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厨房肉宴
------------ 下雨了。窗外是绵密的细雨打在枣树叶上。老宅厨房里橘黄色的灯泡在雨天的昏暗中投出一小圈暖光。原本的灶台只有一口铁锅一个电磁炉——但姬梦璃坚持认为"下雨天最适合吃炖菜"——于是我从冰柜里翻出了一大块五花肉。白素素用她的蛇族分叉舌头精准地片肉——她只要用舌尖碰一下就知道了每一片肉的纹理方向,顺着纹理下刀片出来的肉卷薄得能透光。姬梦璃负责削土豆——她削皮的水平比上次砸厨房时进步了,但还是把土豆削成了土豆块(削掉了半个土豆肉)。不过看她蹲在垃圾桶前认真削皮的背影——黑翼收拢贴在背脊上,尾巴在地上轻轻画圈——不是好看的问题,是那件围裙又惹祸了。她今天穿的是那条纯蓝围裙——围裙下面只穿了条紫色蕾丝内裤(她说这样穿比较方便——具体方便什么她没说)。围裙背后交叉绑带完全裸露了她的背脊——从肩胛骨到腰窝的每一寸肌肤都全面暴露在厨房暖光下。黑翼收拢时翼膜沿着脊椎两侧像两块垂下的薄绸。当她弯腰去捡掉进垃圾桶里的土豆皮时围裙下摆往上翻——蜜桃臀的内侧弧线和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齐刷刷暴露出来。
白素素在案台另一边。她把片好的肉卷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摆成蛇鳞状。每片肉卷都是从右往左叠——整齐到像她自己的鳞片排列。她自己穿了条深蓝色棉布围裙——围裙里面穿了件旧T恤没穿内裤(因为"下雨天不想多洗一件裤子")。围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大腿内侧的银鳞在案台下方的阴影里明明灭灭。
我开始炖肉。铁锅烧热的油嗞嗞响——五花肉下锅爆香的瞬间橘黄色灯光下三个人围着铁锅的场景看起来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厨房。直到白素素放下剁肉刀走到我背后——她踮起脚尖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她很少做这种撒娇式的动作)——然后双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案板上。是一根刚削好的白萝卜,圆润光滑,凉丝丝的。
"素素削的。"她说。然后她的眼睛看了看萝卜又看了看我——"比主人的东西粗。但没主人的烫。"她把萝卜放在案板边上,然后转身回去继续摆肉卷。这个简短的动作让我的淫纹骤然加速跳动——她不是不经意说出口的,她故意让萝卜和我的巨物形成并列关系。而萝卜就那样放在案板边,在整个炖肉过程中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姬梦璃接了这个茬。她放下土豆刀,拿起那根萝卜——用舌头舔了一下萝卜表面。然后她歪着头在自己的围裙口袋上蹭了蹭——掏出一小罐昨天赶集买的淡奶油。她打开奶油罐用手指蘸了一点——"主人——奶油和萝卜能一起吃吗?"然后她把奶油涂在萝卜上——不是涂在萝卜上吃的,而是把奶油的涂法展示给我看——用指腹从根部往前推到顶端,一边涂一边用紫瞳余光瞥我。
我放下锅铲。炖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暂时不需要管。
姬梦璃被按在案板上。案台上冰凉的瓷砖和火热的后背——冰火夹击让她嘤咛一声。她的围裙系带被解开——整条围裙从身上滑到地上。她只剩一条紫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晕开了紫色——不是淫水,是刚才涂奶油时流到手指上的奶油蹭在了大腿内侧再晕到内裤上。
我从碗柜里拿了那罐她刚开的奶油——倒了半罐在她胸口。冰凉的奶油顺着锁骨流到乳沟→从乳沟流到乳沟正中央的深紫色皇族淫纹→乳沟被白色奶油填满后皇族深紫在白色的半透明奶油下隐隐发光。深紫色和纯白色叠在一起。奶油顺着乳沟两侧分别淌到左右乳房的半球顶部→从乳房顶端沿着乳房的半球弧度往下淌→淌到乳头。乳头顶起了半融化的奶油像两颗沾满奶油的粉色草莓——奶油在热乳上融化得非常快,不到十秒就变成了半液态。魅魔的体温比人类高——她乳房表面温度接近三十六度——奶油在她身上融化得比在正常人类女人身上快得多。白色奶油从固态到半液态到完全融入皮肤的过程中,她的H杯巨乳也一点点从被厚厚的奶油覆盖到被薄奶膜覆盖到最后只剩一层极薄的牛奶光泽。这个过程持续了约一分钟——这一分钟里她的巨乳在不断变化的奶油质地下呈现出完全不同风格的视觉效果:先是奶油厚涂(像白色山丘上的粉色草莓)→然后半融(像白色瀑布从山巅流下盖住峰顶)→最后只剩残存的光泽(像给皮肤打了一层极薄的牛乳高光)。
我一边看着她的奶油乳房融化过程,一边用手指抹了另一撮奶油——送入白素素的围裙下摆。冰凉的奶油在冰凉的大腿内侧更不容易融化——因为蛇妖体温低,奶油在她身上能保持半固态的时间更长。奶油粘在她的银鳞上——鳞片被白色半固态奶油卡在鳞片缝隙之间,鳞片被异物刺激后全部开始有节奏地张合——每张合一次奶油就被鳞片挤碎一次再被下一轮张合吞入鳞缝更深处。白素素的大腿内侧鳞片张合频率与她在背后看着魅魔被奶油溶解的心跳频率同步。
"主人——小素素的鳞片夹得好快。"姬梦璃还躺在案板上,但尾巴已经探过去点着白素素大腿上那团被鳞片反复吞入的奶油,"鳞缝里全是奶油——待会洗澡很难洗。"
"我自己会洗。"白素素嘴上冷硬但大腿鳞片的张合频率又加快了一个档位。
我拉过姬梦璃——让她躺在饭桌上。不是案板——是桌子。她把屁股挪到桌边,巨乳在桌面上平摊——仰卧时H杯乳房向身体两侧自然流淌;乳沟从竖立时的深凹变成摊平时的浅凹。我把她刚才削的那根萝卜拿过来——萝卜已经从冰箱里取出来放到接近室温了。我用萝卜的圆端(不是尖端)沿着她的腹部从肚脐往下滚→滚过小腹→滚到大腿根。萝卜的凉意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条微凉的轨迹——这条轨迹在她湿热身体上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指划过。然后萝卜圆端停在穴口——没有进去。只是在穴口正上方压着。她的春水漩穴口在这种情况下会自动启动吸吮——穴口第一圈螺旋肉褶主动把萝卜圆端吸住——不是在吃进去,而是用螺旋环的第一道吸力紧紧嘬住萝卜表面。她吸了约十秒——然后萝卜被穴口的第一道环温度捂暖了。我把萝卜翻过来换尖端——尖端轻轻放入她的乳沟。她的H杯巨乳从两侧压住萝卜尖端——乳沟中的深紫色淫纹在萝卜表面留下微微的紫光。萝卜现在同时沾着她的淫纹能量和她穴口的紫色淫水——这萝卜以后谁吃谁中毒。
我放开萝卜——换成我自己进入她。饭桌上——四周散着削了一半的土豆、切好的蛇鳞肉卷、那罐还剩半罐的奶油、沾着紫色淫纹光芒的萝卜。而那锅炖肉还在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香味和魅魔淡紫色淫水的异香在厨房里混成了一种独特的、混合了肉香和催情气息的味道。
姬梦璃躺在饭桌上双腿挂在我腰侧。她的黑翼在背后展开扇动着——翼风把灶台上的火苗扇得一明一灭。铁锅里的炖肉被火焰时高时低地加热——炖肉的咕嘟声恰好和她的螺旋转速同步。她在魅魔飞行翼的辅助下用腰腹小幅高频地挺动——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她就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高频"嗯",声音刚好和炖肉的沸腾咕嘟声重叠。
白素素从背后贴了上来。她把蛇尾卷起来放在旁边的空椅上——然后双手从背后抱住我。她的围裙已经掉了——整副冰凉身体从背后压上来。在我的后背和她的前身之间她的大腿内侧鳞片贴着我的臀部外侧——冰凉淫水顺着鳞片淌到臀外侧再顺着臀沟边缘往下流,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长痕。她的宫颈口白天已经碰了太多次——现在不打算再进——她只是贴着。贴得不能再贴——把脸侧着压在我肩膀后背上,银发覆盖了半边耳朵和脖子。她听着我因为承受两个人的体温而逐渐变重的心跳。
我射的时候——姬梦璃的子宫口含住龟头吸了三股——白素素在背后不知道有没有也到。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尾椎淫纹在贴着我后腰的位置炸开了一道极亮极快的银光。那道银光只闪了不到一秒——然后她整个人把脸深深地埋在我肩膀里,一句话没说。
三个人坐在饭桌前。炖肉终于炖好了。姬梦璃用自己的舌头尝第一口肉——她的舌头怕烫(魅魔舌头敏感度极高但是不耐热),她吹了很久才敢尝——然后眼睛亮了:"主人的手艺比母后的皇厨好。"白素素用分叉蛇信夹肉——入口时竖瞳放大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夹了第二块。没说好吃,但夹了第二块就是好吃。这是蛇族的夸奖方式。
雨还在下。厨房灯泡是橘黄的。围裙全掉在地上。案板上有半罐没洗的奶油。那根萝卜最后被白素素捡了起来——她默默地洗了——放进冰箱——关门前看了我一眼。
没说任何话。但那个眼神的含义很明确:"明天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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