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大白

猎杀财神师者海海第 10 / 200 章5,765 字

夜色已深,平安巷静悄悄的。

陆悬鱼躺在杂货铺后院的躺椅上,手里摇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赶蚊子。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地的碎银子。他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想起白天钱剥皮那张铁青的脸,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一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陆悬鱼吓得差点从躺椅上滚下来,扭头一看,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破旧的道袍,歪歪扭扭的木杖,稀疏的山羊胡子——是那个赊酒的道士。

“你你你……”陆悬鱼指着道士,舌头都打了结,“你、你怎么进来的?”

道士没理他,走到躺椅旁边,抬头看着星星,悠悠开口:“今晚的星星,比那晚亮些。”

陆悬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来,干笑两声:“道长,您这大半夜的串门,也不敲个门……”

道士低头看他,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却不像凡人那般闪烁,而是深邃得像两汪古潭,看不见底,却又清澈得能映出人影。

“门?”道士轻轻笑了,“我若敲门,你现在还能躺着?”

陆悬鱼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话什么意思,道士已经伸出一只手。

“来来来……”

那只手枯瘦修长,指节分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玉色。他轻轻往空中一拂——

那动作极慢,慢得让人能看清每一根手指的轨迹,可指尖划过的地方,夜色忽然像被撕开的绸缎,裂开一道缝。缝隙里透出光来,不是月光,也不是火光,而是一种说不清颜色的光——像是把朝霞、晚霞、彩虹都揉在一起,搅成了流动的琼浆。

陆悬鱼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忽然轻了。

不是那种站久了腿麻的轻,是整个人的分量都没了,像一片羽毛,被风吹起来。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院墙变成流光,躺椅化作云烟,那些他熟悉得闭着眼都能走一遍的角角落落,全都散了、化了、飘了。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一片虚空里。

脚下没有地,头顶没有天,四面八方都是那种流动的光。光影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轮廓——山峰、楼阁、飞檐、虹桥,可都隔着一层纱似的,看不真切。

陆悬鱼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这……这是哪儿?”

道士站在他身旁,衣袂飘飘,那些破旧的道袍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绦带,绦带上挂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比”字。他手里还是那柄木杖,可那木杖此刻泛着莹莹的光,杖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朵莲花,莲瓣层层叠叠,半开半合。

他不再是那个破衣烂衫的道士了。

他站在那里,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清瘦、飘逸,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致——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而是像风、像云、像流水,看得见,摸不着。

陆悬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你到底是谁?”

道士微微一笑,那笑容淡淡的,像春风吹过湖面,起了一圈涟漪又散了。

“贫道比干。”

“比干?”陆悬鱼挠挠头,“这名字听着耳熟……”

“商朝那个。”道士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被挖了心的。”

陆悬鱼差点没站稳。

商朝?挖心?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那些听说过的故事,可还没来得及细想,道士已经抬起手,往远处一指。

“看。”

陆悬鱼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那层层叠叠的光雾忽然散开了,露出一片浩瀚的星空。

不是人间看到的那种星空。那些星星近得触手可及,有的像拳头大,有的像磨盘大,有的比房子还大。它们静静地悬在那里,有的发着金光,有的发着银光,有的发着紫光,五颜六色,把整片虚空照得通明。

而在星海深处,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道流光划过。那些流光速度极快,拖着长长的尾巴,像流星,却比流星从容得多。

陆悬鱼揉揉眼睛,仔细看去,这才发现——那不是流星,是人。

一个白发老者,骑着一头青牛,慢悠悠地从一颗星辰旁边经过。青牛踏在虚空中,每走一步,脚下就生出一朵云彩。老者手里捧着一卷竹简,看得入神,偶尔抬头看一眼前方,又低下头继续读。

远处,一个女子乘着一只巨大的青鸾飞来。那青鸾羽毛碧绿,尾羽拖出三丈长,像一道流动的瀑布。女子怀里抱着一只玉兔,正低头逗弄,月光洒在她身上,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面容。

更远处,一个赤膊大汉骑着一头猛虎,那猛虎浑身火红,跑起来带起一路火光。大汉手里拎着一柄巨斧,斧刃上还在滴着什么东西,每一滴落在虚空里,就化作一团火焰,熊熊燃烧,又慢慢熄灭。

还有踩着飞剑的、坐着莲台的、骑着白鹤的、乘着彩云的……一道道流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又向四面八方散去。

陆悬鱼看呆了。

“这……这都是些什么人?”

比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淡淡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三界仙人,各归其道。”

“仙人?”陆悬鱼瞪大眼睛,“真有神仙?”

“没有神仙,你脚下踩的是什么?”比干看了他一眼,“凡人总是不信没见过的东西,可见过之后呢?该吃饭还是吃饭,该睡觉还是睡觉。”

陆悬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比干又抬手一指,那些流光忽然变了方向,齐齐朝一个地方汇聚而去。

那里隐隐约约有一座山峰,通体青翠,山顶有楼阁隐在云雾里,若隐若现。楼阁的檐角挂着风铃,风吹过时,叮叮当当的响声顺着云海飘过来,像是仙人在低语。

“那是什么地方?”陆悬鱼问。

“云栖阁。”比干道,“贫道修行之所。”

“云栖阁……”陆悬鱼念了一遍,“这名字怪好听的。”

“云本无心,栖止不定。”比干悠悠道,“云栖阁的规矩,就四个字——道法自然。不强求,不妄为,随缘而往,随心而行。”

他说着,带着陆悬鱼往那座山峰飘去。

越是靠近,陆悬鱼越是震撼。

那山峰比他见过的任何山都要高,山腰处云雾缭绕,山顶直插星海。山间长满了奇花异草,有的花朵比脸盆还大,有的草叶泛着金光。山涧里有溪水流下,那水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的,泛着淡淡的香气。

山道上不时能看见一些人影,有的在打坐,有的在漫步,有的在对弈。他们看见比干,都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陆悬鱼身上时,也只是淡淡一扫,没有惊讶,没有好奇,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

比干带着他落在山顶一处平台上。

平台不大,方圆不过十丈,铺着青色的玉石。玉石缝隙里长着些不知名的小草,开着米粒大的白花。平台尽头有一间茅屋,简陋得很,跟周围那些琼楼玉宇比起来,简直像个乞丐窝。

比干在平台边缘坐下,指了指旁边:“坐。”

陆悬鱼小心翼翼地坐下,往下看了一眼,顿时一阵头晕——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别怕。”比干的声音淡淡的,“摔不下去的。”

陆悬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你……你把我弄到这儿来,到底想干什么?”

比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远方,悠悠开口:“你可知道,三界是什么?”

陆悬鱼一愣:“三界?”

“天界、人间、幽州。”比干道,“神仙住的地方,凡人住的地方,鬼魂住的地方。”

陆悬鱼点点头,这个他大概知道。

“那你可知道,三界之间,有什么联系?”

陆悬鱼想了想,摇摇头。

比干伸手一指,远处一颗星辰忽然亮起来,光芒刺眼。

“那叫通界石。不知多少年前,一块天外陨石砸穿了三界壁垒,从那以后,三界之间便有了一道缝隙。能通天的,能入地的,能见鬼的。”

他顿了顿,又指向另一颗星辰。

“也就在那时,一样东西开始在世间流转。它叫‘钱’。”

陆悬鱼心里一动。

“起初只是以物易物,后来有人发现,可以用一种特殊的东西来衡量一切。贝壳、布帛、铜铁,都曾当过它的化身。最后,铜钱成了它的模样——外圆内方,外圆便于流通,内方提醒人心要有规矩。”

比干说到这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可人心哪有什么规矩?有了钱,就有了贫富。有了贫富,就有了不公。有了不公,就有了争夺。有了争夺,就有了战乱。”

陆悬鱼听得入神,下意识问:“那神仙不管吗?”

比干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深邃得很。

“管?怎么管?”他伸手一拂,眼前浮现出几团光影——有金光,有紫光,有白光,有黑光。那些光影纠缠在一起,相互碰撞,又相互排斥。

“天界诸神,为此争执了三千年。”比干道,“一派说,财富当由天定,凡人不可擅动;一派说,财富本该自由,强者该得;一派说,财富应平均分配,方能天下太平;还有一派说,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何必在意。”

他指着那些光影。

“金光者,天枢院,规矩至上。紫光者,云栖阁,道法自然。白光者,玄坛殿,替天行道。黑光者,幽冥司,超然物外。”

陆悬鱼看着那些纠缠的光影,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那……最后谁赢了?”

比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谁也没赢。争执不下,差点引发第二次神战。最后,一位老神出面调停——既然争论不休,何不以人间为赌局,让时间来证明,哪一种才是正途?”

陆悬鱼愣住了。

“赌局?”

“对。”比干点头,“每隔一百五十八年,由四大派系轮流出人,化身‘财神代理人’下界。他们拥有人间形态,保留部分神力,在人间生活百年,用财富影响世界。到期后按各自的表现,决定下一个百年的财富分配权。”

他说到这里,忽然转头看向陆悬鱼。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陆悬鱼莫名有些发毛。

“这规矩,定了三千年。一届接一届,从未断过。”

陆悬鱼咽了口唾沫:“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比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坛。

那酒坛陆悬鱼认得——是他藏在柜子底下那坛女儿红,去年过年时一个老主顾送的,他藏了一年,一直没舍得喝。

比干把酒坛放在两人中间,轻轻拍了拍。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为什么找你赊酒吗?”

陆悬鱼摇摇头。

比干看着那酒坛,目光有些恍惚。

“我找了几千年,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能让我看到‘元性’的人。”

“元性?”陆悬鱼不明白。

比干拿起酒坛,倒了一碗酒。酒香飘散,在这万丈高空中,显得格外浓郁。

“你有二十七年的积蓄,藏在柜子底下。那坛酒,你藏了一年,舍不得喝。可我开口赊酒的时候,你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我了。”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那一刻的你,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伪装。”

他放下酒碗,看向陆悬鱼。

“这世上,能笑着活下去的人很多,可能守住元性的人,不多。你方才倒酒时那一刻的本心,便是元性——不染、不著、不伪、不饰。”

陆悬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两声:“您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比干摇摇头,打断了他。

“你可知道,那天晚上之后,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陆悬鱼愣了愣:“发生什么?”

比干伸出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

陆悬鱼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眼前忽然一亮。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准确地说,是手周围那团光。淡淡的金色,像清晨的雾气,又像烛火的微光,若隐若现。

他抬头看向比干,比干周身也有一团光,却不是金色,而是紫色,深沉的紫,紫得发黑,紫得深邃,像无尽的星空。

“这是……”他喃喃道。

“气运。”比干道,“每个人头顶都有。你的金色,叫‘天命之运’。不是人人都有,万个人里,也未必有一个。”

陆悬鱼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团金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比干又指向远处那些星辰。

“那些亮着的,都是气运加身之人。有的在朝堂,有的在市井,有的在战场,有的在山林。他们头顶的光,有金色,有紫色,有红色,有青色。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命数。”

他顿了顿,又道:“而你,不只有气运。”

他伸手一拂,一道流光从陆悬鱼腰间飞出——是那枚被他挂在脖子上的大钱。

大钱在他面前滴溜溜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你能听见它说话。”比干道,“这世上,能听见钱说话的人,只有一种。”

陆悬鱼心跳猛地加快。

“什么……什么人?”

比干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财神代理人。”

这四个字落在陆悬鱼耳朵里,像一记重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比干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悬鱼才艰难地开口:“你……你是说,我是那个……什么代理人?”

比干点点头。

“那……那是什么意思?”

比干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背对着他,望着那片浩瀚的星空。

“财神代理人,不是管钱的。真正的财神,管的不是钱,是气运,是因果,是这世间的平衡。钱只是表象,气运才是根本。”

他的声音悠悠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气运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人今天富贵,明天就穷困潦倒;有人今天贫贱,明天就飞黄腾达。为什么?因为有人在背后拨弄。”

陆悬鱼下意识问:“谁在拨弄?”

比干转过身,看着他。

“前十九届财神代理人。”

那目光沉沉的,看得陆悬鱼心里发毛。

“十九届?”

“对。”比干点头,“三千年,十九届。有的圆满归位,有的无功而返。可还有十三位……”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

“十三位,走偏了。”

陆悬鱼愣住了。

“走偏了?”

“他们忘了自己的使命。”比干道,“有的沉迷权力,有的放纵欲望,有的偏执成狂,有的心如死灰。他们用财神之力,在人间留下了无数罪业——有的引发战争,有的制造饥荒,有的让轮回颠倒,有的让阴德崩坏。”

他看向陆悬鱼,目光深邃。

“那些罪业,至今还在。北方战乱不息,幽州阴德通胀,轮回司贪腐横行,人间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陆悬鱼听得心惊肉跳。

“那……那该怎么办?”

比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那双眼睛深邃得很,可此刻却透出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期待,又像是担忧。

“你可知道,财神之路,怎么走?”

陆悬鱼摇摇头。

比干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两团光——一团金色,一团银色。

“财神分文武。文财修的是规则,是气运,是因果;武财修的是势力,是人脉,是天下。两条路,十二层境界。”

那两团光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金色的温暖,银色的清冷。

“文财六层:聚财、通货、知机、掌运、通神、破界。武财六层:营生、兴业、控盘、聚权、掌势、造世。”

他顿了顿,又道:“每一层,都需要特定的机缘。有缘者,一步一重天;无缘者,终身寸步难行。”

陆悬鱼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个问题脱口而出:“那我……我要修到多少层?”

比干看着他,目光复杂。

“十二层。文武双修。”

陆悬鱼倒吸一口凉气。

十二层?文武双修?

他一个开杂货铺的,连字都写不利索,让他修什么文财武财?

“那个……”他干笑两声,“我要是不修呢?”

比干看着他,那目光淡淡的,却让陆悬鱼莫名有些心虚。

“不修也行。”比干道,“你继续开你的杂货铺,卖你的油盐酱醋,过你的小日子。那些人间的罪业,那些受苦的冤魂,那些颠倒的因果,都跟你没关系。”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那十三位走偏的财神,会继续留在三界,用他们的方式影响人间。战乱不会停,饥荒不会止,轮回不会正,阴德不会平。”

陆悬鱼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在城外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民,想起那个当银钗的老太太,想起那个跪在当铺门口磕头的老头,想起石虎那双通红的眼睛。

“那些走偏的财神……”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们在哪儿?”

比干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光亮。

“各处都有。有的在幽州,有的在天界,有的在人间的角落,有的在三界的缝隙。他们躲着,藏着,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影响着这个世界。”

陆悬鱼深吸一口气,又问:“那……我要是找到他们,该怎么做?”

继续向下阅读
猎杀财神
10/200
书详情
猎杀财神 共 200 章
1 / 2 书籍详情
第一卷 锲子:三界棋局第一章 天降横财第二章 周浚卖书第三章 当铺风波第四章 绝处逢生第五章 平安小押第六章 雪中送炭第七章 天枢问计第八章 将计就计第九章 真相大白第十章 四大派系第十一章 前车之鉴第十二章 神兽传说第十三章 深夜访客第十四章 轮回蛀虫第十五章 中元鬼市第十六章 神秘地图第十七章 老儒遗书第十八章 地下暴君第十九章 鬼王无面第二十章 火炼真人第二十一章 如意算盘第二十二章 貔貅认主第二十三章 深渊鬼影第二十四章 厉渊真容第二十五章 图穷匕见第二十六章 三层保险第二十七章 暴君陨灭第二十八章 财富守恒第二十九章 鬼情结算第三十章 轮回阴影第三十一章 罪神线索第三十二章 地藏偈语第三十三章 死水微澜第三十四章 假死入幽第三十五章 奈何惊魂第三十六章 排队轮回第三十七章 索贿现形第三十八章 阀门密谋第三十九章 扮猪吃虎第四十章 鬼畜交锋第四十一章 阎罗包拯第四十二章 法外无情第四十三章 云栖机辩第四十四章 酆都新风第四十五章 石虎求援第四十六章 锱铢必争第四十七章 慕容密使第四十八章 以财易物第四十九章 风雨欲来第五十章 棋盘推手第五十一章 刺客疑云第五十二章 元日朝会第五十三章 欲擒故纵第五十四章 崔氏兵变第五十五章 石虎救驾第五十六章 貔貅吞兵第五十七章 崔氏兵败第五十八章 论功行赏第五十九章 财富总纲第六十章 阮籍入围第六十一章 洛阳来信第六十二章 诗词之途第六十三章 洛水春色第六十四章 金谷雅集第六十五章 暗流涌动第六十六章 才女交锋第六十七章 孤琴醉歌第六十八章 洛阳夜思第六十九章 孤独帝王第七十章 谍影重重第七十一章 鬼面人生第七十二章 谢府夜谈第七十三章 阮籍踪迹第七十四章 洛阳春深第七十五章 崔氏密谋第七十六章 比干心事第七十七章 貔貅哺玉第七十八章 何以解忧第七十九章 钱庄幕后第八十章 天道目光第八十一章 酒肆追踪第八十二章 狂生醉语第八十三章 清谈玄机第八十四章 嗣宗缘起第八十五章 云栖论神第八十六章 触类旁通第八十七章 广陵散曲第八十八章 图穷匕见第八十九章 狂生醒悟第九十章 化神隐居第九十一章 会稽王昱第九十二章 奢靡之源第九十三章 石崇旧事第九十四章 金谷废墟第九十五章 执念之魂第九十六章 天枢盘道第九十七章 斗富之约第九十八章 金鼎隋珠第九十九章 奢华金谷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