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未来
这是一个在无尽世界之中，一个普通的位面世界，但在对于生活在这个位面世界中的亿万生灵来说，自己的世界是如此的独特且神秘。
在古代的历史记载之中，那些神灵教会的祭司和学者们，都能够知晓，自己的世界无边无际，大致却分为四个主要的大陆。
维斯特洛大陆，厄索斯大陆，索斯罗斯大陆，以及位于厄索斯大陆东南极端之处的神秘亚夏之地南方下的一块最为神秘的大陆—乌尔特斯大陆。
据历史记载，辽阔的厄索斯大陆，从大陆最左端的狭海一直延伸到最右端的传奇的玉海。
这片大陆是现今已知文明的发源地，而人类第一个伟大文明则扎根于老吉斯。
老吉斯坐落于厄索斯大陆的南部偏东临海地区，左边靠着内海—奴隶湾。
老吉斯是一个奴隶制城邦，它创建了一支手持长矛长盾，阵型紧密，纪律严明的步兵军团。
老吉斯正是凭借着这支军团四处扩张，成为人类史上第一个庞大的帝国。统治帝国长达若干个世纪之久远。
但是，一个在奴隶湾对岸半岛上崛起的民族终结了老吉斯的长久统治。
这便是瓦雷利亚，瓦雷利亚是处于厄索斯南部中段大陆下方的大型海岛集群，与厄索斯大陆相隔着一条海峡，这片海域，被叫做烟海。
瓦雷利亚是一个由牧羊人组成的小型结构文明。
这个由牧羊人组成的小型文明，在瓦雷利亚的一处特殊地域—十四火峰这座巨大的火山群中发现了魔龙的巢穴。
在长久的摸索和学习之后，瓦雷利亚人发展出了驯养魔龙的秘术，并且将其训练成征服世界的残忍兵器。
瓦雷利亚没有国王，他们由选举产生的大君领导，并自称自由堡垒。
自由堡垒与老吉斯进行过五次大规模战争，每次都是以瓦雷利亚人的胜利而告终，最后一次，自由堡垒决定斩草除根。
于是老吉斯城被魔龙军团夷为平地，宏伟的金字塔、庙宇和房屋均被魔龙的龙焰焚毁，土地则被盐渍、灰烬和骸骨所掩埋。
老吉斯人伤亡惨重，幸存者沦为奴隶，无数人累死在瓦雷利亚的矿井之中。
十四火峰燃烧的群山里，盛产一种独特的矿石，被瓦雷利亚人用来锻造传说中的钢剑。
瓦雷利亚人崛起之后对矿石的需求不断增加，这促使他们变本加厉地征服，以补充矿井中的奴隶。
向东，他们越过了老吉斯曾经统治的区域—吉斯卡地区所在的诸多联邦，向西，他们抵达厄索斯大陆的海岸线，一路建立了多处殖民地。
这些被征服的殖民地，也是后来的自由贸易城邦的前身。
在安达斯这个地方，瓦雷利亚人击溃了身穿铁甲的安达尔人，迫使安达尔人逃亡到了厄索斯大陆西部的另外一个大陆上—维斯特洛大陆。
激愤的安达尔人在维斯特洛大陆安家落户，他们打垮了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先民和森林之子，征服了北境之外的所有土地。
并且为维斯特洛大陆带去了关于‘七神’的信仰，骑士制度以及铁器。
洛伊河是厄索斯大陆上的第一大河，也是世界上的第一长河。
在洛伊河流域，孕育了与老吉斯一样古老的洛伊拿文明。
洛伊拿人是铁器铸造的先驱，又会召唤水魔法，但他们同样在龙火面前一败涂地。
这些洛伊拿人是独特的种族，他们崇尚男女平等，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亲王和公主所统治。
在瓦雷利亚人御龙前来征服时，洛伊拿人奋起反抗，在亲王盖林的带领下，他们靠着勇气和热血，对抗率先前来征服的三位瓦雷利亚龙王—那些在战斗中，驾驭魔龙的家族，被称为龙王。
以及瓦雷利亚派出的十余万前锋军团与百余头高大凶猛的战象。
但凭借着强悍的勇气与精神，洛伊拿人以魔法和弓弩杀死了两条巨大的魔龙，击退了瓦雷利亚人的第一次进攻。
但随后暴怒的自由堡垒派遣出了三百条巨大的魔龙，遮蔽了洛伊拿人的天空，无数的龙焰从天而降，无数的战士被焚烧成灰，就连洛伊河都被龙焰烧得沸腾蒸发。
瓦雷利亚人焚毁了洛伊拿人的家园，将无数城市化为废墟，其幸存者驾船入海，历尽千辛从海域之上逃亡到了维斯特洛大陆南方的多恩沙漠，安家落户，从此与黄沙作伴。
自此，自由堡垒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瓦雷利亚更是世界上最骄傲的民族，其领地，从厄索斯大陆最西边的狭海到右边的奴隶湾，从瓦雷利亚最南端的夏日之海直达厄索斯大陆最北端的颤抖之海。
厄索斯大陆西部与中部尽皆臣服于自由堡垒。除了大陆中东地区平坦的草原多斯拉克，以及紧邻这多斯拉克的那片寸草不生的干旱荒原，红色的荒原。
甚至，他们的触手已经蔓延到维斯特洛大陆东边海域上的岛屿—龙石岛，在龙石岛上建立了前哨站。
或许这是在为自由堡垒继续征服维斯特洛大陆而做准备。
这就是这个世界上的霸主文明，瓦雷利亚的自由堡垒，他们拥有数以千计的巨龙，任何文明都不敢与其对抗。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霸主级文明，也无法探究位于夏日之海远端索斯罗斯大陆。曾经有自由堡垒的龙骑士—杰尼娜拉·贝勒里斯和她的魔龙泰雷克斯。
一人一龙希望在索斯罗斯大陆上寻找到传说中的沸腾之海和蒸汽之河，却只找到了无尽的丛林、沙漠和山脉。
而且这片大陆是瘟疫与猛兽出没之地，有着各种强大的蛇怪、鳄鱼与猿怪，它们体型巨大，一拳就能打死一头大象。
还有据说可以吸干人血的吸血蝙蝠，还有腿上有爪子的纹身高大蜥蜴，就像是某种恐龙，海域之中，还会出没有岛屿一般大小的海兽。
最可怕的是，还有一种双足飞龙，与魔龙类似，它们不喷火，但以更愤怒来弥补。有些种类的双足飞龙以一百只为一群，来结伴捕猎。
据说这片大地上，还有蜥蜴人、穴居人出没，还有已经被探明的斑纹人。
龙骑士杰尼娜拉骑着魔龙飞了三年，也无法寻找到索斯罗斯大陆的边界，于是只能返回自由堡垒，声称索斯罗斯大陆与厄索斯大陆一样广阔无边。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自由堡垒的瓦雷利亚’？”几个学者披着长袍，观望着这座伟大的城邦。
这是一座，即使是这些学者也忍不住赞叹的庞大城市，富有且辉煌，不仅有着宽阔无比，以精细的雕刻技术和火焰与魔法创造的瓦雷利亚大道与巨龙之路。
这座城市之中，还建造着大量的巨大无顶尖塔以供巨龙攀爬起落，还有无数的狮身人面像装饰的建筑。
城中输送着各个殖民地出产的各具特色的热带、寒带农作物。
北至罗拉斯的鲟鱼、鲸油，南至里斯的葡萄美酒，都供奉着瓦雷利亚人享用。
那些银金色头发和紫色眼眸的瓦雷利亚人每一个都是拥有着美貌的外表与身姿，就像这个世界中诞生的精灵种一般，拥有自己的魅力。
而且这些瓦雷利亚人的头发从白色到银金色到金色，眼眸从淡紫色到深紫色和淡蓝色，各有各的风情，就算这些学士们见多识广，也被瓦雷利亚人的美色惊讶到了。
不过瓦雷利亚这座城市中，人种成分相当复杂，也有数量庞大的，自其他征服的地域迁移而来的种族。
还有经常从学者们头顶上起落的数十条，上百条、数百条巨大的，被强大的巫师与龙王以鞭子、魔法号角和巫术控制的魔龙。
“真是，令人激动的文明，”一个学者叹息道，“让我想立刻申请，让那些强大的战士抓住几条魔龙，让我们好好研究研究，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迫不及待的心情了。”
“这些魔龙，虽然体内的力量在侦测之中魔力含量较低，但却拥有如此庞大的体型，即使是艾卡妮娅世界中的古龙，体型也比不上天上盘旋的魔龙，真是让我讶异。”
学者以一种猎手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猎物，看着天上，那盘旋嗷叫的，长达两百米的巨龙，目光中有惊讶、有赞美、以及，想要。
“暂时先不要妄动，我们还是需要小心一些，”旁边的年轻施法者警告这些学者道，年轻的施法者还扶着一位祭司模样打扮的瓦雷利亚人。
这是瓦雷利亚的高等祭司，因为瓦雷利亚人信仰许多不同的神祗，其中有贝勒里恩、米拉西斯及瓦格哈尔，以及诺佛斯大胡子僧侣崇拜的神秘教派等。
虽然这些施法者通过法术迷惑了这个瓦雷利亚人的高等祭司，得知这些统治了瓦雷利亚的龙王们认为所有的信仰都是虚假的，这里的统治者极其蔑视神职人员和神庙，认为他们只是原始崇拜的产物。
但为了安抚下层阶级和奴隶，让他们幻想死后会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瓦雷利亚鼓励有神论。
自由堡垒也提倡宗教宽容，保持信徒的分裂，以防止这些信徒们在一神论的统一下团结起来，并反抗龙王们的统治。
但这些施法者和学者可不是本地的土著，他们有着自己的思考。
“在没有摸清这个世界的真正力量之前，我们还需要小心谨慎地行事，”年轻的施法者如此说道，“罗萨尼大人还在等待着我们的调查结果和回信，不能因小事而丢失大局。”
众多学者法师们纷纷点头。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逼得人每天祈祷死亡的奴隶制文明，却宣称生在自己的国家，并且拥有土地的人民，对于统治享有发言权，”
一个学者有些不屑地笑道：“这些瓦雷利亚的四十龙王们，高调的宣称自己的国家为‘freehold’，自由堡垒，真是足够让我耻笑，”
“而他们在本土之外的殖民地，无一例外也是奴隶制社会，都养着无垢者作为雇佣兵，以成为他们的暴力机构，却称自己为九大自由贸易城邦，”
学者低下头，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了两行字，然后抬起头说道：“我的意见是，这些龙王家族，需要清洗，然后扶植人员，重新统治，为帝国输送利益，你们的意见呢。”
“他们既然不敬重神灵，那就由我们这些神灵的眷属与子民，赠与他们最后的解脱。”
……
瓦雷利亚，十四火峰的群山之中盛产矿石，瓦雷利亚人对此如饥似渴。瓦雷利亚从被征服的土地上俘虏了许多奴隶，强迫他们从十四峰的烈焰中开采矿石。
瓦雷利亚以此获得了大量的财富，以及铸造瓦雷利亚钢剑的魔法矿石。
在十四火峰中，矿井中的奴隶最常见到的死亡方式，就是被闷热的矿井活活闷死，导致起义时长发生。
然而因为瓦雷利亚人精通魔法与驾驭巨龙，反抗常常在片刻就会被镇压。
累死在矿井中的奴隶，数量庞大到难以想象。
在难得的休息时间，无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瓦雷利亚奴隶都在向着各自信仰的神灵祈祷，他们祈祷的，不是希望，而是对于此生，终结之后的解脱。
阴暗的地下矿井之中，闷热，偶尔会有火光突然从矿井地面窜出，点燃奴隶们麻木的身躯。
但这些奴隶依旧在用仅存的力气，朝自己的神祈祷着。
于是整个矿井之中，都蔓延着祈祷的低声回音。
一个奴隶跪倒在矿井的黑暗深处，低声祈祷着，破烂的布衫被他搭盖在自己的头颅上，遮挡住了耳朵与眼睛，也挡住了其他奴隶的祈祷声音。
他原本有着自己的名字，但现在已经不再重要。
他和那些上百个不同国家的奴隶一样，用着自己的语言，向自己的神灵祷告，祈求的也是同一件事情—终结痛苦，得到解脱。
然而，即使是这件极为普通简单的小事，却得不到神的回应。
在泛红的黑暗中，他的脸庞若隐若现，“难道，这个煎熬，需要无止境的永远继续下去么，”
他在这一刻，听到了上百种语言的祷告声，尽管他听不懂，却明白，这些人所求的都是同一件事。
他忽然明白了，这些无数的奴隶，与其说是在向数个、数十个、上百个不同的神灵哭喊祈祷，但，其实那是同一个神灵。
所有的瓦雷利亚奴隶都只是在向同一个神祈祷解脱，即死亡之神的不同化身。
他在这一刻露出了笑容，他从黑暗之中站了起来，光之王、淹神、山羊、夜狮和陌客等，都不过是千面之神的化身，都不过是千面之神的其中一面而已。
他踏出了黑暗，在幽深的矿道之中缓慢踏步，低声吟诵道：“千面之神之前，一切众生平等，”
“凡人皆需侍奉，无论奴隶还是君主，”
“凡人皆有一死，无论善良还是凶恶，”
“人们信仰各自的神灵，但在人生之路的终点，”
“千面之神在等候！”
他低沉的吟唱，盖过了矿井内四处的祈祷声，重叠回荡着。
一个奴隶站起了身躯，摇摇晃晃跟在他的身后，加入了吟诵的队伍。
又一个奴隶，举起了颤颤巍巍地手，用自己的语言，附和着神奇的吟诵。
一个又一个奴隶，逐渐汇聚成潮，他们来自各自不同的国家，使用着各自不同的语言，但在今日，他们都被‘千面之神’赠与了信徒的礼物。
“千面之神之前，一切众生平等，”
“凡人皆需侍奉，无论奴隶还是君主，”
“凡人皆有一死，无论善良还是凶恶，”
“人们信仰各自的神灵，但在人生之路的终点，”
“千面之神在等候！”
幽远深邃的矿井之中，神秘的歌谣在飘荡。
而在瓦雷利亚的城市之中，拥挤的人潮，一名名身穿红袍的僧侣，在逐渐降临的夜幕中踏入了一间教堂般的建筑之中。
这个建筑上悬挂的标志是烈焰红心，代表着这是光之王拉赫洛的教会。
光之王，被信仰他的僧侣与女巫们称为真主，是热量和生命之神。
信徒称它为圣焰之心、影子与烈火的神。
这些身穿红袍的僧侣，就是侍奉光之王拉赫洛的牧师。
许多流浪的儿童会经常交给光之王的神庙抚养，神庙也会购买奴隶儿童，并抚养他们成为僧侣、武士或者庙妓。
现在的神庙里，早已经燃起了熊熊火焰，许多披着猩红色长袍的僧人围着火焰，举行着独特的仪式，朝奉着自己的真主，光之王拉赫洛。
祈求者拉赫洛赐予他们黎明，他们紧盯着火焰，希求能够从火焰中看到未来的幻影。
信徒们相信，拉赫洛在某些时候会显示光辉，为他们展示未来的景象。
一个同样披着猩红色长袍的女巫在火焰中洒下粉末，祈祷着光之王的光辉。
哄，
在下一刻，火焰骤然席卷，火焰之中，一个无比恐怖，带着无边威严的头颅显现，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似乎带着刺透一切心灵的光芒，刺向了双眼目睹此刻的红袍女巫。
“啊，”
红袍女巫惨叫一声，两行血泪从红袍女巫闭合的眼睛中流了出来，四周的僧侣连忙上前，扶着这个具有独特地位的红袍女巫。
但受到伤害的红袍女巫在这时好像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她推开了众多的僧侣，尖锐的嗓音大声叫道：“远离我，远离我，”
“呵呵呵，哈哈哈哈，”
“那是毁灭，那是降生，那是终结，那是开始，”
“完了，完了，”
“那一千年完了，”
“长着龙首的恶神从地狱之中降生，”
“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
“出来要清洗世界八方的秩序，”
“叫地上聚集征战，叫世界重定规则，”
“他们的强大如龙如神，他们的数量多如海沙，”
“凡是顺从他们的，将会得到宽恕与休养，凡是抵触他们的，将会得到火焰与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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