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趙初慘死!
大概五个小时左右,巨型豪华游轮再次出发了,缓缓离开了杭城的江岸,向著下一站的方向行驶而起。而此时。已经到了深夜时分。游轮上仍旧灯火通明,奢华的夜生活在各个楼层上演。棋牌室里,穿着暴露的兔女郎在发牌,赌客们享受着美女的服侍与赌博的刺激,往往沉迷其中。酒吧内,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尽情释放着白日里压抑的本能。每个人的消费,都是以万甚至十万为单位,彰显着这座海上宫殿的纸醉金迷。总统套房之内,华美的灯光流淌在每一寸奢华的陈设上,空气中弥漫着苏月姿沐浴后带出的淡淡馨香,与房间内昂贵的香氛混合,酿成一种醉人的气息。卢靖坐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刚刚从浴室走出的苏月姿,她的长发尚带着湿润的水汽,被一条干爽的毛巾包裹着,身上则换上了一套游轮提供的丝质睡袍,藕荷色的面料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白天的惊魂未定与晚间的短暂温馨,让她此刻的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憨。她走到卢靖身边,有些局促地坐下,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衣带。
“卢靖……”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天……谢谢你”。
卢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眸,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那柔若无骨的触感,细腻的肌肤,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怕了”?他低声问,指腹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摩挲着。
苏月姿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躲闪:“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觉得恶心。那个赵初,还有那个女人……还有周围那些人的嘴脸”。她想起白天那一场闹剧,从最初的飞扬跋扈到最后的众叛亲离,人性的丑恶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寒意。尤其是许小玲最后那怨毒的诅咒和纵身一跃的决绝,更是在她心头留下了一道深刻的阴影。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光鲜亮丽的表皮下,总是藏着蛆虫”。卢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你不需要去看那些东西,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颔,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略显慌乱的娇颜。苏月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脸颊上升起一抹动人的绯红。房间里的气氛在沉默中迅速升温,变得暧昧而粘稠。卢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思绪也开始变得迟钝。他凝视着她那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樱唇,那饱满的唇瓣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他缓缓地低下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苏月姿的呼吸瞬间停滞,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她本能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期待与酥麻,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最终,温热的唇瓣印上了她的唇。没有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只是一种极其温柔的,试探性的碰触。卢靖的嘴唇只是轻轻地贴着她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稀世佳肴,又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那细腻的触感,让苏月姿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然而,卢靖并未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嘴唇反复地、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时而轻啄,时而辗转。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月姿……放松……”他在唇瓣相贴的间隙,用气音蛊惑般地低语。
这句低语仿佛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苏月姿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紧闭的牙关也不自觉地开启了一道缝隙。卢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舌尖如同灵巧的毒蛇,闪电般地探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苏月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一个男人的舌头,竟然能带来如此强烈的、令人晕眩的冲击。卢靖的吻开始变得霸道而深入。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强势地攻城略地,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探索。他追逐着她退缩的软舌,与之上演着一场激烈的缠绵追逐战。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了细微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苏月姿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无力地仰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卢靖的衣襟,承受着他狂热的爱意。她的身体越来越软,仿佛一滩春水,渐渐瘫倒在沙发上,而卢靖则顺势覆了上来,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宽大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袍,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上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盈之上。
“嗯……”苏月姿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那处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圣地,此刻正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肆意揉捏着。睡袍的面料本就光滑,在他的掌心下更是毫无阻碍。他时而用掌心覆盖住整个柔软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时而又用五指分开,如同弹奏琴弦般,在浑圆的曲线上肆意拨弄。最让她羞愤难当的是,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前那两点蓓蕾,在他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迅速硬化、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将薄薄的睡袍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这具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卢靖的唇舌暂时离开了她的,在她泛着红晕的耳垂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控制不住地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隔着衣料,或轻或重地按压、捻动。每一次的揉捻,都像是在她的心尖上点燃一丛火焰,那奇异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化作一股股热流,在她小腹深处汇聚、冲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布料浸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就在苏月姿神智迷离,以为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的时候,卢靖的手却突然向下移动。他的手掌滑过她柔软的腰肢,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睡袍,用力地揉捏了两下。那惊人的弹性与手感,让他喉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紧接着,那只作恶的大手,竟顺着她并拢的大腿,一路向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禁忌幽谷。
“不……不要……”苏月姿仿佛被惊醒一般,失声尖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抓住了卢靖的手腕,阻止他更进一步的探索。
“卢靖……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卢靖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身下泪眼婆娑、俏脸涨得通红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却没有将手抽回。他的手掌就那样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最湿热的核心地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泥泞不堪,以及睡袍之下那微微隆起的、神秘的轮廓。
“月姿,”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看着我”。
苏月姿缓缓睁开含泪的美眸,视线中,卢靖的脸庞是那么的清晰。他的眼神里没有轻浮的欲望,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专注。
“你很美,”他说,“身体的每一处,都很美。不要害怕它,也不要抗拒它。它是你的一部分,是渴望我的证明”。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让苏月姿纷乱的心绪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她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些许。卢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料,缓缓地、轻柔地在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画着圈。那温柔的摩擦,并没有让她感到被侵犯,反而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又痒又麻的感觉,从那被触碰的核心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躺着,任由他施为。身体内部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一股莫名的渴望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似乎想要更多。
“你看,”卢靖俯下身,再次吻了吻她的嘴角,“它在欢迎我”。
这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让苏月姿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羞愤地别过头,不敢再看他。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温存了许久,卢靖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他知道苏月姿的保守,也享受着这种慢慢融化冰山的乐趣。他只是用各种非插入的方式,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怀中颤抖、娇喘,让她逐渐熟悉并沉溺于这种陌生的、由他带来的极致快感。当苏月姿在他耐心的挑逗下,终于达到了第一次神智不清的顶峰,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在他怀中剧烈痉挛着,发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呜咽时,卢靖才缓缓地停下了动作。他将已经脱力、浑身香汗淋漓的苏月姿紧紧地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好了……没事了……”他柔声说。
苏月姿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良久,她才缓过劲来,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说道:“我……我饿了”。卢靖闻言,不由得失笑。他宠溺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琼鼻,说道:“好,我的小馋猫,我们去吃宵夜”。他扶着她坐起身,细心地为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袍,又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那动作自然而温柔,仿佛他们已经是相处多年的亲密爱人。苏月姿低着头,任由他摆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这个男人,已经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都烙下了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游轮上的西餐厅依旧灯火通明,悠扬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卢靖和苏月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些精致的宵夜。苏月姿的俏脸依旧带着欢爱过后的迷人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与之前的清冷气质截然不同,看得卢靖食指大动。
“来了吗”?
在享用着美食时,卢靖的动作忽然一顿,握着刀叉的右手停在半空,他侧耳倾听着什么,轻声呢喃了一句。
“什么来了”?苏月姿好奇地问,她正小口地品尝着一块慕斯蛋糕,嘴角还沾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卢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嘴角的奶油,然后自然而然地将沾着奶油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舐干净。苏月姿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却甜得像是吃了蜜。卢靖这才笑着询问道:‘月姿,你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厉鬼吗?’
“我不知道”。苏月姿摇了摇头,“不过,既然连修仙者都存在,那么,人死后变成厉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卢靖带给她的这个崭新的世界观。
‘呵呵,你说的有道理。’卢靖说道:「今天晚上,我带你去见见厉鬼是个什么样子,怎么样?你怕不怕?」
「真的?」苏月姿美眸一亮,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很感兴趣的模样。经过了之前在房间里的一番亲密,她对卢靖的信任和依赖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当然。’卢靖点头。
「好!」苏月姿毫不犹豫地点头。「你不怕?」卢靖笑问。
‘当然不怕了,因为有你在。’苏月姿甜甜一笑,那笑容足以让百花失色。
“那走吧”。卢靖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嗯”。苏月姿乖巧地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掌心,跟着卢靖离开了这家西餐厅,向著五楼的娱乐大厅走去。
另一边。五楼的多功能娱乐大厅内,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因为害死了情人许小玲,赵初此刻的心情并未像表面那般轻松。他没有再去找别的女人寻欢作乐,而是独自一人坐在酒吧最喧嚣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酒精的麻痹并不能驱散他心中的恐惧,反而让卢靖那淡漠冰冷的眼神和董老板那谄媚又森寒的面孔,在他脑海里愈发清晰。他越想越怕,身体因为恐惧和酒精的作用而不住地颤抖。他知道,自己惹上了绝对不该惹的人,他的好日子到头了。嗡!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一团凡人肉眼难以察觉的黑色浓雾凭空出现。浓雾翻涌间,渐渐地稀薄了一些,露出了一张充满了无尽恶毒神色的人脸。那张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眸猩红如血,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正是许小玲。
‘赵初!你该死!该死!该死!’
她那已经不属于活人的脸上,充斥着无尽的怨毒,仿佛倾尽世间所有的江水,都洗不干净她的恨意。刷!于是。许小玲的怨魂化为一团肉眼难辨的浓雾,带着刺骨的阴寒,悄无声息地扑向了那个沉浸在恐惧与酒精中的男人。浓雾所过之处,周围喧闹的男男女女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却只当是空调开得太足。
“小心”!
就在这时,从酒吧的门口,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喝斥声。紧接着,一道矫健的人影凭空而起,脚尖在吧台上一踏,整个人便如同出鞘的利剑般,向着赵初的方向飞射而去,速度快得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让周围的看客都瞪大了眼睛,以为是什么即兴表演。「呃……」但是。那人还是来晚了一步。黑雾已经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赵初。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全身瞬间僵硬,脸上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的血丝迅速爬满了他的眼白,那对眼珠子猩红欲裂,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爆炸开来。他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许……许……噗……’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虚空中那张怨毒的脸,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要求饶,结果,他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完,就猛地喷出了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黑血。紧接着,他的两颗眼珠子真的“砰”地一声炸开,血浆四溅。他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瞬间断气。不仅如此,一道虚幻的、带着赵初惊恐面容的魂魄,从他七窍流血的尸体内飘了出来,却被虚空中那张怨毒的鬼脸张开大口,猛地一吸,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呔”!
那道赶来救援的人影舌绽春雷,爆喝一声,稳稳落地。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造型奇特的银色手枪,枪身遍布着细密的、闪烁着微光的神秘纹路。砰砰砰!他毫不犹豫地对准赵初尸体上方的空气开枪了,射出三发闪烁着银光的子弹,子弹破空,带着一股纯正的阳刚之气。然而,许小玲的怨魂在吞噬了赵初的魂魄后,怨毒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忌惮与满足,身影一晃,便化作一缕黑烟,直接消失不见了。那三发银色子弹也打了个空,嵌入了后方的墙壁,发出了“嗤嗤”的声响,仿佛烙铁落入水中。
“啊”!
‘死人了!杀人了!’
下一刻。周围的看客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赵初那恐怖至极的死状,爆发出了无比刺耳的尖叫声。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顿时间,整个酒吧里就混乱不堪了起来,人们尖叫着、推搡着,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安静”!
门口处,与持枪青年一同出现了另外三道身影,两女一男。其中那名穿着黑色夹克,染着一头夸张的非主流发色的男子,非常不满地对着混乱的人群怒喝一声。这一声怒喝蕴含着奇特的力量,就犹如佛门的狮子吼一般,音波扩散,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头脑发晕,那股发自内心的恐惧竟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混乱的场面奇迹般地恢复了些许冷静。
“那个赵初本就该死,死了就死了,你救他干什么”。
三人中,一位有着健康小麦色皮肤,身材健美,手上还带着一副黑色拳套的气质干练的短发美女撇了撇嘴,看着地上赵初的尸体,颇为不满地说道。
‘嘻嘻,采儿,你别这么说嘛,小天哥就是这么善良。’
另外一名穿着翡翠色长裙,留着一头罕见的蓝色长发,看起来清纯可人的少女,却对着那持枪青年笑嘻嘻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亲近和崇拜。那刚刚拿出银色手枪,还对许小玲开枪的人,正是一个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他听了同伴的话,只是冷哼一声,收起手枪,沉声说道:「还是来晚一步,该死的恶鬼!不仅人没救到,还让她给跑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懊恼和一丝不甘。卢靖和苏月姿刚来到酒吧门口,恰好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从赵初的凄惨死亡,到持枪青年的出手,尽收眼底。「那……那是恶鬼?」苏月姿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有卢靖在身边,但亲眼看到如此恐怖诡异的杀人场面,她那张美丽的俏脸还是微微发白,神情有些紧张。
‘不单单只是恶鬼。’
卢靖摇了摇头,他表情微微一凝,锐利的目光扫过那厉鬼消失的角落,说道:「她的身上,还有著无比浓郁的水行之力,这可不是单纯的恶鬼所能具备的。不仅如此,刚刚的并不是她的本体,只是一个怨气凝结的分身。」
‘很厉害吗?’苏月姿下意识地抓紧了卢靖的手臂,问道。
「还行吧。」卢靖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地道。对如今的他而言,确实算不上什么大的威胁。这个时候。后方传来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名穿着制式服装、荷枪实弹的保安水警冲了过来。从事情发生到他们赶到,才不过半分钟左右,反应不可谓不快。「两位,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卢靖和苏月姿因为站在门口旁边的位置,保安一来,就看到了他们。走在最前面的中年保安队长神色严峻,目光如电,沉声询问道。
‘没干什么,过来看热闹。’卢靖摇了摇头,神色轻松。
“不要乱跑”!保安队长皱了皱眉,严厉地警告了一句。虽然心里觉得这两个人在这种时候还如此镇定有些怪异,但他现在没时间细究,案发现场才是重点。说完,他便带着一队保安冲进了酒吧内。
「呵呵。」卢靖笑了笑,毫不在意,牵着苏月姿的手,也慢悠悠地走进了酒吧内。
‘死的这么惨!’
很快,保安队长带着部下们走到了事发地点,看到赵初那七窍流血、眼球爆裂的恐怖死状,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嘀咕了一句:“这……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捏爆了一样”。“谁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保安队长环顾四周,对着那些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客人们大声询问道。结果,众人几乎都是一脸的茫然和恐惧,摇着头。他们之前都沉浸在享乐当中,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赵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有少数人瞥见了模糊的影子,现在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被吓得什么也想不起来。卢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商业精英,在真正的生死恐怖面前,胆子也不比普通人大多少。他悄然运转起真实之眼,金色的符文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刹那间,眼前的世界变得不同了,一切的表象都被剥离,只剩下能量的流动与本质。卢靖四处观望,空气中还残留着许小玲那阴冷怨毒的气息,但她本身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会在哪呢”?卢靖呢喃道。
他并不急于出手,主要是因为现在出现的许小玲并不是她的本体。如果只是打散这个怨气分身,只会打草惊蛇,让她隐藏得更深。这样一来,系统任务就无法完成,后续可能存在的系列任务也会中断。这才是最关键的。
‘嗯?有灵力的波动!’
就在卢靖观察四周的时候,那位穿着翡翠色长裙的清纯蓝发少女,也就是被同伴称为“采儿”的女子,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她秀眉微蹙,湛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顺着那股陌生的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看去。而卢靖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道探寻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下意识地顺着目光的方向看去,结果,他瞳孔猛地一缩。因为,他情急之下,忘记将真实之眼的透视能力取消了。于是,在那一瞬间,那位清纯可人的蓝发少女采儿,在她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内到外,被卢靖看了个通通透透。那身翡翠色的长裙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空气,裙下那具青春美好的少女胴体,纤毫毕现地呈现在卢靖的“视线”之中。白皙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包裹在粉色蕾丝内衣下的饱满酥胸和那神秘的、被细密绒毛覆盖的幽谷……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遗。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卢靖的呼吸瞬间一窒,饶是他心性沉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搞得心头一跳。他连忙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句,迅速将真实之眼撤掉,恢复了正常的视力。这一下,可真是占了个天大的便宜了。
“混蛋”!
几乎就在卢靖收回目光的瞬间,那名叫采儿的清纯少女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她虽然看不见卢靖眼中的异能,但那种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被人用目光狠狠视奸了一遍的诡异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和强烈!她那张清纯秀美的小脸瞬间羞愤至极,涨得通红,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她银牙暗咬,一双湛蓝色的美丽双眸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怒瞪着卢靖,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咳咳……’
卢靖此时理亏,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假装在看别的方向,当做没看到采儿那愤怒的眼神一样。
“怎么了”?苏月姿冰雪聪明,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疑惑地看着卢靖,又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向那位蓝发少女,不解地问道。
“没事,没事,看错了”。卢靖迅速摆手,含糊其辞。
保安队长这边,调查陷入了僵局。他皱着眉头,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游轮的酒吧、客房这些地方都不能安装监控系统,这让他的工作变得异常困难。现场没有任何目击者能提供有效线索。这时,他看到了赵初尸体旁边,那个被吓得全身哆嗦,缩在角落里的性感女郎。她是赵初死前最后的接触者,或许能知道些什么。于是,保安队长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询问道:‘这位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知道情况吗?’结果,他的问话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性感女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剧烈地打颤。然后,在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中,众人清晰地看到,她那紧身的短裙下面,一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竟是活生生被吓到失禁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鬼!有鬼啊”!性感女郎抱着头,不断地重复尖叫,双眸中全是极致的恐惧,精神显然已经崩溃了。
‘这……’
保安队长一脸无语,只好指了指身旁的一名男保安,对他说道:「你把这位小姐带下去,她可能需要休息和治疗。」
“明白”。男保安点头,虽然闻到了那股刺鼻的尿骚味,但他脸上并没有任何嫌恶的神情,走上前,熟练地将精神崩溃的性感女郎拦腰抱起,快步离开了酒吧。
‘就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保安队长不死心,再次大声地问了一遍。
要是找不到任何线索,怎么向上头交代?怎么找到那个神出鬼没的杀人凶手?这场耗费巨资、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巨型豪华游轮三日游,才刚开始就出了这种恶性命案,必然会引起巨大的轰动。这对皇家旅游公司的声誉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到时候,他这个保安队长,抓不到凶手,肯定会被毫不留情地炒鱿鱼。
“你好”。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那名手里拿着银色手枪的青年男子,小天,走了过来,对他打了一声招呼,“我想,我可能知道一些情况”。保安队长顿时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先生,请务必告诉我事情的全部经过!’
“事情很简单”。小天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说道:「这是一个厉鬼复仇的戏码。我记得,在游轮开船之前,曾经有一位年轻的小姐,因为受辱而跳船自杀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众人惊愕的脸庞,继续道:‘在她跳船之前,她发出了怨毒的诅咒,说她会变成厉鬼回来复仇。’「刚刚,就是她回来了。她变成了厉鬼,杀死了赵初。」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下了定论。然后,他忽然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卢靖,微笑着询问起来:“对了,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位年轻的小姐叫什么名字吧”?
‘你问我?’卢靖挑了挑眉,不咸不淡地打量着这个名叫小天的青年男子。这小子有点意思,明明自己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要拉他下水。
“她叫许小玲”。卢靖并没有拒绝回答,他坦然地迎着对方的目光,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了小天手里那把银色的手枪上面。他对这件能够伤害到灵体的法器,很感兴趣。
“哼”!
不远处,那蓝发清纯少女采儿,还记着刚才被“偷窥”的仇,听到卢靖开口,立刻冷哼了一声。她冷冷地看了卢靖一眼,毫不客气地指责道:‘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如果不是你,许小玲怎么会自杀?’
“话可不能这么说,是她自己心性太弱”。卢靖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你们是在逗我玩吗?”!
保安队长听着他们神神鬼鬼的对话,终于忍不住了,他心里有些愤怒,瞪着小天,喝斥道:‘这位先生,请你不要用这种封建迷信的说法来扰乱我的判断!这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杀人凶手还没有找到,说不定,对方还会再一次作案!」他加重了语气,试图让这些年轻人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还会作案”?
他这句话,顿时像一颗炸弹投入了人群中。众人心中猛地一慌。
‘这可怎么办?不行!我可不想和杀人凶手待在同一艘游轮上面!我要下船!我要求立刻让游轮靠岸!’一个贵妇模样的女人尖叫起来。
「没错!必须立刻靠岸!我们要下船!我们现在就要下船!」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在死亡的威胁下,情绪顿时失控,纷纷惊恐地大喊起来,场面再度变得混乱。
“各位,请冷静!冷静”!保安队长见状,顿时一脸便秘的神色,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这不是在制造恐慌吗?
‘冷静你老母!’
「操!什么狗屁皇家旅行公司!安全措施这么差!竟然让杀人凶手混了进来!」
“赶紧的靠岸!听见没有”!
众人根本不听他的,直接破口大骂起来。沙沙沙……忽的。酒吧内的广播扬声器中传来了阵阵电流的杂音,随后,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各位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游轮主控室紧急通知。因前方江面天气突变,出现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重白雾,导致所有雷达和卫星讯号中断,为了航行安全,游轮无法继续向前行驶,也无法返航。’
“但请各位不用担心,待白雾退去后,我们将会继续前行,保障各位的安全”。
广播里的声音,顿时让本就恐慌的众人,彻底炸开了锅。
“怎么会这样”?
‘好端端的,长江中心怎么会出现白雾?还是让信号都中断的白雾?你们设定航线的时候,难道不会提前查清楚天气情况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愤怒地质问。
“难道……难道……真的是厉鬼复仇?是那个女鬼搞的鬼”?
有人颤抖着声音说出了大家心中最深的恐惧。此言一出,众人心中猛地一颤,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发凉。叮铃铃……就在这时,保安队长的对讲机急促地响了起来。他连忙接通。「队长!不好了!出事了!三十二号豪华客房的庆昌先生和他的女伴刘颜女士……死了!死状和酒吧里这个人一模一样!」对讲机里传来了手下惊恐万状的声音。
‘什么?’
保安队长如遭雷击,瞬间傻眼。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紧接着,他的对讲机就没停过,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棋牌室里传来消息,有两名正在赌博的客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惨叫着倒地,七窍流血,眼球爆裂而死,根本没有看到凶手的影子!让人毛骨悚然。刺耳的尖叫声更是从楼下的楼层传了上来,此起彼伏。
“死人了!又死人了”!
那是其他楼层的游客惊慌失措的呼喊。傻眼!这一次,所有人彻彻底底地傻眼了!如果说赵初的死只是个例,那么现在,这分明是一场无差别的大屠杀!恐慌的情绪如同病毒般,在每一个人心中疯狂蔓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心里都在害怕!太可怕了!好端端的就陆续死人,根本没人看到凶手,就好像凶手会隐身一样!所有死者的死状都一模一样,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活活捏爆了!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这诡异而血腥的一幕,让他们开始相信,这真的不是人力所为!这个时候,游轮的主办方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完全失控。
“各位先生女士们!紧急通知!因游轮上出现了离奇的连续死亡事件,我们正在努力追查凶手!但是,在这期间,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请大家务必、立刻、尽快地赶到六楼的阳光甲板!请大家务必尽快赶到六楼的阳光甲板!请大家务必尽快赶到六楼的阳光甲板”!
广播里传来了严肃凝重的声音,最后更是连续重复了三遍,语气一次比一次加重,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命案了。
‘快!我们快走!’
“去阳光甲板”!“没错!阳光甲板地方开阔,人多阳气重!只要我们所有人全部聚集到一起,那个……那个凶手肯定就无法再轻易动手了!只要等到白雾散去,信号恢复,游轮就可以靠岸了,我们就没事了”!
人们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分析对策。酒吧里的人,如同逃难的难民,疯狂地冲向了门口,向着通往六楼阳光甲板的楼梯和电梯狂奔而去。然而,在这段通往阳光甲板的路上,惨剧依旧在上演。拥挤的楼梯间,一个奔跑的男人突然惨叫一声,身体抽搐着倒下,人群踩踏着他的尸体惊恐逃窜。电梯里,随着“叮”的一声门开,里面的人看到的不是安全的楼层,而是一具同样死状凄惨的尸体,和一个因为惊吓过度而口吐白沫的女人。这一下,众人真的是怕的要死了。
‘难道……真的是厉鬼……’
保安队长瞪大了眼睛,浑身冰冷,他开始有些相信小天之前说的话了。这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范畴了。
“就是”!
小天走到他身边,神色凝重地说道。
“这次是真他妈的见鬼了”!保安队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了紧身上的枪械,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可能没用,但还是能给他一丝心理安慰。他对着身边残余的保安大吼道:‘不要再耽搁了!通知所有员工,全部去阳光甲板!快!’
深夜时分,阴暗的天色,几乎没有一丁点光芒。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重白雾,如同巨大的棉被,将整艘游轮连同周围的江面都严严实实地覆盖了起来。别说星光了,就连月光都无法穿透这诡异的雾气。卢靖与苏月姿肩并着肩,走在从五楼去六楼阳光甲板上的走廊过道上,与其他人的惊慌失措不同,两人显得异常平静。
“这个雾,也很不寻常啊”。卢靖透过走廊旁的舷窗,向外面看去。在他的真实之眼下,那些看似普通的白雾,分明就是融合了巨量怨气的水汽,其源头,正是脚下这条奔腾了百万年的长江。
苏月姿还是略显紧张,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挽着卢靖的手臂,而是纤细的玉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整个柔软诱人、曲线玲珑的娇躯都紧紧地贴在了卢靖的身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胸前那两团因为刚刚被卢靖肆意爱抚过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饱满,紧紧地挤压在卢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卢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火热。可惜的是,苏月姿穿的衣服是长袖和长裤,有着一层衣服布料的隔阂,无法肌肤相亲。早知道这样,白天的时候,就应该去三楼的精品商城,为月姿买一套清凉的裙子了。卢靖心里颇为遗憾地想道。
“卢靖,如果……真的是那个许小玲化作厉鬼来复仇,那她肯定……会过来找你吧”。苏月姿抬起头,美丽的眼眸中写满了担忧:“那你……会不会有危险”?“没事”。卢靖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美妙触感,心情大好。他笑了笑,空出一只手,宠溺地捏了一下苏月姿小巧精致的琼鼻,自信地说道:“我还怕她不来呢。她要是来了,我保证让她有来无回。到时候,正好还能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噗嗤……’
卢靖话音刚落,走在他们前方的队伍里,传来了一声不屑的轻笑。
“真是好笑,就凭你”?
正是那名叫采儿的清纯蓝发少女。她回过头,美丽的蓝色眼眸中充满了鄙夷和一丝未消的怒意,她上下打量了卢靖一番,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以为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厉鬼吗?她已经与长江之怨初步融合,实力远非寻常鬼物可比。还让她有来无回?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说大话,我看你是吹牛都不打草稿”!
‘又来。’卢靖心里撇了撇嘴,也懒得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索性没多说什么。
“卢靖,她怎么总是跟你过不去”?苏月姿有些好奇地小声问了一句。从酒吧里开始,这个漂亮的蓝发女孩就一直针对卢靖。
“不知道,估计是青春期叛逆,看谁都不顺眼吧”。卢靖随口胡诌道。
苏月姿被他逗得掩嘴一笑,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她没好气地说:‘她看起来才二十岁刚出头,哪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尽是胡说。’
“也许提前了呢”。卢靖继续道。
他们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几个修仙者都听力非凡。采儿听到卢靖居然说她“青春期叛逆”,还“提前了”,气得一张俏脸由红转青,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不好意思啊,我家卢靖他不是有意的,你别介意”。苏月姿看着女孩气鼓鼓的可爱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很有礼貌地白了卢靖一眼,然后主动替他向那清纯少女道歉。
‘没事的,姐姐你这么漂亮,人又这么好,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只是不会跟某些吹牛大王一般见识罢了。’那采儿一见到苏月姿,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甜甜的笑容,还故意拉长了“吹牛大王”四个字的音调,意有所指地瞟了卢靖一眼。
苏月姿顿时脸色一僵,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混蛋”!采儿在心底里把卢靖骂了一万遍,恨不得直接一个水系法术把他冻成冰雕,丢进长江里喂鱼。不仅用那种下流的眼神偷窥自己的身体,还敢编排自己!你才叛逆,你全家都叛逆!真是气死人了!
“采儿,怎么了?你没事吧”?旁边那位有着健康小麦色皮肤,手上带着拳套的短发美女小芸,察觉到了同伴的情绪波动,关心地问道:‘你看起来,从刚才在酒吧开始,就有些和往常不太一样。’
“没……没事”!采儿那翡翠蓝般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生怕会被小芸看出端倪,知道自己被人偷窥了的事情,那她可就没脸见人了。她连忙迅速地摆手说道:“小芸姐,你不用担心,我就是看不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哦”。小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怀疑之色更盛了。她不由得回头,也向后看了一眼卢靖。卢靖察觉到她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呀?’小芸暗自摇了摇头,传音给采儿道:「这个人身上是有些灵力的波动,但感觉很微弱,也就是个很普通的散修吧。旁边那个姐姐倒是很漂亮,可惜修为更差,还是练气一层,估计最多刚接触修仙不久而已。」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还不赶紧走!别掉队了”!走在最前面的青年小天,似乎有些不耐烦,回头皱了皱眉,低声喝道。
‘好,小天哥。’短发美女小芸和清纯少女采儿立刻不敢再多言,迅速点头,加快了脚步。
青年小天最后冷冷地扫了卢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和不屑,然后便很傲气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卢靖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
“原来那个清纯少女叫采儿,那个短发美女叫小芸”。卢靖心里想道:“这四个人,看样子是以那个叫小天的青年为首。他们身上的气息都拥有着不弱的灵力,年纪轻轻都已是筑基修为,背后应该有些来头。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这艘游轮上面呢?只是巧合吗”?卢靖开始对这几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了。
‘这位小伙子,别愣着了,快走吧!’保安队长看到卢靖停下脚步,连忙回头对他喊了一句,“赶紧的,到甲板上才安全!到时候那个‘杀人凶手’要是再出现,可是会没命的,你又不是没看到赵初的惨死模样”。“好的,队长”。卢靖微微点头,拉着苏月姿,加快了脚步。
‘小伙子,不是我说你啊,’走在路上,保安队长可能是觉得卢靖这人不坏,还好心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我知道,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是要挺直腰杆子,表现得勇敢一点。但那可是‘厉鬼’啊!我们是普通人,可不能跟那种东西硬来,那是会没命的!大话可不能乱说,万一那东西真的冲你来了,后悔都来不及”。“谢谢队长的提醒,我记下了”。卢靖微微一笑,心里却是不置可否。
几分钟后。众人终于走完了最后的阶梯,来到了六楼,穿过一道厚重的安全门,来到了开阔的阳光甲板上。一踏上甲板,一股混合着江水湿气和浓雾的寒风便扑面而来。抬起头,此时的阳光甲板上面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不仅有幸存的游客,还有在游轮上各个岗位的工作人员,从服务生到厨师,从水手到工程师。工作人员的人数大概有一千多人,而经过厉鬼的一番屠杀,游客只剩下了不到两百人。所有人都神色惶恐,眼神中流露出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三三两两紧紧地挤在一起,仿佛只有同类的体温才能给他们带来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卢靖和苏月姿站在人群的后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甲板最前面的位置,已经被清空出来。正是游轮的主办方代表,船长,副船长,以及水手长、保安队长等一众高层,还有几位幸存的游客中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而在他们的前方,甲板的空地上,并排摆放着几十具刚刚从各处搜集来的尸体,死亡的模样,都和赵初一模一样。大部分尸体已经用白布遮盖住了,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主办方派出了两个人作为代表,一男一女。原本他们是准备在明天的盛大欢迎晚宴上,以主持人的身份闪亮登场,没想到现在却是在这种沉重的场合,提前出现了。男的大概四十多岁左右,留着很浓密的络腮胡子,国字脸,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神色凝重,看起来颇为沉稳。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也有三十多岁了,正是董老板之前身边的那个女伴艳儿。她侥幸活了下来,此刻换上了一身紧身的紫色旗袍,身材依旧丰满火爆,旗袍的高开叉处,露出了雪白修长的玉腿。只是她此刻的脸上再无半点风骚妩媚,只有一片惨白和惊恐,是一位失去了灵魂的成熟女人。船长则是一个年约五十岁的男子,但身材依旧魁梧,眼神凝重,像一头沉默的雄狮。他身上还穿着船长的制服,头上戴着一顶象征身份的白色帽子。旁边的副船长年纪要小很多,但也有三十多岁了,相貌普通,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平凡的男子,只是此刻他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保安队长还有水手长都站在他们的身旁,脸色凝重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久久不语。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沉寂的气氛中,从游客里走出来了一名神色还算稳重的青年,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主办方那两个人,沉声说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你们皇家旅游集团号称世界顶级,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船上就死了几十个人?你们的安保在哪里?!’
“就是啊!吓死人了”!“这也太恐怖了!那些人死的那么惨!我们不会也变成那样吧?我可不要死啊!我还有大把的家产要享受”!
青年的话立刻引爆了众人压抑的情绪,人群骚动起来,议论纷纷,现场变得有些吵杂。
‘各位!’
那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先是隐晦地和小天那四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得到了某种许可,然后才转身,对着骚动的众人高声说道:“我是张世豪,在场的不少商界朋友应该认识我。我是皇家旅游集团的副总经理,这一次的航行,原本是由我来带着大家,共同享受这三天的美好时光”。“但是,很不幸,”他话锋一转,语气沉痛,“我们才刚刚出发,就在当天晚上,发生了如此不幸的事情。根据不完全统计,船上足足有几十人遇害,其中包括超过一半的旅客”。
‘而且,事情发生的如此诡异,相信大家心里,可能已经猜到了一些真相。’
“倒是挺会说话,先把事情定性为不可抗力,撇清自己的责任么”。卢靖站在后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但他的神识却早已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甲板四周,时时刻刻地警惕着许小玲的再次出现。
毕竟,这关系到他的系统任务。而且,苏月姿的修为不高,万一让那厉鬼伤到的话,卢靖可是会心疼的。必须要保护好月姿的安全才行。
“咕噜”!
听到张世豪的话,人群中响起了一大片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所有人的神情都越发的惊恐,不少胆小的女服务生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娇躯哆嗦着,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厉鬼!’
张世豪见铺垫得差不多了,终于语气沉重地吐出了这两个字:“真的很不幸!各位,我们碰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我们碰到了厉鬼!我们碰到了超自然的诡异事件”!有人当场失声尖叫。
‘真的是厉鬼?’
“天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真的有厉鬼这种东西啊”!“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死定了!我们死定了啊!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厉鬼啊”!
人群彻底陷入了绝望和恐慌之中,场面一度失控。
‘安静!’
张世豪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中拿起了麦克风,对着麦克风大声地喝道。在音响的增幅下,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甲板,众人被这巨大的声音震得一个哆嗦,竟真的慢慢安静了下来。
“各位!大家请放心!也请冷静下来!我们并不是就死定了”!张世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因为,上天并没有抛弃我们!在我们这艘船上,正好有几位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人士!他们,一定能收服厉鬼,保护我们的平安,不让我们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真的吗?’
“他们是谁?他们在哪里”?“是啊!你快让他们出来啊”!
绝望中的人们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激动地喊道。
‘几位大师,该你们了,请你们站出来说几句吧。’张世豪看到众人的情绪明显平复了不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连忙转过身,用一种无比恭敬的姿态,对着采儿、小芸、小天等人深深鞠躬,说道。
小天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地从张世豪手中接过了麦克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步走了出来,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是他”?“我认得他!刚才在酒吧里的时候我就看到过他!他会飞!还会凭空变出一把银色的手枪!非常的厉害”!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真的能对付那么可怕的厉鬼吗?’
众人看着小天那年轻的面孔,议论纷纷,眼中充满了希冀,又夹杂着一丝怀疑。小天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神色一冷,只见他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抖,那柄银色的奇特手枪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然后,他看也不看,对着旁边一个用于装饰的巨大石雕楼台,直接开了一枪。没有火光,没有硝烟。只见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辉如同一道激光,从枪口破空而出,瞬间撞击在数米外的石雕楼台上面!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银色的光芒爆闪,整个由坚硬花岗岩雕刻而成的楼台,竟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轰然爆炸,碎石四溅!其威力,比手榴弹都要可怕数倍!
“我操”!“你他妈确定那是手枪,不是微型火箭筒”?
‘好强!太强了!果然是拥有特殊能力的高人!’
众人被这惊人的一幕骇得瞪大了眼睛,不住地吞咽口水,心里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撼。之前的那丝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崇拜。
“这个法器确实有点意思”。
卢靖在人群后方点了点头,暗自评价道。在卢靖的真实之眼的观察下,他清晰地看到了其中的原理。那个叫小天的青年,先是运转丹田内的灵力,然后将灵力注入到了银色手枪当中。在银色手枪内部铭刻的特制法阵的转化压缩下,灵力被凝聚成了实体化的子弹。然后,小天扣动扳机,子弹被激发出去,在获得巨大物理动能的同时,子弹本身也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两者结合之下,爆发出的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可以说,攻击力增强了许多倍。这一击的威力,甚至不比一些下品灵器的全力一击弱。而那把银色手枪本身的品级,卢靖也看出来了,只是中品法器而已,距离灵器的层次还相差着一大截。一件中品法器,却能爆发出堪比灵器的威力。确实很强,设计得也很有想法。
“各位,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小天持枪而立,环顾四周,冷声问道。
‘没……没有了,大师!’众人迅速地摇头,脑袋那只一直安静地趴在卢靖肩膀上的黑色小猫咕咕,在卢靖下令的刹那间,身形暴起,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后发先至,瞬间冲到了那光头男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