皇宇的重压和粗暴动作,而呈现出诡异的淤青。那曾经包裹在性感旗袍下的丰腴乳肉,此刻在凌乱的衣衫碎片遮蔽下若隐若现,其上青紫的痕迹与死寂的苍白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乳头早已肿胀变形。这一切都显示着她生前经历过的极致凌辱与痛苦,然后在肉体上被残酷占有。有一把银色的匕首,贯穿了她那如雪一般修长的玉颈。雪白与鲜红形成了无比刺目的对比。那冰冷的刀锋,无疑是结束她生命的工具。只不过,留在床单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发黑了,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凝结成了块状,散发出微微的腐朽气息。这清晰地表明,东皇媚儿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甚至可能在东皇宇进入这间房之前,她就已经气绝。那也就是说,在刚才卢靖所见的‘叠罗汉’中,东皇宇一直是在跟一具冰冷的尸体,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渎尸之举。这份极致的变态与残忍,让远处的卢靖,即使冷酷如斯,心中也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与厌恶。东皇宇起身,他那被汗水浸湿的肉身之上,还沾染着东皇媚儿干涸的血迹。他右手一挥,有著一道青色的长衫落在他的身上,轻轻巧巧地覆盖住他所有暴露的丑恶。他穿好了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始至终,他都是那么的淡然与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凌辱不过是他日常的消遣,丝毫没有因为被卢靖窥视到而露出半点羞愧或慌乱。这份变态的冷静,比任何嘶吼都更令人不寒而栗。此时。卢靖没再停留,他冰冷的杀意已然锁定东皇宇,但此刻更重要的是,将所有潜在的威胁清除。他迅速离开这里,前往了另外两名出窍期的修士所在方位,身影在夜色中如风般掠过,完全悄无声息,没有一丝动静。只是。卢靖并不知道,在东皇宇那平静的表象之下,是怎样一番盘算。他亦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东皇宇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床榻上那具冰冷的女尸。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东皇媚儿苍白的面庞,那动作带着一丝病态的眷恋与嘲讽。卢靖已经找到了第二名出窍期修士。这第二个出窍期修士显然比那在偷窥的第一个出窍期修士谨慎了很多,他隐藏在一颗高达数十米的古树上,茂密的树叶与粗壮的树干完美地挡住了他的身影,让他与自然融为一体。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神识如同雷达般时刻扫视着周遭,试图捕捉任何异动。但是。他再谨慎,也无法阻挡死神的脚步。卢靖还是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这第二名出窍期修士。他如同栖息在树叶上的夜鹰,无声无息地落在那修士的身后。那修士只觉得颈后一阵冰冷的风划过,还未来得及回头,卢靖的双手已经如同鬼魅般探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风中消弭无形。这名修士自然也步入了第一个修士的后尘,瞳孔瞬间放大,里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错愕,生机迅速流逝。卢靖一掌打散了他的元婴和灵魂,鬼道大法运转,瞬间将其吞噬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任何能量波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从始至终,他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就彻底消散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中。干掉了这名修士,卢靖迅速离开,马不停蹄的赶往第三名出窍期修士的所在地,杀意凝而不发,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卢靖看到这第三名出窍期修士时,便发现对方的境界达到了出窍巅峰,显然是这宅院中除了东皇宇之外,最强的几人之一。他藏身于一片嶙峋假山之后,周身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几乎与假山融为一体。他的目光灼灼,犹如夜行猛兽,两只耳朵也在微微的抖动,细致地捕捉着方圆百米内的任何风声、落叶声,观察四周,没有放过任何一点动静。他如同一个久经沙场的猎人,将自身所有感知提升到最高,警戒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然而。他再谨慎也没有用,因为他察觉不到卢靖的气息。在隐匿丹和鬼道大法双重加持下,卢靖早已超越了寻常出窍巅峰修士的感知极限。再加上,卢靖的实力比他要强大数倍,速度更是快如鬼魅,他根本发现不了卢靖的接近,也捕捉不到任何致命的杀意。
‘你……’
噗!
第三名出窍期修士只觉得身后空气一滞,一丝微不可察的危机感才刚在心头浮现。他算是在临死之前看到了卢靖的身影,但也只是看到了一抹融入黑暗的残影而已,快到模糊。下一刻,他嘴里的话语被彻底堵住,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脖颈传来,卢靖的手精准而狠厉地捂住他的嘴,同时将他的脖子干脆利落地拗断,清脆的咔嚓声响彻在他自己濒死的耳畔。
死的时候,他还想引爆元婴,试图在最后一刻发出警报,却没能得逞。他的真元刚在丹田内汇聚,便被卢靖早有预料的一掌精准打散掉。庞大的灵魂之力被卢靖的鬼道大法鲸吞而下,没有溅起半点能量波澜。三名出窍期修士就这样被卢靖成功的干掉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遗漏,没有引起一丝的动静,完美得令人发指。卢靖还是感觉很满意,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暗杀行动比他预料的更加顺利,这多亏了东皇宇那混蛋太过自信和守卫的淫邪。「等会……」卢靖原本打算直接进入地下室,然后潜入进至尊洞天,但他却停了下来,并没有径直走向地下室。他心头泛起一丝不详的预感,眼神再次转向那间他曾窥探到的卧室。虽然东皇宇那混蛋在他面前表现得从容不迫,但卢靖本能地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若有所思,而是再一次的行动了起来,改变了原有的计划。因为东皇宇还没死。卢靖知道,以东皇宇的修为和心性,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被自己吓退。那家伙的平静,反而显得有些反常。要知道,东皇宇可是东皇尊鸿的弟子,也是这宅院的主事者,如果被他发现死了这么多人的话,东皇宇自然会第一时间向至尊洞主通风报信。那样一来,卢靖所有的潜入计划都将前功尽弃,甚至可能掉入至尊洞主预设的陷阱之中,那可就麻烦了。卢靖需要的是一击毙命,而不是正面硬撼。几分钟后,卢靖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间三楼卧室的门口。只是房门是打开的,屋内的灯光很亮,将雪白的床单照得格外醒目,却没有一点声音。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空气中残余的腥臊气息混合在一起,比之前感受到的更加浓郁和令人作呕。卢靖眉头微蹙,心中的不详预感越发强烈。他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里,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雪白大床上的惨烈一幕。那名如花似玉的美女——东皇媚儿,披头散发地死在了上面,一件性感旗袍被撕裂成布条,随意地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遮不住雪白如玉的胴体。她那曾经性感火辣的身躯,此刻被凌乱地摊开,双腿大张着,暴露着大腿根部和私密处已经凝固的斑驳血污,那是被粗暴占有留下的狼藉。她修长的玉颈上,那把银色的匕首依然在原位,将白皙的皮肤刺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那双美丽的眼睛仍然圆睁着,透露出死前无法解脱的惊恐与绝望。「死了……」卢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他的目光落在东皇媚儿那凄惨的身上,感受到的是那种被彻底蹂躏、被彻底亵渎的死寂。这女子虽然身份是东皇尊鸿的眼线,但她并非卢靖的目标。如今这般景象,无疑是东皇宇那混蛋所为,其残忍和变态,让卢靖心中的杀意更盛。这等美人,合该由他卢靖来征服,而不是被如此污秽之人如此玷污,即使已经是一具尸体。
‘不对劲啊。’
卢靖走出了房间,他低头沉思了起来,眉宇紧锁。房间里残留的气息,以及东皇媚儿死状的诡异,让他心里觉得很不对劲。这不仅仅是东皇宇那混蛋变态那么简单。他那平静的眼神,更像是在故意留下线索。卢靖却又无法准确说上来是怎么样的不对劲,但那种违和感,却像是一根细针,扎在他的心头。卢靖没有进入地下室。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气息完全隐匿,他继续隐藏了起来,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开始在宅院里地毯式地寻找起东皇宇的下落。他知道,在未彻底解决东皇宇之前,任何行动都可能是陷阱。而整个宅院的修士也都被卢靖杀了个精光,那些曾经的眼线和守卫,如今都已化为冰冷的尸体,散落在各处,无人再能为东皇宇通风报信。逐渐已经到了深夜,万籁俱寂。卢靖还是没能发现东皇宇的丝毫踪迹。那家伙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那么现在摆在面前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不东皇宇隐藏了起来,藏身于某个隐秘的阵法或密室之中,要不就是他早已经潜入了至尊洞天。不管是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代表著东皇宇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到来,并且有所预谋。卢靖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这东皇宇,果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那么,这次行动只怕要重新再计划了……或者说,这个计划本身,就是东皇宇“安排”给自己的,只为引他入瓮?卢靖的心头思绪百转,他必须找出那个狡诈的家伙。就在卢靖心生警惕,准备重新部署时,宅院深处,一道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忽地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波动很微弱,转瞬即逝,但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扭曲与混乱,显然不是正常的真元流动。它仿佛是极力压抑下的痛苦嘶吼,带着极致的怨毒。卢靖循着那股微弱而诡异的气息,悄无声息地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书房后面。那里有一面看似寻常的书架,但书架后却隐藏着一丝空间阵法的波动。东皇宇果然藏身在了宅院的密室了,他躲在了这里,利用密室中的小型屏蔽阵法掩盖自己的气息。他显然并不知道卢靖已经发现了一些秘密,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他的动机。咔嚓咔嚓……密室中,幽暗的烛光摇曳,将东皇宇那张扭曲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宛如地狱恶鬼。他体内的蛊毒发作了。这“噬血食魂蛊”一旦发作,便如万蚁噬心,又如烈火焚魂,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剧烈。他全身上下,从皮肤深处,有著一条条赤红如血一样的痕迹诡异地浮现,像是蚯蚓般蜿蜒爬行,仿佛皮肤里面有著一条条手指粗细的蜈蚣在穿梭,撕咬著他的血肉。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蛊虫的口器在自己的经脉、肌肉甚至骨髓中啃噬着,带来难以言喻的剧痛。不仅如此。连他的灵魂都被这种蜈蚣啃咬著,那是一种来自最深处的折磨,直接撕裂他的神识,让他痛不欲生。那种无比剧烈的痛楚,简直难以承受,比千刀万剐更甚,深入骨髓,直达灵魂。他的身体不断抽搐,青筋暴起,额头上汗如雨下,浸湿了他乌黑的发丝。「啊!啊!啊」!东皇宇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被阵法稍作削弱,却依然能穿透墙壁,令人毛骨悚然。他奋力的捶地,拳头与坚硬的石砖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他甚至用头撞墙,一下又一下,撞的头破血流,额头上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混合着汗水与泪水,但他却没有停止,简直就是疯魔了一般,试图用外在的物理痛苦来抵消体内和灵魂深处那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太恐怖了!这种剧烈的疼痛实在是太恐怖了!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活生生撕裂,然后又被重新缝合,周而复始。最后。东皇宇颤颤巍巍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黑血色的丹药。那丹药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仿佛由无数生灵的精血炼制而成,药丸之上布满了邪异的纹路。他不再犹豫,也来不及细想,直接把这黑血色的丹药吞进了肚子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冰冷而又充满血腥气的能量瞬间在他体内炸开。很快。有著阵阵黑血色的血雾从他全身毛孔中涌现,像是活物般缭绕在他体外,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魔。蛊毒发作的现象才慢慢的减缓,那在他皮肤之下疯狂蠕动的赤红痕迹也逐渐变得平息下来。东皇宇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呼吸也变得平缓,他才恢复了平静。他身上的血痕也才消失了,但那苍白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神,却透露出他内心深处极致的疲惫与绝望。为了能够控制住东皇宇,东皇尊鸿这个阴险狡诈的师父,逼迫东皇宇吞下「噬血食魂蛊」。服下了这个蛊之后,没过一段时间,蛊毒就会发作,每一次发作都让东皇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东皇宇必须从东皇尊鸿的身上得到‘血蛊药’,才能缓解痛苦。否则的话,东皇宇就会在无尽的痛苦中被「噬血食魂蛊」吃掉了全身血肉和灵魂,最终悲惨死去,魂飞魄散。事实上。不仅是东皇宇,包括东皇尊鸿其他的九名徒弟,还有东皇尊鸿的其他手下,全都被迫吃下了「噬血食魂蛊」。这个蛊毒是东皇尊鸿控制他们的最终手段,让他们永生永世听从著东皇尊鸿的命令,并且无法违背。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奴役,比任何禁制都要可怕。现在。东皇宇把东皇尊鸿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都杀了,包括那躺在卧室里,被他玷污的东皇媚儿。他从东皇媚儿的身上,搜到了唯一一枚‘血蛊药’。这药原本是用来控制东皇媚儿的,剂量对于元婴境界的她来说,可以让东皇媚儿维持七年不发作,但对神魂后期的东皇宇来说,药效大打折扣,只能维持七天。七天后,如果卢靖没有杀死东皇尊鸿,那么东皇宇就会被活活疼死,最终魂飞魄散。如果卢靖把东皇尊鸿杀了,那他就能活下去。因为「噬血食魂蛊」的母体,正是寄居在东皇尊鸿的体内。只要母体一死,所有子蛊都会随之消亡。所以,他在赌,赌卢靖的实力,也赌卢靖的冷酷。他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筹码,布下了这个局。咚!咚!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密室外面,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仿佛重锤敲打在密室的石壁上,沉闷而清晰。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阵法在剧烈晃动,石屑簌簌而落。东皇宇顿时吓了一大跳,那刚刚恢复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身体猛地绷紧,抬起头,那空洞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下意识地怒声喝斥道:‘谁?!’东皇宇藏的再深,他藏身的密室也是在这个宅院当中。再加上他刚才毒蛊发作,体内气息震荡剧烈,能量波动再微弱也逃不过卢靖的神识感知。「找到了」。密室外,卢靖的目光平静,脸上的确是浮现出了一丝喜色,但那喜色之中又带着一丝冷峻的讽刺。他站在密室外,手中的五行天剑闪烁着淡淡的五色光华,不带一丝火焰气息,却散发出极致的锋锐。他一剑挥出,一道犀利而纯粹的剑光如同无形之刃,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瞬间斩在了封闭的密室大门上。那些精心布置的防御符文和阵法,在卢靖的剑气面前如同虚设,被瞬间切割。轰隆!伴随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密室大门在剑气下瞬间破碎,化为无数碎石砸落在了地上,激起一阵烟尘。卢靖视线向前方看去,穿透弥漫的灰尘,映入眼帘的便是东皇宇那张从刚才的惊恐变为极致错愕的表情。那神色僵硬,仿佛被时间凝固。「卢靖」!东皇宇抬起头,他清楚地看到了密室外的卢靖,看到了他那双冰冷而深邃的眸子。他的表情直接僵硬在了脸上,心中的运筹帷幄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卢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以如此直接、如此暴力的方式。他的神情错愕,难以平静,他原本以为卢靖已经踏入了至尊洞天,进入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锵!卢靖一句话也没说。对待这种心机深沉、阴险狠毒之人,言语是多余的。他手中的五行天剑再次挥出,剑身发出清越的鸣响。那炽盛的剑光并非寻常的物理攻击,而是由鬼道大法凝聚而成的虚无剑气,它融为了一体,最后化为了虚无,仿佛直接从概念层面斩杀一切,无视任何防御。出手就是杀招,毫不留情地斩向了东皇宇,目标直指他的肉身。东皇宇愕然,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算计,在卢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变得如此可笑而脆弱。他怎么也没想到卢靖会在这里出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下应对这种变数的余地。东皇宇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脸色一片煞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虚无剑光瞬间临身。
‘啊!’
下一刻。卢靖的虚无剑气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东皇宇的身体。没有血肉撕裂的沉闷,只有灵魂被抽离的惨痛哀嚎。有著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东皇宇就这样被卢靖一剑斩成了两半。他那俊俏而扭曲的面容,在最后瞬间凝固在痛苦的哀嚎中。鲜血淋漓的两半尸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散发着死亡的余温。他的死状十分凄惨,但也与他所作所为,包括玷污东皇媚儿的尸体,形成了一种因果报应。更令人心悸的是。几乎就在他尸体倒下的瞬间,那从他体内涌出的鲜血,并没有四溅开来。反而,有著一只只就像是蜈蚣一样的黑血色虫子,从他身体的残骸中,如同潮水般涌出,发出吱吱的怪叫声,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嗜血与狂暴。它们在几乎一转眼的功夫,便将东皇宇的尸体吞噬殆尽了,连骨头都没有剩下,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当东皇宇的尸体被蚕食完了后,这些像是蜈蚣一样的黑血色虫子竟然相互蚕食了起来,更加剧烈地扭打、撕咬,血肉模糊,腥臭味扑鼻。最后,只留下了一只细小、但却异常精壮的黑血色虫子,它贪婪地蠕动着,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邪恶气息,仿佛吞噬了所有同类,变得更加强大。嗡!就在此时,一道流光从东皇宇破碎的尸体残骸中挣脱而出。有著一道元婴飞了出来,正是缩小版的东皇宇,也就是东皇宇的元婴。他满脸的惊恐,面容扭曲,充斥著绝望般的神情,再无之前的自信与从容。他知道自己算计失败了,彻底完蛋了。咻!那只细小的蛊虫,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化为了一道黑血色的流光,快如闪电,冲入到了东皇宇的元婴内。那元婴原本就因为肉身被毁而变得虚弱,此刻再被蛊虫侵蚀,更是雪上加霜。东皇宇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不甘,元婴剧烈地震荡了起来,紫色的光华变得不稳定,像是随时会崩散的烛火。他清楚地感受到蛊虫正在撕咬、啃噬他的元婴核心,那种灵魂被直接攻击的痛苦,比肉身被斩更甚千百倍。「东皇尊鸿,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东皇宇的元婴挣扎着发出恶毒的诅咒,那声音回荡在密室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不甘。他临死前,所有的怨毒都指向了他的师父。「蛊」。卢靖冰冷的目光落在挣扎的元婴上,淡淡地呢喃了一句,心中对这蛊虫的狠毒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卢靖!我们不是敌人,我们应该是朋友啊!’
东皇宇大声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求饶,充满了极致的悔恨与恐惧。他试图挽回局面,用仅存的理智劝说卢靖:「我也早就巴不得东皇尊鸿死了,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你的敌人,我们有著同一个敌人,所以我们是朋友!是朋友」!他的声音颤抖着,祈求着卢靖能够放过他,完成他心中最大的愿望。「呵呵」。卢靖笑了笑,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到了这个时候,卢靖差不多已经明白了所有。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东皇宇的元婴在蛊虫的折磨下逐渐扭曲,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卢靖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了东皇宇的元婴面前,大手一抓,那摇曳的元婴便被他牢牢地控制在了手中。鬼道大法疯狂运转,磅礴的灵魂之力从卢靖体内涌出,瞬间将东皇宇的元婴包裹。同时,他使出了搜魂之术,强大的神识如同无数触手,直接刺入元婴内部,粗暴地读取其记忆。东皇宇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比肉身被斩,元婴被噬还要痛苦万分。搜魂之术直接拷问灵魂深处,将其最隐秘的记忆无情地暴露。在搜魂之术下,东皇宇的记忆就被卢靖像是看电影一般的浏览一遍,那些画面、情绪、阴谋、痛苦,尽数呈现在卢靖脑海。他看到了东皇宇如何被下蛊毒,如何心怀怨恨,如何暗中策划,如何杀害东皇媚儿并利用她的尸身布下假象,又如何精心设计引诱卢靖入局,只为借刀杀人。卢靖嘴角微勾,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所有东西,一切的疑惑都迎刃而解。然后,卢靖奋力一掌轰出,掌心之中五色光华闪耀,磅礴的能量蔓延而出,带着不可抗拒的毁灭之力,一掌将东皇宇的元婴击溃。那被蛊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元婴,在这致命一击下,瞬间崩散成无数光点,连带著将其中那只细小的蛊虫也灭杀掉了,彻底灰飞烟灭。鬼道大法运转,将东皇宇的灵魂碎片彻底吞噬。那些充满了怨恨、不甘与扭曲的灵魂能量,经过鬼道大法的净化,化为了精纯的反哺之力,融入卢靖的体内。东皇宇虽然是东皇尊鸿的大弟子,但是东皇宇却被东皇尊鸿下了蛊毒,受到了东皇尊鸿的控制。而东皇宇显然不是一个甘愿被控制的人,所以,他便想要反抗。他先是将宅院的防备力量降低,安排了几名不靠谱的守卫在外围,又让大部分精英去巡视。更甚者,他还杀了东皇尊鸿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东皇媚儿。他利用媚儿的尸体布置了一个诡异的现场,意图制造卢靖杀人取乐,进而发现他的假象。他用这种曲折、恶毒的方式,只为“放”卢靖进来,给他一个机会。东皇宇的目的非常的简单,他就是想要借自己的手杀了东皇尊鸿,以便让自己彻底摆脱噬血食魂蛊的控制。可惜。他机关算尽,最终还是死在了卢靖的手上。他这个愿望是达不成了,但也算是得到了解脱,不必再受蛊毒之苦。解决了东皇宇,卢靖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了。所有的潜在威胁都已清除,卢靖此刻就像是解开了束缚的猛虎,再无阻碍。卢靖身影消失,转眼间,他就已经来到了至尊洞天的出入口前。那是一个紫金色的漩涡,此刻被一道强大的符文阵法彻底封印,阵法流转着晦涩的光芒,将空间波动完全隔绝。卢靖右手一挥,取出了‘洞天破界符’。那符咒入手冰凉,流光溢彩,上面铭刻着无数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一丝空间法则的气息。紧接著,卢靖向「洞天破界符」注入灵力。符咒瞬间发光,爆发出刺目的紫金色光芒,蕴含著十分强烈的空间波动,符咒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急速扭动、排列、重组。然后卢靖便将符咒轻轻拓印在了至尊洞天出入口旁边。符咒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空间裂隙的引子。撕拉!就像是布匹被猛烈扯裂的巨大声音响起,那道封印至尊洞天的空间壁垒,在「洞天破界符」的强大力量下,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刺目的空间裂缝向两侧蔓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有著一道一人高的黑色漩涡入口,泛着幽暗的光芒,带着一丝混沌的气息,如同通往异世界的门户,出现在了卢靖的面前。卢靖没有迟疑,他看了一眼那深邃的漩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黑色的漩涡入口内。他的身影被瞬间吞噬,从地下室里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阵法被撕裂后,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空间波动。踏入漩涡入口后,卢靖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无形的力量牵扯着,在无尽的虚空中跌落。眼前的视线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周围一片死寂,仿佛置身在了黑暗冷寂的宇宙中,感受不到任何时间和空间的参照。不过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很短了的一段时间,在卢靖强大的神魂抵抗下,很快便适应过来。眼前猛地传来了亮光,刺目的阳光瞬间驱散了黑暗。双脚踏在了实地上,卢靖稳稳地降临到了至尊洞天。一股清新而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放眼望去,这里是一片密集的原始丛林,古树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特有的芬芳,以及各种灵兽独有的气息。空气很清新,灵气也十分的浓郁,远超外界。这里的天地法则更加完善,资源也更加丰富,不愧是一处顶级的洞天福地。吼……卢靖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耳边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伴随着一阵狂风。紧接著,从不远处密林深处,冲出了一头有著三条尾巴的斑斓巨虎。它体型非常的巨大,足有小山般高大,浑身斑纹如同火焰,三条布满倒刺的尾巴在空中狂舞,气势如虹,带着一股蛮荒的凶戾,向著卢靖扑杀而来,巨大的血口张开,露出森然的獠牙,腥臭的口气令人作呕。这显然是一头达到了元婴期的强大凶兽,天生力大无穷。卢靖面不改色,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向前轻轻一点。一道五行剑气破空而去,速度快如闪电,凝聚着极致的锋锐。那斑斓巨虎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无法闪避。剑气直接洞穿了这头斑斓巨虎的巨大脑袋,瞬间将它的颅骨击穿,带着白色的脑浆和腥臭的血液,从后脑飞溅而出。它的身体在空中僵硬了一瞬,然后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土与落叶,彻底结束了它的生命。鬼道大法运转,将这头斑斓巨虎庞大的灵魂也吞噬掉了。一股精纯的灵魂能量涌入卢靖体内,滋养着他的神识。卢靖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速度飞快,在密林上空疾驰而过,转眼间消失在了远方,连背影也看不到了。卢靖他搜索了东皇宇的记忆,自然对至尊洞天有了一些了解,也清楚的知道了至尊洞主在什么地方闭关。那记忆中勾勒出的地图与路径,清晰地指引着他前进。半个小时后,卢靖来到了至尊洞天的最中心。他的下方,是一片景色迥异的景象。那里并非是想象中的古老遗迹,而是一座像是现代化都市的城市,座落著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街道宽阔,车水马龙,灵气缭绕,与外面的原始丛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简直就是科技与修仙的完美结合,让人叹为观止。在城市的最中央,有著就像是皇宫一般宏伟的建筑群,金碧辉煌,气势磅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便是至尊洞天的权力中心,号称‘至尊帝宫’。至尊洞主就在这至尊帝宫中闭关修炼。至尊洞主得到了天地奇珍「帝流浆」,原本指望能一举突破修为,达到更高的境界。然而,他修炼五年,却仍旧无法突破,终究是差了那么一丝契机。不过,他最近确实触摸到了那一层的境界壁垒,隐约间看到了突破的希望,所以便进入了闭关的状态,准备孤注一掷,冲击那道桎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至尊洞主确实有望在半年的时间中突破。但他运气不好,因为卢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至尊帝宫。夜色渐深,帝宫之中灯火通明,却掩盖不住暗流涌动。有著一道黑影在前方的阴影中一闪而逝,那速度快得连守卫神识捕捉到都只剩下残影。将视线拉近,这道黑色的身影正是卢靖,他潜入进了至尊帝宫当中,如入无人之境。也许是至尊洞主东皇尊鸿太过自信了,认为自己的洞天福地固若金汤,外人根本无法闯入,或者是在这关键时刻,他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突破上,放松了警惕。又或者,是东皇尊鸿的手下根本不服他,暗中懈怠。在东皇宇的记忆中,至尊尊鸿生性多疑,对手下更是严苛,除了心腹,大多只是利用。至尊帝宫的守卫并不森严,至少在卢靖眼中是如此。那些所谓的巡逻队和暗哨,都被他轻易地避开,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潜入进来了。这让卢靖心中更加确定,东皇宇之前所说并非虚言,东皇尊鸿的统治并非表面那么牢固。刷!刷!刷!卢靖不断的前进,他身影如同鬼魅,沿着阴影的角落里前行,每一次闪现都精准无误地避开了巡逻路线和神识盲区。他宛如黑夜的王者,悄无声息地深入到了至尊帝宫,朝着核心区域前进。根据东皇宇的记忆,卢靖已经快要接近了至尊洞主东皇尊鸿闭关的地方了,那里是整个帝宫最为隐秘也是最为重要之处。踏踏踏……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细微而沉稳的脚步声。卢靖目光闪烁,身形瞬间一跃,敏捷地跳上了房梁,紧紧贴合着高耸的横梁,将身影完美隐藏了起来。他的气息与周遭的木质结构融为一体,不露丝毫破绽。没过过久,从前方的转角处,走来了数名气息很强大的修士。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道袍,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疲惫,显然是东皇尊鸿的手下,奉命巡逻。他们的实力很强,都达到了出窍境界,彼此之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阵势。「洞主大人这一次应该会突破吧。“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修士打了个哈欠,低声抱怨道。
“那是肯定的,洞主大人之前尝试过几次,虽然失败了但积累了经验,这一次一定会一举突破」。
另一名面相阴鸷的修士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
‘对了,听说那个卢靖实力很强啊,最近外面传的沸沸扬扬,都说那卢靖是绝世妖孽,无人能敌了。’
一名看似较为年轻的修士好奇地问道。「呵呵,这有什么,等到洞主大人突破出关,那卢靖就是一个蝼蚁,洞主大人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他」。阴鸷修士不屑地嗤笑一声,眼中充满了对至尊洞主的盲目崇拜和对卢靖的不以为然。这几名修士一边谈论著,一边离开了,他们的声音逐渐远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头顶的死亡凝视。「谁」?就在这时,当他们行至一处幽暗的拐角时,走在最后的一名修士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什么。他猛地顿住脚步,神识外放,警惕地看向了身后的阴影。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卢靖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这几名出窍期修士的身后,他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死神,不带丝毫声息。手中的五行天剑划出一道璀璨而锐利的剑光,五色流转,带着毁灭的气息,瞬间横扫而出。噗噗噗!鲜血飞溅,头颅高飞!这几名出窍期的修士甚至连卢靖的身影都没能完全看清,只感觉颈间一凉,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他们的脑袋被卢靖一剑全部砍了下来,骨碌碌地滚落在地,断颈处鲜血狂涌,染红了地面。巨大的惯性让他们的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向前冲刺的姿态,轰然倒下,化为冰冷的血肉。砰砰……卢靖没有一丝停顿,几掌打出,精准地击中他们元婴所在之处,将他们的元婴在第一时间打散了,然后鬼道大法运转,将那些逸散的灵魂之力吞噬一空。紧接著,身影闪烁,卢靖消失在了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朝着东皇尊鸿闭关的地方疾驰而去。大概几分钟后,卢靖就到了。东皇尊鸿的闭关室建立在了地底深处,那里常年不见天日,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和淡淡的丹药香。只有一条蜿蜒盘旋的楼梯通往地下,四周墙壁刻满了禁制符文。而在这一条楼梯的入口处,只有一个守卫,那就是东皇尊鸿的心腹,强大的神魂后期修士,志衣。他身形枯瘦,双目如鹰,手持一把漆黑的鬼头刀,气息沉凝,如同一尊铁塔般镇守着入口。卢靖搜索了东皇宇的记忆,自然早就知道有这个守卫在。东皇宇对志衣充满了嫉妒与恨意,所以记忆中对他的描述格外详细。卢靖悄悄的接近,他的身形在黑暗中仿佛透明,没有任何气息泄露。那名神魂后期的修士志衣虽然感知敏锐,但在卢靖的完美隐匿之下,也未能察觉分毫。当卢靖出现在他身后的瞬间,志衣才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机,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手中的鬼头刀带着凌厉的刀芒仓促防御。然而,他的一切反应在卢靖面前都显得慢了半拍。卢靖可是使用出了最强大的力量,鬼道大法配合虚无剑法,五行天剑如一道虚幻的闪电,瞬间划过志衣的脖颈。那刀芒甚至来不及完全展开,志衣的脑袋就被齐颈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幽暗的楼梯。一剑将这名神魂后期的修士斩杀,鬼道大法迅速将他那刚刚离体的元婴和灵魂吞噬一空,没有留下一丝残余。杀了这名守卫后,卢靖沿著这条漆黑而深邃的通道往下走去。阶梯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浓郁的灵气,还有淡淡的,来自下方阵法的压迫感。卢靖非常的谨慎。东皇尊鸿可不信任东皇宇,他心知肚明自己的这个大弟子心怀叵测。所以,东皇宇的记忆中,关于至尊洞主闭关之地的一切,不一定全对,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他必须保持警惕。果然。在半路中,卢靖碰到了一头可怕的凶兽。那是一头盘踞在通道深处的巨兽,名为龙蛇,拥有著一丝蛟龙血脉,身躯如同火车般粗壮,鳞片漆黑,双目血红。它被东皇尊鸿圈养在这里,作为一道最后的防线,守护着他闭关之地。这头凶蛇没有灵智只有本能,它的感应力主要依靠气味和地面的震动。所以卢靖吃了隐匿丹,隐匿了自身的气息。他放轻脚步,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巧妙地避开地面震动,瞒过了这头可怕凶蛇的感应。凶蛇巨大的瞳孔虽然偶尔扫过卢靖的位置,却像穿透空气一般,没能发现卢靖的存在,被卢靖潜入了进去,与那狰狞的蛇身擦肩而过。说到底还是东皇尊鸿的疑心病太重了,他不相信任何人,连他闭关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人守著。他宁愿放置没有灵智的凶兽,也不愿相信任何人。他就怕有人会趁著自己在闭关的时候,从内部动手杀自己,这份猜疑也成了他的致命弱点。
‘就是这了。’
卢靖停下了脚步,前方是一道巨大的石门,高达三丈,宽逾两丈,厚重无比。石门上刻印著密密麻麻的防御阵法符文,流转着淡淡的光辉,散发出强大的禁制力量,足以抵挡神魂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这阵法层层叠叠,玄奥无比,若非对阵法之道有极深研究,根本无法窥其门径。不过在卢靖的面前却是如同虚设。卢靖的阵法造诣早已非同凡响。卢靖目光闪烁,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探入阵法之中,在内部快速推演。大概十几分钟左右,他便看透了这个防御阵法的所有薄弱点和破绽。然后,他径直的走到了闭关室门前,手中的五行天剑再次被催动。一剑挥出,剑光璀璨,这一次,剑气并非虚无,而是凝实无比,锐利非凡。这一剑准确无误地斩在了防御阵法的某个节点上,巧妙地利用了阵法的弱点,瞬间将其引以为傲的防御机制瓦解。巨大的声音响起,厚重的石门应声而碎,伴随着阵法破碎后的反噬,无数石块纷飞。破碎的大门轰然砸落在地,激起漫天烟尘。闭关室的画面映入了眼帘,这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场所,足有百丈见方。四壁光滑如镜,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头顶悬挂着一颗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却明亮的光芒。装饰的十分华丽,甚至堪比外界那些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央是一张由千年玄铁铸就的蒲团,四周摆满了各种辅助修炼的灵药宝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东皇尊鸿穿著一身紫色的长袍,长袍上还纹著五爪金龙的纹理,活灵活现,带着一股帝王般的威严。他盘膝坐在玄铁蒲团之上,周身被一层浓郁的灵气旋涡笼罩。然而此刻,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汗珠密布,原本凝练的气息变得紊乱不堪。他正处于突破的紧要关头,全身真元如沸,在体内激烈冲击,有著一种强势的气势,但更多的却是狂乱。卢靖斩破了闭关室的大门,巨大的轰鸣声和阵法的反噬,瞬间将正在全心冲击境界的东皇尊鸿惊动了。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中充满了血丝和不可置信。他的神色震撼,甚至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被强行打断突破,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反噬。东皇尊鸿便忍不住地吐出了一个鲜血,那鲜血带着暗沉的黑色,显得极为不祥。他体内的气息彻底的缭乱了,经脉寸断,丹田的能量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在疯狂地割裂著他的身体。他苦心积累的五年,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甚至身体也遭到了重创。「啊」!东皇尊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从蒲团上滚落,趴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被剥皮抽筋的野兽。他的身体因痛苦而剧烈抽搐,口中不断涌出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是……是你」!东皇尊鸿挣扎着抬起了头,他那双涣散的眼中映照出了站在门口的卢靖。他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卢靖,看到了他眼中那冷漠而审判般的眼神。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完全无法理解卢靖是怎么样出现在这里的,他的所有部署,所有算计,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他完全的呆愣住了,心神失守。东皇尊鸿刚把话说完,他再一次忍不住的吐出了一个鲜血,刺目而猩红,那黏稠的鲜血内还有著破碎的内脏。他受伤太重了。这简直是万念俱灰。这是很当然的事情,毕竟东皇尊鸿在突破的紧要关头,全身上下都处于最脆弱、最敏感的状态。卢靖的突然出现,直接打断了东皇尊鸿的突破,他遭受到了致命的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身亡。
‘你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为什么?!志衣呢?龙蛇呢?’
东皇尊鸿瞪大了眼里,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趴在地上,嘴里面不停的在咳血,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他神情是无比惊慌失措的大喊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疯狂。他无法相信,他苦心经营的防线,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攻破。他不甘心!太不甘心了啊!明明就快要成功了!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只要再给他半年的时间,他就能真正突破,成为洞天福地中真正的霸主!卢靖的出现击溃了他所有的希望!将他从天堂直接打入了地狱!「死了」。卢靖轻声而道,那声音冰冷而平静,不带一丝感情,却如同死神的宣判,直接击溃了东皇尊鸿最后一点侥幸。「不可能!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志衣他是神魂后期的修士,如果你杀了他,为什么他没有给我通风报信?你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把他杀了」?东皇尊鸿大声的呐喊道,他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与绝望。志衣是东皇尊鸿的心腹手下,也是他布置的最强防线,他无法想象志衣会如此无声无息地死去。而龙蛇就是那头没有灵智的凶兽了,按理说凶兽本能感应强大,也应该有所察觉。他拒绝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你很快就能陪他了。’
卢靖平静的呢喃道,语气如同阐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不带一丝波澜,但却透着极致的冷酷。「不!不要!卢靖!别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甚至这整个至尊洞天都可以是你的啊!饶命啊!饶命啊!求求你了」!死亡的阴影笼罩之下,东皇尊鸿再也顾不得什么强者风范,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骄傲。他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蝼蚁般,砰砰砰地向着卢靖不停的磕头求饶,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得鲜血淋漓,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求生欲望。他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摆上台面,只为换取一线生机。卢靖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了东皇尊鸿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卑微求饶的东皇尊鸿。他手中五行天剑挥出,那锐利的剑光划破空间,带着死亡的轨迹,没有任何迟滞地斩向了东皇尊鸿的脖颈。「不」!东皇尊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那声音戛然而止,充满了不甘与恐惧。鲜血飞溅!东皇尊鸿的脑袋被卢靖一剑干净利落地斩了下来,头颅高高飞起,双眼依然圆睁,凝固了最后的惊恐。鲜红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断颈处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空气中飘散著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一丝灵气破碎后的腐朽气息,宣告着一位雄霸一方的洞主的陨落。有一道流光飞出,正是东皇尊鸿的元婴。它带着一丝紫色的光辉,只有巴掌大小,其上流转着微弱的能量,但却有著溃散的迹象。显然是因为突破被强行打断,遭受致命反噬,再加上肉身被卢靖斩灭,失去了滋养,元婴自然也在加速溃散,估计只能支撑一两天左右,就会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卢靖伸手,精准地将东皇尊鸿的元婴抓住了,那小小的元婴在他手中剧烈颤抖。
‘饶命!饶命啊!“ 东皇尊鸿的元婴发出尖锐的哀嚎,他还在求饶,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不复肉身在世时的半分威严。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卢靖掌控,任其摆布。
“你现在还死不了。’
卢靖冰冷的目光落在元婴上,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他并不急着彻底灭杀对方,他要让这个曾经的仇人,尝尽恐惧与绝望的滋味。紧接著,卢靖右手一挥,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那瓶子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禁制波动,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凡物,却在这一刻成了东皇尊鸿的囚笼。他毫不犹豫地将东皇尊鸿的元婴丢进了玻璃瓶里,然后轻轻地拧上瓶盖,关在了这个比巴掌大一些的玻璃瓶里了。被困在瓶中的元婴发出绝望的惨叫,它拼命地撞击着瓶壁,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那小小的身躯在瓶中显得如此无助,与他生前的强大形成了鲜明对比。做完这些,卢靖随手把玻璃瓶放在了裤子的口袋里面,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物件。轰!轰!整个至尊帝宫在卢靖击溃东皇尊鸿肉身的瞬间,终于被惊动了。警报声、法阵激活的声音,此起彼伏。「敌袭!敌袭」!巨大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因为他们都发现了被卢靖杀死的数名修士的尸体,帝宫的守卫和弟子们纷纷警戒了起来,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法器光芒闪烁。卢靖身影一晃,直接从闭关室里出来了,速度快如闪电。他一跃而起,出现在了高空当中,傲立于至尊帝宫的上空,俯瞰着下方混乱的人群。卢靖举起了手中的五行天剑,剑指苍穹。灵力疯狂运转,磅礴的真元如海啸般涌入剑身,五色光华冲天而起,凝聚成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剑芒。他一剑挥出,刹那间,便是一道璀璨的巨大剑芒,带着无匹的威势,横扫而下。巨大的建筑被剑芒瞬间斩成了两半,那坚硬的屋顶、厚重的墙壁,在剑芒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剑气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齑粉,划出了一道足足几百公尺长的深邃剑痕,一直蔓延向了远方,将整个帝宫的中心生生撕裂。有著可怕的剑气冲霄而起,直入云霄,将天上的乌云都震散开来。「就在那」!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猖狂!’
「找死的东西!现在就灭了你」!数道身影从四周闪现而来,皆是神魂期的大修士,他们眼中充斥着愤怒与杀机,发出震天怒吼。转眼间而已,就算十多名强大的神魂期修士,便如同众星拱月般,出现在了卢靖的面前,将他团团围住。卢靖搜索过东皇宇的记忆,对这些人都了如指掌。他一眼便认出了这十多名神魂期修士当中,有九名……所有修士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寒意,卢靖的目光冷冽如刀,扫过每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审判。他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立于半空,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如鼓,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