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操作员冷声汇报。
“持枪集结点清除。”
“营房内还有大量热源。”
牛涛的声音插入频道。
“营房内若继续持械,清除。”
“注意火势,别烧到关押区,一定要保证劳工的安全。”
“收到。”
武直轻微偏转。
23毫米航炮的炮口无情地往下压去。
准星扫过木制营房。
那些营房是由粗糙的木板和黄泥墙简易搭建而成。
支撑的立柱是松木,墙体是单薄的木板,屋顶上不过铺着一层易燃的油毡和脆落的薄瓦。
对1937年的步枪弹来说,这东西多少能阻挡一些,也能挡视线。
但对于现代23毫米穿甲燃烧弹来说。
它什么都不是,脆的跟纸一样。
航炮再次咆哮。
弹雨横向扫过营房。
木墙成排碎裂。
立柱断开。
床铺、枪架、箱子被穿透。
躲在屋里的日军连敌人的位置都没看清,就被压在倒塌的木板下面。
火苗从破开的油毡边缘冒起。
很快窜上房梁。
“撤!往外撤出去!”
有人在营房里喊。
但外面是强光和航炮。
里面,则是大火和不断坍塌的碎木。
他们不知道往哪撤。
幸存的小野趴在泥里,牙齿咬得发酸。
他能闻到衣服纤维被烧焦的味道,还有浓郁刺鼻的火药味与血腥味。
身后营房开始塌。
热浪从背后扑过来。
他不想死。
他还年轻,他一点都不想把命丢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
可他也不敢爬起来。
因为每一个爬起来的人,都被天上的火力按回地上。
广播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更近。
“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