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嚇都嚇癱了
杨天浩在省城的关系,不过是苏子龙麾下一个退伍后在省城里当上副局长的少校。卢靖这通电话,等同于直接捅到了天,直接把那少校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给请了过来。他如何能不被吓瘫?「龙……龙哥,我……我……」杨天浩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破布,舌头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牙齿在不住地打颤。
‘好了,别这么多话了,我的时间宝贵,可不是浪费在这里的。’卢靖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苏子龙,那眼神平静得仿佛在吩咐一个下属,‘我让苏老派你来是解决事情的,不是让你来叙旧。’
「卢先生教训的是。」苏子龙心头一凛,姿态放得更低,立刻恭恭敬敬地回应。这少年身上的气场,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大人物,那是一种源自绝对力量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皆为尘埃。
‘嗯。’卢靖点了点头,语气淡漠地像是在处理一堆垃圾,‘这些人我收拾起来会有些麻烦,你们来做是最好不过的了,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见到这些人。’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在众人的心上:「记住,是永永远远都不想见到!」
‘……是!’苏子龙心中一寒,瞬间领悟了这四个字背后那不容置疑的血腥分量。他知道,卢靖这是起了杀心了。
「不要啊!」杨天浩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猛地跪了下来,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楚城大佬风范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涕泪横流、拼命磕头的丧家之犬。那响亮的磕头声在死寂的包厢里回荡,他满脸恐惧,心中惶恐到了极点。他已经听出来了,卢靖这是要杀他啊。包厢里剩下的人,包括傅一方在内,全都已经目瞪口呆,看着堂堂的楚城大佬,如今变成了这个卑微乞怜的模样,那种视觉冲击力,真是让人震撼到骨髓里。「快点。」卢靖懒得再看,只是淡淡地瞥了苏子龙一眼。这轻飘飘的一眼,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卢靖,你要我死,我跟你拼了!’杨天浩知道求饶无用,绝望之下,凶性彻底爆发,他面孔狰狞扭曲,猛地伸手探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柄冰冷的黑色手枪。
嘭!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枪柄,还未来得及将那最后的依仗完全掏出,旁边一名始终保持着战斗姿态、穿著迷彩服的精悍男子,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配枪已经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响,杨天浩的脑袋像是被无形的铁锤砸中的西瓜,猛然炸开一团血雾,红的白的溅了一地。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双眼还圆睁着,残留着最后的疯狂与不甘。画面血腥,震撼人心。「啊!饶命啊!饶命啊!」另一边,那股温热的血腥味终于彻底击碎了傅一方最后的侥幸。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裤裆下蔓延开来,他这下是真的被吓尿了,整个人瘫痪在地,屎尿齐流,满脸是泪,鼻涕口水混杂在一起,狼狈至极,「卢靖,卢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是同班同学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行,我饶你一命。’卢靖点了点头,似乎真的动了恻隐之心。
「谢谢!谢谢!」傅一方闻言如蒙大赦,顿时大喜过望,顾不得身上的污秽,拼命地磕头感激。然而在他低下头的瞬间,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至极的光芒,心里已经把卢靖千刀万剐了无数遍,并发誓等自己完全掌握了傅家的力量后,一定要让卢靖生不如死,百倍奉还今日之辱。「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卢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你想着让我一辈子躺在床上,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卢靖对苏子龙道:‘这个人,你就把他变成植物人吧。’「是,卢先生。」苏子龙毫不犹豫地恭敬点头。「卢靖!你个畜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傅一方的希望瞬间化为更深的绝望,那恶毒的诅咒脱口而出,他像疯狗一样向卢靖扑了过来。变成植物人,那还不如死了,那种永恒的囚禁比死还残忍。结果他刚扑出半步,就被苏子龙反手一巴掌,像是拍苍蝇一样,直接拍晕了过去,软倒在地。整个房间内,除了几具尸体和一地昏死过去的打手,剩下的便是苏子龙的人和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大厅经理,以及一直被卢靖护在身后的蓝魅。此刻的蓝魅,看向卢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不再是职业化的讨好和献媚,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敬畏,混合着一种病态的、对绝对强者的崇拜。她的小腹深处,一股奇异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动。
‘你跟苏老说,我最近在准备冲刺高考,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不过我会在这周周末的时候去找他。’事情解决了,卢靖对苏子龙说道。
「卢先生不用这么著急,我父亲说了,就算卢先生您不这么做,我们苏家也会帮您。」苏子龙心中大汗淋漓,心想您老都是一言定人生死、疑似罡劲宗师的恐怖存在了,还考什么高考啊!只要您说一句,全国的重点大学校长怕是都要亲自上门请您入学啊!当然,这些话他万万不敢说出来,仍旧是保持着极度的恭敬回应道。「真没意思,本来还想着在这里玩玩,看看那什么帝王御厨房有什么好玩好吃的,到时候我也好带我老爸老妈来玩玩,现在好了,全被这群苍蝇给搅黄了。」卢靖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因为傅一方和杨天浩的事情,卢靖耽搁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午休的时间快到了,就快要上课了,已经没时间呆在这里了。
‘卢先生,都是我的错,我来晚了。’苏子龙立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跟你有毛关系,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卢靖翻了个白眼,然后目光转向了旁边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的蓝魅。从刚才开始,这个女人就用一种无比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伸手勾起蓝魅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因恐惧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俏脸,轻笑道:‘刚才不是说,今天奴家就是你的,想怎么样都可以吗?’「靖……靖哥哥……」蓝魅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她薄薄的底裤。她不敢直视卢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魔力。
‘苏将军,’卢靖头也不回地对苏子龙说道,‘给我清理出一个绝对安静的房间,就是我定的那个帝王御厨房。我不希望在我享受的时候,有任何人打扰。’
「是!卢先生!」苏子龙立刻立正,转身对手下命令道,「快!把隔壁的帝王御厨房清理干净,确保绝对安全和私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几名士兵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卢靖则一把揽过蓝魅柔软的腰肢,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他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已经熟透的水蜜桃打横抱起,蓝魅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充满阳刚之气的味道,身体愈发滚烫。卢靖抱着她,大步走进了旁边那间真正为他准备、未被血腥污染的帝王御厨房。身后的士兵识趣地将门关上,并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隔绝了一切声音和视线。这间帝王御厨房比傅一方那间更加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是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就餐的红木圆桌。卢靖却看都没看,径直抱着蓝魅走进了套间里的休息室。他将浑身瘫软的蓝魅丢在巨大的圆形软床上,女人丰满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两下,那身紧身的蓝色长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靖哥哥……奴家……奴家好怕……」蓝魅蜷缩在床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怕?’卢靖冷笑一声,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肩,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撕开了她裙子的拉链。‘你刚才应该看得很清楚,该怕的,是他们。而你,只需要学会怎么伺候我就行了。’
刺啦一声,滑`~`溜的蓝色布料被轻易撕开,露出了里面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巨大的雪白山峰被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强烈的视觉反差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卢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
“呜嗯”!蓝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从未有过的粗暴揉捏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是如此滚烫,仿佛要将她的肌肤都点燃。
卢靖的大手肆意揉捏着那团丰盈,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用指腹粗暴地碾过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引来身下女人一阵剧烈的颤抖。
‘叫出来,’卢靖命令道,‘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有多骚。’
「不……不要……靖哥哥……啊……」蓝魅羞耻地扭动着身体,但卢靖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捻动着她胸前的樱桃,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神秘丛林。当卢靖的手指触碰到那湿热滑腻的穴口时,蓝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呀啊~”!他毫不温柔地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肥厚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他没有立刻抚摸,而是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种又痒又麻的刺激,让蓝魅几乎要疯了。「求……求求你,靖哥哥……摸摸那里……嗯啊……」她在快感的驱使下,终于说出了羞耻的请求。
‘求我?’卢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说着,他翻身压了上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的脸埋了下去。蓝魅只觉得一股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然后,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便精准地卷住了那颗敏感的肉粒。
“咿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蓝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卢靖的舌技霸道而又充满技巧,时而如狂风暴雨般舔舐,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又将整颗阴蒂连带着周围的嫩肉一起吸入口中,用力吮吸。
咕啾……咕啾……淫水混合着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蓝魅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想要躲避,却又渴望更多。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不行了……要去了……靖哥哥……饶了奴家……哦啊啊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全数被卢靖吞入腹中。高潮过后的蓝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卢靖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晶莹,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玩弄到失神的尤物,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这个女人,从身到心,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他没有再进一步,因为他知道,更极品的盛宴还在等着他。这场,不过是开胃小菜。踏踏踏……就在此时,休息室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位身着火红色旗袍的女子在一名保镖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苏子龙和其他士兵都识趣地没有阻拦,反而恭敬地为她让开了路。仔细一看,这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举止娴雅,风韵脱俗。那件火红色的旗`~`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地包裹着她那丰满诱人到了极点的娇躯,布料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栩栩如生。她的腰间用一根同样是金丝编织的腰带系着,束出一个玫瑰般的花饰,更显得那腰肢不盈一握,与下方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拥有一张完美无瑕的瓜子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一双桃花眼仿佛时刻都含着情意,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挺翘的琼鼻下,是那不点而朱的樱唇,唇形饱满,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全身上下,从发丝到脚尖,每一处都散发着极致成熟的妩媚气质。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之前那个风情万种的蓝魅已经算是人间绝色了,但跟这位女子相比,却犹如萤火与皓月,沙砾与珍珠,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老板。」看到来人,已经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匆忙整理着衣衫的蓝魅,和外面那个大气不敢出的大厅经理,都迅速低下了头,用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恭恭敬敬地喊道。来人,正是这家壕园洲会酒店的真正主人,沐紫清。沐紫清对蓝魅微微点头,示意她退下,蓝魅如蒙大赦,羞红着脸,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休息室。沐紫清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转过身,那张妩媚精致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魅惑般的笑意,对着刚刚从床上坐起的卢靖微微欠身,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卢先生,让您受惊了。’「你是?」卢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对方。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勾魂摄魄的极品尤物。她的成熟与魅力,如同盛开到最艳丽的牡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身旗袍的开叉极高,随着她的动作,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雪白长腿若隐若现,笔直、圆润、修长,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魅惑至极。肌肤在灯光下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雪白晶莹,仿佛能掐出水来。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受到她那对被内衣托起的豪乳是何等的饱满沉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勾勒出惊人的轮廓。「卢先生,我是壕园洲会酒店的老板,沐紫清。」沐紫清解释道,她从旗袍的衣襟里,抽出了一张散发着她体温和幽香的纯金名片,双手递了过来。
‘沐紫清?’卢靖接过名片,入手温热,上面还残留着女人胸口的柔软触感和迷人的香气。
「如果可以的话,卢先生可以叫我紫清。」沐紫清妩媚一笑,那双桃花眼仿佛真的在放电,眼角微微上翘,荡漾着动人的春意,性感诱人。卢靖只觉得小腹一紧,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心中大呼受不了。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一颦一笑都在勾引男人的原始欲望。她将自己成熟女人的魅力展露得淋漓尽致,饶是卢靖心性远超常人,也有些抵挡不住了,喉咙一阵发干。「行,我知道了。」卢靖强自镇定地点了点头,把那张足以让莱阳市任何男人疯狂的名片随意地塞进口袋,挥了挥手,‘我还要上课,就不在这里多停留了,再见。’他转身就要走,这并非欲擒故纵,而是这个女人的段位太高,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当场把她就地正法。「卢先生,请等一下。」沐紫清忽然开口喊道。「咳咳。」卢靖转过身,决定反客为主,用言语调侃来占据主动:‘怎么?难道是看上我了,舍不得我走了?’「呵呵,卢先生可是人中之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滔天威势,要是小女子能入您的法眼,那真是三生有幸呢。」沐紫清非但没有被调侃到,反而顺着他的话,不退反进,媚笑着向他靠了过来。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幽兰混合着奶香的奇特体香涌入卢靖的鼻腔,沁人心脾。她停在卢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动人的雪白饱满就在眼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握住那惊人的柔软,细细地把玩。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阵仗的卢靖,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竟然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几步,脸上泛起一阵薄红。「嘻嘻,害羞了?」沐紫清看着他青涩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红唇轻启,娇声笑道。那声音酥麻入骨,让卢靖的骨头都轻了几分。靠!老子是爷们,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一股好胜心涌上心头,卢靖色胆包天,心一横,低吼一声,猛地伸手向着沐紫清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抓了过去。然而,沐紫清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身形如杨柳般轻轻一晃,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恰到好处地躲开了他的咸猪手,让卢靖抓了个空,大感失望。
‘卢先生真是性急。’沐紫清退开两步,笑意盈盈地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通体由紫水晶打造的卡片,‘这是我们酒店的至尊卡,全球仅有十张。以后您来我这里消费,都可以打七折。另外,为了表示歉意,您今天预付的一百万,我也会命人如数奉还。’
「那个什么打折的卡我就不要了,你把那一百万退回来就行。」卢靖挥了挥手拒绝。他根本就不差钱,什么打折啊、促销啊,这些东西对他毫无意义。唯一一点,就是不喜欢花冤枉钱。今天这帝王御厨房根本没享受到,这钱当然要退回来。看到卢靖连至尊卡都毫不在意,沐紫清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她知道,这种男人,用金钱是无法打动的。她款款走到卢靖身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那一百万,紫清稍后会亲自转到您的卡上。这张紫卡,还请卢先生收下。它不打折,但凭此卡,您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或者说,命令我。无论是品茶,还是……品尝点别的什么,紫清都会扫榻相迎。’她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温热的气息吹得卢靖耳根发痒,心神摇曳。他看了一眼那张紫色的卡片,又看了一眼沐紫清那媚眼如丝的脸庞,终于还是接了过来。拿到了退回的一百万和这张别有深意的紫卡后,卢靖不再停留,在沐紫清和苏子龙等人恭敬的目送下,离开了酒店,坐上了计程车,向着学校出发。车内,卢靖把玩着那张还残留着沐紫清体温的紫水晶卡,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个成熟尤物最后的眼神和话语。他知道,这女人已经上了他的钩,下一次见面,就是他收网的时候。「沐小姐,你来的可真快。」卢靖离开后,酒店的包厢内,苏子龙看着沐紫清,意有所指地说道。
‘呵呵。’沐紫清娇笑道:「那里,再快也没有苏大哥来的快。」她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苏大哥,那位卢先生,他真的是……」
‘嘘!’苏子龙眼神一凝,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制止了沐紫清接下来的话。有些事情,知道即可,不可言说。
「果然……」沐紫清美眸瞬间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惊讶。如此年轻的罡气宗师,甚至可能远不止于此,未来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现在,正是与他打好关系的最佳时刻,甚至……是唯一的时刻!「或许,我想摆脱自己的命运,也不是没有机会……」沐紫清看着卢靖离去的方向,心中呢喃着,攥紧了粉拳,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野心。十几分钟后,卢靖到了学校门口。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陆陆续续有在学校寝室里午休的学生们,打着哈欠走出了寝室,向着教学楼走去。嘟……嘟……嘟……手机铃声响起,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喂?’卢靖接听了电话,是苏子龙打过来的,「有事」?
「卢先生,不好了。」苏子龙的声音有些紧张和忐忑。
‘出什么事情了?’卢靖皱眉。
「卢先生,我……我下手的时候,力气可能用的大了点,没有把那个傅一方打成植物人,而是……而是不小心把他给打死了。」苏子龙紧张地汇报道:「卢先生,都是我的错,没能完成您的嘱托,我……」
‘呃……’卢靖闻言一愣,随即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只能说这个傅一方是真的命不好,本来还想留他一命,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没想到被苏子龙给“失手”打死了,倒也算是一件趣事。「没事,死了就死了吧。」卢靖很大度地说道:「反正,他本来也就该死了。」下午的三节课是两节数学课,一节体育课。新来的数学老师是苏老师的学妹,是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美女,身材娇小玲珑,一米五五左右的身高,却有着与身高不符的丰满曲线。肌肤雪白,一张粉嫩的娃娃脸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上一下。娇小可爱的新数学老师,顿时让班上的一众饿狼嗷嗷直叫。
‘同学们,我是你们的新数学老师,我叫陌鞠之。’新数学老师用一种软糯的声音自我介绍道。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二胖夸张地捂着胸口大喊,「兄弟们,我必须要告诉你们,我沦陷了,我彻彻底底地沦陷了!」
‘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陌老师明明是我的菜!’黑子不甘示弱地喊道。
卢靖则在一旁故作高深地说道:「难道我会告诉你们,陌老师其实已经是我的人了吗?」「滚!」两人异口同声地对他大骂。卢靖并不知道,距离学校不是很远的地方,来了六名老者,步履蹒跚,走进了卢靖之前住的宾馆。不久前,在这个宾馆里,卢靖把毒雾老人给杀了。
‘苍玄子,你看到了没有,这个痕迹,正是毒雾老人那飞天蜈蚣所留下来的。’一名穿著天师道袍的老者指著那将整个墙壁贯穿了的小洞。
「毒雾老人确实是在这里死亡的。」另外一名身子矮小佝偻的老者,拿着一面铜镜,里面显现出了某种模糊的画面,有着黑色死气流转。「查!调动所有的关系!」苍玄子凝重地说道。这六名老者,掌握了盘踞在山东省的神秘力量,控制着整个山东省的奇人异事。与此同时,莱阳市的市区中心。有一栋占地广阔的别墅坐落在此地,周围环绕著绿树清水,戒备森严。这里是傅家别墅。此时,这里到处都挂上了白布,气氛肃杀,不少人都穿着丧服,脸上带着悲戚。
‘我儿啊!’一名看起来年岁不小,最起码七十岁以上的老者,跪伏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年轻尸体旁边,老泪纵横。他的周围,站着一排排穿着黑衣的保镖。
还有不少傅家的亲戚,都站在一旁,脸色悲戚。但其中一名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却悄悄低着头,眼底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生怕被人发现。那位哭泣的七十几岁老者正是傅一方的父亲傅国天,他前半生娶了不知道多少个老婆,却没有生下一个种。在四十几岁的时候,他收养了义子,也就是那个眼底带着欣喜的中年男子,傅龙。一直到五十多岁的时候,在一位大师的指点下,重定风水,迁移祖坟,又向灾区捐款无数,广积阴德后,终于有了自己的子嗣,也就是傅一方。老来得子,傅国天对傅一方自然是宠幸得很,溺爱得很,不管傅一方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尽办法给傅一方弄到手。谁承想,今天却收到了傅一方的死讯。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他几乎崩溃。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悲伤至极,堂堂的傅家家主,此刻哭得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全世界的普通老人。「家主!」此时,一名身形消瘦的男子冲进了灵堂。「说!」傅国天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通红一片,犹如嗜血的魔鬼,杀气滔天。
‘查出来了。’消瘦男子凝重地说道:「杀死傅少爷的人,正是山东省苏家的嫡子苏子龙!」
「怎么会是他?」傅国天眼中的滔天杀意瞬间变成了一丝错愕以及深深的绝望。那可是苏家啊,整个山东省的庞然大物,他傅家在苏家面前,不过是一只大一点的蚂蚁。难道我儿要白死了吗?不!绝对不!就算是苏家,我也要从他身上啃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
‘家主,请听我说完。’消瘦男子迅速说道:「虽然动手的人是苏子龙,但罪魁祸首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谁?」傅国天眼神一凝,杀气再次逼人。
‘卢靖!’消瘦男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此人是傅少爷的同班同学,因为他得罪了少爷,所以少爷请了杨天浩对付他。」「可没想到,这个卢靖,竟然和苏家有关系。」
‘那个卢靖是个什么身份?’傅国天喝问道。
「平头百姓!」消瘦男子道:「家世清白,毫无背景。不过,根据酒店那边的线报,那个卢靖有一手特别的本事,他身边有一头黑猫很是诡异。」
‘卢靖!卢靖!’傅国天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你只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我儿要你死,你就应该乖乖地把头伸出来,让我儿砍下你的脑袋!」。「你竟敢反抗!竟敢反抗!」
‘杀!’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只是卢靖!跟卢靖有关系的人全都要死!’
「家主,那个卢靖有些诡异的本事,需要小心。」消瘦男子提醒道。
‘家主,使不得啊,对方和苏家有关系,我们动了他,苏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旁边不少理智的族人连忙劝解。
「都给我闭嘴!」傅国天状若疯狂,满脸的恶毒,「这傅家,现在还是我说了算!」
‘是……’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傅傲,你带着这个玉佩,去玉岩市请周大师过来!」说完,傅国天将他戴在脖子上的一块古朴玉佩给摘了下来,递给了旁边一名个子高挑的青年。「是,家主!」青年傅傲接过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了。与此同时,一辆价值上千万的蓝宝坚尼跑车内,苏子龙正拿着手机,给远在山东省的苏老打电话。
‘喂,父亲,傅家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一直听说傅国天特别疼爱他的儿子,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傅家所有的资源都调动起来了,似乎要请什么高手。’
电话那头,苏老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子龙,卢先生的事情不用我们来管,我们只需要在暗中,保护好卢先生的家人就可以了。」「相信以卢先生的实力,小小一个傅家,不过是弹指可灭的蝼蚁,翻不起什么风浪。」
‘明白的,父亲。’苏子龙缓缓点头,挂断了电话。
夜晚,悄然降临。整个莱阳市的表面似乎非常的平静,但这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上层圈子都知道,傅家这个庞然大物,这台地方机器已经全力运作了起来,一股肃杀之气笼罩了整个城市。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傅家的霉头。另一方面,在那间宾馆房间内,六名神秘的老者,也已经查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事实上,这六名老者,分别是道门分舵的苍玄子、天师教的张宏义、火焰门的炎火子、大佛寺的释苦主持、还有炼体宗的成之炼、以及玄鹰教的鹰击空。他们所具备的和能调动的能量超乎了凡人的想象,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查清楚了一切。而所有的苗头,都指向了一个人。一个让他们都有些不相信的人。因为对方的资料显示,他竟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即将高考的十八岁高三学生。「已经算出来了,」那名天师教的老者张宏义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推算耗费了他巨大的心神,但他眼中却既紧张又兴奋地说道,「对方之所以能杀死毒雾老人,依靠的……是一头毒属性的灵兽!」「什么?你说灵兽?」身材矮小的成之炼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大惊道。其余几位老者也都面露惊愕地看着张宏义,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可是灵兽啊!传说中的存在!任何一种灵兽只要成年,那都是翻江倒海,无法匹敌的存在,就算是现代化的导弹都无法轻易伤害到对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一头!
‘各位,’苍玄子沉声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道貌岸然的光芒,‘我认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德不配位。灵兽这等神物,不能继续放在普通人身上,要知道,那可是毒属性的灵兽,一旦控制不当而暴走,不知道会有多少生灵涂炭。’
「我附议!」天师老者张宏义第一个点头。「我也认为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非常的不妥,应该由我们六大门派共同看管,才是最好的选择。」那名头发胡子都是火红色的魁梧老者炎火子,声音洪亮地缓缓点头。
‘阿弥陀佛。’穿着袈裟的释苦主持道了声佛号,算是默认了。
只有那玄鹰教的鹰击空没有说话,沉默不语,心中却是不屑。这些人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为了天下苍生,其实不过是盯上了那头灵兽罢了。叮铃铃……安岩一中,晚自习上课的铃声清脆地响起。「有些压抑啊。」卢靖坐在教室里,看向了窗户外面漆黑如墨的天空,厚重的乌云将星辰与月亮完全遮挡,天气看起来有些阴沉。不知道为何,他隐约地感受到了一种源自四面八方的压抑感。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他的眉心在轻微地乱跳。傅一方的座位一直是空的,班主任苏老师来问过情况,但没人知道傅一方为什么没来学校。但卢靖清楚,对方,再也不能来上课了。李志勇这个蠢货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尽心尽力地听从着他早已死去的主子的命令,不断地挑衅着自己。「卢靖,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就等着倒霉吧。」李志勇趾高气昂地说道。
‘李志勇你别得意,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二胖和黑子瞪了李志勇一眼。
「切,就你们这样的成绩,我闭着眼睛都能考赢你们。」李志勇鄙夷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今天晚上闭着眼睛考吧,我看你能不能考赢我们。」二胖顿时喊道。
‘你是不是傻?我只不过是打个比喻而已!’李志勇不屑地说道。
班里的同学们都转过头来看好戏,更有不少人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安静!」柳絮那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柳眉倒竖,娇喝道:「上课铃都响了,你们还这么的吵闹,还有没有一点纪律了?谁要是再说话,我可记名字了。」
‘知道了班长!’
「切,就知道记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班上的几个刺头虽然小声嘀咕了几句,但也都闭上了嘴,教室里总算安静了下来。踏踏……苏月姿老师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英语试卷,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将她那成熟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今天都挺听话的嘛,没有那么吵闹。’「好了,各组组长上来,把试卷分发下去。」「好!」顿时,几名小组长便带着一种微妙的优越感离开了座位,走到了讲台,每人拿了一小叠英语试卷,然后分发给了全班的同学。
‘大家先浏览一下听力题,十分钟后,准时播放英语听力。’苏老师坐在椅子上面,交叠起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俏脸很威严,却更有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禁欲魅力,真是让人百看不厌。
「好难啊,我根本看不懂。」二胖看着试卷,摆出了一张苦瓜脸。「我也是,这哪是什么英语,分明就是天书。」黑子也摇了摇头。
‘今天考试的题目怎么这么难啊。’有不少成绩还算不错的同学们,都纷纷皱眉,很多单词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倒是那个李志勇,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时不时地转过头来,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卢靖,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难吗?我觉得还好啊!」卢靖心中不以为意,仔细地浏览着英语题目。今天一整天,卢靖都在记忆英语单词,以他现在的恐怖记忆力,这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把从初一开始到高三所有的英语单词都记下来了,甚至连牛津词典都背了个七七八八。只不过语法之类的,还没能完全融会贯通。但就算如此,因为英语考试大部分是选择题,而卢靖拥有真实之眼,可以直接看到正确答案,他能做到所有选择题百分之百正确。因此,卢靖很有自信。「我操!卢子,牛都被你吹的飞起来了!」黑子压低声音说道。
‘就是,你的英语也不比我们好上多少,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怎么应付李志勇吧,可别到时候真去裸奔!’二胖也担心地说道。
「放心放心。」卢靖呵呵一笑,镇定自若。「吵什么吵!」苏老师一声娇喝,二胖跟黑子顿时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时间缓缓流逝,英语听力开始在教室里播放。卢靖仔细地聆听,然后开始答题了,速度风卷残云,笔尖在试卷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几乎没有什么停顿。
‘呃,卢子,你别瞎写啊。’旁边的黑子看了一眼,顿时无语道:「你这样的话,真会被李志勇那家伙给羞辱了的。」
「别怕,我有这个。」二胖嘿嘿一笑,极其隐蔽地从他那如西瓜般的肚腩下,掏出了一件特制的掌上电脑。这是针对考试作弊的最新道具,可以无声扫描英语试卷,并在最短的时间里,在庞大的题库和网上搜索到答案。真是考场作弊的必备神器。
‘我操!二胖你竟然这么牛!’黑子看得两眼放光,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二胖是如何考满分的!」二胖奸笑了起来,开始扫描英语试卷了,「卢靖,你别担心,等我把答案都扫描了出来,马上给你抄一份。」
‘二胖,你完了!’卢靖忽然一脸怜悯地看着他。黑子则是反应神速,立刻转过头,装作看都不看二胖,一副“我不认识这个胖子”的样子,在「专心致志」地「答题」。
‘呦呵,厉害呢,还有高科技啊!’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二胖耳边响起。苏老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右边,双手抱在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胖,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老师……」二胖瞬间傻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啪!苏老师直接把二胖的特制掌上电脑夺了过来,同时冷哼一声,「今天晚上,你就给我站着答题!」
‘老师,不要啊!’二胖发出一声惨叫,他这么胖,要是站一晚上,那还不累死啊。
苏老师理都不理,拿着作弊工具,踩着高跟鞋,扭着动人的腰肢转身离开。「哈哈哈……」黑子捂着嘴,躲在桌子低下偷笑,同时还对二胖挤眉弄眼。「自作孽不可活啊!」卢靖摇头轻叹。
‘请问交了两个损友该怎么办?在线上等!急!’二胖满脸的黑线,欲哭无泪。
晚自习的下课铃响起,其它班级都下课休息了,只有三班因为要考试,所以连下课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做完了。」卢靖伸了个懒腰,英语答题卡上,他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答案。然后,他再仔细地检查一遍完毕后,就彻底没事了。题目做完了,卢靖也没什么事情,便开始环顾四周。他发现柳絮班长还在埋头答题,那乌黑秀丽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起,露出了雪白晶莹、如同天鹅般优美的玉颈。英语课代表刘玲也在努力地答题,看样子也还没有做完。至于李志勇,更是在埋头审题,眉头紧锁。卢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黑子和二胖则苦着一张脸,正在和如同天书般的英语试卷战斗着。「黑子,二胖,我已经做完了,你们要不要抄?」卢靖悄悄地问道。
‘啥?你就做完了?’黑子和二胖一脸的不相信。
「是啊。」卢靖点头。「你不会是乱写的吧。」黑子狐疑地问。
‘肯定是。’二胖深以为然地点头。
「胡说,像我这样的三好学生怎么可能乱写。」卢靖直接否认,瞪了他们一眼说:「你们抄不抄?不抄就算了,我可是担着被苏老师发现的危险。」
‘好,我抄!你快把答案给我,反正我也不会写。’黑子迅速地点头,死马当活马医了。
「咳咳……」卢靖刚想把答案递过去,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射了过来。苏老师正坐在讲台上,那双美眸如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边。卢靖立刻把手收了回来。「我去……」黑子翻了个白眼,‘算了,不抄了,我自己瞎写好了。’「随你咯。」卢靖耸了耸肩。时间流逝,第二节课已经过了一大半。苏月姿坐在讲台上,柳眉紧紧地皱了起来。从上课开始到现在,她就看到卢靖趴在座位上打瞌睡,根本不看试卷。这让她非常的不开心。她心里想著:这臭小子,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地说会努力学习,要让我大吃一惊,结果你就是这么让我大吃一惊的?在这么重要的模拟考试的时候睡觉!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正在用真实之眼偷看苏老师好感度的卢靖,忽然瞪大了眼睛。他发现苏老师对自己的好感度竟然只有三十点,这让他大失所望。然而,让他更难以接受的是,苏老师头顶上正在一秒一次地闪现出「好感度-一」的鲜红字体,就像是某个动态表情包一样,不断往下掉。这让卢靖大呼受不了。本来就只有区区三十点,你再这么减下去,可就没了啊,这还让我怎么追啊!苏月姿终于忍不住了,她从讲台上站起身,走了下来。她纤细的腰肢一扭一扭的,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惑。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笔直挺翘,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卢靖走来。
‘卢靖,你在干什么?’苏月姿走到了卢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俏脸含霜,冷冷地质问。
「这……这个……」卢靖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明白了苏老师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的原因。于是他立马坐直身体,一脸“认真”地说道:「苏老师,是这样的。这次的英语试卷实在是太简单了,我三两下就做完了。然后我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就不小心睡着了。这都是因为,我昨天晚上为了准备今天的英语考试,复习得太晚了。」
‘哦?简单?你三两下就做完了?还复习了一个晚上?’苏月姿被他这番话气笑了,冷哼一声,根本不信。
班上的同学们也都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听到了卢靖的话,心中满是鄙夷。「胡说八道。」李志勇心中冷笑连连。这次的英语考试难度极大,连他这个尖子生都没有把握能拿到一百二十分以上。而卢靖这个全班倒数的差生,怎么可能这么快做完?绝对是瞎写的。「嘿嘿,卢靖啊卢靖,你就等着在全校人的面前丢人现眼吧。」李志勇幸灾乐祸地想道,再次埋头作答。
‘哎,这个卢靖也太乱来了。’前排的英语课代表刘玲也摇了摇头,想到了今天白天卢靖和李志勇的打赌,心想着,明明有这个赌注在身,还这么吊儿郎当,这个卢靖还真是差劲到家了。
「试卷给我看看。」苏月姿伸出纤纤玉手。在她弯腰拿卢靖桌子上的试卷和答题卡的时候,卢靖闻到了一股从她领口散发出来的幽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瞄到了那白色衬衫下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雪白晶莹的深邃沟壑。他不由得心跳加速,赶紧深吸几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悸动。「这……」苏月姿一开始也以为卢靖是胡乱填的,脸上还带着愠色。然而,她的目光从答题卡的第一题往下扫,卢靖挥了挥手,便率先走出了教室。二胖和黑子对视了一眼,只好两个人去了。卢靖独自一人走出了校门,街边的路灯依旧明亮,但周围却安静得有些出奇。以往这个时间点,他回家的时候,街道上都会有车辆行驶而过,充满了城市的烟火气。今天,却一辆车都没有。而周围那些居民楼的窗户,灯光也全都黯淡了下来,像是整片区域都陷入了沉睡。压抑!十分的压抑!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卢靖停下脚步,眉头微皱,这并非错觉,而是一种带着明显恶意的气场封锁。‘看来,是有人特意为我清场了。’他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将手插进裤兜,继续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他倒想看看,是谁为他准备了这么大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