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

元极境的白色虚空中，星辰无数。韩铮悬浮在虚空中，感受着周围的永恒之力，他的修为稳定在元极境初期巅峰。丹田中的白色凤凰在翱翔，翅膀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红绫的残念在这片永恒之力的滋养下缓缓壮大。

他望向虚空深处。那里，有一颗巨大的白色星辰，比其他所有星辰加起来都要大。星辰表面有一座白色的宫殿——永恒神殿。元极境本源所在之地。

韩铮朝那颗星辰飞去。飞了七天七夜，白色星辰越来越大，最后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宫殿悬浮在星辰表面，高达十万丈，通体白色，表面流转着透明的能量纹路。宫殿顶端有一颗白色的太阳在旋转，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宫殿前的广场上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女子，身高八尺，穿着一套白色的战甲，面容绝美，眼神冰冷，手中握着一柄白色的长剑。她的气息——元极境中期。永恒神殿的守护者，无名无姓，只有一个称号——白霜。

“元极境初期巅峰，能走到这里，你是第一个。”白霜开口，声音清脆，但如同冰层断裂，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你的天赋很强，但你的修为太低。低到本座一剑就能斩了你。回去修炼到元极境后期再来。”

韩铮落在广场上，看着这个女子。“我来拿永恒本源。”

白霜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狂妄。本座镇守永恒神殿无数纪元，从未有人敢这么跟本座说话。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她拔出长剑，一剑斩下。剑光化作一道白色的弧线，朝韩铮斩来。弧线所过之处，虚空被冻结，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碎的白色冰晶，沙沙落下。

韩铮没有退。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出。掌劲化作一只白色的能量大手，遮天蔽日，与剑光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剑光从中间被劈开，分成两半，擦着韩铮的身体掠过，轰在他身后的虚空中。虚空炸开两个巨大的黑洞，白色的乱流涌动。掌劲穿过剑光的碎片，拍在白霜的胸口。

白霜的身体倒飞而出，撞在身后的宫殿墙壁上。墙壁炸开一个大洞，白色的碎石四溅，她整个人嵌在墙壁里。战甲碎裂，胸口有一个深深的掌印。她低头看着胸口的凹陷，又抬头看着韩铮，眼中的冰冷变成了震惊。“你——元极境初期巅峰——怎么可能——”

韩铮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永恒本源在哪？”

白霜的嘴唇颤抖。“在……在宫殿最深处……殿主亲自看守……你进去了也是送死……”

韩铮从她身边走过，朝宫殿大门走去。白霜瘫在碎石中，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恐惧久久不散。她活了无数纪元，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元极境初期巅峰，一掌拍飞元极境中期。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也充满了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永恒神殿的大门敞开着。门后的走廊幽深，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无数白色的晶石。晶石中封冻着各种强者的尸体，有人形，有兽形，有半人半兽。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敬畏中，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走廊尽头是九十九级台阶，每一级台阶都有一丈高。台阶的尽头有一扇白色的门，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恒”字。

韩铮踏上第一级台阶。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元极境的威压凝聚成实质，压在他的肩膀上，骨骼咯吱作响。但他没有停。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每一步都很稳，每一步都很重。走到第五十级时，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元极境的威压太强了，强到他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但他咬着牙，继续向上。第六十级，第七十级，第八十级——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鲜血从裂口渗出，浸透了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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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级，他的腿开始颤抖。第九十五级，他的膝盖弯了下去。第九十九级，他跪在了台阶上。但他没有放弃。他抬起头，看着那扇白色的门，然后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那一刻，丹田中的白色凤凰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翅膀上的金色光芒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融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的修为突破了——元极境中期。永恒之境的威压被突破了，身体上的伤口在愈合，鲜血不再流。

韩铮走到门前，一拳轰开。门后是一间圆形的大殿，大殿穹顶高不可测，镶嵌着无数颗白色的星辰。大殿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白色晶石——元极境本源。晶石下方站着一个老者，穿着白色的长袍，面容慈祥，眼神深邃，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柄白色的拂尘。他的气息——元极境巅峰。

“元极境中期，能走到这里，你是第一个。”老者开口，声音温和，如同春风拂面，“本座是永恒神殿的殿主，也是元极境本源的意志。你的天赋是本座见过的最强的，但你的心太急。永恒本源的力量，不是你现在的修为能承受的。你强行炼化，只会爆体而亡。”

韩铮看着他。“那是我的事。”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本座不拦你。但你接不住本座一招，本源就是本座的。”他抬起拂尘，拂尘上的丝线骤然变长，化作千万根白色的丝线，朝韩铮缠来。丝线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割出无数细密的裂缝。元极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韩铮没有退。他闭上眼，丹田中的白色凤凰发出清越的鸣叫。红绫的残念在翅膀上跳动，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融入他的丹田。他的修为在战斗中攀升——元极境中期巅峰。他睁开眼，一拳轰出。

拳劲与丝线碰撞。丝线寸寸崩断，拳劲穿过，轰在老者的胸口。老者的身体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拳印，又抬头看着韩铮，眼中的温和变成了震惊。“战斗中突破——元极境中期巅峰。你的天赋，比本座想象的还要强。”

韩铮伸出手。“永恒本源。”

老者沉默了片刻，收起拂尘。“拿去吧。”他侧身，让开道路。韩铮走到石台前，伸手握住那枚白色的晶石。晶石入手冰凉，永恒之力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丹田中的白色凤凰融合。白色凤凰化作一团白色的火焰，在丹田中燃烧。修为从元极境中期巅峰攀升到元极境后期，再到元极境巅峰。

元极境巅峰。

韩铮松开晶石，晶石已经碎成了粉末。他转身，看向老者。“元极境之上，是什么？”

老者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在元极境的尽头，那里有一道门，门后是虚无。本座从未进去过，因为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

韩铮接过玉简，收入储物戒指。转身就走。

“等等。”老者叫住他。

韩铮回头。老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修炼了多久？”

韩铮沉默了片刻。“不到千年。”

老者的身体僵住了。不到千年，从封王不朽到元极境巅峰。他活了无数纪元，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物。“去吧。你的路，还很长。”他的声音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