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归元路
天机楼在身后崩塌，金色的碎片如同流星般向四面八方飞散。韩铮飞入虚空，手中的归元晶核已经与丹田完全融合，丹田中那只金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有无数的宇宙在生灭。归元境初期的力量在体内奔涌，比混沌源境后期强了百倍。他的速度快到极致，身形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残影。
归元境之上的星图在脑海中展开，标注了一条通往“元极境”的路径。路径的起点在混沌源境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道门——归元之门。门后是归元境的世界，那里有更强的对手，更高的境界，以及红绫复活的可能。她在断剑中留下的那缕残念，需要元极境的力量才能凝聚成形。
飞了不到半天，前方的灰色虚空中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幕。光幕横亘在天地间，高不见顶，宽不见边，表面流转着复杂的能量纹路。归元之门——混沌源境与归元境之间的屏障。韩铮没有减速，一拳轰在光幕上。
光幕炸裂，金色的碎片四溅。他穿过光幕，踏入归元境。
归元境的天空是金色的，大地是金色的，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是金色的。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大陆，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平原。平原上矗立着无数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古老的文字——那是无数纪元来陨落的归元境强者留下的墓志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比混沌源境强了十倍。韩铮的衣袍被压得紧贴身体，骨骼咯吱作响，但他的步伐没有停。
远处，金色平原的尽头，悬浮着一座巨大的金色宫殿。宫殿高达万丈，通体流转着赤金色的能量纹路，宫殿顶端有一颗金色的太阳在旋转。归元境的核心——归元神殿。
韩铮刚飞出不远，前方的金色平原上出现了一道身影。那是一个人形生物，身高丈二，穿着一套漆黑的战甲，战甲表面有血红色的能量纹路在流动。他的面容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是亮的——血红色的，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他的气息——归元境初期巅峰。归元之路的守门者，无名无姓，只有一个称号——血屠。
“归元境初期，能走到这里，你是第一个。”血屠开口，声音沙哑，如同金属摩擦，“但你的路到此为止了。归元神殿不是你这种蝼蚁能进入的。回去吧。”
韩铮看着他。“让开。”
血屠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识好歹。本座在这里守了无数纪元，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本座说话的人。”他抬手，虚空中凝聚出一柄血红色的长刀。刀身狭长，刀背上有一排倒刺，刀刃上流转着血红色的火焰。他一刀斩下，刀光化作一条血红色的巨龙，朝韩铮扑来。
韩铮没有退。他握紧右拳，一拳轰出。拳劲化作一道金色的能量洪流，与血色巨龙碰撞。巨龙崩碎，拳劲穿过，轰在血屠的胸口。战甲碎裂，胸骨凹陷，血屠的身体倒飞而出，砸在身后的一块石碑上。石碑炸裂，碎石将他掩埋。一拳，归元境初期巅峰的血屠，秒杀。
韩铮收回拳头，继续向前。金色平原上，更多的石碑在震颤。那些陨落的归元境强者的意志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开始苏醒。石碑上的文字亮起，一道道金色的虚影从石碑中走出——那是归元境强者残留的意志投影，每一个都有归元境初期到中期的实力。他们围成一个圈，将韩铮困在中央。
“无数纪元了，终于有人走到了这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虚影中传出，“但你想通过归元之路，必须打败我们所有人。”
韩铮看着那些虚影，拔出了红绫的断剑。断剑上流转着金色的光芒，剑中那缕残念在跳动，像是在为他鼓劲。他举起断剑，一剑斩下。剑光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弧线所过之处，虚影一个接一个崩碎。金色的碎片四溅，在空中飘散，如同萤火虫。一剑，数十个归元境强者意志投影，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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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铮收起断剑，继续向前。金色平原的尽头，归元神殿的大门敞开着。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尽头有金色的光芒在闪烁。他踏入通道，脚步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哒、哒、哒。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无数金色的晶石，晶石中封冻着各种强者的尸体。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敬畏中，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通道尽头，是一间圆形的大殿。大殿穹顶高不可测，镶嵌着无数颗金色的星辰。大殿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晶石——归元境本源。晶石下方站着一个老者，穿着金色的长袍，面容慈祥，眼神深邃，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柄金色的拂尘。他的气息——归元境巅峰。
“归元境初期，能走到这里，你是第一个。”老者开口，声音温和，“本座是归元神殿的守护者，也是归元境本源的意志。你的天赋很强，强到本座都不忍心阻止你。但本座的职责就是守护本源。打败本座，本源归你。”
韩铮看着他。“你的名字？”
老者笑了。“本座没有名字。归元神殿的守护者，就是本座的名字。”
韩铮不再说话，握紧了拳头。老者抬起拂尘，拂尘上的丝线化作千万根金色的丝线，朝韩铮缠来。丝线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割出无数细密的裂缝。韩铮没有退，一拳轰出。拳劲与丝线碰撞，丝线寸寸崩断。拳劲穿过，轰在老者的胸口。老者的身体倒退了一步，但很快稳住。
“归元境初期，有这种力量。你的潜力，比本座想象的要强。”老者再次抬起拂尘，这一次，拂尘上的丝线化作一柄金色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归元之力，剑尖指向韩铮。“这一剑，是本座毕生修为的凝聚。接住了，本源归你。”
他一剑刺出，剑光划破虚空，速度快到极致。韩铮没有退，他闭上眼，丹田中那只金色的眼睛完全睁开。归元之力在体内奔涌，他的修为在战斗中攀升——归元境初期巅峰。他睁开眼，一拳轰出。
拳劲与剑光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剑光从剑尖开始寸寸崩碎，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拳劲穿过光点，轰在老者的胸口。老者的身体倒飞而出，撞在身后的石台上。石台炸裂，碎石将他掩埋。他的身体变得虚幻，金色的长袍碎裂，露出里面的躯体——也是金色的。
“归元境初期巅峰，战斗中突破。”老者的声音虚弱，但带着欣慰，“你的天赋，是本座见过的最强的。本源，是你的了。”
他的身影消散，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融入大殿的穹顶。韩铮走到石台前，伸手握住那枚金色的晶石。晶石入手温热，归元之力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丹田中的金色眼睛融合。修为从归元境初期巅峰攀升到归元境中期。
韩铮收起晶石，转身走出大殿。殿外，金色的平原恢复了平静。那些石碑上的文字已经暗淡，那些陨落强者的意志彻底消散。他看着远方，那里是归元境深处，是通往元极境的路。
他迈步，朝那个方向飞去。手中的断剑在微微颤动，像是在为他高兴。红绫的残念在剑中跳动，她能感觉到他的强大，能感觉到他的决心。他要突破元极境，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复活她。归元境的天空金色的，但韩铮知道，归元境之上还有元极境。永恒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他的路，还很长。但他不着急。一步一个脚印，一拳一个敌人。他会走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