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第一次提取技能!

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最爱老板娘第 10 / 200 章20,923 字

“好!好!有种!”龚伟怒极反笑,脸上肌肉扭曲,“老子就在外面等你!”

他一挥手,带着手下退到了药店门外几步远的空地上,呈半圆形将门口堵住,虎视眈眈。

张军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迈步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好奇又畏惧地围观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古玩街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给我往死里打!打残了算我的!”龚伟见张军出来,再也按捺不住,歇斯底里地吼道。

那十几个打手早就等得不耐烦,立刻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

张军虽然身体素质不错,也经常打架,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十几个训练有素、心狠手辣的专业打手?

他只能拼命护住头脸要害,凭着本能闪躲、格挡、反击。

砰!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肋部,剧痛传来。

咚!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让他一个趔趄。

更多的拳脚落在他的背上、肩上。

他咬紧牙关,闷哼着,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视线都有些模糊。

但他始终记得自己的目的——引开他们,给柳青雪创造逃跑的机会!

“来啊!你们这群龚伟养的狗!就这点力气吗?”他嘶吼着,故意用语言激怒对方,同时拼尽全力,从人缝中猛地撞了出去,朝着古玩街深处,一瘸一拐地狂奔!

“追!别让他跑了!给我打死他!”龚伟气得跳脚,带着人疯狂追了上去。

柳青雪躲在药店门后,透过玻璃,看着张军为了引开敌人,独自面对十几人的围殴,看着他被打得嘴角溢血、步履蹒跚,却依旧倔强地向前奔跑……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难以呼吸。

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仅仅和她有过一夜荒唐的男人,这个她之前根本看不上眼的“穷屌丝”,却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地将危险引向他自己,把逃跑的机会留给了她……

张军拼命奔跑着,肺部火辣辣地疼,左肋和小腿传来的剧痛让他每一次迈步都异常艰难。

身后的叫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子,你跑不了!”

“打断他的腿!”

眼看就要被追上,前方出现一个卖旧兵器、杂项的地摊。

摊子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锈迹斑斑的刀剑、矛头,还有几件看不出年代的铠甲部件。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早就吓得躲到了一边。

就在张军踉跄着经过这个摊位的瞬间——

他猛地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宝感!

来源于地摊角落,随意扔着的一杆大枪!

枪长近两米,通体黝黑,枪杆似乎是白蜡木所制,但历经岁月,早已失去了光泽,布满污渍和划痕。

枪头是铁质的,锈蚀严重,红褐色的铁锈几乎覆盖了整个枪尖,看起来破旧不堪,毫不起眼,像是从哪个废弃武术馆或者影视道具堆里捡来的破烂。

生死关头,张军根本来不及思考,凭着本能,一个箭步冲过去,弯腰,一把将那杆锈蚀大枪抓在手中!

入手极沉,远超他的预料,怕是有二三十斤!

枪杆冰凉粗糙,带着岁月沉淀的质感。

就在他五指握住枪杆的刹那——

左掌心深处的龙珠,骤然变得滚烫!

一道清晰无比的信息流,直接在他意识中炸开:

【感应到枪中蕴含‘神枪’李书文的精神印记,是否提取?】

李书文?

张军莫名地感觉有点熟悉,似乎在历史书中见过,但危急关头,他根本无暇细想。

“提取!”他在心中狂吼。

轰——!

仿佛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无数破碎而磅礴的画面、感悟、记忆碎片,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看”到了一个精瘦矮小、目光如电的老者,在庭院中持枪而立,枪出如龙,寒星点点,泼水不进!

他“感受”到了那种将全身劲力拧成一股,通过腰马合一,瞬间爆发于枪尖一点的恐怖发力技巧!

他“体会”到了那种贴身近打、硬开硬进、崩撼突击、以简破繁的拳术精髓!

八极拳!

六合大枪!

李书文!(1862~1934年),字同臣,河北沧州盐山县王南良村人。

清末民初蜚声海内外的武术大师,一代宗师,“神枪”李书文!

其生平战绩,堪称传奇:

八极拳出神入化,讲究“崩撼突击,挨膀挤靠”,动作刚猛暴烈,短促有力,被誉为“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枪法六合大枪登峰造极,刁钻狠辣,精准迅猛,有“李书文枪挑袁世凯卫队教官”、“枪扎日本人挑衅武士”、“点穴霍元甲”等众多脍炙人口的轶事。其枪法强调“六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将全身力量凝聚于枪尖,有“神枪李”之美誉。

一生比武无数,未尝一败,出手狠辣,非死即残,故又有“刚拳无二打,神枪李书文”之威名!

这一切的信息、感悟、肌肉记忆、发力技巧,如同醍醐灌顶,又似与生俱来,在刹那间与张军的身体、意识完美融合!

时间只过去了一瞬。

但张军那双原本因为受伤和奔跑而有些涣散的眼眸,已然变得锐利如鹰,沉静似水,深处却燃烧着熊熊的战意与一种历经百战的沧桑!

他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衣服,脸上带着伤,但往那里一站,便如同渊渟岳峙,一股无形的、凌厉的气势弥漫开来!

“小子,拿根烧火棍就想反抗?给老子躺下吧!”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龚伟那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司机兼保镖——阿彪!他狞笑着,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张军的面门!这一拳若是砸实,足以让人骨裂筋折!

张军动了!

扔掉了大枪!

枪太沉,且锈蚀严重,他怕一枪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他动的,是身,是步,是拳!

只见他脚下步伐一错,看似简单,却迅疾如电,精准地避开了阿彪势大力沉的一拳,瞬间便贴到了阿彪的身前!

八极拳,贴身靠打!

“贴山靠!”

张军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喝,沉肩、拧腰、送胯,全身的力量在刹那间拧成一股,如同绷紧的弓弦猛然释放,肩头如同攻城锤般,结结实实地撞在阿彪宽阔的胸膛上!

“砰——”

阿彪那近两百斤的雄壮身躯,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阿彪惨叫着,撞翻了后面两个冲上来的打手,三人滚作一团,阿彪更是口喷鲜血,胸骨不知断了几根,躺在地上惨叫连连,动弹不得,彻底失去了战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其余打手甚至没看清张军是怎么动的,就见到他们中最能打的阿彪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前冲的势头为之一滞。

张军却毫不停留!

他仿佛化身成了那位民国年间的“神枪”李书文,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撑锤(崩弓窜箭急)!

降龙(五岳朝天锥)!

伏虎(六合扑地锦)!

劈山掌!

探马掌!

虎抱!

圈挎!

八极拳的经典招式,在他手中信手拈来,却又狠辣无比,招招直奔要害!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步伐灵活多变,在人群中穿梭游走,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这些打手虽然凶狠,但大多是靠蛮力和狠劲,在得到李书文全部实战经验的张军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拳影翻飞,腿风呼啸!

不到一分钟!

砰!砰!砰!

咔嚓!咔嚓!咔嚓!

惨叫声、骨裂声、人体倒地声不绝于耳!

十几个高大彪悍、凶神恶煞的打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不是抱着断腿惨嚎,就是捂着断手呻吟,再无一人能站起来!

全场死寂!

所有围观的行人、摊主,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被打得吐血逃跑的年轻人,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

他……他刚才用的似乎是八极拳?

真正的中国功夫!

我的天啊!这帅哥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超级练家子!这么能打?!

药店门口,柳青雪早已摘下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

她用手紧紧捂住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桃花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心跳加速!

她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如同战神般睥睨四方的身影,看着他干脆利落、充满暴力美学的每一个动作,看着他脸上那冰冷而专注的表情……

芳心,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狂跳不止,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

原来……他虽然是穷屌丝,但却深藏不露,超级能打!

龚伟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他脸上的狞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他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看着如同战神般屹立场中、缓缓转过身看向他的张军,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穷屌丝,怎么会……这么能打?!

张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一番剧烈运动,牵动了肋部的伤势,传来阵阵刺痛。

但他浑不在意,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锁定在龚伟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他一步一步,朝着龚伟走去。

脚步声不重,却仿佛踩在龚伟的肺上,让他阵阵窒息!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爸是龚建国!身家几十亿!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得很惨!”龚伟色厉内荏地威胁着,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脚下绊到一块石头,差点摔倒。

张军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人身高相仿,但气势却天差地别。

“龚伟,”张军开口,声音冰寒,“你撬走了我的女朋友,我让你未婚妻跟你分手,已经扯平。”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锐利:“但你竟然还敢来找我麻烦?带着这么多人,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我……我……”龚伟被他的气势所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次,就先给你个教训。”张军话音未落,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龚伟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

“啪!啪!啪!啪!”

四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鞭炮般炸响在寂静的街道上!

张军下手极有分寸,用的是巧劲,不会造成严重脑震荡,但足以让人痛入骨髓,颜面扫地!

龚伟被打得脑袋如同拨浪鼓般左右狂摆,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一甜,噗地吐出四颗带血的牙齿,混合着口水,叮叮当当地落在青石板上。

“听着,”张军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冰冷彻骨,“这次就先放你一马。下次,你再敢来找我麻烦,或者再敢纠缠柳青雪……”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断手断脚的打手,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我绝对,活生生地打死你!”

说完,他如同扔垃圾一般,将龚伟扔在地上。

然后,抬起脚,对着龚伟的肚子,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

“嗷——!”龚伟惨叫着,捂着肚子,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涕泪横流,再也发不出任何威胁的狠话,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疼痛。

张军不再看他,转过身,在无数道震撼、敬畏、好奇的目光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家小小的药店。

柳青雪依旧站在那里,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后怕,有感激,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虽然衣服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伤和血迹,但那股渊渟岳峙、睥睨自若的气度,却让他仿佛脱胎换骨。

张军走到柳青雪面前,很自然地握住了她那微微有些冰凉、还在轻轻颤抖的手。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轻声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柳青雪脸上飞出艳丽红云,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穿过依旧处于震撼失语状态的人群,朝着古玩街的另一头,缓缓走去。

直到转过街角,喧嚣被抛在身后,周围安静下来,柳青雪偏头看他,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担忧、后怕、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交织在一起。

“你……”她迟疑了一下,声音轻柔,“先前,你为什么不还手?否则怎么会受伤?”

“祖训难违。这门功夫……不到绝境,不能轻易施展。因为出手非死即残,一旦沾上人命,就是天大的麻烦。”

张军煞有介事地搪塞道。

“那去医院看看吧?你伤得不轻。”

柳青雪看着他脸上的伤,还有走路时那略显不自然的姿势,关切地建议。

“不用去医院,”张军摇摇头,“用家里的药油揉揉,很快就能好。”

融合了李书文的搏杀经验,他对自己身体的状况了如指掌。

受的全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而且,八极拳本就有一套独特的治疗跌打损伤的按摩手法和气功导引之术,他知道如何快速恢复。

“我开了车,就不用你送了。”

柳青雪没再坚持,指着街边停车位上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Levante上,流畅的线条在暮色中格外醒目,轻声道。

“那要不,你送送我吧?”

张军不想和她分开,建议道。

“也行。”

柳青雪脸颊腾起艳丽红颜,迟疑了片刻,才答应下来。

她从包里取出钥匙解锁。

张军坐进副驾驶,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舒适,一股独属于她的奇异芳香,幽幽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让张军心神一荡,昨夜那些疯狂的片段又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

一路无话,只有舒缓的音乐在流淌。

柳青雪开车很稳,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张军。

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侧脸线条在车窗透进来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伤,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毅和……吸引力。

她的心跳,不争气地快了几拍。

车很快驶入张军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楼体斑驳,楼道昏暗,空中横七竖八地拉着各种电线,地面坑洼不平。

玛莎拉蒂的红色车身与周围灰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引来几个在楼下乘凉的老头老太太好奇的目光。

停好车,熄火。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柳青雪双手扶着方向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包裹的边缘。

她微微偏头,看向张军,无声地催促他下车!

张军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去,而是侧过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鼻尖萦绕的香气更浓了。

他厚着脸皮,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上去坐坐?喝杯水?”

柳青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熟透的蜜桃,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这不好吧?”

声音细若蚊蚋。

“有什么不好的?”张军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车内格外显眼,“我们都……睡过了。”

“那是意外!”柳青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昨夜那些旖旎疯狂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让她浑身发烫,几乎要落荒而逃。

“走吧。”

张军不敢撩拨了,柔声催促。

柳青雪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目光与张军带着笑意的眼睛对视,脸上红晕未退,“那……那我就上去,帮你……揉揉伤。”

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虽然这个理由让她自己都感到脸热。

两人下车。

张军很自然地再次牵起她的手。

柳青雪的手指微微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挣脱,跟着他往那栋看起来最旧的单元楼走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油烟和潮湿的气味。

就在他们刚爬到三楼,转角处,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提着一袋垃圾的年轻男人正好下楼。

他名叫王磊,27岁,是张军的邻居,在一家模具公司做电工,月薪七千左右。

在这片老旧小区,王磊的工资算是不错了,因此平日里颇有些优越感。

尤其面对之前月薪只有五千、还经常失业的张军,他总有种“同是底层但我比你强点”的心态。

之前张军有女朋友丁兰时,王磊就暗地里羡慕嫉妒过,觉得张军走了狗屎运。

后来张军失恋,他看到张军消沉的样子,还假惺惺地拍着张军的肩膀“安慰”过:“兄弟,看开点。咱们这种穷屌丝,根本没资格谈恋爱。你睡到就是赚到!别太伤心了。”

语气中的幸灾乐祸简直要溢出来!

然而此刻,当王磊看到正牵手上楼的两人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手里那袋垃圾差点掉在地上。

即便楼道光线昏暗,即便柳青雪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唇,那皮肤……还有那即便宽松运动服也掩盖不住的、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这……这他妈是仙女下凡了吧?

比之前那个丁兰,漂亮了何止一百倍!

不,根本没法比!

一个像是路边的野花,一个却是需要仰望的绝世名花!

而此刻,这朵“绝世名花”,正被张军紧紧牵着手,脸颊微红,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跟着他往楼上走!

王磊的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问号和难以置信。

那个几天前还失魂落魄、被他“安慰”过的穷屌丝张军!

他竟然带着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回来过夜?

才失恋多久?

怎么就……就泡到了这种级别的女神?

这……这混蛋,这么会泡妞的吗?

“他妈的,凭什么?”

一个声音在王磊心中疯狂咆哮。

他月薪七千,有稳定工作,自认比张军强,可别说这种女神,就是普通姑娘,看到他这身电工行头和住的这破地方,也多半懒得搭理。

而张军,一个失业的穷小子,住在比自己还简陋的出租屋,竟然被如此漂亮的女人看上!

张军看到王磊脸上那副见了鬼般的表情,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牵着柳青雪从他身边走过,继续上楼。

直到张军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漆皮剥落的房门,牵着柳青雪走了进去,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王磊还如同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强烈的羡慕、嫉妒、不解,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单人房间。

有点凌乱。

毕竟,张元最近一直在跟踪龚伟,很少回家。

“我是穷人,条件有限,你别介意。”张军也有些尴尬,手忙脚乱地想把皱巴巴的床单拉平。

“我……我来吧。”柳青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涩和异样,主动上前帮忙。

她动作麻利地收拾房间,将散乱的东西归位,把垃圾扫到一起。

张军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弯腰时勾勒出的惊人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着惊心动魄的美。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拿起墙角的拖把,去卫生间沾湿了,回来拖地。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收拾东西的窸窣声和拖把划过水泥地面的声音。

一种奇异的、带着些许尴尬却又莫名温馨的气氛,在小小的房间里流淌。

推开那扇唯一的、小小的窗户,傍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带走了屋内的闷热,却带不走那浓浓的暧昧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意。

房间虽然依旧简陋,但总算整洁顺眼了许多。

张军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又看看站在窗边、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脸颊微红的柳青雪,心中暗暗叹息。

这样的地方,无论怎么收拾,也配不上她。

她是应该住在豪华别墅,享受精致生活的女人。

“药呢?”柳青雪转过身,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娇嗔着问道。

“哦,在这。”张军从衣柜的抽屉里找出半瓶红花油,递给她。

柳青雪接过,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油气味散开。

她看了看张军,“我帮你擦后背你自己够不着的地方。”

“谢谢。”

张军利落地脱掉了上身那件沾了灰尘和血渍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

虽然不算肌肉贲张,但线条流畅,腹肌轮廓分明,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力量感。

只是此刻,胸口、肋部、后背,到处是青紫的淤伤,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柳青雪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停留了一瞬,脸颊更红了,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

“昨晚你可没这么害羞。”张军忍不住逗她,看着她羞窘的模样,觉得格外有趣。

“你……你再说!”柳青雪羞得差点把药油瓶扔他脸上,跺了跺脚,“再说我不帮你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张军见好就收,嘿嘿笑着,老实地趴在床上。

柳青雪这才红着脸,坐在床边,将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轻轻按在他肩胛骨处一片青紫上。

“嘶——”冰凉的药油接触皮肤,带来一阵刺激,张军忍不住吸了口气。

“很疼吗?我轻点。”柳青雪立刻减轻了力道,柔夷带着温热的药油,在他背部的伤处缓缓揉按、打圈。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格外认真、轻柔。

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手在自己背上细腻的揉捏,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的轻微战栗,鼻端是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混合着红花油的味道,张军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待遇……简直了!

能得到这位绝色名模如此温柔的照顾,这顿打挨得值!

柳青雪一边揉着,一边找话题化解这暧昧又安静的气氛。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轻声问道,想起昨晚和今早的匆匆,似乎对他一无所知。

“我啊,”张军含糊道,“我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主要靠捡漏。算是……自由职业吧。”

柳青雪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秀眉蹙起。

捡漏?

就跟买彩票差不多,太不靠谱了。

忍不住劝道:“捡漏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我听人说,这一行水特别深,假货遍地,别说捡漏,不打眼被骗光积蓄就不错了。

你最好去正规的古玩店当学徒。虽然开始工资可能不高,但能学到真东西,积累经验,认识人脉,这才是长久之计。我……我可以帮你问问。”

张军心中微微一暖,搪塞道:“好啊,明天我自己也去古玩街问问。”

很快,后背伤处都被她揉捏了一遍。

她放下红花油,去洗了手,轻声道:“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今晚别走好不好?”

张军却突然上前一步,从后面轻轻地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那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柳青雪敏感的耳廓。

“你——说的什么呀?”

柳青雪浑身猛地一僵,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从刚才那温馨、略带尴尬的按摩氛围中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巨大的惊愕。

她真没想到,张军会如此直接、如此“无礼”地提出这样的要求,更没想到,他竟然敢搂住她!

一股强烈的羞恼和被人冒犯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呵斥,想要挣脱,甚至想用最冰冷的语言讥笑他一番——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个穷小子,竟然敢对她这个名模提出如此不堪的要求?还动手动脚?

然而,当她扭过头,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时,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怒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不再是初见时的清澈执拗,也不是刚才战斗时的冰冷锐利。

此刻里面翻涌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渴望,以及一丝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产生的微光。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炽烈,仿佛能将她整个人点燃。

与此同时,今天发生的所有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飞速闪现——

古玩街药店外,他为了引开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毫不犹豫地独自冲出去,用单薄的身躯承受雨点般的拳脚,嘴角溢血,却依旧对她露出一个“快走”的眼神。

街道上,他被打得踉跄奔逃,却在绝境中抓起那杆锈蚀大枪,瞬间如同战神附体,拳出如风,腿扫如鞭,十几个彪形大汉在他手下如同土鸡瓦狗,断手断脚,哀嚎遍地。

那股睥睨自若、渊停岳峙的气势,深深烙印在她脑海。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柳青雪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和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还有一丝复杂。

“是的,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张军毫不犹豫道。

今天的自己已经不是昨天,他对自己的未来非常看好。

不想错过这么性感美丽的女人。

柳青雪轻轻地挣脱他的拥抱,转过身来。

认真地看着他,沉吟了片刻。

意味深长道:“我和一个同事……合租了一套别墅。”

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她住三楼,我住二楼。没有请佣人,平时就我们两个人住。”

她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和担忧:“前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被一些极端粉丝或者狗仔盯上了,经常感觉有人跟踪我们,甚至有一次晚上,好像有人试图撬锁闯进来。我们报警了,但没抓到人。从那以后,我们俩一直很害怕,晚上都不敢睡得太沉。”

张军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柳青雪看着他,目光清澈,“我们就商量着,想找一个……很能打,但人又很老实可靠的男人住进来。可以免租,只需要负责别墅的安全,平时帮我们搬搬重物、修修东西什么的。就当是……请个住家保镖兼杂工。”

“我的天啊,她这是在邀请我住进她们租的别墅吗?”张军心中难以置信,随即涌起巨大的狂喜!

她虽然嘴里没有答应做我女朋友,但行动上却是答应了。

难道,她爱上我了?

他立刻拍着胸脯,声音铿锵地保证:“那就让我住进去吧!我还是很能打的,今天你也看到了。保护你们的安全,绝对没问题!搬东西修东西更是我的强项!”

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又信心满满的样子,柳青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随即又板起脸,非常严肃地说:“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

“第一,你住进去,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之间……只是朋友。昨晚的事,是意外,也是……秘密。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我的同事。”

“呵呵,你就口是心非吧,若真只是朋友,你会邀请一个得到你第一次的男人住进你的别墅?”

张军忍不住就在心中反驳。

“第二,未经允许,不许偷偷摸进我的房间。更不许打我那同事的主意。她很漂亮很性感,但眼光也很高,你别自找没趣。”

看着她那副明明动了情,想和他继续保持暧昧关系,此刻却又一本正经划清界限的可爱模样,张军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无比诚恳的表情:“我明白了!绝对做到!”

“那现在就搬过去吧。”

柳青雪迫不及待地说。

“好。”

张军收拾好行李。

然后他给房东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情况,表示押金不要了,这个月的房租也不用退,算是违约金。

房东本来还想刁难,但听说他不要押金和房租了,也就痛快答应了。

拖着简单的行李下楼,坐上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张军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早上,他还是个身无分文、住在破出租屋的失意青年。

现在,他怀揣十一万巨款,身负绝世武功,正坐在绝色名模的豪车里,前往两个绝色美女的别墅,开始一段“同居”生活。

她的同事,也不知道是哪个模特?

千万别是自己手机里面保存了众多视频的那一个才好,否则,自己可能稳不住啊!

柳青雪先带着他在一家看起来不错、环境清雅的餐厅吃了晚餐。

她很自然地拿出钱包准备买单。

“我来。”张军按住了她的手,“这顿,必须我请。”

柳青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疑问——你一个住在那种地方的“穷屌丝”,有钱买单?

张军读懂了她的眼神,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自信:“放心,买单的钱我还是有的。”

买完单,车子驶入“枫丹白露”别墅区。

最后停在一栋带有小型前院和后花园的三层现代风格别墅前。

输入密码,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温暖明亮的光线和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薰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宽敞挑高,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

宽阔豪华的白色沙发,原木色地板,精致的艺术吊灯,墙上有几幅抽象的现代画。

一切都透着主人的品味和优渥的生活。

“青雪,你回来啦?”

一个清冷悦耳、如同冰珠落玉盘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方传来。

张军循声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丝质睡裙的女人,正从三楼缓缓走下。

“完了,真的是她!”

瞬间,张军的目光呆滞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柳青雪的绝色,对美女应该有了足够的免疫力。

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这个女人,她的美,是另一种极致的、具有强烈冲击力的美。

睡裙是保守的款式,长袖及踝,但丝质面料极为柔顺贴身,完美勾勒出一具无比火爆、惊心动魄的身材。

该丰满的地方怒突挺翘,该纤细的地方不盈一握,身材比例好到令人发指。

她的肌肤,是那种真正的、毫无瑕疵的冷白皮,在灯光下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似新雪初凝,白得晃眼,与身上的白裙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那动人的曲线而区分开来。

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高明的工匠用冰雪雕琢而成。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星,鼻梁高挺秀气,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高傲,仿佛雪山之巅独自绽放的雪莲,又像月光下泛着寒光的利刃,美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白冰冰。

柳青雪的同事,同样在模特圈声名赫赫,以气质高冷、容貌绝艳著称,是无数富豪、公子哥追求却始终无法靠近的“冰美人”,因为她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甚至懒得敷衍。

她也是张军格外喜欢的名模。

他收藏了很多她的视频,照片,每当夜深人静,无比寂寞的时候,他就会看她的视频和照片,幻想一些美妙的事情。

没有想到,和柳青雪的合租的竟然真是她。

这哪里能稳得住啊!

“冰冰,这就是张军。”柳青雪对白冰冰的态度习以为常,笑着介绍,又对张军说,“这是我同事,白冰冰。”

张军下意识地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上前一步,伸出手:“你好,我是张军……”

“你好。”

白冰冰没和他握手,反而飞快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本就足够安全的距离。

但一股淡淡的芳香,还是幽幽地飘入了张军的鼻端,让他心神一荡。

她的目光在张军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看向柳青雪,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他很能打?看着不像。”

张军虽然个子高,身材也算挺拔,但不算很强壮,脸上还带着伤,怎么看也不像能一个打十几个的高手。

柳青雪对张军打了个眼色,“你表演一下?”

“好吧。”

张军知道不露一手是不行了。

“院子宽敞,去那里吧。”白冰冰转身走向后院。

后院打理得很整洁,有一小片草坪和休憩区,足够施展。

张军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沉静而专注。

他摆开八极拳的起手式,然后动了!

撑锤、降龙、伏虎、劈山掌、探马掌……一招一式,迅猛刚烈,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力沉势猛!拳风呼啸,腿影连环,每一招都带着一种古朴而暴烈的杀伐之气!

虽然没有对手,但他腾挪闪转间,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激烈搏杀,那股凌厉的气势和精妙的发力技巧,看得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一套拳法打完,张军气息微喘,但眼神明亮。

他目光扫过,看到墙边倚着一根用来支撑花藤的、鸡蛋粗细的硬木棍,长约两米。

他走过去,抄在手中,掂了掂。

虽然不是真正的白蜡木大枪,但勉强可用。

他再次凝神,单手持棍尾,斜指地面。

下一刻,他动了!

六合大枪的招式,在他手中演绎出来!

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

木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真正的神枪!时而如毒蛇出洞,迅疾刁钻;

时而如巨蟒翻身,横扫千军;

时而抖出漫天棍影,泼水不进!

那棍尖划破空气发出的“呜呜”尖啸,显示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更可怕的是那股一往无前、无坚不摧的惨烈枪意,仿佛眼前便是千军万马,他亦能一枪破之!

柳青雪虽然已经见识过张军实战的凶猛,但此刻看他的拳法和枪法,依然感到震撼不已,美眸中异彩连连。

而原本抱着手臂、一脸冷淡旁观的白冰冰,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惊讶,凝重,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她虽然不是练家子,但走秀、健身,见过不少所谓的高手和保镖。

但像张军这样,将刚猛暴烈的拳法和凌厉诡异的枪法演绎到如此境界的,她从未见过!

那绝不是花架子,而是真正的、可以杀人的技艺!

当张军以一个干净利落的回马枪式收势,木棍“啪”地一声轻轻点地,气息平稳地看向她时,白冰冰眼中的冷意,稍稍融化了一点点。

但其实她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紧紧抱住柳青雪的胳膊,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带着一丝激动和佩服:“青雪,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找了个这么能打的住家保镖,还不用工资。这一下,今后我们不担心别人摸进别墅了。”

然后看向张军,清冷地说:“你住一楼的房间。等会儿青雪带你过去。”

“不许上二楼,更不许上三楼。我和青雪的房间,没有允许,绝对不能进。”

“晚上要早点回家,最好十点前。不许带女人回来乱搞,保持安静。”

“要讲卫生,公共区域用了要收拾干净。你的活动范围主要是一楼和你自己的房间,还有这个后院。”

“暂时就这些,想到再补充。”

说完,她姿态优美地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摇曳生姿地走进别墅,上了三楼,消失在楼梯拐角。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袅袅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柳青雪有点抱歉,低声安慰:“你别生气,冰冰就是这样的性格,对任何男人都这样,不仅仅对你一个。但还是有无数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你不会也着迷了吧?”

张军立刻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摇头道:“我当然没有生气。我也没有着迷。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做好保镖工作,保护好你们,才对得起不用付房租的报酬,这可是顶级别墅啊,住着真的很享受。”

“不许说谎。”柳青雪狠狠地瞪他,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容易被你骗。她那么漂亮性感高雅又高冷,任何男人一见到她,都会神魂颠倒,我想你也不会例外。”

“我只为你神魂颠倒。”张军暗道你说对了,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上前一步,紧紧搂住她的纤腰,重重地吻了她一次。

“我警告你,”

她喘息着压低声音,神情认真,“我们的事情,不能让白冰冰知道,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你就搬出去。”

“好好好,我一定保密。”张军真诚地保证。

心中暗笑,隐瞒,这不是方便自己泡白冰冰吗?

柳青雪带着张军去了一楼那间准备好的客房。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独立的卫生间,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比他那出租屋好了不知多少倍。

柳青雪帮他铺好床,又交代了一些生活细节,比如WiFi密码、洗衣机用法、加上了她和白冰冰的微信等等。

“早点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最后,柳青雪轻声说道。

灯光下,她的侧脸柔美动人。

“要不,留下来陪我?”

张军轻轻搂住她。

“不行,昨夜都被你折腾个半死,现在还没恢复呢。”

柳青雪满脸羞红,用力地推他。

“那明天?”

“明天也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什么时候也不行,你只是住家保镖,懂吗?”

她娇嗔说完,再次加力,终于是推开了他,她忙不迭地跑掉了。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房间袅袅飘荡。

夜色渐深,别墅区一片静谧,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张军躺在柔软的新床上,鼻端萦绕着柳青雪身上那独特的、清雅馥郁的芳香,那是她帮他铺床时留下的,此刻仿佛成了最撩人的催化剂。

他翻来覆去,脑海中尽是她为他揉伤时的温柔,演练拳法时她眼中的异彩,以及最后那个甜蜜的吻。

白天经历的大起大落、激战、收获,以及此刻这梦幻般的“同居”开端,让他的神经依旧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根本睡不着。

鬼使神差地,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脸。

他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就是柳青雪。

她的头像是她一张侧脸的艺术照,美得惊心动魄。

他盯着头像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最终试探地撩拨道:“我想你了,好想好想,要不,我去你房间,我保证只搂着你睡,不做别的。”

消息发送出去,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他盯着屏幕,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她会怎么回复?

斥责他痴心妄想?

还是干脆不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张军以为她可能已经睡了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

柳青雪的回复跳了出来:“你这坏蛋,说过你仅仅是住家保镖,不是男朋友,能不能老实点?”

语气带着娇嗔,但张军马上就看出来了,她一点也不生气,字里行间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高兴,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而非真正的拒绝和恼怒。

张军瞬间就得到了鼓舞,飞快地打字回复:“那我去二楼找你了啊。”

这次,柳青雪的回复快了许多:“那你小心点,别被冰冰看到了。”

“卧槽,允许了?”张军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这妞可是高高在上的名模,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被他“意外”睡过之后,似乎就在心底里默认了他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想方设法让他住进这里,现在还“纵容”他夜闯香闺?

他立刻起身,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溜出自己的房间,沿着旋转楼梯,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走廊一侧有几个房间,很快,他就看到其中一个房间的门缝下,漏出了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心脏跳得如同擂鼓。

他轻轻握住冰凉的门把手,试探性地往下按——

“咔哒。”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快速侧身进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精致宽阔得多,延续了别墅简约而富有品味的装修风格。

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后花园,米白色的纱帘拉上了一半。

空气中弥漫着柳青雪身上那种特有的高级香水味。

她穿着一件粉白色、丝质柔软的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一半,将她曲线玲珑、前凸后翘到惊心动魄地步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滚过她白皙如雪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没入睡裙领口那诱人的沟壑。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她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娇嗔着白了张军一眼:“愣着干什么呀?过来帮你女朋友吹头发呀?”

“承认是我女朋友了?”张军又惊又喜。

先前在楼下,她还一本正经地说他只是“住家保镖,不是男朋友”。

女人的话,果然是要反着听。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确认和亲昵要求,让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快步走了过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温柔笑意。

柳青雪笑靥如花地在梳妆镜前的软凳上坐下,水汪汪的桃花眼透过镜子,甜蜜而带着一丝羞涩地看着镜子中向她走来的张军,眼中情意绵绵。

张军拿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左手温柔地撩起她那乌黑浓密、还带着湿意的长发,右手打开热风,开始仔细地、轻柔地帮她吹发。

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细腻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由于睡裙是露背的设计,大片光洁如玉、如同无瑕雪地般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在温暖灯光和氤氲水汽的笼罩下,肌肤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得惊心动魄,活色生香。

“真美。”张军暗暗感叹。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绝美的女人,而自己竟然如此幸运地得到了她,似乎还意外地得到了她内心的认可。

柳青雪继续透过镜子,看着他温柔又带着点笨拙地为她吹头发的专注侧脸,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醉人的嫣红,心中被巨大的甜蜜和幸福感填满。

这男人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钱,但他温柔体贴,而且长得真的很对她的胃口,是那种充满阳刚气的帅。

更重要的是,他很强,床上床下都超级能打,能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相处,她是真的很满意,也很欢喜。

这接连的“意外”和“救命之恩”,让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奇妙缘分。

头发很快吹干,变得柔顺亮泽,披散在她肩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柳青雪马上起身,带着一身浓郁醉人的芳香,轻盈地依偎进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伸出如玉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仰起那张娇艳绝伦的脸,笑靥如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吐气如兰:“你说话要算数哦,只许搂着我睡,不许干别的。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有拍摄任务。”

“老婆,你放心,我说话绝对算数。”张军认真保证。

但她的绝美容颜近在咫尺,鼻端全是她的香气,怀中是她柔软火热的身躯。

他的身体和嘴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听指令。

房间中的温度,无声地升高。

暧昧而甜蜜的气息,越来越浓,将两人紧紧包裹。

深夜,某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区。

龚伟和他的众多打手,狼狈地躺在一排病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们大部分都缠着绷带,打着石膏,惨叫声和压抑的呻吟此起彼伏。

龚伟的伤势算是“最轻”的,只掉了四颗牙,脸颊肿得老高,说话漏风,但内里的憋屈和愤怒,却比任何人都要炽烈。

他死死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被张军如同打狗般殴打的耻辱画面,以及柳青雪和张军亲密牵手而去的背影。

越想,心中的邪火就烧得越旺。

“那两个贱人……现在一定在滚床单!而我却躺在医院里。啊——!气死我了!”他猛地一拳砸在床沿,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更疼的是心。

“张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柳青雪本来是我的!是我的!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目眦欲裂,愤怒如狂,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怨恨而扭曲得狰狞可怖。

躺在旁边一张病床上的司机兼心腹阿彪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少爷,要不……我们报警吧?他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光是医药费、误工费、伤残赔偿,就算把他卖十次也赔不起!够他坐十几年牢了!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

“不报警!绝对不能报警!”龚伟却是毫不犹豫地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憋闷。

他何尝不想用最官方、最直接的方式弄死张军?

但不行。

若报警的话,警察肯定会详细询问原因。一旦知道真相——他给‘女朋友’下药,结果被穷屌丝摘了桃子,还把他和他的保镖全打残了——这事儿传出去,他这个富二代就成了整个中海,不,是全国最大的笑话!

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圈子里混?

脸往哪搁?

他家的生意需要体面和名声,这种丑闻是致命的。

“那……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阿彪不甘心地问,他也恨张军入骨,因为被打断了两根肋骨!真正的断骨之仇!

“放过他?怎么可能!”龚伟的眼神变得无比阴鸷,杀气腾腾,煞气万丈。

“我和他的仇恨,已经不共戴天!我必须狠狠地报复,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柳青雪那个不识抬举的贱人,我也一定要睡到!我要当着他的面睡……让他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他堂堂的大少爷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如此羞辱、毒打,若是不敢报复,那他龚伟就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以后谁都敢踩他一脚了。

“那……我们怎么做?”阿彪眼中燃起希望,期待地问。

他知道自家少爷虽然跋扈,但脑子不笨。

龚伟脸上浮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冷笑,缓缓道:“这世界上,没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

他爸身家几十亿,他作为独子,能动用的资源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那就能找到更厉害的打手,就能布下厉害的局,就能从方方面面,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碾碎成渣!

……

“老公……你快点下去睡觉吧。不然……我真怕你等会儿又忍不住……”

房间中,激情终于再次平息。

柳青雪满脸娇嗔,眼波迷离,但脸上和眼角眉梢,却写满了慵懒、甜蜜和幸福。

张军老老实实地穿衣起床,悄然溜出了房间,生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又会忍不住化身禽兽。

那样的话,柳青雪明天恐怕真的不能去上班了。

轻轻带上门,将一室春光与甜蜜锁在身后。

……

“咚咚咚。”

不轻不重、带着某种韵律的敲门声,将张军从酣睡中惊醒。

他睁开眼睛,晨光已经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

看看时间,竟然已经快九点了。

昨天激战、搬家、再加上夜里“加班”,消耗实在太大,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来了来了!”张军揉着眼睛,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迷迷糊糊地跳下床,快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脸上带着睡意和本能的笑意,含糊地打招呼:“老婆,早上好。”

他下意识地以为,敲门的是昨夜与他缠绵悱恻的柳青雪。

这个称呼带着亲昵和昨夜未散的旖旎,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然而,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柳青雪,而是白冰冰!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纯白色及膝连衣裙,款式简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地衬托出她高挑傲人、曲线惊心动魄的身材。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笔直纤细,肌肤是那种冷感的白,仿佛天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冰雪,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莹润的光泽。

长发如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略施淡妆,眉目如画,唇色是自然的樱花粉。

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一朵在清晨悄然绽放的雪莲,高贵、清雅,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疏离感。

一股淡雅而冷冽的芳香,从她身上幽幽散发出来。

闻言,她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却瞪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悦:“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白冰冰,也可以叫我冰姐。而不是学那些无聊的男人,乱喊。”

她压根儿也没想到,张军这声“老婆”是因为认错了人,只当他是和那些狂热的、在网上口嗨的粉丝一样,第一次见面就唐突地套近乎,用这种轻浮的称呼。

“卧槽,这样也可以侥幸过关?”张军先是吓出一身冷汗,随即又感到一阵荒谬的庆幸。

这妞是名模,被无数男粉丝在网上喊“老婆”恐怕早就习惯了,所以她虽然不悦,但并没有深究,只是纠正称呼而已。

于是他立刻打蛇随棍上,认真地说道:“那不行啊。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丝,从你第一次走秀就关注你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女神,老婆这称呼……我改不了。”

白冰冰眉头微蹙,脸上满是无奈。

她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随便找个住家保镖,竟然也是自己的铁粉,还执着于喊这种让人别扭的称呼。

“我找你有正事。”她懒得在这个称呼上多纠缠,直接切入主题,“青雪去上班了,出门前特意交代我,带你去找个工作。你快点收拾一下,别磨蹭。”

白冰冰上下打量了一下只穿着短裤的张军,眼中嫌弃之色更浓:“没想到你这么懒,这都九点了还不起。我最多等你五分钟。”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客厅,只留下一个清冷绝美的背影和空气中淡淡的芳香。

“卧槽,带我去找工作?”张军差点晕倒,扶着门框才站稳。

自己现在可是身怀“龙珠”异宝,拥有“神枪”李书文传承的男人,未来注定要靠捡漏和自身本事崛起,还要找什么朝九晚五的工作啊?

看来,两位“老婆”都很“关心”他,柳青雪是担心他继续“不务正业”地捡漏打眼,穷困潦倒;

白冰冰则是纯粹觉得他需要一份正经工作,想用工作来“圈住”他,让他安定下来,一直做住家保镖。

“等下得想个办法推脱掉才行。”张军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硬拒绝肯定不行,显得不识好歹。

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他飞快地冲进卫生间,用战斗速度洗漱了一番,然后从衣柜中翻出一套相对干净整洁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换上。

虽然都是地摊货,但架不住他身材挺拔,肩宽腰细,肌肉线条流畅,加上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昨天激战留下的些许淤青,在一夜休息后,竟然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的淡痕。

收拾停当,他快步走出房间。

白冰冰已经在别墅门口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旁等待了。

她倚在车门边,双手抱胸,看着远处,侧脸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走吧,老婆。”

张军拉开车门,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

白冰冰也拉开门上车,满脸嫌弃地看着他:“你就不能坐后面吗?你坐这里,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谈男朋友了呢。”

她的车,副驾这个位置,还从来没有男人坐过。

此刻被张军这个大男人占据,虽然他很帅,但她心里就是莫名地感到不舒服,很别扭,甚至有点膈应。

“要不,我来开?你坐副驾或者后面?”张军仿佛没听到她的嫌弃,笑哈哈地提议。

“不行!”白冰冰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的爱车,怎么能让一个男人来开?

那还不如杀了她。

她强忍着不适,冷着脸系好安全带,启动引擎。

白色的玛莎拉蒂如同一道优雅的闪电,平稳而迅疾地驶出了别墅区。

车厢内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高级皮革和香薰的味道。

呼吸一口,仿佛有清冷的雪气沁入心脾,却又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微妙热度,让张军觉得血液都有些微微加速。

他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正在专注开车的白冰冰。

晨光透过车窗,在她如白玉雕琢般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晕,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梁挺直,唇形完美。

尽管她脸色冰冷,眉头微蹙,但这种极致的、带着距离感的美,反而更是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享受。

张军是真的有些看呆了。

以前很多寂寞的夜晚,只能对着她的视频幻想。

现在能坐在一辆车中,能近在咫尺地欣赏她的美丽。

不能不说是命运的馈赠。

“老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张军找了个话题,试图打破沉默。

“你能不能别喊‘老婆’?这称呼让我很难受,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白冰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郁闷憋屈得恨不得立刻一脚把他踹下车去。

这家伙,怎么就说不听呢?

“别人在网上不都这么喊你嘛。”张军憋着笑,一脸无辜。

能这样光明正大地占这位“冰美人”的便宜,他当然不愿意改口。

看着她那副气闷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竟然觉得格外有趣。

“额。”白冰冰感到一阵头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转念一想,这家伙虽然口无遮拦,讨人嫌,但身手是实打实的厉害。

昨夜有他在楼下,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恐惧感消散殆尽,她睡得格外安心和香甜,一觉到天亮,今天起来精神百倍。

虽然被他喊“老婆”很难受、很别扭,但带来的安全感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么一想,她只能强行忍耐下来,不再就称呼问题纠缠,只是脸色更冷了几分,解释道:“我们公司的模特分成很多组,休息时间不一样,确保任何时候都有模特可以工作。”

车子在古玩街附近的停车场停好。

白冰冰踩着白色的细高跟凉鞋,身姿摇曳地走在前面。

张军连忙跟上。

但每当他试图靠近她一些,哪怕只是拉近一寸距离,白冰冰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嫌弃地往旁边避开半步,始终与他保持着至少一臂以上的安全距离,生怕和他有任何不必要的身体接触。

她一边走,一边用清冷的声音介绍道:“等下要去的古玩店,名叫‘雅积轩’。

老板名叫李建文,今年五十岁。是我舅舅。他在古玩街做了很多年生意,店铺规模不小,生意做得挺大的。他本人也是非常厉害的鉴宝高手,在这一行很有名望。”

她顿了顿,瞥了张军一眼:“你跟着他好好学,虚心点,勤快点。

如果你有悟性,几年后,或许能学到些真本事,成为一名合格的鉴宝师。

到那个时候,你再去捡漏也好,或者自己攒点钱开个小店也好,都能有不错的收入。

多的不敢说,一年赚个几十万,应该不难。”

“哦哦,知道了,谢谢老婆。”张军连连点头,做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心里却暗暗叫苦不迭。

做学徒本身不是坏事,能系统学习古玩知识,还能结识人脉。

但问题是,一旦做了学徒,就意味着要长时间待在店里,自由时间会大大减少。

这对于拥有龙珠、需要四处“扫荡”捡漏的他来说,简直是束手束脚。

张军眼珠子开始滴溜溜地转动,思考着怎么“自然”而又不伤和气地拒绝这份“好意”。

还没想出对策,却突然感应到,前方不远处一个地摊上,有着极其强烈的宝感!

就如同黑烟的灯塔,非常显眼!

“老婆,等等!我捡个漏!”他立刻对白冰冰喊了一声,也顾不上她什么反应,嗖地一下冲到了那个地摊前,弯下腰,目光锐利地在古玩地摊上搜寻起来。

这个地摊上摆的,大部分是各种各样的古钱币:铜钱、银元、银毫子,堆积如山,看起来琳琅满目,但绝大部分都宝感微弱、或者干脆没有“宝感”,显然是现代的仿品。

不过,也有极少数的真品,混杂其中,蒙尘已久。

那是两枚锈迹斑斑的“天启通宝”折十大钱,混在更多的赝品天启通宝之中。

据记载,明熹宗天启年间铸行“天启通宝”,版式较多,其中折十大钱相对稀少,有一定收藏价值。

“老板,这几个天启通宝怎么卖?”张军拿起包括两枚真品在内的、总共约十来枚“天启通宝”,问道。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头发油腻,穿着邋遢。

他瞥了一眼张军,又瞅了瞅不远处气质高冷、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白冰冰,眼珠一转,张口就来:“小哥好眼力!这可是明朝的天启通宝,大开门的老货!品相这么好,五千一枚,一分钱都不能少!”

他试图宰肥羊。

“五千?老板你真会开玩笑。”张军嗤笑一声,拿起一枚赝品在手里掂了掂,“这锈浮,这铜色,这字口……五十块一枚,我挑两个玩玩。”

“五十?你抢啊!至少一千!”摊主一副“亏到姥姥家”的表情。

“最多一百。不卖拉倒。”张军作势要把钱币放回去。

“500!最低了!”

“就一百。”张军很坚决。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以两百元一枚的价格“成交”。

张军“心不甘情不愿”地付了四百元,“勉强”买下了那两枚“天启通宝”,喜滋滋地揣进了兜里。

那摊主心里乐开了花,这些仿品成本也就几块钱一枚,净赚三百多!

白冰冰抱着手臂,站在几步外,用一种“看傻子表演”般的冷漠眼神,淡淡地看着,既没有阻止,也没有靠近。

在她看来,这种地摊上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坑人的赝品。

而地摊上的天启通宝,真品凤毛麟角,价格也绝非几百块能买到。

这家伙,果然是个“棒槌”。

让这个自以为是的“铁粉”兼“穷屌丝”多吃几次亏,多交点“学费”,他或许就能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去当学徒了。

“走吧。”张军满意地拍了拍口袋,看向白冰冰。

“你刚才买的天启通宝,成本嘛,我估计也就几块钱。”白冰冰一边走,一边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连嘲讽都懒得用力。

让她差点气吐血的是,张军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话,或者听见了也当耳旁风。

他目光又被另一个地摊吸引,再次兴奋地低呼一声:“老婆!我再买个东西!”

然后,不等她反应,又像脱缰的野马般扑向了旁边另一个卖瓷器的地摊。

那个地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碗、盘、瓶、罐,看上去都很漂亮,釉色鲜亮,画工“精致”,充满了“古意”。

但白冰冰只用看一眼就知道,那都是现代仿古的工艺品,专门忽悠外行和旅游客的。

其实张军也知道那些是赝品,因为它们几乎都没有“宝感”。

但其中偏偏有一个发出清晰而稳定的宝感!

那是一个清代民窑的青花山水纹小碗,口径约十二厘米,高约五厘米。

碗心绘简单的山水楼阁纹,外壁光素,底足有粘砂,青花发色灰暗,画工也略显草率,是典型的清代中晚期普通民窑产品。

这种碗存世量较大,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都不算高,但确是真品,市场价大概在几千到一万。

张军蹲下身,装模作样地在一堆“漂亮”瓷器里翻找,最后“不经意”地拿起那个小碗,问道:“老板,这个碗怎么卖?买回去喂猫。”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无聊地刷手机,抬头瞥了一眼那个他收来当添头、根本没在意的破碗,随口道:“喂猫?这碗可是老物件,清代的!三千,少一分不卖。”

“三十。”张军砍价狠辣。

“500!”

“五十。”

“一百!最低了!”

“八十,不行就算了。”张军作势放下。

“行行行,八十就八十!”

这碗他五块钱收的,卖八十血赚。

张军付了八十元,拿着那个灰扑扑的青花小碗,喜滋滋地继续往前走,还特意用衣角擦了擦碗底的灰。

摊主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笑得嘴巴都歪了。

真是个冤大头,花八十买这么个喂猫都嫌丑的碗。

“柳青雪说你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我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白冰冰快走两步,语气越发冷淡,但话里的意味已经从不屑变成了叹息。

她看张军的眼神,已经完全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脑子里缺根弦的“傻子”了。

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么糟蹋啊。

“等等!再买个东西!”张军对她的评价充耳不闻,目光又被前方第三个地摊牢牢吸引,第三次兴奋地低呼,然后又双叒扑了过去!

“你……”白冰冰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脑门,气得她眼前发黑,差点真的吐血。

这人是魔怔了吗?

还是钱多烧的?

不对,他根本没钱!

这完全就是脑子有病啊!

她开始严重怀疑,柳青雪是不是“能打”的表象给骗了,实际上找了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回来?

这第三个地摊上,同样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钱币,但最多的是一种版别特殊的银元——贵州汽车币。

这种银元是民国时期贵州省政府铸造的,正面是汽车图案,背面是花草,因为铸造时间短,数量稀少,制作精美,是银元收藏中的名誉品,价值不菲。

品相好的,市场价在十几万到二十多万人民币。

也正因如此,市场上的仿品、赝品也多如牛毛。

这个地摊上,“贵州汽车币”至少有几百枚,堆成小山,看上去蔚为壮观。

但在张军的感应中,这堆“汽车币”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没有宝感,只有一枚,静静地躺在角落,散发着强烈、凝实、远超之前天启通宝和青花碗的浓郁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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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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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 共 2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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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尤物第一卷 第2章 五次第一卷 第3章 偶得龙珠第一卷 第4章 功能逆天!第一卷 第5章 真是黄金糖纸,丁兰的脸都被打肿了!第一卷 第6章 古玩街捡漏!第一卷 第7章 太平天国背圣宝折十大钱第一卷 第8章 真品,狂赚11万!第一卷 第9章 昨夜你没用小雨伞吧?第一卷 第10章 第一次提取技能!第一卷 第11章 反击,断胳膊断腿,牙齿乱飞!第一卷 第12章 把柳青雪带回租房!第一卷 第13章 忍不住又一把抱住第一卷 第14章 柳青雪的荒唐邀请第一卷 第15章 露一手,冰美人震惊得无以复加!第一卷 第16章 偷香窃玉!第一卷 第17章 冰美人敲开我的门,喊老婆她默许了!第一卷 第18章 白冰冰的舅舅,古玩街店主!第一卷 第19章 三个大漏第一卷 第20章 月薪三百……万可以吗?第一卷 第21章 本店庙小,请不起你这尊大佛第一卷 第22章 截胡佛像第一卷 第23章 小赚二十二万!第一卷 第24章 佛像中的宝物,价值百万!第一卷 第25章 李建文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第一卷 第26章 又在雅积轩捡漏!第一卷 第27章 唤醒父亲的希望第一卷 第28章 笔筒中的宝物不简单!第一卷 第29章 第一次亲密拥抱!第一卷 第30章 我的天,买菜也能捡大漏!第一卷 第31章 美乐珠的恐怖价值!第一卷 第32章 白冰冰心动了第一卷 第33章 李建文估价一千万!第一卷 第34章 柳青雪出差,机会来了!第一卷 第35章 白冰冰明目张胆地勾引第一卷 第36章 白冰冰被吻得腿软第一卷 第37章 我的天,真是康熙花神杯,赚翻了!第一卷 第38章 第二次提取技能!第一卷 第39章 蒋少的书法很牛逼!第一卷 第40章 蒋少目瞪口呆,彻底拜服第一卷 第41章 三个富二代同时表白冰美人第一卷 第42章 啊,张军,又是你这根搅屎棍?你给我等着第一卷 第43章 500万请来的恐怖高手!第一卷 第44章 一幅书法动芳心!第一卷 第45章 你要轻点,我是第一次!第一卷 第46章 备战第一卷 第47章 泰拳王,横尸擂台!第一卷 第48章 冰冰献身,激情如火第一卷 第49章 十元买走三个大漏,老板根本不识货第一卷 第50章 柳青雪查房!第一卷 第51章 老婆你放心,我就是天下第一老实人第一卷 第52章 清代屏风,内蕴乾坤第一卷 第53章 和绝色富家女打赌,虎口夺食!第一卷 第54章 大书法家米芾写给友人的一封信!第一卷 第55章 龙珠升级,增加的功能太神奇!第一卷 第56章 碰瓷!第一卷 第57章 第一次反重力飞翔!第一卷 第58章 夜约两女,履险如夷!第一卷 第59章 找高中校花买车!第一卷 第60章 我可以和你约一次!第一卷 第61章 昔日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你对我温柔无比!第一卷 第62章 路边捡宝,鞋带、瓷板是宝物,谁敢信?第一卷 第63章 蹊跷,一块黑铁也是宝?第一卷 第64章 巧遇蒋少,又是310万进账第一卷 第65章 被蒋少拉走去做印章第一卷 第66章 赌鸡血石,你们都是弟弟第一卷 第67章 全血冻地,惊爆全场第一卷 第68章 印章店摆件中的精神印记!第一卷 第69章 龚伟盯上董青青!第一卷 第70章 张军,又是你?啊,我要杀了你!第一卷 第71章 鬼,鬼,鬼啊……第一卷 第72章 找到老巢,嘿嘿,龚伟你完了!第一卷 第73章 元青花莲池鱼藻纹盘第一卷 第74章 清点银元第一卷 第75章 三千万请来的杀手!第一卷 第76章 元青花太珍贵,李建文起了贪念第一卷 第77章 杀手来了,一刀射喉!第一卷 第78章 鬼手,卒!夜枭,亡!第一卷 第79章 易容神器——千幻面具,属于我了!第一卷 第80章 鸿门宴!第一卷 第81章 中招,玉体横陈!第一卷 第82章 衣柜中又杀出不速之客!第一卷 第83章 一箭双雕,梦想实现了!第一卷 第84章 最近上火,灌了龚伟一嘴第一卷 第85章 中国古钱币中的顶级大珍——天眷通宝!第一卷 第86章 天眷通宝,艰难到手!第一卷 第87章 发出浓郁宝感的古画第一卷 第88章 一枚铜钱换张大千的画!赚麻了!第一卷 第89章 捡漏明嘉靖五彩釉大罐!第一卷 第90章 龚伟又下药,张军逼他自己喝!第一卷 第91章 龚伟的蛋蛋碎了!第一卷 第92章 柳青雪和白冰冰商议对策!第一卷 第93章 昨夜你尝到了滋味,是不是忘记不了啊?第一卷 第94章 龚伟醒来,裤裆空荡荡!第一卷 第95章 龚父出手,剑指张军!第一卷 第96章 秦淮河寻宝第一卷 第97章 宝物很多,开始打捞!第一卷 第98章 捞出两个重宝!第一卷 第99章 捞出一个大美女!第一卷 第100章 找何老鉴定半球体宝贝,何老的眼珠子都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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