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赌斗三场，关乎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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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法师向钦天监挑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酒楼茶馆，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场前所未有的大比，究竟谁能技高一筹。这不仅仅是两位法师之间的个人较量，更被赋予了浓厚的色彩——中原道法，对阵西域密宗；本土正统，对阵外来神通。皇帝对此也极为重视，特意下旨，将比试的地点设在皇城西苑的校场上，并命文武百官届时到场观礼。

比试前一日，林墨正在钦天监衙署内做着最后的准备。他摊开一幅巨大的星图，手持罗盘，反复推演着明日可能用到的天文数据和方位布局。这时，高公公又来了。

“林监副，明日就要大比了，您还有心思在这儿看星星呢？”高公公一进门，便笑呵呵地说道。

林墨放下手中的罗盘，起身相迎：“高公公说笑了。正因为明日要大比，我才更要抓紧时间，多做些准备。”

高公公走到近前，压低声音道：“林监副，咱家刚从宫里头得到一个消息，或许对您有用。”

林墨心中一动：“什么消息？公公请讲。”

高公公道：“那个西域来的伽蓝法师，昨天夜里，秘密去了一趟西郊的道观。”

林墨眼神一凝：“西郊道观？国师那里？”

高公公点了点头：“没错。虽然国师被禁足，但以他的手段，想要见个人，还是不难的。咱家安插在道观附近的眼线亲眼看到，伽蓝法师的马车，在后半夜驶入了道观的后门，直到天快亮时才离开。”

林墨沉吟道：“看来，伽蓝法师与国师，果然早有勾结。他们密谈了一夜，想必是在商议明日大比的对策。”

高公公提醒道：“林监副，您可要多加小心。国师那老狐狸，诡计多端，他既然敢请这西域法师来，必然是有所倚仗。明日的大比，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林墨点了点头：“多谢公公提醒。我会注意的。”

高公公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林墨独自一人站在星图前，眉头微蹙。国师与伽蓝法师的密会，让他心中更加警惕。他知道，明日的大比，必然是一场硬仗。但他并不畏惧。他相信，邪不压正，只要自己坚守正道，就一定能战胜对手。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西苑校场上，旌旗招展，甲胄鲜明。皇帝端坐在校场正中的高台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校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大的法坛，法坛上摆放着香炉、符箓、桃木剑等各种法器。

林墨身穿崭新的钦天监官服，头戴乌纱帽，手持罗盘，神色从容地站在法坛一侧。另一侧，伽蓝法师身披大红袈裟，手持金刚杵，颈挂佛珠，面带微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时辰一到，司礼监太监高声宣布：“大比开始！第一场，呼风唤雨！”

随着这一声令下，校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法坛之上。

伽蓝法师率先登场。他缓步走上法坛，将金刚杵放在香案上，然后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开始念诵起晦涩难懂的梵文咒语。随着他的念诵，他身上的袈裟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校场上空的天气，似乎也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飘来几朵乌云，遮住了太阳。空气中，也弥漫起一股潮湿的气息。

文武百官见状，纷纷发出惊叹之声。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这西域法师，果然有些门道！”“看来，林监副这次遇到对手了！”

皇帝也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看向林墨，似乎有些担忧。

林墨却依旧神色从容，仿佛没有看到天上的乌云一般。他手持罗盘，缓步走上法坛，在伽蓝法师对面站定。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做法，而是先抬头观察了一下天上的云层，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罗盘，然后，他忽然开口，朗声道：“伽蓝大师，你这‘呼风唤雨’之术，确实精妙。不过，你召来的这些乌云，似乎并非雨云，而是……旱云。”

伽蓝法师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微笑道：“林施主何出此言？乌云汇聚，正是降雨之兆，怎会是旱云？”

林墨淡淡一笑，指着天上的乌云道：“大师请看，这些乌云，色泽灰白，边缘清晰，且移动速度较快。此乃‘旱云’之象，即便汇聚再多，也不会降雨。真正的雨云，色泽乌黑，边缘模糊，且移动缓慢。大师若不信，不妨继续念咒，看看能否降下一滴雨水。”

伽蓝法师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难看了。他没想到，林墨竟然如此精通气象之学，一眼就看穿了他法术的虚实。他这“呼风唤雨”之术，本就是障眼法，只能召来乌云，却无法真正降雨。他本想用这招先声夺人，震慑住林墨，却不想被林墨当场揭穿。

他咬了咬牙，停止了念咒，冷哼一声道：“林施主果然好眼力。既然你看穿了贫僧的法术，那贫僧也就不献丑了。这第一场，算你赢了。”

此言一出，校场上顿时一片哗然。文武百官纷纷看向林墨，眼中充满了敬佩之色。皇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林墨却并未表现出丝毫得意之色，只是淡淡地道：“大师承让了。”

第一场比试，林墨不战而屈人之兵，轻松获胜。但这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两场比试，才是真正的考验。伽蓝法师输了一场，必然会全力以赴，扳回一局。而林墨，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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