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你拿得下吗？
龙渊令牌在手，青色的光芒映在韩铮脸上。他没有回头，径直朝龙渊阁总部飞去。龙渊阁的舰队在身后远去，那些修士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一个混沌源境中期的年轻人，打伤了他们的阁主，拿到了宝库钥匙，而他们连拦的勇气都没有。
龙渊城悬浮在混沌源境东部的深处，一颗巨大的青色星球。星球表面覆盖着九层能量护盾，护盾上有巨龙腾飞的纹路，比起凤凰殿的护盾更加厚实。星球周围有上万艘战舰巡逻，舰队排列成阵，炮口如林。韩铮没有绕路，直接朝星球飞去。
巡逻舰队发现了他。旗舰上，一个混沌源境后期的老者飞出，拦在他面前。老者的战甲上有龙渊阁的标记，手中握着一柄青色的长刀。“站住！龙渊阁重地，闲人——”
韩铮抬手，一枚青色令牌出现在掌心。老者的瞳孔收缩，身体僵住。龙渊令——阁主亲自炼制的令牌，持此令者可自由出入龙渊阁任何地方。“你——阁主竟然把龙渊令给了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愤怒，是恐惧。
韩铮没有回答，从他身边飞过。周围的战舰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一艘敢开炮。能量护盾一层接一层打开，如同迎接君王。韩铮穿过九层护盾，落在龙渊城中央的广场上。广场广阔，占地万亩，通体由青色的晶石铺就，光滑如镜。广场尽头有一座青色的宫殿，宫殿顶端有一条青龙的雕像，雕像的眼睛是两团青色的火焰。
宫殿大门敞开着。韩铮迈步走入，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大殿两侧站着数十个龙渊阁的长老，修为从混沌源境初期到后期不等。他们的目光落在韩铮身上，有恐惧，有愤怒，有好奇。没有人说话。龙渊阁阁主龙渊坐在大殿尽头的主位上，胸口的伤口已经包扎，脸色依旧苍白。他看着韩铮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来了。”龙渊的声音沙哑，“宝库在地下三层。龙渊令就是钥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拿。”
韩铮看着他。“条件？”
龙渊苦笑。“没有条件。本座打不过你，拦不住你，不如大方一点。”他站起身，从主位上走下来，走到韩铮面前。“本座活了无数纪元，见过无数天才。你是最强的，也是最狂的。本座只有一个请求——不要毁龙渊阁。”
韩铮沉默片刻。“可以。”
龙渊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韩铮。“这是混沌源境的全境星图，标注了各大势力的宝库位置。星月宫和天机楼的宝库，都在里面。他们的实力与本座相当，但他们的宝库防御更强。你若是去，小心。”
韩铮接过玉简，收入储物戒指。转身走向大殿深处。身后，龙渊的声音传来。“宝库中的资源，足够你突破混沌源境后期。但本座要提醒你——混沌源境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那是传说中的归元境。无数纪元来，无人能达到。你若是有朝一日走到了那一步，替本座看看。”
韩铮没有回头，走下阶梯。
地下三层，宝库大门。门是青色的，门上刻着一条腾飞的巨龙。韩铮将龙渊令按在门上的凹槽里，门开了。门后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方圆千丈，堆满了混沌源晶和混沌源境级别的至宝。混沌源晶的数量是凤凰殿宝库的十倍，至宝的品质也更高。韩铮将所有的东西收入储物戒指，戒指内部的容量几乎被填满。他的修为在缓慢攀升，混沌源境中期的瓶颈出现了松动。
走出宝库时，龙渊还站在大殿中，看着他的背影。“接下来，你要去哪？”
“星月宫。”
龙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星月宫的宫主星月，是个女人。她的实力不在本座之下，而且她比本座更聪明。你小心。”
韩铮没有回答，一步踏出，飞出龙渊城。身后，龙渊阁的护盾重新闭合，舰队恢复了巡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穿黑袍的男人，还会回来。不是现在，是他需要更多资源的时候。
星月宫在混沌源境的北部，占据了一片银色的星域。星月宫的总部悬浮在一片银色的星云中，由七颗巨大的星球组成，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七颗星球的中央，有一座银色的宫殿，宫殿顶端有一颗银色的星辰在旋转。星月宫宫主星月，混沌源境巅峰，擅长灵魂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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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铮飞了三天。穿越龙渊阁的疆域，进入星月宫的势力范围。星月宫的外围巡逻队发现了他，但没有人敢拦。消息已经传开了——凤凰殿被灭，龙渊阁阁主被重伤，宝库被洗劫。一个穿黑袍的男人，混沌源境中期，战力远超境界，正在一路向北。星月宫的人不是傻子，他们知道拦不住。
韩铮畅通无阻地到达了星月宫的总部。七颗星球组成的北斗七星阵，能量护盾层层叠叠，每一层都蕴含着灵魂攻击的禁制。韩铮刚靠近，一道银白色的光束从中央宫殿射出，落在他面前。光束中走出一个女子，身穿银白色的长袍，面容绝美，眼神深邃，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她的气息——混沌源境巅峰。星月宫宫主，星月。
“混沌源境中期，连破凤凰殿、龙渊阁，洗劫他们的宝库。”星月开口，声音清脆，如同泉水叮咚，“现在，你来我星月宫。你想要什么？”
韩铮看着她。“星月宫的宝库。”
星月的嘴角微微上扬。“本座的宝库，比龙渊阁大三倍。你拿得下吗？”
韩铮没有说话。他伸出了右手。
星月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在她绝美的脸上展开，如同一朵银色的花。“有意思。本座活了无数纪元，从未见过你这么狂的人。本座给你一个机会——接住本座三招。接住了，宝库归你。接不住，死。”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韩铮。指尖凝聚出一团银白色的光芒，光芒中隐约有无数星辰在旋转。她屈指一弹，一道银白色的光束朝韩铮射来。光束所过之处，虚空被冻结，时间停滞。
韩铮没有退。他拔出了红绫的剑——剑已经断了，只剩下半截。但他还是拔了出来。他将断剑横在身前，剑身上流转着混沌色的光芒。
光束与剑身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光束被剑身挡下，碎裂开来，化作无数银白色的光点消散。韩铮后退了一步，脚下踩碎了虚空。
星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断了剑，还能接下本座的第一招。你的剑道很强。”她再次抬手，这一次，掌心凝聚出一轮银白色的弯月。弯月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声，整片虚空都在颤抖。“第二招——月刃。”
弯月飞出，朝韩铮斩来。月刃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开，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弧线久久不散，如同天空中的一道伤疤。
韩铮没有退。他将断剑插在虚空中，握紧右拳，一拳轰出。拳劲化作一道混沌色的能量洪流，与弯月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弯月从中间被劈开，分成两半，擦着韩铮的身体掠过，轰在他身后的虚空中。虚空炸开两个巨大的黑洞，乱流涌动。拳劲穿过弯月的碎片，轰在星月的胸口。她的身体倒退了三步，每退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深深的脚印。
星月低头看着胸口的拳印，抬头看着韩铮，眼中的惊讶变成了凝重。“混沌源境中期，能伤到本座。你的力量，很强。”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掌心凝聚出一轮银白色的太阳。太阳的光芒刺目，将整片虚空照得通明。“第三招——星陨。”
韩铮看着那轮太阳，没有拔剑，没有握拳。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星月的手在颤抖。她感觉到了——韩铮的身体周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凝聚，那不是源力，不是混沌源力，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力量。归元之力？不可能。他是混沌源境中期，怎么可能触摸到归元境的门槛？
“你——”星月的声音在颤抖。
韩铮看着她。“第三招，还打吗？”
星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收起银白色的太阳，散去了手中的光芒。“不打了。”她看着韩铮，“宝库在地下。你自己去拿。”
韩铮从她身边走过，朝中央宫殿飞去。星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
她活了无数纪元，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混沌源境中期，逼得她不敢出第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