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的勺子刮鳞痛了至少五倍。
然后她的宫颈口张开了。不是平时在温泉中那种,被四十度温水环境软化了宫颈结缔组织后,被动松弛的张开。这次是,在冰水零度低温+自束结束缚+阴道环逐层痉挛的三重压力下,宫颈口以完全不同的机制张开了。低温导致宫颈外围的血管急剧收缩→宫颈内部血压升高→内压把宫颈黏膜从平时的紧致闭合状态往两边撑开→宫颈口从"冰葡萄"被硬生生撑成了一道肉眼清晰可见的浅粉色细缝。细缝边缘是宫颈口黏膜,浅粉色的,在冰水刺激下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在微微抽搐,不是自主的,是冷刺激引发了宫颈黏膜的自主肌纤维痉挛。内啡肽因为疼痛抑制的需要在鳞片区被大量消耗,宫颈区没有足够的内啡肽来同时调控两个不同的感觉通路。于是就出现了"痛在鳞片、冷在宫颈、但快感和疼和爽全都混在一起无法分开"的感觉。她在那一刻,八百年来第一次,在非温泉环境下自主地、不受控地张开了宫颈口。
她张嘴了,被冰水泡着的下巴轻微往上翘,翠绿竖瞳在浴室冷光下已经放大成了接近椭圆,嘴唇动了,发出了一个极轻的、但极清晰的字。
"主人,素素的宫颈,好像,比以前开了," 这不是呻吟,不是骚话,不是蛇族平时的极简敷衍。这是一句完整的、有主谓宾的、主动向伴侣汇报自己身体状态的话。白素素八百年来第一次在性事中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她太震惊了。她自己的身体以前从未在零度环境和自我束缚的双重极端条件下被开发过,宫颈口以前最多是在温泉中被动软化然后微缝开几秒。这一次是,主动的、持续性的、肉眼可见的,细缝张开。而且张开的最大角度达到了温泉中的两倍左右。
然后她高潮了。从鳞片到阴道到宫颈口全层同时爆发,蛇尾在自束结中炸开,把浴缸里的冰水全部搅飞,冰水溅到天花板上、溅到墙上、溅到萧泽脸上,她的十道环形带从第十道到第一道逐层高速痉挛,宫颈口在痉挛中从细缝变成了一个极短暂的、微微张开的,她全身挺起又砸回浴缸,竖瞳涣散得像泡开了的银耳羹。仍然没有叫声,但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冰水呛到的"哈…哈…",不是呻吟,是快感太强烈导致横膈膜抽搐的生理反射。
我从冰水里把她捞出来,用浴巾裹紧她冰冷的蛇尾和自束结,然后解开了自束结。蛇尾在解除束缚后以从未有过的松弛状态瘫在地上,鳞片上还挂着细密的冰水珠,每颗水珠里都包裹着一小部分银鳞反光。白素素靠在我肩上,闭着眼,蛇尾尖还在一阵阵地轻颤。然后我给她逐片顺鳞,从大腿根部用温热的指尖顺着鳞片方向一片一片往下顺,把刚才被冰水逆刮过的每一片鳞片重新温柔地贴回皮肤。她的鳞片在我的指尖下一片接一片地发出微弱的银光,不是情动的闪烁,是"安全了"的生理反馈。每顺一片,鳞根颜色就从深粉退向正常。然后白素素把蛇尾尖移到我手腕上,卷了一下,力度比平时轻得多,几乎感觉不到,但那个松到几乎不存在的卷,翻译过来是:"素素还在。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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