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衍宁无奈一笑。
“刚到的消息，我的线人发的，所以没和你同步。而且这次的目标有点特殊，我正好也要去江赣那边的军事基地处理点事。”
如果不是这样，安全部在各省各市的驻点就能配合解决。
“目标特殊……是军人吗？”
“不是，是个……”
“衍局长！”那边二人已经简单叙旧完毕，徐锦州打着招呼往这走，“久仰大名。”
白鸠知趣地不再问，刚要退后半步就听衍宁轻啧一声，压低声音快速道：“我最讨厌关键剧情被打断了，拿着。”
她随手把手机丢给白鸠，露出笑向前与徐锦州握手，熟练地互捧一句：
“客气客气，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电竞大神是同事，可记得签个名……”
白鸠抿了抿唇，低头翻看聊天记录，神色微微诧异：
“是个……算命先生？”
聊天记录——
【Diamond】：我在龙虎山这边遇见个算命先生，打听到他是这两天才开始摆摊的，根本没系统学过任何东西，但是感觉不太对……就是吧，嗯……你最好亲自来看看。
【Diamond】：我感觉不是心理暗示那么简单，他好像能隔空控物，或者预知未来。
衍宁只简单回了句：“凌晨三点前到。”
这是打算直接在飞机上睡，但这个时间段还有个会要开。
虽然十九局的各个驻点分局已经正常运行，但上交的异常目标资料还是数量过大，且各个地区遇见的特殊情况都要和总局进行汇报，这些光靠下面人总结不行，必须由衍宁亲自过目，和各分局负责人对接下来的筛选任务讨论磨合。
这么一开会，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休息……
白鸠没法阻止，可她是副官应该跟着局长走，代替参会什么的简直不应该，不如干脆直接全线上！
完全没察觉自家副官翘班心思的衍局长和同事互吹完，这才笑道：
“那你的人，陨石的事情和员工优待的事，就全拜托你了。”
“放心，他很懂事。”
不知道想起什么，徐锦州笑了笑。
“很多人都挺瞧不上电竞这个行业的，对电竞选手普遍的刻板印象就是不务正业，是些素质低，整天口吐芬芳，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离经叛道去打什么游戏，甚至极大可能出不来名堂白浪费时间，耽误前途……总之就是一群混混。
“但这群少年拼死拼活地训练，在国际赛场上披着国旗，唱国歌，热泪盈眶的时候，和所有国民一样赤忱。
“虽然知道您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人，但还是出于家长的关心想插一句嘴：子阡是个很好的孩子，麻烦您以后多照顾，多担当。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说。”
“队长……？”
姬子阡隐约听出什么，好像是自家队长要把他打包美妆后“送”给新领导了。
而且陨石？
什么陨石？要和他交代什么？
“那我让人带两位去宿舍，简单聊完后先休息休息，食堂全天开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衍宁爽快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不陪着了。”
“您先去忙。”
徐锦州点头，目送衍宁和白鸠离开。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道：“您二位请跟我来。”
……
“路局，各位教授。”
衍宁进入会议室，和屋内的几位领导前辈、专家打过招呼。
“衍局长，怎么样了？我们现在能见见那位小同志吗？”
耐不住性子的专家已经发问。
他们从监控室听完衍宁和姬子阡的对话，就急着过来研究了。
“几位别急，006那边还需要点时间了解情况，而且需要短暂休息一下。”衍宁道。
“哎呀！”一个老教授急道，“都这时候还睡什么睡！没时间……”
粮食总局的路局立刻咳嗽几声，劝道：“您别急，跑不了的。”
老教授略微尴尬，最终忍耐下来，点了点头坐回原位。
“衍局别太在意，主要是民生是大事，都想争分夺秒给国家做出贡献，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心急啊。”路局叹道。
衍宁：“我明白，都辛苦。”
都这个时间了，这群老教授都睡不着，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忧心自己的国家。
“是啊，都辛苦。”
路局又叹了口气，他的头发没两天就熬白了一多半：
“粮食方面的政策和要求都在调整，但粮食产量需要周期，不可能在末日前明显增加，只能不断提高粮食进口的数量。
“不过只要没有严重贪腐问题，别国不搞破坏，不求吃好只求吃饱，咱们绝对能自给自足，再说咱什么苦日子没过过，实施粮食配给制的时期也咬牙扛过来了。”
衍宁表示认同：“粮食安全这两年国家也抓得紧，算是兜底抢了时间，我这边明天一早就能安排006和几位对接，开始研究，几位先别急。”
几位专家立刻点头：
“好好好。”
“我们不……急倒是急，但您说得对，我们还有时间，得稳住。”
也多亏这两年因为国际形势，国家严抓粮食安全，推行退林还耕，严格控制耕地红线。过去登记为耕地的田块，就算农户不种也不能抛荒，就算田块质量不高也都要村集体统一承包种粮。
居安思危，灾情到来时堪称神来助力。
看着气氛还有点紧绷，衍宁洒然一笑：“各位真要是着急，不是还有北乌的世界第一优良黑土地，印的广阔农田，美的中央大平原和秘鲁渔场，还有五大湖地区的优质牧场，地中海的……”
其余专家微微吃惊，随即明白这是秦始皇扫六合看世界地图的节奏，居然听着还真的有些期待。
该说不说，他们这些搞农作物的，其实都挺爱看看世界地图，眼馋眼馋……
“咳咳咳！”
路局用力一咳嗽，扫过会议室蠢蠢欲动的其余人，嘴角微抽，警告又含糊道：“这，国际暴力，这可不兴说啊。”
其余专家幡然醒悟，差点跟着衍宁节奏跑了，忙道：
“对，咱说粮食，说种地的事。”
“是啊，咱就是说说，万一人家也想卖给咱……当我没说，咱都爱好和平，以德服人。”
衍宁听着，轻轻一啧。
是。
虚岁8000多，爱好和平，害怕国际暴力，喜欢种地。
51年第一次在朝鲜参加世界自由搏击就拿了冠军，此后多次蝉联地区赛冠军，未尝一败。
绰号以德服人。
末日之后，她也想给祖国母亲搞个零元购活动，所谓红旗插遍世界，地球人民大团结……
“对了衍局，”路局长打断她的畅想，“我听说还有个带次元空间的，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