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晚上得犒劳他
可自从嫁给了陈卫东后就不一样了。
现在她和婉棠的生活都好了起来,完全可以和家里人说说他们这边的情况。
让父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不错,他们就能少操心他们一些。
林婉秋伏案,开始写起来了信。
她有太多太多需要和父母说的事情,所以这信一写起来直接写了两个小时,写了好几张纸才结束。
等林婉秋写完了信,才递给了陈卫东。
“东哥,回头麻烦你帮我一起寄出去了。”
陈卫东接了信,随后冲这妮子道:“咱们是夫妻,你和我说谢谢是不是生分了点?”
陈卫东说着,视线又从这妮子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随后道:“不过你要是真想谢我的话,也不是不行。”
陈卫东只一眼,林婉秋就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婉秋的脸当即红透了。
她娇嗔地瞪了一眼陈卫东道:“你怎么这么流氓?这还是大白天的……”
见林婉秋害羞了,陈卫东却笑得开心。
这妮子的脸皮薄,逗逗她还挺有意思的。
“大白天的又没有什么。
爹娘他们去上工了,大姐带着孩子在睡下午觉,婉棠也在屋子里休息,没人会来打扰咱们的。”
陈卫东说着,故意朝着林婉秋的跟前走了几步。
看到陈卫东走过来,林婉秋的脸上尽是紧张。
她立马就往后后退了几步。
“东哥,你别这样,这让人看到了我没脸见人了……”
陈卫东见林婉秋是真的害怕了,索性不再逗弄她。
他只搂住了她的腰肢,对着林婉秋的唇上亲了一口。
“行,白天暂时放过你,不过晚上你可得好好的犒劳我!”
林婉秋见陈卫东放过她,当即松了口气。
但见他晚上又想着折腾她,脸颊又热乎了起来。
可此时林婉秋却不敢不答应陈卫东,只能对着他点头应声道:“好,晚上犒劳你。”
陈卫东听到林婉秋的回答很满意。
嗯,媳妇儿被调教得还不错。
下午陈卫东也补了一觉,毕竟没什么事可干。
打猎的事情等明天再说,这个点进山太晚了,晚上他可不想在山上过夜。
而徐阳这边,下午开始他就在地里磨洋工。
对于陈卫东的建议,徐阳可是认真的贯彻下去。
见徐阳干活儿磨磨唧唧的,这样下去根本挣不了多少工分,马招娣就不高兴地冲他道:“徐阳,你这样干活儿能挣多少工分?不知道干快点嘛?”
徐阳见马招娣指责他,却面色淡淡地道:“马姨,我身体觉得不舒服,干活慢点不正常吗?
果然,这后娘就是比不得亲娘。
要是我亲娘,这会儿见我不舒服了,肯定就让我歇着不让我干了。
你不仅没让我不干,反倒是指责我干得慢!”
徐阳特意将声音往大了说,就是为了让其他的队员都能听到。
呵呵,反正这个后娘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他没必要给她留脸了。
徐阳这话一出,周围的队员们看着马招娣的眼神中都带着异样。
徐阳说的没错,这后娘就是后娘。
这孩子也真够可怜的,以前就被家里当一头驴使唤,哪天不是逼着他干重活儿,拿满工分?
现在身体不舒服了,后娘没关心一句,反倒是指责他不能继续当驴使了。
村子里大多数妇人都有孩子,她们想到若是自己不小心去世了,自己的孩子被后娘这般对待,他们肯定得心疼死。
马招娣见徐阳这么一嚷嚷,周围队员朝着她投过来的嫌弃,指责的目光,当即脸色涨红起来。
虽说马招娣平时苛待继子,但是她多少还是要点脸的,谁愿意去被全大队的人说?
“徐阳,你有哪里不舒服的?我看你就是装的,不想干活儿故意说不舒服的!”
马招娣敢肯定徐阳这小子就是装出来的。
至于这小子装身体不舒服,故意不干活儿的原因她也猜测到了。
还不是昨晚他提分家,她没同意吗?
徐阳轻嗤了一声,直接怼了马招娣:“马姨,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装的吗?
没证据你可就是张口造谣!
我看分明是你看不惯我清闲了!
大队的人都清楚得很,平时我干活儿哪天不是尽量争取满工分?
身体不舒服了,想着歇一歇,你就来这样地污蔑我。
就算我没有真不舒服,就冲着我平时做的那些工分,我歇一下怎么了?”
周围的队员觉得徐阳说的很在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想着能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好指责的吧?
这后娘就是后娘,恨不得让徐阳当驴使。
自己见不得人家清闲,还非说徐阳是装的。
她自己亲儿子懒得生蛆,田地里的活儿基本不沾手,也没见她看不惯说几句。
那些有孩子的妇人心疼徐阳,当即帮着徐阳骂了起来。
马招娣一看这么多人骂她,气得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徐阳这个臭小子,这是故意毁她的名声啊!
这时候,徐父寻着动静过来。
马招娣一看到自己男人,立马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徐父便对着徐阳指责道:“阳子,你咋和你马姨说话的呢?
马姨好歹是你的长辈,你这个做晚辈的不知道对她尊重一些?
别忘了,你小时候可是你马姨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她说你几句还说不得了?”
见自己男人帮着她说话,马招娣又多了点底气。
这些年,要不是徐父的默许,马招娣也不敢这么对待这个继子。
徐阳听到徐父的斥责,觉得失望,又觉得好笑。
他没给马招娣这后娘面子,同样也没给徐父这个亲爹面子。
“呵呵,什么长辈?我可不认!
还有,别说的好听,我可不是她拉扯大的。
这些年你们让我吃过一顿饱饭吗?给我穿过一身合身的衣裳吗?
我大冬天的还需要赤着脚走路,十五岁开始就得学着大人一样挣满分工,这就是你们说的拉扯我?
要不是我自己命大,估计都活不到现在。
你们有啥脸来教育我,说把我养大的?”
徐阳说这话的时候,想到了从小到大过的日子,眼神中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来了一抹哀伤。
见徐阳这样,周围同情他的队员们更多了。
别人不清楚,他们和徐阳是同一个大队的,对徐家的事情还能不清楚吗?
徐阳从小到大过得日子他们都看在眼里。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话可一点儿都不假。
马招娣作为后娘,不去善待徐阳大家还能理解。
可是徐父这个亲爹还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真的该被人唾弃几句。
徐父一听周围人也开始指责起他来,当即埋怨上了徐阳,觉得这个儿子害得他的脸都丢完了。
徐父又觉得自己的权威遭到了徐阳的挑衅,当即操起了锄头想要收拾徐阳。
“你个不孝子,你是想气死你爹是不?
现在倒是学会顶嘴了!
看老子不收拾你!”
一看徐父要收拾徐阳,立马有队员上前把他拦了下来。
“徐来福,你家徐阳说的都是事实,你咋还动手打孩子了?
孩子这些年过得这么苦,你这个当爹的不知道心疼他,现在竟然还教训他。
难怪马招娣这女人敢这样对他。
要不是有你这样的亲爹撑腰,她哪里敢这样?”
“就是,阳子这孩子还真够可怜的。
他可没有编排你们,这些年什么情况我们不都看在眼里?
之前阳子不说出来,今天铁定是被你们弄寒心了才说的。
结果你们倒好,不知道反省反倒是恼羞成怒。
有你们这样的父母,阳子倒了八辈子大霉。
阳子娘要是泉下有知,估计都不得瞑目了。”
徐阳见队员们阻拦着徐来福动手,心里对帮着他说公道话的人很感激。
其实他们大队里大多数人都是很善良的,不然遇到这种事不会有人帮着他出头。
见队员们都站在他这边,徐阳更是有底气了,以后也知道怎么对付亲爹和后娘。
他就利用队员们的同情心,把不满的事情摆在明面上,到时候看看亲爹和后娘还怎么对付他。
这时候大队长陈大江也过来了这边询问情况。
方才在场的队员们便将情况同陈大江说了。
陈大江知道,徐阳和自己的侄儿关系好,自然得偏向这小子,帮着他说说话。
再加上这件事确实是徐阳占理儿,陈大江更可以明着偏袒徐阳了。
陈大江将马招娣和徐来福都训斥了几句,随后让徐阳直接休息。
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便可,不用勉强上工了。
徐阳一听大队长不让自己上工,心里自然高兴。
倒不是他偷懒不想干活儿,而是知道自己休息挣不了工分后,他那个后娘肯定得气死。
事实和徐阳猜测的差不多,见大队长让徐阳直接回去休息,马招娣气得脸色铁青。
可是面对大队长的安排,马招娣又不敢质疑什么。
她只能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想着徐阳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她今晚回去不给他饭吃,一定要让他吃点教训。
陈卫东这边,等着队员们下工后他便去了一趟大队部,去拿粮食去了。
陈大江已经准备好了,七十斤大米,三十斤白面。
这些都是细粮,他们大队很多人家都舍不得吃。
大队的人还是更喜欢将细粮换成粗粮,这样可以多顶点口粮。
一般一斤细粮能换好几斤粗粮呢!
这要是经常吃细粮,大队里每年的那点儿粮食额度根本就不可能撑过一年。
陈卫东来取粮食时,顺便将费用给结清了。
扛着粮食回家,陈卫东将粮食和其他给老丈人家准备的东西放在一起打包好。
除了从彪哥手里换到的票证,陈卫东还给他们准备了二百块钱。
在这个年代,二百块的购买力自然不用言说。
林婉秋见陈卫东给他家里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尤其是钱还准备了那么多,更是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可惜她目前没什么报答陈卫东的地方,只能晚上让他舒服多几回。
林婉棠也从自己姐姐嘴里得知姐夫为他们家人做了这么多,心里同样感激,同时也更加的认可这个姐夫。
陈卫东将给老丈人邮寄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后,就等着明天一早过去公社邮寄。
县城有邮寄点,公社也有邮寄点。
不过相对于公社,县城这边的邮局还能拍电报,公社的邮局就不行了。
既然公社有邮寄点,去公社寄东西更方便些,陈卫东就不用大老远的往县城去了。
明天他准备去早些,早点将东西邮完回来还能上山打打猎呢。
想要让全家人都过上好日子,陈卫东必须得多努力,多进几趟山。
晚饭家里虽没吃肉,不过有鸡蛋吃。
陈卫东打算明天打点猎物回来给家里人加餐,就算打不到猎物,弄点野生鱼回来也可以。
陈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张淑芬将今天地里头关于徐阳家的情况和陈卫东说了。
说了下午发生的事后,张淑芬忍不住感慨道:“徐阳那孩子是个可怜人,这没有亲妈护着就是不行。”
陈卫东听了张淑芬说明的情况,却知道这是徐阳反击的开始。
呵呵,这小子倒是没让他失望,听劝,执行力也够强。
其实若是上辈子徐阳能有人帮衬引导,这小子混得也不可能差。
结果前世他混到最后,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
好在这一世不一样了,有他带着,想必徐阳能有一个幸福璀璨的人生。
徐家这边。
马招娣下工,做好了晚饭后,就招呼着徐大福和自己两个儿子吃了起来。
至于徐阳,马招娣特意没喊他。
呵呵,他不是要休息么,那就让他在屋子里好好休息。
一个不挣工分的人,有什么资格吃饭。
徐阳自然知道马招娣吃晚饭特意没喊他,也知道马招娣的目的。
不过马招娣估计不知道,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了。
以前的他没底气和家里人反抗,如今有了他阳哥的支持,他还不得把这个家闹翻天。
徐阳就当不知道开晚饭了,等着一家人休息好,回房间休息好,徐阳才摸进了厨房。
不想给他饭吃?
他又不是没长手,难道不能自己做吗?
徐阳进了厨房,直接挖了一碗面粉出来,又拿出来了两个鸡蛋,打算自己煮一碗鸡蛋面吃。
想到这些年来,他在家里干的最多,吃的最少最差,徐阳就替自己不值得。
所以现在他准备给自己做鸡蛋面吃,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他吃好的怎么了?
就该他吃!
徐阳先将面粉加了点水进去,揉了面团,拉长了面条,随后开始点火烧锅。
等着锅热了,直接拿着油壶倒了点油进去。
徐阳倒的油不少,这一次倒进锅里的油估计都够马招娣平时用上十天半个月了。
这年代不光粮食是金贵的东西,油水更加的金贵。
很多家庭可能一家人一年才能用上一小壶油。
平时做菜,基本上做的都是水煮菜,顶多加一两滴油进去。
也正因为这年代的菜里没什么油水,很多人气色都不好。
甚至因为缺油水,排便都排不出。
最夸张的大饥荒几年,人饿了只能吃麦麸,吃完了拉不出,还需要用棍子挑出来。
徐阳等着锅里的油热了,随后打了鸡蛋下去。
鸡蛋在锅里滋滋作响。
等一面煎好了以后,徐阳又翻了另一面开煎。
油香味和鸡蛋的香味直往徐阳的鼻子里钻。
徐阳深吸了一口气,这会儿只觉得肚子更饿了。
鸡蛋煎好了以后,徐阳又往锅里加了水。
大火烧热,水沸腾后加上擀好的面条。
面条煮个几分钟就熟了。
出锅的时候只需要撒点盐,一锅香喷喷的鸡蛋面便出锅了。
徐阳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吃上一碗鸡蛋面了。
除了以前跟着他东哥后面蹭吃过,在徐家就只有他小时候亲妈给他煮过。
现在他不用靠别人煮给他吃,自己可以给自己煮。
等着面熟了以后,徐阳赶紧捞起来,随后大口大口地吃着。
刚出锅的面有些烫,徐阳只能一边吹一边吃。
锅里的两大碗面,很快就被他吃进了肚子里。
两大碗面条下肚,饱腹感传来。
徐阳吃的很是满足。
锅里还剩几根面条和面汤,徐阳虽说吃饱了,可也舍不得浪费了,于是继续装到了碗里,准备喝进肚子里。
可在徐阳刚端起碗准备喝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咆哮声:“徐阳,你个混小子,畜生!你咋偷偷地煮东西吃?”
马招娣躺在床上,闻到了一股鸡蛋面的香味,原本还想着谁家这么奢侈,煮这好东西吃。
结果她发现香味实在太近了,太浓郁了,就像是他们家厨房飘来的一般。
于是她便起床出了屋子,随后便看到在厨房里吃面的徐阳。
看到这一幕,马招娣自然炸了。
她今天就不想让徐阳吃饭,所以特意没喊他。
结果这小子倒好,竟然溜达到了厨房里,自己做给自己吃。
马招娣赶紧去橱柜里检查了一下,发现鸡蛋少了两个,脸色更加黑沉。
随后她就朝着她的房间喊了陈来福。
“当家的,你快出来看看,徐阳这个混小子竟然偷煮家里的鸡蛋吃!
哎呦喂,这面粉也被他挖了一碗。
没天理了!这小子要翻天啦!咱家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啊!”
马招娣都快被气死了。
不管是面粉还是鸡蛋,都是家里的金贵东西。
平时她都舍不得吃,都留给她儿子们吃。
结果徐阳这个小畜生竟然给偷吃了!
徐来福一听马招娣的喊声,立马从屋子里出来。
见儿子真在厨房自己偷煮东西吃,徐来福同样脸色铁青。
原本今天徐阳在那么多队员们面前落了他的面子,徐来福就对这个儿子非常不满了。
现在见他竟然还偷拿家里的鸡蛋和面粉吃,更是怒不可遏。
于是徐来福当即操起地上的木棍,就朝着徐阳的跟前冲了过去:“你这个小畜生,今天老子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见徐来福要教训徐阳,马招娣有些解气。
呵呵,今天必须让她男人好好的收拾这个小畜生不可,看看他还敢不敢了!
徐阳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徐来福,倒是一点儿都不害怕这个老爹。
他现在可不是小时候了,小时候他体格不如成年人,打不过这个老爹。
现在他长大了,又长期干重活儿,体力早就锻炼出来了。
真打起来,徐来福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可即便在能打得过徐来福的情况下,徐阳也并没有打算对这个亲爹动手。
徐阳觉得自己毕竟是儿子,真要是对老爹动手了,很多人会跳出来指责他的不是。
他最好还是利用别人的同情心。
毕竟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知道人性,徐阳便会选择最合适的那一条路子。
徐阳一下子跑出了院子。
虽然他不准备对徐来福动手,可是也不会傻到站在原地挨打。
他又不是钢铁做的,打了不疼么?
徐阳冲出了院子后,当即对着外面大喊:“各位叔叔伯伯婶婶,救命啊,我爹要打死人啦!”
这个点很多队员都没睡下呢。
他这一嚷嚷,立马就有不少队员从院子里出来,想知道徐家这边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咋徐来福又对徐阳动手了?
是不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徐来福气没消,所以回家偷偷教训徐阳这孩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孩子就太可怜了!
同情徐阳的队员们自然出来帮着他主持公道,见不得徐来福两口子这样苛待孩子。
徐来福和马招娣也没想到徐阳会来这一手操作。
以前徐来福不是没收拾过徐阳,可徐阳都是默默地忍受着,不可能这样闹开。
等过来的队员们越来越多,他们两口子遭到的指责也越来越多。
马招娣一看这么多队员抨击她,当即装起来了委屈:“这件事真不怪我当家的。
是徐阳这小子太过分了!
他竟然偷家里的鸡蛋和白面吃,我男人教训他不是应该的吗?”
徐阳当即反驳道:“马姨,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要不是晚饭你都没喊我吃,我实在饿不住,咋可能自己煮东西吃?
还有,这是我家,我是上工挣工分的,我拿家里的东西吃咋能叫做偷?
而且我都说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吃点有营养的怎么了?咋到了你嘴里我就像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徐阳冲马招娣指责完又看向了自己那个亲爹。
“还有你,我是你亲儿子吗?
我后娘不给我晚饭吃,你不说她。
反倒是我饿得受不住,自己煮点东西吃,你就拿着棍子教训我,一副要打死我的架势。”
周围的人一听缘由,当即更加同情徐阳了。
与此同时,众人对马招娣和徐来福两口子更加鄙夷。
尤其是马招娣,直接被队员骂成毒妇。
她还是不是人了?
作为后娘,她不对继子好没关系。
但是做人不能过分到这种程度吧?
徐阳因为身体不舒服少干了点活儿,她立马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原本大家以为今天下午闹腾的那一出过去了就过去了,谁曾想到,这娘们心里还记恨着,晚饭都没喊徐阳吃!
这孩子自己弄点吃的,就被她骂成小偷!
当然,徐阳这个亲爹更不是个东西了。
徐阳毕竟是他亲儿子,他竟然和马招娣一起来欺负他!
这种人,根本不配当爹!
所有人都不站在马招娣和徐来福这边,两口子被喷得狗血淋头。
这会儿徐来福也不好收拾教训徐阳了。
徐阳趁着这么多队员们都站在他这边,当即在众人面前提出分家的请求。
“大家也看到了我在这个家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亲爹不疼,后妈不爱。
我只能当老黄牛不停的干活儿,什么都不配吃,不配拥有。
这样的家,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所以我想分家!
不然继续在这个家里,迟早得把我逼死!”
听到徐阳提出分家,周围看热闹的队员们都能理解。
若他们是徐阳,肯定也想着分家。
和这样狠心的亲爹后妈还有什么好牵扯的。
徐阳提出分家的请求后,马招娣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同意分家!徐阳,你今天闹的这一出不就是为了分家吗?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
徐阳是一个壮劳力,哪里能让他轻易地分出去?
他分出去了就不能占徐阳工分的便宜。
见马招娣反对,立马就有队员嘲讽道:“马招娣,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不就是想让徐阳给你当牛做马吗?
你也好意思呢!
真不怕徐阳亲娘泉下有知,晚上来索你性命!”
马招娣听了心里虽然有点儿发毛。
可想到若是徐阳亲娘想找她算账的话,早就找她算账了。
既然她这么多年过来都没事,说明鬼神之说不靠谱。
对于帮着徐阳出头的人,马招娣直接手插腰骂了回去:“这是我们家的事,和你有啥关系?
分不分家,自然是我家当家的说了算!”
徐来福此刻接受到了马招娣的暗示,立马跟着接话道:“对,我不同意分家!
徐阳还这么小,都没成家,咱们大队哪有孩子还没成家就分家的道理。
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们都管不着。”
见马招娣和徐来福两口子都是脸皮厚的,不愿意分家,队员们虽然骂他们不要脸,可也确实没什么办法。
徐阳原本就没指望这一次能轻松地分出去。
不过他不着急。
既然现在知道有什么方法对付他们,以后他就慢慢地和他们耗时间就是了。
等他们耗得受不了了,自然会主动和他分家。
徐家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虽然徐阳没有成功分家,但是也没挨揍。
倒是徐来福和马招娣惹了一肚子气回了房间。
想到徐阳吃的面粉和鸡蛋,她就忍不住地肉疼。
以后家里的吃的她都得搬到自己的屋子里锁上,看看徐阳还怎么吃。
陈卫东则是和林婉秋洗漱好了后回到了房间里休息。
搂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陈卫东自然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
而林婉秋感激着陈卫东对她做的一切,所以也尽量地迎合着他。
活了两辈子的陈卫东,这才知道原来这件事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体验感才会更好。
前世田晓岚的心不在他身上,所以床事上也在应付他。
不过连着三天,林婉秋的身体显然是有些受不了了。
陈卫东见这妮子累着了,今晚难得结束的时间早了点,在十一点前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陈卫东比平时起得早一些。
匆匆吃过早饭,陈卫东便将给老丈人家邮寄的东西绑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随后朝着公社的方向过去。
公社比县城近不少,陈卫东只骑了二十分钟的自行车便到了公社。
到了公社后,陈卫东先去了邮局,将这些东西按照林婉秋提供的地址给寄了过去。
因为寄的东西多,光是邮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不过陈卫东觉得,给老丈人家花钱,花多少都值得。
现在他花出去的钱,老丈人会惦记着他的好。
不然就他这样的一个乡下毛头小子,哪里能入得了老丈人的眼。
陈卫东寄完了东西,刚准备骑车回家,便见到一道熟悉的人影从自己面前走过。
陈卫东当即皱了皱眉头。
如果方才没看错的话,从他眼前走过的人是他的大姐夫,潘国斌。
显然,这个大姐夫是没有注意到他的。
要是潘国斌一个人走过倒也没什么。
主要是和潘国斌同行的还有一个女人。
而这两人走在一起的亲密程度,关系一看就不正当。
陈卫东赶紧从邮寄点出来,朝着这两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因为女人是背对着他的,陈卫东也看不清楚这人的长相。
不过陈卫东的直觉告诉他,那女人很可能是大姐夫在外面找的那个姘头寡妇。
前世陈卫东以为大姐夫是在大姐不能生育后才出去乱搞,生了一个儿子抱回来给大姐养。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大姐夫早就出轨,和外面的寡妇勾搭在一起了。
陈卫东觉得这事儿的可能性比较大。
现在大姐怀孕,女人孕期的时候丈夫出轨的几率增加。
再就是,大姐在婆家如今能过上这样受欺负的日子,铁定是大姐夫不在意她。
男人对你没爱的时候,多半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
陈卫东猜测到了这个情况后,拳头不由得紧了紧。
这男人让他姐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又给他姐戴绿帽子,陈卫东哪里能忍得了?
陈卫东赶紧跟了过去。
不过担心被这两人给发现了,陈卫东不敢太靠近了。
在没有抓到十足的把柄之前,陈卫东都不会去打草惊蛇。
然而在陈卫东跟了几分钟,绕过几个巷子后,发现自己将人跟丢了。
虽然把人跟丢了,陈卫东却不打算直接离开。
这个潘国斌做了对不起他大姐的事情,陈卫东肯定不能就此罢了。
陈卫东琢磨了一下,觉得若是能抓到潘国斌和寡妇出轨的证据,不就正好能收拾他?
这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可是非常严重的罪名。
潘国斌被抓,他就得接受惩罚,大姐正好还能借着这个机会离婚。
倘若潘国斌这边不出这种事,陈卫东想劝大姐离婚只怕不容易,首先父母不能接受,大队的人更是会闲言碎语。
既然是老天爷送来的好机会,陈卫东自然不能错过了。
这么想着,陈卫东很快去了公社北边的一处居民点。
陈卫东找到了地方,直接敲响了对方家的院门。
听到敲门声,里面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上沾染了一些酒气,整个人看着也邋里邋遢的。
见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对方直接冲陈卫东问道:“你是谁?”
陈卫东没有回答自己的名字,而是压低了声音道:“龙哥,能不能进屋说?
我找你帮个忙!有酬劳!”
对方一听陈卫东是花钱找自己办事儿的,当即将他迎进了屋子里。
等关上了院门之后,丁有龙看着陈卫东再次询问:“说吧,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儿?”
陈卫东便将找丁有龙帮忙的事情和对方说了。
陈卫东让他办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盯着潘国斌。
关于潘国斌这边的情况,陈卫东也和丁有龙大概说了。
前世陈卫东听说过丁有龙,知道他是公社这边道上有名的人,手下有不少兄弟跟着他后面混。
他之所以知道丁有龙的住处,是因为前世就和他接触过。
当时田耀祖那边捅了点麻烦出来,陈卫东还花钱上门找过丁有龙帮忙。
虽说丁有龙是道上的人,但你只要出得起钱,人家是真的愿意帮着你办事儿,而且很守规矩,不会将你供出来。
这次陈卫东找到丁有龙盯着潘国斌,是笃定了潘国斌肯定会再去找那个寡妇。
一旦这两人偷情,发生不正当关系的时候,陈卫东让丁有龙帮着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这样就可以给潘国斌定罪。
等陈卫东说明自己找丁有龙办的事情后,直接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五十块钱递给了对方。
“龙哥,这是我找你办事的定金,等着这件事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付额外的五十块。”
陈卫东给的钱可不少,这年头一百块可是一笔巨款了。
按照龙哥这边的办事规矩,这样简单的活儿,二三十块他们都愿意接。
陈卫东能多给,他们接了这件事自然会办得更尽心。
看着陈卫东递来的五张大团结,饶是龙哥心里也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这小子,果然是一个爽快人啊。
丁有龙接过了陈卫东递来的五张大团结,随后表示道:“行,这活儿我接了。
你小子等着我好消息,等事成了我去哪里找你?”
“龙哥,等事成了我肯定会来找你,将余款结清。”
丁有龙见陈卫东这人靠谱,于是便冲他道:“行,那就等事成后你来找我。”
陈卫东托龙哥办了这件事,这才蹬着自行车回红旗生产队。
让陈卫东没想到的是,刚没出公社的街口,竟然又遇到了田耀祖。
此时的田耀祖和公社这边的几个小混混凑在一起,田耀祖更是殷勤地帮着他们点烟,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陈卫东看到了田耀祖的这一刻,不禁在心里感慨着,田家人当真是阴魂不散呢。
他昨天才撞见了田晓岚,现在又看到了田耀祖,他娘的,他都重生了,还和这一家子纠缠不清。
不管是田晓岚还是田耀祖,陈卫东都不想见到。
陈卫东暗骂了一句晦气,视线并没有在田耀祖的身上多停留。
田耀祖眼尖地看到了陈卫东。
看着陈卫东骑了一辆自行车,田耀祖当即就眼红起来。
当初他姐的狗腿子咋还骑上自行车了?
要不是他们田家退婚,陈卫东骑的这辆自行车岂不是就是他家的了?
田耀祖眼红之余,又想到上次自己被陈卫东收拾了。
这个仇他还记着呢,这次必须找陈卫东报回来。
于是田耀祖立马对着方才几个讨好他们的小混混请求帮忙教训陈卫东。
听到田耀祖说自己之前被陈卫东欺负了,这几个小混混自然是愿意帮着出头的。
尤其是为首的一个小混混,因为亲叔叔是公社这边公安部门的领导,在外面更是横行霸道惯了。
“站住!”
陈卫东原本想着骑自行车离开,却被两个小混混给拦住了去路。
见这几个混混方才是和田耀祖混在一起的,陈卫东便知道肯定是田耀祖说了啥,自己才被拦下来了。
陈卫东停下来了自行车,直接对着对方拽拽的回了句:“有事儿?”
“听说你小子之前欺负了耀祖,你现在赶紧去给耀祖跪下来道个歉,不然我们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田耀祖则是一脸得意的看向了陈卫东。
呵呵,这次他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只有他一个人,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一次他可是有帮手的。
在有帮手的情况下,田耀祖就不信陈卫东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们好几个。
尤其是他讨好的这几个混混,一个比一个能打,陈卫东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今天他要将之前受到的憋屈讨要回来,让陈卫东给他下跪道歉羞辱他,顺便再揍上他一顿。
陈卫东嗤笑了一声,并没有将小混混的话放在眼中,反倒是挑衅的回了句:“如果我不答应呢?你们能怎么对我不客气?”
这几个小混混显然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这么狂。
基本上公社这边就没几个人敢这样和他们说话的,陈卫东是第一个。
几个小混混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对于陈卫东这么狂的人,直接狠狠地收拾他一顿,他自然就老实了。
于是原本站在一边的几个小混混,都朝着陈卫东那边围了过去。
甚至还有小混混的手里拿着木棍,打算抽陈卫东。
若是换做别人,面对这样的处境可能会害怕了。
陈卫东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退缩。
他觉得现在的身体条件比前世好多了。
再加上他前世跟着专业的武术师傅练过,这几个小混混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等会儿到底谁吃亏,谁挨揍还说不定呢!
陈卫东将自行车放倒,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很快便有小混混冲到了他的跟前,伸出拳头想要朝着他的脸招呼过去。
陈卫东直接反手扼住了对方的手腕,随后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对方撂翻在了地上。
见陈卫东收拾了其中一个兄弟,其他几个小混混震惊了片刻,随后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可是每个朝着陈卫东进攻的人都被他踹飞了出去。
连带着抽打过来的木棍,陈卫东都直接一脚在半空中踢断。
不过几分钟,几个围攻陈卫东的小混混全部都被他干翻在了地上。
田耀祖原本还想着今天能借机会收拾一下陈卫东呢。
现在好了,这么多人都围攻陈卫东一个,竟然都打不过!
田耀祖不敢置信地看着战斗力如此凶猛的陈卫东。
以前他怎么就不知道陈卫东这么能打呢?
可能是那时候陈卫东是他姐的舔狗,对他这个未来小舅子也非常讨好,这才让他忽视了这人的真实实力。
陈卫东将几个小混混打趴下来了以后,便看向了田耀祖。
冤有头债有主,今天这几个小混混对他动手,可都托了田耀祖的“福”。
既然始作俑者是田耀祖,陈卫东自然不会放过这小子。
看着陈卫东朝着自己走过来,田耀祖瞬间双腿打颤。
“陈卫东……你……你要干什么?”
陈卫东听到田耀祖的询问,只觉得可笑。
“我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田耀祖,我看你小子上次被揍了以后还不吸取教训,竟然还敢招惹老子。
既然你不记得教训,那老子不介意帮着你记一记。”
田耀祖一听陈卫东要收拾他,想到了上次被陈卫东打的浑身伤,这一害怕之下直接尿裤子了。
原本陈卫东要对田耀祖动手,却很快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随后陈卫东便注意到了,田耀祖的脚下有了一摊水。
不用说,肯定是这小子尿裤子了。
见田耀祖尿了裤子,陈卫东一脸的无语。
知道这小子怂,可没想到怂成这地步了,真是没出息。
因为田耀祖尿了裤子,陈卫东不敢动这小子的下半身,索性直接挥着拳头,往这小子的肚子上招呼了几拳。
等打够了,出了气,陈卫东才放过了这小子,并且警告了田耀祖以后见到他躲远点,不然他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田耀祖等陈卫东骑车走远了,才敢哭出来。
上次他身上落的伤还没好呢,这次倒好,又添了新伤。
而被陈卫东打的几个小混混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会儿都疼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他们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支撑起来了身体。
田耀祖冲为首的那个小混混道:“亮哥,你看看,这人实在太猖狂了,咱们今天不能白挨打啊!必须找机会报复回来!”
田耀祖嘴里的这个亮哥大名叫做王亮。
王亮长这么大也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憋屈。
就算田耀祖不说,他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陈卫东。
王亮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阴狠,随后冲田耀祖道:“呵呵,放心,这小子竟然敢对我动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王亮的下场。”
田耀祖见王亮这么说,心里便有谱了。
因为田耀祖知道,王亮的叔叔是公社的公安领导。
陈卫东得罪了王亮,铁定没啥好果子吃。
原本田耀祖觉得肚子被陈卫东揍了后疼得不得了。
现在想到陈卫东后面没啥好下场,心情好了后,身上的疼痛感都觉得减轻了不少。
陈卫东原本想着赶紧回大队,然后上山打猎去。
但没想到来了公社一趟,遇到了一些意外,耽误了他不少时间。
现在就算着急赶回去,上山也来不及了。
陈卫东索性计划着明天再上山,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既然不着急赶回家,陈卫东索性去二姐家那边溜一圈。
自己家买自行车的事情估计二姐家还不知道。
陈卫东很清楚,二姐那个婆婆非常的势利眼。
之前因为他们家的条件一般,所以二姐在婆家也不受重视。
如今他们家的日子好起来了,甚至买自行车了,陈卫东觉得有必要显摆一下。
依着她婆家人势利眼的性格,在知道陈家发达了以后,对二姐的态度也能客气和尊重不少。
与此同时,陈卫东还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之前购买的一斤鸡蛋糕。
既然去了二姐家,总不能空着手过去。
他送一斤鸡蛋糕,正好能给外甥外甥女解解馋。
二姐和大姐一样,嫁到婆家后都生了两个孩子。
不过和大姐不一样的是,二姐第一胎生的儿子,第二胎生的是闺女。
陈卫东这个外甥四岁大,外甥女两岁大。
相比较大姐家,好歹二姐的婆家对待孩子还算凑合。
若是二姐和大姐家的情况一样,陈卫东估计也会想着让二姐离婚,而不是帮着她提升在婆家的地位。
陈卫东骑着自行车,很快便来到了二姐的婆家。
这年头自行车是个稀罕货,陈卫东骑着自行车一到二姐所在的大队,立马引起了这边队员们的注目。
很多人都好奇着陈卫东的身份,怎么到他们大队来的。
很快有人认出来了陈卫东:“如果没认错的话,这小伙子好像是陈红梅的娘家弟弟。”
“我看着也像,这小伙子和陈红梅的眉眼很像,应该就是她弟弟没错。”
“哎呦喂,陈红梅的娘家这是发达了啊?
上次听说她娘家给她送了五斤肉吃呢,没想到现在竟然都骑上自行车了。”
之前大队的人都觉得陈红梅的娘家条件一般,远远比不上刘家大儿媳妇的娘家。
如今这么看,陈红梅的娘家也不一定差哪里去。
这自行车都骑上了,能是普通家庭吗?
陈卫东知道这个点队员们基本上都在上工,二姐大概率也在田地里干农活儿。
于是他到了人多的位置,将自行车停下来,冲干活儿的队员们道:“我是陈红梅的弟弟陈卫东,不知道各位叔叔婶婶知道我二姐现在在哪里干活儿吗?我有事儿找她!”
听到陈卫东的询问,立马就有队员帮着指路了。
陈卫东冲对方道了谢,便继续骑着自行车朝着陈红梅干活儿的方向过去。
等陈卫东走了,其他的队员们继续议论道:“还真是红梅她弟弟呢!”
“是啊,红梅娘家也是好起来了!哈哈,我就说,刘家那个老婆子怎么对红梅的态度好了点,原来是看到人家娘家崛起了。”
陈卫东这边,骑了几分钟的车,便到了陈红梅干活儿的田里头。
此时刘家人都被分配在这边干活儿。
见到陈卫东过来,刘家人都纷纷朝着他看了过来。
陈红梅首先注意到了是她这个弟弟,但是刘家其他人首先注意到的却是陈卫东骑着的这辆自行车。
陈红梅看到这个娘家弟弟也非常高兴。
她忙上前,冲陈卫东打招呼道:“卫东,你咋来了?”
“二姐,我今天有事去了一趟公社,回来的时候顺道过来看看你。
对了,我还买了一斤鸡蛋糕,你拿着给我外甥外甥女吃!”
陈红梅没想到弟弟大老远的过来,又是给她送吃的。
见弟弟对她这么好,陈红梅的心头热热的,觉得当初没有白疼这个弟弟。
陈红梅倒是没客气地接过鸡蛋糕,但是嘴上却嘟囔了一句:“鸡蛋糕可贵着呢,让你破费了。
而且你这大老远的特意送来,也辛苦你了。”
陈卫东听了二姐的念叨却道:“二姐,没事儿,给我外甥,外甥女买一斤鸡蛋糕有什么破费的?我这个当舅舅的买得起。
而且现在咱家买了自行车,我过来你这边很方便,所以也没啥辛苦的。”
陈卫东特意将家里买了自行车这件事强调了一下,可别让人以为这车是他借来的。
听陈卫东这么一说,陈红梅才注意到自己这个弟弟是骑了车过来的。
陈红梅没想到现在娘家竟然买得起一辆自行车。
得知这个好消息时,陈红梅是既震惊又高兴。
刘老太这会儿有些坐不住了,直接蹿到了陈卫东的跟前就攀谈起来:“大侄儿,这是你家买的自行车啊?看着可真气派哩!”
刘老太说着,还伸出手来,摸了摸这辆自行车,一脸的羡慕。
此时刘老太对待陈卫东的态度也更加客气。
陈卫东知道刘老太势利眼,所以见她这样的表演觉得都在预料当中。
他笑着冲对方应道:“是啊,这是我家新买的,是上海永久牌的,看着自然气派。”
刘老太虽是一个乡下老农妇,可也听说过上海永久牌自行车。
这可是大牌子,不是那种杂牌的自行车。
见儿媳妇的娘家不光买了一辆自行车,买的还是这种大牌的自行车,刘老太心里就更震撼了。
“大侄儿,这名牌自行车不便宜吧?”刘老太羡慕之余,又打听起来了这辆自行车的价格,想知道她儿媳妇的娘家经济条件到底如何。
陈卫东在刘老太面前也是刻意吹嘘了下:“嗯,婶儿,这辆自行车售价是一百二,另外还要额外花八十块买自行车票,所以想要买下这辆车,一共得花二百块。”
听到陈卫东报出来的价格后,刘老太心中更是惊叹不已。
二百块!
难怪这年头城里都没几家买得起自行车呢!
她都攒了大半辈子也没攒出来这么多钱。
对上刘老太震惊不已的目光,陈卫东很满意。
见装逼都装完了,想要的目的和效果达到了,陈卫东便冲二姐陈红梅道:“二姐,那我先回去了。
你回头要是不忙的话,可以带着外甥,外甥女回娘家坐坐。
大姐和大丫,二丫他们被我接回去暂住了,你回去了还能找大姐他们唠嗑唠嗑。”
关于大姐被他接回娘家的真实原因陈卫东没打算告诉二姐,不然只会让二姐平白的担心。
另外,当着二姐婆家人的面,他们家那些不好的事情陈卫东也不想去提及,免得二姐被婆家看轻。
陈红梅听到弟弟要走,连忙道:“卫东,不在家里吃顿饭再走啊?”
弟弟上次送了肉,这次又送了鸡蛋糕。
人家送了东西来,她这边一顿饭都不留人家吃自然不合适。
若是以前,陈红梅要留陈卫东在家吃饭刘老太肯定不高兴。
可是今天刘老太却跟在陈红梅后面附和道:“对,大侄儿,你这都没吃午饭呢,要不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陈卫东却拒绝了二姐的邀请。
“不用了,家里还有别的事情,我就不留下来吃了。”
见陈卫东这么说,陈红梅也没有再勉强。
陈卫东和二姐道别了以后,便骑着自行车走了。
刘老太则是在陈卫东走后,难得热情地冲陈红梅道:“老二媳妇儿,回头你没事儿多上娘家走动走动。”
刘老太现在看出来了,他们家老二媳妇的娘家弟弟是个有本事的。
既然她弟弟有本事了,多和娘家走动肯定有好处。
以前刘老太不爱儿媳妇老上娘家去,这不是担心儿媳妇回娘家补贴他们吗?
如今能占便宜的是他们家,刘老太自然乐意鼓动陈红梅多和娘家来往。
陈红梅见婆婆这么说,也觉得稀奇得很。
不过她不傻,知道婆婆势利眼,如今是看到她弟弟发达了,所以才会鼓励她和娘家多走动。
倘若娘家的条件不咋样,这个婆婆是非常不乐意她往娘家去的。
这一刻,陈红梅越发地感受到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到底多重要。
你的娘家越强大,婆家人就越重视你。
而刘老太的大儿媳妇杨翠娥此时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她并不乐意见到她这个弟妹的娘家变强。
毕竟陈红梅的娘家变强了,婆婆对她的态度也跟着好起来。
原本家里的那些繁重的家务都是陈红梅一个人包揽的,以后他就得跟着一起承担,她能乐意才怪。
陈卫东离开了二姐家后,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回去了。
他到了院子后,便看到林婉秋在院子里忙活。
只见她将床上的被套拆洗晾晒好。
看到林婉秋忙碌的身影,虽然只是生活常见的情景,可陈卫东却觉得这一刻很温馨幸福。
陈卫东赶紧将自行车推进了院子里,随后冲林婉秋道:“婉秋,不是让你多休息吗?你怎么还把被套都给拆洗了?”
“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总该帮着做点什么。
而且我都没上工,家里的这些活儿对比田地里的可轻松多了。”
林婉秋想着自己毕竟是陈家的儿媳妇。
她男人和婆家人对她好,她也不能真把自己当祖宗,等着婆家人伺候。
“婉秋,你别着急,先在家多休息几天,身体养好了再想着其他。”
对上陈卫东关切的眸子,林婉秋点点头:“好,东哥,那我再养一养。不过顶多养个三五天我就觉得差不多了,现在我的身体比之前已经好了不少。”
这几天林婉秋顶多晚上和陈卫东睡觉的时候累一下,其余时间既不要上工,吃的还好。
所以林婉秋明显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状态和嫁给陈卫东之前完全不一样,没有以前在知青点那种疲惫感,虚弱感。
“嗯,反正尽量多休息,上工的事你更不用着急,你男人能养得起你。”
前世陈卫东把田晓岚娶回来后,就没有让那女人上过工。
这一世自己的能力更强,还外加一个别墅空间金手指,更没必要让林婉秋出去挣工分。
若不是父母闲不住,陈卫东也希望他们能在家歇着。
现在只要有钱,即便不挣工分也没关系,因为可以花钱买粮食吃。
“东哥,你对我真好。”林婉秋看向陈卫东的目光中多了一抹灼热。
对上这妮子这样的目光,陈卫东发现自己都有点儿招架不住。
她长得太美,太摄人心魄,这样的美人盯着你,要不是他心智坚定,估计真和电影里一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我是你男人,对你好是应该的。
对了,媳妇儿,给爸妈准备的东西我都寄过去了。
邮局那边的工作人员说两个地方距离的比较远,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到。”
林婉秋听了陈卫东的说明,虽然觉得邮寄路上耽误的时间确实有点长,可这事儿也急不得。
现在她只盼着父母早点收到物资,然后给她回一封信,告知一下他们在农场的情况。
陈卫东来家后没上山,先帮着劈了点木柴,中午打算给家里人做凉皮吃,下午再去河里摸鱼,给他们煮鱼汤喝。
就在陈卫东劈柴忙活了半个小时后,突然见到几名公安骑车朝着他家的院子过来。
而他们后面跟着的,是田耀祖和在公社被他揍的几个小混混。
看到他们过来,陈卫东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这几人举报他,导致公安找上门来了?
陈卫东放下了手中的斧头。
看到公安过来,他倒没觉得有什么害怕的。
重活一世的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不怕和这种最基层的公安打交道了。
几名公安走到了陈卫东家的院子,随后道:“这是陈卫东家吗?”
公安询问完了后,田耀祖便立马从他们后面窜出来指认道:“公安同志,这就是陈卫东,麻烦你们把他抓起来。”
陈卫东则是看向了几名公安人员道:“请问几位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我犯了什么罪?”
其中一名公安冷着一张脸冲陈卫东道:“我们接到了举报,你故意伤人,麻烦你配合我们公安走一趟,我们需要调查处理这件事。”
陈卫东听了公安的说明,瞥了一眼田耀祖和几个小混混:“公安同志,这件事我有必要澄清说明。
关于我故意伤人这件事,纯粹子虚乌有,是这几人往我头上乱扣的罪名。
严格上说,我属于正当防卫。
他们主动攻击我,对我出手,我只不过还击一下,怎么能算故意伤人?”
然而陈卫东解释后,这几名公安人员却没有听他的辩驳,反而继续厉声道:“陈卫东,这件事到底什么情况,等你跟着我们回去调查清楚了自然就知晓了,现在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公安说完,田耀祖和几个小混混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抹幸灾乐祸。
陈卫东见此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估计这几人找到了关系门路,所以故意来对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