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命拿,沒命花
「嗯……」苏月姿低声的回应,心里正是甜蜜又是感动,俏脸上浮现出开心和幸福的笑容,‘我知道了,你不用发誓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宠溺的娇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卢靖刚刚经历过战斗而有些紧绷的神经。「还有,我还是不会过去的」。她又补了一句,尾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呃……」卢靖无语了,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吊人胃口了。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因为她声音而蠢蠢欲动的肉棒。
“真的不来”?卢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磁性的诱惑力,“我这里可是很想你……特别想”。“想我什么”?苏月姿似乎没听出他话语里的深意,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想你的人,想你的味道,想你的身体……”卢靖轻笑着,手指在自己那滚烫粗硬的肉棒上缓缓抚摸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月姿……老师,你现在……穿着什么”?“你……你问这个干嘛”!电话那头的苏月姿瞬间反应了过来,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羞恼和惊慌,“卢靖!你不许胡说八道”!“我没有胡说啊”。卢靖的声音愈发温柔,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女人,我的月姿老师,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我想你一样,在想着我”?他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压抑却愈发急促的呼吸。
“我……我才没有”!苏月姿嘴上强硬地否认着,但那明显乱了节奏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她此刻正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卧室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刚才卢靖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从花穴深处悄然蔓延。
“是吗”?卢靖低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带着电流,顺着电话线钻进苏月姿的耳朵里,让她身体一软,“可是我听到了哦……听到了月姿老师的心跳声,跳得好快……也听到了……你的呼吸……变得好湿润……”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内裤中掏了出来,那根青筋盘踞、昂扬挺立的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握着滚烫的棒身,听着电话里苏月姿越来越重的喘息,引导性地问道:“月姿,告诉我,你的手现在在哪里”?“我……我的手……在……”苏月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羞耻感和被挑逗起来的欲望在她心中交战,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是不是……放在了两腿之间”?卢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捕捉着她的每一个反应,“是不是感觉……那里已经湿了”?“唔……卢靖……你这个混蛋……”苏月姿发出一声嘤咛,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享受的呻吟。她无法抗拒卢靖的引导,一只手羞耻地捂着脸,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睡裙的裙摆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已经一片泥泞的神秘地带。
“真乖……”卢靖满足地叹息一声,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的模样。他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枕边,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月姿,把内裤脱掉……我想听听……你那里的声音……”“不……不要……”苏月姿羞得快要哭出来了,这种事情比两人当面做爱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听话……”卢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你不是说想我吗?那就做给我听……让我在电话里……好好地‘疼爱’你……”
这句“疼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月姿内心深处所有的防线。她对卢靖的爱意和身体的顺从,已经让她无法拒绝他任何的要求。她颤抖着,慢慢地将自己的内裤褪到了膝弯,那被彻底解放的娇嫩花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凉意袭来,却让她下面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咕啾……”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她手指触碰到自己湿滑花唇的时候响起,通过手机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卢靖的耳朵里。
“哦……”卢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就是这样……我的月姿老师……真骚……下面这么多水……”“啊……不许说……”苏月姿羞愤地叫了一声,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听着卢靖粗重的喘息,手指也开始学着卢靖曾经爱抚她的样子,轻轻地拨开自己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
“月姿……揉它……”卢靖命令道,“就像我平时舔你那里一样……对……用指肚轻轻地打圈……”“嗯……啊……”苏月姿顺从地照做,指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她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因为快感的侵袭而微微颤抖。
卢靖听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自己的肉棒也涨大到了极致,龟头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他一边快速地撸动,一边用淫秽的言语刺激着她:“骚老师……是不是很舒服?……你的小嫩屄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被我操了?……想象一下……我的大鸡巴现在就插在你的身体里……在你湿漉漉的骚穴里……狠狠地进出……”“啊……啊……卢靖……我……我要……”苏月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脑海中完全是卢靖所描述的画面。她感觉自己的花穴一阵阵地紧缩,仿佛真的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在里面搅动,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涌了上来。
“说……你要什么”?卢靖逼问道,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我要你的……鸡巴……啊……要你的大鸡巴……插我……快……快插我……”苏月姿彻底放开了羞耻心,哭喊着,将自己最真实的欲望吼了出来。
“骚货……这就给你……”卢靖低吼一声,几乎和她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苏月姿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喊,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地按压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的手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手机还被她紧紧地握在手里,听着电话那头卢靖同样粗重的喘息声。
卢靖也闷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肉棒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溅得他小腹上一片白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彼此劫后余生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情欲和温情的粘稠感。许久,苏月姿才用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小声地说道:“坏蛋……都弄脏了……”“呵呵……”卢靖低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宠溺,“下次见面……我帮你舔干净……”“你……哼”!苏月姿娇嗔了一声,但心里却甜得像是灌了蜜。
“早点睡吧,我的月姿老师”。卢靖柔声说道,“做个好梦,梦里……有我”。“嗯……”苏月姿回应了一声,声音小的如同蚊蚋。
又温存了几句,卢靖才和苏月姿挂断了电话。他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了在楼下忙碌的老爸老妈,因为别墅太大了,他们两个有些晕头转向的感觉。而且,整理和收拾起来也很麻烦。
‘爸,妈。’
卢靖喊道。「儿子,你醒了」。老妈说。「儿子,这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大了,我们三个人住著,有点太空了的感觉」。老爸遗憾的说。
‘过段时间我招几个园丁,管家,保姆之类的进来。’
卢靖说:「这样的话,你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而且,多点人的话,也多点人气」。「这个好」。老爸眼前一亮。
‘别听你老爸的,他就知道享受,招园丁,保姆不要钱啊。’
「老妈,我都花了这么多钱买了这栋别墅,你还想著招保姆要花多少钱呢」。卢靖好笑的说。老妈一愣,「你说的好像也是啊」。
‘对了,妈,明天我准备回老家一趟,把爷爷接过来。’
「好好」。老爸老妈迅速的点头,「这个好,要不我们明天陪你一起去一趟吧」。
‘我一个人就行了。’
「那也行」。老爸老妈点头。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外面的天气很好,几乎是万里无云,只有一两朵宛如棉花糖一般的雪白云朵在飘著,看起来非常的漂亮。忽的。脑海里传来的声音,使得卢靖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晴朗的阳光从窗户外落在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里。「系统升级了啊」。卢靖打了一个哈欠,呢喃了一句。刷!紧接著。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
‘这么快就已经六级了。’
卢靖轻声道。「该起来了,今天该回老家一趟,把爷爷接过来了」。卢靖自言自语的说。而后。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早饭已经做好,卢靖洗脸刷牙,吃了早饭,和老爸老妈告别了后,便开车离开了别墅。到了现在。老爸老妈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往工厂里面跑了,他们要是闲著没事做,想要多动动的话,这青云山别墅足够他们打理的了。所以。卢靖也不准他们去上班。老爸老妈也就欣然的答应了下来。出发前。卢靖先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今天会回来看他,爷爷听到了,自然是开心和激动,说话也都有些语无伦次。从莱阳市出发,再到卢靖的老家,花了近一上午的时间,直到下午一点后,卢靖才来到了老家的县城。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回来了。看到周围正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场景,卢靖心中也是嘘嘘不已,想到自己小时候,经常从田埂中抓泥鳅,钓黄鳝,然后拿到镇上来卖的画面,莫名的有著一种温馨的感觉。「那是什么车啊?真好看啊」!镇上。路边两旁的行人,看到卢靖开著车在街道上行驶,不少人都在议论了起来,眼中充满了羡慕和惊艳的神情。在老家镇上,能有一两百万的路虎宝马,就能引起众人的围观了。而卢靖这辆千万的蓝宝坚尼,自然更是疯狂。
‘哎呦!’
突然。卢靖听到了一声痛呼,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名杵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太婆直接倒在了车前。这是在干吗?难道是碰瓷?「撞死人了!撞死人了!有钱人开车撞死我这个老太婆了!大家快来看啊!有钱人不把我们穷人当人了啊!当街就撞人了啊」!那老太婆躺在地上,说话就像是在唱一样,还带著节奏感。「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撞人了!撞人了!’
哗!顿时间。众人是一片哗然声,一下子,就把路给堵住了,纷纷围了过来,对著卢靖就指指点点起来了。「我去……,真碰瓷」?卢靖无语了,他也没料到,这才刚回老家,还感叹著老家的变化,情绪感慨,突然,亲爱的老家就送给了他这么一份大礼。「我真是服了,天天在网上看到各种老人碰瓷的新闻,今天竟然被我给碰到了,这是要种大奖了吗」?卢靖摇了摇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骂人。有句话说的好,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倚老卖老的人不少,特别是在中国老龄化严重的情况下。看到路都被行人堵住了,卢靖也只好从车上下来了,他总不能直接开车,从这些人的身上碾过去。
‘老大妈,起来吧。’
卢靖走到了车前,对躺在地上不停哼哼的老太婆说道。「我不起来,我起不来了,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经得住你的车撞哦,这下完了,我的这双脚肯定是断掉了,哎呦,哎呦,疼死我这个老太婆哦,哎呦,哎呦……」躺在地上的老太婆痛哭流涕,还别说装的还真是像,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被卢靖给撞断腿了。看到她哭的这么伤心痛苦,周围的人顿时起了恻隐之心。「你这个孩子,就算你有钱,能开豪车,但开车也要看著路啊?把人给撞了算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把一个老人家给撞了,你缺德不缺德」?这不。旁边一个右手臂弯里挎著一个菜篮子的中年大妈,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占据在道德的顶峰,指著卢靖就说道。
‘现在的人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哦。’
一位带著眼镜,有著一副古代书生气质的老头子摇著头说,看他这样子,估摸著在他小时候上过私塾。「还愣著干什么,还不把这老奶奶送去医院,有钱就了不起是吧,能开豪车就了不起啊,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众人中,一个中年男子指著卢靖喝斥道。卢靖脸色一冷。这些人,一个个就知道用嘴放屁,什么都不知道,就在旁边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数落著他人,自己却不知道做了多少的龌蹉事情。这些人说的话也实在是难听。「我不要他送我去医院,我不要,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半路上把我丢在路边,到时候我这个断腿的老太婆可怎么办哦。赔钱,我要他赔钱」!老太婆终于暴露了她的目的。
‘老奶奶,你说的对,可不能让这种人钻了空子,撞了人就别想跑。那种撞了人马上就跑的司机我是见多了。’
「没错,没错,我们大家把路拦著,不能让他给跑了」。众人连连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你们真是好人啊,好人啊」!那老太婆激动的向大家磕头感激,心里面是得意极了,心想著,这些人就是一群 S 比,还在这里装圣人,真是蠢的够可以了。不过也好啊,今天碰瓷到开著这么名贵跑车的土豪,一定能敲诈到不少钱来。
‘别别别,我们可受不起,受不起。’
众人连连摆手,脸上却浮现出满足的笑意,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那老太婆在心里骂他们是蠢蛋 S 比。这样一想,这些人确实是蠢啊。「呵呵呵……」卢靖心中冷笑了起来,对付这些人,还真不好一巴掌拍死。于是卢靖便笑眯眯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太婆,询问著道:「你想要多少呢」?
‘没个百八十万的,我这两条腿肯定治不好,要是治不好,我这下半辈子就完了。’
老太婆夸张的道。「哦,百八十万是吧」。卢靖说道,心里撇了撇嘴,就你这岁数,还能有什么下半辈子。「对,必须要百八十万,不然的话,你今天就别想走」。老太婆喊道。
‘行啊,你不是要钱嘛。’
卢靖转身,向著车内走去,然后藉著车子的遮挡,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箱又一箱的现金。在卢靖的储物戒指里,足足有一亿的现金。这是卢靖从银行里取出来的,以备在无法刷卡的情况下而准备的。嘭!卢靖拖出了一只箱子。咔嚓!紧接著,他把箱子打开了,顿时间,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齐齐,一万一叠,一万一叠的红彤彤的钞票。每一个箱子里有足足一百叠,也就是一百万。这么多钱拿了出来,充满了视觉的冲击感,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不少人眼里都有著贪婪的神色。「一百万够吗」?卢靖笑呵呵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太婆。「咕噜」!老太婆都被惊呆了,她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现金,她都有些不敢伸手去接了,以前碰瓷也就是几百块,顶天就是上千块。哪有这么多的钱啊。卢靖随手丢在了地上,就像是扔垃圾一样,钱箱砸在地上的声音,让众人心中一颤。
‘别急,不够我还有!’
卢靖脸色不变,又从车上拖下来了一个钱箱子,跟刚才的一模一样,打开后,里面全是钞票。卢靖又随手丢在了地上。「这……」众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慢了一拍。「哦,看来还不够呢,是吧」。话音一落。卢靖又取出了一个钱箱子,打开后丢在了地上,砸在地上的声音,清晰而又刺耳,使得众人刚开始的震惊情绪,慢慢的变的恐惧起来。这太有钱了吧。钱越多代表身份越高,身份越高,可不能得罪啊。一箱,两箱,三箱,四箱,五箱……十箱,十一箱……「啊」!那老太婆尖叫了一声,脸上充斥著恐惧,全身都在颤栗,尖叫著的喊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不要了!不要钱了!’老太婆被吓到了。她是真被吓到了,脸上充满了恐惧。因为。钱太多了,太多了。一箱接著一箱,一叠又一叠的现金,就好像永无止境一般,那堆在一起的钱箱,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老太婆的身上。吓的她直接崩溃。不敢拿!怎么敢拿啊!那么多的钱,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梦都没梦到过。如果是一两万,十几万的,甚至百来万,她也就拿了,说不定回到家里,还会笑的晚上睡觉都合不拢嘴。可是。那一箱一箱的,十多个箱子,每一个箱子里有一百多万。当钱多到了一定程度,那种压迫感,根本承受不住。她就彻底的慌乱了,能随手拿出这么多钱的人,那会是什么样的身份?你要是拿了他的钱,你还想活命吗?不可能的。有命拿,没命花。时间已经是下午。炎热的夏季,炽热的阳光洒满了大地,空气中充斥著火热的温度。县城的街道。周围的人聚集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导致交通都有些堵塞了,不远处,距离这里不是很远的交警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向聚集的方向走来。「老奶奶,你发什么傻呢?有钱你也不要啊,他把你撞了,赔你的钱那是他应该的事情,你怎么能不要呢」。旁边的人说道。「就是就是,你别担心,有我们在呢,你尽管把钱拿了,就算去法院,那也是他理亏,你不用怕的」。众人也是连连说道。
‘滚!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些喜欢多管闲事的蠢蛋!’
老太婆被吓的不轻,口无遮拦了起来。「你」!「臭老太婆,我们在帮你说话,你竟然还骂人?你怎么没让人给撞死」!
‘智障的玩意儿!’
众人一愣,随即就破口大骂了起来。「呵呵……」卢靖好笑的看著这些人在互相对骂,在相互的狗咬狗。「老大妈,这钱你不要多不好,我可是把你给撞了呢,怎么能不赔你钱呢」。卢靖笑眯眯的说道。
‘不是,不是!’
老太婆慌忙的摇手,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还在跳了几下,说道:「我没事,我没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看,你没撞到我,没有,没有」。
‘什么?’
「这个臭老太婆,竟然是碰瓷的,我操」!「混蛋啊!我竟然在帮一个碰瓷的老太婆说话」!
‘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浸猪笼!’
众人反应了过来,顿时就指著老太婆大骂了起来。「骂什么骂?以为你们自己很高尚吗?都是一群蠢蛋!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一群白痴!就知道睁著眼说瞎话」!老太婆也是不服气,跟众人对骂了起来。「靠」!众人气的不行。有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都差点忍不住跑上来揍这个老太婆了。
‘警察先生,刚才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吧。’
卢靖微笑的对旁边的交警说道。「是的,先生,我已经全部了解了」。交警点了点头。老太婆惊慌,她没有看到交警出现。
‘请跟我走一趟。’
交警走来,伸手便抓住了那老太婆。「我……」老太婆低下了头,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被交警给抓了。「抓的好!抓的好」!众人顿时鼓掌,一片叫好声。
‘让开,别挡路。’
卢靖将钱箱搬进了车里,然后冷眼扫了众人一眼,喝斥一声。「是,是,是」。众人连连点头,迅速的让开了。嗡!卢靖发动引擎,开车扬长而去。「什么玩意儿,有钱开豪车了不起吗」?等到卢靖远离后,不少人嘴里骂了一句,然后带著一种自以为的优越感,纷纷散开了。
‘嘿嘿,大哥,你看到没有?那车上,最起码也有好一千多万吧!’
不远处。一个小巷子里,两个歹徒盯著卢靖的车影,其中一个光头男子垂涎的说道。「屁,少说也有两千万以上」!旁边染著黄毛,脸上还有著刀疤的中年汉子说道:「还真是一个雏啊,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
‘管他是谁呢,抢了再说。’
「走,打电话给兄弟们,让他们在前面没人的路口,把对方给拦下来,这次要是成功了,我们就发达了」。刀疤汉子狞笑道。「明白,大哥」。光头男子嘿嘿直笑。半个小时后。卢靖在一个周围无人的十字路口处,被好几辆箱型车拦了下来,从里面下了十多名手里拿著西瓜刀,铁棍,棒球棍的混混。
‘下来,下来!’
其中一个染著紫毛的混混用脚踢了踢车轮胎,鼻孔朝天,趾高气昂的呵斥道。「回一趟老家,事还真多」。卢靖撇了撇嘴。吱呀!然后,他把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了。「小子,你今天运气好,遇见了我们,我们只要钱不要命,识相的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的话,老子先废了你的一条腿」。紫毛混混用手上的铁棍戳著卢靖的胸口,非常傲气和自得说道。
‘我说,这里的治安就这么差吗?我刚来就先碰到一个碰瓷的老太婆,现在又碰到你们这几个混混。’
卢靖说道。「你懂什么,少他娘的废话,赶紧的把钱拿出来」。旁边另外一个混混骂道。「我操,这车还是一辆蓝宝坚尼啊,少说也是几百万起头的超级豪华跑车,哇咔咔,这次可便宜我们了」。那些围著车的混混们大笑了起来。
‘啧啧,真有钱啊。’
这些混混正是羡慕又是嫉妒的说道。嗡嗡!这时。引擎轰鸣声响起,前方不远处开来了一辆十几万的大众车,然后一个甩尾,在那箱型车旁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了一个光头男和一个刀疤汉子。「大哥」!「大哥好」!
‘大哥来了!’
众混混向那刀疤汉子鞠躬问道。「嗯」。刀疤汉子满意的点头,看著卢靖,视线又落在了卢靖的跑车上面,眼神中充满了贪欲的神情。「好好好,你们做的很好」。刀疤汉子大笑了起来,‘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去镇上的“桃花源’里好好快活,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大哥威武」!「大哥,这可是你说的」!
‘哈哈哈……,我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众混混欢呼了起来。「咳咳,安静」。刀疤汉子挥了挥手,众混混迅速闭上了嘴,紧接著,刀疤汉子看向了卢靖,说道:「小子,我也不多说了,赶紧的吧,把钱交出来,不要让我们动手,不然的话,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可挨不了我手下手里的棍子」。
‘人啊。’
然后,卢靖一挥,也不见卢靖的手碰到这刀疤汉子,就是一股可怕的力量,透过了空气,直接传达到了刀疤汉子的脸上。刀疤汉子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卡车撞到了一般,直接就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七百二十度的旋转。嘴里喷血。落在了地上,捂著脸就在那惨叫,那声音,比女人生儿子都要惨,那半边脸,直接就肿成猪头了。「……」那混混们都吓傻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落在了地上,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准确的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也太恐怖了。直接一巴掌把一个人给扇飞了出去,半边脸肿成了猪头,这还是人吗?力量也太大了,难道是传说中武林高手?「大哥」!直到那光头男尖叫一声,冲向了那刀疤汉子,众人这才回神,却都不由得后退了半步,害怕的望著卢靖。
‘打!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刀疤汉子右手颤抖的指著卢靖,咆哮的怒吼。「冲啊」!「废了这个小子为大哥报仇」!
‘废了他!废了他!’
混混们大喊连连,举著手里的武器,冲向了卢靖。砰砰砰……「啊」!「痛死我了」!
‘饶命啊!’
「妈妈,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外面太恐怖了……」直接卢靖平静的,就像是扇蚊子一样,随意的挥了几下手,强大的力量压缩空气,形成可怕的气劲。那些冲过来的混混们惨叫著飞了出去。场面那叫一个震撼。这些混混们都给吓愣住了,像是看著怪物一样望著卢靖。「你们啊,怎么就不学好呢」?卢靖摇了摇头。然后,他从车里取出了绳子,把这些人,一个个捆住了手脚,连成了一串,绑在了不远处樟树下。
‘喂,一百十吗?我刚才碰到抢劫了,不过那些抢劫犯的脑子太蠢了,现在全被我绑在了树下。’
卢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对面那报警电话的客服妹子显然一愣,不由得说:「先生,请您不要开玩笑好吗?我们的业务真的很忙」!
‘位址是万玉县城玉河路宇用路口。’
卢靖把位址说完,「位址我已经说了,你们爱信不信,还有,我刚回老家,先是碰到一个碰瓷的,紧接著又是抢劫」。「你们这些领著国家薪水的警务人员都是吃干饭的吗?我们这些平民每年交的税可不少,不是用来养猪的」。嘟!说完。卢靖挂断了电话。客服妹子一愣,顿时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只是一个客服,要说你去公安局门口说去啊。’「哼」!说著。客服妹子也挂了电话,但她转念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是打电话到警局,把事情说了一下。十几分钟后。卢靖来到了老家的村门口。随著国家的发展,在国际地位上的提高,经济也越发的发达,原本通往村里的泥路已经变成了水泥路。村里面的人都建起了洋房。最近有政策实施,所有洋房全部刷白,所以,放眼望去,村里的洋楼全都是一片白色,倒也是整齐。但话又说回来。那些没有装修的人家是占了便宜,可那些已经贴上了瓷砖的人家却是要倒大楣了,花了不少钱贴的瓷砖,却被刷白了。想想都觉得气。可也办法,这是政策,最后也就只能闹闹脾气,该刷的还是要刷。为了农村的美好建设,要学会牺牲。「那是……爷爷」?卢靖开车在不远处就看到村口站在一个穿著短袖的佝偻身影,视线拉近,正是好久没有见到的爷爷。竟然早就到村口等自己了。村门口。卢靖的爷爷站在路旁,目光不时的眺望,虽然看到了卢靖开的车,却不知道卢靖在车上。他的头发已然花白,脸上也带著深刻的皱纹,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健朗的身影,已经渐渐有些弯腰了。岁月催人老。还记得,很小的时候,自己坐跨在爷爷的肩膀上,那是很小的年纪了,时间让卢靖脑海里的记忆都有些模糊。卢靖此时不由得顿足,放慢了车速。在语文课本里面读到过很多有名的文学家和大作者,都说著常年没有回家后,回来时会近乡情怯。以前卢靖都很不以为意。而这时。他忽然深切的了解到了这句话的含义。村门口,不只是爷爷一个人,还有村里其他村民们来来回回,此时,农忙的季节还没有过去。村民们都带著帽子,身上揹著农具,准备去田里面忙活了。
‘卢大爷,您这是在等谁呢?’
有人路过,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汉子,皮肤被太阳嗮黑,看到卢靖的爷爷,便好奇的询问了起来。「呵呵」。卢靖的爷爷笑了,脸上浮现出开心的表情,那是由衷的喜悦,「我在等我孙儿呢,他今天上午打电话跟我说啊,他今天要回来咯」。
‘哦,卢大爷,你那好些年都没回来的孙子要回来了?’
旁边那农村汉子惊讶的说道。「嗯嗯」。卢靖的爷爷点头。「真的假的」?旁边走过一位大妈听到,嘀咕了一句。卢靖仔细一看,这个大妈卢靖还认识,好像应该是喊舅妈来著吧,是叫王小丽,以前自己和她的儿子卢海飞还是小学同学。不过自从读了初中后就没联络了,连见面的次数都一只手数的过来。
‘你们说的是卢靖那孩子吧,哎呦,真不是我说呢,卢庆天那一家子,跑出去多少年了,一直就没个音信,过年的时候都没见他们回来过。’
又来一位,而且卢靖还十分的熟悉,就是自己的邻居,岁数不小了,卢靖应该喊她大奶奶才是。不管是那个舅妈还是这个大奶奶,都只是尊称,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卢大爷,卢靖那孩子今天真的会回来吗?可别是诓你呢」。旁边那农村汉子说。「去去去,我孙儿说了会回来那肯定会回来」。卢靖的爷爷挥手说。
‘行行行,会回来,会回来。’
众人也是附和著笑著。心里有些不以为意,以为卢靖的爷爷是年岁大了,可能是把晚上做的梦当成真的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卢庆天一家子是有不少时间没回来了。说是要把卢靖那孩子带到大城市里去读书,但也不能一走这么长时间,连回来一趟的时间都没有啊。就在众人议论著的时候,卢靖已经开车来到了村门口,并在旁边不远处的一个空地上把车停了下来。「有人来了」。王小丽舅妈喊了一句。「谁啊?肯定是县城里那个有钱人来我们村子里了,看看这豪车,哎呦我的妈耶,真是好看呢,就跟电视里面的一模一样的」。大奶奶一脸夸张的说道。门打开了,卢靖从车里走了出来,他此时的心情还有些忐忑和一些紧张,眼中带著对爷爷的敬爱,缓缓走来。
‘孙……’
爷爷话一顿,看著卢靖,他愣住了,他是认出了卢靖,却有些不敢相信,于是话刚说出口就又咽下了。「快看,快看,那孩子好年轻啊,皮肤真白,样子真是俊朗,果然是城里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农村汉子说道。「可不是,我估摸著应该才十八岁吧,就开著那么好的豪车,可见绝对是大户人家,我家那丫头如果能跟这小伙子好的话,那真是上辈子积德了」。旁边一位农村大妈说道。
‘你可别做梦了。’
王小丽鄙夷了一句,说道:「就你那女儿的长相,怎么可能配的上这么俊俏的少爷,我家那孩子还差不多」。「你胡说」。那名农村大妈反驳。卢靖就没有看他们,也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他缓缓已经走近了,然后大声的呼喊道:‘爷爷!’顿时。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错愕而又惊讶的看著卢靖,然后又看看了卢靖的爷爷。那眼神,别提多震撼了。简直是不敢相信。「我的天」!最后还是王小丽舅妈一声惊呼,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这怎么回事」?那名农村大妈傻眼。
‘靖儿?’
卢靖的爷爷眨巴了下眼睛,然后喊道。「爷爷,是我啊,我回来看您了」。卢靖走了过来,有些激动的说道。「好,好,好」。卢靖爷爷回过神来,终于知道眼前这个俊俏的少年就是自己想念的孙儿,心里涌现出了激动和开心。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容上浮现出了欢喜的神色。
‘好孩子,好孩子。’
卢靖的爷爷有些颤颤巍巍的走来,伸出了枯老的右手,拉住了卢靖的右手,左手伸向了卢靖,在经过咕咕的时候,明显的停顿了一脸,抚摸著卢靖的头发。「卢……卢靖……,他真的回来了」。「真的是卢靖,你看他那眉宇,跟小时候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
‘我的乖乖!真的假的啊!卢靖这孩子怎么开著这么好的车回来了?什么时候他们家这么的有钱了?’
「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舅妈和大奶奶他们连连说道。「舅妈,大奶奶」。卢靖转身,对众人打了声招呼。
‘好,好。’
王小丽顿时笑意满脸的点头,脸上浮现出了恭维的神情。「有出息,真是有出息了」。大奶奶也是不住的点头。「你这次回来是要接卢大爷的吗」?农村汉子问了句。
‘是啊。’
卢靖点头回答。「很好,很好啊」!农村汉子笑了起来,看著卢靖的眼神里带著满意,觉得卢靖是个好孩子,没有忘本,「来来来,这是我刚才从田里面抓的黄鳝,带回家去」。
‘这可是真野生的黄鳝,而且还干净,现在的城市里可不容易弄到。’
「谢谢叔叔了」。卢靖没有拒绝,接了过来。卢靖没有白要,他看了一眼这农村汉子,卢靖不太认识,仔细观察了一眼,发现了他身上的几处暗疾。然后,卢靖暗地里汇聚木属性的生命能量,融入他的体内。这样一来,随著这些生命能量被他缓慢吸收,身上的暗疾就会全部痊愈。「爷爷,我们回去吧」。做完了这些后,卢靖向爷爷说道。
‘好,回去,回去。’
卢靖的爷爷笑意满脸。「没想到啊,卢靖那孩子出去才这些年,就已经打拼的这么好了,他现在应该刚刚高中毕业吧,真是厉害,卢大爷可是有福咯」。大奶奶羡慕的说道。「是啊,就算不是卢靖赚了很多钱,是卢庆天赚的,那也是发达了」。王小丽脸上充满了羡慕的神色。几分钟后。卢靖和他爷爷已经回到了家门口,只是一楼的平顶房,雪白一片,卢靖对这已经有好几年没回的老家并没有任何的陌生感。打开了房门,里面的摆设还是和以前相同。
‘午饭吃了没有?’
爷爷问道。「还没呢」。卢靖回答。「我给你弄去,正好啊,我切了一斤牛肉,还有那卢邦给的黄鳝,我们爷孙俩喝上一杯」。爷爷笑呵呵的说。
‘会喝酒吧?’
「当然会了」。卢靖说。「这才对,老爷们那能不喝酒」。爷爷哈哈一笑。
‘我来帮忙。’
卢靖跟了过来。「不用,我一个人来就行了」。爷爷道。「没事,我把这黄鳝给杀了」。两人忙前忙后,忙活了快一个小时,中午饭弄了出来,煎炒黄鳝,还有一盘子辣椒牛肉,再配上了一碟子蔬菜,还有那炸花生。
‘来来来。’
爷孙俩坐在饭桌前,倒满了白酒。「爷爷,我明天带你去城里吧」。饭到半途,一瓶白酒已经有三分之二下肚,以卢靖的修为,自然不会有醉意,倒是爷爷脸已经红了。「不去,不去,我一个人在家里好著呢」。爷爷夹了一块黄鳝,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喝了一口酒,摆手说道。
‘不行,你一个人在家,我和爸妈都不放心。’
「怎么就不放心了」。爷爷摇头,「你爷爷我可硬朗著呢」。
‘胡说,你都快七十了,就别逞强了。’
卢靖翻了个白眼,说道:「再说了,你是担心你去了会挤著我们了吧,你可放心吧,我早就买了别墅了」。「而且啊,那别墅可是花了我二十五亿,地方大著呢,一座山都被我买下来了,你还担心会挤著我们啊」!爷爷沉默了下来,脸上有这惊讶,然后又恢复了过来,抬起了头,‘孩子,你赚了很多的钱吧。’卢靖点头,说道:「所以说,你就放心吧」。「能赚钱好啊」。爷爷沉吟了一下。
‘孩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爷爷而后低头把筷子放了下来,再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了回忆的神色,表情也有些恍惚,「你想听吗」?「爷爷,你说」。卢靖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卢靖爷爷的全名,是叫‘卢擘’,在那个时候,没读过几年书,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文采是取不出这样的名字来的。最多也就取个「卢小二」「卢大」什么的。卢靖那个时候还小,只是隐约的记得,爷爷会经常往大山里面跑,一去就是一两个月,回来后,有时会兴高采烈,有时却会表情沉重。当时。卢靖家是第一个盖上洋房的。
‘很久以前,在东汉末年的三国时代,曹操为了贴补军饷,特设立了: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两个军职,以盗墓取财,供养军队,这也导致了现在考古学家经常会说汉朝的墓穴十有九空。’
「因为大部分都被曹操派人给盗了」。卢擘低沉著声,缓缓的呢喃说著。「爷爷,然后呢」。卢靖猜到了一些什么。
‘然后啊,其实盗墓的职业,不仅仅只有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还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
爷爷继续的说道:「而这盗墓从秦始皇时期就已经有了,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也是一样」。「秦始皇的陵墓是由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以及搬山道人和卸岭力士的始祖所建立起来的」。
‘只是可惜,秦始皇乃是千古一帝,他所求甚大,且帝王本就心狠,他为了自己的陵墓不被后人盗取,便企图将四大盗墓职业门人全部灭族。’
「秦始皇」。卢靖沉吟了一声。他记得,在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百零八洞天,一千两百九十六福地中,存在著「始皇天」。怪不得被称为千古一帝。
‘当然,四大盗墓职业门人不会甘心受死,便在事发当日潜逃,可惜,还是死伤了大半。’爷爷再道:「后来,秦朝灭了,四大门人又陆续的出来活动,却也一直不见好转,只能在暗地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曹操为了军饷,发丘中郎将与摸金校尉也为了能再次崛起,便和曹操合作,不过曹操也是一代枭雄,心狠手辣的人物」。
‘事成之后,奸雄曹操害怕盗墓门人的手段,便企图将他们杀害,盗墓门人死伤无数,但也保留下了根基,直到后来,近代的八国联军侵华,还有抗日战争,导致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的根基几乎全灭了。’
「反倒是一直很少露面的搬山道人与卸岭力士到现代发展的很好,很多考古一类的专业人士,都是他们」。「竟然会这样」。卢靖讶然的说。
‘呵呵,很惊讶吗?’
爷爷笑了起来,「孩子,你肩膀上的那个小东西,不是一般的动物吧,它身上存在著很强的灵力波动」。「不仅如此,你身上也有著很隐晦的灵气波动」。
‘爷爷……’
卢靖一愣。「孩子,其实爷爷就是发丘中郎将后人,只可惜,发丘中郎将到我这一代已经完全的没落了」。爷爷摇了摇头,「而我也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而已,年轻的时候仗著自己的气血旺盛,又不怕死,经常出入大山墓穴」。
‘刚开始也确实摸到了不少好东西,那时候的日子也很不错,只可惜,皮毛终究是皮毛,也就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孩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夕阳的余晖将山峦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祖孙二人并肩坐在墓碑前,静静地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声音。爷爷的声音有些沙哑,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那些泛黄的往事,卢靖则安静地聆听,仿佛能透过这些故事,看到奶奶年轻时甜美的笑容。爷爷说,卢靖长得像他奶奶,特别像的,是那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