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新巢

--- 暑假结束这件事,对于正常高中生来说意味着补作业、调作息、以及面对"你暑假去哪玩了"这种社交拷问。 但对于我萧泽来说,暑假的最后一天早上,我是被一条蛇尾缠着脚踝、一双黑翼裹着后背、九条金色大尾巴压着胸口、和一只巴掌大的三尾灵狐趴在头顶上醒过来的。蛇尾缠了一整夜,鳞片上的冰凉温度把我的脚踝皮肤冰出了一小片浅粉色的印子。黑翼裹着我后背,翼膜内侧的温度刚好比我的体温高了几度——姬梦璃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用翼膜给我"保温",这是魅魔的下意识配偶保护行为。九条金尾压在我胸口的重量大概有十几斤,金铃用最蓬松的尾根覆盖着我的心口——狐族尾巴根部是最暖的位置,她在用自己的尾巴给主人暖心脏。紫银趴在我头顶,三条小尾巴分别搭在我的左耳、右耳和额头上,其中搭在左耳的那条尾巴尖正在以极轻微的频率叩击——她连睡觉都在用尾巴发摩斯密码做科研记录。 然后我硬了。 不是普通的晨勃。是一个淫魔转世在四个女妖的全方位物理接触中醒来后的必然生理反应。我的柱身硬到了能把薄被子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地步。白素素的蛇尾尖在感知到我脚踝脉搏加速的零点几秒内就做出了反应——鳞片翻了一下,翻起的鳞片根部是浅粉色。蛇族能通过鳞片感知伴侣的脉搏变化,她还没醒,但她的蛇尾已经在用"翻鳞片"的方式说:感觉到了。姬梦璃的黑翼在我后背上的温度在闻到我晨勃时散发的淫魔精气后自动上升了将近一度——魅魔翼膜在感知到伴侣性兴奋时会自主加温,这是催情体香分泌的前兆。金铃的九条尾巴中最中间那条三色尾的尾尖在感知到我胸口主淫纹温度升高后开始以极轻极轻的频率画圈——她还在梦里,但她的狐尾已经在隔空回应主人的淫纹信号。紫银的三条尾巴同时停了一下——她的妖视被晨勃的能量波动短暂激活了,然后她翻了个身,用尾巴在笔记本盲写了一行字:"萧泽哥哥晨勃第N次,数据与前N-1次一致,紫银不需要记录,紫银继续睡。" 这就是我,萧泽,十七岁高二学生,淫魔转世的暑假最后一个早晨。我侧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租房合同——今天要搬家了。我要带着一个魅魔皇女、一条蛇族公主、一只九尾狐公主和一只巴掌大的三尾灵狐幼崽,从暂住的古庙搬到县城老城区,找一个能住下五个"人"的房子。 请注意这个"人"字的引号。因为严格来说,五个里面只有我一个算人。另外四个——魅魔、蛇妖、狐妖、火狐灵狐混血——每天早上用各自的方式裹着我醒来,然后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同一句话:"主人,早上好,奴家/梦璃/素素/紫银想要。" 租房的过程比我预想的顺利。姬梦璃用幻术把她那双翼展三米的黑翼遮住,紫色瞳孔戴上美瞳之后看起来就像一个染了紫红色头发的不良少女,虽然她坚称自己"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白素素把三米长的银白蛇尾收成两条人腿,穿上厚厚的黑丝袜遮住大腿内侧的银鳞,银白色长发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高冷转学生。金铃……金铃的问题最大。 "主人,这件衣服的扣子,又崩了," 金铃站在老式公寓的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崩飞的三颗纽扣。那件最大号的白色T恤,我特意在县城的胖子专卖店买的XXXXL码,在她HH杯巨乳的挤压下,布料纤维正在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呻吟。注意,我没用拟人修辞。那布料是真的在响。 "金铃,"我从地上捡起一颗崩飞的纽扣,"这是今天崩掉的第几件了?" 金铃的狐耳垂下来,九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摇了摇:"第三件……奴家不是故意的……是衣服不结实……" "对,衣服不结实。不是你那对单只比我脑袋大两倍的奶子的问题。" "呜……" 我这话说得好像有点过分,但金铃的反应不是生气,她的金色竖瞳里泛起一层水光,狐耳垂得更低了,紫红色的乳头在两片薄薄的布料下面肉眼可见地变硬凸起。请注意,她不是被我说哭的。她是被我说得兴奋了。这就是我和三个女妖同居半年后的日常,你永远分不清她们什么时候会因为你一句话从"委屈"切换到"想要"。 这间老公寓是我妈同事的朋友的亲戚的,总之经过若干层关系,以极其便宜的价格租到的。两室一厅,六十平,在县城老城区一栋六层筒子楼的四楼。楼道里常年飘着邻居家炒辣椒的味道,墙壁上贴满了通下水道和修空调的小广告,楼梯间的声控灯有一盏是坏的。 但对于金铃来说,这里是宫殿。 "奴家有家了,"她赤着脚在客厅里转圈,九条五米长的金色大尾巴跟着她的身体旋转铺开,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那些尾巴上的金色鳞片状光斑驳地映在老旧的墙面上,把剥落的墙皮都照好看了几分。她从狐妖篇开头被我在紫霞湖芦苇丛里捡到的那天起就说"奴家想有家",现在她终于有了。 虽然这个"家"的厕所只有两平米,洗澡的时候尾巴都塞不进去。 "主人,这个房间归梦璃。"姬梦璃已经自作主张地把其中一间卧室占领了。她站在房间正中央,黑翼从肩胛骨展开,翼展三米,深紫色的翼膜在透过旧窗帘的阳光下半透明,边缘的金色细纹在幽暗的房间里发着微弱的荧光。"窗户朝东,早上有阳光照在翅膀上,对翼膜保养好。隔壁那间窗户朝北,给小素素,她怕热。" "素素不需要窗户。"白素素站在客厅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厨房水槽里上一任租客留下的脏碗。她的蛇尾从裙子下面伸出来,在家里她就不收尾巴了,三米长的银白蛇尾尖端卷着一块抹布,正在以极高的效率擦拭灶台上的油污。 "有厨房就行。"她补了一句。 白素素对居住环境的要求可以概括为三个字:有厨房。再概括为一个字:冷。蛇族是变温动物,朝北的房间对她来说确实比朝东的舒服。姬梦璃虽然嘴上叫她"小素素",但分房间这种事上倒是很实在。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等等,"我站在两间卧室之间的过道里,"一共就两间卧室。你们两个一人一间,我跟金铃睡客厅?" 姬梦璃从卧室里探出头,紫金双瞳里的金色细环以极慢的速度旋转了一圈。这是她在打坏主意时的表情。"主人,谁说你睡客厅了?梦璃的房间就是主人的房间。" "素素的房间也是。"白素素头也不回地说。她的蛇尾继续擦着灶台,但尾巴尖上那一片最嫩的银鳞,就是之前被我拔过的那片,正在以极慢的频率闪烁银光。蛇族鳞片闪烁=兴奋。白素素嘴上说得越平淡,鳞片越诚实。 金铃从客厅另一端小跑过来,九尾在她身后拖成了一条金色河流。她踮起脚尖,只能够到我的下巴,用手拉住我的衣角:"奴家也可以睡主人房间……奴家不占地方的……奴家可以缩在床角……"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HH杯巨乳正压在我的手臂上。那对东西的体积大概占据了她身体的三分之一,她说自己"不占地方",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没有自知之明的话。 "紫银不挑。"紫银从我校服口袋里探出一个巴掌大的狐狸脑袋,三条小尾巴摇了摇,"紫银睡萧泽哥哥枕头边上就可以了。科研人员对睡眠环境要求很低。" "你不是应该在睡觉吗?" "科研不睡觉。"紫银用红色竖瞳认真地看着我,然后用她那三条分别代表姬梦璃、白素素和金铃的小尾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翻开新的一页,用尾巴尖卷着的一支迷你铅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搬家第一天,住房面积60平方米,卧室2间,居住人员5人,人均居住面积12平方米。结论:比古庙宽敞了无限倍(古庙人均0平方米因为不算住所)。备注:浴室太小,金铃姐姐的尾巴每次只能塞进去四条,另外五条要搭在门外。 我放弃了分房间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两间卧室的门全部拆掉(姬梦璃用黑翼边缘的骨刺撬的,她说在魔界经常这么干),两张床拼成一张超级大床。五个人挤在一起。 不,四个"人"和一个淫魔转世。紫银不算人,她是狐狸。虽然她坚称自己是"科研人员"。 搬家这件事本身倒没花多少时间,我们的行李约等于零。姬梦璃和白素素被封印了千年,除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没有。金铃从狐族逃出来的时候就带了一身伤和三根被打断的尾巴。紫银是我花了一百五十块从集市上买的,严格来说她自己是"行李"的一部分。我自己的东西一个背包就装完了。 但搬家之后的"打扫"才是重头戏。 姬梦璃自告奋勇要帮忙刷墙。上一任租客在卧室墙上留了几块不明污渍,我买了桶白漆打算盖掉。姬梦璃的解决方案是,展开黑翼,用翼膜当"巨型扇子",加速油漆晾干。 结果她扇了第一下,油漆没干,但把半桶没盖盖子的油漆从窗台上吹了下来。白漆泼了一地。她扇了第二下,地上的油漆被翼膜产生的气流卷起来,甩了对面的墙壁一整面白点子。她扇了第三下,金铃的九条金色大尾巴上沾满了白色油漆斑点,远远看过去像金色的星空。 "梦璃,"金铃低头看着自己本来金光闪闪的尾巴现在变成了白斑点点,狐耳炸了起来,"奴家的尾巴," "这个,"姬梦璃的紫瞳心虚地往旁边飘,"梦璃是在帮你做尾巴迷彩," "骚蝙蝠。"白素素从厨房里冷冷丢出两个字。 "小白蛇你说什么?!" "她说得对。"我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油漆,"你确实是个骚蝙蝠。用翅膀扇油漆,你是怎么在魔界活了一千二百年的?" 姬梦璃把黑翼收起来,蹲到我旁边,用她的细尾尖,那个桃心形的小尖尖,戳了戳我的手臂:"主人,梦璃在魔界不需要自己刷墙。有宫女的。" "对。你是个公主。公主殿下能不能帮我把这块地上的油漆擦干净?" 姬梦璃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白漆,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来,紫金双瞳里金色细环转了一圈,"可是梦璃的手是拿来摸主人的,不是拿来擦油漆的。"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的逻辑我竟然无法反驳。" 请注意,这不是我在夸她。这是我作为一个十七岁高中生面对一个一千二百岁魅魔皇女时的真实处境,你永远辩不过她,因为她会把你带进她的逻辑体系然后用一千二百年的经验碾压你。 最后擦油漆的是白素素。她用蛇尾同时卷了三块抹布,尾尖一块、尾中断一块、尾根抬一块,以蛇族特有的多任务处理能力在十分钟内把整个客厅的白漆残迹清理干净。中途她拧断了拖把。不是一根。是三根。蛇尾的肌肉力量在"精细操作"和"一不小心就拧断"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主人。"白素素把第三根断成两截的拖把放在我面前,翠绿竖瞳里毫无波澜,"拖把质量不好。" "对。拖把的问题。不是你那三米长的纯肌肉蛇尾的问题。" 白素素的嘴角动了大约零点五毫米。这是她表达"对,就是这个意思"的方式。 到了傍晚,房间终于勉强能住人了。墙壁上的油漆在白素素蛇尾的精准操作下,这次她控制了力度,被涂得还算均匀。两张床拼在一起占据了卧室的全部空间,床单是我妈给的旧床单,枕头是超市买的打折货。但对于这四位从封印和追杀中活下来的妖族女性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们第一次有了一个不会被追杀、不会被封印、可以名正言顺地称之为"家"的地方。 而就在我产生了"今天真是温馨的一天"这个念头的下一秒,金铃的HH杯巨乳把第五件T恤的扣子崩飞了。 "主人,"金铃低头看着自己弹出来的紫红色乳头和上面那十二个充血凸起的绒肌环支点,"这个,这个不是奴家故意的," 啪嗒。一颗扣子弹到了我的额头上。 "……我知道。" 傍晚六点半,搬家工作基本结束。三平米的浴室挤了五个人——紫银趴在我头顶,白素素的蛇尾铺满浴缸底,金铃的九尾挂得到处都是,姬梦璃展开黑翼当浴帘把所有人裹进一个深紫色的半透明茧里。 蒸汽一上来,催情体香就失控了。姬梦璃的甜腻气息在翼膜密闭空间里浓到金铃的狐耳开始高速抖动,狐族嗅觉太灵,对她来说等于直接灌了一口烈酒。金铃的奶水先崩——噗嗤噗嗤,金白圣乳从紫红乳头喷出来,六股奶柱打进热水里。然后是姬梦璃的紫红乳汁,滚烫的,每滴进水里都激起一小团蒸汽。白素素没说话,但银白冰奶也渗出来了,冰凉奶膜浮在热水表面不化。 三种奶水在水面上分了层。热气蒸得所有人都在喘。 姬梦璃第一个撑不住了。她从背后贴上来,H杯巨乳压在我后背上,乳沟淫纹隔着湿透的皮肤直接贴住脊柱。她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握住了水里已经硬到不行的柱身。 "主人~搬家第一天…梦璃忍了一整天了…"她的尾巴尖从水下缠住我的大腿根,往两边轻轻掰开。同时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紫色分叉舌尖从我耳垂沿着脖子侧面一路舔到锁骨,"让梦璃先帮主人用嘴…" 她把我转过来推坐在浴缸边缘。水面刚好没到我的腰。姬梦璃跪在浴缸里,热水漫到她乳沟一半的位置。她低头,紫色分叉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滋溜。 然后她停住了,紫金双瞳在蒸汽里近距离盯着柱身,眼神不是在看,是在膜拜。 "主人的鸡巴…在热水里泡了这么久…温度比平时还高…梦璃的舌头碰到龟头的时候烫到舌尖了…哈啊…" 她把整根含到底。咕啾——不是普通的深喉。魅魔食道从咽喉往上吸,一边吞一边用手按自己春水漩穴口,三根手指同时在下面进攻——食指在穴口画圈、中指按阴蒂、无名指抵尿道口。嘴里吞吐的节奏和手指抽插自己的节奏完全同步。 金铃在旁边看着,九尾在热水里不受控地炸开了。她跪到浴缸另一边,HH杯巨乳浮在水面上,金色竖瞳水汪汪地看着我。 "主人…奴家…奴家也想…" 她低头含住了我的左边乳头。不是用嘴——是用她那根紫色分叉舌尖的尖端。狐族分叉舌极灵活,左叉在我乳头上画圈、右叉沿着胸肌边缘往下滑到主淫纹位置,在淫纹上方用舌尖描了一遍纹路的轮廓。同时她的九条尾巴在水下全展开了,三条裹住我的腰、两条缠住我的小腿、一条从水下绕到姬梦璃身后轻轻叩了一下姬梦璃的尾椎淫纹——这是跨物种的"接力信号",意思是"轮到我了,你让一下"。 姬梦璃吐出柱身,紫色唾液丝还挂在嘴角。她转头看金铃,紫金双瞳里金色细环兴奋地转着。 "金铃,梦璃教你。先用分叉舌在冠沟上画螺旋——梦璃刚才就是这么做的——" "奴家知道…奴家看过好多次了…"金铃低头,用她那根比姬梦璃更短但更灵活的狐族分叉舌,从龟头冠沟开始,以逆时针方向画了一圈极细的螺旋。不是姬梦璃那种大开大合的舔法——金铃的动作小得多,舌尖只在冠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里来回画圈,但每画一圈她的舌面上就多一层蜜意甜液,金色唾液裹在龟头上,比姬梦璃的紫色唾液更黏稠更甜。 滋溜…滋溜…滋溜… "呜…主人的味道…在奴家舌头上…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主人精气的甜…跟奴家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了…"金铃含含糊糊地说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吞吐,金色唾液从嘴角往下淌,沿着下巴滴进热水里。 姬梦璃没有闲着。她从侧面把头伸到金铃胸前,紫色舌头含住了金铃右边那颗还在往外渗金白圣乳的紫红色乳头。金铃被含住的瞬间狐耳猛地弹直—— "呜!!梦璃姐姐!!不要吸奴家的奶——!!" 但姬梦璃已经在吸了。她一边吸金铃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捏住金铃左边乳头往外轻轻拉,金白圣乳从被拉长的乳头上喷出来,直接喷进了姬梦璃嘴里。同时姬梦璃的另一只手从水下伸到金铃两腿之间,用手指拨开了金铃的穴口第一圈肉褶。 咕啾—— 金铃的狐媚漩涡被姬梦璃用手指进入的瞬间,九层肉褶做出了极其强烈的自主收缩。她的嘴还含着萧泽的龟头,喉咙里发出的闷哼直接通过柱身传到了萧泽的脊柱—— "唔!!!梦璃姐姐的手指!!在奴家里面!!奴家在吃主人的鸡巴!!同时梦璃姐姐在吃奴家的奶!!还用手在操奴家的小穴!!三重——三重刺激——!!" 白素素全程靠在浴缸另一端,翠绿竖瞳半眯着看这一幕。她没动,但她的蛇尾在水下以极慢极慢的频率逐片闪烁银光——那是蛇族在极度兴奋但还在克制时的唯一外在表现。她的十道环形带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已经自主蠕动了将近十分钟,宫颈口从"冰葡萄"开始往"冰软糖"方向软化。但她不动。蛇族不争不抢。她在等。 我把金铃从水里拉起来,让她趴在浴缸边缘。九条湿透的金色大尾巴在身后全部展开铺在浴室瓷砖上。我从后面进入她—— 咕叽!!! 狐媚漩涡九层肉褶在后入角度下同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做了一次全速迎入蠕动。金铃在龟头碰到狐心搏动点的瞬间,九尾同时从湿透状态炸成了九团金色的蓬松烟花—— "呜——!!主人的大鸡巴!!从后面进来了!!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顶到狐心了!!奴家的尾巴全炸了!!九条都在抖——!!"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我以中高速节奏从后面操金铃。每一下深顶她的九尾就在浴室瓷砖上画九道金色的水痕,她的金白圣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从乳头往前喷射,打在浴缸对面的瓷砖墙上——喷一下、停一下、再喷一下,墙面上的金白奶渍越来越多,在蒸汽里闪着金光。 姬梦璃没有因为被抢了位置而闲着。她从金铃身下钻过来,面对我跪在金铃两腿之间。她用紫色分叉舌尖在金铃的阴蒂上以极其精准的频率画圈——左叉翻开阴蒂包皮、右叉在暴露的阴蒂小珠上来回快速舔舐。同时她的手从下面握住我的囊袋,用手指以极其轻柔的力度按摩两颗睾丸。嘴里还在舔金铃的阴蒂、手在揉萧泽的睾丸、自己的春水漩在水下自主空吸——姬梦璃在同时服务两个人。 "唔!!梦璃姐姐的舌头!!在奴家的阴蒂上!!同时主人的鸡巴在奴家里面!!两个最敏感的地方被两个人同时——呜!!奴家要——奴家要去了——!!" 金铃高潮了。九尾在极限高潮中从炸开变成了全软——九条尾巴像九条被抽掉骨头的金色丝绸从墙上滑下来。金白圣乳以最大量喷射出来,打在姬梦璃脸上——姬梦璃张开嘴接住了几股,剩下的溅在她紫红长发和翼膜上。金铃整个人瘫在浴缸边缘,狐耳软塌塌地垂下来,嘴里还在含糊地说:"呜…奴家…奴家在新家第一天的浴室里…被主人操到高潮了…还被梦璃姐姐舔到高潮了…同时两个高潮…" 我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金铃抱到旁边让她靠着墙壁喘气。然后转向姬梦璃。 她脸上还挂着金铃的金白圣乳,紫色舌尖从嘴角舔掉一滴,紫金双瞳里金色双环以极限转速旋转。 "主人~梦璃帮金铃舔了那么久…自己的春水漩已经空吸到快脱水了…" 我把她从水里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浴室洗手台边缘,面对镜子。她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脸金白圣乳、紫红长发凌乱贴在脸上、H杯巨乳垂在洗手盆上方晃着、乳沟淫纹在金色核心光最亮的状态。我从后面进入她—— 咕啾!! 春水漩十二圈螺旋在龟头插入的瞬间不是逐层启动——是全部十二圈同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极限逆向蠕动。魅魔在帮别人舔了那么久之后自己体内的兴奋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插入即是引爆。 "哈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终于!!终于进到梦璃里面了!!梦璃在舔金铃的阴蒂的时候春水漩一直在空吸!!吸了那么久!!终于被主人的真东西填满了!!比空吸爽一万倍!!"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我以极快节奏从后面操她。她面对镜子,能看到自己被操的全过程——H杯巨乳在每次顶入时猛烈前晃、紫红长发随着撞击节奏扫在洗手台上、黑翼在背后不受控地全展开了——不是展翼冲动,是她主动选择在新家第一夜不锁翼。翼膜在狭小浴室里展开后蹭到了四面墙壁,金色细纹在瓷砖上画出了四道平行的金色光痕。 "主人!!从镜子里看!!梦璃在被主人从后面操!!镜子不说谎!!梦璃能看到自己的脸!!被操到眼睛翻白了!!子宫口每次被顶到的时候金色双环就停转一秒!!然后重新开始转!!主人你看镜子!!看梦璃被主人操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眼睛从镜子里和我对视。那个眼神不是魅魔皇女——是一只发了情的母兽在被自己选中的雄性从后面操的时候露出的纯粹臣服。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我保持从后面操她的节奏不变,同时把手伸到旁边的白素素——她还在浴缸另一端靠着,蛇尾尖已经在水下画了几十个圈了。 "素素。过来。坐我脸上。" 白素素的翠绿竖瞳猛地放大——从竖线变成了椭圆。她没说话,但她用蛇尾把自己从浴缸那头拉过来,跨站在我面前。她的穴口正好在我嘴巴上方。冰凉透明的蛇族润滑液从寒潭玉涡穴口滴下来,落在我的嘴唇上——大概二十七八度,跟热水的四十度差了十几度。 我伸出舌头,舔进了白素素的穴口。 "…主…人…的舌头…在素素…里面…热的…主人的舌头是热的…在素素冰凉的穴里…特别烫…" 她的十道环形带在舌头进入的瞬间从第一道往第十道逐层收紧——每收紧一道就在舌面上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环形印记。我用舌尖在她第一道环和第二道环之间画八字,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冰凉的小豆豆在我拇指下微微发颤。然后我舌尖继续往里探,碰到了宫颈口——那颗冰葡萄在浴室蒸汽和体温双重作用下已经开始软化了一点,宫颈口边缘有条极细的微缝。 同时,我还在从后面操姬梦璃。柱身在春水漩里持续抽送,舌头在寒潭玉涡里画圈,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从下面握住姬梦璃的H杯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拉;右手从白素素腿间伸过去,握住了还瘫在旁边喘气的金铃的右边尾巴,用拇指顺着尾毛方向帮她顺毛。 四个人同时在动——我在操姬梦璃、我在舔白素素、白素素的蛇尾从后面缠住了姬梦璃的翼根、姬梦璃的尾巴尖从前面伸过去叩击白素素的尾椎淫纹、金铃的九尾从旁边裹住了所有人的小腿—— 姬梦璃的尾巴尖在白素素尾椎淫纹上叩了三下。温热叩击×3。白素素的翠绿竖瞳从椭圆放大到了正圆——蛇族尾椎淫纹被魅魔尾巴叩击=跨物种的最高级别"一起"信号。然后白素素的蛇尾缠住姬梦璃的翼根,收紧——冰凉鳞片贴在翼膜根部最敏感的神经束上— "唔!!小素素你的尾巴太凉了!!但是!!但是翼根被蛇尾裹住的时候!!春水漩的蠕动频率翻倍了!!" "…梦璃…你的尾巴…也在叩素素的尾椎…素素的宫颈…开了…" 然后金铃的九尾从旁边裹住了所有人——三条裹住我的腰帮我保持节奏、两条裹住姬梦璃的黑翼帮她控制翼膜张合幅度、两条裹住白素素的蛇尾跟它一起画圈、一条裹住紫银把幼崽轻轻推到浴室角落——"紫银乖,别看,科研明天做"—— 噗嗤!! 金铃在裹住所有人的同时自己又喷了一次奶——光是看着主人同时操姬梦璃和舔白素素,她的狐媚漩涡就自主高潮了一次。金白圣乳喷在天花板上,又滴下来落在四个人的头上、肩上、尾巴上。 "呜…奴家不是故意的…是看着主人同时操梦璃和舔素素…太刺激了…狐心自己跳了…奶自己喷了…" 姬梦璃在双重刺激下高潮了。我在后面操她,白素素的蛇尾在后面裹着她的翼根,金铃的尾巴在旁边裹着她的黑翼——三重刺激叠加。子宫口一口咬死龟头,春水漩十二圈螺旋同时极限逆向蠕动,紫色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洗手台镜子上——镜子里的姬梦璃高潮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肩上,紫金双瞳涣散到金色双环几乎看不见了。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同时操梦璃和舔素素…梦璃高潮的时候镜子里能看到素素也在主人舌头上…素素的脸…素素从来没那么红过…" 白素素在我舌头上高潮了。她没出声——蛇族刻在基因里的沉默高潮——但她的蛇尾在浴缸里炸了。三米纯肌肉蛇尾搅动整个浴缸,水花溅到天花板上。十道环从宫颈往穴口逐层高速痉挛,冰凉宫颈液喷进我嘴里——冰凉的、微咸的、带着蛇族特有的冷淡余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浴室吊柜的边缘,指节发白。全身鳞片从大腿根到蛇尾尖逐片发出比平时亮几倍的银白荧光。 "…主人…把素素…舔到…高潮了…素素的宫颈液…主人喝到了…" 我从白素素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透明宫颈液和我的唾液混合物。金铃的尾巴尖递过来一张纸巾,姬梦璃的尾巴尖递过来另一张。两只尾巴尖同时停在半空中,互相碰了一下。姬梦璃和金铃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紫银从浴室角落探出脑袋,三条尾巴抱着湿透的笔记本。"紫银记录:搬家第一天,浴室,四人群交,所有人都高潮了。金铃姐姐=阴道高潮+阴蒂高潮双高;姬梦璃姐姐=阴道高潮+翼膜高潮双高;白素素姐姐=被舔高潮+宫颈液喷射;萧泽哥哥=还没射。紫银建议萧泽哥哥——" "紫银。"金铃用尾巴尖把紫银重新塞回角落。"科研明天再做。" 我把白素素从浴缸里拉起来,把姬梦璃从洗手台边拉过来,把金铃从墙角拉到怀里。四个人在不到三平米的浴室里挤成一团,热气蒸得镜子全糊了。金铃的金白圣乳、姬梦璃的紫色淫水、白素素的透明宫颈液,混在浴缸热水里形成了一片三色混杂的水面。我的胸口主淫纹在这片混合液的气息浸泡下,三色光全亮。 紫银从金铃尾巴缝隙里探出脑袋,三条尾巴同时拿着防水蜡笔在防水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新家第一天,浴室仪式完成。样本量=3,全部样本达到多重高潮。紫银认为这是个好的开始。" 这是我在县城新家的第一天。 晚上十点,五个人终于从浴室里出来,准确地说,是姬梦璃的翼膜高温桑拿把所有人的体力都蒸干了。金铃的九尾吸饱水之后每条重了两斤半,她拖着九条湿漉漉的金色大尾巴从浴室走到卧室,在地板上留下了九条平行的水痕。紫银已经在我头顶睡着了,三条尾巴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小本子还卷在中间的尾巴上没松开。姬梦璃的黑翼垂在身后,翼膜被热水泡过之后比平时更软更透,边缘的金色细纹在走廊的暗光里发出一圈极淡的荧光。白素素走在最后,蛇尾在地板上一路擦干了所有人留下的水迹,她没说话,但她的蛇尾自动在做这件事。 到了卧室,问题来了。 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大概是一米八宽、两米长。一个正常高中生睡是够了。一个正常高中生加上一个魅魔挤一挤也可以。一个正常高中生加上魅魔加上蛇妖加上狐妖加上一只火狐幼崽,数学上叫不可能。 姬梦璃率先躺了上去。她侧躺着,黑翼收在背后,H杯半球巨乳在侧卧时被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紫色乳沟,乳沟正中央的深紫淫纹在两团乳肉的挤压下若隐若现。她用尾巴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主人,这儿," 白素素没有争。她直接躺在了姬梦璃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十厘米,这个距离对于一对千年冤家来说已经近得惊人。白素素仰面躺着,H杯水滴巨乳在仰卧时摊成了两大团白肉饼,银白色长发铺在枕头上像一片月光。她的三米蛇尾从床沿垂下去,尾尖在地板上缓慢画圈,那是蛇族入睡前的放松状态。 金铃抱着紫银爬上了床的另一侧。金铃的九条金色大尾巴在床尾展开铺满,她把尾巴当成了床的延伸,每一条都铺得平平整整的,像九条金色的小毯子。紫银被她放在九尾正中央,那是最暖的位置,狐族的尾巴根部体温比末端高大约五度,金铃把最冷的尾尖都朝外、最暖的尾根都朝内,等于用九条尾巴给紫银搭了一个恒温小窝。 紫银在睡梦中"呜呜"了一声,三条小尾巴无意识地卷住了金铃最中间那条三色尾,就是紫银金三色交织的那条王者之尾,像抱着一根金色的抱枕。 我躺在正中间。 左边的姬梦璃用尾巴尖在我手背上画圈。右边的白素素用蛇尾重新缠住了我的脚踝,这次不是在水下,而是在被子里。她的鳞片贴在我脚踝皮肤上,冰凉而光滑,然后有一片鳞片轻轻翻了一下,鳞片根部在触碰我皮肤的那个点温度微微升高了一点。这是蛇族鳞片的一种自主反应,只有在她们极度放松和满足的时候才会出现。 "主人,"金铃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她把脸埋在九尾里,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竖瞳和一对竖得笔直的狐耳,"奴家,奴家今天很开心。这是奴家这辈子,第一次有家。" 然后她哭了。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眼角默默地流金白色的眼泪,狐族的眼泪带着自己奶水的颜色,因为泪腺和乳腺在狐族身上是同一套体液循环系统的一部分。金白色的泪珠从她的金色竖瞳里流出来,沿着紫红色的乳晕边缘滑下去,滴在怀里的紫银身上。紫银在睡梦中伸出舌头舔了舔,"嗯…金铃姐姐的奶…比姬姐姐的好喝…" "那是眼泪不是奶,"姬梦璃炸了。 "都一样好喝。"紫银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伸手穿过九尾的间隙,用手背擦掉了金铃眼角的金白色泪水。金铃的狐耳以极快的频率抖了三次,然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手臂上。她的呼吸在几分钟内从不均匀的抽泣变成了平稳的起伏,她哭着睡着了。 白素素的蛇尾在我脚踝上轻轻收了一下。她没说话。但这个收紧的动作翻译过来大概是:"你做得好。" 然后她的蛇尾没有松开。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往上缠了——从小腿缠到大腿,冰凉的银白鳞片隔着被子贴在我皮肤上。蛇尾尖停在我大腿内侧淫纹末梢分支的正上方,鳞片翻了一下,翻起的鳞片根部是浅粉色。白素素躺在床的最右边,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冷淡。但她的蛇尾在被子下面以极其缓慢、极其精确的频率在我大腿内侧画圈——每画一圈,鳞片根部就多翻一片。这是蛇族无声的求偶信号:嘴上什么都不说,尾巴替她说了全部。 姬梦璃躺在我左边。紫金双瞳在黑暗中半眯着——不是要睡。是猎人在观察猎物时的半眯。她的翼膜收在背后,但翼尖从肩胛骨处偷偷探出来,隔着被子在我后腰上画了一个字。不是用手指——是用翼膜最边缘那截极细极软的金色细纹尖端。那个字是"操"。然后她的尾巴尖从我手腕上滑到掌心,桃心尖在我掌心里叩了一下。淫纹叩击×1下。意思就一个字:"要。" 金铃已经睡着了几分钟,但她不是真的睡着了。狐族的睡眠极其浅,白素素蛇尾在我腿上画圈的动作产生的极细微振动通过床垫传到了她九尾根部的触觉神经——她在睡梦中感知到了"伴侣在被触碰"的信号。她的九条尾巴在无意识中全部往我的方向挪了半寸,最中间那条三色尾的尾尖探到了我的手背上,尾毛在我指缝间以极其微弱的频率轻轻发颤。狐尾在睡梦中的自主反应——她的意识在睡觉,但她的尾巴在说:"奴家也要。" 紫银被金铃尾巴尖的微颤震醒了。她从金铃尾巴窝里探出头,红色竖瞳眨了眨,然后看了看白素素的蛇尾在我腿上的位置、姬梦璃的翼尖在我后腰上的位置、金铃的尾巴尖在我手背上的位置。她的小尾巴从被窝里卷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用红色蜡笔写:"搬家第一夜,零点刚过,三女同时向萧泽哥哥发出交配邀请。紫银记录完毕。紫银继续睡。科研人员不打扰繁殖行为。"然后她把笔记本合上,把头埋回金铃的尾巴堆里。 三女同时发出交配邀请。这就是淫魔搬新家第一夜的实际情况——不是温馨的"大家晚安",而是三个千年女妖在被子下面用各自的方式同时说"要"。 姬梦璃率先跨坐上来。她把我推到床的正中央,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H杯半球巨乳悬在我面前,乳沟正中央那道深紫淫纹在黑暗中开始自主发出金色核心光——她还没碰到我,淫纹就已经开始亮起来了。 "主人~"她的尾巴尖从身后探过来,精准地卷住了柱身根部。尾尖桃心最软的那一小片肉贴在柱身侧面的淫纹分支上,然后她用手扶着柱身对准自己穴口。"搬家第一夜。梦璃要第一个。因为梦璃是第一个说'主人的房间就是梦璃的房间'的~" 咕叽——!! 她一坐到底。春水漩十二圈螺旋在龟头刚过穴口的瞬间就启动了全速迎入模式——从第一圈到第十二圈以顺时针螺旋方向从宫颈往穴口逐层收紧,每一圈都在柱身的不同位置留下了一道极其精准的"括约印记"。龟头在通过第六圈肉褶(最敏感的那一圈,密布着细小肉粒)时,她的翼膜在背后不受控地半展开了——搬家第一夜的兴奋让她的翼根克制力比平时弱了至少一半。 "哈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在新家的第一夜!!在梦璃的春水漩里!!好深!!龟头直接碰到子宫口了!!梦璃在想这件事想了整整一天了——从早上刷墙的时候就在想——从浴室里大家挤在一起的时候就在想——从金铃哭着说'奴家有家了'的时候就在想——梦璃要在新家被主人操!!"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开始以极其猛烈的高速起伏——不是调教中那种被命令的克制节奏,是纯粹的、不压制的、庆祝式的释放。每一次坐到底子宫口就猛地一口咬住龟头,紫金双瞳里金色双环以极限转速旋转。她的黑翼在背后全展开了——不是展翼冲动,是她在新家第一夜选择不再锁翼。翼尖在卧室墙壁上扫过,留下一道极淡的金色荧光痕迹。 "主人!!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五个人的家!!梦璃在属于梦璃的房间里!!被主人操得子宫口一直在咬!!哈啊!!哈啊啊啊——!!小素素在旁边看着对不对!!你的蛇尾在床单上画圈已经画了几十个圈了!!你在等对不对!!梦璃要先到——然后让给你!!"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在我身上高潮了。子宫口一口咬到底,春水漩十二圈螺旋同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极限逆向蠕动——紫色淫水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的。一股滚烫的深紫色水柱从交合处的缝隙中高压射出,溅在我小腹上,接着喷在床单上。她的翼膜在高潮中全亮——所有金色细纹同时爆发极限荧光,整间卧室在几秒内被染成了金紫色。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尾椎到后颈弯成了一张反弓形,小腹肌肉剧烈抽搐——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抽就往外多喷一小股残余的紫色淫水。 "哈啊…哈啊…哈啊…梦璃在新家第一夜高潮了…这是新家第一次有人高潮…梦璃的淫水喷在新床单上了…这个床单以后就是梦璃的床单了…上面有梦璃的第一滩紫色…" 她从床上滑下来,瘫在旁边喘气。她的黑翼软软地铺在床单上,翼膜还在以极慢极慢的频率一明一暗。 然后白素素接手。她不是在等姬梦璃结束——蛇族不争不抢,她只是在旁边以自己的节奏用蛇尾在床单上画圈,画到姬梦璃瘫倒,画到自己的寒潭玉涡十道环全部自主收紧,画到自己的宫颈口开始分泌冰凉润滑液。然后她用蛇尾尖卷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姬梦璃身边拉到她身上。 "…素素等到了。"她仰面躺在床角那块被她用蛇尾画了几十个无形圈的位置,一句话三个字,但她的身体已经说了三百字了——大腿内侧的银鳞全部倒竖,鳞片根部从浅粉变成了深嫣红;寒潭玉涡穴口已经在往外渗透明冰凉的润滑液;十道环形带全部以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做预热性微蠕。 咕叽, 龟头碰到穴口时温差将近十度——她的穴口大概只有二十七八度,比我的体温低了整整十度。 "…主人的…比平时…更烫…因为在梦璃里面…被她的春水漩捂热了…现在带着她的温度…进到素素里面…素素冷…主人热…温差…在素素穴口…" 滋溜——一推到底。十道环形带在第一道到第十道依次做了一次完整的波浪式收紧——第一道紧→第二道紧→……→第十道紧,每一道都像在说"欢迎"。然后她的宫颈口——那颗冰葡萄——虽然在非温泉环境下没有软化,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是搬家第一夜。今晚她自己的淫纹主动释放了一波银白精气,把她自己的宫颈口从里面"预暖"了一下。 "…素素的宫颈…今晚特别软…不是因为温泉…是因为…这是我们家…素素在自己的家里…被主人操…宫颈自己就暖了…比在温泉里还暖…这里是素素的家…" 啪嗒啪嗒啪嗒, 我以中速节奏开始抽送。她仰面朝天,蛇尾在床单上从画圈变成了缠——缠住我的腰,力度是这几个星期来最紧的一次。每一下深顶她都用蛇尾把我的腰往她体内多拉一寸,十道环在每次顶入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收紧,宫颈口的温度在持续撞击中从冰凉一步步升温。 "…嗯…嗯…嗯…"她的呻吟还是极简的单字,但字频变了——不是每十几秒一声,是每一下撞击都是一声。她在这张拼出来的超级大床上,在自己擦干净了整间屋子的地板上,在自己用蛇尾拖了三遍地、拧断了三根拖把、叠了全部人的衣服之后——被主人操着。 然后她去了。无声高潮——毒牙咬碎了一小块自己的下唇皮,翠绿竖瞳涣散成了正圆,银白长发在被子上铺成一片月光。蛇尾尖在床单上叩出极快的"嗒嗒嗒嗒嗒嗒嗒嗒",那是她用尾尖在高潮中替声带叫。冰凉宫颈液从宫颈细缝里涌出来,量不多——因为不是在温泉里——但温度比平时更低。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极度反弓,多一节脊椎的蛇族长腰弯成了一张极具美感的弧——然后她整个人松下来,竖瞳从正圆慢慢缩回竖线,蛇尾从紧缠变成松松地搭在我腿上。 "…主人…素素的第一次新家高潮…没有声音…但鳞片都亮了…"她大腿上那几排银鳞确实在逐片闪烁——从根部亮到尖部,一片接一片,在黑暗中像一排银色的骨牌。 然后是最安静的那个。金铃在最角落,九尾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金色的毛球。她从头到尾看了姬梦璃和白素素的两场,每一场她都在用脑子记下来——姬梦璃用了多久到高潮、白素素在被操到第几下的时候鳞片开始逐片闪亮、萧泽在两场之间换了什么姿势、节奏有没有变化。记这些不是为了什么目的,只是因为她是狐族女人,她观察主人的每一个细节已经成了本能。 但她不打算开口要。因为今晚她是提供"温暖"的人——她用九尾给紫银做窝、用自己的体温给所有人暖床、用自己睡觉前的最后一句话"这是奴家这辈子,第一次有家"给搬家第一天画上了句号。她觉得温暖就是自己今晚的"交配份额"了。 我从白素素身上下来,穿过九尾的间隙,把金铃从尾巴毛球里拉出来。她的金色竖瞳在月光下从半睡半醒的水汪汪变成了惊讶的放大了。"主人…?奴家以为…今晚主人已经…" "你是最后一个。但你是最重要的一个。" 我把她放在床中央那个被姬梦璃和白素素的两滩体液(紫色和透明)浸过的位置。金铃的九条尾巴在接触到床单上还温热的体液时——姬梦璃的紫色淫水还带着魅魔体温的余热、白素素的透明宫颈液还带着蛇族的冰凉——全部炸开了。不是恐惧的炸,是"主人选了奴家做今晚的终点"的炸。九条金色大尾巴在床单上铺成了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她仰面朝天躺在一片紫色和透明的混合体液上,金色竖瞳里那团光点亮到了前所未有的亮度。 咕叽——!! 狐媚漩涡九层肉褶在我进入的瞬间就从宫颈往穴口方向做了一次全速迎入蠕动——不是一层一层来,是九层同时从深处往外"吸"。每一层肉褶都像一张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暖甜桃花香的小嘴,九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裹住了整根柱身的不同位置。第一层裹住龟头冠沟、第二三层裹住柱身中段、第四五六层裹住柱身根部、第七八九层带着最深处的狐心搏动点以跟主淫纹完全同频的节奏同步搏动。 "呜——!!主人的大鸡巴!!在奴家里面!!今晚是最后一轮!!主人先操了梦璃!!再操了素素!!然后来操奴家!!奴家是最后被操的!!但奴家不是最不重要的——主人说了——奴家是最重要的——!!"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主人!!在新家的第一夜!!奴家的狐心搏动点在被主人顶到最深的地方!!它在跳!!每一次跳动都在说——奴家有家了——奴家的家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在主人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金白圣乳以八股奶柱同时从两个紫红色乳头喷射出来——不是滴,不是流,是高压喷射。八股金白色奶柱打在萧泽脸上、胸口上、肩膀上。金铃的高潮在狐心搏动点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爆发了。她的九尾同时在身后炸成了九条金色的烟花,九条尾巴尖上同时爆发了九团拳头大的金色狐火——火焰温度刚好比体温高几度,不会烧到床单也不会烧到任何人,但九团狐火把整间卧室照成了正午的日光。她仰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纯粹的狐鸣——没有调教中被压制的闷声、没有忍着不出声的克制、没有含着尾毛的哽咽——是金铃从狐族领地逃出来以来发出的最响亮、最持久、最幸福的狐鸣。 "呜——————!!!!!主人!!!!!奴家!!!!!在奴家的家里!!!!!被主人操到狐鸣了!!!!!新家的墙壁听到了!!!!!新家的天花板听到了!!!!!新家地板听到了!!!!!整栋楼都听到了!!!!!奴家的狐鸣是新家的第一声狐鸣!!!!!它会在墙壁里留一辈子!!!!!呜!!!!!狐鸣停不下来了!!!!!" 然后她瘫了。九尾同时从全炸变成全软——每一根尾巴都像被抽掉了骨头的金色丝绸,软塌塌地铺在床单上。紫红色乳头还在往外一滴一滴地渗金白圣乳,十二个绒肌环支点全部充血凸起着。她整个人软在床中央那片混合了三人体液的潮湿床单上——姬梦璃的紫色淫水、白素素的透明宫颈液、和她自己的金白圣乳——三种颜色的液体在新床单上混成了一幅三色抽象画。 我把她拉进怀里。金铃的狐耳贴在我胸口上,睫毛上还挂着金白色的泪珠——不是伤心的泪,是"主人说奴家是最重要的"这句话。她听进去了。她听进了每一个字。 "…主人…今天的…三件事…都很幸福…搬家…有了家…然后被主人说是最重要的…最后被操到狐鸣了…奴家一天之内…幸福溢出来了…" 窗外,老城区的街灯在凌晨的风里微微晃动。紫银在姬梦璃翼膜的裹覆下翻了个身,小声梦呓:"…三个样本…都成功高潮了…紫银明天补数据…" 半夜。我醒了过来。 不是被吵醒的。是被烫醒的,准确地说,是我胸口正中央的位置在发烫。我低头拉开T恤领口,胸口上的主淫纹,那道紫银金的三色纹路,正在自发地发出微弱的脉冲光。不是平时那种被女人们触碰后才亮的光。是它自己在亮。 有人在用淫纹信号找我。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信号的质感。不是姬梦璃的温热叩击。不是白素素的冰凉持续按压。也不是金铃的,如果是金铃,信号会带着她独特的暖甜桃花香的气息,而且她此刻正睡在我旁边,九尾还裹着我的腰。 这个信号是陌生的。 冰冷的。尖锐的。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像用指甲敲钢板的节奏。叩,叩,叩叩,叩。不规律的。像是某种试探,又像是在找方向。 我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试图通过主淫纹反向定位信号的源头。但我什么都感应不到,对面没有淫纹网络中的"节点"标记。这不是一个已缔结淫纹契约的人发出的信号。这更像是,一种原始的、未经过淫纹编码的妖族气息在试图接入网络。 我的主淫纹在拒绝它。紫银金三道纹路同时收紧,这是一种自主防御反应。淫魔之体在主动排斥陌生的、没有契约约束的妖族气息。 但那股信号没有放弃。它在淫纹网络的外围持续地叩击着,像一个在暴风雪中敲门的陌生人。 金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九尾在无意识中收紧了一圈。她的狐耳贴在枕头上,尖端轻轻抖了一下,狐族的感知力比魅魔和蛇族都强,她大概也在梦境中感应到了什么。 紫银的红色竖瞳突然睁开了一瞬。她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那是妖界裂缝的方向。然后她又把头埋进了金铃的尾巴里。红色竖瞳重新闭上。 我重新躺下。 窗外,县城老城区的平房屋顶上,月光照在灰色的水泥瓦上。更远处,县城的边缘之外,那片曾经出现过狌狌的废弃工业区正在夜晚的风里发出铁皮被吹动的单调响声。 胸口的淫纹还在以一个极缓慢的频率发光。 那股冰冷的金属叩击信号在天亮之前消失了,但消失的方式不是减弱,而是被什么东西从源头掐断了。像有人在那边猛地捂住了敲门的拳头。 我睁着眼等到天亮。 搬家第一天。我有家了,但很显然,有什么东西也在找这个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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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艳妇 魅魔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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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艳妇 魅魔外传 共 61 章
第一章 古庙淫纹第二章 契约之证第三章 初噬·蛇妖篇第四章 三修贯通第五章 归巢第六章 淫纹共鸣第七章 淫纹转移第八章 浴室春潮第九章 集市与尾随第十章 夜战与释放第十一章 冰火双排第十二章 温泉淫修第十三章 幻境淫戏第十四章 玉米地里的淫宴第十五章 厨房肉宴第十六章 淫纹感应第十七章 妒火与和解第十八章 蛇妖往事第十九章 魅魔心锁第二十章 城市初夜第二十一章 灵狐来投第二十二章 妖王来袭第二十三章 疗伤淫愈第二十四章 暑假结束第二十五章:狐影第二十六章:狐言第二十七章:狐斗第二十八章:狐媚第二十九章:狐共浴第三十章:狐铃第三十一章:狐谋第三十二章:狐礼第三十三章:狐与蛇第三十四章:狐臀第三十五章:四修第三十六章:狐王追至第三十七章:狐战第三十八章:狐化第三十九章:新尾第四十章:新巢第四十一章:转学生第四十二章:野妖第四十三章:苏老师第四十四章:支配欲第四十五章:狐尾鞭与蛇鳞夹第四十六章:夜巡第四十七章:公车痴女第四十八章:校服下的秘密第四十九章:狐妖入学第五十章:裂缝第五十一章:金铃的请求第五十二章:支配的边界第六章更多、更重、更极端。第六章的勺子刮鳞痛了至少五倍。第五十三章:苏锦瑟的觉醒第五十四章:鹿妖后裔第五十五章:双胞胎猫妖第五十六章:金铃的危机第五十七章:和平日常第五十八章:双胞胎的蜕变第五十九章:金铃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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