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狐臀
———金铃的心型臀/部。是我见过的、最适合开发的臀/部。
请注意,这句话出自一个正经修仙文男主角之口,绝无半点下流之意。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个关于"臀部结构与功能性开发"的课题研究,作为胡氏淫纹研究的子项目之一,写进我的田野笔记,合情合理,合规合法。
那两瓣臀/肉,每一瓣都有我两个手掌并排那么大。臀/肉结实又柔软,像两个大号的糯米团子,又像两颗熟透了的、微微泛着粉光的蜜桃。金毛覆盖在臀/肉表面,柔顺而服帖,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光。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它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任何邪念,而是紫霞湖畔那棵千年老桃树在春风里摇曳的剪影。这一定是艺术。
我第一次发现那臀/部的特殊之处,是在一个下午。
那时候金铃正趴在我腿上让我帮她梳尾巴。她有九条金色大尾巴,每一条都需要梳。这活儿很累,是真的累,每梳一条尾巴我要消耗大概半壶灵茶,外加三根断掉的玉梳。但我喜欢,因为金铃趴着的时候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正好对着我脸——啊不,正好对着窗外。我是说,正对着窗户洒进来的那一缕斜阳,作为一种天然的光线补充,让我的梳毛工作更加顺利。
我一边梳尾巴,一边看着她那两瓣臀/肉在阳光下泛起的、如同湖面一般的金粉色光泽。一边梳,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这臀/肉的曲线,从生物力学的角度来说,是多么的符合人体工学。
突然,我的手指停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金铃那两瓣臀/肉,每一瓣上都有两圈涟漪。一外一内,泾渭分明,又互相呼应。
外圈涟漪,是金毛组成的。那一圈金毛并非杂乱生长,而是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抚过一样,齐齐地向同一个方向倒伏,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像水面上荡开的涟漪,从臀/肉的最高点一路铺开,向外延伸。
内圈涟漪,是皮肤组成的。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细腻,颜色比周围更粉,更嫩,更接近某种桃花花瓣刚刚展开那一瞬间的颜色。那一圈皮肤形成了一圈又一圈更深的波纹,从臀/肉的中心一圈一圈向外漾出去。
外圈涟漪和内圈涟漪,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上一下、一浅一深、一金一粉的心型。我手里的玉梳"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金铃。"我放下另一把梳子,声音平静,但按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微微抖了一下。
"嗯?"她转过头来看我,金色竖瞳里带着迷茫。那张绝美的狐族脸庞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泛红,唇角还挂着一丝被梳毛梳得舒服了而残留的笑意。
"你的臀/部,有心型。""心型?"她愣了一下,那双金色竖瞳眨了眨,"什么心型?"
"心型。"我指了指她那两瓣臀/肉,指尖悬空,不敢落下,"你看这里,再看这里。一圈金毛,一圈皮肤,组合起来。"
金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臀/部。她费力地扭过身子想看清楚,圆润的腰肢扭成了一个小小白 S 弧,扭动的动作让她那两瓣臀/肉在我面前晃了晃。金毛在晃动中荡起一层又一层的细浪,金光粼粼。
"奴家看不见。"她小声说,声音糯糯的,带着一种撒娇的无奈,"主人能不能帮奴家拍下来?""拍下来?""嗯!"金铃用力点头,那九条大尾巴跟着一起摇,"主人用手机拍下来,让奴家看看。"
我拿出手机,绕到她身后。我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严肃,眉头微锁,目光专注,活像在进行一项严肃的人类学影像采集工作。我绕到她身后,找了一个光线最柔和的角度,按下快门。
拍了三张。"好了。"我把手机递给她看。金铃趴在我腿上,举着手机看那张照片。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一点骄傲、一点不知所措的雀跃,"真的有心型。""嗯。"我点头,"你的臀/部有心型。你知道吗?"
"奴家,奴家不知道。"金铃小声说,金色竖瞳里泛起一层水光,"奴家修炼了一千多年,从来没注意过自己的臀/部。奴家以前只顾着修炼尾巴和眼睛,臀/部,奴家真的……"
"那。"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金色竖瞳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是两枚琥珀色的宝石,"你想不想,让我开发一下?"
金铃的脸,红得像她身上的 HH 杯乳/房里渗出的那种金白色奶水。"开发。"她小声重复这两个字,"主人要开发奴家的。"
"嗯。"我点头,"开发你的心型臀/部。作为胡氏淫纹研究的一部分。作为田野调查。作为学术研究。作为。"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那两只竖起来的狐耳都在微微发红。"作为我想做的事。"
金铃犹豫了一下,低下头,睫毛扇了几下。她那九条尾巴慢慢地、慢慢地收拢起来,环绕在她身边,像一道金色的城墙,又像一个小心翼翼的茧。
然后,她把脸埋在我腿上。"主人。"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奴家,奴家愿意。""真的?""嗯。"她的声音更小了,更细了,像一颗从狐狸尾巴尖上掉下来的、极小极小白金铃,"奴家相信主人。"于是那天晚上,我们进行了第一次心型臀/部开发。
请注意"开发"一词的学术含义。所谓开发,是为了让胡氏淫纹在更广阔的区域上展开更精细的纹路,是为了让狐族的狐心能够被更完整地激发,是为了让这一千年的狐狸少女,能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她的真心交给我。完全没有任何其它含义。
我让金铃站在床边。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正对着我,在床头那盏银狐灯柔和的暖光下,那两层涟漪更显得层次分明,外圈的金色和内圈的粉色像是两条相互追逐的金鱼。
我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感受到她纤细但有力的腰肢微微颤抖;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心型臀/部上。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那心型臀/肉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那里的不同。
更细腻,比她身上的任何一处皮肤都要细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被清晨的露水浸润过;更温热,那种温热不像是体表散发的热,而像是从臀/肉的内部,从肌肉的最深处,从一千年的妖力沉淀的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更敏感,敏感到我仅仅是把手掌平放上去,她那两瓣臀/肉就在我手掌下微微颤了一下。
"嗯。"金铃轻哼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被刚出炉的桂花糕烫到了舌尖,"主人。""金铃,"我轻声说,"我要开始了。""嗯。"我用手指,在那心型臀/部上,轻轻地、慢慢地、沿着外圈的金毛涟漪,画了一个心型。
我的指尖拂过金毛,金毛一根一根地倒伏下去,又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像是被春风抚过的金色麦浪。我的指尖越过金毛圈,进入到内圈更细腻、更粉嫩的那一圈皮肤。我的指尖每移动一寸,她那两瓣臀/肉就微微收缩一下,像是一只小小白蚌,被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撬开。
"嗯。"金铃的颤抖更剧烈了。她那双白皙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两瓣臀/肉在我手指下收紧,又放松,又收紧,像是一个无声的呼吸。
然后我俯下身。我的嘴唇,落在了那心型臀/肉上。"啊。"金铃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整间卧室,惊飞了窗外那棵千年老桃树上栖着的三只青鸾。
她那两瓣臀/肉剧烈颤抖。金毛在我嘴唇下轻轻摩擦,金毛的尖端一根一根地划过我的下唇,痒痒的,酥酥的。越过金毛,是那一圈更嫩的皮肤,比金毛更敏感。我的嘴唇每触碰一次,她那两瓣臀/肉就会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那种弹性让我的嘴唇在离开的瞬间,又被轻轻地吸了回去。
"主人。"她哭着喊,声音又甜又碎,像是被打翻了的蜜罐子里流出来的金黄色糖浆,"主人,那里,那里。"我没有停下。
我的嘴唇在那心型臀/部上滑动,沿着外圈涟漪,沿着内圈涟漪,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我的舌尖在闭合心型轨迹的最底部,停下来,轻轻地、轻轻地勾了一下。
"啊——啊——"金铃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她那双白皙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咯咯作响。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从肩膀到腰肢到臀/肉到大腿,每一处都在抖。HH 杯的乳/房因为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奶水从乳/头里噗嗤噗嗤地喷出来,喷在床单上,喷在她自己的腹部上,喷在我脸上。她那九条金色大尾巴在空中疯狂摇摆,每一条尾巴都在颤抖,金毛飘了一屋子,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然后我停了下来。"主人。"金铃哭着说,声音又委屈又迷茫,那双金色竖瞳湿漉漉地看着我,"主人为什么停下来?"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那两瓣还在颤抖的臀/肉,看着那两层涟漪还在轻轻地荡漾,"因为接下来,是站姿后入。"
金铃愣了一下,那双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茫然。"站姿后入?"她小声问,声音糯糯的,"什么是站姿后入?"
"就是。"我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正对着我,金毛在银狐灯的暖光下像两片柔软的金色云朵。她的小腹上那枚胡氏淫纹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金光,金光的脉动和她心脏的跳动同频,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
"就是,我从后面。"我把我那已经支起来的兄弟,对准了那神秘的、被两瓣心型臀/肉小心翼翼夹缝保护的缝隙。"进去了。"
"啊。"金铃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要把整个紫霞湖都震碎的尖叫,"主人,进来了,主人,进来了啊。"
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剧烈颤抖,那春水漩被我的兄弟撑开。大量的春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浸湿了我的兄弟,浸湿了她那两瓣臀/肉,浸湿了那一圈又一圈的金毛。春水是温热的,带着一种属于狐族的、淡淡的桃花香。
"主人。"她哭着喊,声音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像是被风吹散的桃花瓣。我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我都顶到她最深。每一次顶到最深,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白、柔软的、微微搏动的点,狐族叫它"狐心"。那是狐族一千年的妖力凝聚而成的精华,那是她整个身体里最敏感、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顶到那里,她会失控。
当我的兄弟顶到狐心的那一刻。"啊。"金铃发出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某种古老乐器被奏响的共鸣。
她的全身开始发出金色的光。那光从她的皮肤里渗出来,越来越亮,像是她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小小白太阳。她那双金色竖瞳变成了两枚小太阳,光芒万丈。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HH 杯的乳/房因为颤抖而疯狂晃动,奶水从乳/头里噗嗤噗嗤地喷出来,喷在床上,喷在她自己身上,喷在墙上,喷出一幅又一幅金白色的抽象画。她那九条金色大尾巴在空中疯狂摇摆,尾巴上的金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像是九根巨大的金色扫帚,把整个卧室的金色光线都搅乱了。
而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因为我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形成了两层涟漪。
外层涟漪,是金毛组成的。金毛随着我的冲击一圈圈荡开,从臀/肉的最高点开始,向外扩散,一圈,两圈,三圈,像是在平静的金色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又一颗的石子。
内层涟漪,是臀/肉组成的。两瓣巨大的臀/肉随着我的冲击一圈圈收缩,从臀/肉的中央开始,向外扩散,一圈,两圈,三圈,像是两团柔软的糯米在金光的照耀下被无形的手揉捏。
两层涟漪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圈套一圈、一层叠一层、一金一粉、随我的每一次冲击而圈圈荡开的心型涟漪。
"主人,主人,主人。"金铃哭着喊,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一声比一声甜,甜到最后像是一整罐蜂蜜都被打翻了。
我感觉全身的能量开始往兄弟里集中。从丹田开始,沿着脊椎往上,越过玉枕,越过泥丸,最终汇聚在兄弟的最前端。然后,从那里,注入她的狐心。
那能量顺着她的狐心往全身扩散,从狐心到小腹,从小腹到胸腔,从胸腔到四肢,从四肢到尾巴尖。她身上的每一根金毛,每一寸皮肤,每一滴奶水,都在那一刻被那种温热的、带着我气息的能量浸润。
然后所有能量都聚集在她的小腹。那里,胡氏淫纹发出了剧烈的金光,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亮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那是胡氏淫纹最深层的纹路在被激活,那是胡氏淫纹的契约在加深。
"画完了。"我说。那一刻,我感觉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金铃的全身也同时发出剧烈的颤抖。她那双金色竖瞳直直看着我,泪水从眼角流下来,流过她绝美的狐族脸颊,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完整的字。
"主人。"她哭着说,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像是被风吹散的桃花,"主人,奴家,奴家又被主人。"
"嗯。"我抱住她,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我的脸贴着她的脸,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滑过我的脸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的心跳在胸腔里相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合成了同一个节拍。
"奴家。"她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深夜里最后一缕从狐心火里飘出来的烟,"奴家还要。""还要什么?"
"还要。"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金色竖瞳里盈满了泪水,泪水的最深处是金色的光,金色的光的最深处是一个小小白、温暖的、属于我的倒影。
"还要喂紫银。"紫银。
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口。怀里抱着那个已经被她写满了半本的、画满了各种小小桃花的小本子。她穿着那件紫银色的小肚兜,光着两只小脚丫,眼眶红红的,眼眶里还有泪光。
"紫银。"金铃向她伸出手,那只手还有些颤抖,但是很稳。紫银跑过来,扑到金铃怀里。"金铃姐姐。"紫银奶声奶气地说,声音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紫银也想吃奶。"
"好。"金铃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小脑袋埋在自己那 HH 杯的乳/房中间。金铃抱着紫银的样子,像极了一千年前她从狐族长老怀里接过幼年时的自己。
紫银张开小嘴,含住其中一个紫红色的乳/头。"含住了。"紫银小声说,含含糊糊的,"好香,是姐姐的味道。""嗯。"金铃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后背,"慢慢吃。""姐姐不要催我,紫银要慢慢吃。"紫银认真地说,那副认真的小模样,让金铃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紫银开始吸。咕噜,咕噜,咕噜。吸得很用力,两只小手按在金铃的乳/房上,帮着挤。金白色的奶水从乳/头里涌出来,沿着紫银的小嘴角流下来,流过她的小下巴,滴在金铃的小腹上,滴在那一圈还在隐隐发着金光的胡氏淫纹上。
金铃的全身轻轻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紫银。她只是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紫银的小脑袋,指尖从紫银的发顶滑过,滑过她的小耳朵,滑过她的小脸颊。
"吃吧。"她小声说,声音温柔得像三千年前紫霞湖上的第一缕月光,"慢慢吃,姐姐有的是奶。姐姐永远有。"
紫银咕噜咕噜地吸着。每吸一口,金铃的乳/房就微微瘪下去一点点,然后又涨回来一点点。一吸一涨之间,胡氏淫纹的金光就跟着亮一下,又暗一下。一明一暗,一吸一涨,像是某种古老的、属于狐族和某种更古老的血脉之间独有的仪式。
金铃的双眼直直看着我。
那双金色竖瞳里,带着满足。那种满足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吃奶时才有的满足,是一千年的妖在把生命的源头一点点喂给另一个小小白生命时才有的满足。
带着幸福。那种幸福是一只九尾金狐在终于找到自己愿意托付终身的、又愿意和她一起照顾另一个小小生命的那个人时才有的幸福。
带着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像是我每天早上推开窗户都能闻到的桃花香一样的光。一个母亲的光芒。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升高了一寸。千年老桃树上栖着的三只青鸾又飞回来了,安静地停在枝头。紫霞湖的湖面上倒映着整间卧室的金光,像是一面巨大的、流动的、金色的镜子。
这一晚的月光很好。这一晚的奶水很甜。这一晚的心型涟漪还在金铃的那两瓣臀/肉上,一圈一圈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