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血債必以血來償
上官宏龙原本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想要在上官家族当中闯出一条路来谈何容易?因为以前上官宏龙是一个纨绔,谁也不会在意。可要是上官宏龙突然跳出来,那肯定会被其他人狠狠按下去。「山青,这个孩子怎么办」?庆苍远指了指旁边已经瘫痪在地,目光已经有些呆滞,神色绝望的蓝水月,向柳山青询问道。
‘哎……’
柳山青摇了摇头,说道:「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如果水月洞主当初不起贪心,将地图夺走,今日的惨剧也就不会出现」。「还是把她带进特殊部门吧」。
‘也好。’
庆苍远点了点头。另一边。卢靖已经从漩涡入口里出来了,回到了山洞当中,他并没有停留,直接从山洞里出来,飞到了山脚下。「卢靖上将」!罗野东看到了卢靖,顿时走了过来,向卢靖敬礼。「嗯」。卢靖点了点头,并没有停留,以缩地成寸消失,向著远方离开,身影消失在了罗野东的视线内。
‘出什么事情了吗?’
罗野东心里疑惑。十几分钟后,卢靖以连续的缩地成寸赶到城镇。此时已经是深夜。卢靖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天空中明月高悬,有著群星围绕。在这贫穷落后城镇,可没有出租,公车到现在也已经停班了,卢靖只好在这个城镇中找了一家观光旅馆歇脚。这家所谓的“观光旅馆”,不过是镇上勉强能住人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与潮湿木头发酵混合的古怪气味。墙壁上贴着已经泛黄起泡的壁纸,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角落里结着的蛛网。对于早已习惯了青云山别墅灵气氤氲环境的卢靖而言,这里的浊气让他感到一丝烦躁。白天的一幕幕还在他脑海中翻腾。水月洞天的尸山血海,阴阳师们的丑恶嘴脸,还有蓝水月那张从愧疚到彻底崩溃的脸。杀戮的戾气虽然被他强大的心境压制着,却并未真正消散,反而在经脉中化作一股躁动的暗流,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单纯的修炼吐纳,已不足以平复这股因屠戮而生的业火。他需要掌控,需要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支配感来重新锚定自己的内心。战斗中的掌控是与敌人的博弈,而他现在需要的,是一种更纯粹、更原始、更彻底的臣服。卢靖坐在吱呀作响的床沿,心念微动,一枚闪烁着紫色幽光的令牌出现在他的掌心——式神令。令牌入手冰凉,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沉睡着的那个强大而孤高的灵魂。妖刀姬……这个名字在他心头划过。她是他最锋利的反刃,最忠诚的仆从。在水月洞天,她甫一出现,便扭转乾坤,那份毫不犹豫执行命令的决绝,那份将后背完全交托给他的信赖,都深深烙印在卢靖的识海中。她受了伤,此刻正在令中休养。但卢靖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无论她处于何种状态,都会在第一时间响应。这种绝对的忠诚,此刻在他眼中,散发着别样的诱惑。他想要确认这份忠诚的边界在何处。不,他想要亲手去拓展这个边界,让她明白,她的忠诚,远不止于战场。
“出来吧”。
卢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灌入式神令中。紫光一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空气中,凌厉的刀意一闪而逝,随即被完美地收敛。一道身姿妙曼、窈窕动人的身影悄然浮现在他的面前。妖刀姬单膝跪地,头颅微垂,柔顺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她削瘦的肩上,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她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那套便于战斗的紧身服饰,将她玲珑有致、充满爆发力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哪怕是在这狭小逼仄的房间里,她身上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清冷与锋利,依旧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主人”。她的声音清冽如冰泉,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伤势如何了”?卢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同审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的眼神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被紧身衣包裹下依旧挺拔的胸脯,以及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已无大碍,随时可以为主人而战”。妖刀姬的回答依旧简短而恭敬,头颅始终没有抬起,似乎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她如一柄鞘中寒刀,虽沉静却藏锋,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只有在卢靖面前,才收敛得近乎虚无。
卢靖勾起嘴角,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深邃的光。‘很好。’
“站起来”。他命令道。
妖刀姬没有任何迟疑,应声而起。她纤细而笔直的身形在昏暗的灯光下,犹如一道暗影雕塑,那双因长年握刀而略显粗糙的手此刻并拢垂在身侧,像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卢靖走上前去,房间里唯一的声响便是两人呼吸的轻微交错。他走到妖刀姬面前,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紧身衣之下,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不可察起伏的胸脯。空气中,隐约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带着金属冰冷和微涩血腥味的清淡体香,那是常年身处刀光血影的战士所独有的味道。他伸出手,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副画作。指尖轻柔地触上她颈侧一缕黑发,细滑的发丝在他指间缠绕。妖刀姬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她没有后退,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抗拒都没有流露,只是她的气息变得更加清浅,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她那原本平静如水的双眼,在灯火摇曳间,流露出一丝极微的波动。
“你的发丝有些乱了”。卢靖低语,指尖顺着她的发缕轻抚而下,划过她削瘦的侧脸颊。冰冷的指尖与妖刀姬微凉的皮肤接触,让她如玉般的肌肤泛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战栗。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睑垂得更低了些,但依然没有抬头。她身经百战,无所畏惧,唯独面对主人这般超越界限的靠近,她显得无所适从。
卢靖指尖从她的下巴滑下,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慢条斯理地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妖刀姬不得不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首次与卢靖的目光交汇。她眼中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惯于听令的空白,以及深藏其中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察的无措。她的视线在触碰到他那带着侵略性与探究的眼神时,仿佛被灼伤了一般,立刻避开,落在他的衣襟上,规矩而忠诚。这短暂的眼神交汇,打破了妖刀姬周身的清冷气场。她无法维持平时在战场上那般凛冽的锋芒,在她主人面前,她只是一柄等待磨砺的刀,一把等待掌控的剑。卢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另一只手缓缓复上她紧身服饰下、因紧张而微绷的腰肢,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侧腰布料的边缘,感受着其下肌肉的弹性。他的指尖像是带有电流,令妖刀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如雕塑般纹丝不动的姿态,终于显露出一丝破绽。
“作为我的式神,你将我的一切,都视作你存在的意义”。卢靖的声音压低,如同古老的咒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那么,我的意志,我的渴望,你是否会同样将其,视作你的法则”?“是,主人”。妖刀姬的声音略显沙哑,那句简短的回答,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沉重。她能感知到卢靖体内那股尚未平复的躁动和黑暗,那正是杀戮过后的余波,而他此刻将这份力量化作了无形的压力,完全倾泻在她身上。
“不……你并非‘视作法则’”。卢靖修长的手指缓缓从她的腰侧向上游走,拂过她的肋骨,最终停在她胸前的饱满轮廓上。他轻柔而又充满掌控意味地摩挲着,让妖刀姬全身一颤。她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一向苍白的面颊上,浮现出两团不自然的潮红。她的刀意虽然凌厉,但她的身躯却只是血肉之躯,如此禁忌而直接的触碰,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就是法则”。卢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他捏住妖刀姬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直视,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胸口处轻缓地揉搓着。紧身衣的材质再也无法阻隔他掌心的温度与她肌肤的直接碰撞。那柔软的触感,让卢靖眼中燃起了炽热的光芒。
“你是我的刀,我的剑,我的血肉延伸,我的欲望具象”。他的声音如同带有魔力的低语,将她牢牢束缚在无形的咒语中。“你,无我,只有我”。
妖刀姬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热量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热量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原本空无杂念的内心深处,破开了一道裂缝,流淌出异样的、模糊的颤栗。她无法反抗,甚至不愿反抗,因为反抗即意味着违逆主人的意志,而那比死亡本身更让她难以接受。她身为式神,所有的存在意义皆系于卢靖一身。卢靖的视线锁定着她的双眼,他看着那双原本只为斩敌而生的眼眸中,是如何逐渐染上一丝迷蒙与混沌。妖刀姬的樱唇微张,发出如同被折断的枝条一般,破碎而又压抑的喘息声。那份身为冷酷刀客的骄傲与禁欲,在卢靖绝对的支配面前,如同薄冰般寸寸瓦解。
“现在,证明你的忠诚”。卢靖不再给妖刀姬任何思考与反应的机会。他猛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霸道与掠夺。妖刀姬的身体僵硬如同石像,唇瓣冰凉,没有丝毫回应。但卢靖却不以为意,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一种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熟悉气息瞬间被卢靖掠夺。那是她在水月洞天激战后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成为了卢靖宣示主权的证明。妖刀姬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她并非惧怕,而是身体对于这未知而狂暴的入侵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的指尖因无力而抽搐着,她尝试着握紧,却发现往日所向披靡的刀意,此刻被卢靖体内涌出的强大气势与情欲碾压得无影无踪。卢靖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完全拥入怀中,紧得密不透风。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妖刀姬玲珑有致的身躯是如何在他怀里轻轻战栗。
“放松……姬……”卢靖的气息炙热,扫过她耳畔,带着酥麻的诱惑。这个只属于他的称呼,在这一刻,仿佛具备了穿透她灵魂的力量。妖刀姬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像一把不再出鞘的刀,完全失去了棱角。
他吻着她,双手却没停。紧身服的材质固然便利战斗,但在这种情况下,却成了妨碍。卢靖不再怜惜,灵力一动,刀锋锐利地划过妖刀姬的肩部,继而向下。那合体的紧身服,随着卢靖的动作被寸寸撕裂,发出细微的布帛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褪去刀鞘般,他将妖刀姬层层包裹的衣物尽数剥落。黑色的布料在地上堆积成一团,衬托出妖刀姬欺霜赛雪的肌肤。她被卢靖剥了个精光,却没有一丝遮掩。玲珑的锁骨,挺翘的酥胸,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的身材展现在眼前,散发着诱人的冷艳光泽。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柔美,她的身体带着久经战阵的肌肉线条,但却显得充满了力量感和极致的协调美,这种独特的美感让卢靖更加渴望掌控。妖刀姬闭上了眼睛,全身紧绷,虽然被剥去了所有遮掩,却奇异地没有显露出丝毫羞涩之情,反而是一种超然的、顺从的,或者说,麻木的接受。这与她的性格设定——忠诚与冷静——保持了一致,她的顺从,源自她作为式神,绝对服从主人的本能。卢靖眼中闪过一抹火热,不再有丝毫的克制。他把妖刀姬抱起,将她放置在身后的旅馆简陋的床上。破旧的木床发出“吱呀”的抗议声,但此刻没有人会去在意。他压在她身上,亲吻着她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从额头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甚至她那大腿根部,都染上了他炽热的吻痕。
“嗯……”妖刀姬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她的身体感知比一般人敏锐百倍,卢靖的每一个吻,每一次摩挲,都像是锋利的刀尖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轻抚而过,酥麻与异样的快感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开始感受到一股陌生而又强大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升腾,几乎要冲破她冷静的灵魂。
卢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扯开自己的衣衫,暴露出的精壮躯体与妖刀姬的雪肌贴合在一起,感受到她身上肌肤冰凉的触感,和自己身上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头吻上她微微颤动的唇瓣,指尖已经熟练地在她的湿润的秘境中探索,感受到那令人惊喜的濡湿。他发现,即便作为战斗兵器,她仍具备最原始的、属于女性的本能。
“姬,你现在是我的……”卢靖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带着火焰。“完全的,彻底的”。
妖刀姬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不断地喘息,颤抖,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卢靖的脖颈,冰凉的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潮红的印记。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理智的空白。在卢靖的探索下,妖刀姬的身体渐渐不再冰凉。那处娇弱的花苞在他指尖的轻抚下逐渐湿润饱满。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隐约夹杂着压抑的啜泣声,却无人知晓这究竟是欢愉还是被动的抗拒。卢靖却不顾这些,他低下头,唇舌在她的敏-感之处流连,引得妖刀姬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
“卢、卢靖……”她颤抖着发出他的名字,语带恳求,声音破碎得不成声调,那是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哀求,请求卢靖停止这残酷的“占有”。然而这丝毫没有减退卢靖眼中的灼热,反而被她带着恐惧和诱惑的软弱唤起了更深的征服欲。
卢靖满意地低哼一声,不再迟疑。他调整好姿势,只一下,便狠狠地进入了她那尚未完全开放的秘密花园。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声瞬间被卢靖用吻堵在了唇间。妖刀姬的身体如同被巨雷击中般猛地弓起,双腿瞬间缠上卢靖的腰身,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仿佛要将他撕裂一般。初次的开拓总是带着刻骨的疼痛与震惊,更何况是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原本如冰雕般圣洁的强大式神而言。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猩红的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也让这旅馆简陋的床,染上了难以磨灭的印记。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征服,更是卢靖彻底粉碎她作为一把“无情之刀”的神性,让她成为他彻彻底底“欲望”具象的过程。痛,并非痛苦,而是打破了她身为式神的纯粹,注入了“卢靖”身为凡人的热忱。妖刀姬紧咬着嘴唇,试图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腹中,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情欲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防线。卢靖的每次深入,都带起她身体最深处的颤栗,而他并未停止,反而在感受她紧致与青涩的同时,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律动。床板吱呀作响,窗外的风声呜咽,仿佛在附和着屋内禁忌的交响。妖刀姬的呼吸声被完全打乱,断断续续,身体因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痉挛。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眉峰紧蹙,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而是生理性的刺激达到了极致后的生理反应。她不明白这种陌生而狂暴的体验是什么,只知道全身如同置身火焰与冰霜的交织之中,极致的冰冷与炽热不断撞击着她的神魂,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感受它,姬……”卢靖的气息也越来越沉重,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自己全部都融进妖刀姬的体内,仿佛要把她的所有都掠夺一空。“感受我的欲望,感受……你的忠诚”。
他更加用力地撞击,速度与力度都在逐步加快。妖刀姬如同风雨飘摇中的一片落叶,在他狂暴的攻势下身不由己,只能本能地发出连绵不断的低吟。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原本僵硬的身躯变得更加柔软,每一寸神经都彻底酥麻。她感受到了某种新的能量正在被注入,不是灵力,不是战意,而是一种更为原始、也更为强大的,名为“情欲”的连接。这种极致的纠缠,将卢靖体内因杀戮而生的暴戾之气一点点抽离,转化为最为原始的性爱之能,反哺到妖刀姬的体内,冲刷着她式神的清冷,在她身躯中埋下了更为深邃的欲望种子。妖刀姬猛地弓起背部,伴随着一声仿佛撕心裂肺般的低吼,她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彻底被摧毁重塑。一股电流从脊柱直冲脑门,让她全身止不住地抽搐,秘境深处爆发出一股暖流,随即彻底放松。那极致的颤栗感让她短暂失去了意识,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无力地软倒在卢靖的身下。卢靖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包裹与温热,他身体绷紧,低吼一声,也在释放着自己的力量。体内那股残留的戾气也在此刻得到了宣泄,归于平静。不知过了多久,卢靖才缓缓地从妖刀姬的体内抽出。房间内充满了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略带腥甜与欲望纠缠后的独特气味。妖刀姬娇弱的身体依旧颤抖着,她紧闭着双眼,胸脯剧烈起伏,呼吸依然凌乱,似乎还在从刚刚的狂潮中恢复。她苍白的面容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以及一层被情欲染红的潮晕,这般模样与平时那般高傲冷酷的战神判若两人。卢靖起身,将自己身上与床单上的痕迹清理掉。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妖刀姬,她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神中虽然依旧有惯有的空茫,但更多的却是懵懂的疲惫与一丝无法解释的依赖。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妖刀姬的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像是一只温顺的小兽。她体内的力量变得更为凝实,不再只是纯粹的战斗本能,多了一丝属于“卢靖”的气息,两者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好好休养,等需要你时,我会再次召唤你”。卢靖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漠然。他并非无情,只是在确保这份绝对的掌控权已经深入骨髓。他取出式神令,妖刀姬的身形便再次化为一道紫光,没入令中,沉睡起来。
整个过程如同潮汐般激烈而又迅速地到来,又平静地离去。房间里的血腥气味也被卢靖迅速用法术消除干净,只留下隐约的潮湿和古怪旅店的气味,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除了那张沾染了红色污渍的床单,昭示着刚刚那场禁忌的占有。妖刀姬的这份“第一次”是献给了他的,不仅强化了式神的效忠,也宣泄了卢靖心底深处的那一丝杀戮欲望。那股躁动的暗流已然平息,卢靖感到身心从未有过的清明与愉悦。旅店房间里。卢靖盘膝坐在床上,他在整理这段时间的收获,检视了自己的资讯。目前卢靖已经拥有了一百三十多亿的人民币了。「修仙值不够」。卢靖口中呢喃了一句。刷!卢靖心念一动,物品栏打开,然后卢靖看到了物品栏的一样物品,正是记载了「五行轮回术」的玉简。中心位置有这一点混沌色光点。
‘灭杀仙人!’
卢靖眼中浮现出了惊喜的神色。五行轮回术显然和太虚剑法不一样,太虚剑法是一种强大的剑术,学成之后可以掌握剑道,发挥出剑道的强大威力。而五行轮回术学成之后,是可以让卢靖掌握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便是「五行轮回之力」。这种力量甚至可以融入卢靖的每一次攻击当中,使得卢靖的战斗力飙升。「取出」。卢靖心中一动。嗡!奇异的波动涌现,虚幻的玉简快速的变的凝实起来,最后出现在了卢靖的面前,悬浮在虚空中。卢靖伸手,将玉简抓在了手中,紧接著,卢靖也没有迟疑,便将玉简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眉心处。顿时。大量的资讯通过玉简涌入了卢靖的脑海当中,正是关于‘五行轮回术’的资讯,十分的庞大。以卢靖的灵魂之力,都传承了三个小时才结束。「呼……」卢靖吐出了一口浊气。「原来如此」。卢靖渐渐的明白了过来。
‘试试。’
卢靖呢喃。卢靖盘膝而坐,脑海里流转著关于五行轮回术的功法奥秘,五行灵力运转,在经脉丹田内游走。五行轮回术第一层!五行轮回术第一层入门竟然就要一万修仙值。这可比太虚剑法高多了。这时。系统提升响起。刷!刷!刷!卢靖双手捏印,在系统的帮助下,卢靖就宛如陷入了顿悟的状态中了一样,一道道五行灵光从他的双手间绽放,一道道神秘至极的符文出现。最后。这些神秘至极的五色符文全部凝聚在了一起,化为了一道晶莹的实质五行轮回玉符,散发出了玄奥无比的气息。仿佛是一切最本源的力量。这种气息超越了卢靖使出虚无剑法时所出现的虚幻剑道道种,这是更高一层的存在,事实上,这原本不是卢靖现在所能接触到的。但是。在系统的帮助下,卢靖就这样强行的学会了,凝聚出了五行轮回玉符,将五行轮回术修炼成功了。五行轮回玉符在卢靖的控制下,安稳的进入了卢靖的丹田内,便悬浮在筑基道台之上,散发出了玄妙的气息。紧接著。从卢靖体内深处涌现出了磅礴的能量,这股能量尽数的注入到了五行轮回玉符当中,使得五行轮回玉符完全的稳固下来了。五行轮回术第一层——玉符境入门成功。卢靖消耗了一万修仙值,使得他成功的将五行轮回术修炼成功。但这只是第一层,而且还是刚刚入门。
第一层入门之上还有精通,精通之上还有出神入化。
「继续」!卢靖感悟了一会儿,继续提升。系统提示出现。很快。在系统的帮助下,卢靖再一次陷入了那种玄之又玄,类似于顿悟的状态当中,在这种状态下,他仿佛是站在了万道的根源上,窥视了最本源的存在。卢靖再次双手捏印,又是一道道的符文出现,每一道符文都凝聚著最本源的气息,卢靖总共凝聚出了九道符文。刚开始凝聚五行轮回玉符时,也是九道符文。五行轮回玉符从卢靖的丹田内出现,那新的九道符文围绕著五行轮回玉符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化为了光影,最后几乎看不见了。奇异的波动扩散,九道符文融入进了五行轮回玉符当中,如此一来,五行轮回玉符更加的晶莹剔透,充满了光泽,从第一层入门提升到了第一层精通。「修仙值太少了」。卢靖皱眉。从第一层精通提升到第一层出神入化需要四万修仙值,卢靖现在只剩下两万修仙值,根本不够。卢靖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了高空当中。
‘试试五行轮回之力。’
卢靖心念一动,五行轮回玉符发光,顿时间,就有著一种混沌色的光芒从五行轮回玉符中涌出。卢靖一指点出,剑气破空,五色剑气表面覆盖著一层几乎不可见的灰蒙蒙的光芒,剑气的威力有巨大的增强。卢靖能清晰的感受出来。要知道,这可只是自己的随手一击,但威力却和之前自己手持寂灭剑使出人间剑法时相差无几,这提升可不只是一星半点了。「这才只是第一层精通层次就提升如此巨大」。卢靖惊叹的说道。「我现在还剩下一百三十多亿的人民币,把这些人民币全部花完,能得到二十多万的修仙值」。
‘先把这一百三十亿花了再说。’
卢靖有了决定。他回到了观光旅馆房间。时间流逝。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卢靖从观光旅馆房间里出来了,他没有在这里多停留。因为这是一个偏僻的城镇,所以连计程车都没有。卢靖只好等公车,然后坐公车去了车站,再坐班车去了北仓市的市区,为了赶时间,卢靖便在北仓市拦下了一辆计程车,直接坐出租去了东吴机场。单单只是计程车的车费都是近千人民币。等到卢靖赶到东吴机场时,时间都到了中午十一点,购买了到北京的机票,航班起飞的时间是十一点半。到了下午近四点钟,卢靖才飞回到了北京市。回到了北京市后,卢靖没有回学校,他是去了北京的证券交易所。证券交易所是一个买卖股票,公司债,公债的市场。卢靖是准备购买股票,说起来,卢靖以前并没有接触过股票这种东西,所以他也不太清楚该如何购买股票。只是听说的而已。卢靖来到股票市场,这里人来人往,人头存动,一个又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著墙壁上不断重新整理各种数字的萤幕。萤幕上面一排排,有著整齐的数字,有著各种高低起伏的线条。「怎么会这样啊!我的股票,我的股票啊,“高原发展」为什么还会跌?都跌成这样了啊!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发了,老子要发了,“南山民工」,‘昌境煤电’我买的股全都在涨,全都在涨啊”!「我要购股……」「操!我昨天出的股今天怎么涨了」!
‘出手!必须全部出手!再不出手这股票都要烂在我手里了!’
……周围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卢靖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他打算将自己身上的一百三十亿全部投进股市里面去,以中国股市的庞大程度,这一百多亿也只能算是一朵小浪花。「先生,您确定要购股一百三十亿吗」?股市的服务小姐目光错愕的看著卢靖,美眸中充满了无比惊讶的表情,几乎不相信卢靖刚才说的话。一百三十亿!这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这样的资金,完全可以把一个非常不错的企业完完整整的购买下来,现在却要投进这个股市当中!这太让人震撼。「什么?购股一百三十亿?这孩子,你是疯了吗?看你穿的校服来看,你是首都大学的学生吧,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胡话」?旁边有一个老股民听到了卢靖说的话,顿时就不由得说道。
‘你们怎么还不明白?最重要的是他一个大学生能有那么多钱?一百三十亿啊!现金的话用大卡车装都装不下吧!’
又有一个股民说道。「怕不是个傻子吧」?不少人目光鄙夷。「先生,您要是要购股的话,请您先去那边开户」。服务小姐指了指另外一个窗口,向著卢靖说道。
‘我去,真的假的?竟然是个连户都没开的毛头小子,还敢跑过来说要购股一百三十亿,他真不是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众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行」。卢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到了另外一个窗口,将身份证,手机号码,银行卡等等交给了窗口内的服务小姐,再把基本资讯填写完毕后,没多多久,卢靖就开户成功了,拿到了帐户卡。然后。卢靖再次走刚了购股的窗口前。「先生,您真的确定要购股一百三十亿吗」?服务小姐再三确认。卢靖没有多说,只是点头。
‘好的,先生。’
服务小姐也不再多说了,让卢靖出示了银行卡,刷卡后,再让卢靖输入密码,然后卢靖也就低头输入密码。「呵呵呵……」众人在旁边笑呵呵的看著,一脸的讽刺,心里都在想著,真是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的多啊!竟然还跑出来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来交易所说要购股一百三十亿,这不是疯了吗?叮!清脆的提示声响起,这是刷卡成功后的提示,一百三十亿成功的从卢靖的卡里面刷出来了。「这……」服务小姐原本平静的表情一下子就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震撼至极的看著电脑上面的提示。刷……刷出来了……真的刷出来了啊!这真的是一百三十亿啊!天啊!怎么会这么有钱?怎么会这么有钱?傻了!这位服务小姐都要傻了!
‘怎么可能?’
周围那些看好戏的众多股民一个个是愕然无比,脸上那嘲讽的表情僵硬了,变成了惊骇与震撼。一个个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嘀嘀嘀……因为卢靖这一百三十亿资金注入到了庞大的股市当中,使得卢靖所卖的股票价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且也导致其它股票也发生了起伏。如此一来,就可以看到那挂在墙壁上的萤幕中的股市行情,在第一时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起伏不断。就好像被丢进了一个巨石的湖面一样,荡漾起了阵阵波浪。中国硕大的股市,因为卢靖一个人的行为而产生了巨大的波动,而那些普通的股民们,都心惊胆战的看著不断起伏的股票市场,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刚刚还一脸震撼惊愕的众多股民们,全部把视线放在了萤幕上的股市行情上面了,对于这些疯狂的股民来说,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他们的股票才是最重要的。而此时。卢靖已经从证券交易所里悄悄的走了出来,消费了足足一百三十亿,再加上卢靖的一些零散消费,这一下卢靖得到了二十二万的修仙值。出了证券交易所,卢靖坐了计程车,回到了学校。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已经到了晚上六点,正是下课的时间,卢靖没有回寝室,也没有去报到,而是直接前往了空间传送阵。卢靖激发了传送阵,踏进了传送阵中消失不见,然后传送回了青云山别墅当中。「少爷好」!「少爷您回来了」!卢靖走回到了别墅门口,有佣人碰到,纷纷恭敬的向卢靖打了招呼。
‘爸妈。’
卢靖走进到房间中,很快就看到了在房间里和馨儿嬉戏的老爸老妈,爷爷和金婆婆并没有在,而是在房间里修炼,于是喊道。「儿子,你回来了」。老爸老妈脸上浮现出了欣喜的神色。「卢靖哥哥」。馨儿也是美眸一亮,一下子便冲到了卢靖的身旁,那肉呼呼的小手紧紧抱住了卢靖的小腿,抬起头仰望著卢靖。
‘呵呵……’
卢靖笑著把馨儿抱了起来。「馨儿乖」。卢靖伸手捏了一下馨儿的小脸蛋,软绵绵的还带著温热的触感。「卢靖哥哥好羞羞哦,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三天两头的回家」。馨儿笑嘻嘻的说。
‘好哇馨儿,竟然敢数落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卢靖嘿嘿一笑,伸出了右手,就挠起了馨儿的胳肢窝,馨儿顿时咯咯直笑,不断的在卢靖的怀里挣扎了起来。「卢靖哥哥,馨儿错了,馨儿错了……」馨儿顿时求饶。「好了卢靖」。老妈说了一句。卢靖这才住手了,馨儿那可爱的小脸蛋上满是红晕,大口的喘气,都笑的没有力气,娇小的身体靠在了卢靖的肩膀上。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馨儿已经由老妈带著睡著了,卢靖并没有回到首都大学,他留在了家里。老爸老妈也没有多问。此时。卢靖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盘膝坐在床上,脑海中流转著玄妙的五行轮回术的奥秘,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二十四万修仙值。
‘提升到出神入化!’
卢靖没有迟疑。在系统的帮助下,卢靖再一度陷入了那种玄之又玄,类似于顿悟的状态当中,他仿佛再一次的站在了万道的根源之上。那是一种无比玄妙的存在,只可意会,难以言传,就仿佛世间的一切道理,一切存在的缘由都能在这里找到答案一样。卢靖双手捏印,双手间流转著五色光辉,有一种混沌色若隐若现,出现了一道道的五行轮回符文,总共九道。丹田内的五行轮回玉符出现了,悬浮在了卢靖的面前,五行轮回玉符呈现出了五色的光辉。但仔细的一看。玉符上有著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有著五种颜色,相互交织在了一起,漩涡的最中心位置,有著一点混沌色的灵光。那九道五行轮回符文被五行轮回玉符所吸引,围绕著五行轮回玉符旋转了起来,刚开始还很慢,但随著时间的推移,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完全看不到踪迹,最后彻底的融入进了玉符当中。玉符震荡,有著一种难以言语的气息扩散,卢靖也有一种心情通明的感觉,明白了玉符境的所有奥秘。玉符化为了一道流光,返回了卢靖的丹田,顿时就有磅礴的能量从体内的深处涌现,尽数注入到了玉符当中。光泽耀眼,气息隐晦。五行轮回术第一层玉符境踏入了出神入化的层次,卢靖已经可以完美的掌握这玉符境界的力量了。卢靖调息,灵力运转,张开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卢靖心念一动,系统虚拟萤幕出现在视线内,上面显示著卢靖的所有资讯。「还剩下二十万修仙值」。卢靖口中呢喃。二十万修仙值并不算多,卢靖现在是金丹初期,要知道从初期提升到中期就需要二十万修仙值,并且太虚剑法第四层从入门提升到精通也需要二十万修仙值。五行轮回术从第一层玉符境出神入化提升到第二层入门需要十万修仙值,从第二层入门提升到第二层精通需要二十万修仙值。「大五行修真诀是绝品荒级的功法,品级本就是最高的,而且,自身的境界才是一切的根本」。卢靖思考了起来。他便有了决定。比起提升太虚剑法和五行轮回术,大五行修真诀才是最根本的东西,根基不够稳固和厚重,再有强大的法术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所以,应该提升自身的境界。
‘提升到金丹中期!’
卢靖心念一动。下一刻。卢靖感受到了无比磅礴的能量从体内深处涌现,他迅速运转功法,全身绽放五行光辉,不仅如此,他的意识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他仿佛站在了一条长河当中。这是一条五种颜色的长河,贯穿了整个宇宙,他站在这长河之上,感悟著五行之道的奥秘。咔嚓!咔嚓!咔嚓!金丹吸收了无比磅礴的能量,似乎达到了一种饱和的程度,所以有三道裂痕顺著金丹表面上的九条道纹当中的三条裂开了。从裂纹当中有著更为可怕的气息出现。五行灵力更加的磅礴,更加的强大,不仅如此,卢靖对五行之道的感悟越发的深厚,如果说卢靖刚刚踏入金丹初期时,他对五行之道的感悟相当于头发一样粗细的话,那么现在就相当于拇指粗细。提升巨大。再换句话来说,金丹初期时,五行之道只能算是初入,现在已经是五行之道小成了,再往上还有大成,圆满,凝聚道种。要知道。其他的修士都需要达到出窍境界才能感悟道天地万道,而卢靖才只是金丹境界,就已经开始感悟了。这就是绝品荒级功法「大五行修真诀」的强大之处。
第二天。
清晨降临,卢靖已经完全巩固了自身的修为。他从房间里出来了。早上。卢靖和往常一样,洗脸刷牙,吃了早饭,和馨儿玩闹了一会儿后就用空间传送阵回到了首都大学。回到了北京,卢靖并没有呆在学校里,而是前往了北京国际机场,购买了直接去日本首都的机票。航班起飞的时间到了,卢靖上了飞机,安稳的起飞。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一切都安然无事,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卢靖便成功的抵达了日本的首都江户。卢靖下了飞机,从机场里走了出来,看到周围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离开了机场后,他便在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做暂时落脚的地方。卢靖并没有立刻出发,他有著自己的计划,他是准备在晚上的时候潜入阴阳神社,再将阴阳神社斩草除根。在静静的等待中,到了晚上五点多钟,卢靖身影一晃,空间的波动扩散开来,他从房间里消失了。他便出现在了高空中。天空中。有著一层黑色的乌云覆盖,月光与星光都被这厚实的乌云遮挡住了,这是一个深黑色的夜晚。「夜黑风高杀人夜」。卢靖笑了笑。只是他的笑容里带著冰冷的杀机。因为卢靖搜索过那阴阳师的记忆,自然很清楚阴阳神社在什么地方,所以,卢靖感应了一下方位,便向著远方飞去。
‘站在!’
半个小时后,意外发生了。这里毕竟是日本的首都,卢靖虽然从修仙商铺中购买了隐藏自身气息的丹药,但还是被日本的阴阳师意外撞见了。那是一道黑影的身影,从远方飞来,挡在了卢靖的面前。卢靖也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对方身上穿的是黑色的武士服,腰间别著一把修长的武士长刀。身上的气息厚重。「不是阴阳师」。卢靖呢喃了一句。在日本。除了阴阳师外,还有忍者,武士这两个流派,三大流派在整个日本呈现三足鼎立之势,眼前这名中年男子正是一名武士。「你是中国人!中国的修士」!中年男子喝斥道:‘中国的修士,请你出示“暂留证’,还有,你为何在我国首都的领空肆意飞行”?锵!卢靖右手一指,便是一道剑气破空飞出,那是一道五行剑气,不仅流转著五行道意,还有著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混沌色光影。「你……」对方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料到卢靖竟然话也不说直接出手,但是他事先就已经有了警惕,所以他大吼一声,双手握刀,一道璀璨的刀光斩杀而来。刀光中蕴含著武士道道意。噗!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他已经死了,他的脑袋被卢靖这一指剑气斩了下来,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在卢靖的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样脆弱不堪。太弱了!一道光影出现,是这名武士的元婴。「你这个卑微而弱小只会偷袭的中国修士,你竟然敢向伟大的日本武士出手,你这是在不顾修士异能法案的规定,你这是在蓄意挑起战争,我要控告你!我要在“国际修士异能联合部」控告你!控告你们中国”!这名武士的元婴一脸的狰狞怒吼。卢靖嘲讽一笑,‘蓄意挑起战争?你要明白,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潜入’这种事情,其实也不难”。「你这是在污蔑我们伟大的日本,我们日本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武士的元婴再次咆哮,还在毫无廉耻的狡辩。卢靖不再废话,他运转鬼道大法,强大阴阳之力流转,直接将这名武士的灵魂拉了出来,在对方凄厉的惨叫中将对方吞噬掉了「不自量力」。卢靖淡然的说了一句。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理会这些蝼蚁般的挑衅,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道璀璨夺目的五色光华,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原始的五行之力,随时准备撕裂眼前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