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玉佩规则初探
晚上,母亲坚持守夜,让林渊去酒店好好休息。
林渊没有推辞。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酒店房门咔哒一声反锁。
林渊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借着城市霓虹的光,掏出了胸口那枚玉佩。
入手冰凉,通体死灰。
像一块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顽石。
这与它在异界森林里能自行恢复颜色的情况,截然不同。
如果它在地球上无法恢复能量,那所谓的穿越,岂不成了绝唱?
这个念头让林渊的心沉了下去。
不行。
他靠在墙上,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两次穿越前后的所有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之前,他有个猜测。
玉佩本身是绿色的,随着能量的增加,会变成蓝色,而后又变成红色。
红色,就可以穿越。
但是,穿越之后,由于能量耗尽,所以会变成灰色。
而眼下,他穿越回来已经过了半天时间了,玉佩竟然还是灰色。
这跟他的预料差别很大。
‘问题出在哪里?’
林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中飞速复盘。
‘那个世界,有百年灵芝,有能让猛虎进化的灵草,还有能够御剑飞行的修仙者,说不定,那里就是修真界。’
‘既然是修真界,那里,应该存在着所谓的‘灵气’。’
‘玉佩在那个世界,能吸收灵气自行充能。’
‘而地球,灵气枯竭,所以它才变成了死物。’
逻辑链条很清晰,但指向了一个死胡同。
‘不对!’
林渊的思绪猛地定格在了第一次穿越前的那个雨夜。
当时,他在去赶火车的路上,所以根本没注意玉佩的变化。
但是,在穿越的时候,他很肯定,那玉佩就是红色的。
玉佩,到底是怎么变成红色的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忽然,他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电光。
当时,那玉佩是放在桌子上的,因为下暴雨,插线板淋雨漏电,最后还让房间电路跳闸了。
‘有没有可能,在跳闸之前,玉佩因为同样淋雨而导电了?’
‘对了!是电!’
除了电,他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猜测在他脑中成形。
那天,玉佩因为意外导电,能量瞬间充满,变成了红色。
恰在这时,他沾着血的手碰了上去,这才阴差阳错地开启了穿越!
为了验证,他立刻找出一根废弃的手机充电线,用房间里的指甲刀费力地剥开胶皮,露出里面的铜丝。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USB一头插进充电宝,然后将另外两头裸露的铜丝,轻轻搭在玉佩表面。
几乎在铜丝触碰的瞬间,原本死寂的灰色玉佩嗡的一声轻鸣,内部竟亮起一抹微弱却清晰的绿光!
如同垂死之人的胸膛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有戏!’
林渊心头一振,他发现,只要通着电,绿光就在缓慢地增强。
但等了一会儿,他便皱起了眉头。
‘太慢了。’
他记得,那天从遇到暴雨到穿越,前后不过一个小时。
充电宝的电压,显然远远不够。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直接上220V交流电!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可是能瞬间电死人的电压!
但一想到那个能御剑飞行的修仙世界,一想到病床上虚弱的父亲……
林渊眼神中的犹豫便被一抹狠厉所取代。
富贵险中求!
他戴上从酒店杂物间找到的厚实橡胶绝缘手套,然后将一个吹风机的电源线剪断,剥出铜丝,一圈圈紧紧缠绕在玉佩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得远远的,用一根木质衣架将插头推进了墙上的插座。
滋啦!
插座处爆出一小簇电火花,房间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一下,而书桌上的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目强光!
嗡鸣声中,那抹绿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加深,从嫩绿到翠绿,再到深邃的墨绿!
仅仅十几秒,当绿色达到极致后,光芒猛地一收,转而化作了一片澄澈的浅蓝。
紧接着,蓝色开始加深,如同蔚蓝的海洋,深邃而神秘。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当蓝色深不见底时,异变再生!
一抹妖异的浅红色,从玉佩中心晕染开来!
林渊瞳孔一缩,想也不想,用衣架狠狠挑开了插头!
他记得每次穿越时,玉佩都是红色的。
现在只是试验,他可不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制传送。
没有万全的准备就过去,那就是送死。
那头猛虎带来的死亡阴影,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同时,他心里也升起一个疑惑:灰色代表能量耗尽,绿色是初始状态,红色是启动穿越的标志。
那么,中间出现的蓝色,又代表着什么?
仅仅是过渡吗?
还是说……另有他用?
林渊想不通,便不再钻牛角尖,转而去准备前往那个世界的装备。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浩,是我,林渊!”
“渊子?你来中州了?”
“对,想请你帮个忙。”
“靠,来中州不早说!”
“快出来,哥们请你吃饭!”
“饭下次吃。”
“先帮我买点特别的东西,越快越好!”
十分钟后,一辆破旧的二手捷达一个甩尾停在酒店门口,一个胖乎乎的青年探出头。
“上车!”
“说吧,买什么,这中州城里,就没你浩哥我找不到的地方!”
林渊拉开车门,言简意赅。
“电棍。”
陈浩:“……?”
……
车子停在一家户外安防店。
林渊推门而入,直接对老板说:“老板,要个威力最大的电棍。”
“小伙子,防身用?”
“对。”
林渊看着老板的眼睛,“我要一下就能把野猪电得口吐白沫的那种。”
老板手一抖,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长条物。
“这个,高压脉冲的,瞬间电压五百万伏。”
“别说野猪,大象都得哆嗦!”
“就要这个。”
林渊面不改色,“再来几个捕兽夹,要最大号的,能夹断腿骨的那种。”
店里另一个正在买防狼喷雾的小姑娘,吓得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看林渊的眼神充满了怪异。
陈浩已经麻了,他拉着林渊的胳膊,压低声音:“哥,我叫你哥行了吧!你到底要干嘛去?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没惹事。”
林渊付了钱,将比自己胳膊还粗的捕兽夹塞进巨大的军用背包里。
“我是去发财。”
之后,他又跑了五金店和劳保店,买了重型防护服、强光探照灯、军用工兵铲、高强度尼龙绳和一套迷彩服。
送走一脸懵逼的陈浩,林渊背着鼓鼓囊囊的大包回到酒店,再次反锁房门。
他将所有装备一件件在地上铺开。
重型防护服、五百万伏的高压电棍、闪着寒光的捕兽夹、锋利的工兵铲……
现代工业文明的结晶,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林渊眼神凝重而锐利。
这一次,他不再是误入森林的待宰羔羊。
他要成为一个,全副武装的猎人!
这天夜里,林渊克制住了立刻穿越的冲动。
他深知“磨刀不误砍柴功”的道理。
连续两天的精神紧绷,已经让他的身体和意志都濒临极限,在这种状态下贸然穿越,无异于送死。
一夜无梦。
林渊睡了穿越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再次醒来,他精神饱满,眼神清亮锐利。
他冷静地将那根剥开的电线重新缠绕在玉佩上,小心地将插头推进了墙上的插座。
刺目的光芒再次爆发。
当玉佩彻底化为那种不祥的血红色时,林渊果断拔掉了插头。
他静静地等待着。
根据上次的经验,玉佩变红后,不会立刻传送,而是会有一个大约一到两小时的“预备期”。
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不紧不慢地去楼下餐厅,点了一份热量最高的自助早餐。
牛奶、煎蛋、培根、黄油面包。
他有条不紊地将所有食物送进胃里,为身体储备最后的能量。
这是战前最后的补给。
回到房间,他再次检查了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真空牛肉干。
一切准备就绪。
他穿上厚重的黑色防护服,戴上战术头盔,冰冷的面罩贴上皮肤。
左手是锋利的工兵铲,右手紧紧握着那根沉甸甸的高压电棍。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为生计奔波的社畜。
他是一名即将踏入未知丛林的孤勇猎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胸口的玉佩猛地一烫!
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瞬间将他包裹。
视野扭曲,天旋地转。
再次脚踏实地时,他正站在一片山林中,正是上次离开的地点。
他刚稳住身形,还未打量四周,一阵金铁交鸣的打斗声,便夹杂着野兽的怒吼,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林渊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身形一矮,整个人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滑入旁边的灌木丛,目光死死锁定前方。
只见一片空地上,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正被一头浑身覆盖着黑色角质层的野猪状妖兽逼得节节败退。
道袍上血污斑斑,显然经历了一场苦战。
年轻修士手中的长刀泛着微光,应该是一柄法器,可那长刀劈在妖兽身上,只迸发出一串火星,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妖兽的物理防御力高得吓人。
修士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每一次挥刀,刀上的光芒就黯淡一分,灵力显然消耗巨大,已是强弩之末。
“吼!”
妖兽咆哮一声,猛地前冲,锋利的獠牙直直撞向修士的胸口。
修士脸色煞白,举刀格挡,却被那股巨力撞得倒飞出去,眼看就要被妖兽的下一击拱穿胸膛。
就是现在!
林渊不再犹豫。
他如一道黑色闪电,从侧面的阴影中猛地冲出,将早已开启到最大功率的五百万伏电棍,狠狠捅进了妖兽柔软的腹部!
“滋啦——!”
一道刺目骇人的蓝色电弧骤然炸开!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
妖兽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巨锤击中,轰然倒地。
它四肢剧烈抽搐,口中不断涌出白沫,很快便没了声息。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年轻修士看着眼前这个通体漆黑,身披“甲胄”,手持“雷光法器”的“怪物”,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警惕。
“阁下是何方高人?”
“竟然会引雷之法?”
修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竟将那恐怖的电弧,误认为是某种极为高深的雷法。
林渊大脑飞速运转,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误会。
不过他此时也感觉安心不少,对方竟然说的也是中文,看来这里和地球的大夏应该有所关联。
他一把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又人畜无害的脸,连忙摆手。
“道长误会了!”
“我不是什么高人,只是个进山采药的。”
“这是我家传的防身‘法器’,专门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野兽。”
年轻修士名叫赵升,是青阳宗的外门弟子,目前炼气二层。
林渊不知道,他电死的这头也不是普通野猪,而是名为“黑甲獠猪”的一阶初期妖兽。
因其物理防御超强,对于炼气初期的修士来说,是最难缠的妖兽种类之一。
赵升看着林渊那张年轻的脸,又感应到他身上丝毫没有灵力波动的迹象,眼中的敌意稍减,但怀疑并未消失。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妖兽的尸体,确认已经死透,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赵升对着林渊郑重地拱了拱手。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在下赵升。”
他的目光落在林渊手中的电棍上,带着惊叹与好奇。
“这‘惊雷棍’的威力,果然不凡。”
他竟是自己给电棍起了个听上去十分合理的名字。
赵升热情地邀请林渊同行,一来是为了表达感谢,二来也是想将这个背景神秘、手段古怪的“凡人”带回宗门。
若能测出灵根,说不定还能赚取一笔引荐的贡献点。
林渊正愁找不到组织,当即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他注意到,赵升熟练地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
那布袋对着庞大的妖兽尸体轻轻一晃。
白光闪过,那几百斤重的尸体便凭空消失了。
储物袋!
林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眼神深处燃起一股滚烫的炙热。
这就是修仙!
他对这个世界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路上,林渊从赵升口中得知,青阳宗最近正在大开山门,广招弟子,心中更是大喜。
他从背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牛肉干,与赵升分享。
赵升从未吃过如此“精炼纯粹”的食物,虽然里面感受不到一丝灵气,但味道独特,又能快速补充体力。
他越发觉得林渊的“家传底蕴”深不可测。
林渊则悄悄将手伸进衣服,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入手温热,颜色已经从刚穿越过来时的稳定绿色,变成了深邃的幽蓝。
他的心沉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两人翻山越岭,走了近半日,一片宏伟的建筑群终于出现在远方的云雾之中。
青阳宗的山门,遥遥在望。
山脚下的广场上人山人海,一条长长的队伍从山门一直排到山脚,全是前来拜师求道的凡人。
赵升指着前方一块晶莹剔透的巨石,颇为自得地介绍:“林兄,你运气真好,正赶上宗门三年一度的开山收徒。”
“看到没,那就是测灵石,手放上去,有无灵根,是何品级,一目了然。”
“若非大开山门,光是这测试一次,就得花三块下品灵石呢!”
林渊顺着手指看去,只见一名执事长老正高声唱名。
“下一位,张铁牛,把手放上来!”
一个壮硕少年紧张地将手按上测灵石,石头毫无反应。
长老面无表情地挥手:“无灵根,下去!”
少年顿时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被人群推到一旁。
赵升感慨道:“灵根是仙道之基,万里挑一,没有便是终生无缘。”
林渊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无这份仙缘。
就在这时,测灵石忽然爆发出三色光芒,虽然不算耀眼,却也引来一阵小小的惊呼。
长老眼前一亮,高声道:“王小花,木土火三灵根,灵根值四十,堪入外门!”
那名叫王小花的瘦弱少女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赵升在一旁解释:“三灵根算是中下之资,灵根值满值为一百,越高则修炼越快。”
“不过,有灵根,便有了希望,好生修炼,未必不能筑基!”
他话语中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显然他自己也是如此。
就在林渊认真听着赵升讲解时,他的胸口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抽!
他不经意间偷偷一瞧,玉佩上那股深邃的幽蓝光芒,仿佛被瞬间抽干!
紧接着,一抹妖异的血红色,如同滴入清水的墨点,在玉佩中心疯狂闪烁、晕染开来!
不好!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在地球,他可以通过断电来控制玉佩的充能。
可在这个世界,玉佩吸收灵气自行充能,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红色!
这意味着强制传送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最多两个小时,他就会被送回地球!
他死死按住胸口,心急如焚。
怎么办?
仙缘就在眼前,测灵石就在不远处。
他可不想当着上千名凡人,数十名修士的面,凭空消失!
胸口的玉佩越来越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无声地催促着他。
林渊死死按住,额角青筋若隐若现,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他清楚,一旦自己在这里当着成百上千人的面凭空消失,那绝对不是什么“仙缘”,而是会被当成彻头彻尾的妖魔鬼怪!
就算能解释清楚,怀璧其罪,这玉佩的秘密,他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保得住吗?
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赵兄,这测灵根……大概要排多久?”
“在下,呃,有些内急。”
赵升闻言,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爽模样。
“这有何难!”
“林兄你稍等,我带你到前面去!”
他说着,便仗着自己外门弟子的身份,在那拥挤的人群中轻车熟路地挤开一条道。
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借过借过!”
“宗门有事,麻烦让让!”
周围排队的凡人虽然心有不满,但看见他身上那套青色道袍,也只敢怒不敢言,纷纷侧身让路。
这一下,直接从队尾杀到了队伍最前方。
负责维持秩序的一名弟子皱眉拦住了他。
“赵师弟,你又想做什么?”
“不知道规矩吗?”
赵升嘿嘿一笑,凑到那弟子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不动声色地从林渊的背包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塞进了对方手里。
“李师兄,尝尝,我这朋友家传的‘百味乾元饼’,味道一绝,顶饿!”
那姓李的弟子本想发作,可入手感觉这“饼”质地坚硬,沉甸甸的,还散发着一股从未闻过的烘烤谷物香气。
他狐疑地看了林渊一眼,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只嚼了两下,他眼睛就亮了。
这玩意儿虽然硬邦邦的,但口感异常扎实。
一股浓郁的咸香混合着奇异的奶甜味在舌尖炸开,咽下去后腹中竟立刻升起一股踏实的饱足感!
比宗门发的辟谷丹口感好上百倍!
他不动声色地将剩下的饼干揣进怀里,清了清嗓子,对着后面排队的人挥了挥手。
“看什么看?”
“这位是赵师兄的朋友,有要事相商,你们继续排队!”
说完,他便侧过身,给林渊让出了一个位置。
林渊心中暗道一声‘牛逼’,对修仙界的“人情世故”和压缩饼干的威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下一位!”
执事长老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林渊在赵升鼓励的眼神中,走到了那块巨大的测灵石前。
决定命运的时候到了……
他伸出手,缓缓按了上去。
掌心接触到石面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
下一秒,测灵石嗡然巨震,三道刺目的光柱冲天而起!
金光锐利,赤芒如火,黄晕厚重,三色光芒交织辉映,声势远超之前任何一人!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三色光!”
“又一个三灵根!”
“这光芒,比刚才那个王小花亮多了!是个好苗子!”
那名一直面无表情的执事长老,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他捻了捻胡须,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神情颇为复杂。
“林渊,金、火、土三灵根,灵根值六十。”
“可入外门。”
长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成了!’
林渊的心脏狂跳不止,一股巨大的喜悦冲上头顶,让他几乎想要仰天长啸。
他终于拿到了踏入这个世界的门票!
他强压下激动,对着长老恭敬地行了一礼,退到一旁。
赵升满脸兴奋地迎了上来,用力拍着他的后背。
“林兄,可以啊!”
“灵根值六十!这可不低了!”
林渊看那长老又点头又摇头的古怪表情,心里有些犯嘀咕。
“赵兄,我这灵根……是有什么问题吗?”
赵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解释道:
“问题倒是没有。”
“灵根值越高,代表你吸收灵气的速度越快,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灵根值六十,在三灵根里算是上等了。”
“要是换成双灵根,你这资质,妥妥的能进内门,前途无量啊!”
“那为何……”
“唉。”
赵升叹了口气。
“问题就出在这‘三灵根’上。”
“灵根越多,需要的修炼资源就越多。”
“而且不同属性的灵力在体内还可能互相掣肘,导致你突破瓶颈的难度比双灵根甚至单灵根的修士大得多。”
“长老是觉得,你这六十的灵根值,配上三灵根,有些可惜了。”
他像是为了安慰林渊,又补充道:
“不过林兄你也别灰心!”
“我也是三灵根,灵根值才五十,不也熬过来了?”
“只要肯努力,多做宗门任务换取资源,将来未必没有筑基的希望!”
林渊心中一动,问道:
“赵兄入门多少年了?”
“我是三年前,上次宗门开山门时进来的。”
三年前入门,灵根值五十,如今是炼气二层。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总算对三灵根的修炼速度,有了一个直观且残酷的认识。
这简直就是地狱难度开局。
不过,他旋即又自我安慰。
‘有了开头,将来的事,谁说的准?’
‘更何况,我可不是普通的三灵根。’
赵升并不知道林渊心里的弯弯绕绕,他依旧热情不减,拉着林渊的胳膊就往山上走。
“走走走,林兄!”
“我带你直接去外事堂办理入门手续,顺便领取这个月的月俸!”
“可是有一块下品灵石、三颗聚气散呢!”
“还有宗门发的道袍、身份令牌和一本《青阳心法》!”
“这可是咱们青阳宗的立宗之本!”
赵升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宗门的规矩和外门弟子的生活。
从哪个食堂的饭菜好吃,到哪个任务的油水最多,事无巨细。
林渊听得心不在焉,他只觉得胸口的玉佩越来越烫,像是在催命。
他忍不住打断了赵升。
“赵师兄,从这里到外事堂,还要走多久?”
赵升想了想,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腰。
“咱们外门弟子住的地方大着呢。”
“绕过去到外事堂,快点走的话……大概要一个时辰吧。”
一个时辰?两个小时!
林渊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玉佩变红后,最多只能撑两个小时。
这要是走到一半,自己“嗖”的一下当着赵升的面消失了,那场面……
他简直不敢想。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立刻、马上,找个没人的地方!
“赵师兄……”
“我……我怕是吃坏肚子了,肚子疼得厉害,实在是撑不住了。”
赵升看他脸色确实难看,也不疑有他,一指前方不远处的院落。
“前面就是我的住处,你且去我那方便吧!”
又走了近一刻钟,总算到了赵升的院落。
林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角落的恭房,反手就把门闩插上。
他靠在门板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胸口那枚玉佩已经红得发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高温。
他知道,自己这次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到了。
果然,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将他笼罩,眼前的木门和昏暗的恭房瞬间化为扭曲的光影,消散无踪……
……
院子里,赵升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该如何提点这位新来的林师弟,好让他尽快适应宗门生活。
顺便也能从他那换点“百味乾元饼”尝尝。
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林渊还没出来。
“林师弟,你没事吧?”
赵升在门外喊了一声。
里面静悄悄的,毫无回应。
赵升皱了皱眉,又等了片刻,心里泛起一丝嘀咕。
他再次扬声喊道:
“林师弟?再不出来,外事堂可要关门了!”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赵升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顾不得礼数,上前一把推开恭房的木门。
嘎吱——
门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
赵升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懵了。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从一个密不透风的恭房里,凭空消失了?
“坏了!”
“林师弟跑了?难不成他是混入宗门的奸细?”
“这要是被外事堂发现,我不是得负连带责任?”
“这罪名,足以让我被废掉修为,逐出山门!”
光影扭曲,天旋地转。
砰!
林渊的身影狠狠砸在酒店的地毯上。
他甚至来不及喘一口气,第一时间就疯了一样扑向墙边的插座。
“该死!”
林渊低声咒骂着,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扯出那根被剥开的电线,死死缠上胸口那枚冰冷死灰的穿越玉佩。
另一头的插头精准无误地推进了插孔。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熟练。
滋啦!
一簇微弱的电火花闪过。
玉佩内部,那死寂的灰色,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迅速被一抹幽绿取代。
绿色……
蓝色……
红色……
红色越来越深。
当那红色变成了血红,他猛地将插头从墙上拔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脱力地靠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玉佩,脑中飞速复盘。
红色……
他一直以为红色是穿越的标志,但今天在修真界的经历,让他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
是啊,红色,在地球上,经常代表着警示、警报!
这玉佩,极有可能是在能量过载的情况下,触发了某种保护机制,才将他强制传送。
也就是说,他之前的每一次穿越,都是在一种极不正常的状态下进行的!
那么,正常的穿越状态是什么?
是那个他一直以为只是过渡阶段的蓝色吗?
林渊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光。
他猜测,蓝色,极有可能就是稳定、安全、可控的主动传送状态!
只是,他缺少一把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或许……等我有了修为,有了那所谓的‘灵力’,就能解开这个秘密!’
他将这个推断深深埋进心底,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嗡——嗡——
桌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
林渊的心猛地一紧,连忙划开接听。
“渊儿,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母亲赵桂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疲惫。
“我没事,妈。”
“爸怎么样了?”
“你爸……还好。”
赵桂兰的声音顿了顿,压抑着一丝哭腔。
“医生今天来查房,说你爸的命是保住了。”
“可……可胃切了那么多,元气大伤。”
“以后就算用最好的营养液养着,估计,也就……五到十年的光景了。”
五到十年。
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林渊的耳朵里。
他眼前那片璀璨的城市霓虹,瞬间褪去了所有颜色,化作一片灰白。
周围车水马龙的喧嚣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手术,保住了命。
却也,判了刑。
“妈,你别听医生瞎说。”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好好保养,肯定能长命百岁……”
他机械地安慰着母亲,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空话。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挂断电话的。
他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五到十年?
不够!
凭什么!
他想起小的时候,爸妈为了供自己和妹妹读书,起早贪黑……
父亲宽厚的肩膀如何为他扛起一片天……
如今,自己刚刚有能力回报,父亲的天,却要塌了……
他要去那个世界!
他要修仙!
他要找到真正的灵丹妙药,他要让父亲完好如初地站起来!
他要的,不是苟延残喘的五到十年!
他要与天争命!
林渊猛地转身,眼神中的悲伤被一股决绝的狠厉取代。
他将背包里所有的压缩饼干和牛肉干粗暴地塞满,贴身藏好。
然后,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胸口那枚玉佩骤然传来一阵灼热感时,他没有丝毫惊慌。
红光吞噬了他的身影,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
青阳宗,赵升院落的茅房内。
赵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完了完了!”
“这林师弟莫不是其他宗门的奸细?”
“这下我要被连累死了!”
大明皇朝四大宗门,青阳宗、云剑宗、合欢宗、玄兽宗,彼此间可不太平。
引荐奸细入门,那可是废除修为、逐出山门的重罪!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肯定是跑了!
就在这时——
光影毫无征兆地一闪,林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门后,恰好与一脸惊疑的赵升四目相对。
赵升吓得“妈呀”一声,一个倒仰,差点摔在地上。
他指着林渊,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你……你刚才……”
林渊知道,赵升发现自己消失了。
他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不等赵升质问出口,他脚下立刻一软,顺势扶住门框。
他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副虚脱的模样。
“赵师兄……呼……这茅房,味道也太冲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厚重的防护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刚才我一不小心,激发了这衣服的防护功能。”
“听祖辈说,这东西在危急关头能让人隐去身形,藏匿气息。”
“我从来没试过,谁知道刚刚不知怎么就触发了。”
“我又不会解除,在里面憋了半天……”
他一脸肉痛地拍了拍防护服,唉声叹气。
“唉,这玩意儿激发一次就废了。”
“以后再遇到危险,可就没这保命的手段了。”
说着,他将防护服脱了下来,丢在一旁。
赵升愣住了。
隐身?
藏匿气息?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林渊,见他虚弱的样子不像作伪。
又联想到他那威力奇大的‘惊雷棍’,便信了七八分。
能拿出那种“法器”的家族,再有一件能隐身的宝衣,似乎也合情合理。
他心中的怀疑顿时化为了同情和惋惜。
“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惜了你这件宝衣。”
“不过林师弟你也别担心。”
“等咱们修了仙,有了修为,这些外物都是小道。”
赵升心中的戒备大大降低。
反而对这个同样‘出身不凡’却资质平平的林师弟,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两人不敢再耽搁,匆匆赶往外事堂。
刚到堂口,林渊就看到之前收了他压缩饼干的李师兄。
此刻他正对着一名衣着华贵、手持白玉折扇的年轻弟子点头哈腰。
那谄媚的劲儿,就差跪地上了。
那华贵弟子也注意到了林渊。
他饶有兴致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货物。
他用扇子指了指林渊,对李师兄歪了歪头。
“就是他?”
“身上还有好东西?”
李师兄哈着腰,笑得一脸褶子。
“陈师兄,错不了!”
“我亲眼看他拿出的‘乾元饼’,绝对是外界的精粮。”
“这小子身上肯定还有!”
那姓陈的弟子伸出扇子,用扇骨轻轻挑起林渊的下巴,一股劣质的熏香味扑面而来。
他语气轻佻而傲慢。
“新来的,把你身上那些有趣的玩意儿都交出来。”
“以后在这外门,我陈天平,罩着你。”
林渊的眼皮微微一抬,又迅速垂下,掩去了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
刚入仙门,就遇上了收保护费的。
这修仙界,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直接。
林渊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避开了那柄散发着劣质熏香的扇子。
赵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连忙上前对着陈天平躬身作揖。
“陈师兄,陈师兄息怒!”
“林师弟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又急急地给林渊使眼色,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催促。
“林师弟,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你的‘乾元饼’拿出来孝敬陈师兄!”
林渊心里一片冰冷,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嚣张的陈天平,以及一旁吓得快要站不稳的赵升。
他清楚地知道,在这弱肉强食的仙门外院,今天这东西,不给也得给。
‘拳头,要握在有力量的时候。’
他沉默着,伸手探入背包,在赵升和李师兄期待的目光中,掏出十包压缩饼干,双手递了过去。
这些压缩饼干,林渊都去了外包装,只留没有写字的内包装,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陈师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呵。”
陈天平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甚至懒得用手去接,直接用扇子将那十包饼干扒拉到自己怀里,转身便走。
那样子,仿佛多看林渊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算你识相。”
等人走远了,赵升才像虚脱一般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林渊面无表情地问:“赵师兄,这人是谁?”
“陈天平,炼气五层!”
赵升的声音里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在我们这批外门弟子里,他就是天!”
“他哥更是内门的精英弟子,叫陈天放!”
“你可千万、千万别得罪他!”
林渊没再说话,只是在心里,一笔一划地刻下了“陈天平”这三个字。
‘今天你仗着修为欺我、辱我。’
‘来日,我必让你连本带利,百倍奉还!’
……
在外事堂,林渊顺利地办完了所有手续。
一套灰扑扑的粗布道袍,一块刻着“林渊”二字的黑铁身份令牌,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的《青阳心法》。
以及,他此刻最看重的东西——三颗装在小瓷瓶里的聚气散,和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微弱灵气的下品灵石。
这些东西用一个布袋子装着,沉甸甸的。
“赵师兄,宗门不发储物袋吗?”
林渊看着自己简陋的布包,再回想赵升那神奇的小袋子,心中满是渴望。
“发呀。”
赵升领着他,一路走向外门弟子居住区。
“可那得等你成功引气入体,踏入炼气一层才行。”
“你现在没有灵力,就算给你储物袋,也打不开啊。”
两人来到一处四人合住的院落,还好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总算保留了一丝隐私。
“林师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
赵升将他领进一间空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无比严肃地告诫道。
“外门之内,人人都在争。”
“你以后领月俸,一定要多加小心,财不露白。”
“否则被其他师兄盯上了,下场比今天还惨。”
“赵师兄,”林渊皱眉,“那陈天平收了好处,说他罩着我,难道是空话?”
“林师弟,你想得太美了!”
赵升苦笑一声,满脸都是过来人的沧桑。
“他说罩着你,意思是他本人不会再亲自来找你麻烦。”
“可他手下那帮人,该欺负你还是会欺负你。”
“在这修仙界,没实力,就没道理可讲!”
送走满心忧虑的赵升,林渊立刻反锁房门。
他将所有东西都倒在床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三颗聚气散和一块下品灵石。
父亲的病,玉佩的强制穿越,陈天平的欺压……
一桩桩一件件,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催促着他。
他要尽快修仙!
等有了修为,或许就能真正掌控那枚穿越玉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等待倒计时,每次穿越都像是在赌命!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盘膝而坐,将《青阳心法》的口诀死死记在脑中,开始按照心法所述,尝试感应天地间的灵气。
一个时辰过去,毫无动静。
两个时辰过去,周围依旧是死水一潭。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等不了!
他直接打开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聚气散,没有半分迟疑,一口吞入腹中。
轰!
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在腹中炸开,紧接着,化作无数条烧红的铁虫,在他四肢百骸的经脉中疯狂地横冲直撞!
“呃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剧痛传来,林渊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额头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冷汗如雨而下,瞬间浸湿了道袍。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脆弱的河道,正被狂暴的洪水寸寸撑裂、撕碎!
但他死死咬碎了后槽牙,任由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忍住!引导它!’
他忍受着那非人的痛楚,按照《青阳心法》的指引,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药力,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障。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那股剧痛终于缓缓平息,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林渊猛地睁开眼睛,一道精光在眸中一闪而逝。
他惊喜地发现,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他虽然还无法将灵气真正纳入体内,但整个身体仿佛与周围的天地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他能“听”到微风中灵气的流动,“看”到晨曦里灵气的色彩,五彩斑斓,如梦似幻。
灵犀之境!
成了!
他下意识地偷偷查看胸口的穿越玉佩,发现玉佩的颜色已经从幽蓝,开始朝着淡红色转变。
‘时间不多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找到赵升。
他将背包里剩下的所有压缩饼干和牛肉干都拿了出来。
赵升看到这些东西,脸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林渊却顾不得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师兄,我昨夜修炼,感觉自己好像能‘看’到灵气了,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灵犀之境’?”
“什么?”
赵升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真的感应到了?”
“这才一晚上啊!”
“是啊。”
林渊详细描述了一下自己看到五彩斑斓灵气的感受。
“天呐!真是灵犀之境!”
赵升倒吸一口凉气,看林渊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这资质……真是太快了!”
“对了,你是不是……服了聚气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