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徐峥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刚刚是不经意间催动了厉鬼，接下来我会好好控制的。”
“好。”张千点点头，不再多说。
很快，飞机的轮子离地，开始拉升高度。
徐峥露出难受的表情，咬紧牙关，感觉自己的耳膜都鼓了起来。
好在徐峥确实控制住了自己，直到拉升阶段结束厉鬼的灵异也没有外泄，张千预想中可能发生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叮——”
安全带指示灯由黄转暗，标志着飞机进入平稳飞行阶段。
徐峥总算是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虚汗道：“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还好有张千你在，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看来飞来飞去的不适合他，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坐高铁和汽车吧。
“哪里，事实证明你也控制得住自己。”张千说完，悄悄放开手里攥着的丝线。
如果徐峥控制不住，张千自然会出手镇压。
但徐峥控制住了，那么这点小动作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轻微脚步声传来。
高挑的空姐推着餐车向二人走来，从她身上的衣装来看应该不是航空公司的人。
大概是总部专门抽调过来的人员，所以她脸上虽然没有害怕等情绪，但笑容却有些生硬。
看来是没习惯空姐这个身份。
徐峥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哪里还管这么多，确认不要钱后就挑了几种午餐大快朵颐起来。
等稍稍填了下肚子，他才关心起这次任务的内容。
“张千……咱们这次任务要去大东市做什么？总部只是让我来协助你，具体的情况一点都没讲。”
空姐早已离开，所以徐峥说起话来也没有顾忌。
“去给鬼送一封信，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地点是在大东市的某处古宅。”张千也拿了一份午餐吃着。
“听总部说伱以前去过大东市？那你认识王察灵吗？”
“何止是认识，王察灵那家伙的入职考察都是我做的。”徐峥吃饭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就前几天，总部让我陪王察灵清理大东市的灵异，我本来以为是个长期的工作，结果王察灵的操作比我想的还要离谱。”
“我们一天时间内就解决了二三十起灵异事件，真的是嘎嘎乱杀，我负责嘎嘎，王察灵负责乱杀的那种。”
“那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驭鬼者，肯定是个挂比。”
徐峥说着语气里居然还带上了些许愤愤不平。
当初驾驭鬼发成功后，实验室的工作人员都快把他捧上天了。
刚开始是全国第一，后面越吹越离谱，亚洲第一，世界第一都出来了……
别人也许只是吹捧一下，但徐峥是真的信了。
他一度以为自己就算不是满级，起码也是领先于版本的大佬，结果刚刚出山就遇到了一个挂比。
不对，现在是两个。
张千并未在意徐峥奇怪的目光，只是好奇道：“你能描述一下王察灵的厉鬼吗？他的灵异力量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表现形式？”
“……看不出来。”徐峥想了想，只能如实回答。
“一般都是刚刚到灵异事件的现场，我还没下车，王察灵就已经推着黄金箱子回来了。”
“出去走进去再走出来的时间，王察灵每次解决灵异事件花的时间估计还不到半分钟，所以那一天时间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赶路。”
“才开始我还以为王察灵在逗我们，但经过排查那些厉鬼确实是消失不见了。”
三分钟？
张千不由咂舌，以前单知道王察灵强，没想到他还这么快。
这只能说明王察灵的实力和那些厉鬼不在一个级别，也许连自己的实力还在王察灵之下。
嗯……
果然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老东西。
要是起冲突了不知道鬼脸能不能瞪死他，要是不能又该怎么跑路呢。
张千思考着可能到来的对抗，徐峥看他那皱眉的样子也不敢挑起话题。
很快，飞机在了两人的沉默中抵达大东市上空。
降落的过程没什么波澜，但徐峥红润的脸颊还是变得煞白。
回程绝对不能坐飞机。
不过没有厉鬼侵蚀身体，感觉确实很爽。
徐峥的目光落到行李箱上，以前也不是没试过这样做，但侵蚀还是会顺着发丝传递到身体，不知道张千这个行李箱有什么特别的。
“抱歉，差点把它给忘了。”张千看到徐峥眼神，还以为他是在提醒自己释放厉鬼。
啪嗒一声，行李箱打开，露出一团黑色的斗篷。
那斗篷慢慢开始膨胀，不一会儿就像充气人偶一样站了起来。
人影跨出行李箱，重新回到徐峥身后。
终究还是回来了。
徐峥叹了口气，打算这次任务结束后求张千帮自己把它塞回去。
张千发现徐峥没有动弹，只当徐峥是害怕王察灵的存在。
于是他拉着行李箱，率先出了飞机，“走吧，我们只是来送信的，不一定会和王察灵发生冲突。”
“来了。”
穿过空无一人的登机桥，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大厅之中。
只是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安静，太安静了。
和花市喧闹的机场不同，大东市的机场透着死水一般的沉寂。
一眼望去，空旷的大厅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影。
走在身后的徐峥突然拉了一下张千的衣角，指向窗外惊讶道：“这是什么情况？”
机场宽广的跑道上，除了刚刚那架专机居然没有其他飞机的影子。
仿佛整座机场都是为了他们二人存在的一样。
但现场没有灵异气息的残留，基本可以排除灵异事件这个可能性最大的选项。
那么就只能是人为了。
“王察灵……好大的手笔。这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
从张千决定出发到现在到达大东市，所经历的时间不过短短几个小时。
王察灵却在这短短几小时里清空了整座机场，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金钱可以做到的了。
看来这家伙不仅站在了驭鬼者的顶峰，还站在普通人的顶点。
“呵呵，张先生说笑了，贵客到来，我自然要拿出诚意。”
大厅入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气质温和，容貌俊朗的青年。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书卷气质，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的张狂，“欢迎二位，来到我的大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