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双胞胎猫妖

--- 林鹿鸣正式加入后的第二天，她的鹿角在凌晨四点突然开始急速降温，从正常温度骤降到像冰棒一样凉。玲鹿族鹿角降温=感应到附近有处于极度恐惧中的妖族幼崽。她在睡梦中被冻醒了，翻身下床拿起护士服胡乱一套边穿边往客厅跑，"白素素！！东边！！废弃纺织厂！！两只，非常小，非常非常害怕，在被什么东西追着，" 白素素在零点几秒内把蛇尾从卧室一直延伸到客厅门口，还在半梦半醒中就已经开始往脚上套运动鞋，鳞片在睡眠惯性中自动倒竖成战备状态。姬梦璃展开了黑翼，尾尖在空中定了零点几秒然后往东边一指："素素！纺织厂！天台上那个！上次石傀住过的那个！"

那是县城东边废弃了二十多年的纺织三厂的废车间，跟西边裂缝的工业园区是反方向的，所以这么久我们都没扫描过这片区域。但噬魂蛛这种东西不需要裂缝，它只要出现在地球上，就能在任何没有结界覆盖的废厂房里织网筑巢。从上次裂缝掉出来的妖兽数量来看，至少有一只噬魂蛛母体已经在地球上筑巢了。而它正在追踪的东西，是两只刚从孤儿院里逃出来、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猫妖后裔的十五岁双胞胎姐妹。

我们到达纺织厂的时候，噬魂蛛母体正挂在六米宽的蛛网上，许墨护在许白前面举着一根锈钢管，猫耳根在恐惧下变成了深粉色，许白的猫尾在身后弯成了大大的"？"。姬梦璃空中牵制，白素素蛇尾绞杀，林鹿鸣鹿角做战斗雷达，我淫魔威压正面补上。不到两分钟母蛛被解决。姐妹俩被我们带回了老宅。

然后战斗结束。白素素蛇尾绞碎了母蛛最后一条被麻痹的足，姬梦璃在空中用翼骨刺扎穿了母蛛腹囊，萧泽的淫魔威压把整个蛛体从厂房中央震飞撞在墙壁上，母蛛翻了，八条腿朝天抽搐了几秒，然后不动了。

许墨许白被带回老宅的时候浑身都在抖。她们坐在客厅地毯上，一个用猫耳贴着自己膝盖（许墨）、一个用猫尾卷着自己的脚踝（许白），看着周围这些全是非人类的女人和男人和幼崽，终于，从绷了两天两夜的逃亡状态中崩溃了。许墨的猫耳从深粉色慢慢退回了正常的灰黑，但耳根在完全放松后开始往外冒猫族信息素，一种极淡极淡的有点像猫薄荷又像加热过的牛奶的甜辛味，意味着她的发情期在恐惧退去后被延迟触发了。她在睡梦中蜷在沙发角落，穿着我给她找的干净旧T恤，嘴里发出被压着的极轻的"喵…嗯…"，不是纯粹的猫叫也不是纯粹的人类呻吟，是两种声音在喉咙里混在一起她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她的猫尾在睡梦中从T恤下摆探出来，高高翘起，偏向身体一侧，歪成一个标准的母猫求偶姿势。

而许白，妹妹，在有意识的那边用猫尾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卷住了白素素还沾着刚才战场灰尘的蛇尾尖。猫尾叩蛇鳞，这是自三千年猫蛇世仇以来，第一次有猫族用尾巴叩蛇族的鳞片来表达"谢谢"。白素素的翠绿竖瞳微微放大，她的蛇尾尖被猫尾叩过的那片银鳞，悄悄亮了一下。

安置姐妹俩时问题来了，姐姐许墨的发情期在睡眠中完全失控。她蜷在沙发上，猫耳以极其明显的频率在充血，耳朵内部从浅粉变成深粉再变成近乎红色的艳粉，猫尾翘到最高往旁边歪成了九十度，尾尖在她的旧T恤下摆上反复拍打着沙发垫面。她身体蜷缩着侧躺在沙发角，穿着我的旧T恤太大，领口滑到肩膀以下，她的猫耳根部，那个猫族全身最敏感的触觉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耳根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极其细短的灰黑色绒毛在发情期会微微竖起。而她的猫尾上每一根毛都在以一个极其规律的频率轻颤，而这个振动的频率恰好是能直接刺激人类男性神经系统的那个猫族发情期声波频率，只是她没叫出来，是她的尾巴在用"不发声"的方式传播同样的声波，这种声波不通过空气，而是通过沙发坐垫面的固体传导向整个客厅传播，所以我站得离沙发还有两米腿就软了。

白素素从我身后走出来，没有用语言解释，她用蛇尾尖把许墨从沙发上极其轻柔地卷起来，放在地摊上，然后她用蛇尾从许墨的猫耳根部开始，沿着后颈，一路往下滑到她的尾椎，蛇尾尖在猫尾根位置轻轻摁了一下。

滋， 蛇尾三十三度的冰凉温度接触到许墨过热的猫耳根部，热量通过鳞片从许墨耳根传导到白素素蛇尾上，蛇尾鳞片在吸收猫族发情热的同时自己也开始逐片闪烁银光，不是兴奋的闪，是"散热"的闪，白素素在用自己变温动物的优势帮这只过热的猫妖幼崽做生物降温。

"喵…嗯…好凉…好舒服…"许墨在睡梦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猫叫和人类呻吟混合的声音。她的猫耳在白素素蛇尾的顺毛下，从深粉退到浅粉再退到接近正常的浅灰，但耳根那圈细短绒毛仍然竖着，每一根都在以极其细微的幅度轻颤。

噗嗤， 猫尾在睡梦中不受控制地翘起来，歪向一侧，母猫求偶标准姿势，她的身体在发情期被安抚后并没有完全退潮，而是被从"失控的发情"压制到了"被安抚的微发情"，就像从沸水降到了温水，不再沸腾但仍然是热的。然后她翻了个身，在睡梦中把脸贴到了萧泽的小腿上。猫耳隔着裤子碰到了小腿皮肤，耳根最敏感的部位直接贴在脚踝上方，然后她的猫尾自动卷住了萧泽的脚腕，尾尖以一个极轻微、几乎感觉不到的频率在萧泽脚踝脉搏上叩着，猫族在睡梦中也记得确认伴侣的脉搏。

白素素一边顺毛一边面无表情地说："蛇族和猫族在妖界是邻居。很久以前看过猫族人怎么帮幼崽度过第一次发情期。跟素素没关系。只是恰好知道。"

姬梦璃的尾巴尖在身后弯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小素素，你给墨墨顺毛的时候自己的鳞片也在闪，" "……散热。"

"散热为什么只闪银光不发热，" "……"

白素素的蛇尾尖从许墨猫尾根收回来，但收回来的时候她的尾尖在许墨的猫尾尖上轻轻叩了一下，动作极轻极快，快到除了我没人注意到。蛇尾叩猫尾，这是三千年猫蛇世仇以来，蛇族主动向猫族发出的跨物种拍尾礼。白素素嘴上说"跟素素没关系"，尾巴却已经跟猫妖的尾巴在暗中完成了第一次正式叩击。

许墨发情期虽然被白素素的蛇尾降温稳住了，但只是从"沸腾"降到了"温热"，并没有完全消退。猫族发情期一旦被触发，必须完成至少一次性释放才能彻底退潮——或者通过交合，或者通过外部的直接性刺激达到高潮。许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猫耳从浅灰重新开始往淡粉渐变，猫尾在沙发垫上开始做极其微弱的波浪式摆动。她的猫族阴道在睡梦中开始自主分泌信息素润滑液——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发情期的生理自动程序。

"梦璃。许墨的发情期光靠降温稳不住。她需要释放。"

姬梦璃用尾巴尖在许墨大腿内侧轻轻点了一下，猫尾立刻翘了起来。"主人，猫族发情期的释放不需要一定要用肉棒进入。墨墨是第一次，如果被肉棒操进去可能会因为太小太紧而受伤。但主人可以用舌头——猫族阴蒂在发情期会充血到一个比平时大了将近两倍的尺寸，非常容易找到，而且猫族阴蒂神经末梢密度比人类高好几倍。用舌头舔到高潮的话，发情期就能缓解至少百分之七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三十靠睡觉就能代谢掉。"

用舌头。舔猫妖的阴蒂。我低头看着睡梦中的许墨——十五岁，猫耳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猫尾在沙发垫上摆着波浪。她的旧T恤领口太大了，锁骨和肩膀几乎全露在外面。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分开她的腿。

"喵…嗯…？萧泽…哥哥…？"许墨在睡梦中半睁开眼。她的猫耳在看到我的脸的瞬间从浅粉炸成了深粉。"墨墨…墨墨在…发情期…不是…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别怕。我帮你。"

我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许墨的猫族阴户在发情期呈现出一种非常不同于人类女性的状态——大阴唇肥厚饱满，从浅灰变成了近乎粉红的充血色；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边缘是更深的粉色；最显著的是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充血到了平时将近两倍的大小，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

"喵——！！不要看——！！墨墨那里——发情期的时候会变得很奇怪——呜——"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颗充血的猫族阴蒂。

"喵呜呜呜呜————！！！！！"

许墨的整个身体在零点几秒内弓成了桥。她的猫尾在空中用快到看不清的速度疯狂画着圆圈——不是波浪号不是问号不是感叹号，是一个接一个的螺旋，尾尖在空气中抽出了"咻咻"的风声。她的猫耳从粉红炸成了深玫红，耳根那一圈细短绒毛全部竖了起来。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抓到了旁边的白素素的蛇尾——她把蛇尾当成抱枕死死抱在怀里。

"主人的舌头——！！在舔墨墨的——！！那里——！！喵！！喵呜！！喵啊啊啊——！！猫族的小豆豆——比人类的敏感好几倍——墨墨的阴蒂在主人舌尖碰到的时候——全身的猫毛都炸了——猫耳在抖——猫尾在抽——腿在夹——墨墨不是想夹主人的头——是肌肉自己在夹——它不听墨墨的话——！！"

我用舌头沿着阴蒂根部往上舔。猫族阴蒂在发情期充血后长度大概有一点五厘米左右，比人类女性的阴蒂长得多也粗得多，所以舔起来更容易精准定位。我的舌尖在阴蒂顶端打了一个小圈，然后含住整个阴蒂，用嘴唇轻轻吸了一下。

"喵嗷嗷嗷嗷————！！！！！！"

许墨的发情期在阴蒂被吸的瞬间从"被压制"重新炸回了"全开"。但这次全开不是失控——因为有我的舌头在做精准的外部刺激，她的身体不需要内部插入也能完成释放。猫族发情期的生理机制是：阴蒂高潮后，猫族阴道会自动分泌大量润滑液，同时子宫颈会做一次剧烈的节律性收缩——等于用阴蒂高潮触发内部释放，不需要阴道插入就能完成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发情期代谢。

"主人的嘴——！！在吸墨墨的小豆豆——！！墨墨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往下坠——它也在跟着阴蒂一起跳——虽然主人没有进到里面——但是阴蒂神经和宫颈神经在猫族身上是同一个神经节——就像梦璃姐姐的翼膜和春水漩一样——舔阴蒂等于——等于同时在舔宫颈——！！喵呜——！！要——要来了——！！墨墨要——要去了——！！"

我用舌头在她阴蒂上以最快速度画圈——同时用右手拇指轻轻按住了她大腿内侧那片猫族特有的"阴部反射区"——猫族大腿内侧靠近阴户的位置有一小片极细极软的无毛皮肤，那里密布着和阴蒂根部相连的神经末梢。舌头在阴蒂上画圈+拇指按压大腿内侧反射区=双通道同时刺激猫族的最敏感系统。

许墨高潮了。她的猫尾在空中画了一个从尾巴出生以来最完美、最大的、完整的圆圈——不是螺旋、不是波浪、不是问号——是一个完整的、头尾相接的猫尾圆圈。猫族在第一次被伴侣舔到高潮时，尾巴会自动画圈来表达"你是我的"——这是猫族特有的、跟蛇族长夜环不同但含义相似的"伴侣确认信号"。

噗嗤——！！

她的猫尾尖端在高潮中喷出了一小股猫族信息素液——不是阴道的淫水，是尾巴尖端腺体在极度兴奋时分泌的高浓度猫族信息素。这种信息素的作用相当于"锁定"——猫族女性在第一次被伴侣舔到高潮时，尾尖会把伴侣的唾液味道和信息素混合后编码进大脑的长期记忆，从此之后她会对这个伴侣的体味产生终身性的忠诚偏好。

"喵…呜…哈…哈…主人…墨墨去了…墨墨的尾巴…自己画了一个圈…那是猫族的伴侣圈…墨墨以后…永远都是主人的猫了…尾巴上的圈已经画好了…擦不掉了…"

她瘫在沙发上，猫尾软软地垂在沙发边缘，只有尾尖还在以极慢极轻的频率一抽一抽的。她的阴蒂在射过高潮后从深玫红慢慢退回了浅粉，包皮重新盖住了大部分阴蒂头。发情期的热度在几秒内从几十度的灼烧降到了温热的余韵。白素素在旁边用蛇尾尖帮许墨重新测了体温——从刚才的过热退到了正常猫族体温范围内。姬梦璃用翼膜裹住许墨，把这只刚被主人舔到高潮的猫妖幼崽裹进紫色的茧里。

"墨墨乖。发情期最难的一次过去了。以后每次发情期主人都会帮你舔。不用怕了。"许墨在翼膜茧里只露出一个猫耳尖——还是深粉色的。"……喵。谢谢主人。谢谢梦璃姐姐。谢谢…素素姐姐的尾巴…刚才墨墨抱得太紧了…对不起…"白素素的蛇尾尖在被许墨抱过的地方轻轻叩了一下地板。"……不紧。继续抱。"

许墨发情期结束后虚弱地躺在沙发上，猫耳软塌塌地垂在脸两侧，她的猫尾从沙发边缘缓缓探出来，尾尖在萧泽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立刻缩回去，又探出来，又拍了一下。这是猫族的"拍尾礼"，猫族用来向非猫族的异族表达谢意和信任的方式。只有在她们把你当成了自己人时才会做。许墨的声音极其轻、但咬字异常坚定："萧泽哥哥，你是第一个看到墨墨耳朵后没有说恶心的，人，"然后她用被子蒙住了整个头，猫尾在被子上方独自翘成一个问号，"……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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