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他终于没办法了

医路坦途臧福生第 2901 / 2971 章6,026 字

胖子可以气馁,张凡不行。他要是都没有了信心,胖子能直接撇开腿摆烂。

虽然也就是一瞬间的失落,不过张凡还是调整了心态。这方面,胖子就不如张凡了。

“看你把脸都皱成肉包子了,多大的事情啊,这才哪里到哪里啊,要是真出点事情,你不得当叛徒吗?”

“额!“胖子仔细地看着张凡,没发现异常。

“行,那您给说说,怎么办?”

“先吃饭,吃饭都不会吃,看你营养不良的样子,还博士呢,你导师的头衔是家传的吗?”

“院长,不能人身攻击啊,怎么能这样呢,我导师当年也是杰青,也是……”

也是奇怪,让张黑子给小瞧了几句,胖子也像是吸了一口气一样活过来了。

拿着筷子就开始稀溜溜,稀溜溜的吃粉条了。

肉嘴唇轻轻这么一收缩,褶皱形成的时候,黄焖牛肉里沾满汤汁,已经是酱油色的粉条就这么一条条的进了这个褶皱的肉菊花里了。

然后,又夹着沾满汤汁的土豆,一口一大块,乖乖,不吃不吃三大碗啊。

张凡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胖子肥的和一坨肉一样,的确是营养不良,热量过剩!

很多胖子,屁股比门板都宽,然后去医院一查,医生用很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来了一句:“营养不良!”

家属都尼玛要疯了。

这尼玛都吃成这样了,还营养不良?再吃都要爆炸了去求了。

其实,是营养不良!

胖,只是热量过剩!

华国大多数的胖子,一顿饭能吃一锅的米饭,能吃七八碗的面条。

这样吃,吃进去的全是热量,而不是营养。

营养是什么?

蛋白、矿物质、维生素,有益的油脂,这是营养。

一旦营养不足,导致的最先出现的问题是什么?

炎症!

这个炎症和你感冒的病毒细菌感染是不一样的。

最简单的,比如长期困倦、睡不醒,哪怕充足睡眠也无法缓解,浑身发沉、精神萎靡,这是慢性炎症最典型信号。

还有频繁口腔溃疡、反复感冒、咽喉发炎,磕碰后伤口愈合极慢,轻微磕碰易淤青。

而更明显的表现,莫名水肿、腹型肥胖、体重异常波动,易发胖、减脂困难。

还有也没受伤,反正就觉得身体哪个地方隐隐作痛。

这其实都是慢性炎症的表现。

炎症的最终结局是什么?癌症!

这个时间是漫长的,但不能掉以轻心。

以前没有条件,是为了吃饱,现在有了条件,吃好真的是一种能力。

张凡打发了胖子,虽然脸上也带着笑容,一会招呼同事们多吃点注意安全,一会又喊着孟克,让孟克少喝点马奶酒。

但心里还是发沉的。

草原上的晚餐,丰盛而漫长的,太阳挂在山腰的时候,晚餐宴会就开始了,尼玛星星都挂满了天空的时候,这个宴会还没有结束。

张凡熬不住了,真的熬不住了,实在是太热情了。

车马慢的地区,这种压力不大的聚餐格外的让人放松。自弹自唱的,拉出来就能立马给你跳个舞的。

张凡不得不拉着当地的老酋长,“明天还有手术,还要给咱们的草原上的雄鹰看病,结束吧!”

老头长者没牙的嘴笑呵呵的,不过还是听从了张凡的意见。

“啊,我远方来的朋友们,猫头鹰已经站在树杈上了,星星已经开始眨眼睛了,我们来日方长。”

躺在草原上,望着满天的星星,什么星空顶,这才是星空顶。

偶尔飞过的流星,微风拂过,不长的草芽中带来的青草的香味,耳边听着不知名的小虫求偶声,身边飞着萤火虫。

乖乖,要是心里没点事情,这真是享受。

看了看时间,老居应该没有睡。

张凡躺在草丛里,老陈端着马奶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坐在远处喝一口,看一眼,看一眼喝一口。

“怎么办?”张凡给远在鸟市的老居打去了电话。

老居对此次没有来参加下乡义诊心里是不高兴的。

不过今天接到了张凡询问的电话,老居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没有我还是不行啊,茶素的问题,也只有我老居,不,我居马别克才能解决啊!“

心里傲娇的都要爆炸了,也就是晚上一个人,要是他老婆在,肯定要双手搂着老居的脖子,不是要温存,而是怕老居把自己脖子给扭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

这个事情简单,我们不是手术车和检查车多吗,咱们弄个巡回车辆,围着草原一年转几圈,然后……”

张凡赶紧把电话挂了,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本来以为这个货是草原上长大的,会了解一点。尼玛他也就能当个呼吸科的医生了。”

很多人不了解什么是牧区,不了解是什么逐水草而居的生活。

说实话,老居其实也不清楚。

老居是什么人,人家是酋长之子,当年的大学生。

他家啥条件,尼玛早些年,他爷爷那一辈的时候家里是有能力供奉活佛的。

这玩意什么概念呢,大概就是你家祖上能养个唱念做打齐全的戏班子!这玩意和现在泡个小网红绝对不是一个概念,大概类似于某个地产……

所以,老居别说牧区转场了,给他十个羊,他都没办法收拢在一起。

挂了老居的电话,张凡想了想,又看了看电话,还是给欧阳打了过去。

医院的事情,能商量的人不多。

你问城市里的事情,胖子虽然不靠谱,心眼子也贼多,但多少能给你想个办法。

而到了草原,胖子已经阵亡了。

问老居,老居尼玛就是一个何不食肉糜的什么帝一样。

华国医疗下乡,是长期的一个国策。

比如三甲医院的副高要进正高,主治要进副高,这两个阶段都必须有下乡经历,这个不光是要有履历,还要有时长。

你必须下乡多少多少时间多少工作量,才算完成。

并不是你周一早上去,周一下午回来就是下乡了。

而下乡的目的,并不是解决当地老百姓眼前的疾病,是为了带教,带起当地的基础医疗水平。

说白了,是去当老师的。

这个下乡早些年的时候是特别有效的。

比如各种先进的医疗操作,就是这群下乡的医生给推广的。

这种传帮带的模式,比如腹腔镜技术,可以说华国改变开大刀的局面,这种传帮带是功不可没的。

“怎么了?听说培训挺不错的,羊城这边的人也想参加进去,让我给否了。全都一窝蜂的去培训,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欧阳对张凡的时候,永远是那么淡定。

都不用听完张凡的话,老太太心里就明白了,这尼玛是一个医院或者一个医疗系统能解决的事情吗?

为啥感动华国的有一个骑着马满山跑的医生?

茶素的星空下,张凡躺在微凉的草地上,听着电话里欧阳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心里那点因为胖子泄气、老居不靠谱而积攒的烦躁,奇异地平复了不少。

老太太虽然远在羊城,但那份洞悉一切、直指核心的功力,似乎并未因距离而减弱。

“怎么,下去转了一圈,发现问题没想象中那么简单,就开始着急上火了?”

欧阳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更多的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胖子是不是又跟你哭诉推广不下去了?设备没人用,培训没人学?”

张凡苦笑一下,在老太太面前,他不用掩饰什么,也不用充大头当大哥。

“是,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基层……太薄弱了,不光是医疗技术薄弱,是整个体系,包括人员结构、知识储备、甚至语言沟通,都存在问题。我们带去的那些东西,甚至都成了高级货,在他们那里,有点……曲高和寡。胖子觉得钱白花了,推广走不通了。”

“他白花什么钱?那些设备,那些赞助,是给他一个人铺路的吗?能不能推广,是他能决定的吗?他有这个资格决定吗?”

欧阳对于别人是严厉的,甚至有些苛求,但对于张凡……

“你让他把眼光放长远点!这才哪到哪?下去第一天,就想把全草原的医生都培训成专家?可能吗?

你当年走村串巷的时候,还没摸透情况吗?这里的事情,靠的不是热血上头,靠的也不是他一点点小聪明,更不是靠什么国际大公司给点小钱就能解决的事情。

要是能解决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当年的革命是为了啥,靠人家给一点钱,不就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吗?”

虽然嘴上骂的是考神,但张凡也有点脸红。

太想当然了!

“你现在是院长了,考虑问题,不能还像以前当医生那样,光盯着一个病、一个手术。这次下去,发现问题,是好事!

说明咱们的工作没浮在面上,真碰到硬骨头了。可发现问题,就只是唉声叹气,或者指望下面人拍脑袋想出个什么妙招?那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我知道你心急,想快点看到效果,想尽快把基层的水平提上来。这种心情我理解,当年我也一样。

可你得明白,医疗水平的提升,尤其是基层医疗体系的建设,是系统工程,急不得,更不可能一蹴而就。

它需要政策引导,需要资源倾斜,需要长期投入,更需要符合当地实际情况的、循序渐进的方法。你指望靠咱们医院一支医疗队,搞几次轰轰烈烈的下乡,就把问题全解决了?那是理想主义,是不切实际!

我们要靠着一点点积累,靠着医院的平台,还要依靠上级!”

欧阳几句话就把事情拨开让张凡看透彻了。

是啊,自己太急了,把问题想简单了。

光想着靠技术、靠设备、靠弄来的一点钱,去征服这片医疗的荒野,却忽略了其背后复杂的社会、经济、文化因素。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的做法不对?”张凡虚心请教。

“做法没有绝对的对错,但思路可以调整。”欧阳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指点后辈的耐心,“你们这次义诊,方向是对的,声势造出去了,也给老百姓解决了实际困难,这很好。

但你们的重点,可能有点偏。胖子想的是推广他的平台,他是有私心的,他就是想着快刀斩乱麻,分分钟的就出成果,然后拿着这些成果去满世界忽悠人去。

但你不能这样想,你是领导!你要会使用他,也要有办法压制他,而不能让他把你的鼻子给牵着。

像孟克院长那样年纪大、基础薄、甚至可能很快就要退休的本地医生如果按照考神的办法,强行培训。

效果可能有,但那就是春日的白雪,坚持不了几天的。”

“你得依靠组织,依靠政策,依靠能够扎根下来的力量。茶素医院再厉害,你能派多少医生长期驻守草原?

胖子那个平台再先进,能代替得了面对面、手把手的传帮带吗?不能。真正要改变那片土地的医疗面貌,最终还是要靠本地培养、或者愿意长期留在本地的人才。

而且,一旦出了成果,你相信不相信,考神绝对会偷摸的把基金挪走他用。他的那点小心思,我睡着了都比他自己都清楚。”

“所以,别自己跟着他的思路!”

“我明白了,明天就和鸟市联系,把这里看到的情况、遇到的困难,做个详细汇报,请求上级的支持和指导。”

“嗯,这就对了。”欧阳的语气里带着赞许,“记住,茶素医院是你的阵地,但不是你的孤岛。

该依靠组织的时候就要依靠,该向上级反映的时候就要反映。把问题说清楚,把困难讲明白,把咱们的想法和建议也提出来。

上面掌握的信息和资源更多,看问题的角度也更全面。说不定,你头疼的难题,在他们那里,早就有了解题思路,或者正在推动相关的政策。”

挂了电话,张凡感觉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虽然没完全搬开,但至少找到了发力的方向和撬动的支点。

第二天上午,医疗队驻地转入了另外一个草场。有多远?大概一百多公里。

路不远,说实话,现在的交通下,上千公里都不算啥。

但这里是草原,没有高速路,甚至连铺装路都没有。

就是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要翻山,要过河。

要是普通的车队,根本就没办法走。

草甸,水潭,路不熟的甚至不知道哪个地方是水泡子。

不过,张凡他们来这里没事。

因为牧区有点忙,大人们没办法送,但也送了一程又一程,可一群小孩子没事啊。

屁大点的孩子,五六岁的孩子,骑着高头大马,边疆马真的很大,绝对不是蒙古马比驴大不了多少的那种。

十几匹大马在车队前给张凡他们引路,一个个流着鼻涕,拿着棒棒糖,高兴地给张凡他们当着小领路。

孟克他们的草场是蒙族草场。

而这里,是哈萨草场。

虽然都是游牧民族,但生活方式是不一样的。

比如孟克他们主要是放牛,放马。

而这边,则主要是放羊,几千头羊汇聚在一起的时候,那个规模,吃草的时候,咔咔咔咔的,感觉尼玛头皮都是发麻的。

这里的条件也不好,甚至张凡他们来的时候,刚好遇上了一个产妇生孩子。

现在很多人觉得生孩子都是去医院,毕竟不去医院什么准生证了之类的都很麻烦。

而这里不是,从怀孕到生产,不去医院的太多太多了。

一百多公里啊,骑着马,张凡是知道的,屁股肯定会疼的,但这群小孩没事,送完张凡,都不带休息的,转头就回去了。

张凡怕危险,不让回都没有用。

孟克他们就算条件艰苦,也有个卫生院,孟克再什么都不会,给你开个退烧药还是可以的。

但这里,只有每个月的某一天,骑马医生来的时候,才能有开个药打个针什么的。

这里手机信号勉强有两格。

张凡避开忙碌的队员和不时前来探望的牧民,拨通了鸟市班长的电话。

别人汇报是找主管某个领域的领导。

但张凡这里,班长说过,直接找他。

张凡现在也比较娴熟了。

小事先打白秘书的电话,什么领导忙不忙了,有没有时间了之类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但大事,张凡直接给班长打。

电话接通,张凡没有寒暄太多,直接切入正题,语气诚恳而务实:“领导,我这边在义诊的下乡点上,有些情况想跟您汇报一下,也遇到些实际困难,想听听领导的指示。”

他简明扼要地介绍了这次下乡的整体情况和积极反响,然后重点描述了遇到的推广培训困境——基层医疗人员断层严重、知识技能基础薄弱、语言文化存在障碍、现有高端培训资源难以直接应用。

他没有抱怨,只是客观陈述!

“张院,你们辛苦了!义诊行动开局很好,社会反响非常积极,部里那边都有领导过问了。”

领导的声音透着赞许,也听得很认真,“你反映的这个问题,很现实,也很有代表性。这不仅仅是我们边疆地区,很多中西部基层都不同程度存在。光靠你们医院输血,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关键还是要提升基层自身的造血能力。”

班长今天很高兴,竟然对着张凡都说话有点官方的味道了。

这并不是疏远,而是把张凡当成了一个,能听懂语言的干部了!

结果,领导说完,张凡有点不耐烦了。

“领导,这些我也知道啊!可现在推行不下去了。”

领导叹了一口气!

尼玛,人还是那个人,现在只是会汇报了而已。

“你这是什么态度嘛,你还……”领导说了半拉,也不和张凡计较,他明白,划不来,对方听不懂!

“说你不学无术,好像有点冤枉你。但你能不能看看会议精神,关心关心边疆的工作汇报?”

“嗯?”张凡真的有些不耐烦了,我和你说的什么,你扯的什么?

也就张凡了,他竟然还不耐烦了。

“关于牧区,我们已经开始了一系列的工作,你没来开会,难道卫生亭也不给你汇报会议精神吗?

现在鸟市已经也正在推动一些试点。你提到的这个情况,在南边疆我们正在规划生活聚居区!”

“生活聚居区?”张凡一愣,这个词好像从哪里听过,但具体从哪听的他真的不知道。

“对,这是结合新农村建设和牧区定居工程,推出的一项新试点。简单说,就是在交通相对便利、公共服务配套可以辐射到的区域,规划建设新型牧民定居点,不光是住房,还要配套学校、卫生所、文化活动中心、商业网点。

甚至规划一些小型的产业园区,让分散游牧的牧民能够相对集中居住,享受更完善的公共服务,孩子能上好学,老人能看好病,年轻人能有更多就业选择。同时,也能节约公共服务的覆盖成本,提升效率。”

对于聚居区,这个推广,说实话阻力很大。

尤其是一些当年从家里去了别人家的一些人。

他们喊着所谓什么这样会改变从古至今的生活习惯,生活传统,反正都是一些没皮没毛的废话。

可问题是,有些人脑子不清楚,觉得对方说的正确。

有时候,鸟市也为难。好像他们弄的聚居区是集中……

好像鸟市惦记他们的几只羊一样。

“你们再往西走两百多公里,马上到边界的草场,那里就有一个试点,你可以先去看看,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鸟市的领导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然后又拿起电话,给边防打了个招呼。

“茶素医院张凡同志要去你们边防草场做个工作调研,你们请配合他的工作,注意一下他的安全。”

张凡这边,挂了电话,脑海里面是空的。

“尼玛,我还想着怎么弄医生,怎么找医生的时候,鸟市这边已经彻底出大招了?

看来得去看看了。不过暂时,这个消息不能给胖子说,这个货私心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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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路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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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他终于没办法了第一千零五十章 胖子的战场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上火,烤猪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放牧和种植的区别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花朵下面未必是花蜜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来,胖爷给你们走后门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先上了再说怀不坏的事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给的多吗?其实并不多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都在做梦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相互给的台阶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你们来干什么?第一千零六十章 救我啊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两个人劈岔了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相互瞧不起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霍欣文的大招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一波接着一波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绝无可能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还未到张嘴时刻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业不由主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你就说你干不干吧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茶素霍第一千零七十章 就这?白脱了?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卖面和卖东风不是一回事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领导非要送,我也没办法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雅的有,俗的也有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卖药变成了买油气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院长多少还是有点东西的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借道伐虢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不杀人,但诛心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双赢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使功者不如使过第一千零八十章 曲线救国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嫉妒的面目全非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打不过怎么办?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瞧不起人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不一样的分院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先给点,省着点,不够再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挡了李鬼的道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查一查就知道了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你怎么看第一千零九十章 来,谁来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都是老师,你要谦虚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你得交钱!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怎样让对方不说就这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怪不得人家能压一头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分院的吸引力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小会,就是个内部的小会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你就不能把我忘记吗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轿子抬出高度了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都想吃一口第一千一百章 深怕你学不会啊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千万别报我的名字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这是老天开了眼吗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不得不用啊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你哪痒,我就挠哪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先给他一点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上级一条线,下级一大片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治未病的任总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我怎么就不太理解呢?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部里也不容易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黑子看不懂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内参的水平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不为人知的危险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迷彩洪流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诸侯上岛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数字一样,单位不同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刀法不好,就一刀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大腰子吃不得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等几天你们就不叫了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千头万绪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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