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龙渊阁
凤天城的金色恒星在身后炸裂，碎片四溅，化作一场绚烂的流星雨。凤凰殿总部上空的九层护盾已经全部碎裂，宫殿倒塌，城墙崩塌，金色的建筑群在火光中化为废墟。韩铮飞出星球大气层时，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颗星球从内部开始崩解，岩浆喷涌，地壳碎裂，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散。
他没有回头。
凤凰殿殿主凤天瘫在宝库门口，他的死活韩铮不在乎。储物戒指中，混沌源晶和至宝堆积如山，足够他突破到混沌源境中期。但他没有急着闭关。混沌源境有四大势力，凤凰殿只是其中之一。还有龙渊阁、星月宫、天机楼。他们不会坐视一个外人灭掉凤凰殿而无动于衷。与其等他们找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星图在脑海中展开。龙渊阁在混沌源境的东部，占据了一片比凤凰殿更大的疆域。阁主龙渊是混沌源境巅峰，比凤天更强。麾下有十二天龙使，都是混沌源境后期。韩铮朝东方飞去。
飞了不到一天，前方的灰色虚空中出现了一支舰队。舰队规模比凤凰殿的更大，上千艘战舰，排成攻击阵型，舰身上有一个标记——一条腾云驾雾的金色巨龙。龙渊阁的舰队。旗舰的舰首站着一个人，中年男子，穿着一套青色的战甲，面容威严，眼神如电，手中握着一柄青色的长剑。他的气息——混沌源境后期。龙渊阁大长老，龙渊阁阁主之下第一人。
“凤凰殿被灭，殿主凤天重伤，总部化为废墟。”龙渊阁大长老开口，声音低沉，如同山谷中的回音，“你一个人做的？”
韩铮停在舰队的攻击范围外，看着那艘旗舰。“让开。”
龙渊阁大长老的脸色沉了下来。“狂妄。你以为灭了凤凰殿，就能在混沌源境横行无忌？龙渊阁不是凤凰殿。本座也不是凤天那种废物。”他抬起长剑，剑尖指向韩铮。上千艘战舰同时调转炮口，能量涌动，光芒交织，空气被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
韩铮没有退。他拔出了红绫的剑。
龙渊阁大长老一挥手，上千艘战舰同时开火。上千道青色的能量光束从炮口射出，汇聚成一道直径千丈的巨大洪流，朝韩铮轰来。洪流所过之处，虚空崩塌，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韩铮举起剑，一剑斩下。剑光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弧线与洪流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洪流从中间被劈开，分成两半，擦着韩铮的身体掠过，轰在他身后的虚空中。虚空炸开两个巨大的黑洞，乱流涌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剑光穿过洪流，斩在舰队的中央。上百艘战舰同时炸裂，化作一团团火球，碎片四溅，爆炸声震耳欲聋。
一剑，上百艘战舰，摧毁。
龙渊阁大长老的脸色变了。他的长剑在颤抖，不是怕，是气的。他活了无数纪元，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一个人，灭凤凰殿，毁舰队，现在又来龙渊阁的地盘撒野。“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韩铮看着他。“龙渊阁的宝库。”
龙渊阁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做梦。龙渊阁的宝库，是阁主亲自看守。你去了也是送死。”他一咬牙，挥剑冲了上来。青色长剑划破虚空，剑光化作十二条青龙，从不同方向朝韩铮扑来。十二条青龙，每一条都蕴含着混沌源境后期的全力一击。
韩铮没有退。他收起剑，握紧右拳，一拳轰出。拳劲化作一道混沌色的能量洪流，十二条青龙在洪流中崩碎，化作无数青色的光点消散。拳劲穿过光点，轰在龙渊阁大长老的胸口。战甲碎裂，胸骨粉碎，他的身体倒飞而出，撞在身后的旗舰上。旗舰的装甲凹陷下去，他整个人嵌在里面，鲜血从嘴角溢出，眼睛瞪得很大。
一拳，混沌源境后期的龙渊阁大长老，重伤。
旗舰上，龙渊阁的精英修士们脸色惨白。有人转身就跑，有人瘫在地上，双腿发软。韩铮没有看他们，一步踏出，朝旗舰走去。落在旗舰的甲板上，甲板上的修士四散而逃。他走到龙渊阁大长老面前，低头看着他。“龙渊阁的宝库在哪？”
龙渊阁大长老的嘴唇颤抖。“在……在龙渊阁总部……龙渊城……阁主亲自坐镇……你去了也是送死……”
韩铮从他手中拿过储物戒指，神识扫过。戒指中有一枚玉简，标注了龙渊阁全境的星图，以及宝库的详细位置。他将玉简取走，戒指扔回龙渊阁大长老身上，转身就走。龙渊阁大长老瘫在甲板上，看着韩铮的背影，眼中的恐惧久久不散。他活了无数纪元，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混沌源境初期，一拳打飞混沌源境后期。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韩铮飞出舰队，朝东方飞去。红绫的剑在储物戒指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走。龙渊阁的宝库，有他突破混沌源境中期所需的资源。但他不打算直接去龙渊城。龙渊阁阁主是混沌源境巅峰，比凤天强，硬闯不是明智之举。他需要先突破混沌源境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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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图上标注了几处资源点，是龙渊阁的附属城市，规模比凤凰殿的凤鸣城大得多。他选了一个最近的城市，朝那个方向飞去。飞了不到半日，前方的灰色虚空中出现了一颗青色的星球。星球表面覆盖着能量护盾，护盾上有巨龙腾飞的标记。星球周围有上百艘战舰巡逻。龙渊阁附属城市——龙渊外城。
韩铮没有绕路，直接朝星球飞去。能量护盾感应到他的接近，开始充能。一道青色的光束从护盾上射出。韩铮一拳轰碎光束，第二拳轰在护盾上。护盾炸裂，碎片四溅。他穿过护盾，落入城中。
城中央有一座青色的宫殿，宫殿顶端有一颗青色的星辰在旋转。城主是个混沌源境初期的修士，感应到韩铮的气息，从宫殿中冲出。韩铮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拳轰飞。走进地下宝库，将所有的混沌源晶和至宝收入储物戒指。转身飞出城市，朝下一个目标飞去。
连续三天，连破龙渊阁附属城市十三座，掠夺资源无数。储物戒指中的混沌源晶已经足够他突破混沌源境中期。龙渊阁阁主终于坐不住了。
第四天，韩铮正在飞往第十四座城市的路上，前方的虚空中出现了一个人。老者，穿着青色的长袍，面容古拙，眼神深邃，手中握着一柄青色的拂尘。他的气息——混沌源境巅峰。龙渊阁阁主，龙渊。
“连破我十三城，夺我资源，伤我长老。”龙渊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你是本座见过的最大胆的人。”
韩铮停下脚步，看着这个老者。“让开。”
龙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本座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的实力很强，强到本座都不忍心杀你。臣服吧。做本座的弟子，本座可以饶你一命，传你龙渊阁的无上功法。”
韩铮看着他的眼睛。“我没兴趣。”
龙渊的眉头皱起。“不识好歹。”他抬起拂尘，拂尘上的丝线骤然变长，化作千万根青色的丝线，朝韩铮缠来。丝线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割出无数细密的裂缝。
韩铮拔出了红绫的剑，一剑斩下。剑光与丝线碰撞，丝线寸寸崩断。剑光穿过丝线，斩在龙渊的胸口。龙渊的身体倒退数步，胸口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又抬头看着韩铮，眼中的平静消失了。“混沌源境初期，能伤到本座。你的剑，很强。但你的修为太弱。”
他再次抬起拂尘，这一次，拂尘上的丝线化作一柄青色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龙纹，剑尖指向韩铮。“这一剑，本座毕生修为的凝聚。接住了，本座放你走。”
韩铮没有退。他将红绫的剑横在身前，闭上了眼。混沌源境初期的瓶颈在战斗中出现了裂纹。龙渊的剑意太强，强到压迫他的身体、神魂、源力都在颤抖。但正是在这种压迫下，丹田中的混沌源核开始膨胀。他要突破，在战斗中突破。
龙渊一剑刺出。青色剑光划破虚空，速度快到极致。韩铮睁开眼，一剑迎上。两剑相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韩铮的剑从剑尖开始寸寸崩碎，碎片四溅。但就在剑碎的瞬间，他的修为突破了。混沌源境中期。崩碎的剑光重新凝聚，化作一道无形的力量，轰在龙渊的胸口。
龙渊的身体倒飞而出，胸口的战甲碎裂，鲜血喷涌。他在虚空中翻滚了数十圈，才勉强稳住。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眼中满是震惊。“你——战斗中突破——混沌源境中期——”
韩铮将断裂的剑柄收入储物戒指。那是红绫的剑，断了，但碎片还在。也许有一天，他能够修复它。他看着龙渊，伸出右手。“龙渊阁的宝库钥匙。”
龙渊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的令牌，扔给韩铮。韩铮接过令牌，收起。转身就走，消失在虚空中。
龙渊站在原地，看着韩铮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他活了无数纪元，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混沌源境初期，打伤混沌源境巅峰。战斗中突破，一剑碎他毕生修为的凝聚。他的心中充满了苦涩。他输了，输给了一个修炼不到千年的年轻人。
龙渊阁的舰队从远处驶来，停在他身边。那些修士看着阁主胸口的伤口，脸色惨白。没有人敢问发生了什么。“阁主，我们——”
龙渊抬手。“回去。从今天起，龙渊阁封闭山门，任何人不得外出。”
“那那个人——”
龙渊看着韩铮消失的方向。“他不是我们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