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樣兒,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徐银灯清晰的感受到,卢靖呼出的炽热气体,扑在了她的脸上,她一下子就心跳加速,脑海里一片空白。扑通!扑通!徐银灯的芳心不安的跳动,哪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让徐银灯有种柔软无力,只想要依靠在卢靖怀里的感觉。「快……快走啦」。徐银灯喊了一声,迅速别过脸去,挣脱了卢靖的手,快速的向前方走去,不敢回头去看卢靖。然而卢靖又怎会让她轻易逃脱?他脚步如风,刹那间便追上那抹匆匆逃避的倩影。修长结实的手臂一揽,恰好勾住她纤细的柳腰,掌心精准贴合那腰肢最柔软处,指尖险些触碰到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衣料,瞬间渗入肌肤。
“想跑?我的小灯灯这么乖,怎么舍得扔下我一个人呢”?卢靖压低了嗓音,醇厚带着一丝邪气的音色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来一阵难以遏制的战栗。他的胸膛紧贴上她因为加快步伐而起伏不定的背脊,硬朗的肌肉隔着薄衬衣清晰传递给她。徐银灯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昂扬的欲望仿佛钢柱般抵在她大腿根部,热度几乎要将衣物烧穿。
“你……你放手”!徐银灯的声音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颤音,像是清冷的冰川下涌动的温泉,带着濒临融化的软糯。她挣扎了一下,却被卢靖搂得更紧,两人的身形在朦胧的迷雾中紧密交缠,犹如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卢靖的手指在她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酥麻的痒意从腰眼直窜上心头,让她本能地弓起了背。卢靖得寸进尺,将头埋在她散发着淡雅清香的秀发间,深深嗅了一口,唇瓣近乎触碰到她莹白柔嫩的颈侧,湿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叫得那么好听,是想让我抱着你走吗?还是,小灯灯希望我更坏一点”?卢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另一只手已然顺着她的曲线,不经意间滑过饱满的臀肉,带着惩戒意味地,轻轻掐了一下。
“唔”!徐银灯猛地抽了口气,浑身一颤,从未被如此轻薄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异样快感将她淹没。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若非卢靖的臂膀紧紧箍着她,只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你……你大色狼”!她羞愤地低吼,却不敢真的大声。
“嗯?大色狼不好吗”?卢靖低低地笑了,掌心缓缓地在她臀瓣上打圈,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让她的敏感被逐渐唤醒。他注意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微弱,脸颊绯红蔓延到耳根。卢靖感到怀里软玉温香,她的抵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让他愈发大胆。
他没有停止腰间的抚摸,反而指尖顺着她的纤细向上游走,直至停留在她饱满的胸脯下缘。柔软的曲线让他心头火热,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发丝,在她耳边呢喃:“小灯灯的心跳得好快,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没有”!徐银灯闭紧双眼,羞耻欲绝地低喊,心脏如同小鹿般狂跳,胸前的酥麻感被他巧妙的碰触引发。她从未想过,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高冷和镇定,在卢靖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卢靖唇角勾起,突然俯首,准确无误地捕捉住她因为害羞而紧抿的柔软唇瓣。这是一个猝不及防却又强硬至极的吻,没有任何试探,只有最原始的掠夺。他的舌尖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带着野猪妖精战役结束后血腥味未尽的霸道,席卷着她所有清冷的理智。
“唔……放开我……”徐银灯发出含糊的抗议,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试图推拒,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白皙颈间,勾勒着锁骨的曲线,而他的身体紧贴着她,让她无法退却,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饱满的胸部如何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被揉搓挤压,仿佛连同那乳房中心的蓓蕾也随之挺立、发硬。
卢靖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吻得更深,更用力。舌尖追逐着她的舌,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他的大掌,也随之顺着她旗袍式的修身裙摆下摆,轻车熟路地探入裙底。徐银灯的身子猛地一震,那凉意混着他掌心的灼热,像是被电流击中般酥麻。旗袍材质光滑,轻易便被他的大手摩挲向上,在腿间逡巡,然后直直朝着那私密之处探去。隔着单薄的丝袜和底裤,他温热的大掌按在她蜜穴最鼓涨之处,轻轻揉弄着,指腹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湿热与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喷涌而出。一揉,她便是抑制不住地一声破碎的嘤咛。
“真、真是……”她语不成句,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敏感的私处传来一股痒意与湿热。她的玉腿忍不住并紧,但卢靖的手劲出奇地大,手指如同顽皮的蛇,绕过大腿根部,轻易便勾住内裤的边缘,指尖已经感受到了湿滑的黏液。
他坏笑着隔着布料揉按着那湿润的小穴,动作虽然没有彻底的侵犯,但这种充满挑逗意味的“凌虐”反而让她更加崩溃。她的小穴仿佛被唤醒的凶兽,不受控制地翕动收缩,甜美的骚水开始浸湿内裤,双腿间的潮热感让她几欲发疯。“不……不行……这是公园……”她的求饶带着浓浓的哭腔,平日里冷清的眉目此刻全是氤氲水雾,脸颊通红似要滴血。
“知道这是公园,所以要快点,是不是”?卢靖声音沙哑而带著恶意,手掌却并没有抽离,反而将她柔软的腰肢用力往前一压,那饱涨著青筋的粗硕鸡巴,顶得她的小腹肌肉生疼,也更真切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他的气息越来越重,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某种强大的欲望完全吞噬。
卢靖坏笑着抽回了手,却只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她几乎以为他会得寸进尺,彻底将她吞噬,却没想到他适时停了下来,犹如在最饥渴时只喂了一滴蜜糖。
“嘿嘿,小样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卢靖得意洋洋。徐银灯却全身发软,呼吸急促,双颊烧红得快要冒烟,私处被卢靖手指那么揉了几下,却已然一片淫靡狼藉,黏腻潮湿,空虚感瞬间包裹了她。她愤愤地瞪了一眼卢靖,那眼神带着怨愤与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欲望,匆匆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裙摆,加快了脚步,努力不去看他。两人继续向著山上走去,周围的妖气越发的浓郁起来,气氛也越发的压抑,徐银灯的表情严肃了下来。卢靖也一样。他越是接近山顶,就越是感受到一股威胁。看来,住在这山顶上的妖怪,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不过话又说回来,能不无声无息的将公园里的人类全部杀死,并不留下任何的痕迹,这也说明,芳山中的妖怪不简单。此时。山顶上。派野猪妖精下山去试探卢靖和徐银灯的另外两个躲在黑影中的妖怪,都屏住了呼吸,都神色严肃了。「穿山甲,这次我们恐怕要麻烦了」。黑暗中,其中一个黑影语气凝重的说道。「蜥蜴,我们不是没有机会」。另外一个黑影说道:‘可以看出来,那两个人类修士,明显那个男的要比那个女的强大许多许多。’「连野猪妖精都被一剑斩杀」。「但是,不要忘了,蜥蜴,你可是拥有变色的能力,能完美的隐藏起来,而那个女修士就是一个突破口」。
‘到时候,只需要我吸引那男修士的注意力,而你潜伏起来,将那个女修士抓住,到时候,就可以让那个男修士投鼠忌器,胜利,就将属于我们!’
「好!好!好」!那蜥蜴黑影不由得向穿山甲竖起了大拇指,连连叫好,「穿山甲,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注意」。
‘开始行动。’
穿山甲黑影道。刷!刷!黑影一闪,消失不见,潜伏了起来。「来了」!卢靖与徐银灯肩并著肩,忽的,卢靖停下了脚步,并伸手拉住了徐银灯。「什么」?徐银灯一愣。
‘两位,这里不能再往前走了。’
前面的迷雾一阵波动,一个佝偻的身影一步步走来,出现在了卢靖和徐银灯的面前,正是在公园大门口见到的那名大爷。「大爷,怎么是你」?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真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徐银灯还是很惊讶。「呵呵……」大爷笑了起来,‘怎么不能是我呢?两位,从哪来回哪去吧,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则的话,白白丢了性命,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老头子,看你这话说的,公园嘛,自然是让人过来玩的地方,你身为公园的看门大爷,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卢靖笑著说道。「滚!立刻给我滚」!看门大爷却没有再和声和气的说话,而是咆哮怒吼,那一张苍老的脸变的狰狞,变的异常的难看。
‘恼羞成怒了。’
卢靖笑著,「现身吧,不要再披著臭皮囊了,露出你本来的面目吧」。「人类!人类都该死!都该死啊」!看门大爷怒吼。咔嚓!咔嚓!下一刻。他身上出现了黑色气雾波动,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看门大爷就已经变成了一头人立而起的巨型穿山甲。面目狰狞,通体遍布漆黑色的鳞片。
‘妖怪!这是相当于人类假丹的妖怪!’
徐银灯俏脸震撼。徐银灯略显慌乱了起来,美眸中有惊慌失措的神情,「妖怪等级,不是假丹修士,根本无法对抗」!「我们快走」!徐银灯娇声喊道。吼!但是。就在这时,周围震动,一头头的精怪,甚至妖精,都出现了,将卢靖和徐银灯都围困在了中间。仔细一算,妖精都有十多头。虽然气势都不上野猪妖精,但十多头聚集在一起,可比野猪妖精厉害多了,再加上,还有妖怪穿山甲。卢靖和徐银灯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当中。
‘想走?你们已经不可能了!’
穿山甲狞笑一声,「人类,你们全都该死!全部都该死!人类这个物种就应该从地球上彻底的消失掉!彻底的消失掉」!「哦」。卢靖眯起了眼,看著穿山甲妖怪说道:‘看你这语气,似乎对人类有著很大的仇恨啊。’「没错」!穿山甲妖怪双眸猩红,满脸的愤怒,他喝斥道:「你们人类,永远都是那么的贪婪,永远都不知道感恩为何物」。
‘我们穿山甲种族,不知道有多少的穿山甲,惨死在你们人类的手里,那些穿山甲,被你们剥皮抽筋,被你们人类拔下鳞片,你们人类不得好死!’
「话这么说就有些绝对了,也不是所有人类都是你想的那样,那些只是偷猎者而已,我们国家已经明确规定穿山甲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卢靖解释的说道。「狗屁」!穿山甲妖怪骂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们这些人类都是充满了劣根性,那些偷猎者,不过只是爪牙而已。’「人类就应该被灭绝掉」。「看来劝你是劝不了了」。卢靖摇了摇头。
‘废话连篇!死!’
穿山甲怒吼一声,迅速发起进攻。刷!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他那一双锐利无比的前肢,比法器都还要厉害,将空气撕裂,抓向了卢靖。当!卢靖举起手中的剑,将穿山甲妖怪的攻击格挡了下来。但卢靖也后退了好几步,而穿山甲妖怪却巍然不动。
第一次交锋。
卢靖显然落了下风。「小心」。旁边徐银灯满脸担忧,却无法向前帮忙,因为以徐银灯的实力,她很难插手这种层次的战斗。「穿山裂石」!穿山甲妖怪妖力鼓动,出现了阵阵的黑气,那一双利爪绽放出了黑色的流光,就像是气剑一般。撕拉!穿山甲妖怪再度进攻,那一双绽放光芒的利爪威力大增,向卢靖杀了过来。
‘五行破杀剑!’
卢靖感受到了压力,穿山甲妖怪实力不弱,已经相当于假丹初期的人类修士,不比卢靖上次对上的无面尊者要弱。锵!剑气绽放,五色剑气喷薄而出,卢靖举起手中剑,与穿山甲妖怪碰撞,剑与利爪碰撞,黑色的光与五色剑气炸裂。砰砰砰!顿时间,周围掀起一股强大的能量风暴,树木倒塌,周围被炸裂的剑气分割出一道道的壕沟,被炸裂的黑色光芒炸出了一个个坑洞。轰!最后,一声巨响,卢靖在不动用阵法力量的情况下,显然不是穿山甲妖怪的对手,被穿山甲妖怪轰了出去。嘭!撞倒了好几颗大树,这才停了下来。「卢靖」!徐银灯担忧的喊。「不用担心,还死不了」。卢靖晃了晃头,咧嘴一笑,他并没受伤,只不过身上有著不少的树叶和泥土,看起来稍微的有些狼狈而已。
‘人类,你们死定了!’
穿山甲妖怪大喝一声,他眼中神色坚定,对自己胸有成竹,充满了自信,「本以为你的实力有多强,现在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只有我一个,就足以将你们两人送进地狱」!
‘杀!’
穿山甲妖怪一跺脚,地面爆裂,他犹如出膛的炮弹般飞了过来,「穿山裂石」的利爪,抓向了卢靖的脑袋。空气分裂,发出了尖啸声。「想杀我?那你就来试试」!卢靖那一双眼睛出现了妖异的光泽,要知道,卢靖一只眼睛是真实之眼,一只眼睛是阴阳眼。对于穿山甲妖怪的攻击,他能看出很多的破绽。卢靖身影一晃,缩地成寸,消失不见,避开了穿山甲妖怪的攻击,而地面,确实被穿山甲这一击划出一条巨大的深沟。身影一晃,穿山甲妖怪再度杀来,卢靖并没有选择正面对抗,而是使用缩地成寸,不断的闪烁,避开了穿山甲妖怪的进攻。
‘该死!混蛋!’
穿山甲妖怪气的不行,怒吼连连。「蜥蜴,出手」!最后,穿山甲妖怪实在忍不下去了,对那隐藏的蜥蜴吼道。「明白」!嗡!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隐藏的变色蜥蜴妖怪行动了,他一直藏身在徐银灯身旁四周,就是等待著穿山甲妖怪的命令。此刻,他行动了。他显身了,是一头有一人高的变色蜥蜴,人立而起,体内妖力澎湃,一掌推出,就出现了一张大网,罩向了徐银灯。
‘等的就是你!’
卢靖眼中绽放精光,怒吼一声,「阵法」!刷!刷!刷!刹那间,卢靖双手极速捏印,一道道阵法符文具现出来,拓印虚空,五行阵法,虚空成阵!嗡!嗡!顿时间,周围出现了巨大的能量波动,磅礴的五行之力汇聚。增幅卢靖。卢靖举起手中剑,绽放无上剑气,五行之力凝聚,强大的剑芒,所向披靡,刹那间,一步踏出。缩地成寸!直接出现在了那变色蜥蜴的面前,一剑斩下!「不」!变色蜥蜴悲鸣,卢靖的突然出手,让他措手不及,根本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只能仓促的出手。而且,卢靖的实力经过阵法增幅,这一剑的威力大涨。噗!一剑!只是一剑!堂堂的妖怪!相当于假丹修士的变色蜥蜴妖怪!就这样被卢靖一剑斩成了两半!和野猪妖精一样!
‘鬼道大法,阴阳眼!’
卢靖阴阳眼转动,传出了巨大的吸力,直接将变色蜥蜴妖怪的魂魄给吞噬了,吞噬了这两个强大的妖怪灵魂。卢靖的鬼道大法,快要从第一层突破到第二层了。「不!蜥蜴」!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快到徐银灯没有反应过来,快到周围的精怪妖精们没有反应过来,快到穿山甲妖怪没有反应过来。「人类」!穿山甲妖怪几欲疯狂了,悲愤欲绝,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变色蜥蜴妖怪会这样惨死在卢靖的剑下,变色蜥蜴都还没有将实力展现出来,就被杀了。这都是因为卢靖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一声,犹如天上的惊雷炸裂,地面震动,穿山甲全身妖力震荡,涌现出了滚滚如浓烟般的黑气。
‘穿山裂地!’
穿山甲妖怪怒吼连连,使出了全力,妖力汇聚于那一双锐利无比的前爪上面,蔓延出了一公尺长的气芒。「死」!穿山甲妖怪一跃而出,抓向了卢靖。但是,卢靖经过了五行阵法的力量增幅,实力大涨,穿山甲妖怪,就算是再愤怒,再拼尽全力,那也不是卢靖的对手。卢靖手中握剑,无喜无悲,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怜悯。敌人不是用来同情的。宝剑斩下。「啊」!穿山甲妖怪惨叫,无法抵挡卢靖的剑,被卢靖一剑破开了攻击,在身上划出了一道剑伤,倒飞而出,口中喷血。卢靖一剑将穿山甲妖怪重伤。
‘大人!我们来助你!’
周围的妖精怒吼道。顿时间。周围的妖精,同时向卢靖发动攻击,五光十色,爆发出了巨大的妖力波动,就像是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光球。向著卢靖轰炸而来。「斩」!卢靖不为所动,他还是一剑斩下,剑气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无人能挡,这一剑将周围妖精的攻击尽数破掉。「怎么会这样强」?
‘不!’
那些妖精们惨叫连连,口喷鲜血,根本无法抵挡卢靖的一剑,纷纷都被卢靖一剑击伤,跌落在地,爬不起来。强!实在是太强大了!卢靖的实力,超出了这些妖精们的想象。「他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强大了?连堪比假丹修士的妖怪都不是他的对手,而已,那么多妖精联手,竟然都挡不住他一剑」!徐银灯心中别提多震撼了,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和卢靖今天很可能会死在这里,却没有料到,卢靖会力挽狂澜,所向披靡。那两个强大的妖怪根本不是对手。事实上。穿山甲妖怪和变色蜥蜴妖怪的实力都非常的强大,是强大的妖怪,不比卢靖上一次面对的无面尊者弱上多少。如果他们两个妖怪联手,对抗卢靖的话。那么卢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所以,卢靖在一开始对上穿山甲妖怪的时候,没有使出全力,因为卢靖借助真实之眼的力量,早就察觉到了变色蜥蜴妖怪。卢靖在等待著机会。就在变色蜥蜴动手的刹那,卢靖全力出手,一击轰杀变色蜥蜴妖怪,直接奠定了胜利的契机。「是时候说再见了」。卢靖望著穿山甲妖怪,平静而淡漠的举起手中的七星宝剑,准备给穿山甲妖怪致命的一击。穿山甲妖怪眼中充满了悲愤与不甘,怒吼连连。唯独没有求饶。卢靖一剑斩下,五色剑气犹如炫丽的光辉,夺目光彩,却蕴含著致命的杀机。就在这时,异变发生。忽的。那是一道血红色的流光,就像是一道光一样,快的让人发指,从山顶的山洞内飞了出来,让人反应不过来。只是一瞬间而已。光出现在了卢靖的面前,停止在卢靖的面前,挡在了穿山甲妖怪的面前。那是一圈圈血色的波纹扩散,那波纹纤细的犹如发丝,却宛如难以跨越的阻碍,卢靖这一剑斩在了这红色的波纹上。无法寸进!
‘彼岸花!’
卢靖看清楚了这道血红色的光是什么,那是一朵鲜艳无比的,血红色的,一朵美丽的花骨朵。「这是彼岸花」?徐银灯也瞪大了美眸,她心中骇然,震惊无比。传说,彼岸花有三中颜色,红色,白色,黄色;红色彼岸花盛开在地狱,白色彼岸花绽放在天堂。黄色彼岸花开放在时间长河的岸边。眼前这朵花。便是红色彼岸花,代表著死亡与地狱。「大人」!穿山甲妖怪瞪大了眼睛,随机无比的恭敬,忍住了身上的疼痛,对著那朵彼岸花深深的跪拜了下去。忽的,红色的彼岸花轻微的震动,原本只是花骨朵的彼岸花,有一朵花瓣轻轻的盛开,紧接著,便是第二多。彼岸花开刹那间,生死不论阎王殿。
‘走!’
这一个瞬间。卢靖眉心狂跳,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那是足以威胁到生命的危险,卢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缩地成寸」!卢靖刹那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了徐银灯的身旁,伸手将徐银灯拦腰抱起,然后再一步踏出,「缩地成寸」消失不见。直接来到了山下。连续几个闪烁,卢靖抱著徐银灯就已经跑出了芳山公园。
‘那是?’
卢靖在此时转身望去,真实之眼破除一切虚妄,迷雾阵在卢靖的眼前就是透明的,他看到了一道影子。美丽绝伦,妩媚至极,颠倒众生的魅惑身姿。她身穿著红色的长袍衣裙,血红色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朦胧间的红色迷雾。那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气质。她是一位女王。却又是魅惑众生的妖娆。让人看了一眼,就彻底的沉沦而无法自拔。她的气质,超越了卢靖到现在认识的所有女人,不管是徐银灯,还是沐秀琳,或者是妲嫣,甚至是苏月姿都难以和她相比。「她是谁」?卢靖的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了这样一个疑问。咻!突然。让卢靖措手不及,那道朦胧的魅影,抬起了玉手,一道血色的光束,从她的玉手上冲出,穿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撞在了卢靖的眼睛上。真实之眼,阴阳眼剧烈的震动,一股剧痛传来。最后。一声震响,卢靖踉跄后退,两只眼睛的眼角流出了一行血泪,差一点,卢靖的真实之眼和阴阳眼就废掉了。太强了!只是一道光束而已,穿越了这么长的距离,竟然还将自己打伤了。「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无法应对接下来的危险」。卢靖第一次有了紧迫的感觉。不过没关系,卢靖有足够的自信,当下次再见到这个完美的神秘女人时,自己能将局势彻底的扳回到自己这一边来。卢靖再次使出缩地成寸,消失在原地。
‘竟然只是受了伤而已?’
芳山之上,那彼岸花盛开,只是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虚影,正是那红衣女子,她轻声呢喃,红唇微张,魅惑无限,颠倒众生,「那一双眼睛,竟然让我都有种被完全看透了的感觉」。「那个人类到底是谁」?她疑惑了,对卢靖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开车,走!’
卢靖抱著徐银灯冲到了之前停车的地方,走到了蓝宝坚尼跑车旁,并迅速将徐银灯放了下来,说道。说起来,卢靖只顾得跑路了,都还未来得及感受一下抱著徐银灯的感觉。他只觉徐银灯全身的曲线柔和却饱满,弹性惊人,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特有的淡雅体香,只是方才惊险交加,来不及细细品味。稍微的有些遗憾。徐银灯目前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卢靖突然就抱起了她,飞速的离开了芳山公园。再加上,卢靖将她拦腰抱在怀里,让她心跳加速。咔嚓!徐银灯拿出车钥匙,先是解锁,然后打开车门,卢靖也将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打开,坐到了车里。引擎发动,徐银灯开车迅速离开。卢靖侧头看向身旁,那身华贵的修身旗袍裙在刚才逃亡的过程中,隐隐被摩擦出了几丝褶皱,而更让他注意的是,方才被他按揉过的臀瓣处,以及被手指轻轻摩挲过的旗袍下摆边缘,似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痕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徐银灯脸色仍旧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角带着一丝潮湿的红痕,睫毛微微颤动,显然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震惊、羞耻与某种被掠夺的刺激感中平复过来。她的眼神无意识地飘向窗外,似乎想借着飞逝的街景驱散脑海中的旖旎。卢靖心头微动,这个清冷的美人,在他面前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娇软与不堪一击。这让他心中的占有欲被激发到了极致。他伸手,故意“不小心”地擦过她的臀瓣,在她还未及反应前便抽离,只有指尖清晰感受到了衣料下那温热与黏腻。
“坐稳了,小灯灯,刚才跑得太急,你有没有受伤”?卢靖假意关切,嗓音里却藏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沙哑。
“没、没有”!徐银灯几乎是跳了一下,身体的敏感部位再次被提醒,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能地收紧双腿,双颊的红晕更甚,眼神闪躲着不敢与卢靖对视。
卢靖瞧着她这般娇羞欲滴的模样,心中的燥热又浓了几分。他压抑着自己现在就把她推倒在车座上彻底占有的冲动,毕竟现在仍在公开场合,并非合适。但他决定要让她感受,他的“占有”已经开始了,而且无处不在。
“嗯?你脸怎么这么红?难道刚才妖气太重,你受影响了”?卢靖装作疑惑地凑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贴上她的脸颊,近距离欣赏着她那如同抹了胭脂一般的粉嫩。
“没有!你别过来”!徐银灯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变得比蚊子还小,身体却像有自我意识般,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自己身上逡巡,那种被捕猎者盯上的刺激感让她头皮发麻。
“那我坐远一点,小灯灯就不会害怕了”?卢靖声音带笑,却并没有真的退开,反而是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大腿上的裙摆,感受到她紧绷的大腿肌肉和不断攀升的体温。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挑逗,让她无所适从。
“你……你正常一点”!徐银灯快要抓狂了,但面对卢靖那带着揶揄和玩味的眼神,却又生不出平日里的冷厉。
“好,正常点,”卢靖笑了一下,但手却更过分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旗袍柔软的边缘,然后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她裙下的丰腴大腿内侧,只是一点点若即若离的接触,就足以让她酥麻得几乎坐不住。她双腿夹紧,像是害怕他突然闯入。
徐银灯猛地踩了刹车,兰博基尼跑车瞬间停在路边,车身一晃。
“卢靖,我们现在去哪”?
徐银灯询问道,试图转移注意力。「去红十字会」!卢靖说道。
‘啊?’
徐银灯疑惑了,不由得问道:「卢靖,我们去红十字会做什么?我们现在的应该做的事情,是怎么应对那些妖怪才是吧」。「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卢靖讲道。
‘可是……’
徐银灯欲言又止。正如徐银灯所说,根据现在所掌握的一些情况,青城市暗地里所发生的事情,相当的严重。在芳山公园最后出现的红色彼岸花,徐银灯感受到了妖王的气息。难以想象。妖王啊!那可是相当于金丹大能的超级存在,是「天罡、地煞、洞天、福地」四个层次中,福地最强的存在。一般来说。金丹大能,都很少出现在世俗界里,就算出来了,也会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不会露出任何的马脚。「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的话就算了,就在这里停车吧」。卢靖看了眼徐银灯,便道。
‘谁……谁说我不愿意了,去就去嘛,不就是红十字会嘛,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银灯娇哼了声,俏脸微红的说。「那就走吧」。卢靖耸了耸肩。「我们要不要吃个中午饭」?徐银灯忽然问道。
‘行。’
卢靖想了想,点头答应。于是。两人便选择了在路边一个很普通的餐厅里吃饭。卢靖点了一个青椒牛肉丼饭,而徐银灯就吃的比较清淡了,只是点了一个青菜肉汤面而已。味道虽说不是很好,但填填肚子没有问题。跟昨天吃的青城裤带面相比,还是相差不少。「啧啧,没想到啊,开著蓝宝坚尼跑车的大土豪,竟然也会在这么普通的餐厅里吃饭?真是稀奇呢」!旁边的顾客们自然注意到那辆蓝宝坚尼跑车,他们正是羡慕,又有些嫉妒的说道。「可不是嘛」。又有人道,语气带著恭维。卢靖和徐银灯并没有理会,倒是店里的老板很是恭敬。青椒牛肉丼饭,终于不是只有青椒了,特意多加了点牛肉,让卢靖嘘唏不已,想当初,卢靖吃丼饭的时候,可没这种待遇。不把牛肉都克扣光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多给你牛肉。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下,付了饭钱,加起来四十人民币,对于现在卢靖来说,四十人民币不算什么。但对于很多普通人,这饭菜还是挺贵的。离开餐厅,两人再次出发。上车后,发动引擎,车速加快,徐银灯来到青城有一段时间,自然知道红十字会在什么地方,只不过,在半路中,徐银灯接到了一个电话。将车在路旁停下。
‘怎吗?’
卢靖问。「是特殊部门的人,他们有人打电话过来了」。徐银灯拿出了手机,看了眼电话号码后,便对卢靖说道:「在上个星期的时候,上面就已经和我说过,会派人来和我一同调查青城市,现在看来,应该是到了」。青城市距离京北市,并不是很远,而且还是坐飞机,一个上午的时间绰绰有余。卢靖轻喃了一声,对国家特殊部门,他还是有些兴趣的。并且,卢靖对国家特殊部门的感官也不是很差,毕竟,上一次卢靖和特殊部门的人有过接触。对方还是很守规矩。叮!
‘喂?你是?’
徐银灯接通了电话,并开口询问道。「你好,是徐银灯小姐吧,我是封炎雅,相信你应该听说过」。电话那头也是一个女人。「封炎雅」!徐银灯一惊,对于封炎雅在特殊部门的名号,她可是如雷贯耳了,‘火焰女王’的称呼,可不是白叫的。肯定是有大本事。「你好,雅姐」。徐银灯说道。「嗯」。封炎雅点了点头,‘我们接到了命令和任务,今天上午就出京北市出发,现在已经到了青城机场,我希望你能在半个小时内赶到机场来见我。’封炎雅的话很平淡,但却带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命令。「这……」徐银灯好看的眉头一皱,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心想著,就算你是什么「火焰女王」又怎么样,只不过是比我早一点进特殊部门而已,也不问问情况,就必须要我赶到机场是什么意思?当我是使唤丫头吗?
‘雅姐,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恐怕不能及时赶到机场了,还请谅解。’
徐银灯也很平静的道。声音冷冽,高冷的气场全开。一个是火,一个是冰。两人先天上就是对立的,这不,还没有见面,只是打电话而已,就已经对势起来了。「徐银灯,你要弄清楚,你现在是特殊部门的一员,而我是你的上司,你这是在公然的违抗命令,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封炎雅眉头一皱,喝斥道。「你……」徐银灯气急。俗话说的好,官大一级压死人,在政治体系里,不管是普通的官员,还是特殊部门,那都是一个样。徐银灯现在就面临著这样的情况。
‘电话给我。’
卢靖摇了摇头,直接伸手把徐银灯的电话抢了过来。按照卢靖的想法,徐银灯已经是自己内定的女人了,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到欺压,身为男人,自然要做点什么。「你干吗」?徐银灯不由得一愣。「喂,对面的臭婆娘,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更年期提前了吗?还是缺少了男人的滋润?不知道我家小灯灯现在要陪我吗?别摆什么上司的架势,你要是有什么不服,直接冲我来,我看你能有什么本事」。卢靖不屑的回敬道。嘟……然后,卢靖直接挂断了电话,还关机了,伸手揽住了还在呆愣的徐银灯,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让人爱不释手。徐银灯还愣著呢,没察觉到又被卢靖吃豆腐了。青城机场,那封炎雅愣在了原地,听到手机传来了一片忙音,回过神来,愤怒的吼道:‘混蛋家伙!不要让我碰到你!不然的话,我把你的两腿之间的东西都烤成焦炭!’「我去……」旁边的卢贤明他们吓了一跳,额头冒汗的捂著裤裆,苦笑的说:「到底是哪路大神,把火焰女王给气成这个样子了」。
‘嫌弃自己命长吗?’
「卢靖,你……你这样不好吧」。徐银灯小声的说了句。不过,她美眸中流露出了喜意,还有她那精致的俏脸上,还有著喜滋滋的表情,显然是开心著呢,「毕竟,她都是我的上司」。
‘你还言不由衷了。’
卢靖伸手又在徐银灯俏脸上捏了一下,柔软犹如棉花糖一样,比豆腐都还有细滑嫩白。
“是吗?嘴上说不好,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卢靖指尖暧昧地在她软玉般的耳垂上捻揉,声音低沉得足以蛊惑人心。“刚才那一剑斩杀了野猪妖精,斩碎了它的獠牙,却也把你那小嘴震得合不拢吧?现在是不是想着我的鸡巴也像那柄剑一样,又大又长,能把你花穴给一剑刺穿呢”?
徐银灯的身子猛地僵直,耳垂被他指尖揉得又痒又热,更不堪的是那充满了色情暗示的污言秽语。她平日里清冷的眉目此刻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双颊泛红得几乎透明,像个熟透的仙果,令人想一尝甘甜。
“你、你……”她颤抖着,语无伦次,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卢靖斩妖除魔的雄姿,那一剑劈开万丈迷雾,凌厉而又霸道,那种强悍的冲击力此刻竟诡异地与他口中的那些粗俗词汇联系在一起。一个令人心潮澎湃的念头如同鬼魅般钻入她羞涩的脑海——如果真是那样,被他的长剑刺入,被他的鸡巴填满……
卢靖注意到她眼神中那隐秘的波动,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将她娇小的身子从车座上稍微抬起,一个转身,竟让她面朝着自己,然后趁着她呆滞的瞬间,将她轻巧地压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她修长而富有弹性的腿不得不略微敞开,丰腴的臀部紧贴着坐垫,曲线毕露。
“嘘,别出声,好女孩,乖乖听我话”。卢靖将手指按在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眼神灼热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知道吗?你在电话里敢反抗你的上司,我听着心里可高兴了。可我的女人,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知道吗”?他的语气既是威胁又是宠溺。
徐银灯完全被他的气势和突如其来的动作镇住了。他的身体几乎完全覆盖了她,高大健壮的躯体将她禁锢在座位上。卢靖将一只腿膝盖弯曲,轻轻抵住她的双腿之间,让她纤长的旗袍裙摆不由得往上缩,露出更长一截凝脂般的玉腿。卢靖眼中幽光一闪,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犹豫,右手从她膝盖外侧,缓缓地、不带一丝犹豫地,轻柔却又坚定地,钻入旗袍内,抚上她滑腻而紧绷的大腿内侧。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掌心一热,他的手指如探索的蛇般向上游移。徐银灯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眸紧闭,如同待宰的羔羊。
“唔……”一声低低的娇吟从她唇间逸出,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感官被刺激后的酥麻。她感受得到他炙热的手掌缓慢地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种既像抚摸又像侵犯的触感,让她的意识在清醒和崩溃的边缘徘徊。
卢靖指尖划过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仿佛要将她这完美无瑕的腿彻底拆吃入腹。他的手指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勾勒着她大腿根部的形状,慢慢朝着她腿心最柔嫩最湿热的三角地带靠近。徐银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下的蜜穴一阵阵收缩,无法遏制地渗出更多爱液,仿佛是在无声地哀求着他的进入。
“原来我的小灯灯,身体比嘴巴老实多了,才被我摸一下,小穴就这么湿了”。卢靖低声在她耳边轻语,语调沙哑而暧昧,充满色欲。“嗯?是不是想着我的鸡巴钻进你的肉穴,狠狠地干你?用它巨大的尺寸把你的小逼给完全填满,操得你再也发不出高冷的声音”?“别……别说了……”徐银灯羞得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引以为傲的“冰霜美人”形象,在此刻卢靖的攻势下,被剥得一丝不挂,体内的骚水不断涌出,湿透了最后一层布料,小穴里一阵阵空虚袭来,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卢靖轻笑一声,猛地将手抽出,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徐银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追逐那股炙热。但他并未真正停止,只是将手移到她那修身旗袍裙摆外,指尖轻轻勾住,然后用力往上一扯—— “嘶啦——”!一声裂帛的轻响,薄如蝉翼的丝绸布料,沿着大腿外侧的开叉被无情撕开,露出更诱人的雪白肌肤,旗袍从优雅的遮蔽物变成了刺激的“开叉裙”,恰好露出她修长的大腿,直到白嫩的大腿根部。她白色的底裤上已经被爱液打湿,显现出一小片透明的水迹,随着卢靖炙热的目光投来,那湿处显得分外妖娆。
“你、你做什么!这是我新做的……”徐银灯惊呼出声,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双眼。旗袍被撕裂的冰凉感让她浑身一抖,强烈的羞辱感席卷了她。
“这破布有什么可惜的”?卢靖冷笑着,语气带着一股无情的占有欲。“以后你的衣服,都得被我这样撕碎。它们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被我轻易地撕裂,然后把你这骚逼和小穴暴露给我,乖乖承受我的插入”。
他粗糙的拇指在她下体湿润的底裤上,刻意地来回揉搓碾磨,感受着那层层湿润的布料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黏在蜜穴的穴口。隔着底裤的揉按让她的阴蒂被粗略地摩擦刺激,酥麻痒意直窜脑门。“骚货,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狠狠干你这淫荡的肉穴了”?“唔啊!不要……啊!卢靖!求求你……”徐银灯颤抖着弓起了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穴,但却被卢靖的大手牢牢制住。他将她的手腕抬起,在她湿漉漉的底裤上亲吻了一口,带着某种宣告似的玩弄,而她底下的淫水在颤抖中,已经滴落在真皮坐垫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想躲?没用的”。卢靖嘲弄一笑,掰开她的白嫩的腿根。随着车门被他毫不犹豫地从内部反锁,卢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与大胆。他扯下自己的皮带,皮带扣“咔哒”一声撞在她旗袍裙被撕开的大腿旁,带着威胁的声响。他宽大的手掌直接探入徐银灯撕裂的旗袍下摆,避开了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抚上她未经沾染的右侧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
卢靖另一只手迅速拉下西裤拉链,鼓涨炽热的巨物从布料下跳弹而出,高耸昂扬的肉棒瞬间曝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龟头在情欲的作用下显得红肿欲滴,几滴晶莹的精液从马眼溢出,在顶部打着晃,蓄势待发。他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腿根,将她的双腿拉开得更广。
“自己解开,我的好女孩,”卢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目光锁定在她因为湿透而紧紧贴附在穴口,已经若隐若现露出粉嫩花缝的白色底裤上,“不乖,就更羞耻”。
徐银灯看着那带着污水的内裤,和自己身下因为卢靖的靠近而不断痉挛流出的淫水,内心感到一种极大的屈辱,却又被他霸道的目光看得颤抖不已。她迟疑着,指尖带着颤抖,触碰到自己湿漉漉的底裤,然后犹豫地将那潮湿的布料扯下,露出蜜穴粉嫩的嫩逼和颤抖不止的阴蒂。
“唔”!卢靖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这雪白如凝脂般的腿心,那已经充血发涨,泛着粉红色的阴蒂,如同花瓣般微微绽开的花唇,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极限。她蜜穴中央一道清晰的深色缝隙,微微张开,深不见底。粉红色的内壁仿佛在喘息,娇嫩诱人。他忍不住俯下身,灼热的鼻尖埋入她的私处。
“啊”!徐银灯猛地弓起身子,几乎要跳起来,卢靖突然而来的入侵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她的蜜穴传来一种酥麻的异样感,那种感觉直冲脑髓,让她头皮发麻。
“骚死了,我的小骚逼,才这样就把你弄得高潮了吗”?卢靖的舌尖卷过她的阴蒂,带着他舌头特有的炙热与侵略,仿佛带着滚烫的电光,将那充血的小豆子轻轻舔吸住。
“啊……不要……卢靖!求你……呜……嗯……”徐银灯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给唤醒了,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下身的穴肉却在痉挛中猛地收缩,将他温热的舌尖吸住,小穴口涌出更浓郁的蜜液。她猛地收紧大腿,试图夹住卢靖的头,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卢靖邪笑着,大手固定住她的双腿,让他们呈一个 M 形叉开,彻底暴露了她花瓣包裹的蜜穴。他的舌头更加深入,先是反复碾磨吸吮她早已充血高肿的阴蒂,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那敏感的根部,接着是舔舐整个娇嫩的花唇,贪婪地吸食着她溢出的每一滴蜜液,直至花瓣也开始抽搐颤抖,内壁更深处,有规律的绞缩,花汁疯狂涌出。
“你、你好脏……啊!混蛋”!徐银灯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迷乱,身下已经被卢靖的口水和自己的爱液混合成一片狼藉,淫糜得令人窒息。她的身体如触电般抖动着,弓起腰身,纤细的手指深深抠进座椅皮革里。小穴中空虚难耐,急切地渴望被填满,那种火热的欲求让她本能地张开了大腿,迎接卢靖舌头的舔舐与骚弄。
“这才哪到哪?你一会儿会更骚的”。卢靖带着愉悦的低笑,抬起头,饱满湿润的龟头对着她完全湿润的蜜穴口,他伸出一根手指,上面沾着她的爱液,按在她蜜穴最鼓涨的那一瓣花肉上,轻轻摩挲揉按。
“我的肉棒已经饥渴难耐了,你的骚穴也是。它在流着骚水哀求我的进入”。卢靖低声说道,用最粗俗却也最能激化她身体反应的语言。
“啊啊……不行……”徐银灯浑身酥麻,身体不停地扭动,敏感的阴蒂被手指这么一下,顿时像被羽毛扫过般,一阵强烈的快感袭击了她。她忍不住高昂起头,双眼迷离,湿润的粉色嫩穴仿佛变成了贪婪的深渊,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面前炙热粗壮的巨物完全吞噬。
“不——”!徐银灯在绝望中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几乎是同时,一道透明的水流猛地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如同泉涌般瞬间湿透了她的裙摆,飞溅到卢靖的裤子上,甚至是挡风玻璃上。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绷、打直,腰身弓起,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如同潮汐般将她的理智冲刷一空。
“啊……我、我高潮了……唔……”她大口喘息着,脸色苍白却又带着异常的潮红,眼神空洞而涣散,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娇喘。温热的液体在她小穴里缓缓流淌,麻木的快感遍布全身。
“第一次在我身下这么放荡地高潮,是不是很爽”?卢靖捏住她颤抖不已的乳尖,眼神危险,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肉棒硬如钢铁,蓄势待发。
徐银灯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身下那股令人发软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她,阴蒂被刺激后带来的酸胀感让她欲哭无泪。
“这才只是开胃菜”。卢靖猛地挺身,他壮硕的鸡巴那红肿的龟头,没有任何预警地,狠狠地顶上了她湿润的小穴。那肉茎硕大得可怕,瞬间将徐银灯饱满的花穴口撑到极致。
“唔……好大……”徐银灯痛苦地呻吟,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强烈的撕裂感让她不由得紧紧抓住座椅。
卢靖才不管她的感受,将巨大的肉棒按在她紧致的花穴上,一边听着她受苦的低吟,一边猛地用力,巨物粗暴地破开处女膜,带着强悍的力道,将阻碍一举冲破。
“嘶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伴随着她更凄厉的一声“啊——”!,硕大灼热的肉棒仿佛一条狂野的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从未被开发的嫩逼深深地贯穿,直到根部。“呜……”
徐银灯疼得猛地弹起,身体失控地颤抖着,眼中泪水汹涌而出。她从未感受过这种身体被生生撕裂,然后又被某种灼热而坚硬的东西完全填充的诡异感受。她的穴肉被撑到极致,如同套在滚烫的柱子上,内部每一寸神经都感受到那种膨胀的,极致的撕扯感。
“嗯哼……乖女孩,这只是开始”。卢靖压抑着满足的闷哼,欣赏着徐银灯痛苦又迷茫的表情。她那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在这一刻全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痛苦和生理上的顺从。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让那胀痛的巨物完全填满她娇嫩的蜜穴,让她在最疼痛最无法接受的初始阶段,被完全的,强制的入侵。她的小穴被粗大的鸡巴插满,穴肉被狠狠碾压,黏腻的骚水混合着血液在根部汩汩涌出。徐银灯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体内的肉穴死死地缠绞着卢靖滚烫的肉棒,那种胀满的、近乎毁灭性的疼痛让她浑身冷汗直冒,却又因为过度刺激,隐隐生出几分无法言喻的酥麻和依赖。
“唔……不要……”她呜咽着,泪水糊了一脸。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是我的了”。卢靖低沉一笑,大手捏住她柔软的臀肉,带着警告似的狠力一掐,然后腰身猛地发力,“嘭——”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的龟头瞬间捣入花心,狠狠地抵在她脆弱的子宫口,直顶深处,让她的全身再次猛烈一颤。
“啊!好深……啊……”徐银灯猛地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抠住车门,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子宫口被突如其来的冲击顶弄,酥麻与剧痛交织,让她的肉穴内部猛地一缩,将他的肉棒绞缠得更紧,深处一股从未有过的瘙痒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上窜,令她双腿忍不住打颤。
卢靖享受着这初夜的征服,她稚嫩的穴肉是如此的紧致,将他那巨大的肉棒死死包裹,仿佛饥渴了千万年的野兽般,贪婪地吞噬着他。他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花穴中开始匀速抽动,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淋漓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至她的子宫口,将饱满的肉柱捣进最深处,摩擦碾磨着她的 G 点和内壁。
“噗哧、噗哧……”粗重的肉拍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淫靡。徐银灯的哭喊声也渐渐被细碎的娇喘和甜腻的呻吟取代。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汹涌的快感,身体的疼痛被情欲的巨浪彻底淹没,她的小穴如同抽动的活肉般,紧紧地吸附着卢靖粗大的肉棒,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摩擦。
“呜……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她的高冷声线被情欲碾压得不成形,变成了甜腻的求饶与低吟,腰肢随着他的抽插节奏本能地扭动。
卢靖不理会她的恳求,反而加快了节奏,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每次抽送都重重撞击着她花穴最深处的敏感点。“砰砰砰……哧律哧律……”强劲的腰身撞击着她丰满的臀瓣,每次撞击都带来肉体最深层次的结合与冲撞。她的大腿在座椅上微微张开,双臂抱住他强健的腰背,随着他的每一次挺送,那被撕裂的旗袍衣摆也在剧烈晃动,湿漉漉的嫩逼和粗壮的肉棒暴露无遗,让这车内的画面淫秽至极。
“小骚货,喜欢我这么操你吗?嗯?是不是喜欢被我大肉棒捅进子宫的快感”?卢靖咬着她的耳垂,将淫词秽语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道深处,然后猛地加速抽插,每一记都深捣黄龙,快、准、狠地刺激着她。
“啊啊……喜欢……嗯……求你……卢靖!我还要……更深……呜……操死我……”徐银灯发出野兽般的甜腻呻吟,她的大脑早已被连绵不绝的快感轰击成一片空白,身体如一张弓般弯曲,双腿无法自控地绞紧他的腰腹。小穴肉壁疯狂痉挛,吞噬着他炽热的阳具,内里敏感点被一次次碾磨,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叠涌上,让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云端。
“想要被操死?那就再叫得大声点!我的骚货”!卢靖粗喘着,双臂搂紧她的纤腰,用他腰身最强悍的力量,以一种凶猛的、无情的抱操姿态,狠狠地冲击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敏感的子宫被他炽热的巨物撞得一波波颤抖,肉穴中的 G 点被反复碾压。
“唔啊啊啊!卢靖!我要、我要……呜啊!要高潮了!不行!太舒服了!啊——”!徐银灯猛地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下的蜜穴骤然收缩,将卢靖的肉棒紧紧吸住,一道透明的泉涌从她蜜穴中汹涌喷出,如同水箭般射出老远,湿润了前方的座椅和中控台,车内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味的淫靡气息。她的身体高高弓起,仿佛要将自己的肉体融入卢靖的粗大肉棒一般,浑身肌肉痉挛,阴蒂肿胀得不堪入目,乳房中心的乳珠更是如同含羞的红豆,不住地挺立着。
“干得好,我的小荡妇”。卢靖压抑着兴奋,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失去理智的眼神,大手紧紧扣住她柔软的臀部,享受着她痉挛带来的极致缠绕。他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带着冲破屏障的力道,将自己的精华狠狠捣入她刚刚高潮过的骚穴深处,直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内部传来,才彻底爆发。
“啊!好烫……唔……”徐银灯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低吟,猛地感受到了来自深处的一股灼热,知道那是卢靖的精液。她身子再次猛地颤抖了几下,高潮的余韵混杂着被热精浇灌的酥麻感,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混沌。
卢靖长喘一口气,终于释放了他所有的压抑与欲念,炙热的精液在她的花穴深处汩汩流淌,完全填满了她那刚刚经历高潮后仍在收缩的内壁。他没有立即抽出,而是保持着巨物深埋的姿势,用力的抱着她。他低下头,唇瓣在徐银灯红肿的耳垂上流连,“你这小骚逼,把我干得爽死了”。徐银灯趴在他肩头,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温热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被撕开的旗袍边缘形成一片淫靡的水迹。她的肉穴被他饱涨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余韵,让她仍旧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
“乖乖趴好,休息一下,”卢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满足后的餍足与宠溺,大手轻柔地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部。他的性器还在她的穴肉里微微搏动着,每次脉动都带着温热,刺激得徐银灯忍不住身体一颤,又是一声甜腻的娇吟。“不、不要……鸡巴还、还在……”“放心,我的鸡巴舍不得离开你这骚穴,”卢靖低语,将她身体稍微扶正了一些,却没有抽出巨物,“好好感受它的尺寸,感受它留在你身体里的温度,记牢这种被我干翻的感觉”。
徐银灯任由他摆弄,高潮后的虚脱和体内的饱涨感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潮湿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那巨大的肉棒绞缠得更紧,不自觉地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刚刚留在里面的精液润滑开来,混成一股股淫靡的骚水,流出她的阴户,沿着大腿根部蜿蜒向下。她听着自己的小穴中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羞耻和快感并存,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自己被卢靖粗暴进入,高声呻吟的画面,让她感到自己似乎真正堕落成了他口中的“骚货”,但他刚刚那一句“我的鸡巴舍不得离开你这骚穴”,却又像一记温和的春雷,轰炸着她冰封的内心,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大约五分钟后,卢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再次抬头,体内的精液也缓缓冷却,便缓缓地将性器从徐银灯的花穴中抽出。
“唔……嗯……”那硕大坚硬的肉棒被缓缓抽离,带出了一连串粘腻的水声和一声低沉的满足呻吟。徐银灯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刚刚被彻底填满的穴口突然空虚下来,强烈的失落感让她身体内部再次猛烈收缩。
卢靖看着自己肉棒上沾染着的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杂着点点血迹,不由得笑了,他用拇指蹭过她的花唇,抹掉了沾染在穴口的水渍,然后将自己那精斑点点、湿漉漉的巨大肉棒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来回擦拭,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抹布。
“看看,把你的腿都弄脏了,”卢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你、你”!徐银灯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他的精液和自己溢出的骚水,脸色再度羞红欲滴。她猛地抽回腿,想去擦拭,却又被他按住。
“别动,”卢靖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他粗糙的手指,沾着她的淫水,直接伸到她柔软的阴户缝隙里,温柔而细致地清理着。他清理着她的淫户,修长的手指划过湿漉漉的花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快感。她身体内的爱液依然在不断流淌,他手指每进出一次,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嗯……”徐银灯只能无力地呻吟着,她想推开他,可浑身又软又麻,那手指在她私处温柔的触摸,却又勾起了身体内部残留的情欲火苗。
清理完毕后,卢靖拿出了一张纸巾,细致地将徐银灯腿间和私处的液体擦拭干净,动作带着一种占有后的体贴。他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小灯灯”?徐银灯看着他湿润却带着血迹的纸巾,又羞又恼,却说不出话。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身下还有着隐约的空虚和胀痛。她小心翼翼地将被撕开的旗袍往下拉了拉,勉强遮盖住泄露的春光,然后别过头去,脸颊依然烫得惊人。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是我的了,现在感受到了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卢靖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她听见,语气里透着股子掌控欲和满意。
她不敢抬头,只是轻微地应了一声。被他如此直白地点破那侵犯和占有,让徐银灯感到难以启齿的羞赧,但内心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刚刚那一役之后,已经彻底改变了,某种沉重的桎梏悄然瓦解,只留下柔软而黏腻的屈从。卢靖坐回驾驶座,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放……放手啦」。徐银灯俏脸一红,把卢靖的手打掉了。「嘿嘿……」卢靖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个大色狼,就知道欺负我。’
徐银灯俏脸红红的白了卢靖一眼,那风情万种,有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卢靖吞了吞口水。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半个多小时后。青城市的红十字会到了。徐银灯开车在一旁的停车位停了下来,紧接著,卢靖和徐银灯便下了车,向著红十字会走去。「卢靖,话说来红十字会做什么?你都还没跟我说呢」。徐银灯好奇的问道。「当然是捐款了」。卢靖说。
‘啊?你要捐款?’
徐银灯一愣,不由得道:「不是吧,你干嘛要捐款啊?怎么突然好好的就要捐款了?当然,我不是说你捐款不好」。「只是也太突然了吧」。
‘不不不。’
卢靖伸出食指,摆了摆手,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在中国,不管是哪个富豪,那都会做慈善事业」。「这是很常见的事情」。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的,或者说是为了名声有意为之,但毋庸置疑,他们做的都是好事,当然了,那些捐款的资产,是不是被一些道德败坏的人给昧下了,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中国的人口是十三亿多,而贫困人口占据到了百分之十多点,也就是有一亿多的贫困人口。经过统计。中国一年的募捐金额达到了一千多个亿。那也就是说,每一个贫困人口一年也就能拿到一千多块。「然后呢?你也要做好事」?徐银灯问道。「当然了,做好事难道不好吗」?卢靖很自然的说道。
‘好吧。’
徐银灯两手一摊,承认了。卢靖和徐银灯走进了红十字会。「两位,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卢靖和徐银灯进来后,就有招待走了过来,并询问道。「我要捐款」。卢靖直接道。向红十字会捐款,有很多种办法,卢靖因为不知道红十字会的募捐银行帐号,还有邮局号码,网上募捐的话,也有些麻烦。所以,卢靖这才选择直接上门。
‘要募捐啊,那请两位跟我来。’
招待微笑的说。卢靖点头,跟在对方的身后,向著里面走去。很快。卢靖和徐银灯就来到了一个窗口前,里面有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员工,有些和银行类似,但也不同。「两位,你们谁要募捐呢」?女员工微笑的询问道。「我」。卢靖道。
‘好的,先生。’
女员工微笑道:「请先生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谢谢」。卢靖点头,将身份证递给了女员工。「那么,请问先生,您要募捐多少呢」?女员工询问道。
‘十亿。’
卢靖将银行卡拿了出来,递给了那名女员工。「哦,十亿啊……」女员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还一脸温和的微笑,很平静的样子,但突然,她就愣住了,呆愣在原地,连卢靖递来的银行卡都没接住。「您……您……说十亿?」!她说话都哆嗦了起来。「你疯了」。徐银灯在旁边听到卢靖的话,不由得说道。她自然知道,募捐是好事,是在向穷苦人民伸出援助之手,是可以歌功颂德的大好事,但是,一次性就募捐十个亿是个什么意思?就算是那些身价几百亿,上千亿的超级大富豪,也没有这么的任性吧。这就好比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不求任何回报的送给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