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晚自習遲到被罰站時
卢靖看着父母脸上洋溢的、久违的轻松与喜悦,心中也涌起一股满足。他知道,自己拥有了这般神级技巧,区区一百万的财富,对他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轻而易举。「好了,你们要是还不相信,合约上面有那苏庆的电话,你打一个过去问问不就行了」。卢靖又道。
‘好!’
卢庆天点头。嘟嘟……很快,就拨打电话,没多久,电话接通了,不过不是苏庆,而是苏庆的助手,听到卢庆天的话后。那助手顿时恭恭敬敬。两人聊了不少,卢庆天红光满面,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恭维拍马屁,简直不要太爽了,原来被人拍马屁这么爽啊。而这一切,都是托靖儿的福。「怎么样,老爸老妈,你们现在相信了吧」。卢靖趟在新买来的大床和棉被上面。「嗯,我们信了」。卢庆天和杨玉环苦笑了一下。
‘老爸老妈,以我现在的本事,你们就可以好好享清福吧,以后就不用再这么劳累了。’卢靖说道。
「这可不行,我们又没有老的走不动道了,再说了,整天呆在家里也会呆出病来的」。卢庆天和杨玉环说。「那好吧,随你们了,反正有你们儿子我在,你们绝对有享不尽的福」。卢靖非常的自信,耸了耸肩,‘对了,饭熟了没有?我肚子饿了,吃饱了饭,我还要去学校呢。’「早就弄好了」。杨玉环看到卢靖这小大人的模样,顿时笑了。……饭桌上,卢靖一边大快朵颐着妈妈做的美味佳肴,一边感受着自己和父母身体的细微变化。枯木逢春术带来的年轻与活力不仅仅是表面上的皱纹消退和白发转黑,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生机盎然。他能够清晰地“看”到父母体内生命能量的流动变得更为旺盛,筋骨得到了强化,连眼神都亮了几分。尤其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当目光不经意扫过母亲杨玉环时,他竟看到她本应饱经风霜的肌肤透出一层诱人的红润,眼神也带着一种未曾有过的神采,如同枯萎的花朵汲取了甘露,在瞬间重绽。她那双本应因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此刻显得细腻柔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与新生带来的魅惑。饭后,杨玉环收拾着碗筷,感受到身体里涌动着的活力,忍不住对卢庆天说:“庆天,我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手脚也有劲了,像是回到了二十几岁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喜,眼波流转间,一股女儿家般的羞涩竟浮现在她姣好的面庞上。这种未经岁月磋磨的娇媚,让她本就丰腴的成熟身躯,愈发显得曲线玲珑,浑圆的乳房在衣衫下高高隆起,伴随着她劳动的动作,若隐若现地展现出令人心惊的弹性与饱满。卢庆天也摸了摸自己变得乌黑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感慨和兴奋:“是啊,我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小靖这本事,真是……深藏不露啊”。他看了一眼卢靖,眼神中除了惊讶和喜悦,还带上了一丝丝作为男人才懂的欣赏。毕竟,谁不想自己的妻子重返青春,娇艳如花呢?卢靖心念一动,眼中的银光悄然闪烁,他清晰地“看”到了杨玉环此刻的“好感度”正飙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九十七!这是一种亲情与惊喜交织出的极致信任与依恋。而他的父亲卢庆天,虽然也是满心欢喜,但在这种近乎神迹的震撼下,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敬畏。
“爸,妈,身体的调理还需要后续的巩固,否则药力会流失一部分”。卢靖故作镇定,声音沉稳得像个小大人。他的真实之眼扫过母亲的身体,清晰地洞察到她体内新生的生机能量正在她那女性特有的穴窍处积聚,尤其是两腿间那花蕾般的存在,更是随着这股新生之气的滋润而变得更加湿润饱满。
杨玉环的俏脸浮现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或许是这年轻化的副作用,让她感官也变得更为敏感。她感受到私密处涌出的那股热流,以为是返老还童的自然反应,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湿濡感悄然蔓延。卢靖看在眼里,心头狂跳。这是最好的时机!他要趁着这股返老还童的奇效,让母亲真正臣服于他,感受更深层次的“滋养”。
“特别是妈妈,您的体质比较特殊,还需要儿子给您单独‘疏导’一下,才能更好地吸收能量,否则以后会淤堵的”。卢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走到杨玉环身边,悄然地牵住了她那柔滑的手。她的手被他的触碰,轻轻颤了一下,却并未抽回。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新生力量的向往。
卢庆天正沉浸在自己身体年轻化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这言语中的深意。他拍了拍卢靖的肩膀:“好小子,你尽管去,妈的身体最重要”。“那好,妈妈,咱们去房间里”。卢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杨玉环被卢靖的手牵着,浑身像是被一股电流穿过,心头生出异样却无法抗拒的颤栗。她竟然没有反抗,只是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身体被儿子拉扯着,慢慢走向了他们的卧室。那走路的姿态,婀娜了几分,扭动的腰肢似是在不经意间散发着成熟蜜桃的醇香,等待着采撷。卢靖跟在杨玉环身后,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母亲在短裙下摇曳的丰臀,双腿并拢间紧致的肉缝,那原本便宽厚的胯部随着她的步伐而摆动,带着一种惊人的律动美。卢靖的心脏狂跳着,那是对血缘伦理的跨越,亦是对禁忌的强烈征服欲。他深吸一口气,用那真实之眼捕捉着母亲身体每一寸的诱人之处。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为这即将上演的一幕增添了几分暧昧与神秘。
“靖儿……你要怎么疏导”?杨玉环站在床边,俏脸早已变得粉红,像极了一朵被晨露浸润的粉荷。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既有羞涩也有紧张。尽管她直觉事情不太对劲,但身体对那股新生能量的渴望,以及对儿子本能的信任,让她难以拒绝。她的眼波荡漾,如同春日融化的冰川,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情动。
卢靖走到她身前,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而炽热,他凝视着杨玉环那双在迷蒙中带着探寻的眼眸,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妈妈,相信我,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他不再犹豫,低下头,湿热的舌尖沿着她细腻的耳垂滑过,带着轻微的电流,瞬间让杨玉环浑身酥麻。她娇躯轻颤,忍不住低吟了一声,那声音软糯中带着不可思议的诱惑,让卢靖血液瞬间上涌。卢靖将手落在杨玉环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掌心传来丰盈的弹性,随即向下游走,轻柔地环抱住她饱满的臀瓣,把她整个身体拉向自己。杨玉环感觉到自己的胸前瞬间被紧实压迫,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儿子温热的胸膛,她仿佛能感受到他心脏的剧烈跳动,咚咚咚,一声声都撞击在她的心口。
“靖儿……”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措,想要推开他,可身体里那股涌动的新生热流,却让她使不上半分力气。她的鼻息间充斥着卢靖身上那种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以及她自己的,返老还童后散发出的、略显陌生的甜腻体香。这种混杂的气息令她心猿意马,脑海中一片混沌。
“妈妈,闭上眼睛,感受它”。卢靖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杨玉环的面颊,他那枯木逢春术带来的生命能量仍在她体内细细流转,此刻,他将这股能量精准地导入她身体最为敏感的穴窍,唤醒她被岁月尘封的欲念。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身体微微后仰,喉咙发出微弱的呻吟。卢靖的吻不再满足于耳垂,他的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精准地捕捉住她敏感的锁骨,轻柔地吮吸舔舐。温热的口腔带来强烈的酥麻感,杨玉环身体的每个毛孔都仿佛张开,渴望更多。她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白皙的脖颈优美地拉伸,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扭动。
“热……靖儿,我好热……”杨玉环带着浓重喘息,本能地扯了扯领口,试图释放体内的燥热。她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似乎在沸腾,被黑色职业西装包裹的胸乳也随着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那股热流顺着肌肤寸寸蔓延,直达心底,点燃了潜藏的火苗。
卢靖借着她自发的动作,熟练地将手探入她的衣服,指尖触碰到她温暖而丰盈的胸乳,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掌心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褪去了她的外衣和文胸,露出了两团雪白晃眼、被丝质内衣轻柔承托的成熟肉乳。她被返老还童的药力滋润后,胸前的双乳更加圆润坚挺,粉嫩的乳尖微微上翘,透着诱人的光泽。他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她那富有弹性的肉乳,指腹轻柔地揉捏着乳肉的丰盈,慢慢地搓动她乳尖,一股奇痒麻痹的电流让她忍不住弓起背脊。那股酥麻感瞬间通过她的乳肉传递至全身,特别是下身,如同干涸的泥土渴望雨露。卢靖的掌心发力,轻轻地揉搓着那两团丰软的乳肉,感受到指尖那难以言喻的丰盈与温热。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娇美的面颊潮红一片,带着晶莹的汗珠。
“嗯……啊……靖儿……”她破碎的低吟,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羔羊,却又像是被猎手精准诱捕后的沉沦。她下意识地抬手,柔软的指尖抠住了他肩膀的肌肉,但并没有用力,更像是无助的抓附。
卢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饱满的乳尖,轻柔地吮吸,舌尖更是细致地绕着乳晕舔舐。冰凉与温热交织的刺激,让杨玉环如遭电击,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手猛地抓紧卢靖的肩膀,尖细的指甲几乎要抠入他的皮肉,嘴里发出像极了小动物的嘤咛。卢靖更是感受到口中乳尖的胀大与充血,那成熟乳头在他舌下逐渐挺立。他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式,这个向来传统,只知为家庭操劳的母亲,内心深处原来也隐藏着如此热烈的渴望。卢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交替着含吮她的双乳,用粗糙的舌尖细细刮蹭着乳肉。杨玉环发出接连的喘息声,身体软得如同面条,只能依偎在儿子怀里任由他肆虐。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从她的身下升腾而起,那是多年未被开发的秘密花园,如今竟被自己的儿子轻而易举地入侵。
“靖儿……不行……太,太敏感了……”她羞得全身发抖,从未如此放荡地感受过身体的欢愉。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似在抗拒,更像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依赖。卢靖感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成熟女性混合着催情春药般的热意。
卢靖的手沿着她柔滑的腰线滑下,停在她圆润丰满的臀部,掌心传来柔嫩丰实的触感。他轻柔地将她那只带着白皙柔软花边的丝滑三角内裤褪下,扔在脚边。一股幽香瞬间散发开来,混杂着淡淡的少女般的香甜与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卢靖低头一看,只见她两腿间那花穴已经完全被蜜液打湿,花唇因为湿润而变得更加红艳,中央的一条缝隙隐约可见那诱人的嫩红肉穴,几丝湿润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湿透的花瓣上,闪耀着情欲的光泽。那饱满的花苞中,隐藏着的肉核娇羞地缩在两片花唇间,饱含着清澈的蜜汁。卢靖感觉到自己鼻腔间充满了浓郁的花香和一丝丝骚味,这令他心头震颤,鸡巴也瞬间肿胀发烫。他的真实之眼清楚地显示出母亲那早已饥渴难耐,极度兴奋的花穴。
“妈,让我看看你的下面,变得更美了”。卢靖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沙哑的嗓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鬼低语。
杨玉环的身体一阵战栗,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这样看自己,她内心感到羞耻与屈辱,想要合拢双腿,但却被卢靖轻松掰开。她的意识被彻底撕裂,一边是伦理纲常的约束,一边却是身体本能对极乐的向往与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那阵阵颤栗,那是生命能量涌入后的强烈蜕变,也令她身体深处最为敏感的部位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颤栗高潮。
“别……不要看……”杨玉环颤抖着轻声哀求,身体却是完全无力地任由儿子掰开。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羞耻与期待,混合着情欲带来的酥软感,她那双眸里充满着无助,眼神深处却隐隐闪烁着无法言喻的渴望。
卢靖毫不留情地低下头,他舌尖灵活地沿着母亲两片水润的嫩屄轻轻舔舐,滑嫩的肌肤在舌尖下显得异常湿润和饱满。他沿着那片细嫩的花瓣,一点一点地深入,最后用滚烫的舌头顶弄那隐藏在深处的阴蒂,用齿尖轻柔地啃噬着那粒珍珠般的肉核。
“啊!——”杨玉环一声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脱离水面的游鱼。她那高挺的胸部更是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而粗重。从未被如此对待的敏感花核被卢靖细致地吮吸舔弄着,一股又一股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理智和羞耻。
温热的淫液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卢靖的脸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浓烈的肉骚味混合着甜腻的蜜汁直冲卢靖的鼻腔,他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如同久旱的旅人得到甘霖般贪婪地吮吸着。杨玉环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儿子滚烫的舌头彻底占据,一种异样的、撕裂般的满足感充斥全身。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完全崩溃,全身僵直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都在狂潮中碎裂,如同在极致快感中得到永生。
“唔……靖儿……嗯啊……好,好舒服……妈妈要死了……哈啊……快要坏掉了……”她一边摇晃着头,一边口不择言地发出高亢的淫叫,喉咙里更是不断涌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沙哑,却又极具魅惑。那是一种被情欲焚烧到极致的嘶吼。
卢靖听着母亲动情的娇吟和淫语,体内兽欲被彻底点燃。他手指在她的湿润处深入,沾满了她高潮时喷洒出的晶莹蜜液,顺着湿滑的甬道深入浅出地抠弄,挑弄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寸的揉弄都引发她更剧烈的痉挛。他伸出两根手指,深入她的蜜穴中,灵活地抠挖那肉壁上的点点敏感凸起。
杨玉环感到体内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湿漉漉的嫩穴里似乎涌出无数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住了他的手指,如同贪婪的软体动物般,努力地吮吸着。
“嗯啊……靖儿……我的好儿子……妈,妈妈……快……啊”!她已经彻底丢弃了羞耻,那年轻化后更加强烈的感官体验,让她在儿子面前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放荡与迎合。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身下柔软的床单中,紧紧抠扯,只觉得身体内积蓄已久的渴望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还要吗?妈妈?这只是开始,我还能给您更多”。卢靖嘴角噙着一丝坏笑,抬起头看着杨玉环,母亲眼角早已蓄满了泪水,眼球上更是布满了情欲后的血丝。她的面容潮红一片,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湿润的蜜穴因为过度充血,正缓缓地蠕动着,一缕又一缕晶莹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暧昧的湿痕。
她无法回答,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身体仍然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颤抖,却又充满期待。卢靖不再言语,只是以嘴唇轻柔吻过母亲潮湿的嫩屄,直到将所有残留的蜜液饮尽,舔舐得一尘不染。那甘甜带着微微咸涩的蜜汁滋润了他饥渴的舌头,如同甘美的烈酒。他轻柔地将杨玉环抱起,让她疲软的娇躯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双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胸前,双腿软软地缠上他的腰,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躯干。感受着彼此交织的体温与气息,杨玉环此刻宛如新生,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她身体无比舒适,眼底是对儿子的完全信任和沉溺。她感受着自己的花核和子宫口都随着刚刚的极致欢愉而放松,一股温顺与依恋从她内心最深处升起。卢靖感受到她娇躯的温软与无力,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保护欲。他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妈妈,这感觉好吗?我会一直保护您,让您永远感受这极致的愉悦和年轻的活力”。杨玉环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湿漉漉的眼眸中充满了依恋和被征服后的臣服。她第一次感到,儿子给予她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新生,更是一种心灵上的颠覆和占有。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卢靖的肩窝,声音带着沙哑与疲惫:“好……靖儿,真的太舒服了……我……”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这样被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任由他摆布,再也不分开。那具经过他滋润,又被他彻底唤醒欲望的身躯,现在完全只属于他。房间内,父子两隔壁卧室,隐约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早已入睡,没有察觉到这方天地间的惊人变化。卢靖感受到母亲娇躯的柔软与依恋,她那高耸的成熟肉乳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极致的温柔与臣服。他低头亲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轻轻将她从身上抱下,为她整理好散乱的衣物,盖上了薄薄的被子。
“妈妈,晚安”。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杨玉环带着潮红的脸颊,迷蒙地对他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与依赖。她没有出声,似乎是怕一开口,那些从心底冒出的淫语与依赖会倾泻而出。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躺着,记住身体被儿子极致征服的每一寸记忆。卢靖也感受到,一股属于母体的独特温馨环绕着他,这种带着禁忌感的依恋,比任何胜利都来得更加刺激。
他知道,母亲的身心都已经深深地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这份从“滋养”开始的征服,远比任何强制都更加彻底与长久。那花穴和身体每一寸的渴望,现在只属于他。吃了晚饭,卢靖便去了学校。「玉怀啊,靖儿变成这个样子,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儿子了,怎么一转眼都有这么大本事了」。卢庆天感慨道:‘你看看我,都辛苦这么多年,也都没能让你好好享福,跟著我受了这么多苦。’「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这样太胜于蓝了吧」。「庆天,你胡说什么呢,靖儿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那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他当然是我们的儿子,只不过是我们整天在外面打工,整天想著钱钱钱,对靖儿缺少了关爱,所以才不知道我家靖儿有这么大的本事」。杨玉环嗔怪了道:‘还有啊,我都嫁给你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吃不吃苦的。’「嘿嘿,还是玉怀好」。卢庆天一笑,「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胡说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
杨玉环脸色一红。咔嚓!两人进了房间,门也关上了,真是一个热闹的晚上啊。晚上八点。卢靖才赶到学校,他现在读高三,是高三三班,是重点班,只不过,卢靖的学习成绩,确实在班上垫底的。事实上。还是初中的时候,卢靖的成绩非常好,而且还拿过奖学金,当时,父母知道消息后,别提多高兴了。只不过在初三的时候。卢靖看小说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入了迷,沉浸在了小说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学习成绩也在如滑铁卢般下跌。但是。卢靖的基础十分扎实,而且他也非常有学习天赋,就算是不听课,依靠自学,都马马虎虎的混上了重点班。虽然是个吊车尾。重点班的吊车尾,拿到普通班上,那也是渣渣,只不过是名字上好听。「报告」。卢靖来到班上门口,就看到数学老师站在讲台前,正在讲解上个星期考试的试卷,听到卢靖的声音,眉头一皱。「都上第二节晚自习了,现在才来,还有没有点时间概念,站在门口,不准进来」。国字脸的数学老师沉声道。也没兴趣问卢靖迟到的原因,在他看来差生就是差生,是没有出息的。会迟到肯定是玩去了,不是去网咖玩游戏,就是鬼混。高三三班的数学老师,是高三一班的班导师,叫严国荣,两个学期的认识,卢靖知道严国荣有很明显歧视差生的行为。对待学习差的学生非常的严厉,动不动喝骂,说差生就是渣渣,以后没有出息,犯了一点小错也会严厉惩罚。而对那些学习好的优等生则完全不一样了,犯了错他也会包庇,最多就是嘴上说上几句也就没事了。并且。他有事没事,特别喜欢夸自己一班的人怎么这么样,你们三班又怎么怎么样,别提有多惹人烦了。
‘拽什么拽。’
卢靖眉头一皱,心里很是不爽,如果是以前,卢靖也只能忍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惹火了自己,管你是不是老师,照样收拾,反正你也没把我当是自己的学生。「哈哈哈……」班上的同学们也满脸笑意的看著卢靖,不少人都笑了出来。高中生心思还算比较单纯,不是嘲笑,只是单纯的幸灾乐祸。但也有人带著鄙夷的眼神,厌恶的望著卢靖。不管是谁,被人给鄙视和嘲讽了,心情都会不爽吧。卢靖也是一样。「看什么看」!卢靖瞪了傅一方一眼。傅一方是班上学习最好的一个,坐在最前面靠在讲台的位置,个子很高,身材也很好,非常会打篮球。带著眼镜,短发清秀,偏偏才子。
‘老师,还是不要让卢靖同学站在门口了,会影响到我们学习的,让他站在门外面的墙壁旁吧。’
傅一方皱了皱眉,心想你个渣渣废物也敢吼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在他看来,向卢靖这样的差等生,将来注定不会有好的出头,注定是社会的最底层,被压榨的劳动力。而他傅一方是人上人。他最鄙视这种卢靖这种人,会拉低他的身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学习好很牛吗?读书厉害很牛吗?还影响你学习?我就呵呵了」!卢靖反击。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读书苦,读书累,读书还要交学费,不如参加黑社会,有钱有势有地位,晚上还有女人陪。能不能有出息,看的是他的本事,而不是看他读了多少书。「吵什么吵,要吵回家吵去,这里是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严国荣喝斥道:‘卢靖你晚自习迟到还有理了不成,赶紧去旁边站著去,别影响到其他同学学习。’傅一方得意洋洋的看著卢靖,让人气愤。卢靖自然不爽。好好的来上课,碰到这傻比,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踩到狗屎了。「卢靖,你呆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进去上课」!这时,一道柔美动人熟悉声音在卢靖的耳边响起,卢靖转过身一看,就见到苏老师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站在自己的身后。好美!黑色紧身小西装将苏老师完美傲人的身材都展露了出来,丰满的双乳仿佛要破衣而出了,修身的包臀裙下是一双笔直的大腿。双腿合拢没有一丝缝隙。简直完美!「哦」。看到苏老师,卢靖刚才的火气刷的一下就下去了,什么傅一方,什么严国荣都见鬼去吧,我要好好欣赏苏老师。
‘还不快进去。’
苏老师美眸中闪过一丝嗔怪的神色。「苏老师,卢靖他今天上晚自习迟到了,第二节课都快要下课了他才到,我觉得应该惩罚他一下才是」。严国荣打断了苏老师的话。眼神不著痕迹的扫过了苏月姿胸前,带著一丝垂涎。苏老师不仅是学生眼中的女神,更是整个一中男老师心目中的理想对象,严国荣自然也不例外了。「好你个严国荣,还敢打苏老师的主意,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卢靖心中冷哼,‘看来不收拾你一下是不行了。’「严老师,卢靖是我班的学生,要怎么做用不著你来教」。苏老师美眸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并沉声说道。「苏老师,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毕竟也是三班的数学老师,不管怎么说,卢靖也是我的学生,更何况今天晚上还是我的晚自习,卢靖在我的晚自习迟到,就必须在外面罚站」。严国荣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
‘你……’
苏老师气愤极了。嗡!另一边,卢靖站在苏月姿的旁边,闭口不言,别人还以为他不敢说话了,事实上,他在修炼一种法术。从家里到学校的途中,卢靖把剩下的三次抽奖都用掉了,只抽中了一次。「迷魂术」,正是卢靖抽中的奖品。嗡嗡!卢靖眼中银色的光辉闪烁,双手捏印,他将半边身子靠在旁边,使得没人注意到他的这些变化。咻!最后,一道银色的符文凭空闪现,卢靖轻而易举的修炼成功。「去」!卢靖豁然睁开了眼睛,双眸中射出无人可见的银色光线,冲入了严国荣的脑海,一下子,严国荣就中招了。眼神开始迷茫。
‘跪下!’
卢靖脑海中心念一动。扑通!严国荣就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严老师,你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跪下了」。苏老师明显的一愣。「我操,这是怎么回事」?三班的众人们全部傻眼了。
‘扇巴掌!然后认错,骂自己是畜生!’
卢靖继续控制。「苏老师,我错了啊!我真的错了啊」!严国荣跪在地上,不停的扇自己巴掌,然后还痛哭流涕的骂自己,「我其实就是看不起那些差等生,我就是故意要惩罚卢靖的,我其实还一直看不起三班,现在我幡然悔悟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一个畜生」。
‘严老师,你……’
苏老师显然没料到会这样。众人几乎是目瞪口呆了,这剧情的变化也太快了,怎么突然严国荣就幡然悔悟了,还跪下认错,还扇巴掌,还骂自己不是人。我的乖乖。这几乎快要赶上年度大戏了。「苏老师,你原谅我吧,我真的错了啊」!严国荣又哭喊。「严老师,你怕不是个制杖吧」。苏老师眼神怪异。
‘不,苏老师,我不仅制杖,我还贩剑。’
严国荣一脸严肃的说道。「呃……」「笑死我了」!众人顿时放声大笑。
‘呵呵。’
卢靖满脸的冷笑,便在这个时候撤掉了迷魂术。「我……我……」严国荣回过神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浮现在脑海中,顿时一脸的涨红,羞愤至极,同时心里还感到了一股骇然和恐惧。刚才的事情,就好像是被鬼附身了。他吓的全身发冷。也顾不得其它了,起身就跑出了教室。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就是旁边沉默不言的卢靖。「活该」。卢靖看著严国荣逃似的的跑了,心中冷笑。
‘还不进去。’
苏老师瞪了卢靖一眼,隐约的,她觉得严国荣突然会这样,说不定是卢靖做的好事,但她没什么证据。而且真要是卢靖干的,那也太骇人了吧。科学无法解释啊,她不是很相信。「哼」!卢靖走过傅一方身旁的时候,明显听到傅一方这家伙故意冷哼了一声。卢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真要找自己麻烦,自己一定会狠狠的打回去。卢靖坐在中间最后一排。「哈哈哈……,我现在总算知道了,严老师不仅制杖,他还贩剑,简直太屌了」。同样坐在最后的二胖放声大笑。二胖这家伙是班里面最胖的一个,虽然成绩不好,也是班上垫底,但他老爸是煤老板啊,有钱人。这不,把他喂成猪了。说起来,卢靖之所以跟二胖关系很铁,还是去年在学校外面,二胖被一群二流子围著要钱。是卢靖喊来了保卫科,才让二胖避免了挨揍。
‘胖子,看你这话说的,严老师肯定是因为当老师的薪水不够,所以才学了这两个技术傍身啊,这叫思进取啊!’
卢靖的同桌黑子一本正经的嘲讽,「严老师果然不愧是老师啊,这是在给某人当榜样啊」。说完。还撇了傅一方一眼。傅一方又冷哼了一声,恨的牙痒痒。「吵什么吵,皮痒了是吧」。站在讲台前的苏老师还是很有威严的,黑白分明的美眸瞪了二胖他们一眼。二胖和黑子迅速闭嘴了。
‘哇!不行了,被苏老师瞪了一眼,我感觉我快要升天了!’
只不过,那二胖过了一会儿,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脸陶醉的表情,抖 M 属性狂飙。「靠,恶心,快滚远点,别说我认识你」。黑子挥手。「卢靖」。苏老师喝斥一声。
‘到。’
卢靖站起身来了。「有好戏看了,苏老师虽然是一中女神,但却十分严厉,对任何犯错的学生,都绝不姑息,严厉惩戒,我仿佛看到了卢靖倒楣的画面了」。「哼,自以为是的家伙」。傅一方心中得意,虽然严国荣不知道发了什么羊癫疯,但苏老师的严厉在整个一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一次晚自习迟到的家伙,好像被罚去扫厕所了。估计这次卢靖得扫十遍厕所。
‘呵呵呵……,卢靖你这下要倒楣咯。’
黑子一脸怜悯的眼神。「呜呜呜……,为什么苏老师惩戒的人不是我,啊,苏老师你来惩戒我吧,不要因为我是祖国花朵而怜惜我」。二胖一脸羡慕和陶醉的表情。「呕……,二胖,你快别说了,我今天晚上吃的烤鸭都快要吐出来了」。黑子一脸呕吐的表情。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
二胖哼哼道。「卢靖,好好的怎么迟到了,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下次要是再迟到,看我怎么收拾你」。苏老师说道。「对对对,苏老师,这种害群之马就应该好好惩罚,就……」傅一方心中不住的点头,但忽的一愣,反应了过来,直愣愣的看著卢靖,又看向了苏老师,他直接傻眼了,心头有千万头操泥马神兽狂奔而过,风中凌乱。什么鬼?算了?这次就算了?还下不为例?说好的严厉呢,说好的惩罚呢,怎么就算了。不是要扫厕所的吗?
‘天啦,我听到了什么。’
黑子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苏女神这么温柔了,啊,这不是真的」。「有隐情,绝对有隐情」。二胖盯著卢靖。
‘知道了,苏老师,下次不会了。’
卢靖回应道。别看卢靖一脸平静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乐开花了,特别是看到大家目瞪口呆的神情,心中甚是得意。怎么样傻眼了吧,惊呆了吧,哈哈哈……,我会告诉你们,我还去苏老师家里,还给苏女神按摩脚踝了。你们的女神,我其实已经上手了。哈哈哈……一群只会撸的少年们,都羡慕去吧。「知道就好,坐下吧」。苏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过来是要告诉你们,明天是英语晚自习,要测试第二单元,大家复习一下,听到没有」?苏月姿环顾众人,沉声道。
‘知道了。’
全班人齐声回应。「好了,你们自习」。说完,苏月姿也就离开了班级。「卢子,赶紧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师一走,二胖马上就跑了过来,一副不追根究柢不罢休的模样,‘为什么苏女神对你怎么好?’「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知道,这一定是交易,见不得人的勾当」。黑子大声的道。
‘去你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嘿嘿嘿,实话告诉你们吧,苏老师已经被我降服了,你们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卢靖得意洋洋的道。「切……」黑子顿时竖起了中指,「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做不了白日梦」。
‘卢子,虽然你看起来是小白脸,但苏女神不是富婆,不会包养你的。’二胖拍了拍卢靖的肩膀。
「安静」!忽的,清冷的女声响起,正是班长发话了,「卢靖,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学习,但是请不要打扰到其他同学好吗」?
‘是,班长。’
「柳班长,不要这么严厉嘛,你说苏老师为什么没有惩罚卢子呢?我特别好奇啊,难道大家不好奇吗」?二胖大声的喊道。柳絮!没错,柳絮就是三班的班长,事实上,卢靖现在就回想起了前天看到的直播,嘴角上扬,不知道柳絮大班长知道我就是那位「我真不是土豪」会是什么表情呢?想想就好玩啊。
‘张二亿,请不要在背后议论老师,这是不好的行为,也是不尊敬老师的行为。’柳絮冷冷的说。
她心里也很好奇,因为苏老师向来都非常的严厉,不管是差生还是好生,或者其他,都是一视同仁。甚至对成绩好的学生更加严厉,因为成绩好的学生应该起带头作用。「切,还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苏老师对卢靖失望透顶了,认为卢靖烂泥扶不上墙,已经没有管的必要了吧」。傅一方耸了耸肩,很理所当然的道。「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啊」。众人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靠,傅一方,你的嘴怎么这么臭,刚才去厕所里吃屎了吧。’
二胖顿时骂道。「张二亿,别以为自己家里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你不过是煤老板的儿子罢了,再有钱也是个暴发户,没文化」。傅一方果然不愧是高材生,说起话来一套接著一套。「还有你啊卢靖,啧啧,我真是佩服你了,现在都快要高考了,还整天想著玩想著鬼混,想想你家的条件,想想为了你能好好学习,而揹负著巨大房贷,把腰都累弯了的父母吧,卢靖,你可长点心吧」。
‘傅一方,你给老子等著。’
二胖气的胖脸抖动。如果是普通的学霸,以二胖的性子,说不定就喊上几个混混,把傅一方给收拾了,但傅一方不是普通的学霸。他比二胖还有钱,而且还有势。只不过他隐藏了起来,全校里面就没几个人知道。卢靖并不知道傅一方还有这种富二代的身份,但二胖知道,因为他老爹特意告诉了他,还让他多多和傅一方交流,攀上关系。傅一方眼神中浮现出了奸计得逞的奸诈笑容。整理好了思绪。「张二亿,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同学,还是同班同学,我刚才说的话,只是站在同学角度上规劝你们,并没有太过得罪吧」。「可是你张二亿见不得别人说你一丁点坏话,但我傅一方也不是好欺负的,最起码我行的端坐的正,我努力学习,为自己的将来打好坚实的基础」。
‘我承认,你张二亿是含著金汤勺出生,是瞧不起我这样的普通人,我个人表示非常的理解,可是你有必要找人来收拾我,而且还非要当著全班人的面说这样的狠话。’
「你有必要这样对待我这种普通人吗?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你家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这不太合适吧」。话音刚落,全班先是静了下来,紧接著就是哗然一片,更是有不少努力学习的同学们鼓起了掌。因为傅一方说的太好了。简直说了这些人的心坎里去了。高三三班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家庭出身,可以说都是感同身受。特别是傅一方他隐藏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在同学们的眼里,他傅一方就是普通人努力学习的榜样。虽然傅一方没有说过一句脏话,但这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可谓是句句诛心,几乎全班中的一大半人都响应了。「就是,张二亿,你装什么装,不就是你生了好胎,有个有钱的爸罢了,要不然的话,你算那根葱」?班上的体育委员金善喜性子刚烈,第一个就开口了。
‘可不是,人家二胖少爷有钱,不像我们,必须努力读书才有出头,他就算不努力读书也没关系,守著那个煤矿,照样发财呢。’
「再怎么说都是同学一场吧,不就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而已,有必要找人来收拾吗?而且马上就快高考了,各奔东西了,有必要」?「就是,屁大点事儿,而且也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报复,真是小肚鸡肠,简直恶心」。
‘啧啧,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果然有钱人就是喜欢装B。’
张二亿起的脸色铁青,怒视傅一方,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傅一方这个家伙,竟然靠著几句话就挑动了全班人的情绪。看众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二胖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被骂的狗血淋头。「哼,就你这蠢猪样也想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傅一方在心中冷笑,他之前说的那些带刺的话,只不过是在设套罢了,就是为了激怒二胖,让二胖发飙说狠话。然后他再倒打一耙,让二胖成为众矢之的。现在看来他的计划进行的非常的完美,二胖现在已经无法再开口了,他要是再说的话,估计得被骂死。「卢靖,以前你只不过是我生命中路边不起眼的小草,我可以随意的践踏,但是你今天却让我丢人,我绝对不会轻易的饶了你」。
‘等著吧,我会先一个个把你身边的朋友都整垮,让你孤独无援,最后才慢慢的让你绝望。’
傅一方不怀好意的盯著卢靖。「果然不愧是一中里数一数二的高材生,这份心智和口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三言两句就让二胖中招」。卢靖同样也看著傅一方,「可惜,你遇到了我,管你口才有多好,我照样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迷魂术!卢靖直接使出了法术,眼中释放出了两束精光,傅一方中招了,目光陷入了迷茫当中,有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同学们,大家请听我说。’
傅一方忽的大声喊道。「怎么了」?全班同学一愣,向傅一方看去。「呵呵呵……」傅一方发出了嘲讽般的冷笑声,用非常鄙夷的眼神环顾所有人,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了眼里。
‘靠!傅一方你傻了把你!’
金善喜顿时不爽的骂了一句。「切,金善喜,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不过是个体育委员罢了,成绩还那么差,家庭条件也不好,连卢靖都不如」。「真不是我说你,你其实就是一个渣渣」。傅一方极尽嘲讽之能。
‘傅一方,你个混蛋,吃枪药了。’
金善喜气的不行,差点就要上手打架了。「就是,傅一方,别以为自己成绩好就了不起了」。其他人也看不过去了。傅一方顿时大笑,然后战在讲台上,双手叉腰,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我不是在针对谁,而是想说,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辣鸡」!
‘不服?来咬我啊!’
「傅一方」!「混蛋,老子要揍死你」!
‘好好好,我们是辣鸡是吧,我现在就把你变成废鸡!’
众人大怒。「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这些人只配成为辣鸡,而我将是九天之上的真龙,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我就是莱阳市四大家族之一,傅家的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庞大的傅家产业,而你们这些渣渣,只能在我的威严下瑟瑟发抖,成为爬虫。’
傅一方哈哈大笑。「什么?傅一方是傅家公子」?「怎么可能?以前从没听说过啊,不过是他在故意吹牛吧」。众人都是一愣。
‘傅一方!’
就在这个时候,离开不久的苏女神回到了教室,然后就看到傅一方双手叉腰,一副天老二他最大的样子。简直中二气息慢慢,蠢到了不行。而苏女神也被起的俏脸铁青,心想,好你个傅一方,以前没发现,你竟然还有这种癖好,还敢站在老师的讲台上面。真是胆大包天。「啊」!傅一方忽然大惊失色,双腿一软,直接从讲台上摔了下来,摔成了狗啃泥,引来全班人哄堂大笑。卢靖已经撤销了迷魂术。「苏……苏老师」。傅一方苦著一张脸。
‘傅一方,从今天开始,这第三层教学楼的厕所就包给你一个人了,扫到你高中毕业。’苏女神阴沉著俏脸。
「我……」傅卢靖顿时一脸的沮丧,刚才的兴奋和激动彻底的没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苏老师竟然棋高一招,彻底断了卢靖的小算盘。
“好吧,没有就算了,我洗澡去了”。他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冲刷着他一天的疲惫,也冲不走他心底那股隐隐的兴奋。今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严国荣那出荒唐戏码,远比一个电话号码来得更加重要,它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从他们一家人肩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