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妹妹被拐缅北,我回修仙界搬救兵!
深州机场。
林渊刚走出到达大厅,立刻又拨了一遍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让林渊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死心,又接连拨了20多次,结果依旧。
口袋里,那颗黑沉沉的阴煞珠传来一阵急促的冰寒,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困兽在疯狂冲撞。
何艳艳那份焦灼与不安,几乎要透过珠子,将他的掌心冻伤。
“别急,人一定在厂里。”
林渊低声安抚了一句,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城东的博信电子厂。
这家代工企业规模不大,门口的保安正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
“师傅,我找个人,何小丽。”
保安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地摆摆手:
“找人去前台登记,流水线上的工人,我们哪知道谁是谁。”
林渊眉头微皱,正要再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年轻女工正从厂区里出来,手里捏着手机,神色慌张地跟电话里的人说着什么。
“……小丽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我真的好怕她出事……”
就是她!
林渊一步上前,拦住了对方。
“你好,请问你认识何小丽吗?”
女工被吓了一跳,警惕地看着他:
“你谁啊?
“找小丽干嘛?”
“我是她姐姐何艳艳的朋友。”
林渊早已备好说辞,声音沉静:
“艳艳前段时间意外去世了,我受她委托,把一些遗物交给小丽。”
“什么?!
“艳艳姐……死了?
“不可能!
“小丽说她姐姐在江都上大学,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
女工的音量陡然拔高,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何艳艳死了一年,看来何小丽并未将这个噩耗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
“是意外。”
林渊叹了口气,将悲伤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
“所以我必须尽快找到小丽,这是艳艳最后的遗愿。”
女工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最后一丝警惕也随之瓦解。
“我叫李梅,是小丽的舍友。
“大哥,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厂区角落一处僻静的花坛边,李梅再也忍不住,声音带上了哭腔。
“小丽她……一个星期前就辞职走了。”
“辞职?”
林渊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还不是被她家里逼的!”
李梅一提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不平地说道:
“小丽家里重男轻女得厉害,她一个月六千多块,自己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钱全都寄回家了!
“前阵子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高考没戏,干脆不准备参加高考了,家里听了小广告的忽悠,非要送他去读什么国外大学的国内分校,一年学费加生活费要八万块!
“你听听,八万!
“这不就是要小丽的命吗?”
口袋里的阴煞珠,温度骤降,一股撕心裂肺的悲愤与心疼,如同潮水般涌入林渊的脑海。
他甚至能‘听’到何艳艳无声的哭嚎。
“小丽哪有钱啊,她以前的积蓄,不是供她姐姐上学,就是被家里搜刮走了。”
李梅越说越气,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自己天天啃馒头配咸菜,为了多赚点加班费,一个月在流水线上站三百多个小时,人都快熬废了。”
“那她后来为什么不干了……”
“后来,就有个老乡跟她说,可以介绍她去国外打工,工资是这边的好几倍。”
李梅脸上满是悔恨和担忧:
“我劝过她,我说现在骗子多,天上不会掉馅饼。
“可她太想赚钱了,她说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没学上,被爸妈打死……她说就算被骗,她也认了。”
林渊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星期前,说是有人开车来接。”
李梅的声音颤抖起来:
“大哥,我好怕,最近新闻上天天说,好多人都被高薪工作骗到缅甸去了,说是到了那边就回不来了……
“你说小丽她,会不会也……”
林渊没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机,当着李梅的面,用一种冷漠到近乎残忍的语气,拨通了何家的电话。
他刻意改变了声线,模仿着工厂领导的口吻:
“喂,请问是何小丽的家长吗?
“我是博信电子厂的,何小丽无故离职,我们联系不上她,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回家?”
电话那头,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立刻炸了。
“谁知道那死女子死哪去了!
“让她给家里拿点钱供她弟弟读书,她就跟我们玩失踪!
“我看她就是在外面玩野了,心都野了!
“不想管这个家了!”
“那您知道她可能去了哪里吗?
“这涉及到……”
“不知道!
“我们也在找她!
“等她滚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啪!”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李梅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气得浑身发抖:
“这……这说的是人话吗!
“小丽为了这个家……”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愤怒。
因为就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他感到口袋里的阴煞珠,那股极致的悲愤与怨恨,在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然后……‘啪’的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一股纯粹的、再无任何情感杂质的死寂,从珠子里蔓延开来。
哀莫大于心死。
何艳艳的魂体,在听到自己母亲这番话后,连最后的怨恨都消散了,只剩下濒临溃散的虚无。
林渊立刻渡入一丝灵力,如同一道温暖的溪流,勉强将那即将散开的魂体重新聚拢。
“李梅,谢谢你。”
林渊站起身,脸上的所有情绪都已敛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大哥,你要不……去报个警?”
李梅六神无主地建议道。
“来不及了。”
林渊摇了摇头。
他不用去问,也知道结果。
新闻上说得清清楚楚,警方正在全力解救,但边境线漫长,犯罪分子手段狡猾,依旧有大量受害者被转移出境,后续的跨国营救更是难上加难。
等官方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何小丽等不起,何艳艳的魂体,更等不起。
走出电子厂,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林渊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口袋里的阴煞珠,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林渊能感觉到,那里面脆弱的魂火,正在一点点熄灭。
‘必须快!’
‘去南云省边境,茫茫人海,怎么找?’
‘就算找到了,面对持有武器的凶残人贩子,又该怎么救?’
‘三天!’
‘不,现在已经只剩两天半了!’
他还要回到修真界,去面对孙烈那个炼气五层的修士,面对一场为他量身定做的死亡任务。
两座大山,同时压了下来。
压力,足以将任何一个普通人压垮。
但林渊的脑子,却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冷静。
忽然,一个无比疯狂,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谁说这两件事,要分开解决?
缅北……人贩子……武装……
孙烈……炼气五层……死亡任务……
如果……
‘如果能从那些人贩子手里,搞到他们手里的武器……’
一个大胆到极点的计划,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机场的方向走。
“艳艳,撑住。”
他对着口袋里的阴煞珠,用神念传递过去一道不容置疑的意念。
“我一定会把你妹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同时,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不过,在去南云省之前,我还得回修真界。
“去取几件……对付他们的‘趁手工具’。”
虽说那个疯狂的计划一旦成功,不仅能救出何小丽,更能帮自己解决三天后的生死危机,但眼下,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摆在面前。
南云省边境线那么长,人贩子窝点隐蔽,怎么找?
依靠现代警方的力量,显然来不及了。何艳艳的魂体等不起。
唯一的办法,就是回修真界,寻找仙家手段!
林渊立刻在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反锁房门,将阴煞珠小心翼翼地藏在床底最深处。这件宝物,还无法随他一同穿越。
他拿出混沌玉佩,灵力催动,熟悉的蓝光闪过,身影瞬间消失。
……
青阳宗,外门坊市。
他没有片刻停留,刚到此界便径直穿过熙攘的人群,目标明确——符箓店。
“张师兄!”
正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的张师兄一抬头,看到林渊风尘仆仆、一脸急色的样子,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
“林师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你这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
“寻人?”张师兄立刻放下了算盘,来了精神,“那可问对人了!不过这法子可多着呢,得看你要找的人在哪,跟你什么关系。”
他从柜台下一个暗格里摸出一张绘制着繁复血色纹路的符箓。
“血引符,只要有目标血亲的一滴血,用灵力催动,千里之内,方位距离,给你指得明明白白。”
这正是他要的!
“怎么卖?”
“十块灵石一张。”张师兄嘿嘿一笑,“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这玩意儿必须修士亲自操作,凡人拿着就是张废纸。”
“给我来三张。”林渊想都没想就掏出了灵石。
张师兄接过灵石,却没有马上把符递过来,反而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师弟,听我一句劝。既然是去找人,还是去救人,万一遇上点麻烦呢?光找到人可没用。”
他从另一个盒子里拈出两张不同的符箓。
“隐身符,这不用我多说了,保命神技。还有这个……”他指着那张画着扭曲嘴巴的符箓,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控魂符!对凡人用,那是一用一个准。别说问话了,你让他自己走到悬崖边上跳下去,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林渊的心脏猛地一跳。
在现代社会,这种东西简直就是神迹!
“控魂符什么价?”
“这可是好东西,整个外门都找不出几家卖的。看在老主顾的份上,也算你十块灵石一张。”
林渊脑中飞速盘算。去边境救人,面对的是一群亡命之徒,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隐身符是潜入和逃跑的保障,控魂符则是控制局面、撬开敌人嘴巴的大杀器,这比吐真符还管用。
为防万一,每种灵符都得多备几张,如果三张的话,那就是90灵石。
r看着自己仅剩的100块灵石,又想到那五百灵石的欠款,他感觉一座大山又压了下来。
但一想到何小丽可能面临的危险,和阴煞珠里何艳艳那即将熄灭的魂火,他把心一横。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给我各来三张!”
“好嘞!”张师兄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手脚麻利地将十张符箓打包好递过来,“师弟,你这手笔,是要干大事啊!师兄我可得多嘴一句,这些符威力不小,用的时候千万小心,别惹上不该惹的因果。”
林渊接过符箓,90块下品灵石瞬间蒸发,心头一阵肉痛。
“放心,积德行善。”
他刚转身,就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跑来的赵升。
“林师弟!可算找着你了!”赵升喘着粗气,献宝似的递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这是今天的进账,一共七十份,扣掉税和摊位费,净赚一百二十四块灵石!”
这笔钱简直是及时雨!
林渊接过,数出二十四块递给赵升:“你的两成。”
赵升喜滋滋地接过,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让收的凡药,今天只收到一株五十年的老山参,花了一块灵石。不过好几个师兄都说在后山见过,下次能给带回来。”
“好,这事你多上心。”林渊将刚到手的一百块灵石收好,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那明天的盖饭……”
林渊沉吟片刻。
明天的生意他本想停个一天的,毕竟他想快点赶到南云省边境,救人如救火。
不过,血引符需要何小丽父母的血,何艳艳早已火化,唯一的血源就是她那对极品父母。
他老家在安西省,离江都倒是不远。
再加上他还欠了500灵石的外债,也不差去江都把饭带上的时间。
“赵师兄,明天的盖饭,我可能会晚点给你。”
“没事没事,你先忙你的。”
……
蓝光一闪,林渊返回酒店房间。
他拿出阴煞珠,一股冰冷的意念立刻传来:“高人,有办法了吗?”
“找到了一个寻人之法,但需要你父母的血。”
阴煞珠剧烈地颤动起来,何艳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要……要杀了他们吗?他们虽然……但毕竟……”
“想什么呢?”林渊打断了她,“我还没沦落到对凡人动杀心的地步。只需要几滴血,用来施法。”
珠子里的魂体安静下来,传来一丝愧疚:“对不起高人,是我……想岔了。”
安抚好何艳艳,林渊没有耽搁,立刻订了返回江都的机票,顺便给顾小北发了条信息:“工厂今晚加班,我要一百五十份盒饭,急用。”
当晚,林渊赶到焕然一新的北渊食品厂时,里面正热火朝天。
李国华带着十几个老伙计干劲十足,一条简易的流水线已经初具雏形。
“林总!”李国华满头大汗地跑来,“您要的一百五十份盖饭,已经全部做好了!”
“辛苦了。”林渊点点头,让工人们将所有盒饭打包好,装进几个大号的泡沫保温箱里。
他对闻讯赶来的顾小北交代道:“从明天起,暂停成品生产,全力准备前期材料,切好、腌好,分装冷藏。等我通知,再集中烹饪。”
“你要出远门?”顾小北察觉到了他话里的紧迫。
“嗯,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要几天。”林渊看着她,“工厂这边,交给你了。”
“放心。”顾小北没有多问,只是轻声叮嘱,“你自己,万事小心。”
林渊将几大箱盒饭搬上车,开到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才将所有盒饭一一收入储物袋。做完这一切,他带上阴煞珠,直接在工厂门口包了一辆出租车。
夜色深沉,司机打着哈欠发动了车子。
“师傅,去哪?”
“安西省,信州市。”
司机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扭头诧异地看着他:“兄弟,那可好几百公里,跨省了都!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林渊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张百元大钞丢在副驾,“开快点。”
司机看到红彤彤的票子,眼睛都亮了,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窜了出去。
深夜十点,高速公路上。
出租车里空调的制冷已经关了,司机张师傅却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他捏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时不时就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瞥一眼后座那个年轻人。
这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就是太邪门。
一上车,二话不说甩出两千块现金,说要去几百公里外的安西信州,还是个地图上都得放大好几倍才能找到的穷乡僻壤。
一路上,这年轻人也不睡觉,就捧着手里一颗黑不溜秋的珠子,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听得张师傅头皮一阵阵发麻。
“别急,就快到了。”
林渊对着阴煞珠低语,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渡入,安抚着珠内几乎要失控的魂体。
何艳艳的怨气和焦灼,正透过珠子,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张师傅猛地打了个哆嗦,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四个小时后,出租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着,最终停在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前。楼房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黑漆漆的窗洞是它空洞的眼睛。
“师傅,在这等我半小时,我还坐你的车走。”
“好……好嘞。”张师傅哪敢说个不字,恨不得这怪人赶紧办完事赶紧走。
林渊推门下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他走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抬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村庄里传出老远。
“谁啊!大半夜的,敲魂呢!”门内传来一个女人极其不耐烦的叫骂。
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头发油腻、睡眼惺忪的中年妇女探出头,一股隔夜饭菜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何艳艳的母亲。
“阿姨你好。”林渊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是何艳艳的大学同学。她有些东西落在学校,我这次路过,顺便送过来。”
“何艳艳?”何母一听这名字,脸瞬间拉了下来,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死都死了,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赶紧滚!”
她说着,伸出那只粗壮的手,就往林渊胸口猛地一推。
就在这一刻,林渊清晰地“听”到,阴煞珠内传来一声凄厉无声的尖啸,何艳艳的魂体仿佛被这一下推得四分五裂,那股支撑了她一年多的怨气,在亲情的凉薄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林渊心里一寒,手上却没动,任由那股怨气被自己死死压制住。
何母见他不动,骂骂咧咧地转身,准备“砰”地甩上大门。
就在铁门即将关上的刹那,林渊藏在袖中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
一丝灵力,如同一根无形的牛毛细针,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刺在沉重铁门的生锈门轴上。
“哎哟!”
何母只觉得脚下像是被门槛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她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框锋利的铁角上!
一声闷响。
鲜血当即就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又腥又热。
“你……你推我!”何母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回头怒视林渊。
林渊站在三米开外,摊开双手,神情无辜。
“阿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离你这么远,怎么推你?”
何母还想撒泼,可看着林渊那双在夜色里平静得有些吓人的眼睛,后面的脏话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没人看见,就在她捂着头骂街的时候,几滴从她额头滴落的鲜血,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凭空悬停。
随即,这几滴血珠划过一道微小而诡异的弧线,悄无声息地飞入林渊早已扣在掌心的玉瓶之中。
御物术。
用来做这种事,当真是杀鸡用牛刀。
林渊懒得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他迅速回到出租车上,张师傅见他这么快回来,如蒙大赦,一脚油门就想开溜。
“师傅,不去信州市区了。”
“啊?那……那去哪?”
林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直接上高速,去合州机场。我买了最早一班去南云省的机票。”
他又掏出一沓钞票扔在副驾:“我赶时间,钱不是问题。”
张师傅看着那厚厚一沓红色钞票,狠狠一咬牙:“行!”
车子重新上路,一路向西。开到后半夜,张师傅困得眼皮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林渊看他一眼,指尖再次一弹,一丝精纯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没入司机后颈的穴位。
张师傅猛地一个激灵,浑身打了个冷颤。
原本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瞬间睁开了,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无比清醒,甚至比刚喝了十罐红牛还精神。
“我靠!”他嘟囔了一句,只觉得车里的冷气好像更足了,再也不敢多想,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