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苏将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求求你……”
然而,苏白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向着黑暗中缓缓走去。
只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马烈,赵丁。”
“处理干净。”
“是!将军!”
马烈和赵丁,看着常丰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冰冷的杀意。
叛徒就该有叛徒的下场。
这就是马烈心中真实的想法。
看着恐惧的常丰,马烈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
子时。
乱石岗上。
石当看着手中那封密信。
脸上阴晴不定。
“大哥!这信,会不会有诈?”
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头目,凑上前来担忧地说道。
“那个苏白能阵斩筑基,绝非等闲之辈!他怎么可能会如此大意,连营地的布防都做得如此松懈?”
“哼!有诈?”
石当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信揉成一团,狠狠地丢在了地上。
“我看是他狂妄自大,根本就没把我们乱石岗放在眼里!”
“他以为他能打败常丰那个废物,就能打败我石当?!”
“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的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信上说,那个姓常的今晚子时会在营中放火为号。”
“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
“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传我命令!”
石当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鬼头大刀,吼道:
“所有兄弟,都给我抄上家伙!”
“今晚,就让那个姓苏的小子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杀下山去!抢光他们的粮食!抢光他们的女人!”
“杀——!”
“杀!杀!杀!”
聚义厅里,所有的匪徒,都被石当的这番话点燃了。
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在他们看来,山下的官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他们,则是即将下山捕食的饿狼。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山下等待着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
当石当带着两百多名乱石岗的精锐,摸到官兵营地附近的时候。
他果然看到,营地的中央突然燃起了一团火光!。
“是信号!”
石当的心中一阵狂喜。
那个姓常的果然没有骗我。
“兄弟们!给我冲啊!”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第一个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大刀,向着官兵的营地就猛地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冲进营地的那一刹那。
他的脸色猛地变了。
因为他发现,整个营地竟然是空的。
除了那些熊熊燃烧的帐篷之外,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不好。
中计了。
石当的心中猛地一沉。
他下意识地就想下令撤退。
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咻!咻!咻!咻!”
就在这时!
营地的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将整个营地都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射了过来。
“啊——!”
“有埋伏!”
乱石岗的匪徒们,瞬间就乱了阵脚。
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一头扎进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乱石岗的这些人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只能被动地挨打。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断有匪徒,被箭矢射成刺猬,哀嚎着倒在血泊之中。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石当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大刀,将射向自己的箭矢一一劈飞。
他双目赤红,装若疯魔的吼道:
“结阵!给老子结圆盾阵!往外冲!”
然而,他的话刚刚喊出口。
“轰隆隆!”
一阵,如同地震一般的,巨大轰鸣声从他的脚下传来。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他们脚下的地面,竟然开始寸寸龟裂。
紧接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出现。
无数的匪徒,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接掉了下去。
深坑之中,插满了削尖了的巨大竹矛。
掉下去的人瞬间就被穿成了人肉串串。
陷阱。
是陷阱。
而且,还是连环陷阱。
“杀——!”
就在乱石岗匪徒,阵脚大乱死伤惨重的时候。
苏白终于带着他的悍刀营,从黑暗中杀了出来。
他们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般、
手中的长刀,无情地斩向了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乱石岗匪徒。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石当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独眼中,流下了血泪。
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乱石岗,今天就要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除名了。
“苏白——!”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提着刀,向着苏白就猛地冲了过去。
他要跟这个毁了他一切的魔鬼同归于尽。
然而,苏白却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只是,对着身旁的马烈和赵丁,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交给你们了。”
然后,便转身向着乱石岗的方向大步走去。
那里还有一群,等着他去解救的人。
如今的石当已经成为了强弩之末,身上的实力十不存一,就算是马烈都能轻松的将其给撂倒。
……
当苏白带着人冲进乱石岗的山寨时。
这里,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和几个看守山寨的匪徒。
根本不堪一击。
苏白没有理会那些跪地求饶的匪徒。
而是直接让人砸开了山寨的地牢。
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牢里,关押着数十名衣衫褴褛的囚犯。
他们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镣铐。
眼神麻木。
仿佛一群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苏白看着他们,眉头微微皱起。
他走上前抓起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的囚犯,沉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那囚犯被苏白抓住,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恐惧。
“我……我们……是……是矿工……”
“矿工?”
苏白的心中猛地一动。
他突然想起了,周清影昨天跟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