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立刻吸引了周围火热的目光。
如果说别的地方还有些许克制，但在这里没有人会掩藏自己的欲望。
更何况女人穿的比正在做生意的女人们还要惹火，身上的布料只能掩盖极少的隐私部分，大片光洁的皮肤暴露在外，高昂的曲线在腰肢上骤然收束，但又不会给人纤弱的感觉，反而充满韧劲。
这是一具充满野性力量感和丰腴美感的身体。
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忽略她肩膀上那把不成比例的战斧。
“这个，新面孔！”
一个靠近的男人眼珠子直勾勾的。
两个同伴眼睛也掉在了女人身上，但其中一个迟疑道，“钱准备的好像不够……”
“这可是个极品，别看脸上乱糟糟的，但你看那胯骨，还有那身高，架起来绝对带劲！”
最开始说话的男人眼中满是贪婪，恨不得将女人含在嘴里。
“行，那就凑一凑。”
听男人这么一说，另外两人也立刻上了头。
女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房子，刚抬脚，穿着拼接皮甲的男人就上前一步堵住了女人的去路。
为首的男人将一把子弹哗啦啦的放入女人手中，摸着女人细嫩的小手，男人心中更加火热，“这些够不够？”
子弹乍一看很多，满满一大把，还有的从她娇小的手掌缝隙滑落。
金属落地声清脆，但也就十四五发的样子。
女人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活了。
只是她不太清楚这算是多少钱，于是带着几分迷茫道，“够买肉吗？”
低哑的声音勾动三个男人心中一荡。
几人对视一眼，都冒着精光，‘有戏！’
另一个故意晃了晃腰间鼓鼓的弹药包，装作豪迈道，“大不了给你加点嘛。”
女人的眼球微微转动，瞳孔边缘泛起红色，“都有谁？”
三个男人低笑一声，神色淫邪，“就我们三个，放心，保证你满意的，做我们三个的生意顶你一宿。”
“好。”
女人转身向身后走去。
三人迫不及待的跟上，目光盯在女人的后腰上，恼怒那条碍事的黑色裤子。
略有背光的小巷里很快传来男人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搭扣啪嗒啪嗒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
剧烈的泛能波动爆发，惊动了武装列车车头指挥台。
负责支援的童子瞻、高远队伍立刻出发，向晨曦广场狂奔而来。
风沙在探照灯的光柱里浮动，像无数细小的飞虫，女人站在巷子深处，脚边散落着三具不成形的尸体，血还没流干，就已经被干燥的沙粒吸成了褐色的泥。
女人坐在一具尸体上，将手中的子弹一颗一颗的数了一遍，然后想起来什么，低头去扯尸体上的弹药包，血珠顺着半轮饱满的轮廓往深处滑，滑到一半随着女人停止的动作忽然停下。
弹药包打开，露出里面沉甸甸的手枪弹。
小巷里顿时响起女人美妙的轻哼声，如同旅人踏上回归故乡的音乐。
“还是杀人最快。“
女人扛着战斧漫步走出小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沙滩上。
虽然带有鲜血的造型让路人略有惊悚，但看见女人松弛的状态，众人渐渐放下了关注。
身后的小巷中，两个男人蹲在角落中。
其中一个忽然说道，“……好像是总部跑的那个，给所有采集员都发信息了，说是报告线索——”
“你觉得会有人给咱俩接班吗？”
另一个男声反问道。
先说话的人沉默了。
半晌，一缕火苗升起，烟气浮散，“那我没看见。”
另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哼道，“你都没看见，那我就更看不见了。”
“等会他们仨来了怎么说？”
“来晚了呗。”
“这边升一升也无所谓了吧？”
“那不就是看见了吗？”
“……”
“也是。”
“别做多余的事，咱们的命不仅在列车长手里，还在深蓝数据手里，少做，少错。”
话音刚落，小巷外又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对讲机里传来问题。
“情况怎么样，他俩已经过去支援了。”
“死了三个色鬼，没看见凶手，不过死状惨烈，应该是梁宽那种近战大汉，结合了何老狗的残忍手法。”
半晌，对讲机里传来回复。
眼镜：“指挥台这边已经一字不落的记录，因为涉及到高阶进化者，已经转交给何上校。”
“……”
外面的二层小楼依旧散发着温暖的灯光，门口人群络绎不绝。
有男人，还有女人。
门内飘着劣质香薰的味道，混着汗液和某种体液发酵的腥味，一个站在门边的女人正在系大腿上的蕾丝袜带，听到声响抬起头，她的视线先落到那把还在滴血的斧头上，然后慢慢往上爬，沾着沙粒的小腿，被西装裤绷紧的臀线，腰间露出一截苍白的皮肤，最后是上身毫不掩饰的事业。
“您是？“蕾丝袜女人略有疑惑。
不是没有来找乐子的女人，但眼前这位的气势实在是有些令人害怕。
扛斧头的女人没回答，她歪着头看对方黑色渔网衣里若隐若现的凸起，突然伸手戳了一下。
“你这里……能换钱？“
蕾丝袜女人没有躲避，经常有急切的客人想要验货，只是对方眼中明明没有欲望，冰凉的指尖让她汗毛耸立。
扛斧女人皱了皱眉，对方的反应比她想象中弱很多。
但她这样的都能赚到钱，自己为什么不能？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蕾丝袜女人隐隐有些奇怪，双手抱胸，带着一丝试探，“你是想怎么换钱？”
对方想了想，果断坚定道，“做生意，赚很多钱！”
蕾丝袜女人看着对方脏兮兮但底子极佳的脸，愣了一下，带着几分古怪，“你是想跟我一样？”
“对！”
看见对方视死如归的坚定，蕾丝袜女人好像看见了过去的自己，刚才被冒犯的不满很快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抹怜悯。
其实也没什么冒犯的，时间久了，这和其他部位的触碰并没有区别。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伸手拨开对方黏着血块的刘海，轻声问道，“你叫什么？“
女人茫然地眨眼。
她闻到对方指甲上的樱桃味指甲油，突然想起好像很久都没有人叫过自己名字了，那群人都管自己叫一串数字，自己原来叫什么来着？
女人眼中泛起痛苦的红色，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像刀面反射的阳光。
“镜子。“她忽然说。
“什么？“
蕾丝袜女人愣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叫镜子，好了，我想知道该怎么赚钱，还有我的战场在哪？“
蕾丝袜女人拒绝了两个随机找来的生意，温柔的牵着女人的手走上楼，“当然是在床上。”
……
武装列车，1号车厢。
随着舒先生站起身，坐在办公桌上的苏焕微笑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用不用我送送你？”
舒先生看见对方连起身的意思都欠奉，只能叹口气转身出门。
刚出门就看见抱着一沓资料走进来的舒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舒唯身上的女人味更重了。
后者只是点了点头，“谈完了？”
“你在列车上过的好吗？”
舒先生略有复杂的问道。
若是外人很容易误以为舒先生是在关心女儿的情况，
但了解他的的舒唯知道，这是在问自己在列车上的身份。
或许有关心，但只会占据很小很小的比重。
那点对子女的关爱分成几十份又能有多少。
而且她又不是二十几年第一次冒出来的，要关心早就关心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还不错，我现在是列车长的秘书兼生活助理，就是床伴，只不过前段时间升级成了情人，比苏蕾雅的地位高不少，她现在连苏焕的床都爬不上去。”
舒唯声音清冷，却带着浓郁的讽刺。
饶是舒先生的厚脸皮，也不想和女儿谈论这种事情，只能转移话题，“要不陪我去走走？”
舒唯摇头说，“拍卖会开始前也有大量货物交易，或许能帮你稳定在黑鸢中的位置，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舒先生只能复杂的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1号车厢。
……
“早知道这么牙尖嘴利，刚才就应该让你来谈。”
苏焕淡淡的说道。
舒唯嘴角挂上浅淡的微笑，“耳濡目染罢了。”
苏焕动作顿了顿，眼中神色意味难明，“你很想把苏蕾雅送上我的床？”
舒唯将资料规整的放在苏焕手边，挽了下散乱的发丝，“如果您不在意我爸用过她的话，我去把她叫来，她会很高兴。”
舒唯说的云淡风轻，对于她来说，丝毫不介意往列车长床上塞女人，反而越多越好。
“这些是明天要处理的事情，排序根据轻重缓急来的。”
苏焕看了一眼资料的厚度，就算下面人按照他要求最少字数汇报，这么多文件看完也得两个小时，再处理完至少要四个点。
一个势力每天会源源不断产生各种事情，虽然他现在耐心依旧很差，但不会像最初那样暴躁了。
“放着吧，明天再说。”
苏焕注意力已经落在屏幕上，上面是各种项目的进度。
包括织金建设、丧尸清理、以及各大实验室进度，大部分都会在两个月以后收尾。
房间里陷入沉默。
这才是两人相处的常态，无缘无故开启一个话题，莫名其妙就没了下文，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直到下一件事。
但今天缺了点环节，舒唯感觉骨髓和肌肉有一种痒意。
“他都和您说什么了？”
苏焕视线盯着屏幕，“确实跟我说了一个秘密。”
舒唯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好奇，“秘密？”
列车长勾了勾手指，秘书乖巧的走到他身边。
苏焕手伸进她怀中，压着她的心跳，轻声道，“他跟我说列车上有黑鸢的卧底。”
舒唯眸中波澜不惊，从手上的反弹力度也能察觉到她并没有什么波动。
“不会是在说我吧。”
舒唯扬了扬脸，精致的面庞如同朝阳洒落冰川上反射的淡淡光华，澄澈而炫目，让人总想看看这块冰融化了是什么。
苏焕略有无趣的抽出手，“是4号董事的人。”
舒唯若有所思的整理衣服，“他是负责一些特殊情报人员以及对外交流的董事，这样也说得通，不过他们现在还敢来触列车长的眉头？”
看见舒唯整理好了，苏焕随手扯开她的衣领，又捏了一把。
对此舒唯早就习惯了，这个动作没什么含义，仅仅是他喜欢这种破坏秩序，或者说折腾人的感觉。
又是匆匆五天过去，织金城内汇聚的人越来越多。
新来的人口也带来大量紧俏的物资，各种交易频繁，除了积分外，列车推出的泛能子弹也成了一种高级货币，不过目前放出来的数量稀少，只有高价值物品才会使用。
一些小型势力也将各自的珍贵物品拿到拍卖会上，所得收益列车将抽取百分之十。
虽然有手续费，但也比自己私下交易安全的多。
拍卖物品从最初的十几件一下子暴增到一百多件。
名单流出后所有人更加期待明天，也就是十月十号的拍卖会。
繁荣之下，阴暗滋生。
苏焕每天要处理的事情也变多了，一些性质严重的暴力事件已经走上了他的案头，不过列车长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大动干戈，只是简单看了看就丢给李新龙的市政厅处理。
他现在每天只固定三小时处理政务，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研究掌控自己的能力。
主职业在他和“主母的馈赠”压制下并没有晋升。
但副职业「格斗专家」的「内视」升了一级。
不仅没有打破他现在的能量平衡，反而增加了他对能量的掌控，变得细致入微。
他在和主母的战斗中时就发现自己的格斗职业和能量职业并不相冲，反而有种相得益彰的融洽感。
所以闲的没事的时候他经常会用「格斗专家」的抓取技巧去操控能量。
经过这么久的磨合还真让他掌握了点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