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的手下也太弱了
卢靖的足迹踏过的每一寸土地,都铺满了阴阳师支离破碎的躯骸,鲜血与碎肉铸就了一条令人胆寒的道路。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无情的死亡,五行剑气化作死亡的镰刀,收割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性命。整个阴阳神社此刻宛如人间炼狱,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腥臭,冲击着每一个尚存活的阴阳师的嗅觉,让他们肝胆俱裂。在卢靖冷漠的杀戮中,一道身影显得尤为仓皇。那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女阴阳师,名为**由美**。她面容清秀,五官稚嫩,尚未褪去的学生气被此刻的极度恐慌彻底冲垮。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她身上那件原本整洁的青灰色阴阳师袍子,沾染了同伴喷溅的鲜血,被泥泞与尸块所玷污,显得破败不堪。她双手紧紧攥着一张已经沾血的符咒,嘴唇颤抖着念着不成调的咒语,显然已经被卢靖带来的绝望吞噬了理智。由美不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辈阴阳师,她只是一个刚从见习转正的小神侍,梦想着能像樱井神官那样英姿飒爽。可如今,残酷的现实击碎了她所有幻想。卢靖!那个来自中国的恶魔,他根本不是人!他根本不懂何为仁慈,不懂何为怜悯。她的伙伴,她的前辈,那些她曾经仰望的存在,此刻都化作了地上的冰冷残骸,甚至是那恐怖的死灵铠甲在上野队长身上也化为了灰烬。卢靖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仿佛那些生命在他眼中,不过是地上微不足道的尘埃。她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身后便是高大厚重的殿宇墙壁。卢靖的目光穿透血雾,像两把无形的尖刀,径直钉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平静,淡漠,却带着最极致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杀意。她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那是一种被捕食者锁定的致命寒意,她想逃,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听使唤。
“别……别过来……”由美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呐,如同被风吹拂的火苗,随时可能熄灭。她试图再次施展符咒,但手中的符咒早已被汗水湿透,软塌塌地贴在指间,根本无法催动。她那双本该用于掐诀念咒的白皙小手,此刻正徒劳地挥舞着,像是濒死的小鸟,在最后的求生欲望中挣扎。
卢靖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波动,宛如一块没有生命的玄冰。他的身影只是一闪,那可怕的速度让由美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好几拍。一股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娇小的身躯。还没等她尖叫出声,冰冷而宽厚的手掌已猛地扼住了她的纤细脖颈,瞬间将她狠狠地攠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咳呃——”!
由美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的低沉痛吟,眼球瞬间充血,面色潮红发紫。巨大的力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贪婪地汲取着空气,却徒劳无功。她试图挣扎,指甲划破了卢靖手臂上的衣料,却无法撼动他分毫。那双手臂,坚硬如铁,充满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她感受到了生命的急速流逝,身体也因窒息而无力地瘫软下去。
卢靖丝毫没有松开,甚至进一步收紧了五指,他的眼睛透过由美涣散的瞳孔,似乎在凝视着她那急速崩溃的求生意志。他不是为了纯粹的杀戮而来,他的每一次出击都带着明确的审判与碾压。对于这些曾经入侵他家园的生灵,卢靖心底只剩下最彻底的报复。窒息的极致痛苦让由美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涌的巨大嗡鸣声。她那柔软的衣袍在剧烈的冲撞下变得更加破烂,一些被染血的边缘甚至崩裂开来,露出了内里嫩白的肌肤。她挣扎着想抓住卢靖的胳膊,却无力地滑落下去,最后只能无助地垂在身侧。
“吱……咯……求……求您……”由美细弱的哀求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充满了生灵最后的求生本能。她的双腿无力地晃动着,身体却被紧紧地钉在墙上。这种被随意拿捏的弱小感,比死亡本身更加令她绝望。
卢靖感受到她的挣扎渐微,呼吸紊乱如破旧的风箱,这才稍稍放松了力道。不是怜悯,而是为了更彻底的“享受”这份猎物崩碎的过程。空气重新灌入由美的肺部,她贪婪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伴随着急促而沙哑的咳嗽。劫后余生般的空气让她那因缺氧而胀痛的大脑稍稍恢复清醒,却也让她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生死,完全掌控在眼前这个魔鬼手中。她抬头,那张布满泪痕和鼻涕的脸,丑陋又狼狈。曾经的自傲、对未来无限的向往,此刻尽数破碎,只剩下本能的臣服和哀求。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泪水混着灰尘和血污,划出两条蜿蜒的路径。她哆哆嗦嗦地再次尝试发声:“您……您要做……什么”?卢靖没有回答,他的指尖从她脖颈的动脉处滑落,移向了由美紧绷的衣襟。他的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宣告所有权的压迫感。指尖轻触过粗布衣料的边缘,接着,在由美惊恐的眼神中,他的五指猛然收紧,带着破裂衣料的呼啦声。
“撕拉——”!一声刺耳的撕裂声骤然响起,回荡在血腥的空气中,比任何惨叫都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由美身上的阴阳师长袍从领口到下摆被生生撕开,露出她白皙细嫩的肌肤。内里的衣物也未能幸免,层层剥离。她的胸前,那对并不算丰满、却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粉色乳尖在冷风中硬挺着,显得娇嫩可怜。
由美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充满了惊恐与羞耻的呜咽。她试图用双臂遮挡,但她的手却被卢靖另一只大手轻松地扣住,高举过头,像捆绑在祭台上的羔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卢靖的眼神冷漠而带着探究,仿佛在审视一件被他摧毁的“物件”。他的手指并没有第一时间触碰她的胸,而是带着一种戏弄般的恶劣,从由美肩膀滑落,缓慢地游走在由美细瓷般的胸前肌肤上,如同毒蛇游弋,带来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颤栗。由美被他掌控着,胸膛剧烈起伏,伴随着不自觉的呻吟声,连牙关都开始打颤。卢靖的指尖在由美身前脆弱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他的动作并不重,却带着一种冷酷的玩弄,这种比直接暴力更加折磨人的方式,让由美原本在颤抖的身体彻底僵硬。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嘴巴张开合上,想呼吸,却仿佛被看不见的窒息再次攫住。卢靖低垂下头,那冷漠的视线像刀锋一样刮过由美赤裸的胸膛,落在她那粉嫩颤动的乳尖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点花蕊,正因紧张和恐惧而可怜兮兮地颤动着,似乎下一刻就会被揉碎一般。他没有丝毫迟疑,俯下身,滚烫的舌尖猝然复上了由美的一边乳尖,带着一股狩猎者撕咬猎物的果断。由美“啊——”!地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腰肢如同折断的细柳,发出一阵娇媚又痛楚的痉挛。她全身肌肉骤然绷紧,血液仿佛瞬间沸腾,那种极致的酥麻和被陌生事物吮吸的侵犯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全身细胞都在尖叫。
“呜!呜唔!不……不要……”她呜咽着,泪水再次汹涌而下,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与抗拒。卢靖却不为所动,他吮吸的力道加大,薄唇轻启,乳尖在她湿润的口腔中被碾磨、吸吮。卢靖那温热湿软的舌头扫过乳尖每一寸肌肤,用力舔舐揉搓,将那细小的粉色凸起在舌面上翻搅碾压,如同玩弄一颗微不足道的果实。
由美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汗水与泪水混杂着从她面颊流下,流经耳后、脖颈,直至消失在乳沟深处。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双手被禁锢着无法遮挡,只能感受着那耻辱却又奇异的快感从胸口不断扩散开来,撕扯着她仅存的尊严。当他唇瓣稍稍离开时,由美的乳头已经变得更加肿大湿红,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像一颗刚刚绽开的欲芽。而她却在这短短几息间,喘息愈发粗重,本能地迎合,身下的腿间开始分泌出粘腻的潮湿。卢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当然注意到了她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渴望。这女人此刻的表现,不过是本能被他极致的压迫和羞辱所激发罢了。他将手指探入由美撕裂的长袍下,没有一丝怜惜地沿着由美纤细的腰线滑下,径直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潮湿粘腻的丝滑触感时,卢靖的眉梢轻佻地挑了挑,嘲讽在她眼中一闪而过。由美的私密之处被冰凉的手指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一颤。她的腿根不自觉地用力并拢,却被卢靖更加轻易地用腿卡住。她已经感觉到内裤完全被淫水浸湿,甚至沿着腿根往下,沾染了她小腿的内侧。私密处的穴口也因为恐惧和异物的刺激而开始微张,不断向外涌出透明粘腻的蜜液,使得那两瓣娇嫩的阴唇水光粼粼,变得更加艳丽饱满。
“住……住手!求您……不要……脏……啊”!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因为羞耻和本能的战栗而变形,几乎完全沙哑。由美的身体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化作了风中摇摆的脆弱芦苇,每一次摇曳都伴随着难以启齿的颤栗,每一滴泪珠都带着耻辱与屈辱的咸涩。卢靖的手指在她潮湿的花苞上轻轻打圈,细致地研磨着娇嫩的花核,由美的腰肢在这一瞬间彻底软塌了下来,身下那花穴如同感应到了什么般,竟自动收缩颤抖了几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那是比情欲更加炽烈,比恐惧更加直接的快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撕扯着她残破不堪的防线。
卢靖看到她穴口溢出的蜜液越来越多,甚至沿着由美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光润诱人。他将指尖从花蒂处滑开,来到她腿间更为隐秘的幽径。他将由美那柔嫩的花唇向两侧粗暴地掰开,迫使那娇嫩的花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里一片湿漉漉的,透明的蜜液混杂着少女体液独有的甜腻,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燥热。他的两根指头没有任何预兆地捅进了那湿热紧窄的穴道深处。
“唔呃啊”!由美尖锐地惨叫出声,伴随着一声仿佛撕心裂肺般的悲鸣。她的身下传来了强烈的胀痛与撕裂感,初经人事的紧窄穴肉被硬生生撕开,痛得她全身都在痉挛,脑海中一片空白。那股痛意并非只是单纯的肉体疼痛,更带着某种精神上的巨大侮辱。卢靖的指头在她紧致的甬道中横冲直撞,粗粝的指腹不断摩擦着柔嫩的穴肉,激发出更加疯狂的蜜液。由美颤抖得像被电流击中,全身发麻,眼泪混着血丝,糊满了整个脸颊。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又一阵不成调的呻吟,每一次都带着极度的屈辱与快感的交织。
由美的双腿拼命夹紧卢靖的腰部,这看似挣扎的动作,反而更像是无意识的承欢。她的阴道内不断绞紧卢靖的两根手指,甬道内的褶皱在卢靖指头的不断出入下被细致碾磨。穴口的肉壁也被撑到了极限,外翻出来,露出了更深处那令人脸红的粉红。随着卢靖手指的抽送节奏加快,由美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细小的呻吟声在破碎的哭泣中变得越发暧昧。
“太……太多了……您……您……”她拼命挣扎着想说出什么,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酥麻与快感,却将她所有的理智击溃。那种难以抵抗的、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的感觉,在她小腹内疯狂冲撞。她下意识地挺起胯部,试图用这种原始的动作去迎接更多的刺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身体里那股燃烧的燥热。卢靖冷漠地看着她扭动的身躯,在她身上看到了极度的恐惧,也感受到了由她身体里渗透出来的最原始的淫荡。他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那湿热的穴肉不断被手指撕裂、撑开、贯穿,每次进入都带来由美娇吟一声,然后又快速绞紧。由美的嘴巴张大,发出细小的“唔……呜……啊啊……”的声音,身体开始无法自抑地弓起,指尖用力抓紧卢靖的胳膊,如同即将坠入深渊。
卢靖的手指突然间如同最毒辣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由美敏感的阴蒂上。那一瞬间,由美发出了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全身仿佛瞬间被亿万伏特的电流击穿,身体猛烈抽搐,喉咙深处爆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吟,带着浓烈情欲的哭喊——“啊啊啊啊——”!她的穴口剧烈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液犹如喷泉般从小穴深处喷射而出,伴随着大股的喘息和呻吟,湿透了卢靖的裤脚,也溅湿了她自己的小腿。由美的身体像离弦的弓,绷到了极致又猛地软塌下来,她那湿红一片的花穴还因高潮而阵阵抽搐。眼泪与口水混成一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脱力。羞耻、悔恨、屈辱、快感……所有的情绪都搅成一团,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卢靖则平静地收回手指,由美的穴口随着他的退出而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粉红色的嫩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塌陷下去,却依然不受控制地痉挛抽动,喷吐着残余的淫水。卢靖冰冷地扫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双腿,那眼光没有一丝情欲,唯有深沉的鄙夷和不屑。对于这胆敢与阴阳神社为伍的低贱阴阳师,连她的高潮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她身心被彻底碾压的证据。他随手一挥,那残余的灵力,连同她体内的最后一点生机,彻底震散。由美瞪大了她那因快感而变得迷茫的瞳孔,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身躯便在卢靖的力量下化为了一具无声的尸体。卢靖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在他的血腥屠杀中,这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插曲。他随手扔下了由美的尸体,继续迈步前行,他眼中的世界只剩下那座矗立的宏伟高塔,和里面被困的几名中国修士,以及更强大的阴阳师。由美的躯体如同破布娃娃般,无力地软倒在地,最终被其他惊恐逃窜的阴阳师无意中踩踏,淹没在了更多死亡的阴影之中。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郁,与死亡的气息缠绕不休。卢靖周身杀气更盛,他的步伐坚毅而果决,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目标直指那阴阳神社最核心的高塔。沿途的一切,活的、死的,在他面前皆无意义,只为他“一路屠杀”的道路增添血与骨的奠基。高塔下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在那一片阴沉而光芒四溢的阵法光幕之内,有著三道身影释放出了极其强大的力量。那力量震荡空间,光影扭曲,每次能量交织,都会引发空间的微微裂纹,显示出其超乎寻常的破坏性。这种力量便是道种之力,一种已经趋近圆满、可以引动天地共鸣的本源力量,与寻常灵力天差地别,更蕴含着磅礴的虚无之力!每一次他们掌风的呼啸,每一拳的震天裂地,每一次攻击落下的轰鸣,都有著璀璨夺目的道种之力覆盖,光辉极其的耀眼而夺目。在这股撼天动地的力量下,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阴阳大阵,其光幕的力量也被击溃成了虚无,阵阵波澜扩散开来,显示出内部攻势的强悍与迅猛。卢靖缓缓的走近了,他那深邃的眸子没有一丝波动,如古井深潭,将阵法内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清楚了阵法内的三道身影,那三道人影巍然屹立,站成了品字形,神情平静而淡漠,脸上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被困在强大阵法内而产生的担忧与惊惧。他们周身气流涌动,即便身处劣势,也显得十分的冷静,尽显绝世高手的从容与沉稳。最右边的人,是一尊和尚。他身披金色袈裟,眉目慈善,银白色的长须垂落胸前,随风轻拂。他全身绽放出了刺目的金光,金光中似乎蕴含着无数梵文佛像,每一寸光芒都充满了浩荡庄严的佛性,显得无比耀眼。这光芒不仅抵御着阵法的压制,更隐隐透出对阴邪的涤荡之意,展现了其修为的深厚与心境的清净。中间的位置,则矗立著一名穿著白色练功服的老者,他的头发如霜似雪,雪白一片,在风中飞扬,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沟壑般的皱纹见证了他漫长而峥嵘的岁月。他双手上,看似随意地戴著一双薄如蝉翼的特殊手套,那手套在微风中隐现,仿若透明。老者周身流转著圆融、生生不息的太极之意,一股浑厚却又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不断扩散,与阵法之力相互磨合,又似将阵法之力纳入自身。而最左边的位置,则是一名仙风道骨的道士老者,他身着一袭宽大的道袍,显得遗世独立,仙气盎然。他的面容却如同婴儿般稚嫩红润,鹤发童颜,与他身上流淌的古老道韵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手持一柄长长的拂尘,轻盈地在身前一挥,拂尘丝带便散发出玄妙的赤色光芒。这光芒仿佛带着天地间的至理,每一次挥舞,都能引动周围虚空的细微共鸣,那是纯粹的道家玄机与强大的法力交织的体现。「卢靖施主,你为何来此地?」阵法当中,那有著很长白色胡子的老和尚释空双手合十,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卢靖的到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讶异与凝重。他向卢靖看过来,带着一种佛家特有的平和与探询,语气缓慢而又慈悲。
‘自然是为了杀人而来。’
卢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那言语中蕴含的冰冷杀意,却比冬日的寒风更加凛冽,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阿弥陀佛!」白胡子老和尚释空道了一声佛号,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卢靖,仿佛看透了卢靖平静面容下那股深藏的决绝。「哈哈哈……」那鹤发童颜的老道凌霄却朗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充满了洒脱与豪迈,响彻在广场之上,甚至盖过了阵法内能量碰撞的轰鸣。他的脸上尽是喜悦与欣赏,看着卢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好!说的好!好一个为了杀人而来!这真是道出了老道我最想说的话啊!’「卢靖上将还是一个性情中人!」白色练功服的老者许翼温和一笑,笑容慈祥,却又带着一种智者特有的通透与平和。他缓声道:‘此话说的也并无道理。’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显然是对卢靖的话表示了某种程度的认可。那白胡子的老和尚正是佛教协会的上一任会长——释空。他的修为深不可测,已经达到了神魂中期巅峰,周身流转的佛光浩荡无比,与天地之正气相融。他只差一步,便可迈入神魂后期,成为真正的佛门巨擘。鹤发童颜的老道士,道号凌霄道人,则是道家协会的上一任会长。他的修为与释空大师相差无几,同样是神魂中期巅峰的存在,距离神魂后期也仅有一步之遥。他身上弥漫的道韵玄妙高深,举手投足间都仿佛能引动天地法理。而那穿著白色练功服的老者,他的笑容和睦,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亲切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仰。他正是特殊部门的上一任部长,权势滔天,功勋卓著。全名:许翼!在华夏修炼界声名远扬,更有著“许太极”的美誉!他的修为在三人之中最为顶尖,已经达到了神魂后期,周身流转的道种之力已经趋于圆满,深厚得如同无底的深渊。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蕴藏了整个太极世界的磅礴力量,实力深不可测,如同深渊巨海,高山巍峨,无法丈量。他们三人联手,为了复仇,组成了一支专门潜入的「复仇小队」。在深沉的夜幕掩盖下,他们直接潜入了日本的阴阳神社,带着血腥的使命,打算将这座阴阳神社彻底一举覆灭,为水月洞天那些惨死的修士,讨回血债!只不过。事情的进展显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或者说,他们有些小觑了这座阴阳神社的主人。阴阳神社之主,也就是此刻在高塔之顶端巍然端坐的中年男子,他自称「阴阳天神」——藤田川阳。显然,他早已料到中国会不惜代价地派人前来报复,所以事先就在阴阳神社内,周密布置下了一座极为强大的‘阴阳大阵’。许翼三人冲进去时,便猝不及防地受到了埋伏。阵法一经激活,他们三人便立刻被困入其中,动弹不得,被阵法所压制。要知道,藤田川阳本人的修为也只是神魂中期巅峰而已,与释空以及凌霄道人的境界完全相同,从三人流转的气息强弱来看,实力更是相差无几,不分伯仲。本来,按正常情况推断,不出意外的话,藤田川阳早就应该被许翼等三人联手轻松击杀了,甚至是被当场镇压。但是。有了这座诡异而强大的阴阳大阵的加持,情势骤然逆转,许翼等三人反而被困其中,陷入了完全的被动。阵法源源不断地汲取天地灵气,并以藤田川阳为主导,释放出强大压制之力,让三人寸步难行,无法发挥全力。「闭嘴!」高塔上,那中年男子藤田川阳听到下方的言论,眼中闪过了一丝狰狞的戾气,冷哼一声,如同惊雷般在广场炸响。他双手猛地一推,掐诀引动了阴阳大阵的力量,阵法光幕随之轰鸣,一道耀眼刺目的紫色闪电,粗如水桶,携带着恐怖的威势,挟裹着惊人的道种之力,以撕裂虚空的速度,凶猛无比地劈向了那三名中国老者。「来的好!」轰!那鹤发童颜的老道凌霄道人见状,须发皆张,手中拂尘一转,发出一声大喝,音波如雷,气势雄浑。刹那间,一股炽盛的光芒在他身上绽放开来,那是一片耀眼的赤色光辉,如同火焰般炽热,又如烈日般刺目。光辉中蕴含著玄妙无比的道种之力,其强大程度足以开山裂石,崩天断地。轰隆!那赤色光辉与紫色闪电在虚空中发生了剧烈的碰撞,能量交锋的巨响震耳欲聋,将整个广场的地面都震得龟裂,气流在冲击下变得无比狂暴。两股截然不同的道种之力彼此冲撞,激发出无尽的光与热,最后双双化为乌有,泯灭在虚空当中。然而,凌霄道人却在对抗之后,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了数步,脸色也因过度消耗而变得发白,气息略显不稳。他,终究还是落了下风。显然。那高塔上的中年男子藤田川阳借助了强大的阵法之力,使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倍增,几乎达到了神魂后期巅峰,甚至是准神魂巅峰境的存在。这种临时的增幅,让鹤发童颜的凌霄道人即便有神魂中期巅峰的修为,也终究差了一些,无法正面抗衡其锋芒。
‘就凭你们中国的修士,也想要杀本天神?真是白日做梦!’
藤田川阳站在高塔顶端,神色傲慢,笑意满脸,仿佛已经掌握了整个战局。他那原本因为惊讶而僵硬的嘴角此刻上扬,透着无尽的得意与轻蔑。他蔑视地俯视着许翼三人,语气张狂而冰冷:「今天,本天神就要让你们中国的修士知道,我们日本阴阳师的强大之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骄狂,「今天!你们三个全部都要死在这里!呵呵呵……,这可是三名神魂期的修士呢,要是能把你们杀了,你们中国的力量肯定会受到损伤!这可是大喜事啊!天大的喜事!」
‘你可以试试!’
许翼那温和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波澜,目光平静,淡淡地回应道。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动如山的自信与从容,与藤田川阳的狂妄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重。「不不不,许翼,你不用担心,也别著急,你们的实力确实强大,这一点本天神承认。」藤田川阳的笑意愈发浓烈,自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全局,以居高临下的态度俯视许翼等人。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弧度,「本天神特意布置了阴阳大阵,到现在都还没能将你们击败,这足以说明你们的实力不凡。」他的视线随后如同毒蛇般,缓缓地又落在了卢靖的身上。「对了,本天神早就听说过,你们中国出了一个超级天才,一个年仅金丹,却能跨越数个大境界,轻松斩杀比自己高好几个境界的敌人!」藤田川阳不急不慢地说道,他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嘲弄的语气:‘说实话,本天神当时也很震惊啊,这种天赋简直是闻所未闻,比当年的绝世大妖孽还要妖孽。而且,本天神想要的第四份地图,那关乎着仙缘与通天大道,恰好就在那位所谓的超级天才的身上,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命运的安排?’「本来,本天神打算亲自动手,出动更强大的力量,去将你们中国的超级天才斩杀,然后再把地图抢夺过来,毕竟能成为本天神座上宾的只有那些真正的天才,而那些庸才都应该为真正的天才奉献一切!」藤田川阳说到这里,忍不住“呵呵呵”地再次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讥讽,‘谁想到那不知死活的,自以为是的所谓的超级天才,竟然敢自己跑到本天神的地盘来,还杀了本天神那么多得力的手下,屠戮本天神最衷心的战士。不得不说,你真的是胆大妄为,胆大包天,简直是自寻死路啊!你说是吗?卢靖!’藤田川阳的目光越来越阴沉,如同乌云笼罩,越来越冷冽,其中跳动着的血色火焰,蕴含著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杀机,死死地盯著卢靖。看他的神情,如果不是因为要全力维持阴阳大阵的话,只怕他早已按捺不住,直接从高塔上一跃而下,杀过来与卢靖不死不休。卢靖轻蔑的一笑,那笑意薄凉,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放在眼里,眼中流露出的漠然,更是在讥讽藤田川阳的愚蠢。他冷然道:「其实吧,这还真不能怪我,只能说你的手下真的是太弱太弱了,弱小到连我随手发出的一道剑气都挡不下来。」
‘所以死了也是应该的事情,毕竟这么弱小,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与资格呢?’卢靖的语气就像是在评判什么随手可丢弃的垃圾一般,轻描淡写地宣告着死亡的必然,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住口!你这个卑贱的家伙,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有何胆量与脸面,竟然敢在天神大人的面前大放厥词!」旁边有一名仅存的出窍初期阴阳师,此刻也顾不得恐惧了,听到卢靖这般轻蔑的言语,顿时被彻底激怒。他指著卢靖,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怒斥道:「你这个混帐东西!你罪该万死!本神官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聒噪!’
锵!卢靖冷喝一声,眼神骤然冰冷,他右手握持的邪剑寂灭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紧接著,一道漆黑的剑光如同闪电般,从剑刃上飞出,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寂灭之意,横扫而去。这道剑光毫无花哨,却快得让人无法反应。「啊……」那名先前还怒斥叫嚣的阴阳师,看到这道急速而来的剑光,脸上狂怒的神色瞬间被极致的惊恐所取代。他吓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那声音仿佛被刀子切割过,戛然而止。在卢靖这蕴含着无尽道意的一道剑气下,他仿佛感受到了来自深渊的死亡气息,他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升起,就清晰地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希望,绝对就是死定了,下一刻他必将被当场秒杀。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大无比的道种之力如同风暴般席卷而至,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一道模糊不清的光影瞬间出现在了那名阴阳师身前,带着沛然不可挡的巨力。下一刻,这道光影便悍然落在了卢靖那一道足以秒杀神官的剑气上面,发生激烈的碰撞。刺目的光芒如同小型的恒星般骤然炸裂,激荡起的气浪汹涌澎湃,将四周的一切都推平。最后,双方能量光辉同时泯灭在虚空当中,化为一片虚无。「……」那名刚才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阴阳师,此刻已经瘫痪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煞白,满脸的惊恐未退,双眼无神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刚才经历的不过是一场噩梦,却又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真实存在。很快。那一道出手救下阴阳师的光影逐渐凝实,化为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内。那是一名身穿黑色阴阳师长袍的青年。他身姿修长,器宇轩昂,目光冷冽如剑,一双剑眉斜飞入鬓,模样俊朗不凡,带着一种凌厉的英气。他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瞬间让整个阴阳神社的幸存者,看到了新的希望。他的样貌虽然是年轻的青年,周身散发着如少年般的勃勃生机,但真实的年纪却已不是凡人能想象,只怕已经修炼了几百岁都有了,是一个真正的老怪物了。他就是阴阳天神藤田川阳座下三大神官之一,也是最年轻却也是实力最强的那位。
‘天神大人!’
青年阴阳师的脸上收敛了救人时的凌厉,他恭敬地转过身,向着高塔之上端坐的藤田川阳躬身行礼,语气肃穆而带着决绝:「卢靖此人胆大妄为,更是残忍的屠杀了我们阴阳神社成百上千的阴阳师,身上有著罄竹难书的极大罪孽,此仇不报,天理难容!我们誓死也要与此贼人势不两立,将其诛灭!」「请让我出手,将他斩杀,以他的性命,祭奠那些死去同伴的在天之灵,也告慰整个阴阳神社的荣誉!」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字字铿锵,带着一种誓死方休的决绝,仿佛他便是正义的化身。
‘千叶大神官,是千叶大神官!他来了!我们有救了!’
周围的阴阳师们看到青年的出现,一个个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发出了兴奋的惊呼声,甚至有人喜极而泣,那种濒临绝望后的喜悦,让他们彻底将先前面对卢靖时的恐惧抛之脑后。「千叶株守!」藤田川阳此刻的脸色终于有了缓解,他原本因为许翼等人的顽强抵抗而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此刻却微微一笑,神色轻松与淡然。他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对青年信任与认可,缓缓说道:「也罢,就让你出手吧。本天神座下本就只有三名大神官,另外两名大神官还要协助我维持这浩瀚的“阴阳大阵”,抽不开身,否则我本天神原本也是想让你出手,没想到你如此明事理,主动请命。」
‘既然你主动请命,本天神就允许了。不过你切记,卢靖此子诡计多端,能以金丹中期逆伐元婴乃至出窍,定有其不凡之处,你不可掉以轻心。’
「天神大人尽管放心,千叶绝不会辜负天神大人的厚望,必当以雷霆之势,斩杀此獠,捍卫阴阳神社的无上威严!」千叶株守自信满满地说道,眼中流露出的凌厉之气,仿佛能刺破天穹。「呵呵。」藤田川阳轻轻一笑,那笑容带着十足的掌控欲,‘千叶株守,你的天赋与实力都是本天神见过所有大神官中最好的。你已经是神魂初期巅峰境界,体内掌握了强大的道种之力,而卢靖再天才,他也只是金丹的修为。’「你体内的道种之力乃是生命本源所化的强大,完全碾压道意。即便他能领悟道意,也终究不过是大道皮毛而已。道种与道意,那是天堑鸿沟般的巨大差距!所以,你没有败北的可能,卢靖在你手中,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你鱼肉!」「是!」千叶株守目光锐利,他躬身点头,气势凝聚,一股肃杀之意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直指卢靖。
‘卢靖!’
随即,千叶株守猛然转身,那冷冽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地盯著卢靖。他全身散发出慑人的气息,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仿若看蝼蚁般藐视卢靖,冷声的说道:「你今日肆意杀戮,胆敢闯入阴阳神社禁地,玷污我们伟大帝国的圣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吧,你想如何死?要选择是神形俱灭还是被我的式神撕碎身体?」卢靖平静的看著对方,眼中甚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千叶株守充满杀意的言语。他那种淡漠,比任何挑衅都更加令人不寒而栗。「麻烦了!」阴阳大阵当中,凌霄道人他神色一凝,紧锁着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慎重,沉声说道:「这藤田川阳竟然还隐藏著一名神魂初期的大神官,这绝对是一步早已算好的后手,显然,他原本是准备用来偷袭我们,以最小的代价将我们击杀。卢靖上将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他不得不提前将千叶株守派出来。」
‘可是,卢靖再怎么说也只是金丹境界,体内凝聚的终究只是道意,无法引动更深层次的天地之力。即便他再强再有天赋,甚至能够跨越多个境界杀敌,但在没有真正掌握道种之力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与真正的神魂期阴阳师抗衡!两者之间,乃是天壤之别!’
释空大师也颔首道:「阿弥陀佛,金丹期修士体内蕴育道意,而神魂期修士则凝练道种,道种与道意之间存在着本质上的差距,那是力量层级上的碾压。卢靖施主虽然绝世妖孽,却也终究难以逾越这道天堑啊。」许翼那张温和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了担忧之色。他轻叹一声,看着卢靖那看似平静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当然清楚卢靖的妖孽程度,但神魂期,是力量本质的蜕变。在没有真正掌握道种之力的情况下,与神魂境修士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毋庸置疑。千叶株守,确实是一名强大的神魂初期阴阳师。他站在原地,气息厚重,如同万丈山岳般巍峨磅礴,气势稳重如海,深不可测。即便只是站立在原地,他便仿佛是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又如同蛰伏在深渊的远古凶兽,体内蕴含著可怕的毁灭性力量,仅仅是周身无形散发出的压迫感,就足以让寻常修士无法动弹。这是卢靖真正面对一尊强大的神魂境界的修士,也是他进入修炼界以来,所遭遇的的最强敌人!以前他所斩杀的敌人最强也只是出窍巅峰境界,又或者是众多出窍巅峰的修士联手,勉强发挥出了一丝虚无之力,那仅仅只是一个引子而已,与真正的神魂境修士体内圆满的道种之力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有着无比巨大的差距。千叶株守不再多言,他双手迅速捏印,一道道繁奥晦涩的符文在他指尖流转,空气中弥漫著一股厚重的黑暗光芒,光芒中隐约可见黑色的细小电弧跳动,汇聚在他双手之间,散发着极为强大的气息波动。同时。他的身前,一个巨大的黑色阵法在虚空中缓缓浮现,符文交织,光芒闪烁,如同黑洞般深邃。这是召唤式神的强大仪式!符文成阵,天地为媒,召唤其座下强大的式神!刷!紧接著。从这道诡异而深邃的阵法当中,一道充满着远古荒蛮气息的强大身影,如同穿梭时空般,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这尊式神通体漆黑,每一寸肌肤上都遍布着致密的黑色鳞片,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显得威武不凡。他的身躯修长挺拔,身高足有两米多,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他有著一颗狰狞可怖的龙头,龙头上生长着粗大的黑色犄角,却又是人类的身体,身形矫健而充满力量。更让人震撼的是,他身后还拖曳著一条粗壮的、如同钢鞭般的巨尾,每一次摆动都撕裂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那一双竖起的琥珀色瞳孔中,初时带着残忍嗜血的野性光芒,但当他完全出现,那残忍的目光便渐渐消失,变的非常平静。他的双手如同刀刃般锐利,每一根手指都长著漆黑如墨的尖锐龙爪,指甲在光芒下闪烁着寒芒,仿佛能够撕裂一切。式神——黑暗龙人!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极其古老的时代,宇宙之中诞生了至高无上的圣兽——真龙一族。它们天生便具备了万灵难以企及的无上伟力,肉身强悍,能够引动天地伟力。它们是天生的王者,天生的统治者,拥有著制服一切,驾驭乾坤的力量,能够执掌雷霆,操控风云。然而。真龙一族的生育能力却极为的低下,导致真正的纯血真龙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少之又少,极为稀有。于是,许多真龙便与其它种族,如人类、精灵、矮人等,结下了不解之缘,从而生下了各种血脉驳杂却又带着龙族特性的特殊龙族。任何龙族,即便血脉再稀薄,也有机会通过不断的修炼与血脉提纯,最终纯化血脉,返祖,成为真正的真龙!这是所有龙族,甚至是那些混血生灵,梦寐以求的最终形态!「龙人」一族,便是真龙与人类结合而产生的特殊种族。它们兼具真龙的力量与人类的智慧,是极其特殊的存在。当然,眼前这尊黑暗龙人体内的真龙血脉极其稀薄,甚至不到万分之一,只有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龙性。但他仍然具有很少的真龙力量,这让他比普通妖魔鬼怪强大了百倍,强悍无比。「苍黯参见主人!」黑暗龙人“苍黯”完全显形之后,那琥珀色瞳孔中的残忍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他缓缓单膝跪地,巨大的龙人头颅低下,向著千叶株守鞠躬行礼,语气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无比的恭敬与虔诚,充满了对其主人的绝对服从。
‘很好。’
千叶株守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对于自己的这尊强大式神感到无比的自豪。「龙人式神!」阴阳大阵当中,许翼在看到这尊式神出现时,也是眼神一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清楚龙人式神的赫赫威名,沉声感叹道:「这可是号称最强的式神之一,天生战力惊人,又兼具真龙之力,千叶株守的实力果然比传闻中还要强大数倍。」
‘阿弥陀佛。’
释空双手合十,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只是千叶株守本身所具备的道种之力就难以对付,更何况他竟然还隐藏着这尊强大的黑暗龙人!这可是拥有真龙一族稀薄血脉力量的式神,配合上千叶株守的强大道种,足以爆发出神魂境巅峰的战斗力啊!」凌霄道人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抚着拂尘,沉声说道:「如此强大的式神,再配合上千叶株守的实力,只怕即便是寻常的神魂中期修士也难与其抗衡。卢靖再强,毕竟还只是金丹境界,与神魂境有本质的区别。必须尽快破阵,否则的话,卢靖一定会有危险!」许翼眼中担忧之色愈发浓重,他看向了卢靖的背影,似乎在想是否要立即采取什么行动,却又顾及着此刻还被阴阳大阵所困,行动不便。
‘呵呵,你们还想破阵?真是痴心妄想!’
高塔之上。藤田川阳看到自己座下最得力的大神官和最强式神现世,心中所有疑虑尽去,恢复了往日的张狂。他轻蔑的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痴人说梦!你们这三个老家伙都被本天神的阴阳大阵困在此地,动弹不得,更别提破阵了,除非我放你们出去。’下一刻。他猛地轻喝一声,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迅速地捏印,一道道繁奥晦涩的符文在他指尖缠绕,强大的力量从他的双手间蔓延开来,犹如决堤的洪水般覆盖四周。那些涌动的能量瞬间涌入了阴阳大阵的核心枢纽,将阴阳大阵的力量再次激增,完全的加固!使得大阵的光芒更加炽盛,其镇压之力更加恐怖。「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亲眼看著,你们中国引以为傲的天才修士,是如何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在本天神最得力手下的手中,而你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如同丧家之犬般悲鸣!」藤田川阳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嚣张至极,带着一股扭曲的快感,响彻在阴阳神社的夜空中,充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妄。
‘混帐!’
凌霄道人大怒,脸色铁青,他紧握拂尘的手指关节发白,怒火在他眼中燃烧。轰轰轰!顿时间。阴阳大阵内,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巨大轰鸣声,那是许翼、释空和凌霄道人同时出手,三道绝强的道种之力如同狂暴的龙卷风般,以最为直接而狂猛的方式轰击在大阵之上。一道道无比绚烂的光辉冲天而起,耀眼得仿佛要刺破虚空,强大的道种之力互相碰撞,爆发出了一片片虚无的空间,连空间本身都在这样的轰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在这样强大无比的力量冲击下,整个空间都在不断地剧烈震动,扭曲变形,显示着三大神魂期巅峰强者联手的恐怖威能。「呵呵呵……」周围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阴阳师们,此刻再次找回了底气,他们看到卢靖似乎要落入必死之局,眼中充满了兴奋,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卢靖却像是置身事外,他右手轻轻的一震,握在手中的邪剑寂灭发出了低沉而充满渴望的剑鸣声,黑色的剑气如同灵蛇般在他掌间蜿蜒盘旋,不断流转,每一丝都蕴含著深邃的寂灭之意,那气息阴森而又强大,让人不寒而栗。「这就是你自以为的依仗吗?」卢靖的目光穿透空气,直接锁定了千叶株守,他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闲话家常,却带着一种无以言喻的嘲讽。千叶株守看向了卢靖,那眼神带着十足的傲慢,很是平静。他冷笑一声,语气淡然却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你说的没错,你感受到了苍黯的力量了吗?他是最古老、最强大的龙人!他是拥有着一丝真龙血脉的强大式神!他是天生的战士,从出生起就注定了是王者的存在!任何胆敢在他面前叫嚣的蝼蚁,都将承受他无尽的怒火!」「所以,你将死在苍黯的龙爪之下!这是绝对的事情!你的狂妄,将成为你通往地狱的通行证!」千叶株守的目光如刀,狠狠地切割着卢靖的身体,仿佛已经将他万刀穿身,化为肉泥。
‘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可说?’
「遗言?」卢靖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带着玩味与戏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缓抬眸,眼神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股深不见底的淡漠与嘲讽,「你应该问问自己,你有什么遗言要讲?」
‘有趣,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现在这般强作镇定,如此自大的样子和语气,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你们中国的一句话,那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呵呵……,用来形容你这种即将走向死亡却仍不知悔改的家伙,还真是生动呢。’
千叶株守仰天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胜利者的傲慢,仿佛已经将卢靖的命运捏在股掌之间,丝毫没有察觉到卢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杀意。他很冷静,甚至可以说非常的镇定,而且也显得极其的轻松。因为他知道,他心中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必赢,卢靖必定输给他,而且会输得体无完肤。因为他拥有著强大的神魂境界的力量,更有着强大的黑暗龙人苍黯从旁相助,双倍的力量加持下,他无惧任何人。而卢靖,无论他如何天才绝艳,终究只不过是金丹中期的修士罢了,即便再天才地掌握了道意的力量,也终究不过是皮毛而已,那点微末的道意之力,在真正的道种之力面前,根本不足为虑,不堪一击。因为道种的力量能够彻底的碾压道意,那是本质上的优势!在强大的道种之力面前,任何形式的力量,无论是五行,还是剑道,都会被轻松击溃成虚无,没有任何其它的可能性。这便是神魂境界真正的可怕之处,也是为何金丹期修士无法与神魂境抗衡的根本原因。「呵呵呵……,千叶大神官这句话真的是形容的太贴切了,简直是恰到好处,入木三分,将这中国修士的狂妄展现得淋漓尽致。」周围那些阴阳师们看到千叶株守大神官如此轻松而又从容的样子,他们也跟着放肆地笑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轻松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卢靖惨死的下场。「那卢靖现在肯定还以为自己可以像以前那样,随意地跨越数个境界,像杀鸡屠狗般轻易打败千叶大神官大人吧,这怎么可能,真是愚蠢透顶。只是他想多了,简直是痴人说梦!神魂境的强大岂是出窍境所能相提并论的?那根本就是天与地般的巨大差距,凡人与仙人般的区别,根本不可能被跨越!」阴阳神社的阴阳师们露出轻蔑而又得意的嘲笑,口中尽是对卢靖的讥讽:‘所以说,卢靖只是在自以为是罢了,这些来自中国的修士就是如此的自大、愚蠢、盲目,总是高估自己的实力。’「只要千叶大神官大人出手,用他的道种之力配合最强式神龙人,卢靖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必定会陨落在这里,为我们的死去同胞陪葬!」那些阴阳师们斩钉截铁般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与浓浓的怨毒。「哈哈哈……,你听到了吗?卢靖!」千叶株守再次放肆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仿佛胜券在握,‘你现在还有信心反抗吗?你还觉得自己会赢吗?你以为这还和以前一样?不可能的!不存在的!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投降吧!向我投降,然后将你所有的秘密都交出来,将那秦始皇陵的地图也献出来。这样的话,本天神也许可以大发慈悲,看在你天赋异禀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将你贬为最底层的仆役。’「否则的话,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连尸体都不会剩下,直接被我的龙人式神撕成粉碎!」千叶株守发出最后的通牒,声音冰冷而残酷。「投降?」卢靖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他看着千叶株守的目光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那你可知道,我卢靖的强大,岂是你这井底之蛙能够想象的?一个区区神魂境初期的阴阳师又如何?在我卢靖的面前,那与地上的蝼蚁毫无区别,是可以随意斩杀的蝼蚁,弱小到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威胁与价值!’「而你,千叶株守,你就是这样的蝼蚁!你的所有底牌,在我眼中都不过是可笑的把戏,你所有的傲慢,都只是你无知的体现。」卢靖的话音落地,平淡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让千叶株守瞬间失去了笑容。「狂妄!」千叶株守被卢靖的话彻底激怒了!他脸上的得意和从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愤怒。他本来以为用言语可以摧毁卢靖的自信心,让卢靖心生恐惧,从而不战而降。现在,他那完美无缺的心理攻势根本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被卢靖这几句话当场激怒了,内心的自傲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这让他气得双眼充血,胸口剧烈起伏,杀机勃发。那是一道深沉的黑暗光芒,带着浓郁的死亡气息,从千叶株守的身上爆发开来,磅礴的道种之力如同风暴般在他体表肆虐。他骤然出手,右手猛地探出,手掌中心浮现出一道漆黑的晶莹玉符,那玉符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其上符文流转,每一道都蕴含着强大的道蕴。这赫然是一柄道器!蕴含着强大道种之力的无上器物!漆黑色的玉符紧紧的贴在千叶株守的手心,他的掌心迸发出刺目的黑光,下一刻,他毫无保留地以狂暴之势一掌轰出。玉符所加持的力量骤然爆发,化为一道足有数丈巨大的黑色掌印,掌印周身缠绕着黑色的闪电,散发着毁灭的气息,轰杀向了卢靖。嗡嗡嗡……那黑色掌印撕裂空气,以摧枯拉朽之势蔓延而来,所过之处,空气都因这强大的力量而被排空,发出嗡鸣。掌印带着浩瀚的力量,气势恐怖,比寻常的出窍巅峰阴阳师强大了数倍乃至数十倍,掌印上缠绕的道种之力中,更是蕴含著浓郁无比的黑暗道种的力量。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强大的力量冲击得化为了虚无,露出背后漆黑的空洞。
‘千叶大神官的实力果然强大,连我站的这么远,都心生颤栗,双腿发软,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这股压力简直让人窒息。’
周围那些阴阳师们感受到这股骇人的力量波动,一个个都心生惊叹,发出由衷的赞叹:「这一掌的力量,就算是面对寻常的出窍巅峰的修士,也根本无法抵挡,只怕会被瞬间秒杀成血雾,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怎么这么快就开始了?」不远处。阴阳大阵当中,许翼等人察觉到了这边的激烈交锋,心头一震,他们此刻还在企图攻破那将他们困缚已久的阴阳大阵。但是,这阴阳大阵毕竟有著足足几十名出窍巅峰的阴阳师作为阵基维持运转,还有两尊神魂初期的阴阳师辅助,以及藤田川阳这个主导阵法之人。强大的力量互相配合之下,阴阳大阵显得坚不可摧,即便许翼等人联手,短时间内也难以打破这固若金汤的阵法。他们此刻察觉到了外界动静,纷纷望了过来,眼中皆是凝重。面对千叶株守的这一掌,卢靖那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恐惧与波澜。他右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而后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向前一挥,就是一道刺目的五行剑气破空飞出。剑气上流转著纯粹而内敛的漆黑色的寂灭之意,隐隐间,剑气的表面更是覆盖著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混沌色光影,那是五行轮回之力的最本源力量。嘭!剑气破空,带着无匹的锋芒与寂灭之力,如同最锋锐的神兵,悍然斩在了那一道足以焚山煮海的黑影掌印上。双方的力量剧烈碰撞,发出了刺耳的轰鸣,能量骤然爆炸,虚空中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强光甚至比天边的烈日还要刺目,让人无法直视。卢靖的这一剑虽然强悍,划开了千叶株守掌印上附着的所有道种之力,但自身的剑气也在强大的反作用力下崩灭了。「竟然挡下来了!他竟然以金丹期修为挡住了神魂期大神官的道种之力!」周围那些原本面带轻松的阴阳师们,此刻如同见了鬼一般,发出了惊呼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骇然。
‘怪不得他刚才如此猖狂,原来是有点真本事。’
千叶株守的眼神瞬间凝重了下来,那原本带着轻蔑与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意外与惊异。卢靖的表现,远超他的预期。忽的。空间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波动,一道漆黑色的残影,宛如幽灵般倏然闪现。黑暗龙人苍黯在千叶株守的命令下,悍然出手了!他身形鬼魅般出现在了卢靖的身后,龙口一张,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恐怖咆哮,音波携带着强大的龙威,震荡得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阵阵涟漪。那锐利的黑色龙爪,带着撕裂空间的锋芒,挟裹着浓郁的黑暗道种之力,如同九幽中探出的魔爪,狠狠地撕裂向了卢靖的后脑。「好!」那些阴阳师们原本震惊的神色此刻化为狂喜,他们振奋地齐声喊道,以为卢靖定会在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下,当场身首异处。「人间剑法!」卢靖却仿若脑后生眼,在那恐怖龙爪及体的一瞬,他身形灵动地一步跨出,向旁边横移而去,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几乎是同时,他手中寂灭剑横空,剑刃划破空气,瞬间挥出了一剑。一道漆黑色的寂灭剑气破空飞出,比先前更快、更盛,其表面流转著的五行轮回之力也愈发凝实,散发着隐晦而可怕的波动。吼……黑暗龙人苍黯猛地发出一声更加愤怒的咆哮,声音震耳欲聋。他的龙爪携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带着对渺小人类的极致蔑视,恶狠狠地抓了过去,与那漆黑色的寂灭剑气碰撞在一起。剑气炸裂!庞大的能量在虚空中爆炸,形成一片黑色的光晕。寂灭剑气被黑暗龙人凭借肉身蛮力与龙族道种之力,以极为凶猛的方式击溃。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黑暗龙人的那坚硬无比的龙爪上,也爆出了一阵刺耳的撕裂声,赫然有一道狭长的伤口,鲜血如同珠子般从中涌出,猩红而刺目。黑暗龙人,苍黯,他受伤了!而且还是在以一敌二的战斗中,与卢靖的第一次直接肉搏中受伤的!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大神官和龙人联手,他……他竟然还能力压一头,伤到苍黯大神官?!这不可能!’
周围的阴阳师们都彻底错愕至极,他们脸上的狂喜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呆滞。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震惊得仿佛灵魂都被抽离。这才一交手而已,局势就出现了他们根本难以相信的变化。两个打一个,而且一个是神魂初期巅峰,一个是肉身强大的龙人式神,按理来说应该瞬间将卢靖撕成碎片才是,可结果却是卢靖什么事情都没有,而本应势不可挡的黑暗龙人,手上的龙爪却溢出了鲜血!虽然那仅仅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皮外伤,但也足以看出卢靖与千叶株守二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好强!卢靖上将他到底掌握了什么诡异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大?他才只是金丹期啊!」阴阳大阵中,凌霄道人那苍老的面容上充满了震撼,发出由衷的惊叹。许翼和释空也同时收敛了担忧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好奇。「废物!」高塔上,藤田川阳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他那张原本挂着得意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愤怒与戾气,声音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斥责,低沉地喝斥道:「千叶株守!你这混帐东西,在搞什么?!区区一个金丹蝼蚁,居然都无法碾压!本天神对你的预期可不止于此!」这可跟他之前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在他的完美预想下,卢靖应该是被千叶株守和黑暗龙人苍黯打的节节败退,受尽屈辱,甚至连求饶都做不到,最后在无尽的不甘中,被千叶株守残忍地,一步步折磨致死,化为尘埃。可是。现在却是千叶株守落了下风,先前的从容不迫与自信满满都化作了烟雾。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你!’
千叶株守被藤田川阳的怒吼声惊醒,他脸色瞬间涨红,本就被卢靖伤到龙人而震怒,此刻又被主人这般喝斥,更感脸上无光,心中惊怒交加,凝重得如同阴沉的乌云,双眸紧锁着卢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苍黯,全力出手!用你最强的姿态和力量,给我撕碎这个该死的中国蝼蚁!」千叶株守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喝斥道,那声音充满了极度的不甘与恼怒。他已经意识到卢靖的棘手,不再敢有丝毫大意。「是!主人!」苍黯收到命令,那琥珀色的瞳孔瞬间变得锐利,带着一股嗜血的杀意,他的龙爪紧握,沉重地回应道。苍黯仰天长啸,一声巨大的龙吟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响彻整个阴阳神社,音波滚滚,震撼心神。刹那间,一股恐怖无比的龙威从他的身上如同飓风般扩散开来,黑暗的光芒随之绽放,如同实质般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烧。紧接著,黑暗龙人的身后,仿佛空间都被撕裂,一道庞大无比的虚幻黑龙虚影,扭曲着身体,发出无声的嘶吼,带着远古蛮荒的气息,在虚空中若隐若现。
‘真龙之力!血脉燃爆!’
苍黯咆哮怒吼,那巨大的黑龙虚影猛然缩小,化为了一道精纯的光束,在瞬间涌进了苍黯的体内,融入他的四肢百骸。顿时间,苍黯的气息如同吹气球般狂涨,体内血液仿佛被点燃,磅礴的力量在他的身躯内不断膨胀,就连他的体型也瞬间膨胀了一圈,变得更加魁梧狰狞。不仅如此,他的额头处更是生出了第四根漆黑如墨的独角,上面镌刻着古老的龙族符文,散发出一种更为强悍而纯粹的真龙气息。「杀!」苍黯此刻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巅峰,他仰天发出震天龙啸,随即,身影如同瞬移般一步踏出,整个庞大的身躯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连肉眼都难以扑捉到他的踪迹,快到了一种极致。刹那间,他就凭空出现在了卢靖的头顶上空,巨大的龙爪高高扬起,裹挟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恶狠狠地向着卢靖的脑袋,一脚踏下。黑暗龙人苍黯这一脚快如闪电一般,其上蕴含著浓郁无比的黑暗道种之力,更有著一丝被血脉激发出来的真龙之力,两者结合之下,形成了一股漆黑的风暴,隐约间,风暴中心幻化成了凶恶无比的黑暗龙头虚影。这龙头仿佛发出了无声的咆哮,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撕咬而来,要将卢靖的身躯撕裂吞噬。它所过之处,空气不堪重负,纷纷崩碎,仿佛连空间都化为了虚无。卢靖感受到那从头顶降临的强大压力与致命杀机,脸色不变。他手中寂灭剑横空,剑锋嗡鸣,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剑意。他迅速的抬起了手中的剑,用最稳固的姿态,将其精准地挡在了身前,抵挡这股泰山压顶般的可怕一击。同时,一股灰蒙蒙的五行轮回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覆盖全身,在他身体表层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散发出淡淡的混沌光泽,将所有冲击的力量都化为无形。黑暗龙人苍黯携带着真龙之威,那恐怖的一脚准确无误地落在卢靖手中寂灭剑的剑身上,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砰”!然巨响。寂灭剑剧烈的颤抖起来,发出悲鸣般的剑鸣声,剑身与龙爪碰撞处,爆发出一片炽热刺目的光芒,将周围照得一片惨白,甚是夺目。卢靖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巨大的反震之力,这股力量排山倒海,摧枯拉朽,若非他五行轮回之力加持,手中的寂灭剑险些脱手而出,强大的冲击力更是将他整个身体不断地向后震退,每一步都如同千斤重石,不断地向后倒退……砰砰砰……卢靖每一步踏在地面上,脚下的地面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坚硬的青石板寸寸龟裂,巨大的力量甚至将地板震碎,蜘蛛网状的裂纹不断向四周蔓延开来,每一脚都踩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深坑。那些残存的房屋建筑也在此刻摇摇欲坠,最终被卢靖强大的后退之力所波及,被他连续不断撞倒,轰然成了废墟,残垣断壁,瞬间被废墟所掩埋。这一下,那千叶株守脸上又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嚣张狂妄,他狂笑连连,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什么天才,什么妖孽,在我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都不过是垃圾而已!在我千叶株守的手下!无论你是何等妖孽,都只不过是被我随意碾压的蝼蚁!」
‘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卢靖!你那卑微的力量,根本不值得一提!在本神官的力量面前,你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打死他!给我撕碎他!把这该死的中国修士给我彻底碾压!让他知道阴阳神社的厉害!」周围那些阴阳师们看到卢靖被苍黯死死压制,节节败退,心中郁积的怨恨与恐惧顿时一扫而空,他们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般,狂呼起来,脸上充满了激动的神情。「呵呵呵……,这才对嘛。这才像样啊!」高塔上,藤田川阳看到卢靖被碾压,脸上露出了极致得意的笑容,笑容中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就应该将卢靖彻底碾压,让他感受前所未有的绝望,让他体会那股子刻骨铭心的无力反抗!’「该死!」阴阳大阵当中,凌霄道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双拳紧握,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都怪我们太小看藤田川阳了,这混帐的家伙竟然将这阴阳大阵修炼到这种境界,让阵法的实力增幅到这般骇人的程度,而且还藏了千叶株守这样的强大援手。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发生这种让人气愤,让人愤怒的事情!」释空双手合十,眼中也满是恼火地说道。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还是尽快的将这阴阳大阵破掉,也希望卢靖能多支撑一点时间,在我们破阵之前不要出事吧。’
许翼也沉声说道,那股担忧再次涌上眉间。「现在你们愤怒吗?你们绝望吗?你们不甘吗?啊哈哈哈哈……!」藤田川阳站在高塔顶端,猖狂地大笑连连,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得意,那股狂妄与嚣张,让他仿佛真的成为了主宰世间的天神,「哈哈哈……,我就是喜欢看你们这样的表情,看你们的脸上充满怒火与绝望,却又无可奈何。还有,许翼,你不是号称神魂后期吗?现在看来还不是一点用也没有,完全被我的阴阳大阵困在此地,无法脱身!」
‘废物!真是废物呢!哈哈哈!’
许翼三人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杀意沸腾。在听到藤田川阳那近乎嘲讽和挑衅的话语时,他们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三人在怒吼声中,同时出手,爆发出极致强大的道种之力。刹那间,一股堪比海啸的恐怖能量狂潮从大阵内部冲天而起,将整个阴阳大阵打得不断的震荡,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大阵的光幕剧烈摇曳,符文黯淡,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他们三人联手破开了一样!「不好!」藤田川阳的狂笑声瞬间凝固,脸上那嚣张的神情在瞬间僵硬。他骤然被吓了一大跳,心神剧震,整个人的身体都为之一晃,脸色煞白,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渗出。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表情在这一刻直接僵硬在了脸上,如同凝固的雕塑,眼眸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恐慌。他那被得意填满的心湖,在这一刻瞬间被许翼三人的反击,撕裂出巨大的裂缝,他这才清醒过来,那股本能的危机感告诉他,自己的确不该大意。他不再理会卢靖和千叶株守的战斗,而是迅速调整姿态,全力运转功法,如发疯般,拼命主导着阴阳大阵的核心,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燃烧寿元般借助阴阳大阵那浩瀚磅礴的力量,与许翼等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空气中,阵阵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不绝,那是四尊神魂期大能的全力对抗,引动着整个空间的颤抖与哀鸣。卢靖从撞塌的废墟中一飞冲天,他的身形轻盈而又从容,仿佛未曾受过一丝阻碍。他冷峻的面色平静无波,脸上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他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没有显示出任何的伤势。黑暗龙人苍黯刚才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即便结合了道种之力和真龙之力,最终也并没有真正伤到卢靖分毫,仅仅是将其震退而已。漆黑的身影如影随形般紧跟而来,正是黑暗龙人苍黯。他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出手,发出震天咆哮,巨大的龙爪挟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黑暗风暴,一爪子狠狠地拍了过来,强大至极,其恐怖的气势甚至撕裂了周围的空气,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超凡剑法!」卢靖冷哼一声,面对苍黯这势如奔雷的进攻,他的眼神却依旧平静,波澜不惊。他手中寂灭剑横空,在半空中挥出一剑。刹那间,虚空中剑光大作,那是一道比之前任何一剑都更加强大的剑法!浩瀚的剑光铺天盖地,如同星河倒悬,仿佛有无尽的剑意从九天而来,撕裂了黑暗与光明,变得难以扑捉到其真正的踪迹,它仿佛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剑道规则凝聚而成的光辉,其内蕴含的威能超乎所有人的想象。那道剑光破空而至,快得让人无法反应,蕴含著更加恐怖的毁灭性力量,将所有空气都搅碎成虚无。
‘不好!小心!’
千叶株守在下方看到这一剑,脸色骤然一变,瞳孔猛地收缩,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他只感觉一股锐利无匹的剑意直冲眉心,让人头皮发麻,心生惊悚,仿佛连自己的灵魂都要在这股极致的剑意下被生生撕裂了。他万万没想到卢靖还能使出如此强悍的剑法。黑暗龙人苍黯凭借着悍不畏死的战斗本能,一爪子凶猛地拍下,他体内的真龙血脉被他彻底催动到极致,发出了更加响亮的龙吟,龙爪更是附上了一层墨色龙炎,与卢靖那一道剑光碰撞。砰砰砰!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在虚空中响起,光影交错,火光四溅,那是一场旷世而又激烈的交锋,「轰」的一声巨响,能量的狂潮炸裂开来,将整个阴阳神社的广场都撕裂出一道道裂痕,那毁灭性的剑气在虚空中肆虐,最终爆发成一片虚无,宛如昙花一现的烟花般绚烂却又短暂。「啊!」苍黯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他的龙爪被那可怕的剑光洞穿,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同喷泉般,是刺目的猩红色鲜血,混杂着龙人特有的腥甜气息,泼洒而下。他的身躯猛然颤抖起来,庞大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显然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周身的黑暗龙焰也瞬间黯淡下去。苍黯再次受伤!而且这次的伤势远比上次更为严重!这几乎是一次碾压般的重创。刷!刷!刷!卢靖没有任何停留,他看出了苍黯的力量已经被彻底激发,所以他也选择不再隐藏。他连连出手,每一次挥剑,都有一道璀璨而又充满毁灭性的剑气飞出。那一道道的剑光扑朔迷离,轨迹变幻莫测,让人无法捉摸。剑气中蕴含著至纯的五行道意,阴森的寂灭之意,以及强大无比的剑意,剑气表面更是覆盖著一层几乎实质化的五行轮回之力,混沌灰蒙蒙的光泽在每一次挥舞中,都爆发出惊人的威能,像是要将这片天地都彻底搅碎。轰!轰!轰!黑暗龙人苍黯发出更加痛苦而狂暴的怒吼,他拼尽全力对抗卢靖那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剑气。他的身体在空中化为了一道道漆黑的光影,以快到肉眼都几乎看不到的速度,试图躲避或格挡卢靖的每一道剑气,周身的龙威和道种之力催动到极致。轰隆隆……虚空中爆炸声连绵不断,此起彼伏,光芒撕裂,整个阴阳神社的庭院都因此震荡不已。短短数十个回合的交手,苍黯虽然凭借着强大的肉身与本源力量,能够勉强击溃卢靖那层出不穷的剑气,但每一次的交锋,他却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剑气所伤。此刻,苍黯那坚硬的龙鳞布满了裂痕,全身上下布满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淋淋的伤口,龙血淋漓而下,气息也变得萎靡不振。
‘啊!可恶!你这个该死的中国修士,你怎么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千叶株守看到自己的式神被卢靖这般随意戏弄、肆意重伤,心中惊怒交加,几乎快要抓狂了。他再也无法坐视不理,怒吼一声,如同黑色闪电般,向卢靖的方向冲来,他想要偷袭卢靖,从而为苍黯创造一丝反击的机会。但他仅仅只有神魂初期的修为,与苍黯融合后的境界相差太多。他刚靠近,便被卢靖敏锐地察觉。卢靖剑锋一转,一道寂灭剑气携带着五行轮回之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千叶株守。千叶株守来不及反应,被卢靖一剑悍然斩伤,只听见一声闷哼,胸口处立刻出现一道血淋淋的狭长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注般从伤口处喷洒而出,剧烈的疼痛让千叶株守身体一颤,在半空中狼狈地倒退了数步。就在这时,千叶株守意识到单凭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制服卢靖,唯有联手,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体,才有希望将卢靖这个绝世妖孽斩杀!他猛然施展出了强大的禁术法术。他双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捏印,一道道漆黑的黑暗符文如潮水般涌出,在空中盘旋飞舞,散发出诡异而又深邃的波动。那些符文就像是拥有了生命,化作一群群黑色的蝴蝶一般,舞动着双翅,每一只都带着不祥的气息。符文在空中疯狂地凝聚,最后,光芒大作,在千叶株守强大的力量下,化为了足有数丈巨大的黑暗盔甲。那盔甲散发着浓郁的黑暗气息,狰狞而又充满了强大的防御力。盔甲一经凝聚成形,便化为一道黑色的流光,以快如闪电般的速度,猛然套在了黑暗龙人苍黯的身上。吼!苍黯再次发出了惊天咆哮,那龙吟声中充满了愤怒与力量。他的气息在黑暗盔甲的加持下瞬间大涨,有著一股极为恐怖的威压,从他那庞大的身躯中,如同潮汐般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黑色。在千叶株守的全力帮助下,他的实力再度得到质的提升,隐隐间,甚至突破了神魂初期巅峰的桎梏,无限接近了神魂中期的强大。强!确实变得更加强大了!此刻的苍黯,肉身与法力再次达到了巅峰,与千叶株守联手,实力大增,那种强大的威压,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心悸不已。「苍黯!上!彻底将他撕碎!为我们所有死去的人陪葬!」千叶株守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似乎要将自己内心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倾泻出来。「黑暗龙息!」苍黯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巨大的龙口猛然张开,露出森森利齿,一股极为恐怖的能量在他的喉咙深处疯狂汇聚。那能量迅速凝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暗球体,球体中蕴含着极度浓郁的腐蚀之力。最终,球体化为一道纯粹而充满毁灭性的黑暗光束,以超越声音的速度,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如同划破天际的闪电般,悍然轰杀向了卢靖。
‘杀!杀啊!撕碎他!碾压他!’
「杀了他!杀了他!把这该死的中国修士撕碎,生吞活剥!我们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以祭奠死去的同伴的在天之灵!」众人阴阳师看到苍黯和千叶株守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再次沸腾起来,他们激动地连连咆哮,脸上都扭曲了,变得狰狞无比,眼神中充斥着极致的怨毒和疯狂的报复欲望。「斩道剑法!」卢靖那冷峻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面对那袭杀而来的黑暗龙息,他只是平静地将手中的寂灭剑缓缓举起。霎时间,剑光骤然璀璨,化为一道通天的剑柱,带着无可匹敌的锋芒冲天而起,直入云霄,仿佛连整个天穹都要在这无尽的剑光下被生生撕裂开来。这一剑所蕴含的力量,更加恐怖了!其中,五行道意、寂灭之意、剑意三种强大的道意融合在一起,产生了远超之前所有剑法的强大威力,这种融合的境界,只有真正达到入微甚至超凡的剑法大师才能达到。它所散发出的可怕韵味,仿佛带着审判众生的伟力。最终,在灰蒙蒙的五行轮回之力的全力增幅下,这复合的道意,剑意的威力更是得到了几何倍数的提升,直接产生了斩灭一切的力量,无物可挡,无坚不摧!这一道剑光,璀璨无比,仿佛形成了一道横贯天际的绚丽彩虹,带着斩断生死的决心,出现在了天际。它炫目而又夺目,却又散发出令所有生灵都感到惊惧的死亡气息。在这美丽而诱人的外表下,却蕴含著极致的毁灭性威力。就是这一剑,这一剑完全超越了卢靖之前使用出来的超凡剑法,人间剑法!这一剑的威力显然达到了另一种层次的境界,是一种堪称逆天的力量!当这一剑,这承载着无上力量的“斩道剑法”落在了那充满毁灭性的黑色光束上时,那不可一世的黑暗龙息,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就在接触的一瞬间,“咔嚓”一声,裂开了,被剑气精准而霸道地斩断了,黑色光束内部的道种之力尽数崩灭,然后被这一剑的力量直接泯灭在虚空当中,化为一片虚无。苍黯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绝望神色。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最强龙息,引动了真龙血脉的力量,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直接就被斩断了。噗!剑气破开龙息,去势不减,如同撕裂虚空的闪电,狠狠地划过了苍黯的庞大身躯,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撕裂声响。下一刻,有著令人目眩的鲜血喷洒而出,犹如泼墨般洒满了半个天空,猩红而刺目。他的庞大身躯被这一剑从中间斩成了两半,伴随着一声愤怒而不甘的嘶吼,庞大的龙人躯体开始崩溃,最终化为了黑色光点消失了,彻底地死亡,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不……不……”!
千叶株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声,如同丧家之犬般,猛地口吐鲜血,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脸色在瞬间煞白,如同死人。式神死亡所带来的巨大反噬,让他精神和肉体同时遭受重创,几乎要彻底崩溃。
‘不!不!这不可能!我的苍黯,我的最强式神!你怎么会死?他怎么可能杀死我的苍黯?!这绝对不可能!’
千叶株守失魂落魄地尖叫起来,他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实。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苍黯消失的地方,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千叶大神官可是拥有神魂初期巅峰的实力,还拥有强大的黑暗龙人,他怎么会输给了只有金丹境界的卢靖?」周围那些阴阳师们彻底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吓破了胆子,他们连连发出尖叫声,每个人的脸上恐惧无比的清晰,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他们被吓坏了,被吓得六神无主,被吓得全身都开始剧烈颤栗,连站都站不稳,只有不断重复着“为什么”来试图理解这颠覆常识的画面。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他……他……他竟然……竟然……赢……赢了……以金丹之躯,斩杀了神魂境强者,这……这不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啊!」高塔上,藤田川阳看到自己座下最引以为傲的得力干将,竟然被卢靖这个他看不起的金丹修士,如此轻而易举地一剑斩杀,甚至连强大的黑暗龙人也未能幸免,顿时吓得说话都哆嗦了起来,结结巴巴,语不成声,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几乎要从高塔上跳了起来。他的眼珠子瞪得滚圆,恨不得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全身气机都在瞬间停滞,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他脸上那还有什么得意的表情?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子当真拥有惊世骇俗之姿,旷古烁今之才!’
阴阳大阵当中,释空大师看到卢靖一剑将强大的黑暗龙人斩杀的画面,心中震撼得无以复加。如此奇迹般、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可以亲眼所见,这简直是修炼界无数年来都未曾出现过的逆天壮举。卢靖只是金丹中期,而黑暗龙人却拥有神魂初期巅峰的战力,两者间相差了足足一个大境界的巨大境界差距,即便加上卢靖那所谓的“道意”,也仍然如同天地鸿沟。他们原以为卢靖面对此等强敌,必定是凶多吉少,会身受重伤甚至陨落。事实却完全不是他们所想的这样,卢靖他竟然轻而易举,一剑便将那不可一世的黑暗龙人斩杀了,彻底化为虚无!这简直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我操!真的假的?这也太强了吧?!怎么可能啊!」凌霄道人先是目瞪口呆,神色一愣,随即他就放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畅快淋漓的豪迈,回荡在广场上。他甚至高兴得在原地跺脚,「好好好!杀的好!杀的好啊!干得漂亮!就是要让这些不长眼的混帐东西们知道知道厉害!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华夏的真正力量!」
‘藤田川阳,这就是你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吗?不错,不错,确实很有意思,我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你们日本的阴阳师有多么的弱鸡了,连我们华夏的金丹期修士都打不过,这可真是大名鼎鼎的强者啊!我卢靖大爷都替你感到脸红!’
许翼也趁势出言讥讽,他看着藤田川阳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眼中精光一闪,冷笑连连,那语气中的嘲讽之意,丝毫没有掩饰,字字诛心。「你……你……噗……」藤田川阳被许翼那一番充满羞辱与蔑视的嘲讽言语,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双目充血,脸上青筋暴起,涨红得如同熟透的猪肝。他再也无法抑制体内那股郁积已久的愤怒与不甘,直接就是一口逆血上涌,“噗”地一声,被气的当场口吐鲜血,那殷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洒落,他显得狼狈又凄惨。许翼他们看到藤田川阳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觉得更加畅快,心中的怒火得到了极大的宣泄,他们的笑声也因此变得更大了,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得意。此时。卢靖的身影如鬼魅般,再次一晃,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千叶株守的面前,如同索命的阎罗般,静静地注视著他。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但那其中蕴含的,却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冷酷与杀机。他右手提著那柄散发着森森寒光的寂灭剑,每一步走来,都带着一种压倒性的杀气,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让千叶株守浑身颤栗。「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千叶株守此刻脸上布满了极致的惧怕,先前所有的自傲与狂妄都化作了灰烬,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无比的惊恐,如同被扒光了衣物,全身颤抖不止,双脚像得了帕金森般蹬地,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后退去,他想要远离卢靖,仿佛只要能拉开距离就能逃脱升天。他不断的后退,不断的后退,他的灵魂都在这股恐惧下发出哀鸣,根本没有了再和卢靖战斗的勇气。
‘千叶大神官……他……他怎么……’
周围那些阴阳师看到这一幕,原本已经被吓破胆的他们,此刻却更是呆愣在原地,一个个全都傻了,无法接受眼前他们心目中的“神祇”般的千叶大神官,竟然会如此不堪,如此懦弱。「你想死吗?」卢靖却仿若未见他的惊恐,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声音平淡如水,却比九幽之地的寒风更加冰冷,那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不……不想!我不想,不想死啊!伟大的卢靖大人,求求您了,千万别杀我!我愿意做您的奴仆,为您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千叶株守那庞大的身躯此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猛地萎顿在地,他慌乱无比地冲着卢靖连连磕头求饶,声音尖锐而恐惧,带着前所未有的献媚与卑躬屈膝。他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只求能在这死亡的边缘求得一线生机,磕了三个响头,每一次磕头,都“砰砰”作响,发出沉重的闷响,坚硬的地面都被他硬生生撞破了。
‘很好!’
卢靖那嘴角上勾的笑意更盛了,那双眸中,嘲讽的光芒一闪而逝,那语气听在千叶株守耳中如同「天神大人,请冷静,阴阳大阵绝对不能出任何的意外,您必须稳住心神!否则一切努力都将功亏一篑!」旁边的大神官急切地提醒道。藤田川阳闻言,身体一震,强行压下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目光死死地盯着下方。也就在这时,卢靖那肆意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卑微如尘的千叶株守,眼神中的戏谑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走?我确实说过饶你一命,但可没说过,会让你完好无损地走。」话音未落,卢靖手中寂灭剑已然出鞘,一道漆黑如墨的剑光撕裂夜空,快得让人无法反应。噗嗤一声,剑气瞬间洞穿了千叶株守的琵琶骨,并带起一大片血肉,剧痛让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如破败的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米外的瓦砾之中。场中所有的笑声与喧哗瞬间消失,只剩下千叶株守痛苦的呻吟和冰冷的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