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劍斬妖皇!
因为。这都是什么垃圾啊?靠!品级最高的竟然只是下品玄级!什么鬼?卢靖的修仙商铺里不知道有多少比这戒指里面好的东西啊!这储物戒指里面就没有一个东西卢靖能看的上眼的!说好了妖皇强者应该富的流油的呢?怎么这么穷逼!?这到底是我太富有了,还是其他人太穷了啊!而且。堂堂一个妖皇,竟然只有最低阶的储物戒指!太穷了!太穷了吧!这让我一点杀人夺宝的兴趣都没了啊。说好了杀人摸尸的爽点呢!「全是垃圾」!卢靖完全看不上眼,随手把储物戒指丢了徐银灯,说道:‘小灯灯,这个储物戒指给你了,里面的东西也全都给你了!’「啊……,你要给我」?徐银灯有些呆萌的接过了戒指,愣愣的看著手里的储物戒指,简直有些像是在做梦一样,这可是妖皇的储物戒指啊,妖皇啊!里面有多少的好东西,这要是传出去,肯定有无数人过来抢夺。毕竟这可是一名妖皇的一生秘藏。卢靖却把它给了自己。这还是一枚戒指。戒指的寓意就有些微妙了啊。徐银灯不由得有些胡思乱想了起来,俏脸羞红,芳心乱跳,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却又喜滋滋的收了下来。「恭喜银灯姐姐」。沐秀琳笑嘻嘻的说:‘这可是妖皇的储物戒指呢,里面肯定有很多的好东西呢,卢靖哥对你真好。’「哪有」。徐银灯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喜悦的表情却是把她的真实想法表露了出来。反倒是沐秀琳嘴上恭喜著,心里头却也有些发酸,羡慕徐银灯。「混蛋……」重伤躺在地上的插翅白虎瞪大了虎目,他简直就想要骂街了,因为这可是老鳄的一生积蓄啊,眼前这个人类竟然还一脸的不屑,当成是一个垃圾一样。简直就是一种羞辱。插翅白虎根本不认为卢靖是真的不屑,他认为卢靖是装出来的,故意的羞辱,来抬高自己。心中愤恨。
‘现在轮到你了。’
卢靖低头,看著插翅白虎。卢靖举起了手中的剑,便要斩下。「等一下!等一下!“插翅白虎顿时求饶的喊道:‘尊敬的人类强者,我愿意将你想要的东西赠送于您,还请您放我一条生路」。「不用!杀了你照样能搜出来」!卢靖冷漠的回应,一剑斩下,剑光璀璨,蕴含剑道的玄妙。
‘不!’
插翅白虎瞪大了虎目,发出了悲鸣声。他没有料到卢靖竟然如此的果决,竟然说动手就动手,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就要把自己杀死。他太不甘心了。他不想死啊。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飞过来了一道白金色的流光,也是锐利的剑意,破空而来,直接落在了卢靖的剑光上面。嘭!剑光炸裂,卢靖的五色剑光和白金色剑光同时崩灭。「人类!你来错了地方」!白金色的剑光破空,远方飞来了一道身影,仿佛就是一柄剑,以缩地成寸,刹那间出现在了卢靖的面前。白金色的光芒渐渐稀薄,卢靖也看清楚了来人。此人人高马大,体型魁梧,穿著一身青色的长衫,神色冷峻,带著一种天然的高高在上的气质。居高临下俯视著卢靖。不仅如此,他的背上揹著两柄长剑,交叉在一起。他的气息很强!比插翅白虎和老鳄都要强大很多,就是比卢靖遇到的雪女要弱,所以绝对不是一般的妖皇,实力很强。「拜见剑皇大人」!插翅白虎看清楚了来人,顿时虎目中充斥著敬畏的表情,忍著身上的痛苦,向著青衫男子跪了下来。
‘嗯。’
青衫男子低头看了插翅白虎一眼,微微的点头,视线落在了老鳄的尸体上,摇了摇头,说道:「虽说天下宝物有缘者得之,可是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只会丢掉了性命」。「剑皇大人,我知错了,我不想死啊,我愿意将宝物奉送给剑皇大人您,还望剑皇大人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插翅白虎跪著磕头。插翅白虎并不是求青衫男子救他一命,而是求青衫男子饶他一命。这就说明,在插翅白虎看来,卢靖一定会死在青衫男子的手里。要知道,插翅白虎可是堂堂妖皇,能让妖皇都如此忌惮的人物,岂是一般,绝对拥有著强大的实力。这一下。徐银灯和沐秀琳脸上的喜悦全都消失了,都变成了凝重的担忧,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原本一切都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卢靖以强大的一剑干净俐落的斩杀了重伤的老鳄妖皇,只要再结束掉插翅白虎的性命,一切都是完美的。可是。青衫男子的出现,将一切都打乱了。卢靖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中,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战胜一个全盛时期的强大妖皇?徐银灯和沐秀琳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就算逃跑都不一定能跑的掉!因为妖皇掌握空间的力量,封禁四周,怎么跑的掉。
‘人类,你自裁吧。’
青衫男子揹负著双手,看著卢靖的目光,就像是望著脚边的一只蚂蚁一般,是那么的蔑视,那么的轻视。「没错,人类,你快点自裁吧,有剑皇大人在此,你区区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还想活命」?插翅白虎嗤笑道:「没有足够的实力却想著抢夺宝贝,真以为自己气运盖世吗?简直不要笑掉我的大牙了」!
‘对不对剑皇大人?’
插翅白虎一脸讨好的笑容望著那青衫男子。青衫男子只是点头,看起来很傲然的模样,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暴露了他是一个很受人拍马屁的人。「呵呵……」卢靖却笑了起来,看著青衫男子,嘲讽的说道:「只不过是一头剑齿虎成了精而已,还敢自称什么剑皇」?
‘剑道奥秘无穷,至深之妙,你一个区区妖皇境界的剑齿虎也敢在剑道一途称皇?谁给你这么厚的脸皮!?’
「他竟然是一头剑齿虎」?徐银灯讶然的说。确实看不出来。青衫男子几乎完全化为了人形,完全看不到他一丝本体的踪迹。「人类,你好大的胆子」!青衫男子眼神一凝,心中已经有了怒气。
‘人类,你在找死!’
插翅白虎一脸望著白痴的表情,「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只不过是筑基境界,竟然敢对剑皇大人如此的说话」。「卢靖」!
‘卢靖哥!’
徐银灯和沐秀琳回神,都担忧的看著卢靖。「是不是在找死,试试不就知道了」。卢靖冷眉一扫。「我……这……」!插翅白虎被吓了一跳,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头,虽然嘴上说著卢靖只是一个筑基修士,但他心里知道,卢靖的实力不容小觑。刚刚那斩杀老鳄的一剑,就算是他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轻易接下,更何况他现在还身受重伤,这要是冲过去,那就是去送死。但是。剑皇大人不一样,他可不是一般的妖皇,已经是妖皇中期的存在,实力可是非常的强大。
‘也罢,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皇的实力,也好让你死的瞑目。’
话音一落,剑皇取下了他背上的一柄剑。仔细一看。剑身雪白,微微有些弯曲,带著极端锐利之意,流转著灵器的光泽,已经完全释放出了威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凡人只怕看了一眼,都会被这剑上的剑光刺瞎。「人类,此剑名为:左剑,乃是本皇以左边的剑齿炼制而成,已经是中品灵器,威力极强」。剑皇傲然的说道:「除此之外,本皇还有一柄以右边的剑齿炼制而成的右剑,也是中品灵器,两者结合后,能发挥出上品灵器的威力」。
‘当然,对付你就不需要两剑齐出,一柄左剑足以。’
卢靖嗤笑,嘲讽道:「我手上这柄剑名为:斩妖剑,等级不高,也就是下品宝器而已」。「宝器应该比灵器高吧」。
‘你……’
剑皇脸色一红,被气的不轻,喝斥道:「等本皇杀了你,你身上所有的宝贝就全是本皇的」!「左剑」!剑鸣响起,白金色的剑光绽放,蕴含无比浓郁的金行之力,锐利至极,强大的剑意直冲云霄,剑光中蕴含剑道奥妙。剑光下落,斩向了卢靖。卢靖屏住心神,剑皇的实力著实不弱,毕竟剑皇已经是妖皇中期了,这一剑十分璀璨,有种让人无法抵挡的感觉。卢靖全力对抗,一剑斩出,剑光惊艳,不仅如此,这一剑上蕴含著阵阵昏黄的水光,还有乌黑的秽气。这是长江之泪和万年秽土的力量。在这股力量下,卢靖这一剑的威力大涨。剑皇心惊,非常震撼,明明只是筑基巅峰的修士,却能爆发出堪比妖皇的力量,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是妖孽吗?’
插翅白虎被吓的不轻,这一剑的威力比刚才还要强,他完全没有信心能无伤接下这一剑,就算全盛时期也是一样。双方碰撞,剑光炸裂,破碎的剑光蔓延四周,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巨大的壕沟,最重要的是,妖皇因为轻敌,竟然被震的后退了半步。太可怕了!以筑基震退妖皇!这样的实力!简直骇人听闻!剑皇稳住了心神,也是心中发颤,在一次对拼中,他充分的感受到了卢靖这一剑的威力,骇人听闻,再也不敢托大了。「右剑!出」!剑皇神色凝重,右手一抖,他背上的右剑直接出鞘了,发出了惊天的剑鸣声,那炽盛的白金色剑光冲天而起,冲散了云霄。「左右剑齐出,剑动山河」!锵!剑皇运转全身的力量,使出了全力,双手持剑,剑光璀璨,宛如两条白金色的剑龙一般,可怕至极。威力强横,让人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两道白金色的剑龙仿佛将山河搅动,震撼心神。
‘好强!’
插翅白虎瞪大了虎目,「剑皇大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这一剑威力太可怕了!我仿佛都觉得自己很渺小!果然不愧是剑皇大人」!「小心」!徐银灯和沐秀琳惊呼。她们也感受到了剑皇这一剑的威力,虽然站在战场之外,却也感到皮肤刺痛,犹如被刀割一般。说起来。她们在看到卢靖竟然震退了剑皇半步时,心中也充满了喜悦和高兴,可现在剑皇发威,使出了全力,压制住了卢靖,让她们担忧了起来。还是刚才的一剑,面对剑皇如此强大的攻击,卢靖他很平静,并没有任何的慌乱,他汇聚全力,一剑挥出。剑光璀璨,仿佛有无尽的剑光扩散开来,蕴含著昏黄色的水行之力,还有漆黑色的骇人秽气。
‘又是相同的一剑,可惜,已经对本皇无用了!’
剑皇冷笑。卢靖被震退了,他脸色苍白,受了轻伤。并同时身影一晃,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剩下的剑气威力。直到能量消散才停止了下来。「本皇说过,你不是本皇的对手」。剑皇双手握剑,斜指著地面,傲然而立,俯视卢靖,「不过,也真没有想到,你只是区区筑基巅峰的修士,却能发挥出如此的实力来」!
‘你确实让本皇大吃一惊,足够的惊才绝艳,但这也说明你身上一定有大秘密,杀了你,本皇定要将你的机缘全部剥夺过来!’
「所以!死」!剑皇再度出手,狠辣而不留情,眼中流露出贪婪,左右剑齐出,又是一招「剑动山河」,挥出两道白金色剑气长龙,向著卢靖杀来!卢靖被完全的压制,他使出最强的超凡剑法,配合水行之物和土行之物的力量,也无法抵挡剑皇的进攻。
‘呵呵,终究还是修为太低了,再天才再妖孽又能如何?在境界的绝对压制下,又怎么会是对手?’
插翅白虎嘲讽的说道:「而且,剑皇大人已经封禁了空间,你连逃的机会也不存在,看著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陨落在自己的眼前,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插翅白虎狞笑了起来。「差不多了」。卢靖迅速的避退,呢喃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
剑皇一愣。「没什么,我是说,你作为一个陪练对象的价值差不多了」。卢靖笑了笑。「什么?陪练」?剑皇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斥著愤怒。没错。卢靖确实再把剑皇当成了自己的陪练,很简单,卢靖从修炼到现在,才两个月的时间而已。他就已经是筑基巅峰了。虽然有系统相助,没有后顾之忧,但却缺少了必要的战斗经验。这一直是卢靖的短板。所以。像剑皇这样的对手,就是卢靖现在最合适陪练,可以给卢靖积累大量的战斗经验,让卢靖能更好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来。
‘他是傻了吧,都开始说胡话了。’
插翅白虎也是无语了,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还能有什么翻盘的可能?显然是不存在的!只能说是吓傻了。卢靖他右手一翻,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道符咒,一道白金色的剑形符咒,流转著神异的光泽。「那是」?插翅白虎错愕。剑皇皱眉,感受到了危险,顿时一惊,「不好」!吼……一声巨大的咆哮,剑皇全身绽放耀眼的白金色光辉,紧接著,他化为了原形,是一头通体白金色的可怕剑齿虎。体型巨大,比插翅白虎都要大了一倍,站在天空当中,仿佛就是一头洪荒猛兽,惨烈的气势扩散,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如此的可怕。破杀剑符。因为没有子母剑符那样的特殊效果,所以价格只要一万修仙值,而且,卢靖只需要将剑皇杀死就行了,破杀剑符足够了。卢靖手中的剑符被激发了,飘了起来,迅速的变大,变成了一柄透明般的白金色长剑,蕴含著难以捉摸的剑道奥秘。
‘舍身一剑!’
剑皇终于怕了,他终于知道害怕了,恐惧充斥在他的心田,全身都在颤栗,他拼命了,开始拼命了。舍身一剑,便是以身化剑,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如此强大的一剑。剑鸣阵阵,向著卢靖杀来。「去」!卢靖平静的一指,那漂浮在他面前的透明白金色长剑飞出,没有什么浩然的波动,就是看到了一道白金色的剑光破空。然而,就是这样一道似乎平淡无奇的剑光,却轻易的将剑皇那以身化剑,能量震荡的一剑,从中间斩开了。剑皇凄厉的惨叫,堂堂妖皇中期的强者,就这样被卢靖一剑劈成了两半,凄厉的惨叫,鲜血飞洒,惨不忍睹。他最后只能发出不甘心的一声呐喊,就再也叫不出来了。「鬼道大法」!卢靖运转阴阳眼,传出巨大的吸力,将剑皇的魂魄吞噬炼化,变成最精纯的魂力滋养自身。
‘剑皇大人……,他竟然……,竟然……’
插翅白虎被吓傻了,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一剑!只是一剑!那么强大的剑皇,就死掉了!和老鳄一样,被一剑从中间劈成了两半!无比的凄惨!连魂魄都被炼化,无法投胎转世!「饶命啊……」噗!插翅白虎刚说出口,卢靖就是一指点出,一道剑指光芒破空,将插翅白虎的脑袋射穿了一个大洞。虎目中的生机快速的黯淡。很快,插翅白虎的灵魂飘了出来,一样没能逃过,被卢靖以鬼道大法吞噬,魂飞魄散了。刷!刷!卢靖一挥手,五行之力蔓延,覆盖在了剑齿虎和插翅白虎的尸体上面,进行搜索。很快,从他们尸体上面飘起来两枚白金色的晶莹碎片。正是本源金元的碎片!「来」。卢靖一招手,两枚碎片便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他左手把原本在他身上的一块碎片拿了出来。嗡!顿时。三个碎片相互传来了吸力,然后缓缓靠近,最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不仅如此,强大的金行之力蔓延开来。融合!三枚碎片在融合!仿佛天空中出现了一颗白金色的太阳一般,无比的耀眼,卢靖丹田内的长江之泪和万年秽土微微一阵,但很快就安定了下来。当光芒退散,出现在卢靖眼前的是一颗只有三分之一的圆球体,体积并不大,就像是弹珠一样。这样一来,卢靖就得到了三分之一的本源金元了。距离完成任务更近了一步。战斗结束,强敌伏诛,然而四周的环境却愈发恶劣。天空中狰狞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不时有巨大的空间碎片剥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大地在脚下呻吟、颤抖,远处的火山喷发出绝望的火光。末日般的景象,让刚才平复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个世界要塌了,” 卢靖看著这片毁灭的景象,语气却异常平静。他的目光从天空收回,落在了身边的两个女人身上,那眼神中的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别样的东西在涌动。
“卢靖,我们……”
徐银灯握紧了拳头,即便她是特殊部门的精英,面对这种天地伟力,也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无力与恐惧。
“卢靖哥……”
沐秀琳更是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向卢靖身边靠了靠,寻求庇护。
卢靖没有回答,反而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擦过沐秀琳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别怕”。
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奇异的魔力,让沐秀琳剧烈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在彻底毁灭之前,时间还够”。“够……够干什么”?
沐秀琳下意识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蚋。
卢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没有回答沐秀琳,而是转头看向徐银灯,目光灼灼:“银灯,你们刚才看到了我的力量。现在,我想让你们感受一下,我的另一面”。他的手指从沐秀琳的脸颊滑下,轻轻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秀琳,还记得在别墅里,我看到你身体的时候吗?当时太匆忙,我其实……什么都没看清”。轰!沐秀琳的脑袋里仿佛有惊雷炸响,羞耻与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样生死存亡的关头,卢靖会提起那件让她羞愤欲绝的事情。
“你……你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种事”!
徐银灯又羞又怒,上前一步想把沐秀琳拉回来,却被卢靖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扣住了手腕。
卢靖的力量何其巨大,徐银灯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正因为是这个时候,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卢靖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气,他的气息拂过两个女人的脸庞。“世界在毁灭,生命在消逝,一切规则、一切道德都将化为尘埃。在这种时刻,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才是最真实的”。
他猛地一拉,将两个女人都扯入怀中。徐银灯的惊呼和沐秀琳的呜咽都被他强壮的胸膛堵住。
“轰隆隆……”
远处又一座山峰崩塌,巨大的冲击波席卷而来,卢靖却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将三人笼罩,隔绝了外界的狂风与尘埃。在这片小小的、绝对安全的地带里,外界的末日景象,反而成了最刺激的背景。
“你看,” 卢靖在沐秀琳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战栗,“我能保护你们。所以,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奖励”?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上了沐秀琳那纤细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少女身体的柔软与颤抖。卢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支配力。他的大手抚上沐秀琳的后颈,轻轻一按,这个娇小的女孩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脸颊几乎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咚、咚”的声响,仿佛敲打在她自己的心脏上,让她心乱如麻。
“秀琳,” 卢靖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谑,另一只手却已经解开了她战斗服的钮扣,“你说,是先让你体验快乐呢,还是让你的银灯姐姐先来”?
这话语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两个女人都浑身一颤。徐银灯美目圆睁,怒视著卢靖:“你……无耻”!“无耻”?
卢靖轻笑一声,手指已经灵巧地钻入沐秀琳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丰盈。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呜……”
沐秀琳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像是被一团火焰包裹,一种从未有过的酸麻和酥痒感,从胸口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银灯,你看,” 卢靖一边揉捏著手中的柔软,一边对徐银灯说,“秀琳的身体可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他故意当著徐银灯的面,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轻轻捻动。
“啊”!
沐秀琳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她……她竟然只是被这样玩弄胸部,就快要失禁了。
“看到没有,” 卢靖的目光转向徐银灯,那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多么敏感的身体。银灯,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这么有趣”?
徐银灯看著沐秀琳那副失魂落魄、任人摆布的模样,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但一丝异样的燥热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卢靖的话语和行为,对她而言是一种极端的羞辱,但这种羞辱,却又诡异地带来了一丝让她陌生的兴奋。卢靖将已经腿软的沐秀琳打横抱起,走向旁边一处被能量冲击波削平的巨大岩石。他将她放在岩石上,三下五除二地就剥光了她所有的衣物。少女那雪白娇嫩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末日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可爱脸蛋,与那对至少有 D 罩杯的饱满巨乳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圆润挺翘的乳房随著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两颗樱桃更是红得滴血。平坦的小腹下,是未经人事的神秘花园,此刻正一片泥泞。
“卢靖哥……求你……不要……”
沐秀琳带著哭腔求饶,双手徒劳地想遮住自己的身体,却被卢靖轻松地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求我”?
卢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待会儿,你会求我别停下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沐秀琳,而是站起身,回头看著一旁僵立的徐银灯。他指了指沐秀琳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双腿,对徐银灯命令道:“银灯,过来,让她放松下来”。“你……你说什么?”!
徐银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 卢靖的语气变得冰冷,“用你的嘴,去舔她的下面。或者,我亲自来,但那样的话,我会先撕碎你身上所有的衣服,让你和她一样”。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徐银灯的尊严和骄傲,在卢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她看著泪眼婆娑、无助地望著自己的沐秀琳,又看了看眼神冰冷、不容置疑的卢靖,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地颤抖。最终,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在那具娇嫩的身体前,缓缓地跪了下去。当她的唇触碰到沐秀琳那片湿润的禁地时,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而沐秀琳则发出了绝望而又带著一丝异样快感的呜咽。卢靖站在一旁,像一个君王般欣赏著这幅由他亲手导演的淫靡画卷。外界天崩地裂,而他的领域内,却是春色无边。在卢靖的逼视下,徐银灯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熟练。她本身也是女人,更明白该如何挑逗同性。当她的丁香小舌找到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敏感阴蒂时,身下的沐秀琳发出了如小猫般的悲鸣,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小腹剧烈地痉挛著。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徐银灯满脸。沐秀琳在同性的口舌服务下,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她失神地躺在岩石上,双眼翻白,口中喃喃地念著:“卢靖哥……卢靖哥……”“很好”。
卢靖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徐银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狼藉、眼神迷离的女人。“现在,轮到你了”。他没有给徐银灯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猛地一撕。
“刺啦——” 坚韧的战斗服布料,在他手中脆弱得如同纸张。徐银灯那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胴体瞬间暴露出来。与沐秀琳的丰腴不同,她的身材是另一种极致的美。常年锻炼出的马甲线,修长结实的大腿,不算夸张但形状完美的圆盘形乳房,以及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无不散发著野性的魅力。
“放开我”!
徐银灯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却被卢靖轻松地压制在岩石的另一侧。
卢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行动来回答她。他的吻狂暴而充满侵略性,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掠夺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徐银灯的反抗渐渐无力,身体被吻得发软,只能发出一阵阵“唔唔”的呜咽。一吻结束,徐银灯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卢靖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地探索、揉捏。当他的手指来到她的花穴时,发现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湿,” 卢靖在她耳边嘲讽道,“银灯,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用手指沾了些她流出的淫水,然后塞进了她的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这极具羞辱性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徐银灯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放弃了抵抗,任由卢靖摆布。卢靖让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岩石上,一个娇小雪白,一个健美麦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站在她们腿间,掏出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可怖的巨根。
“谁先来”?
他笑著问道。
沐秀琳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那根凶器。而徐银灯则死死地盯著那根肉棒,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好奇,也有一丝被征服后的认命。卢靖不再逗弄她们,他抓起沐秀琳的一条腿,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被徐银灯滋润过的湿滑嫩屄。
“啊……不要……会坏掉的……”
沐秀琳感受著穴口被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撑开,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卢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巨大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瞬间就贯穿了少女的整个身体,深深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呜啊啊啊啊——”!
沐秀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种混杂著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整个小腹都被那根粗长的东西填满了,又胀又麻,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捅出来了。卢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肉棒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下头,含住她那颗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沐秀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动著腰肢,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银灯,看清楚了,” 卢靖对旁边的徐银灯说,“看清楚,你的同伴,是怎么变成我的女人的”。
说著,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天崩地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沐秀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跳一下,两颗巨大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淫荡的波浪。她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著身下的岩石,指甲都快要抠进了石头里。
“卢靖哥……好厉害……秀琳的……秀琳的小穴要被……要被肏烂了……啊……”
在持续了数百次的猛烈抽插后,卢靖感觉到身下少女的甬道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著他的整根肉棒。沐秀琳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直接潮吹了。卢靖没有停下,而是加快了速度,又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才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被滚烫的阳精灌满的感觉,让沐秀琳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随后便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岩石上,只有微弱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著。卢靖抽出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沾著少女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他没有擦拭,而是直接转向了一旁早已看得意乱情迷、浑身发烫的徐银灯。
“现在,该你了,我的女警官”。
卢靖捏住徐银灯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根还沾著她同伴体液的巨根,直接塞了进去。
“唔唔唔”!
徐银灯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她被迫吞吐著这根刚刚征服了自己同伴的凶器,品尝著那混杂著腥膻与香甜的复杂味道。……在将徐银灯也彻底征服,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哭泣求饶,并将她的小腹也灌满自己的子孙后,卢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他将两个一丝不挂、浑身狼藉的女人搂在怀里,看著远处即将彻底崩塌的世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咔嚓咔嚓……而这个时候,天空中的裂缝越来越多了,金元洞天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会爆炸毁灭。「走」。卢靖右手一招,将三分之一的本源金元拿在手里,看到指引的方向是在东西方位,便向著东西方位前进。他随手一挥,两套崭新的衣物便出现在瘫软的二女面前。
“穿上衣服,我们该走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狂暴的征服者只是幻觉。
徐银灯和沐秀琳挣扎著起身,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著酸痛,尤其是那私密的所在,更是火辣辣的疼。她们看著对方身上那青紫的吻痕和斑驳的精液痕迹,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从这一刻起,她们不仅是同事,更是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姐妹”。「不用找了」。
‘呵呵,真是热闹呢。’
卢靖前脚刚走,先是传来了两个声音,紧接著就突然有两道身影从左右两边出现,分别拦住了对方的去路,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三方对势的局面。卢靖在找其它碎片的时候,其它碎片的拥有者也在找卢靖。于是。就这样的碰面了。并不是巧合。轰隆隆……天地轰鸣,大地龟裂,天空中的一条条裂缝遍布,这个世界已经到了极限,就宛如已经入了暮年的老人,已经无力回天了。「卢靖,我们……」徐银灯俏脸上浮现出了凝重的神色,她迅速穿好衣物,挡在了卢靖和沐秀琳身前,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还带著余韵的颤抖,但此刻她的眼神却恢复了作为特工的警惕和坚毅。刚才才结束了与妖皇中期的可怕强者的战斗,并且经历了那样一番灵肉的沉沦,转眼间却又陷入了另一个危局。而这一次却要面临两尊妖皇。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冒出的两道身影,每一个的气息都比剑齿虎妖皇要强大,这就说明,这两道身影很可能都是妖皇后期的存在!「卢靖哥」。沐秀琳也神色紧张,飞快地整理好衣物,握紧了粉拳,却没有一点退后的想法,她脸色坚毅,站在卢靖的身边,要与卢靖共生死。经历过方才的彻底征服,她对卢靖的感情已经从单纯的感激和倾慕,升华为一种绝对的依赖和信仰。
‘不用担心,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卢靖淡然的说道,安慰著她们,他的手不著痕迹地在沐秀琳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引得少女一阵轻颤,脸颊绯红。「嗯……」徐银灯欲言又止,但很快,眼神逐渐坚定,每一次,她都以为卢靖赢不了,但每一次都赢了。她相信。这一次,卢靖也一样能够创造奇迹,就算是两大妖皇后期的可怕存在又如何?有卢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卢靖哥,我相信你」。沐秀琳点头,神色坚定。卢靖点头,脸色平静。砰砰!很快,卢靖听到了脚步声,每一步踏下,都仿佛与大地的脉搏相连,使得地面都轻微的震动了起来,空间被禁锢了,逐渐的压抑。渐渐的。两道身影清晰。这两道身影,一男一女,女的穿著一身紫色的广袖流仙裙,体态丰满,分外的妖娆,腰肢纤细,仿佛一只手都能握得上来,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冷冽的杀机。男子表情平静,却神色傲然,杀气凌然,一身黑色的外衣,他的手中提著一把大刀,一把正在滴血的黑色大刀。刀身上充斥著浓烈的煞气。
‘咯咯咯……,有趣,有趣,有趣的很呢。’
女子嬉笑,宛如风铃一般的清脆声音,十分的悦耳,「谁能想到,堂堂剑皇,竟然会死在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手中」。「你身上一定有著大秘密」。男子傲然道:‘有大秘密又如何?剑齿虎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而已,会死在这里也是想当然的事情。’「有本皇出手,量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到时候,他的机缘只会成为本皇的垫脚石」。
‘不行,不行,保险起见,我们应当联手,将这个人类杀死,然后,我们再来分个胜负。’女子却很谨慎的说道。
「好!就这么办」!男子点头。话音一落,男子便出手了,他是一头黑熊成妖,经历了生生死死,大量的磨难,终成一代妖皇。在金元洞天中,属于呼风唤雨般的存在。咔嚓!卢靖举剑,一剑斩出,超凡剑法,剑光无尽,惊艳的剑光飞出,斩杀而去。刀光与剑光碰撞,爆发出巨大的光芒,然而,妖皇后期的存在,实力强大,剑光崩灭了。不仅如此,那还未崩碎的刀光,向卢靖斩杀而来。徐银灯惊呼。沐秀琳喊道。黑熊妖皇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这么弱小,连本皇的一刀都接不下来」!
‘剑齿虎真是一个废物,竟然会死在你这样的垃圾手里!简直丢尽了我们的脸面!’
刀光落下,漆黑的光辉蕴含可怕的威力,下方的地面震动,仿佛都无法承受了一般,卢靖的也感受到了很强的压力。「嗯?难道是本皇想多了」?那女子柳眉轻皱,呢喃了一句,说起来,她本是一条竹叶青,在机缘巧合下,获得了妖修之法,经历了生死,成就了妖皇之位。「不行,本皇必须出手,不然的话,那人类修士身上的本源金元就会被黑皇抢了,这对本皇很不利」!竹叶青暗道。她身上出现了紫色的光辉,便要凝聚力量,化为一道紫色蛇影向卢靖杀来,要争夺卢靖身上的三分之一本源金元。
‘破杀剑符!’
就在这时。卢靖果断的选择在修仙商铺中购买了「破杀剑符」,面对两尊妖皇后期的强者,以卢靖现在的力量,不是对手,再战斗下去,只会有陨落的危机。只能以破杀剑符破局,将这两尊妖皇斩杀。顿时间,他的手心里出现了一道白金色的剑符,活灵活现,流转著奥秘的符文,更有剑道韵味。卢靖激发了剑符,出现了一道散发著淡淡剑光的白金色长剑,普普通通的一柄透明的白金色长剑。卢靖右手一指。长剑破空,划出了一道白金色的剑光,贯穿而去。黑熊妖皇的刀光刚接触到这道剑光,就直接的崩灭了,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完全的被碾压。「这是什么?」!黑熊妖皇瞪大了眼睛,恐惧至极。「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