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铃走后的第三天。 表面上一切照旧。紫银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摇三下尾巴，三只铃铛同时响，然后在本子上用金色蜡笔画一个"正"字的下一笔（她在用"正"字数金铃离开的天数，已经画到第三笔了）。姬梦璃每天去学校的时候都戴着美瞳和幻术，黑翼收在背后，尾巴尖在校服裙下按时叩我的手腕发"主人早上好"。白素素继续做她的事，用蛇尾拖地、用蛇尾炒菜、用蛇尾把冰箱里的冰格拿出来然后在太阳下晒到半化然后给我做冰镇绿茶。她的话还是一样少。 但紫银开始挑食了。 "紫银不喝，"她把自己巴掌大的小身体从姬梦璃怀里往外掰，红色竖瞳看着姬梦璃指尖上那一滴紫红色乳汁，平时她会用三条尾巴同时抱着姬梦璃的手指把奶吸到最后一滴。"不是金铃姐姐的味道，紫银不想喝，"姬梦璃的尾巴尖在空中僵住了，不是因为被拒绝了好意，而是因为紫银在说这句话时竖瞳里积了一小圈正在转的红白泪液，幼崽的眼泪和奶水混合体。紫银已经三天没喝过金白圣乳了，她从出生（或者说从被萧泽捡到的第一天）以来唯一不间断的食物来源，突然没有了。 "紫银乖，姬姐姐的奶虽然没有金铃姐姐的甜，但还是有营养的，" "不是营养的问题，"紫银用尾巴尖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一串她自己记录的数据，"金铃姐姐的金白圣乳温度=三十七度左右正好是紫银最喜欢喝的入口温度；姬姐姐的紫红乳汁温度=有时候五十二度太烫了紫银的舌头被烫到过三次；素素姐姐的银白乳汁温度=大概二十几度太冰了紫银喝了肚子疼。三种奶的温度和金铃姐姐的不一样，紫银不是挑食，紫银是想喝跟金铃姐姐一样的温度，" 然后她合上笔记本，三条尾巴同时垂下去，"紫银想金铃姐姐了。" 姬梦璃用翼膜裹住紫银，把她裹成一个紫色的绒球，只露出三条耷拉的尾巴尖。白素素从厨房里探出头，翠绿竖瞳看着紫银尾巴上那三只金铃编的小铃铛，铃铛因为紫银尾巴垂下去而不再响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蛇尾尖从冰箱里拿出金铃走之前存在冷冻柜的最后一瓶金白圣乳，解冻，倒在小杯子里，放在紫银面前。一个字没说。 紫银看着那杯解冻的金白圣乳，金色和白色在杯子里因为冷藏而分层了，金色在上白色在下，然后她用三条尾巴同时抱住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喝完最后一滴的时候她的红色竖瞳里那颗红白泪珠终于滚了下来，"是金铃姐姐的味道，但是不够热，金铃姐姐的奶在瓶子里放了四天了，没有新鲜的时候好喝，紫银想喝金铃姐姐从乳头直接喝的，"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没有人能替金铃回答。 我站在自己卧室的窗户前，手摸着胸口那枚金铃留下的铃铛。铃铛连着三天在午夜准时自己响了一下，不是萧泽摇的，是金铃在妖界那边用心头血叩击淫纹网络，铃铛作为狐心火的载体把叩击翻译成了清脆的铃声。每天一下。叩一下的意思就一个字："在。"她还在。还活着。还在妖界某个地方，正在找母后，正在跟拦路的东西打，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们："奴家没事。奴家还在。" 但淫纹网络在第四天早上出现了一个金铃自己大概也没预料到的变化，她留在萧泽主淫纹里的那道暗金色淫纹（第四道，就是狐心献祭换出来的那道），在金铃离开后第四天，开始自主地从萧泽的精气回路里"抽取"能量。不是她在主动抽取，她远在妖界，距离太远无法主动控制淫纹契约。是契约本身在发生一种类似"代偿反应"的现象，金铃的狐心本源被献祭到了我的主淫纹里变成了第四道暗金淫纹，这道淫纹失去了跟金铃本体的实时连接，于是它开始在萧泽的体内"寻找"能替代金铃本源的东西，它开始抽取萧泽自己的精气。 而萧泽的精气，说出来有点丢人，绝大部分来自于跟姬梦璃和白素素的日常交合。也就是说：我跟梦璃和素素做爱产生的精力→大部分被紫银金三道正常淫纹吸收→但暗金第四道因为找不到金铃所以把剩下的"多余"能量也吸收进去了。后果：我每天被三道正常淫纹和一道找不到主人的妄想吃独食的暗金纹路同时从体内往外抽能量。三天下来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四个人操了一个月没休过一天。 而更关键的是，这道暗金纹路的"能量饥饿"在不断刺激主淫纹的支配功能。淫魔之体的支配欲在能量被过度抽取的时候会自动增强，因为"支配"就是淫魔获取能量的最主要方式之一。正常情况下主淫纹通过三条分淫纹的日常臣服反馈就能维持能量平衡。但在金铃那边断联、暗金纹路在体内制造能量漏洞的情况下，主淫纹需要更强烈的臣服反馈来补充这个漏洞。 翻译成人话：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想支配。不是"想当霸道总裁"那种中二的想，是身体在精气和能量层面在被榨干的情况下本能的"我需要更强烈的服从"来从分淫纹里逼出更深层的精气。更深层的精气=比平时交合和轻度调教时逼出来的精气更高质量、更浓郁、更能填补第四道淫纹漏洞的，被压制在分淫纹最底层的、平时靠正常交合完全触及不到的，千年妖族最原始的臣服本能。 姬梦璃是第一个感知到这一点的。她的紫金双瞳在第四天早上看到我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金色细环骤然加速旋转了三圈，然后她翘起的尾巴尖僵住了。她感应到了我主淫纹信号的变化，从平时的"温热平稳"变成了"滚烫而急促"，淫纹信号的温度、频率、节律三个维度同时发生了变化。而作为魅魔皇女，她对这些变化的解读精确到了一个非常具体的结论："主人的支配欲比平时强了，大概，四倍。" "主人，"她从我面前站起来，紫金双瞳近距离盯着我胸口那道正在异常发光的第四道暗金纹路，"金铃的淫纹在吃主人的精气，梦璃能感觉到，它在找金铃但找不到，然后它就从主人身上抽，主淫纹现在处于极度饥饿状态，需要比平时更深更强烈的臣服反馈，" 她停了半秒。然后抬头看我，紫金双瞳里的金色细环停止了旋转，静止状态=极其认真的决定。 "今天梦璃和小素素，让主人用所有想用的方式。不管是什么方式。梦璃和小素素都承受得住。" 白素素靠在厨房门框上。她刚才听到了整段对话，蛇族听力十倍于人类，隔着一堵墙也能听清每个字。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一句她自己大概都没想到会说的话："素素在化龙池学到的唯一一件事，痛苦可以变成别的东西。主人如果想让素素痛……素素可以。" 八百多年来。从被初代淫魔收留到被封印到被萧泽唤醒到今天，白素素总共说过几次"可以"？在古庙封印解除时她说过一次（"进。"）。在第一次答应被萧泽碰尾椎淫纹时她说过一次（"碰。"）。在第一次愿意让萧泽给她顺鳞时她说过一次（"摸。"）。都是单字。而今天她说了两个字："可以。" 这意味着她不是在'被动接受'，而是在'主动承诺'。主动承诺让自己承受任何她觉得主人需要她承受的东西。不是因为她喜欢痛，是因为她知道主人的淫纹需要更深层的臣服反馈来对抗那道暗金淫纹造成的能量漏洞。而她的蛇族特殊的受虐神经转化系统可以同时提供"痛苦→快感转化"和"最深层的臣服感"，两者合一就是主淫纹此刻最需要的高浓度精气来源。 好。今晚的调教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