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秀女
李德全接过银票，应声退下。
小鱼儿见萧凛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高兴地扑进他怀里，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小鱼儿最喜欢哥哥了！”
萧凛抱着软乎乎的小团子，唇角微勾：“方才某人还说哥哥坏。”
“哎呀，那是小鱼儿说错了嘛！”
小鱼儿搂着萧凛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不要生气气哦~”
萧凛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机灵。”
“略略略！”小鱼儿做了个鬼脸，又重新拿起糖葫芦啃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凛抱着小鱼儿站在御花园的小径上，看着她吃得满嘴糖渍，忍不住掏出帕子给她擦嘴。
“别吃这么快，小心噎着。”
“才不会呢！”小鱼儿含糊不清地说：“小鱼儿吃东西可厉害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一颗山楂核卡住了。
“咳……咳……”
萧凛脸色大变，立刻把手伸进小鱼儿嘴里，试图把山楂核抠出来。
“哥哥……咳……”小鱼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小脸憋得通红。
“吐出来！快吐出来！”萧凛急得声音都变了。
小鱼儿努力了很久，终于把山楂核吐了出来。
“哇……”
她张嘴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萧凛心疼得不行，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好了好了，不哭了，哥哥在呢。”
“咳……哥哥……小鱼儿……咳……小鱼儿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小鱼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胡说八道什么？不准说这种话！”
小鱼儿撇撇嘴，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可是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嘛……被卡住……就会死掉……”
“那些话本子都是骗人的，我们小鱼儿有神龙保佑，不会轻易死掉的。”
“神龙？”小鱼儿眨巴眨巴眼睛，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什么神龙呀？”
萧凛指了指她额间的龙鳞胎记：“这不是吗？”
小鱼儿摸了摸自己额间的胎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呀！可是……可是这个不是小鱼儿的鳞片吗？”
“是神龙的鳞片，所以我们小鱼儿是有神龙保佑的，对不对？”
小鱼儿破涕为笑：“对！小鱼儿有神龙保佑！神龙会保护小鱼儿的！”
萧凛看着她终于笑了，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还吃不吃糖葫芦了？”
“吃！”
小鱼儿毫不犹豫地说，然后看了看手里被咬得面目全非的糖葫芦，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半串递给萧凛：“哥哥也吃！我们一起吃！”
萧凛看着那串被口水沾满的糖葫芦，陷入了沉默。
“吃嘛吃嘛！”小鱼儿直接把糖葫芦塞进萧凛嘴里。
萧凛：“……”
行吧，自家妹妹给的，就是毒药也得吃。
兄妹俩分吃完一串糖葫芦，小鱼儿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哥哥，小鱼儿还想吃那个……”她指着糖葫芦摊子。
萧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可以，再吃会肚子疼。”
“小鱼儿不会肚子疼的！”小鱼儿拽着萧凛的衣袖开始撒娇，“哥哥~好哥哥~你最好了~”
萧凛最受不住小鱼儿撒娇，每次她一撒娇，自己就什么都答应不了。
“只能再吃一串。”
“好耶！”小鱼儿兴奋地跳起来。
于是，兄妹俩在御花园里吃了一下午的糖葫芦。
直到晚膳时间，李德全回来复命，说那少年已经拿到银票，千恩万谢地走了。
小鱼儿听说后，高兴得又亲了萧凛一口。
“哥哥最好了！小鱼儿最爱哥哥了！”
萧凛看着怀里的软团子，唇角微勾。
只要能让小鱼儿开心，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寝殿内，小鱼儿坐在床榻上，晃悠着两条小短腿。
萧凛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鱼汤。
“哥哥，这个是什么呀？”小鱼儿指着萧凛手里的碗。
“鱼汤。”萧凛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御厨新做的，尝尝看。”
小鱼儿眼睛一亮：“是鱼汤！小鱼儿最喜欢喝鱼汤了！”
萧凛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小鱼儿张开小嘴，嗷呜一口喝了下去。
“好喝！太好喝了！”小鱼儿眼睛弯成月牙，“比小鱼儿以前喝过的所有鱼汤都好喝！”
“你呀，就知道吃。”萧凛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小鱼儿正在长身体嘛，要多吃才能长大呀！”
“行，多吃。”萧凛又舀了一勺。
小鱼儿喝完鱼汤，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
“哥哥，今天那个小哥哥好可怜哦，他没有钱钱治病，他爹也没有钱钱治病。”
“所以呢？”萧凛放下碗，看着她。
小鱼儿歪着脑袋想了想：“所以……所以小鱼儿想让哥哥帮帮他。”
“哥哥已经帮了。”萧凛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孩子日后若是遇到难处，可去镇北侯府寻我。”
“哥哥最好了！”小鱼儿扑进萧凛怀里，“小鱼儿最爱哥哥了！”
萧凛抱着她，唇角微勾。
门外，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陛下，皇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萧凛眉头微皱：“何事？”
“说是……是为了选秀女的事情。”李德全低声道。
萧凛脸色一沉：“此事日后再说。”
“是。”李德全退下。
小鱼儿抬起头，好奇地问：“哥哥，什么是选秀女呀？”
“没什么。”萧凛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
“小鱼儿不是小孩子了！”小鱼儿嘟起嘴，“小鱼儿都三岁半了！”
“是是是，我们小鱼儿长大了。”萧凛笑着把她抱进怀里，“好了，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不要嘛~小鱼儿还不困~”小鱼儿撒娇。
萧凛把她放到床榻上，给她盖好被子，“不困也要睡，明日还要早起去给太后请安。”
小鱼儿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睛。
萧凛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被子，直到她睡着。
看着小鱼儿安静的睡颜，萧凛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哥哥……好吃…..”睡梦中的小鱼儿咂了咂嘴。
萧凛失笑，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寝殿。
殿外，李德全还在候着。
“陛下，皇太后那边……”
“就说孤政务繁忙，改日再去。”萧凛淡淡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