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腳踢飛
因为他很清楚惹恼了那老头子的下场,那老头子刚到的时候,自己的大哥因为对那老头子有不敬的言语,结果就被那老头子一掌打爆了脑袋,红的白的留了一地,简直恐怖和惊悚。要知道人的脑袋肯定很硬很硬的,可却被那老头子看起来枯瘦如柴的一掌打爆掉了,脑袋变成了肉泥。这掌力得多么的可怕啊。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坐到他原本大哥的位置上,可以说是走了好运。而他也知道大哥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嫂,是性感的尤物,并且还有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女儿。既然大哥出事了,那我这个当小弟了,自然是要帮大哥好好「照顾」大嫂才是啊,哦,对了,还有那漂亮的侄女。想到这里。这个混混二狼的心头就火热了起来,低著头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小孟啊,我的事情不著急,少爷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老头子残豹笑呵呵的说道,把双手抽了出来,却有著黏稠的透明液体从他手指间滴落在地。卢靖赶到酒吧顶层的豪华包厢时,门虚掩着,里面靡乱的气息和女子的低泣声混合着男性的粗犷笑声,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让他心头那股被日本阴阳师触动而积累的杀机瞬间被引爆。他目光如炬,透过那半开的门缝,清晰地捕捉到了包厢内那令人作呕的一幕。残豹,那个干瘦黝黑的老头子,此刻正洋洋得意地坐在沙发正中,他那宛如枯树皮般粗糙的双手,已然从两名身着首都大学校服的女生裙摆下缓缓抽出,留下两道清晰可见的,潮湿且透明的痕迹,蜿蜒地淌过她们白皙的大腿根部,最终滴落在奢华的地毯上,带着一股微腥又甜腻的旖旎味道。那液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刺痛了卢靖的双眼。沙发上,两名女大学生瘫软地依偎着,她们平时引以为傲的文雅书卷气此刻被撕得粉碎,白净的脸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因为过度惊吓和耻辱而显得苍白如纸。她们的校服裙子已经被残豹粗暴地向上撩起,露出平整的、被汗水濡湿的大腿内侧,边缘处甚至可见蕾丝边内裤的冰山一角。那本应象征着清纯与知性的校服,此刻却被淫秽与绝望的气息玷污。一名女生,面容清秀,长发散乱地贴在潮湿的额头,凤眼失焦,瞳孔里倒映着迷乱的灯光,颤抖的红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溢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另一名女生,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原本束起的马尾已然散开,几缕发丝粘在她光洁的颈侧,她紧咬着下唇,仿佛要将它咬出血来,指尖因恐惧而深深掐入柔软的沙发垫,指节泛白。她们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那不是情欲的律动,而是被羞辱与恐惧支配下的无力挣扎。马义,那个被捆绑在墙角的角落里,嘴上被胶布封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倒映着眼前两名女学生被亵玩的场景,眼里满是震惊、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羡慕。他从未想象过,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屑看他一眼的清纯女大学生,此刻竟然被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玩弄至此,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此刻却在沙发上无力地张开,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马义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十八年来连女孩子的手都未曾触碰过的自己,与这般场景的对比,让他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不甘。混混二狼则站在门口,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他低着头,脸上却带着隐秘的、对大哥大嫂的觊觎笑容,心头火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上位后的“幸福”生活。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混杂了烟酒、汗水和体液的污浊气味,在劲爆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刺耳与糜烂。卢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他能感受到那两名女学生灵魂深处那份被玷污的绝望与无助,以及她们纯洁心境被残豹这等恶徒狠狠踩踏的痛苦。卢靖眼神一沉,体内灵力悄然流转,杀意凝如实质。他没有直接闯入,而是隐匿了气息,像一头捕食的豹子,静静地观察着。「这还对嘛」。残豹还是那笑呵呵的表情,只见上双手轻轻的一震,他手上的液体竟然变成了一股水汽飘散开来,枯瘦的双手变的干净了起来。
‘这……!’
小孟看到了这一幕,吓了一条,惊惧的吞了吞口水,这太可怕了,只是双手轻轻的一震而已,液体就化为了水汽,这种力量要是打在了人体上,那绝对就四分五裂了啊。旁边几个混混的神情比小孟还要不堪,都双腿打颤,根本没有见识过这种超凡的力量,太可怕了。「这还是人吗」?不远处。被丢在墙角的马义瞪大了眼睛,目光骇然而惊恐,感觉全身发凉,全身发抖,这也太厉害了。虽然他知道卢靖很强,轻易将女鬼杀死。可这个老头子显然不是一般人,如果卢靖对上真的能赢吗?马义心里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残豹抬起头,看著门口处的混混,淡然的询问道:「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慌成这个样子」。
‘豹……豹哥,那个卢靖他真的来了!就在最底楼!’
混混二狼快速的说道:「而且,他还和吴老狗起了冲突,吴老狗虽然不怎么样,但也是管著好几个 KTV 和赌场的小头目,我怕会出事」。「哦,来的还挺快的,就这么想来送死」?残豹笑呵呵的呢喃了一句,然后缓缓起身,佝偻著背,双手揹负在身后,缓缓的向门外走去,‘既然他人都来了,那我们就要好好欢迎欢迎。’「是,豹哥」。小孟起身,恭敬的说道。「对了,把那个谁谁谁也一起带下去」。刚走出门口,豹哥又忽然转身指著墙角里的马义说道。
‘明白。’
小孟点头,然后吩咐二狼他们把马义直接拖了出来,很快,小孟等人就从最顶层乘坐电梯来到了楼下。在二狼的带领下来到了走廊前,看到了卢靖。残豹和小孟等人刚刚到,卢靖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他抬起了头,目光穿越了众人,直接落在了小孟和残豹等人的身上。「豹……豹哥,就……就是他」。小孟看到了卢靖的目光,心里也有些害怕,因为他知道卢靖的厉害,之前只是在马义的肩膀上拍了几下而已,就让马义在短暂的时间里有了武功高手的实力,一拳把那混混打飞了出去。想想就觉得可怕。不过现在有残豹坐镇,他倒是没有太大的惧意。「哦」。残豹沉吟了一声,笑了笑,‘很年轻的小伙子啊,果然和少爷说的一样,是个大一的新生。’卢靖在向残豹他们走来。「豹……豹哥,您还是要小心一点,我之前看到卢靖他一脚就把吴老狗踹飞了出去,那吴老狗现在还趟在地上半死不活」。那二狼在旁边善意的提醒道。「你说什么」?残豹眼神中忽然就透露出了赤裸的杀机,阴狠的盯著二狼,狞声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不如那个卢靖吗?’「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豹……豹哥,我……我没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二狼惊恐万状,他万万想不到,他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而来,竟然会惹怒了残豹,简直是没有道理。
‘找死的东西!’
嘭!残豹果然是有够残忍暴虐,他没有多话,抬起手来,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那二狼的脸上,发出了打鼓一样的声音。「啊」!二狼惨叫,身体直接飞了出来,他的脖子都被打的九十度扭曲,撞在了墙壁上面,嘴里面吐血,瞪大了眼睛,几乎已经垂死。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刚刚还想著「照顾」性感的大嫂和漂亮的侄女,这转眼间而已,就被残豹打成了这个样子。应该是活不了了。
‘……’
小孟全身哆嗦。这也太凶残了。踏踏踏……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传来了吵杂的声音,紧接著,就出现了一大批拿著刀棍的混混冲了过来。「老大!老大」!为首的是一名光头男子,体型魁梧,他看到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吴老狗,眼神仿佛能杀人。「谁干的?是谁干的」?光头男子怒吼道。他环顾四周,众人都躲避了他的眼神,怀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光头男子看到众人的反应,心里愤怒的不行,看到了一旁全身发抖了两名旗袍女子,顿时眼前一亮。他知道这两名旗袍女子就是老大挑选出来的女人,准备今天晚安好快活的,她们肯定知道。「我……我……」这两名旗袍女子吓的不轻。「不用找了,就是我干的」。看到这里,卢靖便对那光头男子说道。
‘你?’
光头男子转过身,看到了卢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小子!你好胆!真的是好胆」!「兄弟们,全都给我上!砍死这丫的」!光头男子吼道。他显然担心卢靖是一个练家子,因为吴老大是被卢靖一脚踢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他没有逞能。
‘砍死他!’
「为吴老大报仇」!「冲啊」!随著光头男子的话音刚落,跟随他而来几十名混混,一个个全都红了眼睛,全都提著钢棍和西瓜刀,不要命的冲向了卢靖。
‘这么快就打上了!’
「快跑!可别被殃及池鱼了」!「那大学生估计要完蛋了,他虽然有可能是个练家子,但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啊,这么多人冲过来,就算不死也会被砍成残废」!众人吓了一跳,迅速的后退,躲远了开来。刷!卢靖目光平静,看到这么多人冲杀过来,非常的冷静。卢靖随手一掌,甚至没动用灵力,离他最近的那个手里那种钢棍的杀马特混混就直接飞了出去,胸膛塌陷,眼看是要活不成了。
‘出手好像太重了?’
卢靖笑了笑,也没太在意。众人都吓了一大跳。一掌轰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飞了出去,而且还胸膛塌陷,显然肋骨是断掉了。「怕个毛啊!我们这么多人!就算十个人砍上他一刀,也能把他给砍死了」!光头男子在旁边大骂道。「对啊,说的没错」!
‘杀!’
那些混混回过神来,惊恐消失,眼神再度阴狠,杀向了卢靖。「小孟啊,你说那卢靖能赢吗」?残豹忽然笑呵呵的问道。「这……这个……」小孟额头冒汗,刚才二狼因为好心提醒,却被残豹打的垂死,现在看他呼吸起来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显然要死掉了。他现在可不敢乱回答残豹的问题了。
‘放心说吧,我不会打死你。’
残豹还是那笑呵呵的表情。「豹……豹哥,我觉得卢靖就算再厉害,但那么多不怕死的混混提著棍棒砍刀的冲过去,我估计很悬」。小孟吞了吞口水,心想著我可不敢相信你说的话,但是他想了想,不回答残豹的问题,估计也会被打死,于是便紧张的说道。「小孟啊,那你可就错了」。残豹摇了摇头,笑呵呵的道:‘卢靖可不是一般的凡人,他每一次出手都带著灵气的波动,显然是一个练家子。’「他能以如此年纪就达到这般境界,实在是匪夷所思,是一个天才等级的人物,只不过,他却得罪了少爷,今天遇到了我,这说明他这个天才的运气不太好,只怕等不到他成长起来,就要陨落了」。「那是,那是,有豹哥您在,对付卢靖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小孟在旁边拍马屁。
‘呵呵呵……’
残豹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啊」!「救命啊」!就在残豹和小孟的谈话间,卢靖就像是散步一样,双手插在裤口袋里面,根本就没动,一步步向著残豹和小孟等人走去。而那些冲向卢靖的混混们,却一个个倒飞而出,惨叫连连,全都口吐鲜血,身上出现了血腥的爪痕。全都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怪物啊!怪物啊!’
这些混混们无比惊恐的尖叫,瞪大了眼睛,宛如见了鬼一样,简直失魂落魄,惊恐至极,完全的被吓傻了啊。太可怕了!这真的太可怕了!卢靖根本就没有动手,他双手都放在裤口袋里,所有人都无比清晰的看见这样的情况,可是,那些冲向卢靖的混混们,全一个个莫名其妙的飞了出去,一个个都被打的半死不活。「天啊!这是怎么了」?周围的众人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有些人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看见了幻觉。「这……这……」不远处的光头男子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双腿打颤,全身无力。
‘原来……他怎么厉害啊……’
那两名旗袍女子心中不由得的想道。「竟然……」豹的眼神一凝,神色沉重了下来,他发现,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卢靖不简单!小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看到卢靖一步步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要被这股压力给压垮了一样。他周围几个混混更是不堪,其中有一个人都被吓尿了,裤裆都被尿淋湿了,空气中有著尿骚味。噗!结果,残豹直接就是一掌,劲力勃发,那被吓尿了的混混被他一掌打爆了脑袋。「杀人了」!周围的众人尖叫。
‘呵呵呵。’
残豹笑呵呵的看著卢靖,眼中透露出了赤裸的杀机,目光落在了卢靖肩膀上的咕咕身上,「真是有趣,你身边竟然有一头异兽」。显然。残豹是看了出来,刚才之所以会发生那样恐怖的事情,那些混混还没能接近卢靖就飞了出去,是咕咕动的手。「你是叫卢靖吧,不知道你是谁的弟子?如此年纪竟然有这样的成就,我看你灵气外泄,浑圆如一,显然已经到了化劲巅峰,差一步就是罡气宗师了」。残豹说道:‘只不过你要明白,就算你是化劲巅峰,但绝对不可能是罡气宗师的对手,更何况我……’卢靖听着残豹喋喋不休的狂妄之语,心底深处涌动着一股无名之火。这个老头子,不仅残暴,更是恬不知耻。他那丑陋枯瘦的双手刚刚玷污了两个无辜的女学生,现在却在这里夸夸其谈,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强者。卢靖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这种恶徒,连让他多说一句话的价值都没有。他抬起了手,掌心五色光芒流转,金丹期的五行之力轰然爆发,凝而不散。这股力量如同奔涌的河流,却又内敛至极,仅仅锁定残豹一人,丝毫不外泄。在五行之力流转间,卢靖能感受到这酒吧内污浊的空气,弥漫的烟酒味,以及那两名女学生身上因恐惧和羞耻而散发出的,混杂着淡淡体香与湿润淫糜的气息,这一切都令他体内的杀意更甚。他要将这份污浊彻底洗净,以最直接的方式。他直接就是一掌扇了过去。「你……」残豹瞪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了卢靖体内那股澎湃到令人窒息的力量,那绝不是什么化劲巅峰,那是足以碾压一切的修仙者威能!他的脸上瞬间被恐惧占据,骇然至极。残豹迅速双掌推出,强大的罡气离体而出,试图抵挡这毁天灭地的一掌。然而,在他引以为傲的罡气接触到卢靖五行之力的瞬间,犹如朽木触及烈火,脆弱不堪,瞬间崩溃,化为虚无。「不」!残豹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口中狂吐鲜血,身体在卢靖这一掌下毫无抵抗之力。卢靖的手掌狠狠拍在他的胸口,残豹只觉得自己胸口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攻城锤正面轰中,发出可怕的闷响,紧接着便传来血肉撕裂的声音。卢靖的掌力内蕴外放,精确而凶狠,将残豹的胸口像塞入了一颗炸弹般,瞬间炸得血肉横飞,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深洞。内脏破碎,鲜血夹杂着碎肉,如同红色的花瓣般,带着一股温热的腥味向四周飞溅。残豹的胸口被卢靖一掌打穿了。卢靖周身流转着一层薄薄的五色光幕,将所有飞溅而来的血肉、骨渣和鲜血悉数抵挡在外,一丝一毫也未能沾染到他那洁净的校服之上。而他旁边的赵小孟和另外几个混混则没那么幸运,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血雨浇了个满脸,温热的鲜血混着腥味,糊住了他们的眼睛,模糊了视线,也冲垮了他们的心防。
‘啊!’
小孟发出了几乎崩溃的尖叫声,他看着残豹那血肉模糊的胸口,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那浓稠的血液在他脸上滑落,仿佛灼热的烙印。那些跟随小孟而来的混混们,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魂飞魄散。那个曾经在他们眼中无所不能、残忍暴虐的残豹,在卢靖的手下,竟然像蝼蚁一样不堪一击,只是一掌,就被活生生打爆了胸口,瞬间毙命。只是一掌!残豹就死了,连胸口都被打穿了,完全无法对抗!差距!这是无比巨大的差距!「你……你……是……修……修士……」残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了这句话,眼中带着万分的不甘和彻骨的恐惧,他无法相信自己会陨落在一个如此年轻的修士手中。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没有意外地被卢靖随手一掌灭杀。卢靖右眼中出现了黑白二色,阴阳眼运转,将残豹那尚未消散的残破灵魂,在一瞬间完全吞噬。残豹的灵魂在被吸入阴阳眼时,发出了无声的尖啸,其记忆与能量,尽数化为卢靖的力量。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当中,只有那些躺在地上惨叫呻吟的混混们,他们一个个都口吐鲜血,已经爬不起来了。不远处的光头男子已经被吓傻,看到卢靖如此狠辣出手,一掌把一个人胸口都打穿了,血肉碎成了肉泥。那血肉炸开的瞬间场面,犹如鲜艳夺目的红色花朵在眼前绽放开来,让人感觉惊悚。他到现在终于才算是明白,吴老大惹到了什么样的可怕敌人了。
“天啊……他……他竟然强到这种地步……”一名女大学生呆呆地看着卢靖,原本涣散的瞳孔里,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莫名的震撼而重新聚焦。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来自残豹的玷污感还未消散,但眼前这个如同神祇般一击毙敌的少年,却如同黑暗中的唯一一道光。她紧紧咬住的嘴唇颤抖着,那股羞愤与绝望交织的痛苦,此刻竟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对强者的本能臣服,以及在绝对力量面前,原始的敬畏。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卢靖,这个刚才险些让她万劫不复的怪物,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饶命啊!饶命啊」!那些小孟身边的混混们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了,直接向卢靖跪了下来,根本没有什么自尊,更别谈什么尊严了,为了可以活下去,向著卢靖磕头求饶。
“我……我错了!卢靖大人!饶命啊”!另一个女学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原本洁白的校服被鲜血溅上了点点猩红,更衬得她触目惊心。她刚才被残豹亵玩过的肌肤,此刻却被卢靖的气势震得阵阵发凉,那湿透的裙底更是感到一股股无法言喻的空虚与颤抖。她双腿并拢,羞耻地夹紧,仿佛想将那份被侵犯的痕迹隐藏起来。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在卢靖的目光扫过时,却又猛地被唤醒。她看着卢靖,那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依赖,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试图遮掩住那份被残豹留下的狼藉。
卢靖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两名瘫软在沙发上、此刻正以惊恐又迷茫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学生。她们虽然未经完整玷污,但那被淫秽之手触碰过的躯体,那破碎的心神,如同两朵饱受风雨摧残的花朵,摇摇欲坠。卢靖的目光如同实质,轻易地穿透了她们破碎的心理防线,直达内心深处。他清楚,这两人此刻最需要的是绝对的支配和救赎,而非寻常的安慰。
“哭什么”?卢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出奇地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不过是被一个肮脏老头碰了几下而已,有什么值得哭的?莫非……你们还嫌弃我来得太早,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恐惧和羞辱中的两名女大学生猛地一颤。那个清秀的女生,被卢靖的言语激得身体猛地一僵,她颤抖着抬起头,那双凤眼中除了泪水,还多了一丝被羞辱后的愤怒和委屈。但这种情绪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在卢靖那如同深渊般浩瀚的威压下,迅速化为无边的恐惧。
“不……不是的……卢靖大人……我们没有……求您……求您救救我们……”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本能地想要辩解,却又在卢靖那深邃的眼神下,失去了所有勇气,最终只能化为卑微的哀求。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瘫软无力,只能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那被校服遮掩的大腿内侧,再次感受到一股难以抑制的酥痒。
卢靖的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颊,那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以及她紧紧夹住的白皙大腿,心中冷笑。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救你们”?卢靖缓步走向她们,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她们心跳的鼓点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你们这两个蠢女人,差一点就被那种老东西糟蹋了,现在居然还敢反驳我”?
卢靖语气渐冷,带着一股戏谑的压迫:“你们知道吗?被那种货色碰过,你们就已经被玷污了。本以为你们是首都大学的高材生,知书达理,没想到,遇到点事,也和这些凡俗女子没什么两样。不过是两具……等待被清理的‘容器’而已”。他“容器”二字,像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两名女大学生的心头。
“不……不是……我们……我们不是……”那另一名女大学生,一直咬紧的下唇此刻也颤抖着松开,声音带着更深的哭腔和恐惧。她双眼含泪,望着卢靖那张俊美却带着冷漠的脸,内心一片混乱。残豹的玷污固然可怕,但此刻卢靖的话语,却更像是直接剥开她的灵魂,让她无所遁形。她感觉到,那被残豹抽出的黏腻液体,此刻似乎更急切地从裙底深处涌出,打湿了薄薄的内裤,带来一种无法抑制的湿热感。那股酥麻从下腹深处蔓延,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扭动得更厉害了,手指紧紧抓着沙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支撑。
卢靖的视线落在她紧绷的大腿上,然后缓慢地向上移动,穿过被校服遮掩的裙摆,一直到那因恐惧和刺激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他能感受到她们身体深处那份纯粹的欲望正在被恐惧唤醒,如同被踩踏的野草,虽然摇摆,却也显露出了旺盛的生命力。
“是吗”?卢靖走到她们面前,骤然停下脚步。他的影子将她们笼罩,仿佛将她们拖入了另一个深渊。“那么……让我看看,你们的身体是不是真的这么‘纯洁’”。
他的右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伸向了左边那名清秀女大学生的校服衣领。女大学生吓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口,试图阻挡。然而,卢靖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嗤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女大学生白色的校服上衣被卢靖轻易地撕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米色的内衣。那包裹着柔软胸脯的蕾丝内衣,此刻在凌乱的校服衬托下,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她被撕开的衣服并未完全脱落,而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遮掩住了大部分春光,却又若隐若现,更添一份禁忌的诱惑。
“啊……你……你做什么……”女大学生彻底慌了,她颤抖着想要拉拢破碎的衣襟,可双手却被卢靖另一只手,带着一种玩弄的姿态,轻易地扣住,按在了沙发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湿润的凤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解。卢靖刚才才救了她们,为何现在又对她们做出这种事?
“做什么”?卢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救你们啊。救你们从那个肮脏老头的阴影里,彻底解脱出来。顺便……也让你们明白,在这世上,谁才是真正能支配你们身心的主宰”。
他的大拇指,带着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拂过她内衣边缘,然后顺着内衣的缝隙,探入其中。那指尖的触感,温热而粗糙,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摩挲,让女大学生身体猛地一颤,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这……这是……”她努力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在卢靖手指的侵犯下,变得支离破碎。
卢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指尖带着一种探索的趣味,轻易地拨开内衣的遮挡,将她白皙饱满的右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挺拔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顶端那两颗粉色的樱桃小蓓蕾,更是因为兴奋和凉意,瞬间挺立了起来。
“看,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说得诚实多了”。卢靖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带着诱惑的蛊惑,如同恶魔的低语。他的目光落在她暴露的右乳上,那原本清纯的校花此刻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的指尖轻轻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粉色乳头,轻柔却带着玩弄的意味,将它在指腹间碾压。女大学生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腰肢下意识地弓起,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脸上潮红一片。她感觉到乳头传来一阵阵酥麻,那种羞耻与快感的混合体,让她浑身战栗,无法自持。
“主人……不要……求您……不要……”她意识混乱,在强烈的刺激下,身体深处那份被残豹唤醒的淫欲,此刻竟被卢靖的玩弄彻底引爆。那羞耻的“主人”称谓,伴随着破碎的哀求,从她红肿的唇瓣溢出,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叫得真好听”。卢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将那饱满的乳房整个握在掌中,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与温热。大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捻动着她的乳头,轻拉、按压、旋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女大学生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她感到下身涌出一股股热流,裙下的私处被爱液彻底浸湿,黏腻而滑润。她羞耻地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脸上的潮红形成鲜明对比。她恨自己为何如此轻易地被这个男人挑逗,恨自己身体为何如此轻易地背叛意志。
“小花猫,你很湿啊”。卢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调笑与支配。他的另一只手,此刻已然探入她凌乱的校服裙摆深处,带着一丝侵略性,直达她内裤边缘。
女大学生全身僵硬,羞耻得想死。她感觉到卢靖那温热粗糙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那被爱液浸湿的私处,每一下都带着极致的挑逗。她能感受到指尖下那已经彻底湿透的私处,被残豹刺激出的淫水此刻在卢靖的玩弄下,竟然分泌得更加汹涌,将整个内裤彻底打湿。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
“你那里,已经被残豹弄得这么湿了吗”?卢靖的语气冰冷而嘲讽,却又带着一股压迫感,“真是个骚货,才被摸几下,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女大学生的心理防线。她羞愤欲绝,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卢靖的话语,将她身体的淫荡与残豹的污秽联系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却又在卢靖那带着支配性的挑逗下,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卢靖指尖一勾,轻易地扯下她那薄薄的内裤。那原本被遮掩的粉嫩花穴,此刻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她被爱液浸润的阴唇微微肿胀,饱满而诱人,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花穴口被爱液浸得通红,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卢靖另一只手并未停止对她胸部的玩弄,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含住那颗粉色的樱桃小乳头,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带给她双重的快感。
“嗯……啊……主人……不要……”她身体猛地弓起,声音破碎,如同被风雨摧残的柳枝。她能感觉到卢靖那温热湿滑的舌尖在她乳头上肆虐,带来一阵阵酥麻和颤栗。下身那光秃秃的阴户,此刻在卢靖的挑逗下,竟然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如同小溪般潺潺流淌。
卢靖的指尖,带着潮湿的爱液,顺着她的阴道口缓缓探入。那未经人事的甬道,虽然湿润,却异常紧致,花穴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带来一种包裹感。卢靖能感受到指尖下那柔软的媚肉,以及被爱液润滑的滑腻触感。
“哦?原来还是个小处女啊”。卢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玩味与支配。他另一只手在她胸部上施虐,而插入她阴道的手指则开始缓慢地扩张,一根、两根,然后三根。
“啊……疼……主人……求您……”她痛呼出声,眼泪汹涌而出,生理的疼痛与心理的羞耻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灵魂都快要被撕裂。但手指插入的快感,也让她身体深处升起一股奇异的充实感,那种禁忌的刺激,让她又爱又恨。
卢靖并没有停下,他的三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内反复抽插,扩张着那柔嫩的穴肉。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手指反复摩擦,带出更多的爱液。那被手指摩擦过的穴肉,很快便变得肿胀而敏感。
“小骚货……这么紧……以后怎么伺候主人啊”?卢靖的声音带着一丝粗暴的玩弄。他另一只手,也伸向了另一名女学生。
那名女大学生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卢靖玩弄,羞耻感与恐惧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早已瘫软无力,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那湿透的裙底更是感到一股股无法言喻的空虚与颤抖。卢靖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时间。他粗暴地撕裂了她身上的校服,露出与另一名女生相似的米色内衣。然后,他将她粗鲁地拉扯过来,让她趴在另一名女学生身上,形成一种羞耻的叠加姿势。
“你们两个,不是姐妹吗?现在,就一起服侍我吧”。卢靖冷酷地命令道。
“不……不要……”两名女大学生同时发出一声悲鸣,她们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卢靖将她们以一种羞辱的姿态叠在一起,而他的身体,则压在最上方的女学生身上,宽厚的胸膛压迫着她的后背,让她无法动弹。
卢靖毫不留情地扒开最上方女学生的内衣,让她那娇嫩的乳房直接暴露在外。他的唇瓣复上她娇嫩的乳头,粗暴地吮吸着,而他的下身,则毫不犹豫地压在她湿漉漉的裙摆深处。
“嗯啊……主人……求您……”被卢靖吮吸着乳头的女学生,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冲下身。下腹深处,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此刻被卢靖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抵住,传来一阵阵灼热与酥痒。
卢靖单手提着她校服裙摆,另一只手则强行按住她两瓣浑圆的臀部,迫使她的花穴与自己的肉棒紧密贴合。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粗暴地,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用那灼热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穴口反复摩擦、碾压。
“啊……嗯……好烫……”女大学生身体弓起,声音破碎,她能感觉到裙下那灼热的磨蹭,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烧穿。她紧紧地夹住双腿,试图阻止那致命的快感,可身体的本能却在背叛她。
卢靖低声在她耳边命令:“小骚货,给我张开腿,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湿”。那带有磁性却又冷酷的声音,如同魔咒般让她无法抗拒。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缓缓张开,露出被爱液浸得透湿的校服裙摆,以及其下那粉嫩诱人的花穴。卢靖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住她那被爱液浸得彻底湿透的花穴口,然后,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他毫不犹豫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女大学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剧烈地一颤,那未曾经历过侵犯的甬道,此刻被卢靖粗壮的肉棒粗暴地贯穿。剧烈的疼痛瞬间充斥她的全身,眼泪汹涌而出,身体痉挛着,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的花穴被卢靖的肉棒完全撑满,那未经人事的甬道,此刻被粗暴地扩张,娇嫩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窒感。卢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自己的肉棒撑开、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
“嗯……好紧……”卢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原始的欲望。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她甬道深处的媚肉狠狠研磨。
“啊……疼……主人……求您……慢一点……”女大学生痛哭流涕,双手紧紧抓着下方同伴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她能感觉到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羞耻,可那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疼痛与快感的电流。那份禁忌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渴望。
下方的女大学生,则被上方传来的剧烈震动和同伴的惨叫声吓得身体猛颤。她能感觉到上方同伴的身体剧烈颤抖,私处流出的淫水和血迹,混合着黏腻的体液,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带来一股湿热的刺激。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出卢靖侵犯同伴的画面。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私处,此刻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淫水,潮湿一片,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期待。卢靖在最上方的女学生体内横冲直撞,他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女大学生在他的冲击下,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抛来抛去,她的花穴被卢靖的肉棒彻底撑开,肉棒根部几乎要没入她的身体深处。
“嗯……啊……主人……我要……我要死了……”她声音嘶哑,濒临崩溃,那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极致的酸麻与空虚,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死?没那么容易”。卢靖低吼一声,他猛地挺腰,肉棒狠狠顶入她最深处,强行冲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啊啊啊——”!女大学生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般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卢靖的肉棒彻底淹没。她双眼翻白,失去了焦距,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彻底瘫软在同伴身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花穴深处却仍然紧紧吸附着卢靖的肉棒,不愿放开。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身体都快要融化。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卢靖那张冷酷而支配的脸,内心深处,对他的恐惧和依赖,此刻竟混杂着一种病态的爱慕。卢靖缓缓抽出肉棒,将淫水滴答作响的肉棒再次抵住下方的女学生的花穴口。这名女学生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精神刺激,早已身体敏感得如同被火烧。卢靖灼热的肉棒,带着上方女伴淫水的湿滑与腥甜,在她的花穴口反复摩擦。
“不……不要……”下方的女学生发出更深的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受到那肉棒的滚烫,以及被同伴爱液濡湿的滑腻感,让她羞耻欲死,却又无法抑制地期待着那份禁忌的充实。
卢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猛地挺腰,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
“啊啊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名女大学生身体剧烈痉挛,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肉棒撕裂,身体在沙发上剧烈抽搐,双腿下意识地缠上卢靖的腰肢,试图缓解那份极致的疼痛。
卢靖的肉棒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捣宫口,强行开拓着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甬道。他能感受到两名女大学生在身下剧烈颤抖,身体因为他的支配而屈服,发出破碎的呻吟。
“哼……小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卢靖冷哼一声,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狂风骤雨般,在她花穴深处肆虐。他那灼热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碾磨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让她彻底沉沦。
“不……不要……求您……”她在高潮的边缘痛苦地哀求着,眼泪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娇媚呻吟。那剧烈的快感与疼痛混合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自我。
卢靖猛地抽动腰身,肉棒狠狠顶入她的宫口深处,一股炙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那娇嫩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女大学生发出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被精液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份被侵犯后的羞耻与快乐。她紧紧地抱住卢靖的身体,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卢靖抽出了肉棒,那两名女大学生此刻已然瘫软地依偎在一起,身体因为高潮和羞耻而不断颤抖。她们的私处,此刻被卢靖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黏腻而湿润,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卢靖的肉棒,此刻也带着她们的体液,在空气中滴答作响,宣告着他的胜利。
“卢靖大人……求您……求您不要丢下我们……”最先被侵犯的女生,迷茫地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带着浓重的哭腔。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空虚与疼痛,但内心深处,却对卢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这个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征服了她们,却也从残豹的阴影中拯救了她们。
“滚回宿舍去”!
卢靖冷声道。
‘哦!’
马义有些不情愿,但只能点头。嘀嘟……嘀嘟……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紧接著,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门口冲进来了一大批全副武装的刑警,将整个酒吧围了起来。「所有人全部蹲下,双手抱头」!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面目威严,大声的喝斥道。「不好,警察来了」。众人尖叫了一声,有些心怀鬼胎的人就想要逃跑。哒哒哒……但是。有几名刑警开枪,吓人的枪声,顿时把这些想要逃跑的人吓的缩了回来,老老实实的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哼!’
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此人正是北京警局的刑警副队长刑常虎,是一个作风犹如猛虎一般的警官,因为是首都的刑警副队长,所以官职极高,也更加的有气势与气魄。他走了过来,看到走廊上一个个躺在地上惨叫呻吟的混混,脸色非常的难看,特别是看到三具尸体时,脸色阴沉如墨。三具尸体,分别是死在墙角下脖子都扭曲的二狼,还有被卢靖一掌打破了胸膛的残豹。以及被残豹一巴掌打碎了脑袋的混混。「把这些人全部抓进公安局,我要挨个的审问」!刑常虎喝斥道。「是,队长」!刑常虎的助手迅速的回应。
‘刑队长,等一下。’
小孟迅速走了过来,「是我啊,我是小孟,赵小孟」。「怎么又是你」?刑常虎沉声喝问。赵小孟他确实认识,是李宗天的头号狗腿,以前帮李宗天做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因为他是李宗天的头号狗腿,是在为李宗天办事,而且,虽然每次都把人整成了残废,但是因为是李家,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这都是因为没有死人。要是死了人,意义就完全的不同了。就像今天。
‘刑队长,事情是这样的,我这次是帮李宗天少爷办事,现在事情没有完成,我必须尽快的把事情告诉李少爷,所以,我真不能陪你去警局。’
赵小孟一脸讨好的笑容。「闭嘴!少在我面前说什么李少爷」!刑常虎却根本不买帐,骂道:「赵小孟,现在是死了两个人,也就是三条命案,你还想走」?
‘做你的春秋大梦!来人!带走!’
「刑队长,你……你……,我家少爷的面子你难道也不给吗」?赵小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队长,我看……」旁边的助手警察目光闪烁,想要劝解。
‘我说了,带走!’
刑常虎却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是聋了吗?你要是耳朵有问题的话,明天就把辞职信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是!我耳朵没有任何问题!队长」!那助手警察顿时向刑常虎敬礼,然后大声的喝道。
‘带走!’
就冲出来了两名全副武装的刑警,拿出了手铐,铐住著赵小孟,往外面拖。「刑队长!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赵小孟大叫,奋力挣扎,神色慌乱。「等一下,我知道谁是杀人凶手,我知道谁是杀人凶手」!赵小孟目光一闪,忽然的喊道。
‘等会。’
刑常虎喊住了那两名刑警。「把赵小孟带过来」。刑常虎说道。「是,队长」。那两名刑警架著赵小孟,把赵小孟推到了刑常虎的面前。
‘你说你知道谁是杀人凶手?’
刑常虎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盯著赵小孟质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些人里谁是杀人凶手呢」?赵小孟在刑常虎的注视下,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吞了吞口水,然后抬起了手,指向了卢靖,大声的喝道:「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杀人凶手」!
‘呵呵。’
卢靖很平静。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卢靖。刑常虎也望了过来,看到卢靖一身首都大学的校服,目光和善,肩膀上还趴著一个可爱的小黑猫,白白净净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普通人的大学生而已。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他就是杀人凶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敢说一句话,原本热闹的酒吧陷入非常诡异的寂静当中,门口的那两位迎宾小姐也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她们抬起头,看到了卢靖。「是他」。她们自然还记得卢靖,因为卢靖出手阔绰,随手就拿出了一千块当小费,还调笑的捏了她们的脸蛋。「怎么会呢?他看起来“视频呢”?,刑常虎低下头,注视着这名青年,并质问道。“在……在我……我手机里”,这名青年吓得全身都在打颤,在刑常虎的目光注视下,他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手机。“你来打开”,刑常虎示意旁边的助手警察。助手警察接过手机,很快便找到了保存的完整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