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阿小鱼要走了
这二天清晨，萧凛将小鱼儿叫到了御书房。
“哥哥？”小鱼儿推门而入，看到萧凛正坐在案前，神情有些凝重。
“小鱼儿，过来坐。”萧凛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小鱼儿乖巧地坐下，但很快察觉到萧凛表情的异常：“萧凛哥哥，你看起来有心事？”
萧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小鱼儿，阿小鱼在宫中住了这么久，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
小鱼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阿小鱼很乖，很听话，而且我们都很喜欢他。”
“确实如此。”
萧凛点点头：“但是小鱼儿，你有没有想过，阿小鱼终归是要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去的？”
小鱼儿愣了一下：“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萧凛认真地说道，“对，我派人查过了，阿小鱼原本是北疆的孩子，他应该和他的族人在一起生活。”
小鱼儿的脸色瞬间变了：“萧凛哥哥，你是要.....送阿小鱼走吗？”
萧凛点点头：“是时候了。”
“不要！”
小鱼儿立刻站起身，眼中涌起泪水：“为什么要送阿小鱼走？他在这里很开心，我也舍不得他！”
“小鱼儿，坐下。”
萧凛温和但坚决地说：“我们好好谈谈。”
小鱼儿不情愿地坐下，但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小鱼儿着急的说：“阿小鱼在这里也可以过得很好啊，而且我还可以继续照顾他！”
萧凛伸手轻抚小鱼儿的头发：“小鱼儿，你对阿小鱼的关心，哥哥看在眼里。但是你要明白，真正的关心是让他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什么意思？”小鱼儿不理解。
萧凛耐心解释道：“阿小鱼是北疆的孩子，他应该在广阔的草原上奔跑，和他的族人在一起学习传统的骑射技艺，虽然皇宫很安全，但这里终究不是他的家。”
小鱼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可是.....可是我舍不得阿小鱼，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萧凛看着小鱼儿伤心的样子，心中也很不忍，但他知道这是必须做的决定：“小鱼儿，阿小鱼也很舍不得你。但是他需要成长，需要学习属于他的东西。”
“那我怎么办？”小鱼儿哭得更厉害了：“没有阿小鱼陪我，我会很孤单的！”
“你还有哥哥。”
萧凛伸手将小鱼儿抱进怀里：“而且，小鱼儿，阿小鱼走了，你也可以更专心地发展自己的能力。”
“能力？”小鱼儿抬起头，泪眼朦胧。
萧凛认真地说，“对，随着你的能力越来越强，你肩上的责任也会越来越重。阿小鱼在这里可能会受到不必要的关注。”
小鱼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依然很伤心：“阿小鱼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萧凛回答。
“今天下午？”
小鱼儿震惊了：“这么快？”
萧凛点头，“是的，北疆的使者已经来了，今天就要启程。”
小鱼儿听了，立刻站起身：“我要去找阿小鱼！”
“小鱼儿.....！”萧凛想阻止。
“我不管！我要和阿小鱼说再见！”小鱼儿已经跑了出去。
萧凛看着小鱼儿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小鱼儿会很难过，但他也相信时间会治愈一切。
小鱼儿跑遍了御花园、膳堂、演武场，终于在偏殿附近找到了正在练功的阿小鱼。
“小鱼儿姐姐！”
阿小鱼看到小鱼儿，立刻开心地跑过来，“你来找阿小鱼玩了？”
“阿小鱼......”小鱼儿看着阿小鱼天真的笑容，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小鱼儿姐姐，你怎么了？”
阿小鱼看到小鱼儿哭了，立刻着急地围着她转：“是有人欺负姐姐了吗？”
小鱼儿摇摇头，努力擦掉眼泪，“没有，阿小鱼，萧凛哥哥说...说你要走了。”
“走？”
阿小鱼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是要回北疆了吗？”
小鱼儿哽咽着说，“对，下午就走。”
阿小鱼听了，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我......我其实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的。”
“你知道？”小鱼儿惊讶地问。
阿小鱼低声说道，“虽然北疆变故，我母亲已经没了，族人把我送出来避难，说等稳定了再接我回去，我一直以为这一天还很远.....但我知道我要回去了。”
小鱼儿紧紧抱住阿小鱼：“阿小鱼，我不想让你走！”
阿小鱼也紧紧抱住小鱼儿，声音有些哽咽：“阿小鱼也不想离开小鱼儿姐姐！”
“那我们能不能想办法让萧凛哥哥改变主意？”小鱼儿哽咽着说。
阿小鱼松开怀抱，认真地看着小鱼儿，“阿小鱼其实一直想告诉你，阿小鱼很感谢皇宫的照顾，也很舍不得你。但是......阿小鱼真的很想念北疆的草原。”
小鱼儿看着阿小鱼提到北疆时眼中的光芒，心中五味杂陈：“阿小鱼真的想回去吗？”
阿小鱼点点头，但随即又难过起来，“嗯，但是更舍不得小鱼儿姐姐。”
小鱼儿想了想，“那，那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会的！”
阿小鱼用力点头：“阿小鱼一定会回来看小鱼儿姐姐的！”
“那我们拉钩！”小鱼儿伸出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一起念着儿时的约定。
这时，萧凛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和一位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子。
萧凛开口，“阿小鱼，这位是北疆的哈木尔将军，他是来接你回去的。”
阿小鱼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向哈木尔行礼：“哈木尔叔叔！”
哈木尔看着阿小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孩子，长高了，也结实了。”
然后他转向小鱼儿：“这位就是小鱼儿公主吧？”
“哈木尔叔叔好。”小鱼儿礼貌地行礼，但眼中还含着泪水。
哈木尔看了看时辰：“阿小鱼，我们该启程了。”
“现在就走吗？”阿小鱼不舍地看向小鱼儿。
哈木尔点头，“嗯，路上还要走很长时间。”
小鱼儿听了，眼泪又涌了出来：“阿小鱼.....”
阿小鱼走到小鱼儿面前，用袖子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小鱼儿姐姐别哭，阿小鱼会想你的。”
小鱼儿哽咽着说，“阿小鱼，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听小黑的话，要好好学武功！”
“会的！”
阿小鱼用力点头：“小鱼儿姐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吃饭，要好好和萧凛哥哥在一起！”
“好。”小鱼儿点头。
阿小鱼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阿小鱼亲手做的护身符，送给小鱼儿姐姐。”
小鱼儿接过护身符，发现上面绣着“平安”两个字：“谢谢阿小鱼.....”
小鱼儿也掏出自己身上佩戴的小铃铛，“这个呢，这是我的护身符，送给你。你戴着我就不会忘记你了。”
阿小鱼接过铃铛，珍重地挂在脖子上：“阿小鱼会一直戴着的！”
“时间不早了。”哈木尔提醒道。
阿小鱼最后看了一眼小鱼儿，然后转身跟着哈木尔走向马车。
“阿小鱼！”
小鱼儿忽然跑过去，再次紧紧抱住阿小鱼：“你要记得我们的约定！”
阿小鱼也紧紧抱着小鱼儿，“嗯，会的。”
“我也爱你！”小鱼儿哽咽着说。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小鱼儿追在后面跑了一段路，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中，她才停下来，无助地坐在路边哭泣。
萧凛走到小鱼儿身边，轻抚着她的头发：“小鱼儿，起来。”
“萧凛哥哥，阿小鱼真的走了。”小鱼儿抬起头，满脸泪痕。
萧凛蹲下来，轻抚小鱼儿的脸颊，“是的，但是小鱼儿，你要相信，真正的友谊不会因为距离而消失。”
“真的吗？”小鱼儿问。
萧凛认真地说，“真的，而且，阿小鱼会在北疆过得很好。他会在广阔的草原上自由奔跑，会和族人学习骑射技艺，会和小黑一起玩耍。”
小鱼儿想了想：“那阿小鱼会开心吗？”
萧凛肯定地说，“会的，虽然会想念这里，但他会更开心，因为回到了属于他的地方。”
小鱼儿点点头，虽然还是很伤心，但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那我要给阿小鱼写信。”小鱼儿忽然说。
萧凛温和地说，“可以，而且等阿小鱼适应了北疆的生活，他也会给你写信的。”
“真的吗？”
萧凛站起身，“真的，走吧，我们回去。”
小鱼儿扶着萧凛的手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看向宫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