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李建文估价一千万!
白冰冰比他还着急,主动抓住他的手腕,往外走。
“卧槽,这……这就可以牵手了?”
张军心中暗喜。
他反手握住她的纤纤玉手。
触感细腻滑嫩,柔若无骨,美妙至极,让他心动神摇,几乎舍不得放开。
白冰冰被他这反客为主的牵手弄得微微一僵,耳根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张军握得很紧。
她抬眼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欢喜,心跳莫名又乱了几拍。
最终,她只是扭过头去,任由他牵着,另一只手拿起车钥匙,两人就这样以一种略显别扭又莫名和谐的姿势,出了门。
再一次驾车来到了“雅积轩”。
李建文看到白冰冰和张军去而复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舅舅,快,帮忙看看这个!”白冰冰顾不上寒暄,让张军取出珠子放在铺着黑色绒布的托盘上。
两颗橘黄色、浑圆莹润、散发着独特陶瓷光泽和火焰纹的美乐珠,在黑色绒布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光彩夺目,宛如两颗小太阳。
“这是……”李建文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观看,表情从疑惑迅速转变为凝重,然后是极度的震惊。
他飞快地拿起专业的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如同朝圣般,开始对两颗珠子进行极其细致的鉴定。
他观察它们的颜色、光泽、圆度、表面的火焰纹路,用手指感受其温润的质地,然后称重。
两颗都是13克!
李建文抬起头,眼睛都瞪大了,甚至双手都在微微颤抖。声音都有些发飘:“这、这是……美乐珠?13克呢!你们……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舅舅,你看,这是海螺。”白冰冰拿出手机,翻出刚才拍的那只海螺的照片,递给李建文,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与有荣焉的兴奋:“张军今天在超市海鲜区买下的这个海螺……然后,我们回家处理的时候,从里面挖出来的。”
“什么?!”李建文猛地提高音量,一把抓过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海螺照片,又看看柜台上的美乐珠,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混合着震撼、荒谬、狂喜和难以置信。
“超市海鲜区?!从、从海螺里挖出来的?!”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剧烈冲击。
“是的。舅舅,你看,它们值钱吗?”白冰冰期待地问。
“何止是值钱?”
李建文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两颗美乐珠,眼神充满了迷恋和赞叹,“如果上国际顶级拍卖会,运作得当……以这个颜色、大小、圆度,尤其是这完美无缺的火焰纹……单颗,拍出70万美金,也就是500万人民币,应该没什么问题。”
顿了顿,补充道:“但我要提醒你们,这样的宝物,太过稀少,可遇不可求。是有钱也未必能再买到的东西。卖掉容易,但想要再得到一颗同样品质的,就几乎不可能了。所以,是否拿去拍卖,你们要慎重考虑。”
“500万人民币?单颗?”白冰冰目瞪口呆,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
比张军之前估计的还要高出不少!
她本以为张军高估了,现在才明白,原来张军的估价是太保守了!
这美乐珠的价值,远超她的想象!
而张军,先前那么轻易地,说要送给她?
这男人……也太大气了!
回到别墅,天色已近黄昏。
两人回到厨房。
经过下午的“坦白”和“鉴定”,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情愫和默契似乎又深了一层。
虽然白冰冰依旧会下意识地保持一点距离,但那种冰冷的排斥感早已消失无踪。
白冰冰挽起袖子,露出两截雪白纤细的小臂,开始熟练地做菜。
她虽然是名模,但独居生活让她练就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老婆,我来帮忙。”张军也凑了过去,帮忙清洗、切配、处理海鲜。
厨房里响起哗哗的水声、笃笃的切菜声,以及油锅滋啦的欢快声响。
两人在并不算特别宽敞的厨房里忙碌,身影不时交错。
她递过洗好的菜,他接过时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他侧身拿调料,手臂轻轻蹭到她的后背;她低头看锅里的火候,一缕柔顺的发丝滑落额前,他下意识地帮她撩开……每一次细微的、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像投入心湖的小石子,荡开一圈圈带着微电流的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温馨氛围。
白冰冰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侧脸在抽油烟机朦胧的光晕下显得格外柔和美丽,那副居家模样,与她T台上光芒四射的形象判若两人,却别有一种触手可及的、真实的吸引力。
张军只觉得心中那股悸动和渴望越来越强烈,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
有好几次,当两人靠得极近,当她身上那股香气清晰地钻入鼻端,当她转头对他说话,红唇近在咫尺时,他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而白冰冰,每当与他目光相触,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更深邃的情绪时,她的心跳也会漏跳一拍,脸颊更红,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立刻冷下脸或避开,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装作专注手里的活计。
暮色四合,别墅区灯火次第亮起,将“枫丹白露”映照得如同童话中的城堡。
红色的玛莎拉蒂平稳地驶入车库,车门打开,一双踩着银色细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迈出。
柳青雪拎着精致的限量款手袋,推开别墅厚重的实木大门。
一股混合着饭菜香气和温馨暖意的气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晚风带来的微凉。
开放式厨房与餐厅相连的区域灯火通明,那张原本常显空旷的长方形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清蒸鲈鱼肉质洁白,淋着豉油和葱丝;香辣蟹红艳诱人,散发着椒麻香气;
白灼菜心青翠欲滴;还有一锅奶白色的海鲜豆腐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老婆,你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张军听到开门声,迎了上去。
柳青雪瞪了张军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声的警告:“你这么喊,就不怕露馅?若露馅了,我饶不了你。”
“放心,没事。”张军对她眨了眨眼,然后笑着解释:“你们两个都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都是这么喊的。冰冰……她也已经接受我这么喊了,对吧?”
白冰冰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在暖色灯光下格外娇艳。她咬了咬唇,最终只是别过脸,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柳青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和放松。
若两个都这么称呼,倒是不容易露馅。
看来冰冰对张军的观感确实改善了很多,甚至能容忍他这种“无赖”的称呼。
“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有口福了!”柳青雪将手袋放在玄关柜上,脱掉高跟鞋,换上毛绒拖鞋,先去洗了手,然后走到餐桌旁,在张军为她拉开的椅子上优雅落座。
晚餐在一种和谐温馨的氛围中开始了。
张军一会儿给柳青雪夹一块鱼肉,一会儿又给白冰冰盛一碗热汤。
两个绝色美女起初还有些矜持和细微的尴尬,但在美食和这种“家”一般的氛围感染下,也渐渐放松下来。
柳青雪聊着今天拍摄遇到的趣事,白冰冰偶尔插话点评,张军则附和或抛出几个幽默的问题,引得两女掩嘴轻笑。
这场景,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充满了安宁与幸福的假象,仿佛他们真的就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晚餐在愉快的闲聊中结束。
张军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
柳青雪立刻把白冰冰拉到沙发上坐下。
期待又紧张地小声问:“冰冰,今天你带他去见你舅舅,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吗?你舅舅给他开的薪资怎么样?”
她最关心的还是张军的“前途”,希望他能有个稳定有前途的工作。
“这个……”白冰冰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混合着无奈、惊叹和一种“不知从何说起”的荒谬感。她摇了摇头,苦笑道:“他根本不需要工作……至少,不需要我们以为的那种朝九晚五的学徒工作。”
“啊?为什么?”柳青雪不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白冰冰深吸一口气,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暂时隐去了美乐珠的事情,想看看柳青雪听到这里的反应。
“什么?!一天捡漏就赚一百多万?”柳青雪听得目瞪口呆,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白冰冰看着闺蜜震惊的样子,心里竟有点奇异的“同感”——她今天也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以前他家徒四壁,可能只是他低调,或者运气还没到。其实他根本不缺赚钱的本事。”
“我不信……他以前是真的穷,租房里除了床和桌子,几乎什么都没有。”柳青雪摇头,想起了那间简陋到极致的出租屋。
那种穷,是装不出来的。
“或许吧。但人的运气和能力,有时候就是很玄妙。”白冰冰耸耸肩,然后,她语气变得更加神秘,甚至带着一丝促狭:“其实,我说的这些……都不算什么。今天最离谱、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没说呢。”
“还有什么?”柳青雪的好奇心被彻底吊了起来。
“今天下午,我和他去超市买菜。”白冰冰缓缓道,“然后……他赚了一千万。”
“噗——!”柳青雪笑喷了,她捂着嘴,肩膀抖动,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冰冰,你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被张军那个活宝传染了,也开始胡说八道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清冷理智、不苟言笑的闺蜜,竟然会开这么荒谬的玩笑。
“是真的……”白冰冰脸上却没有丝毫玩笑之意,只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无奈和认真。
她拿出手机,翻出那张黄色大海螺的照片,开始细细地复述在超市的“奇遇”……
柳青雪看着白冰冰手机屏幕上那颗巨大的黄色海螺,又看看闺蜜那绝对不像撒谎的认真表情,一股巨大的、颠覆认知的震撼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这竟然是真的?!
夜色渐深,别墅里恢复了宁静。
张军悄无声息地上了二楼,来到柳青雪的房门外。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锁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暧昧。
柳青雪穿着一身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美腿。
海藻般浓密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花香和一丝撩人的暖意。
见他进来,脸上立刻绽放出夺目的光彩,浓郁醉人的香风,如同飞蛾扑火般,轻盈而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身。
“老公……我爱你,我真的是爱死你了!”她仰起脸,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崇拜和巨大的喜悦。
如果说之前,她爱的是张军的帅,爱他那恐怖身手带来的安全感。
那么今天得知的一切,则彻底点燃了她心中所有的激情和骄傲——她看中的男人,不仅是外表和武力出众,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捡漏能力!
简直是完美的化身,是她梦寐以求的伴侣!
巨大的幸福感将她淹没。
“我也爱你,老婆。”张军紧紧搂住这具温香软玉、曲线惊人的娇躯,深深呼吸着她发间颈畔的馥郁芬芳,满脸迷醉。
昏暗的房间里,温度急剧攀升,衣物悄然滑落。
窗外的月光悄然躲进云层,不忍打扰这一室无边的春色与缠绵。
夜色褪去,晨光熹微。
昨夜旖旎的浪潮早已平息,只余下满室慵懒的暖意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情欲与香水味的靡靡气息。
柳青雪蜷缩在张军的臂弯里,脸上残留着激情过后的妩媚红晕,眼角眉梢漾满了幸福和甜蜜,如同被彻底浇灌、娇艳盛放的玫瑰。
她抬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吐气如兰道:“老公……有件事要跟你说。我明天……哦不,是今天,就要飞去苏州,拍几个平面广告。要五天后才能回来。”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观察着张军的反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啊?出差?”张军有点傻眼,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舍。
“那……我今晚不是要独守空房了?”他嘀咕道,语气里带着点郁闷。
这几天夜夜与这绝色尤物缠绵,食髓知味,这突然就要“断粮”五天?
“我是模特呀,工作性质就是这样,要经常出差跑通告的。”柳青雪见他这样,心里既甜蜜又有点歉然,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语气软软地,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安:“你……不会不支持我的工作吧?”
她虽然深爱张军,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但事业也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她独立和价值的体现。
她不愿,也不能轻易放弃。
“支持!当然支持!老婆的事业,老公必须全力支持!”张军立刻收敛了那点小情绪,连连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柳青雪不是籍籍无名的小模特,而是身价不菲的名模,收入和社会地位都远非现在的他能及。
让她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只围着他转,那太过自私,也太过残忍。
自己得到龙珠、开始逆天改命,也才不过几天功夫,根基未稳,财富积累也才刚刚开始,远没到能让她安心“退休”享福的地步。
“那你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柳青雪心中大石落地,脸上笑容愈发娇媚,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像个小妻子般叮嘱道:“白天你就去古玩街转转,试试运气,但要小心,别又打眼了。晚上……要保护好冰冰。别墅就你们两个在家,你要多留心。”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明确的警告:“还有……你可不许打冰冰的主意!她有厌男症,对男人向来不假辞色。你别惹她生气,到时候被赶出去,我可帮不了你。”
“绝对不会!老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张军立刻举起三根手指,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老实”和“诚恳”,眼神清澈得能映出人影:“我绝对不会惹她生气的,她只会对我越来越满意!”
柳青雪彻底放松下来,重新窝进他怀里,享受着这离别前最后的温存。
不一会,柳青雪就拖着行李箱,驾车前往公司,然后就要去出差。
别墅里顿时空旷安静了许多。
张军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上午九点了。
他有些奇怪,白冰冰怎么还没下楼?
难道她今天又不用上班?
还是……睡过头了?
他想起昨天两人一起做饭、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心里忽然有点痒痒的。
他摸出手机,点开白冰冰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老婆,你怎么没去上班呀?太阳晒屁股啦。”
后面还跟了个偷笑的表情。
白冰冰的回复很快跳了出来:“我今天还休息呀。昨晚没睡好,还想再睡一会儿回笼觉。你别吵我。”
紧接着,下一条消息又发了过来,“我的房门昨夜忘记关了,你上来帮我关一下,光线有点刺眼,睡不着。”
“卧槽?!”张军看着这条消息,目瞪口呆,震撼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是在勾引我啊!
这暗示……也太明显了吧?
难道,经过昨天一天的相处,那个拥抱,那些暧昧的接触和眼神,这座“冰山”已经彻底融化,甚至……在主动给他创造机会?
热血瞬间涌上头顶,心跳如擂鼓。
哪里还能忍耐得住?
马上就飞奔来到三楼。
果然,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不知道是刚才她发消息时打开的,还是真的如她所说,昨夜忘记关。
张军无暇也懒得去深究答案。
他迫不及待地推开门,闪了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反锁。
房间极其宽敞、装修风格简约到近乎性冷淡,却又处处透着昂贵品味。
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后花园,拉着厚厚的米白色遮光帘,但边缘缝隙透进的晨光,依然将房间映照得朦朦胧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属于白冰冰的香水味,幽幽地钻入张军的鼻腔,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白冰冰玉体横陈在那一张圆床之上。
盖着薄薄的蚕丝被,但一条修长笔直、白皙得晃眼、线条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玉腿,却调皮地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随意地搭在床沿。
海藻般浓密乌黑的长发如同上等的丝绸,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映衬得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越发美得不似凡人。
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红唇微抿,呼吸均匀,仿佛真的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这幅“海棠春睡”图,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张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口干舌燥。
再也忍不住,像被无形的磁石吸引,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或许是他目光太过炙热,白冰冰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时的眸子还带着一丝迷蒙的水汽,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睡后的慵懒。
当她看到张军就站在床前,她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下意识地拉高了一点被子,遮住更多肌肤,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被惊扰的娇嗔:“你……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关下门就好吗?快出去,我还要睡觉呢。”
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带着点慌乱和羞涩。
“是你‘勾引’我进来的,就期待我做点什么吧?怎么可能真的想让我出去呢?”张军在心中反驳。
大胆地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浓郁的芳香瞬间把张军包裹,呼吸一口,血液都在沸腾,心脏也在狂跳,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
他那灼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那两片因为惊讶和羞涩而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红唇,毫不犹豫,重重吻了上去!
“唔……!”
白冰冰的美眸瞬间瞪大,浑身猛地一僵。
唇上传来陌生而滚烫的触感,混合着男性炽热的气息……
白冰冰何曾经历过如此阵仗?
追求她的男人再多,也无人敢如此唐突、如此直接、如此……不容分说地夺走她的初吻!
这坏蛋!
他一定是误会了!
她心中又羞又急,想要摇头拒绝,想伸手推开他,但被他结实的身躯和双臂禁锢着,力量悬殊。
而且,他虽然霸道,却并不粗鲁,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心跳失序的温柔和探寻。
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那双原本想要推拒的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一个漫长、甜蜜、旖旎到让人窒息的热吻,终于结束。
但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白冰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桃花眼中水光潋滟,雾气朦胧,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你……你这坏蛋!”她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娇嗔,“我……我让你来关门,想再好好睡个回笼觉的!你倒好,进来就……就夺走我的初吻!”
她是真的很生气。
这哪里是住家保镖,分别是引狼入室?
“老婆,说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今后做我的女朋友吧?”张军目光灼热,满脸真诚。
“我……我还要好好考虑一下。”白冰冰偏过头,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她歪着头,认真想了想,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很轻,“现在……还不能答应你。你快出去。否则我真的生气了,我生气很恐怖的!”
虽然语气依旧带着拒绝,但那份惯常的冰冷和疏离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犹豫和心动的温柔。
这个男人,帅气,强大,捡漏神乎其神,还对自己一往情深,而且刚刚的初吻……感觉并不坏,甚至……很好。
但是,追求她的优秀男人实在太多了,家世、财富、地位超过张军的不在少数。
她见过大世面,并非不谙世事。
这是关乎终身的大事,她需要时间,需要更冷静地观察、权衡和……感受。
“那你……还要继续睡吗?”张军见她没有一口回绝,心中暗喜,知道有戏。
“不睡了,被你吵得一点睡意都没了。”白冰冰白了他一眼,“我陪你出去逛逛吧。你……不是还要去‘捡漏’吗?”
这男人仿佛自带寻宝光环,跟他在一起,总能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和财富。
昨天一天的“奇遇”还历历在目,那种见证奇迹的刺激感和参与感,让她也有些上瘾。
“真的?那太好了!”张军大喜过望。
这女人绝对是“欧神”体质,能给他带来天大的运气!
有她在身边,说不定今天又能有什么惊人的收获!他立刻点头:“那你快点起床洗漱,我等你!”
说完,他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
半小时后,白冰冰的房门再次打开。
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套装,款式简约却剪裁精良,完美勾勒出她高挑傲人、曲线惊心动魄的身材。
化了精致的淡妆,眉如远山,眼若寒星,唇色是自然的樱花粉,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
整个人清丽绝伦,气质出尘,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降临凡间。
在走廊等候张军瞬间被这惊人的美色冲击得呼吸一窒,目眩神迷。
再也控制不住,一步上前,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低头,又是一个热情如火、绵长深入的吻。
“唔……你……放开……”白冰冰再次被他偷袭,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沦陷在他的热情里。
好不容易等到他稍微松开,她已经是气喘吁吁,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搂着。
“这坏蛋胆子越来越大了!”
白冰冰又羞又恼,板着脸,装出一副清冷的样子,严肃警告:“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若你还敢动手动脚,你就搬走。”
“老婆,实在你太漂亮太性感了,让我情难自禁,不过,下一次我不敢了。”张军表面上认真地保证,心里却在反驳:保证归保证,下次有机会,该亲还得亲,该抱还得抱。
下楼,出门。
依旧是张军驾驶,白冰冰很自然地坐在了副驾。
车子平稳地驶出“枫丹白露”别墅区,汇入上午的车流。
很快就来到了古玩街。
停好车,两人开始闲逛。
半个小时后,张军拉着白冰冰在一个摆着众多仿品瓷器,赝品瓷器,和假银元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来了!
一股清晰而稳定的“宝感”,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在他心湖中荡漾开来。
来源于众多瓷器之中的一个杯子。
杯子不大,高约五厘米,口径约七厘米,足径很小。
他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假装随意地浏览着摊上的物件。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瘦削脸,小眼睛滴溜溜转着,透着商人的精明。
他见张军蹲下,立刻热情地招呼:“小哥,随便看,都是老东西,有看上的尽管说,价格好商量。”
张军点点头,将那只杯子拿了起来,入手很轻,胎体极薄。
杯身五彩花卉娇艳欲滴,青花山石勾勒写意,一侧还有一句墨彩题诗,釉面温润,底足露胎处胎质洁白细腻。底足青花双圈内楷书“大清康熙年制”六字双行款,清晰规整。
“五彩……花卉纹……薄胎……”张军脑海中迅速回忆大学学到的相关信息。
清康熙时期,有一种名品瓷器,叫做“五彩十二月花卉纹杯”,又称“花神杯”,以十二个月份的代表花卉为主题,配以相应诗句,胎薄体轻,制作精良,是康熙官窑的精品。
眼前这只杯子的器型、尺寸、彩绘风格,都与记载中的花神杯极为相似!
如果这真是康熙本朝的花神杯,哪怕只是单只,价值也极其惊人!
根据拍卖记录,康熙五彩花神杯单只价格在几十万到上百万人民币不等,品相好的甚至能拍到一两百万。
若是成套完整的,那更是天价,2020年一套就拍出了1.328亿元的天价!
“小哥,你的眼力不错啊!”摊主见张军拿着那只杯子看了又看,眼睛一亮,立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瞒你说,这东西是我的传家宝,清康熙官窑的五彩花神杯!若你真心喜欢,十万块,你拿走!就当交个朋友!”
这些仿品和赝品瓷器是他的一个朋友卖给他的,那朋友因为中风了,没办法继续做生意。
“天啊,这家伙不识货,否则也不至于只喊价十万。他一定将之当成了仿品或者赝品。”
张军瞬间恍然大悟。
眼眸一转,气急败坏道:“卧槽,十万?你看我像有十万的人吗?”
他把杯子往摊上一放,站起身,扭头就走,动作干脆利落。
“哎哎哎,小哥别走啊!价格好商量嘛!”摊主急了,连忙喊道,“一万!一万你就拿走!这真是好东西啊!”
张军脚步不停。
“八千!八千最低了!”
张军已经走出了三四步。
“一千!一千块!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亏本了!”摊主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割肉一般。
张军这才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说:“一百。”
“一百?!”摊主眼睛瞪得溜圆,“小哥你开玩笑吧?这可是康熙官窑!”
“若是真的,价值几十万呢。你别蒙我。这就是个现代仿品而已,我是买回去附庸风雅的。就一百。不卖拉倒。”张军作势又要走。
“别别别……八百!八百行不行?”
“两百。”
“五百!真的不能再低了!”
“三百,最后价。”
“四百!四百你拿走!我算赔本交你这个朋友了!”摊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张军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四张百元钞票:“行,四百就四百。包起来吧。”
“好嘞!”摊主瞬间变脸,喜笑颜开地接过钱,飞快地用几张旧报纸把那只破杯子裹了裹,塞进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递给张军,“小哥好眼光,以后常来啊!”
对于他而言,仿品杯子,卖四百已经赚翻了!
张军马上拉着白冰冰快步而去,白冰冰见他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就期待地问:“是不是又捡大漏了?”
“是个大漏,今天运气真好,老婆你太旺夫了。”
张军压低声音兴奋道。
“那太好了。”
白冰冰满脸兴奋的红晕,张军捡漏,她与有荣焉。
来到博古轩,张军小心翼翼地从帆布包里取出那个用旧报纸包裹的物件,一层层揭开。
当那只色彩瑰丽、胎薄如纸的五彩花卉纹杯完全展露,放在柜台上时,邓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站起身,老花镜后的眼睛骤然睁大,死死地盯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小心翼翼,无比温柔地拿起,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
他快步走到窗边光线最好的地方,用高倍放大镜,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观察起来。
胎质、釉面、彩料、画工、青花发色、款识笔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店里只剩下邓戎时而急促、时而舒缓的呼吸声。
张军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老师,手心都有些出汗。
终于,邓戎缓缓放下放大镜,抬起头,看向张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狂喜,还有一丝复杂的感慨。
“天啊……张军,你这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啊!这……这是清康熙官窑五彩十二月花卉纹杯!
胎薄如蝉翼,迎光透亮;釉莹润如玉;五彩发色鲜艳,过渡自然;青花沉稳雅致;画工精细传神;款识是标准的康熙中期官窑款!最重要的是,它竟然完好无损,连一条冲线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你从哪里弄来的?”
邓戎激动得语无伦次,作为一名资深学者和收藏家,他太清楚这只杯子的价值了。
康熙五彩花神杯,本就是官窑名品,存世稀少,如此完美品相的更是稀少至极!
“老师,真是康熙的?值多少钱?”张军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老师如此肯定,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白冰冰也把耳朵高高地竖起来,满脸的期待和好奇。
“值多少钱?”邓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吟道,“如果是拍卖会上,遇到喜欢的藏家,拍出八十万到一百五十万都有可能。但需要较长的时间,而且手续费不低。
张军,你……你花了多少钱?”
“四百。”张军老实回答。
“四……四百?!”邓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杯身,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喜爱和渴望。
“张军,这只杯子,我出七十万买下,你看怎么样?”
七十万!
张军心脏狠狠一跳。
四百变七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