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涛用手指在屏幕上量了一下。
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被他定格在矿区全景上。
牛涛的指尖先点在正规军营房,又滑向西侧那座独立院落。
“正规军营房到宪兵队院落,直线距离约二百米。”
然后他又从宪兵队院落往南划。
“宪兵队到警察署,约一百七十米。”
“伪军瞭望塔离正规军营房最近的一座,也有一百五米以上。”
他指着屏幕。
“他们之间有距离。”
“不像是协同驻扎。”
“更像是各管各的。”
通讯终端里,廖勇的声音立刻接了上来。
“牛队的观察很关键。”
他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
“兵种构成我们早有预判。”
“真正要吃透的,是他们之间的指挥关系和信任程度。”
他思考了下。
“给我几分钟。”
“我把画面从头到尾再过一遍。”
“没问题,我把无人机录像实时传给你们。”牛涛在终端上操作了几下。
“收到。”廖勇那头回了一句,“传输建立,画面清晰。”
然后就没声音了。
夏启靠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他在等。
三分钟过去了。
对面那些劳工每多一分钟,可能就多一个人倒在碎石堆旁边被拖走。
但他不能急。
他刚才已经在廖勇面前承认了自己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
那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专业的人给出专业的答案。
然后做决定。
那才是他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周轶在旁边默默整理着之前仓库里的记录笔记。
大彪站在旁边,浑身的劲儿没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