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用。”
张千小心翼翼地把真气顺着手指输入刘主任体内。
随着真气深入，他微微皱起眉头，“有点不对劲……”
真气宛如游龙归海，完全没有和刘主任体内的灵异力量对立的意思。
“真气里那股压制灵异的力量来源于鬼手，所以无法对鬼手遗留的灵异起作用么。如果只用真气本身的力量倒是能强行对冲，但前辈的身体应该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想到这里，张千最后探查一圈刘主任的身体，确定没有其他威胁后把真气收了回来。
“怎么样？”王世进凑上前好奇地问道。
张千微微摇头，“得先修养一段时间，现在前辈的身体没办法用激进的疗法。”
刘主任毕竟只是普通人，不像驭鬼者那样耐造，最好是把身体养好了再进行治疗。
“行，这里有我看着你大可以放心。”王世进拍着胸脯保证，“总部肯定会用最好的治疗手段。”
“多谢。”
张千没有多言，有总部背书医院这边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现在该去处理身上的厉鬼了，尤其是那具骷髅，一直背着也不是个事。
“嗡嗡嗡——”
兜里的卫星电话就响了起来，张千看了一眼，发现是总部的号码。
“冯全不是已经去做报告了吗，总部还打给我做什么。”
虽然有些疑惑，但张千最后还是选择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张千你好，我叫王小明，是总部关于灵异方面的研究员。”
不等张千询问他又接着补充道，“你手上是不是有一具骷髅厉鬼，能不能卖给我？”
“它是在我手上，但我并不想卖掉它。钱对我来说够用就行，不怎么吸引我。”张千大方承认的同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可以用其他东西来换。”王小明的态度坚定，似乎对这骷髅势在必得。
张千略微思考，试探性地说道：“也不是不行，如果伱拿两只厉鬼……”
“成交，今天下午我会来找你交易。”
王小明迫不及待地表示同意，随即挂断电话开始准备。
李军看见王小明结束通话开始翻阅厉鬼资料，感觉有些诧异，“王教授，就这样答应张千的要求吗？”
“这次的交易不代表总部，是我个人和张千之间的交易。”王小明头也不抬地说道，“骷髅厉鬼对我来说很特别，我会用自己的贡献换取两只厉鬼与他交易。”
王小明是人，当然会有自己的私心。
在这灵异频繁出现的乱世，一只保命能力强的鬼骷髅不正适合当作护身符吗。
他挑出几只特别的厉鬼，向李军展示，“就这几只吧，一起带过去让张千自己选。”
“收到。”李军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发布命令开始调动厉鬼。
……
“嘟嘟嘟——”
张千看着挂断的电话陷入沉思，自己好像低估了总部的豪气程度。
本来以为厉鬼会很稀少才对，没想到一换二的交易这个王教授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不过能换两只厉鬼也不错，反正张千也不是很喜欢鬼骷髅，上面肉都没有啃起来估计都费劲。
给网约车司机发了个红包之后，张千回到了位于老城区的家。
让他意外的是大门居然微微掀开了一道缝隙，里面还隐隐散发出饭菜的香气。
“爸，妈，我回来了。”张千推门而入，果然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张爸张妈。
不对，上周刚刚在精神病院见过，好像也不是很久。
张爸张妈风尘仆仆，显然也是刚刚到家。
“洗手，坐下吃饭吧，事情等吃完饭再说。”张爸没有问张千去哪了，起身到厨房盛出三碗米饭。
席间无话，张千默默品尝着老妈的手艺。
饭后，张爸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香烟，“你怪我吗？听信那些庸医的话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当然不会。”张千果断地摇头。
张爸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来可笑，我张耀铖在生意场上也算是小有成就，结果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了解。要不是精神病院那边来了电话，我恐怕现在都还蒙在鼓里。那些医生真是水货，那么多专家居然看不出你是个正常人。”
张千坐到沙发上为张爸倒了杯水，平静道：“修仙这种事情确实惊世骇俗，被人误解也很正常。”
而且自己想要打通任督二脉这种行为，在其他人眼里大概是件很疯狂的事吧。
“嗯，你能明白这些东西不可信就好。之前确实是我管得太严了，我和你妈已经商量过了，你以后愿意做生意就跟着我学，以后慢慢接管家里的生意。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你去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错。”
张耀铖的声音有些愧疚，“出国留学的事情我会安排，如果你想在国内读大学我也能想想办法。”
他想通了，什么穷养志气富养德都是屁话。自己就这一个儿子，爱怎么造就怎么造吧，反正赚钱就是为了拿来花的。
张千摇摇头道：“我对上学没什么兴趣，以后抓抓鬼，四处逛逛也挺好。”
“抓鬼好啊，抓鬼……”张耀铖念着念着感觉有点不对，“你现在又想去当道士了？”
“好吧，道士起码正规，不会向你之前那样搞些银针扎在身上。”张耀铖无奈地摇摇头，拨通助理的电话，“小吴啊，你去找一间好一点的道观，给道长们捐一些香火，张千想去当道士。”
“……有没有可能我现在真的是修仙者了。”
空口无凭，张千随手一记手刀劈在了茶几上。
实木茶几没有丝毫迟疑，给张耀铖表演了一波一刀两段。
“你……”张耀铖一个不注意，不小心把香烟掉到了裤子上，吓得他赶忙拍掉。
他蹲到茶几旁研究，抚摸着那光滑的切面有些动摇，“你难道提前做了什么手脚？”
张千耸了耸肩，“没事，家里东西还很多，我可以多展示几次。”
终于，在损失了三把菜刀，两块菜板，一张餐桌后，张爸张妈相信张千真的觉醒超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