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你们慢慢聊。”李岩打了个哈切，准备起身离开。
“这里可还有这么多尸体，你不帮忙看着点？”张千指着地上的窗帘道。
他还以为李岩来这里有监督的意思，没想到真是来送东西的。
“我才不要。都说了我是来度假的，可不想再沾染什么灵异事件。”李岩果断拒绝，“你现在让我用厉鬼力量，和让我自杀差不了多少。”
虽然李岩的能力确实很强，但厉鬼侵蚀也很厉害，之前他去拍过ct，身体里的情况比肺癌晚期还要糟糕。
肺癌晚期起码还有一个肺，李岩的胸腔里面却已经空了，之所以还能动都是因为烟鬼的维持。
“不能使用厉鬼力量，那伱遇到危险怎么办？”张千问道，“总部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跑？万一你死了，那恐怕不只是一件普通的灵异事件吧。”
李岩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腰带，啪啪作响。
“什么玩意儿？”
“当然是好东西。”李岩微微掀开衬衣，腰带上赫然是一把金黄色的手枪。
“真枪？”张千有些惊讶。
“废话，假枪有什么用。”李岩退下弹夹，露出金灿灿的子弹，“打鬼不太行，打人还是没问题的，虽然我枪法不太好，但离得近一枪一个轻轻松松。”
“你的地位居然这么高，都配上枪了……”张千道。
他们国家对枪支的管控可不是一般的严格，得是将那一级别才能配枪吧？
“其实是为了防止普通人作死惹到驭鬼者。”李岩解释道，“我推荐你也去申请一把，对于普通人来讲，枪可比起厉鬼力量有威慑力多了。”
张千点点头，感觉是这个道理。
刚刚包厢内如果他有枪，那绝对是一呼百应，至少他让同学蹲下没人敢到处乱跑。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驭鬼者的命比普通人金贵太多了。”李岩道，“配一把枪也能防止普通人不开眼惹到驭鬼者，浪费驭鬼者的灵异力量。”
“总部居然这么现实，不是说驭鬼者不能对民众使用灵异力量吗？”张千好奇道。
之前总部听说萧凡的事情后可是非常上心，直接派人来围剿他了。
“不是所有民众，应该叫无辜民众。如果不开眼惹到驭鬼者头上，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总不能让驭鬼者站着挨打吧？”李岩道，“以前不是没那么搞过，结果嘛……挺惨的。”
驭鬼者们其实就是一个个小超人，不在获得力量后无差别袭击普通人已经算是善良了。
想要他们当缩头乌龟更是不可能，解决灵异事件都是堵上性命保护他人的行为，凭什么要让着不出力的普通人？
“那我等会儿去找余信要一把手枪试试。”张千摸了摸下巴，试探性地问道，“驭鬼者杀人了一般是怎么处理的？”
“你又不是没杀过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李岩看了张千一眼，“妨碍驭鬼者处理灵异事件，或者对驭鬼者造成威胁，那就算是白死了。”
“原来如此……”张千话锋一转，“你有没有尝试过驾驭第二只厉鬼？”
“还早，我体内这只鬼情况特殊，方案比较难制定。”李岩叹了口气。
厉鬼太强也不是好事，现在驾驭第二只鬼靠的是平衡，总部一时间也找不出一只和烟鬼差不多的厉鬼。
张千试探性地问道：“如果驭鬼者杀人了会怎么处理？”
“我在花市这段时间你可得关照一下我，普通人我能解决，遇到厉鬼我可就只能等死了。”
“看心情吧，万一没空呢。”
“啧，真是无情。不过你会有空的，我感觉我起码值一根鬼烛吧？”
“那你遇到情况记得打我的电话，这么好的生意不要便宜别人了。”张千真诚道。
说完，他就领着李岩走到门口，“花市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好好活着，你可是我遇到的第一个驭鬼者，起码要死在冯全后面吧。”
“放心，我现在非常稳健，而且冯全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说自己有压制厉鬼复苏的办法，我准备找个时间去看看。”李岩走出房门。
他看了看姜雨欣完美无瑕的脸庞，开玩笑道：“趁现在有机会，早点呗该体验的东西体验一遍，不然等你厉鬼复苏了，可就没这个心思了。”
“快滚。”
送走李岩，张千返回包间之内。
不过他没有急着处理地上的人皮，只是把门带上，看着姜雨欣问道：“现在没有其他人了，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成为驭鬼者的吧。”
姜雨欣乖乖坐到椅子上，一五一十道：“不清楚，我还不知道驭鬼者是什么东西。只是去做了一次美甲，就获得了一些奇怪的能力。”
说罢她伸出双手，十根手指纤细修长，血红色的指甲像是镶嵌在白玉里的玛瑙一样刺眼。
“驭鬼者就是和你一样，因为各种巧合被厉鬼附身的人，不过我还以为你会狡辩一下。”张千有些意外道。
“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说。”雨欣摇摇头。
“那刘玉他们四个就是你用能力杀掉的？”
“没有四个，只有刘玉和王莹，那个方俊和庄敏没有死。”雨欣老老实实地解释道。
张千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方俊的身体居然还有微弱的起伏。
“那一直是你在操控刘玉和王莹的行动？”
“我可做不出那种搔首弄姿的动作，而且还去勾引别人……”雨欣有些埋怨道。
“至于她们为什么能行动，我也不是很明白。在刘玉和王莹交换皮肤过后，身体依然保留有原来的记忆，可以正常地生活。但是我可以在心里对她们下命令，她们也会无条件地服从。”
她成为驭鬼者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许多能力都不甚清楚。
“和皮肤有关的能力……难怪你当时问我相不相信画皮的存在。”张千若有所思。
看来姜雨欣早就给过暗示了，只不过他当时没有注意到。
张千看了看姜雨欣精致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传说中画皮能够把恶鬼伪装成美女，不知道她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