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铁证如山?不好意思,我一眼看穿了!
办公室里,林渊将那枚散发着莹莹灵光的开灵丹重新收入玉瓶。
他站在窗前,俯瞰着下方井然有序的厂区,夜色尚未完全褪去,远方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
他的眼神却穿透了钢筋水泥的丛林,落向了更深、更暗的角落。昨晚那具冰冷的尸体,以及顾小北惊魂未定的脸庞,在他脑海中交替浮现。
幕后黑手就像一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狡猾而恶毒。一次失败只会引来下一次更周密、更无底线的谋划。
他不可能永远守在顾小北身边。
‘猎犬……’
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瓶,一股冰冷的杀意在心底盘旋。
只要找到一条嗅觉灵敏的猎犬,服下这枚开灵丹,它便能化为追踪因果的灵兽,让那只老鼠无所遁形。
顾小北遭到过两次刺杀,每一次线索都断了。但这一次,他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正思索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擂得“砰砰”震天响,仿佛要被拆掉一般。
“林总!林总您在吗?”
是工厂经理李国华,声音里透着一股火烧眉毛的焦急。
林渊收敛心神,拉开门:“老李,什么事?”
“哎呀林总,出大事了!”
李国华满头是汗,指着外面,上气不接下气。
“顾总家里出大事了!她刚才打电话找您,都快急哭了,可您电话一直打不通!”
林渊心里猛地一沉。
他从修真界刚回来,手机可不是打不通吗?
他顾不上多问,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顾小北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的不是顾小北的声音,而是一片嘈杂到刺耳的哭喊和尖锐的叫骂,甚至能听到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小北?出什么事了?”
“林渊……”
顾小北的声音在剧烈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
“我妈的……宠物店……你快来……我……”
“地址发我,别怕,我马上到!”
林渊挂断电话,话语沉稳,但眼神已冷如寒冰。他抓起桌上的电摩钥匙,冲了出去。
一路风驰电掣,他脑子里一片纷乱。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一向坚强的顾小北慌乱成这样?
十几分钟后,他根据导航找到了那家名为“宠爱一生”的宠物店。
还未靠近,就看到店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两辆警车的警灯无声闪烁,将周围人或好奇、或愤怒、或同情的脸映得一片青白。
林渊将电摩甩在路边,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妆都哭花了,正撕心裂肺地嚎啕,旁边几个家人同样满面悲戚,对着店里怒目而视。
“杀人偿命啊!”
“你们这些黑心商家!还我孙子的命来!”
“我的宝啊!”
“他才九岁啊!就这么没了……”
在他们对面,一个穿着夹克,脖子上戴着能拴狗的粗金链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指着店里。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我就是个消费者,在这家黑店花大价钱买的狗,才出门一个钟头,就把人给咬了!”
“这跟我有半点关系吗?他们必须负责!”
人群中央,顾小北和她的母亲苏曼君被几个警察隔在中间,脸色苍白如纸。
苏曼君不停地解释着什么,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哭喊和叫骂声中,显得那么无力。
顾小北紧紧攥着母亲的手,眼眶通红,身体因为恐惧和无助而微微发抖。
当她看到挤进人群的林渊时,那双快要溢出泪水的眼睛里,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的木筏,终于亮起了一丝光亮。
“林渊!”
林渊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有我。”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冰冷而锐利。
那哭嚎的妇女一家,悲痛欲绝,不似作伪。
那个金链子男,表面上义愤填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可林渊新生的灵识却敏锐地捕捉到,在他怒吼的间隙,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得意和狠毒。
‘又是陷害!’林渊心中杀机顿起,‘手段倒是越来越下作了。’
他的灵识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店门口,一个巨大的铁笼里,关着一条半人多高的罗威纳犬。
它毛色黑亮,肌肉贲张,此刻却烦躁不安地在笼中打转,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充满了暴戾和混乱。
林渊的灵识如同一根最精细的探针,瞬间笼罩了那条罗威纳。
犬只的身体构造、血液流速、心跳频率……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脑中形成了无死角的立体图像。
伤者是真的。从那家人的悲痛程度来看,恐怕已经……
狗主人是假的。他在演戏。
那么,问题一定出在这条狗身上。
林渊将灵识的感知力提升到极致,无视了皮毛、肌肉与骨骼,直接“透视”到了更深层的组织结构。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罗威纳的后躯。在那个极其隐蔽、满是褶皱的部位,他“看”到了内部一个根本无法被肉眼察觉、已经快要愈合的细小针孔!
针孔周围的组织,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非正常的化学物质气息。
‘致幻类禁药,并且混合了快速诱发狂犬病症状的病毒。’
‘手法极其刁钻狠毒!’
若非有灵识,就算是最高明的兽医把狗翻个底朝天,也绝不可能发现这个秘密!
“警察同志,你们听我说。”苏曼君还在竭力辩解。“我们店里所有的犬只,都是有正规来源和健康证明的,疫苗一针不落。在店里的时候,这条罗威纳一直很温顺,很多客人都跟它玩过,绝对不可能……”
“我呸!”金链子男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我吃饱了撑的,花几万块钱买条狗,就为了陷害你这个破店?你看看,你看看这孩子被咬成什么样了!动脉都破了,送到医院医生说感染太严重,已经救不回来了!你还敢说你的狗没问题?”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医院红章的诊断书,狠狠甩在警察面前。
为首的警察拿起诊断书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汪!汪汪汪!”
宠物店角落的另一个笼子里,一条原本安静趴着的阿拉斯加雪橇犬,毫无征兆地猛跳起来,疯狂地用头撞击着铁笼的栏杆。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心头发颤。
没几下,那条阿拉斯加的额头就已是鲜血淋漓,可它却恍若未觉,攻势反而更加凶猛,一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与那条罗威纳如出一辙的疯狂与混乱。
这一下,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全场死寂。
围观的群众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疯了……又疯了一条!”
“天哪,这家店的狗真的有问题!”
金链子男脸上露出计划得逞的狞笑,他指着那条发疯的阿拉斯加,对着警察大喊:
“警官,看见没有!人证物证俱在!他们店里的狗全都是疯狗,是定时炸弹!这根本就是谋杀!”
受害者的家属情绪彻底崩溃,冲上来就要撕打苏曼君,被警察和旁人七手八脚地拦住。
为首的警察面色铁青,对着苏曼君沉声道:
“苏女士,现在情况很严重。你涉嫌销售问题宠物致人重伤死亡,请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他又对身边的同事说:“联系工商和卫生部门,这家店立刻查封!所有活体宠物全部隔离检测!”
一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
苏曼君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几乎要站立不稳。
顾小北紧紧扶着母亲,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林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完了,一切都完了。’
‘母亲一辈子的心血,就要这么毁于一旦,甚至还要背上官司,面临牢狱之灾。’
两个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就要带走苏曼君。
金链子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阴冷弧度。
就在那冰冷的手铐即将碰触到苏曼君手腕的瞬间。
一个平静却充满力量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上前,挡在了她们母女身前。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哭喊与喧嚣。
“慢着。”
“慢着!”
两个字,不大,却像一颗定神针,瞬间扎进了混乱的中心。
正准备拷上苏曼君的警察动作一顿,循声望来。
几近崩溃的顾小北猛地抬头,在看清那个挡在身前的背影时,泪水决堤而下,所有的坚强和伪装轰然倒塌,只剩下最无助的哽咽。
“林渊……”
苏曼君也抬起煞白的脸,看着这个年轻人,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谁啊?想妨碍公务?”
金链子男脖子一梗,指着林渊的鼻子就骂。
“警察同志,这小子跟他们是一伙的,想包庇罪犯!”
为首的警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打量着林渊,语气严肃。
“我们正在办案,请你不要干预。”
林渊并未理会那人的叫嚣,只是迎着警察审视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他那份镇定自若的气场,让周围的嘈杂都为之一静。
“警官,如果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呢?”
“陷害?”
警察的眼神锐利起来。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陷害是严重犯罪,你要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
林渊的回答斩钉截铁,让金链子男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然而,林渊话锋一转,目光越过警察,落在了地上那个小小的、被白布盖住的身体上。
“不过,当务之急,是救人。”
“证据,我一会儿给你。”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救人?人都没了,怎么救?”
“这年轻人怕不是疯了吧?”
金链子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救人?救一个死人?”
“警官,你听听,这不就是来捣乱的吗?”
“他就是想拖延时间!”
“快把他抓起来!”
“他们就是一伙的!”
那瘫坐在地上的孩子母亲,原本已经死寂的眼神里,因为林渊的话,竟燃起了一丝微弱得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她呆呆地看着林渊,像是溺水者看到了幻觉中的稻草。
林渊径直走到那家人面前,在他们身前蹲下。
“让我看看。”
孩子的父亲一把拦住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悲愤。
“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
林渊直视着他。
“但我有一种药,或许能救他。”
警察的脸色也很难看,走上前沉声说道。
“年轻人,不要胡闹!”
“人命关天,药是能乱吃的吗?”
“医生已经宣布没救了,不是吗?”
林渊反问,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难道,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孩子母亲的心上。
是啊,最坏还能怎样呢?
她猛地推开拦着她的丈夫,跪着爬到林渊面前,抓着他的裤腿,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我试!”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给你做牛做马!”
“我给你磕头了!”
“我试!”
两个字,带着一个母亲全部的绝望与希冀,让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孩子的父亲也怔住了,看着妻子癫狂的模样,又看看白布下儿子的轮廓,这个七尺男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为首的警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往后退了一步。
这算是默许了。
林渊不再迟疑,他站起身,将手伸进一直背着的双肩包里摸索。
片刻后,他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小瓷瓶,从中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一股无法形容的草木清香瞬间弥漫开来,闻到的人无不精神一振。
他蹲下身,轻轻掀开白布。
一张毫无血色、嘴唇青紫的小脸露了出来,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孩子的胸口,早已没了任何起伏。
“张嘴。”
林渊对那呆滞的父亲说。
男人颤抖着手,掰开了儿子的嘴。
林渊将丹药塞了进去,然后并指如剑,在那孩子胸口的膻中穴上轻轻一点。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指尖渡入,催化着丹药的药力。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静静地等待。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十秒……
人群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搞什么名堂,装神弄鬼。”
“就是,还真信他能起死回生啊?”
金链子男脸上的讥讽愈发浓重,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再次发难。
就在这时!
“咳……咳咳!”
一阵微弱但清晰的咳嗽声,从地上传来。
那个本已“死亡”的孩子,胸口竟猛地起伏了一下!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眼球都快要瞪出眼眶,紧紧盯着地上的男孩,仿佛在见证神迹。
金链子男脸上的讥笑僵住了。
警察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男孩青紫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
他苍白如纸的小脸,渐渐泛起血色。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他脖颈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血肉竟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蠕动、生长。
翻卷的皮肉自动合拢,撕裂的血管重新连接。
狰狞的伤口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化作一道浅浅的红痕。
最后连红痕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光洁的皮肤,仿佛从未受过伤!
“神……神仙……”
人群中,不知是谁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
“我的天!活了!真的活了!”
“这哪是药啊!这是仙丹啊!”
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看向林渊的眼神,已经从看疯子,变成了看神明。
地上的男孩,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母亲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用带着几分虚弱的童音,轻轻喊了一声。
“妈妈……”
“哇——!”
孩子的母亲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悲鸣,而是狂喜的宣泄。
“孩子!我的儿啊!”
孩子的父亲也扑了过来,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周围的群众,无不为之动容,许多人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片刻后,那孩子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松开儿子,转身对着林渊就要磕头。
“恩人!”
“谢谢您!”
“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林渊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不用这样。”
他低头看着那个还在迷糊中的孩子,忽然开口问道。
“这孩子,是不是有先天性心脏病?”
孩子母亲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是……是的,医生说要等他大一点才能做手术。”
“回去后,可以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林渊的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再次掀起波澜。
“应该已经好了。”
“您的意思是……”
孩子母亲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林渊没有明说,只是笑了笑。
“去检查了再说吧。”
他心里清楚,生机丹蕴含的磅礴生命力,不仅修复了外伤,更会由内而外地重塑这孩子的身体机理。
别说区区心脏病,就算是一些绝症,也能一并扫除。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对还在哭泣的父母,声音温和地问。
“现在,你们还要追究这家宠物店的责任吗?”
孩子母亲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了不了!”
“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
“怎么会追究!”
“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
“不。”
林渊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转冷。
“要追究。”
“不过,不是追究宠物店。”
他缓缓转过身,那冰冷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早已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发抖的金链子男。
“而是追究真正的凶手。”
林渊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森然的弧度。
“一个费尽心机,在罗威纳犬后身隐蔽处注射禁药,故意让罗威纳犬发疯咬出人命。”
“这还嫌不够,又在另一条阿拉斯加雪橇犬身上准备了后手,想把事情彻底闹大的人……”
林渊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在金链子男的耳边炸响。
“这位先生,我说的,对吗?”
金链子男的脸色在灯光下忽青忽白。
林渊那平静的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铁钎,几乎要将他的心理防线洞穿。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脖子一梗,又硬气起来。
“问我做什么?”
“别以为你救了人,就能血口喷人!”
“就算这孩子活过来了,狗是从你们店里卖出去的,伤人也是事实。”
“你们的责任就跑不掉!”
他试图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宠物店的“原罪”上。
林渊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金链子男的心直往下沉。
“是吗?”
“但愿你一会儿,还能这么嘴硬。”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转身走向宠物店里。
那条发疯的阿拉斯加还在用头撞着笼子,发出“砰砰”的闷响。
额头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毛发,看起来触目惊心。
林渊在笼子前站定,却没看狗,而是抬头看了看斜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你们选的角度很刁钻,这里,竟然是监控的死角。”
金链子男心头一跳,嘴上却依旧强硬。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条狗不应该放在这个角落的!”
苏曼君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
“为了方便客人挑选,我们店里的笼子都是统一摆放在主通道两侧的。”
“这个角落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林渊点了点头,对身旁的警察建议道。
“查一下监控吧,我怀疑有人对这条狗动了手脚。”
“是谁在什么时候把它挪到了这个监控死角,谁的嫌疑就最大。”
“全是你的猜测!”
金链子-男语气尖利,音量陡然拔高。
“狗身上没有任何异常!”
“警察同志来的时候,我们仔仔细细核对过。”
“它没吃过任何不该吃的东西,身上也没有针孔之类的伤口!”
“这说明狗本身就有问题!”
“准备得挺充分的。”
林渊赞许地点点头,仿佛在夸奖一个用功的学生。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只不过,谁说狗身上没有伤口?”
金链子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们所有人都检查过多少遍了!”
“连兽医都看过了!”
“你连笼子都没靠近,就在这信口雌黄!”
林渊没理他,只是伸出手指,遥遥地指向那条伤人的罗威纳犬。
“伤口,就在它的屁股上。”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朝着那条狗的后躯瞥去,表情古怪至极。
顾小北的脸颊都有些发烫,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林渊一眼。
这家伙,总是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你怎么知道?”
金链子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我猜的。”
林渊答得云淡风轻。
“切!”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嘘声,夹杂着几声嗤笑。
金链子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了腰杆。
“警官,你听见了!”
“他自己都承认是瞎猜的!”
“我虽然说是猜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林渊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因为我知道,这两条狗都被注射了某种特殊的药物,才会导致它们如此发狂。”
为首的警察眼神一凝。
“什么药?”
“不知道。”
林渊摇摇头。
“切!”
嘘声再次响起。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
林渊环视一圈,在众人失望的目光中,微笑着抛出了下一句话。
“但我能治。”
周遭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如果是在林渊救活那个孩子之前,所有人都会把他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现在,在亲眼目睹了那堪称神迹的一幕后,所有人的心里都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难道……他真的还能治好疯狗?”
“不行!”
金链子男立刻高声反对。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刚刚你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全是瞎猜!”
“这条狗是物证,不能让你乱来!”
“物证?”
林渊看向他,嘴角勾起。
“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要退货吗?”
他转头看向还处在恍惚中的苏曼君。
“阿姨,这位先生既然对我们的狗不满意,那就把钱退给他吧。”
“好!”
苏曼君立刻反应过来,没有任何犹豫,当场就通过手机银行,把几万块钱转了回去。
操作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清脆悦耳。
金链子男的脸色瞬间变得和锅底一样黑。
他眼睁睁看着钱到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本来想阻止,可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现在反悔,岂不是不打自招?
“看你怎么治!”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只能强撑着,心里不断祈祷林渊只是在故弄玄虚。
林渊不再看他,缓步走向那条还在低吼咆哮的罗威纳。
“汪!汪呜……”
罗威纳对着靠近的林渊龇出利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林渊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淡地扫了它一眼。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原本狂躁不安的罗威纳,喉咙里的咆哮声竟然弱了下去。
眼神中的暴戾和混乱也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与畏惧。
“嘶……”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年轻人,光是一个眼神,就把一条疯狗给镇住了?
众目睽睽之下,林渊走到笼前。
径直将手伸了进去。
“小心!”
顾小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惊呼出声。
林渊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没事。”
他的手,轻柔地落在了罗威纳的头顶。
那只半人多高、肌肉贲张的猛犬,在林渊的手掌下,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它非但没有攻击,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甚至还主动用脑袋去蹭他的掌心。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林渊的掌心悄然渡入,如同春风化雨。
迅速瓦解着它体内那股暴戾的药物能量,修复着被药物损伤的神经。
……
前后不过十几秒。
林渊打开了笼子的门。
“哗啦——”
围观的人群像是见了鬼,潮水般向后退去,瞬间空出一大片场地。
罗威纳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笼子,之前的狂暴和不安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亲昵地用头蹭着林渊的小腿,时不时还伸出舌头舔一下他的手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没事了,它现在很温顺。”
林渊安抚着众人。
他低下头,拍了拍罗威纳的脑袋,轻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话。
“去,是谁给你打针,把你害成这样的,找出来。”
话音刚落,那条罗威纳猛地转过头,一双黑亮的眼睛锁定了人群中的金链子男,喉咙里发出一阵充满愤怒的低吼!
下一秒,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金链子男猛扑了过去!
“啊!滚开!”
金链子男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抬起脚,狠狠地朝着狗头踹去。
“砰!”
一声闷响,金链子男预想中狗被踹飞的画面没有出现。
林渊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身前,单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金链子男只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踢在了一块钢板上。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脚踝处传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
……
作者急需五星好评,想把评分提到8.0以上,只差一丢丢了。
路过没评价的道友,帮忙点亮五颗星吧。
(点屏幕中央,再点右上角三个点,就可以留下五颗星了)。
您随手的一点,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
感谢——感谢——!
“狗有灵性,它知道是谁害了它。”
林渊松开手,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肯定是它!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
“没错,贼眉鼠眼的,刚才还那么嚣张!”
人群的议论声一边倒地指向了金链子男。
金链子男又怕又怒,心虚到了极点,只能硬着头皮犟嘴。
“狗……狗怎么能当证据?”
“谁知道它是不是还没好利索,又发疯了!”
他转向警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警官!没有证据,他们这是污蔑!是人身攻击!”
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
虽然他也觉得这金链子男嫌疑巨大,但程序就是程序。
“小伙子,他说的没错,狗的指认,确实不能作为法庭证据。”
“我知道。”
林渊点了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所以,我们还有物证。”
他指着那条阿拉斯加。
“这条狗,我先不治,作为证据保留。”
“不过为了免得它继续受罪,我先让它睡一会儿。”
说着,他走到笼边,在那条疯狂撞击笼子的阿拉斯加脑袋上轻轻一拍。
上一秒还狂性大发的雪橇犬,身体一软,当场就晕了过去。
众人再次被这神乎其技的手段惊得说不出话来。
林渊转过身,对警察说:“狗的身上还留着针孔。”
“去宠物医院用X光机一照,立刻就能找到。”
苏曼君连忙补充道:“对!旁边就有一家康爱宠物医院,我们店里的宠物生病都是去那里的,他们有X光机!”
“好!”
警察当机立断。
“走,去调查清楚!”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旁边的宠物医院。
有警察出面,加上苏曼君也是熟客,宠物医院方面非常配合。
那条已经恢复温顺的罗威纳被带进了X光室。
很快,结果出来了。
一位年轻的兽医举着一张X光片,走到众人面前,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找到了!”
“在……在它的肛门内部,黏膜褶皱深处,确实有一个微小的针孔!”
“天哪,这手法也太恶毒了!”
“位置极其刁钻,如果不是特意用X光去找,根本不可能发现!”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刺向早已面如死灰的金链子男。
为首的警察走到林渊身边,眼神里充满了惊叹和不解。
“小伙子,你可真神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渊迎着众人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猜的。”
他迎着警察疑惑的眼神,从容地解释道:“既然能确定是药物导致的发狂,那必然有注射的途径。”
“它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和针孔。”
“那么,唯一可能被用来掩藏针孔的地方,就只剩下那些最隐蔽、最不容易被检查的部位了。”
警察听得连连点头,看向林渊的眼神充满了赞许。
“小伙子,你可真行!”
“不光医术了得,这判断力,也真是神了!”
他转过身,凌厉的目光锁定在瑟瑟发抖的金链子男身上,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怎么狡辩?”
金链子男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那张白纸黑字的X光片,像是一张催命符,将他所有的侥幸心理击得粉碎。
周围的目光,从猜疑、鄙夷,彻底变成了看垃圾的厌恶。
为首的警察一步步逼近,眼神锐利如刀:“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怎么狡辩?”
不过,这人还是狡辩:“这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我就买了它一个小时不到,说不定是别人做的,恰好被我遇到了。”
“更何况,他们店里还有一只疯狗,症状一样。”
“总不可能,我一边给这条狗下毒,又跑去给另一条狗下毒吧,我分身乏术啊。”
林渊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对警察说道:“警官,他死不承认也没关系。”
“咱们回宠物店,还有另一条线索需要确认。”
他目光扫过依旧混乱的宠物店,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现在可以看一下监控了,那条阿拉斯加雪橇犬,是谁把它挪到监控死角的,谁就有重大嫌疑。”
一行人回到宠物店门口。
警察很快调出了店内的监控录像。
快进播放,画面在某个时间点停下。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
他装作挑选商品的样子,在货架间闲逛,最后若无其事地将那只阿拉斯加的笼子,轻轻推到了旁边堆放猫粮的货架后方。
那里恰好是摄像头的盲区。
“就是他!”
苏曼君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不是店里的员工!”
“这人不在现场。”
警察皱起了眉,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踪影。
金链子男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只要同伙跑了,死无对证,他就能把所有事都推掉。
然而,林渊的下一句话,让他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
“我看到他了。”
林渊的语气十分肯定。
“来的时候,在街口看到过他。”
“这人不像普通路人,眼神一直在往店门口瞟,形迹可疑,所以我多留意了一眼。”
其实,他刚刚在用灵识检查四周环境时,就已经锁定了那个躲在街角人群里,自以为安全,正准备开溜的家伙。
有了林渊的指认,警察不再犹豫,立刻带着两名同事,朝着林渊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街角,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低着头,快步想混入人流,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警察!别动!”
男人身体一僵,猛地回头,看到警察制服的瞬间,脸色煞白。
“你们……你们抓我做什么?”
他强作镇定。
警察厉声质问:“你对那只狗做了什么手脚?”
“药是你注射的吧?”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鸭舌帽男子眼神闪烁,嘴却很硬。
“我就是看那狗挺可爱的,过去逗了逗,没动过它!”
“你们监控里看到我注射了?没证据可别乱抓人!”
警察一时语塞。
监控确实只拍到他挪动笼子,没拍到注射的画面。
这人,比那金链子男还难缠。
“狡辩是吧?”
林渊走了过来,脸上看不出喜怒。
“行,我让你们心服口服。”
他正愁从哪找条训练有素的警犬来追踪,眼前的罗威纳犬却给了他灵感。
他吹了声口哨,那条刚刚还威风凛凛的罗威纳犬,立刻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跑了过来,亲昵地绕着他转圈,尾巴摇得飞快。
林渊蹲下身,一边抚摸着狗头,一边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
他将那枚玉瓶中的开灵丹,不动声色地塞进了狗嘴里。
下一秒,异变陡生!
罗威纳犬突然发出一声哀鸣,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四肢胡乱蹬踹,口吐白沫,样子比之前发疯时还要痛苦。
“这……这是怎么了?”
“我就说吧!这狗根本没治好,肯定是后遗症犯了!”
金链子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兴奋地大叫起来。
“他那药根本就是假的!是兴奋剂!”
“现在药效过了,狗又疯了!”
围观的人群也议论纷纷,看向林渊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怀疑。
顾小北和苏曼君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唯有林渊,神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罗威纳……
地上,罗威纳犬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口吐的白沫也不再涌出。
它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个翻身,稳稳地站了起来。
如果说刚才它是一头发狂的野兽,那么此刻,它便如同一位冷静的猎手。
浑身上下再无半分癫狂,一双黑亮的眼珠里,甚至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灵性。
它再次绕着林渊转了两圈,这一次,它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亲昵和依赖,而是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智慧。
“我说话,你能听懂吧?”
林渊看着它的眼睛,轻声问道。
死寂之中,那条罗威纳犬迎着林渊的目光,竟真的,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下,比刚才起死回生还要震撼!
“神了!”
“我的天!这狗真的能听懂人话!”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看向林渊的目光,已经不是在看神医,而是在看神仙。
“想不想找到真正害你,还想害你同伴的凶手?”
罗威纳犬再次点头,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声,像是在回应。
“去。”
林渊指了指那只昏睡过去的阿拉斯加。
“到你同伴的笼子里,闻一闻那种药的味道。”
“他们肯定把注射器之类的东西藏起来了。”
“你闻到味道后,把它们找出来。”
罗威纳犬重重地点了下头,转身跑向宠物店。
所有人都按捺不住好奇心,呼啦啦地跟了上去。
金链子男和鸭舌帽男子骇然对视,两人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那鸭舌帽男子反应更快,拔腿就想混入人群。
金链子男也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
“站住!”
两名警察早有防备,一人一个,将他们牢牢按住。
“别急着走,看完表演。”
罗威纳犬跑到阿拉斯加的笼子前,将头伸进去,仔细地嗅闻着每一个角落。
片刻后,它抬起头,冲着林渊点了点头。
它记住了那个味道。
紧接着,它转过身,一双黑亮的眼睛盯住了金链子男。
那眼神里的凶光和愤怒,吓得后者两腿一哆嗦,差点尿出来。
它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这个小喽啰,扭头朝着街边的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跟上!”
警察押着两个嫌犯,带着一大群吃瓜群众,浩浩荡荡地跟在狗后面。
罗威纳犬带着众人穿过马路,来到一处公共绿地的草坪前。
它停下脚步,在一簇茂密的冬青丛下,用前爪飞快地刨起土来。
那里埋得很浅,但位置极为隐蔽,如果不是特意来找,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很快,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被刨了出来。
一名警察戴上手套,打开了袋子。
里面赫然是几个空药瓶,还有两支用过的注射器。
“这上面,肯定有你们的指纹。”
林渊走到两个面如死灰的嫌犯面前,声音平静。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扑通”一声,金链子男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
“我认罪……我们都认!”
鸭舌帽男子也垂下了头。
铁证如山,又有通灵神犬指认,再狡辩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两名警察拿出锃亮的手铐,准备将二人带走。
“慢着。”
林渊再次开口。
“怎么了,小伙子?”
为首的警察有些不解。
林渊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一句话,石破天惊。
“你们,是受何人指使?”
还有幕后黑手?
两人脸色剧变,拼命摇头。
“没有!没人指使!”
“就是我们看这家店生意好,想讹点钱花花!”
“是吗?”
林渊笑了笑,走到鸭舌帽男子身边。
他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看似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张早已扣在指间的淡黄色符纸,在他拍下的瞬间,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融入了对方体内。
“警官,麻烦您做个笔录,问仔细点。”
林渊退开一步,对警察说道。
警察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厉声问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话音刚落,刚刚还死不肯承认的鸭舌帽男子,眼神忽然变得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
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被抽掉灵魂的提线木偶,脸上是全然的茫然。
他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说道。
“是虎哥让我们这么做的。”
“虎哥是谁?”
“道上混的,叫李三虎。”
“他给了我们五万块钱,让我们栽赃陷害这家店。”
“就连那药,也是他提供的,说是用特殊渠道弄来的,医院也查不出来。”
“谁知道……谁知道会碰上这么个煞星……”
他旁边的金链子男见同伙全招了,也彻底崩溃,竹筒倒豆子般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你们有证据吗?”
“比如,李三虎让你们做这件事的录音,或者转账记录?”
林渊追问。
鸭舌帽男子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给的是现金。”
“我们也没想到会出事,根本没留证据。”
林渊看向为首的警察。
“警官,这个人,能抓吗?”
警察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我们是派出所的民警,这种案子需要移交给刑警队处理。”
“不过……光凭他俩的口供,没有其他旁证,证据链不完整,很难对那个李三虎采取强制措施。”
他重重拍了拍林渊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发自内心的赞许和感激。
“小伙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这案子就成了一桩悬案,这家店的主人也要蒙受不白之冤了!”
警察押着人走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顾小北再也绷不住,一下子扑进林渊怀里。
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林渊,谢谢你……”
林渊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吗?”
苏曼君走了过来,眼眶还是红的。
“小渊啊,阿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林渊扶着她。
“阿姨,这都是应该做的。”
他顿了顿,问道:“您认识这个李三虎吗?”
苏曼君仔细想了想,茫然地摇头。
“从未听说过。”
“我就是一个开小店的,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林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阿姨放心,警察会处理的。”
他嘴上安抚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李三虎……这个名字,让他立刻联想到了昨晚那个被自己一脚踢死的杀手。
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看着身旁依旧心有余悸的顾小北,林渊的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
他可以等警察的程序,但躲在暗处的老鼠,等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安静地蹲坐在脚边,正用充满智慧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罗威纳犬,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喧嚣散去,警车和人群都消失在街角。
宠物店门口,只剩下苏曼君母女和林渊,还有那两条成了全场焦点的狗。
罪犯已经招供,那条阿拉斯加雪橇犬作为物证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林渊不打算再让它承受痛苦,他走到笼边,手掌轻轻贴在雪橇犬的额头。
一股温和的灵力渡入,如同春日暖流般梳理着它体内紊乱的神经和被药物侵蚀的组织。
那只阿拉斯加发出舒服的呜咽,身体彻底放松,很快便清醒过来。
它睁开蓝色的眼睛,甩了甩头,之前那股疯狂暴戾的气息荡然无存。
它好奇地看着林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然后满眼期待地望向他,尾巴摇得欢快。
那眼神分明在说:“刚才那种感觉好舒服,还有吗?”
林渊嘴角微扬,这小家伙倒是通透,知道灵力的好处。
想到仅剩的最后一颗开灵丹,他打消了再造就一条灵犬的念头。
这丹药在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不能浪费。
他只是又渡过去一丝灵力,拍了拍它的脑袋。
阿拉斯加舒服地哼唧了两声,那股纯净的能量也让它极为受用,蹭着林渊的裤腿不肯离开。
苏曼君看着这一幕,又是后怕又是庆幸,拉着林渊的手,感激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渊安抚着她,随后看向眼眶依然泛红的顾小北,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小北,这里交给你们处理。”
“我去办点事,把一些潜在的麻烦彻底解决掉。”
顾小北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担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要小心。”
林渊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放心,很快回来。”
说完,他松开手,目光落在了那只安静蹲坐在脚边的罗威纳犬身上。
他给它取了个简单的名字:“小黑”。
他带着小黑,离开了宠物店,来到了上次顾小北出车祸的路口。
车祸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地面早已被清理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
林渊将手伸进背包,实则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块大小不一的金属碎片。
这是上次车祸后,他趁乱收集的肇事卡车留下的残骸。
他将碎片放在小黑的鼻子前,声音低沉。
“小黑,闻闻这个味道。”
“上次就是开着这种车的家伙,撞伤了小北。”
“小北也是你的主人,你得帮我把那个凶手找出来。”
服下开灵丹后,小黑的智慧已远超普通犬类。
它仔细地嗅闻着每一块碎片,将那股混合着铁锈、油漆和尘土的独特气味牢牢记在脑中。
它抬起头,冲着林渊低吼两声,眼神锐利,表示明白。
“好,我们走。”
小黑立刻像离弦之箭,顺着马路边沿飞奔而去。
它的速度极快,却又懂得利用绿化带和建筑阴影隐藏身形,看上去就像一道贴地疾驰的黑色闪电。
林渊跨上电摩,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
一人一狗一前一后,在白日的街道上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路边许多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哇,这谁家的狗!这么听话!还能在前带路!”
“这人也太狠心了吧?狗都快跑断气了,他还在后面骑车悠哉悠哉地追。”
“可不是嘛,看把那狗累的,舌头都快拖到地上了。这是遛狗还是虐狗啊?”
……
林渊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以小黑如今被灵力改造过的体质,这点距离甚至边热身都算不上。
小黑的鼻子紧贴着地面,时而停下分辨气味,时而又加速狂奔,带着林渊穿过城区,一路向着偏僻的郊区驶去。
最终,小黑在一座荒废的厂房前停下了脚步。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阴森。
“在里面?”
小黑叫了一声,当先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林渊停好电摩,灵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蔓延开来,确认四周无人后,也跟着闪身而入。
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与灰尘混合的味道。
在厂房的最深处,赫然停着一辆蒙着厚厚灰尘的大卡车。
林渊走上前,将手中的碎片与卡车保险杠上一处不起眼的破损对上。
完美吻合。
“小黑,你太厉害了。”
林渊赞许地拍了拍它的头。
小黑得意地叫了几声,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厂房里空无一人,肇事车辆找到了,但司机却不见踪影。
“小黑,能闻到开车的人的味道吗?”
小黑立刻跳上驾驶室,把脑袋探进去,使劲嗅闻着方向盘和座椅。
片刻后,它跳下车,冲着林渊点了点头。
“找过去!”
一声令下,小黑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厂房的另一个出口冲了出去。
林渊紧随其后。
这一次,小黑带着他来到了一片老旧的城中村。
这里巷道狭窄,房屋密集,环境复杂。
最终,小黑在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筒子楼前停下,对着二楼的一个窗户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
林渊抬头看去,那扇窗户里透出昏暗的灯光,隐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
他示意小黑在楼下等着,自己则身形一晃,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二楼的阳台。
房间里,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电视。
他脚边扔了一地的花生壳和空酒瓶,神情懈怠,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林渊如同幽灵,推开没有上锁的窗户,悄无声息地翻身进入房间。
“谁!”
男人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影子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瓶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看到面无表情的林渊,顿时酒醒了一半。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他警惕地站起身,抄起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男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壮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告诉你,别乱来啊!”
“这里可是居民区!”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林渊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一步步走上前。
男人被他的气势所慑,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就是开卡车撞人的司机?”
林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男人的心上。
男人眼神闪躲,死不承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认错人了!”
林渊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动,瞬间欺近。
男人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钳住,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下一秒,林渊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男人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林渊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手掌上。
“啊——!”
骨头被碾压的剧痛让男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你干什么?”
“打人是犯法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
剧痛之下,他竟然还想用法律来当挡箭牌。
“法治社会?”
林渊笑了,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你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
“那你开车蓄意撞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我没有!你冤枉我!”
男人疼得满头大汗,嘴却依然很硬。
“还嘴硬?”
林渊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以为躲在这种地方就没人找得到你了?”
“以为把车藏在废弃工厂里就万事大吉了?”
“你的车,已经被我找到了。”
“还想狡辩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男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不是警察,更不是来跟他讲道理的。
“别……别踩了!我招!我全招!”
男人再也撑不住,彻底崩溃了。
“是我干的!”
“我也是收钱办事啊!”
林渊脚下松了松。
“是谁让你干的?”
“是虎哥!”
“一个叫李三虎的道上大哥!”
又是李三虎?
这家伙,先是派杀手,再是对顾小北出手,现在又对苏曼君出手,这是要赶尽杀绝!
林渊眼神一冷。
“他在哪里落脚?”
男人连忙说道,“虎哥的住处我们这种小角色哪里知道。”
“但是他在城西开了一家高端会所,叫‘金碧辉煌’。”
“他晚上基本都会去那里坐镇!”
得到了想要的线索,林渊眼中的温度也彻底消失。
他看着脚下这个涕泪横流的男人,语气冰冷。
“如果不是我给的护身符,小北可能已经死了。”
“所以,你也该下去了。”
男人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逃。
“不!”
“你不能杀我!”
“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法治社会?”
林渊的嘴角扯出一个森然的弧度。
“你找的地方挺隐蔽,警察找不到你,对吧?”
“那么,既然警察都找不到你,又怎么会找到我呢?”
男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林渊的手掌心,凭空冒出了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大,却散发着一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高温。
“不——!”
男人的尖叫戛然而止。
火苗如蛇,无声地窜上他的身体。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整个人就在橘红色的光芒中化为飞灰。
林渊一挥手,一阵微风吹过,连灰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冲他摇着尾巴的小黑,眼神冷冽。
李三虎……金碧辉煌……
下一个,就是你了。
云鼎轩,帝王厅。
价值百万的黄花梨木圆桌上,十几道顶级的山珍海味已经失了热气,却无一人敢动筷。
主位上,身穿黑色唐装的洪震南闭目养神,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一枚墨绿色的玉扳指。
他虽一言不发,整个包厢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身旁的大弟子钱昆,如一尊铁塔般垂手站立,气息沉稳。
沈家家主沈荣天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洪大师,犬子景飞的事……就全拜托您了。”
何艳艳一案,他儿子沈景飞手段之恶劣,早已在网上掀起滔天巨浪。
当初,就是在林渊的操作之下,沈景飞的案子成了铁案,如今正等待法院审判。
若按正常程序,死罪难逃。
沈家能量再大,也只能求到这位跺跺脚,整个江南古武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门下。
“嗯。”
洪震南眼皮都未抬,只从鼻腔里发出一记单音。
仿佛沈家求他办的不是逆天改命的大事,而是随手碾死一只蚂蚁。
沈荣天不敢有丝毫怨言,立刻给旁边的秘书递了个眼色。
秘书会意,将一个精巧的檀木盒子推到桌子中央。
沈荣天的腰弯得更低了。
“洪大师,区区五千万,不成敬意。”
“事成之后,我沈家必有重谢!”
这次,洪震南依旧没反应。
他身旁的钱昆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不记名的瑞士银行本票。
确认无误后,洪震南才睁开眼,声音沙哑。
“景飞那孩子,我看过,筋骨尚可,算个苗子。”
“老夫便收他做个记名弟子。”
他顿了顿,转向钱昆。
洪震南的语气平淡无波。
“你的小师弟在凡俗间犯了点小错。”
“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刑警队走一趟。”
“告诉他们,这是我古武协会内部的事,他们可以结案了。”
古武协会!
一个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庞然大物。
只要沈景飞挂上“古武者”的名头,这案子便能从普通法院移交。
以洪震南这位副会长的地位,想把人捞出来,不过一句话的事。
“是,师父。”
钱昆拿起桌上的令牌,转身便走,没有半句废话。
不到半小时,包厢门被推开。
钱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年轻人,正是本该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的沈景飞。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面色虽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嚣张和怨毒却丝毫未减。
洪震南甚至没有亲自出面,仅凭一枚令牌,竟真的让一个准死刑犯重获自由。
沈荣天激动得差点跪下。
“多谢洪大师救下犬子性命!”
“景飞,快来跟洪大师谢恩!”
沈景飞极不情愿,但还是躬身道:“多谢洪大师救命之恩。”
“洪大师,景飞刚从里面出来,身上有些晦气,我让他先下去。”
洪震南点头。
沈景飞离开。
这时,一直陪坐的顾明远在沈荣天的示意下,连忙起身。
“洪大师,我是顾明远,顾家的,敬您一杯。”
沈荣天立刻介绍道:“洪大师,这是顾家主,同为江都四大家族,他的夫人是我妹妹沈佩珊。”
沈佩珊连忙起身,满脸堆笑地向洪震南问好,又推了推身边的儿子。
“子轩,快,见过洪大师。”
顾子轩乖巧地问好,一派谦逊有礼的贵公子模样。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顾子轩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中闪过不耐。
他本想挂断,但还是对众人说了声“抱歉”,快步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他接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怒火却怎么也藏不住。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电话那头,传来李三虎近乎咆哮的声音。
“顾少!这他妈能怪我吗?”
“你给的是什么狗屁消息!”
“你说顾小北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能让卡车撞了还活蹦乱跳?”
“我昨晚派去的职业杀手,到现在人间蒸发!”
“你告诉我,这叫普通人?”
顾子轩声音冰冷。
“收了钱,事没办成,你还有理了?”
李三虎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惊恐。
“这单生意我认栽!”
“但钱不可能退!”
“我折进去一个顶尖杀手,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
“姓顾的,你听好了,这浑水我不趟了,顾小北那女人有鬼!”
“谁爱碰谁碰去!”
“你说什么?”
【嘟……嘟……嘟……】
李三虎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混账!”
顾子轩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李三虎这个地痞竟敢如此跟他说话。
他正盘算着如何报复,包厢门开了。
顾明远和沈佩珊走了出来。
“子轩,我先回去了,你和你妈聊。”
顾明远今天来本就是陪衬,见事情办完,便不想再待在这压抑的环境里。
顾明远走后,顾子轩立刻将李三虎的失败和撂挑子的事告诉了沈佩珊。
沈佩珊气得胸口起伏。
“什么?他还敢挂你电话?”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顾子轩眼中闪过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妈,”
“与其把钱喂给那群废物,不如……我们请洪大师的人出手?”
沈佩珊一怔。
顾子轩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您想,”
“五千万,李三虎那种货色都敢狮子大开口。”
“我们拿出这笔钱,请动洪大师的弟子,买顾小北和她那个碍事的帮手两条命,岂不是一了百了?”
“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古武高手解决不了的人!”
这个提议,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沈佩珊阴沉的脸。
对啊,洪大师那是什么人物?
杀个把普通人,恐怕就跟踩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返回包厢。
顾子轩和沈佩珊一唱一和,姿态谦卑地将他们的“小小请求”提了出来。
“哦?”
洪震南终于彻底睁开了眼睛。
“对付两个普通人?”
“是!是!”
沈佩珊连忙推过去一张银行卡。
“一点小小的家族恩怨,我们不方便自己出面。”
“这里是五千万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洪震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这种小事,不必老夫亲劳。”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千山一人,足矣。”
江千山,他最得意的二弟子,年纪轻轻已是明劲巅峰,离暗劲只有一步之遥。
为人狠辣,办事利落,最适合处理这种脏活。
沈佩珊母子大喜过望。
“多谢洪大师!”
洪震南放下茶杯,对一旁的钱昆吩咐道:“给千山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是,师父。”
钱昆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千山的号码。
然而,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阵冰冷的【无法接通】提示音。
“嗯?”
钱昆皱了皱眉,又打了一遍,结果依旧如此。
他抬起头,神色有些凝重。
“师父,联系不上千山师弟。”
洪震南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不悦。
“这个千山,又不知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钱昆想了想,说道:“师父,师弟平日里跟城西的李三虎走得最近,如果联系不上,十有八九是在他那里。”
“李三虎?”
洪震南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那就联系那个李三虎,让千山滚过来接电话!”
钱昆立刻拨通了李三虎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李三虎无比谄媚和惶恐的声音。
“钱爷!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找我?”
钱昆懒得跟他废话,冷冷地问道:“我千山师弟是不是在你那里?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三虎,声音顿时结巴了,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钱……钱爷,江爷他……他没在我这儿啊!”
钱昆的声音骤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透着听筒传来。
“不在?”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到底在哪?”
李三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钱爷明鉴啊!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啊!”
“江爷昨晚是来过,但他说要去处理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然后……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啊!”
钱昆挂断电话,将情况对洪震南汇报了一遍。
洪震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包厢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他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能让千山失联?”
沈佩珊和顾子轩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突然出现这种变故。
洪震南沉默了片刻,浑浊的双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钱昆。”
“弟子在。”
洪震南的声音冰冷如铁。
“让那个李三虎,半小时内滚过来见我。”
“问清楚,千山昨晚去见的究竟是谁,在何处见的。”
“如果他敢有半句假话……”
“你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