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梦璃是在周五晚上提出那个建议的。当时我和她和白素素刚把石傀在天台上的幻术屏障更新了一遍（姬梦璃每天要给石傀重新加一层幻术，否则天台上的"破花盆"在邻居眼里会一天比一天少），三生趴在金铃的尾巴窝里用蛇瞳和狐瞳交替眨眼，那是它在打瞌睡的微表情，紫银正在用三条尾巴给三生的左耳（那只蝙蝠型耳朵）测量精确尺寸以便做"三生的新耳套"。
"主人，"姬梦璃靠在沙发扶手上，黑翼半展开，翼膜在傍晚的暗金色夕阳光里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透明的质感，傍晚的光线透过翼膜打在白墙上，投射出一片深紫色的、上面有金色血丝纹理的抽象画。她用尾巴尖在萧泽小腿上画圈，这是姬梦璃在"即将说出某个会让萧泽头疼的建议"之前的习惯性动作。就像人类在说"我有一个想法"之前深吸一口气。
"梦璃想试试，在房子外面做。后山竹林，这个时间没人。"
白素素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正在用蛇尾卷着菜刀切胡萝卜，蛇尾尖夹菜刀的精确度已经达到了可以把胡萝卜切成厚度一致的薄片的水平，她说切菜不用手是因为手要翻菜谱。听到"后山竹林"的时候她把菜刀放下，不是放下，是用蛇尾尖把菜刀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放在砧板上。蛇尾缓慢放东西=蛇族在思考。
"可以。"她说。
"等等，"我从沙发上坐起来，"你们两个说的是，在外面，就是，那个，" "做爱。"白素素一个字总结了我用三个省略号都没说完的内容。
"素素知道后山那片竹林。晚上没人。有片温泉，上次发现的。"白素素接着说，"水温，对她合适。"她指了指姬梦璃，然后指了指自己，"对我。"
蛇族是变温动物。户外四十度的温泉对白素素来说是一个可以把体温从三十三度加热到接近人类体温的环境。在这种环境下她的宫颈口会比平时软，宫颈口从"冰葡萄"变成"温热的软糖"，这在整个蛇族生物学的交配行为研究中被记录为"最佳交配环境温度"。而姬梦璃，魅魔在户外的体温本来就比室内高，加上海拔带来的气压变化会让春水漩十二圈螺旋的蠕动频率加快。
然后白素素说了一句更致命的，"金铃。在家带紫银。今晚。"
金铃的狐耳竖起来，又垂下去。她的金色竖瞳看着我，里面有些许羡慕，但更多是克制。"奴家，在家熬银耳羹。主人回来的时候，有热的喝。"
她不是不去。她是选择不去。因为她知道，调教之后的主人需要一些跟只有两个千年女妖在野外的刺激场景。而她，作为狐族公主，选择了用自己的九尾给紫银做毛毯，用自己的金白圣乳给三生当晚餐，用自己的等待给我一个回家的理由。她的爱从来不是"我要你陪我"。是"你回来的时候奴家在这里"。
晚上九点。后山竹林。
月光和竹叶制造的光影效果比任何幻术都更，怎么说，艺术。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随着微风不断变化的银白色光斑。风吹过竹林的声音是一种极高频的沙沙声，竹叶摩擦竹叶，这个频率刚好能掩盖人声但掩盖不了树枝被撞到或者脚步踩断枯竹的声音。所以在这片竹林里，你能听到风、听到远处村狗的叫、听到更远处零星农家灯光下的电视声，但你的呻吟会被竹叶声盖住。别人的脚步声却会被枯竹出卖。
姬梦璃扶着一根比她手腕稍粗的毛竹。她的及臀紫红长发在月光下呈现一种比白天更偏冷色调的深紫。黑翼在户外完全展开，没人看到，所以她展开到了最大翼展。三米的深紫色翼膜在月光下变成半透明的，月光能穿透翼膜的最薄处（两根主血管之间的那层只有几层细胞厚的区域），把翼膜内部的血管纹路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像地图一样细密而华丽的紫色影子。翼膜边缘的金色细纹在夜晚自动发出微弱的荧光，这是魅魔翼膜在月光下的天然反应，金色细纹吸收月光中的紫外线然后把紫外线转化为金色的可见荧光。
她扶着竹子弯下腰。蜜桃臀，不，不是蜜桃。魅魔的臀部曲线跟人类女性不太一样，因为多了那根从尾椎延伸出去的细尾和一个比人类多了一小节的腰骶连接，所以姬梦璃塌腰翘臀的时候，臀部的曲线不是"浑圆形"而是"从腰窝→尾椎凹陷→细尾根→臀大肌骤然翘起→再往下是双腿"，这是一条在人类女性身上不可能出现的、包含了尾巴起点的、多了一个视觉转折的曲线。在月光下这条曲线被斑驳的竹影切成了一段一段的，竹子替她穿了一件天然的半透明条纹装。我撩起她的校服裙，在裙子下面她穿了一条她说是"专门给户外用"的黑色细带内裤，细得像她的尾巴尖，然后我掰开那根已经被紫色淫水浸成半透明的细带。
咕叽， 龟头抵在穴口。春水漩在户外第一次被触碰的时候，穴口外第一圈螺旋肉褶就已经在往外渗紫色淫水了，不是一滴一滴，是一小股一小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口边缘聚成一颗紫珍珠，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春水漩在户外的温度比室内高了至少三度。平时穴口约三十八度，此刻在竹林月光+户外露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三重刺激下，穴口温度飙升到了四十一度以上，我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一股滚烫的湿滑感裹住了半个冠头。
滋溜， 整根推入。十二圈螺旋肉褶的蠕动频率也比平时快了将近三倍，不是正常速度，是一种被户外激素激活的"野外模式"。进入的过程中每一圈肉褶都以独立于其他圈的节奏在主动迎接，第一圈在龟头刚过穴口时就立刻收紧做了一个"括约"动作，第三圈和第四圈同时从左右两侧挤压柱身中段，第六圈到第九圈在柱身最深处以螺旋方式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传递收缩波。
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春水漩内部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竹林里清晰可闻，黏腻的、有节奏的、十二圈肉褶交替收缩和放松的水声。不是那种啪嗒啪嗒的撞击声，那会暴露位置。是只有近距离才能听到的体内水声，肉褶裹着柱身顺时针旋转时和逆时针释放时液体在褶缝间流动的细微声响。
"哈啊…啊…主人…好深…主人的大鸡巴…在竹林里…在野外…在月光下面…操进梦璃的小骚穴了…哈啊…哈啊啊啊…好刺激…万一有人来…万一被看到…梦璃撅着屁股被主人从后面操…会被当成…当成野合的变态的…呜…但是好爽…好爽好爽…主人的肉棒在户外的感觉跟室内完全不一样…每一次顶入都好像…好像整片竹林都在看着梦璃被主人操…"姬梦璃的声音被压到了只剩气声。不是不让她喊，是她自己必须压。因为在户外发出任何比竹叶沙沙更响的声音都可能被不特定的人听到。她咬住自己一缕紫红长发，发丝嵌进嘴角，沿着唇线渗出了一丝紫色唾液的痕迹，瞳孔里的金色双环以极限转速旋转，但她的子宫口在降下来准备咬合的时候被她用克制压住了。"唔…！不行，咬合的时候…梦璃一定会叫…一定会被发现的…会被人看到梦璃这个魅魔皇女在竹林里像母狗一样被主人后入…哈啊…但是好想要…好想要咬下去…主人的龟头就在梦璃宫口上面…就在那里…梦璃能感觉到它在跳…在等梦璃咬…呜…！！"所以她把子宫口悬在龟头正上方零点几厘米的位置，降下来了但不咬，维持在那个悬空状态，因为咬合的那一瞬间她会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尖叫，而此刻她不能叫。所以她把子宫口吊在龟头上方，像一个被悬在离终点线最后一毫米的赛跑者，子宫口黏膜在饥饿地微张微合，每次微张都有一小滴宫颈液滴在龟头顶端。
啪嗒…啪嗒…啪嗒， 我以被竹叶沙沙声完美掩盖的节奏持续顶入。每一下的节奏是这样的：慢慢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内，停顿半秒让她感受"主人要出去了"的恐惧，然后以一次缓慢但极深的推进一路碾过第一圈、第三圈、第六圈、第九圈，最后龟头碰在那颗悬着的、不敢咬合但已经在自主微颤的宫颈口上，不是撞，是碰，碰到就停零点几秒让她感受"主人在宫颈口"，然后再用同样缓慢的速度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春水漩十二圈螺旋会从穴口往宫颈方向做一次逆向蠕动，等于用肉褶把整根柱身从龟头到根部逐圈"挤"出去。
"哈啊…主人…不要拔…梦璃的宫颈…在等主人…呜…唔…！！"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加快。竹叶沙沙声完美掩盖了撞击闷响。每一下深顶她的黑翼就往内缩一寸，翼膜在不展翼的前提下往肩胛骨方向收缩，翼尖从电视机柜的位置变成了紧贴她自己的后背，等于她用翼膜裹住了自己的上半身来替代展翼的冲动。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都咬下来，但每次咬到一半就被她自己拉回去，反复了七八次之后她的宫颈黏膜已经充血到了一个极限，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近乎深玫红。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唔…唔…！不行，咬合的时候，"她死咬着自己那缕紫红长发，发丝已经被咬出了紫色的唾液痕迹，每一口呼出的热气在竹林的夜空中形成一小团极淡的白雾，她的乳头在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隔着衣服蹭到粗糙的竹皮，乳头被竹皮粗糙的纹路磨得从嫩粉充血成了深玫瑰红，乳沟正中央那道深紫淫纹在月光下开始自主发出金色核心光，她快到了，但她在用最后那点意志力死死压着咬合反射和展翼冲动的双重本能。
然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枯竹被踩断的脆响。巡山的护林员。
"别动。"我用最轻的气声说。姬梦璃的春水漩在"别动"这个词落下的同时停止了全部蠕动，把自己冻住了。第一圈半收、第三圈半松、第七圈正在往宫颈方向推，全部僵在刚才蠕动到的那个精确位置。子宫口悬在龟头上方零点几厘米，她把他含在自己身体里最深处，体外是竹林夜风和随时会暴露位置的手电筒光，体内是满的，被填满的，但完全静止的。这个"含着主人的肉棒但完全不能动"的状态让她获得了比平时高潮还要强烈的兴奋，因为她在用身体最深处承载着主人，而主人正在她体内被护林员的脚步声"困"住了，两人在交合中被外力冻结，共享同一次心跳。
光柱在她旁边竹子上停了两秒，移开，脚步声渐远。
光柱移开后我重新开始动。但这次不一样——她刚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潮喷，宫颈口在高潮喷射后仍然保持着微张状态没有完全闭合。平时她的宫颈口在高潮后会立刻重新收紧成一颗紧闭的深玫红色硬质小球，但这次——因为高潮被护林员的出现打断了冻结了两秒，她的宫颈黏膜在被强制暂停后产生了"过度补偿"效应：喷完之后不但没有关闭，反而比平时更软、更开。
"梦璃。你的宫口还开着。我要进去。"
姬梦璃的紫金双瞳在听到"进去"这两个字的时候金色双环停止了旋转——不是恐惧，是难以置信。"主人是说…开宫？进到子宫里面？梦璃的…子宫？"她的声音在颤抖。一千二百年来——包括初代淫魔的时代——从来没有人真正进入过她的子宫腔。春水漩的十二圈螺旋肉褶被操了无数次，宫颈口被顶到过无数次，宫颈口在高潮中也咬合过无数次龟头。但龟头真正撑开宫颈口、通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魅魔的宫颈管在非生产状态下只有极细的一条缝，大概只能通过一根细针。只有在一种条件下宫颈管才会扩张到足以容纳龟头通过——"完全自主选择"。不是被迫、不是命令、不是调教中的极限克制。是魅魔在完全清醒、完全自主的状态下，用自己的意志主动让宫颈管的环状肌纤维从内向外逐层松弛——把"宫门"从里面自己打开。
"主人在问梦璃，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子宫交出来。不是宫颈口。是子宫。宫颈口是梦璃每次交合都会咬主人的地方，但子宫——子宫是梦璃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开放过的地方。包括初代大人。"
我停在她体内不动。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上。那个刚被潮喷冲得微微张开的深玫红色开口此刻正在我的龟头顶端——我能感觉到宫颈黏膜边缘在极其轻微地触碰着龟头最前端的马眼。不是咬。是触碰。像嘴唇在轻吻。
"你自己选。我不强迫。"
姬梦璃在月光下沉默了一会儿。她的黑翼在背后缓慢地展开——不是展翼冲动，是她在做决定时身体自动进入了"最放松姿态"，翼膜在月光下如同一张深紫色的半透明画布。然后她用翼尖轻轻蹭了一下我的后颈——那个位置是主淫纹的后背中转站。
"梦璃愿意。不是被主人命令开宫。是梦璃自己——想把最后一道门也交给主人。"
然后我感觉到宫颈口开始变了。不是被我顶开——是从里面自己一层一层地松开了。魅魔宫颈管的环状肌纤维在姬梦璃自主意识控制下，从宫颈内口开始→往外一层一层地逐层松弛。总共三层环状肌：内环（宫腔侧）、中环（宫颈管中间）、外环（阴道侧）。平时这三层环是同时收紧的，把宫颈管压缩成一条几乎不存在的细缝。现在她主动把内环先松开了——然后是中环——最后是外环。我的龟头感觉到了每一层松开的过程：外环松开时，龟头顶端从被一个极紧的环状开口卡住→变成了被一个正在扩张的温热开口缓慢"吞入"。
咕…滋…滋…滋…
不是噗嗤那种快速插入的声音。是极其缓慢、极其黏腻的"撑开"声。龟头冠沟在通过宫颈外环时被卡住了好几秒——因为外环是三层中最紧的一层，即使她主动松弛了，环状肌的弹性也还在。她的宫颈外环像一根极紧的橡皮筋一样套在龟头冠沟上，每套过一毫米宫颈黏膜就在冠沟上多滑动一毫米的触感。
"唔…！！主人的龟头…在撑开梦璃的宫颈外环…那个环…一千二百年没有通过任何比经血更大的东西…现在主人的龟头冠沟正卡在外环最紧的那一圈肌纤维上…哈啊…哈啊啊啊…外环在扩张…它在自己往两边张开…因为梦璃在让它张开…不是被迫的…是梦璃在欢迎主人进自己的子宫…"
外环过了。龟头通过了宫颈外环，进入了宫颈管中段。宫颈管中段是一段大概两厘米长的极窄管道，内壁上密布着细小的纵行黏膜褶——这些褶在平时是贴合在一起的，只有在生产时才会被婴儿的头撑开。此刻我的龟头正在通过这段一千二百年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管道。每一道黏膜褶被龟头撑开时都发出极其细微的"滋"声——不是水声，是黏膜褶从贴合状态被撑开到龟头直径的机械扩张声。
"中环…中环在过主人的龟头冠沟…中环比外环更紧…因为中环是宫颈管最窄的位置…直径不到一厘米…但主人的龟头直径大概接近四厘米…中环在从一厘米被撑到四厘米…哈啊啊啊啊——！！它裂了吗？没有裂…它在扩张…子宫颈管的弹性极限比梦璃想象的大得多…它在用一千二百年积累的弹性第一次欢迎一个龟头…"
中环过了。龟头通过了宫颈管中段最窄的中环。然后是内环——宫颈最深处、最靠近子宫腔的那一层环。内环在接触到龟头最前端时先做了一个本能的收紧——不是抗拒，是宫颈内环在感知到异物进入时的自主神经反射。但姬梦璃用自己的意识把这个反射压回去了。
"内环…刚缩了一下…被梦璃压回去了…因为那不是拒绝…那是宫颈内环在'认人'…它在感受主人的龟头温度…确认是主人的体温…然后它自己松开了…梦璃没有控制内环…它自己松的…因为它认出了主人的温度…"
内环过了。龟头通过了整个宫颈管——外环、中环、内环，三层全通。龟头最前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姬梦璃的子宫腔。
子宫腔内部的感觉跟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紧致的、有肉褶的、主动在蠕动的。子宫腔是一个相对更空阔的倒三角形空腔，内壁覆盖着极柔软极细嫩的子宫内膜，温度比阴道更高——大概四十二三度。子宫内膜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自主分泌了大量极黏稠的子宫腺液——不是润滑液，是子宫内膜腺体在感知到异物进入时分泌的保护性黏液，作用是保护子宫内膜不被摩擦损伤。这种黏液比阴道润滑液更黏稠、更温热、颜色更深——几乎是深紫红色的。
"主人的龟头…在梦璃的子宫里了…这里面…从来没有进来过任何东西…一千二百年…梦璃的子宫一直是空的…它在等…它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但现在它知道了…它在等主人…"
我的龟头在子宫腔里极其缓慢地前进——每一毫米都让她的整个盆腔产生一次剧烈的自主痉挛。不是疼。是子宫内壁在第一次被触碰时产生的"过度敏感反应"——子宫内膜上的感觉神经末梢密度比阴道内壁低得多，但每一条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比阴道内壁高几十倍，因为子宫在进化上是被设计为"不常被触碰"的器官。所以当龟头碰到子宫内膜的任何位置时，产生的感觉都极其强烈——每碰一平方毫米就相当于在阴道里被碰了整整一圈。
"咿呀——！！那里！！那里是子宫底！！子宫最深处！！靠近输卵管入口的位置！！主人的龟头碰到子宫底了！！子宫底在做收缩！！它在把主人往外推——！！不是拒绝——是子宫在第一次被碰到时产生的生理性排出反射——！！哈啊啊啊——这种感觉跟阴道被操完全不一样——阴道被操是快感——子宫被操是——是一种从内脏最深处往外扩散的——像被从肚子最中间点燃了一团紫色的火——！！"
我在子宫底最深处停住了。龟头嵌在子宫腔最深处，被柔软的子宫内膜从四面八方裹住——不是阴道那种肉褶包裹，而是一层极薄极软的黏膜像丝绸一样贴在龟头表面。子宫在感知到异物停止移动后，开始自主分泌更多的保护性腺液——深紫红色的黏稠液体从子宫内膜表面渗出，把龟头泡在一团极其温热的深紫色液体中。
然后我把龟头从子宫腔缓慢抽出来——通过宫颈管的三层环（内环→中环→外环）逆行退出。退出时龟头冠沟又卡了一遍每一个环，但这次卡的感觉跟在阴道里完全不同——在宫颈管里被三层环逐层"箍"着退出，每一层环在冠沟通过时都在冠沟的凹陷里留下了一圈极细极黏的子宫腺液。
"主人的龟头从梦璃子宫里退出来了…它在宫颈管里…外环在最后一次箍过冠沟…子宫腺液在冠沟凹槽里留了一圈…像主人给梦璃的子宫戴了一个液体的戒指…哈啊…梦璃的子宫现在…空了…但跟之前一千二百年的空不一样…之前是没东西进去过所以空…现在是'主人进去过了然后又出去了所以空'…这两种空…不是同一种空…"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春水漩在被解冻后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启动极限逆向蠕动，十二圈螺旋同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挤，子宫口从悬空状态猛地一口咬合，"啵！"
然后她喷了。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一股滚烫的深紫色水柱从她春水漩穴口以极其猛烈的高压直射而出，打在竹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竹竿被这股水柱冲得剧烈摇晃，竹叶沙沙地响成一片。接着是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猛，紫色水柱越过竹竿直接打在了竹林地面上，在枯竹叶堆里炸开了一大片深紫色的湿痕，溅起的液滴飞到了周围的竹子上。第三股——她的子宫口在极限咬合状态下把宫颈管里积压的全部滚烫宫颈液一次性从穴口高压喷射，量多到在竹竿根部形成了一小片紫色的水洼，液面上冒着淡淡的白雾，因为淫水温度远高于夜晚的竹林气温。
咕嘟——咕嘟——咕嘟——噗嗤！！
姬梦璃淫水的浓烈甜腻骚香在喷涌的瞬间弥漫开了——魅魔宫颈液在高压喷射时会挥发出比平时浓了好几倍的催情甜味，整片竹林在几秒内被这股甜腻的气息笼罩，连竹叶上的露珠都似乎被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紫色。
姬梦璃在这口咬合的最后瞬间把自己黑翼死死裹在身上，不是展开，是往内裹，翼膜当裹胸布缠住自己肩胛骨，双重束缚：子宫咬住龟头的同时翼膜裹住了她自己。她的身体在喷涌中猛地弓起——从尾椎到后颈整条脊柱弯成了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反弓形，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泵出残余的紫色淫水，泵了七八股才停下来。
"咿呀呀呀呀呀——！！！主人！！！主人！！！梦璃高潮了…在竹林里…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呜呜呜呜呜…宫口咬住了…咬住主人的龟头了…它在吸…在拼命吸…哈啊…哈啊啊啊…梦璃的春水漩在喷…十二圈都在喷…紫色淫水把竹叶都泡湿了…呜…明天早上有人路过会看到的…会看到地上有一大片紫色的水…会猜到有人在这里被操高潮了…但是梦璃不在乎了…哈啊…哈啊…主人把梦璃操成竹林里的母狗了…！！"
她的脚趾在户外鞋里蜷曲到了极限，十个趾甲隔着袜子死死抠着鞋垫。她的手指甲在粗糙的竹皮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划痕，抠下来的竹屑嵌进了指甲缝里。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痉挛，肌纤维从膝盖一直抽搐到大腿根部，然后传进春水漩，穴口的括约肌还在高潮余韵中做着间歇性的微张微合——每合一次就挤出一小滴残余紫色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极细的紫色光带。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主人，！！!"她的高潮尖叫被她自己咬在嘴里的紫红长发闷住了一半，另一半被竹叶沙沙声盖住了，但翼膜边缘的金色细纹在此刻爆发出了比平时亮了至少三倍的金色荧光，月光被这阵荧光反射到周围的竹子上，竹叶在一瞬间同时被染成了淡金色。
转移阵地。白素素带着我和姬梦璃穿过竹林深处一条被蕨类植物半遮住的野路子，这条路，不对，这不能叫路。是白素素的蛇尾在灌木丛里开出来的一条"蛇道"，三米蛇尾贴地滑行的时候把地上的枯叶和碎石推到两边，形成一条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走过的临时通道。白素素走在我前面，蛇尾从她身后一路铺开，银白鳞片在月光下逐片闪烁，不是情动的闪烁，是她一边带路一边用鳞片感知地面的振动，避开了所有可能踩断的枯竹。
灌木丛尽头是一片小温泉。温泉水源来自山体内部的深层地下水，经过地热加温到大概四十度左右，然后从岩石缝隙里涌出来，在竹林后方形成了一个大约三米见方的天然石池。温泉池边缘长满了青苔，池底是光滑的卵石，水面在月光下冒着淡淡的白雾，水温和夜晚气温的温差造成的白雾在月光下有一种特别梦幻的质感。白素素在我和姬梦璃还没走到温泉边缘的时候就已经把蛇尾伸进了水里，蛇尾尖在水下无声地展开，鳞片缝隙全部张到最大角度。"温度，刚好。"她说。两个字。但她用蛇尾感知水温的能力，鳞片缝隙里的温度感应神经，在那一瞬间读取了从水面到池底的三层温度梯度：表层40°C（散热点）、中层39°C（稳定区）、底层37°C（卵石辐射热）。蛇族的温度感知精度精确到每片鳞片每秒钟都在往她的大脑输送不同位置的温度数据。所以当白素素说"刚好"的时候她不是在敷衍，她是用几百个温度传感器同时测算出了一个精确的结论：这片温泉的水温梯度对蛇族宫颈软化是最佳值。
她在池边脱掉运动服。月光照在她冰雪白的皮肤上，H杯水滴巨乳在两排银白鳞片（从锁骨延伸到小腹的鳞片排列）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极度反差的视觉效果，柔软到随时在晃动的白肉和坚硬到能当刀片使用的银鳞覆盖在同一个身体上。她的大腿内侧银鳞在进入温泉之前就已经倒竖了一大半，鳞片根部新长出来的颜色从上次蜕皮后的浅粉变成了更深的嫣红。因为今晚是她八百年来第一次在户外温泉中主动要求交配，上一次她在这种环境下是在蛇族的野生领地，而她当时还没被初代淫魔收留。
我下水，水温大概四十度，不烫不凉，刚好让人想瘫在里面，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咕叽， 龟头触到寒潭玉涡穴口的瞬间，冰凉的穴口黏膜和四十度的温泉水在龟头表面形成了将近十度的温差，龟头前半段被热水包裹着，龟头最尖端却碰到了一圈比水温低了将近十度的冰凉括约肌。白素素的翠绿竖瞳在我进入的瞬间从半眯状态突然放大，"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蛇尾尖在水下猛地弹了一下。
滋溜…滋溜， 浮力带来的体位变化比陆地上多了至少一个维度。在陆地上被从后面进入时她的身体受重力影响是往下的，她的脊椎自然弯曲的S型会限制她摆腰的幅度。但在水里，四十度的温泉水从下方托着她的腹部和胸部，水的浮力把她的腰部从重力束缚中解放了出来，她的多一节脊椎的极长平滑腰弧在水中可以做出比陆地上大三倍的摆腰幅度。因为水是无处不在的支撑，不需要肌肉来维持姿势，所以肌肉可以全部用于"配合插入的动作"。她的蛇尾在每次被顶入时都会在水下自动卷住我的小腿，力度不紧，是一种"我在感受你进入了多少"的实时反馈，每进一寸，蛇尾就收紧一圈；每退一寸，蛇尾就松开一圈。
滋…滋…滋， 寒潭玉涡的十道环形收紧带在水温四十度的温泉中发生了连续性的变化。第一道环形带在温泉水从穴口外部辅助按压+内部双重挤压下，紧度创下了十道环的最高记录，紧到龟头冠沟在经过第一道环时被它像橡皮筋一样嵌住了。第二道到第四道环逐层放松，因为温泉环境让蛇族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安全交配状态"，环形带的默认松紧度自动往"更松"方向调整以提高受孕几率。而第五到第十道环，宫颈守护环，在持续温水浸泡下出现她八百年来第一次的"软化连锁反应"：第五道环最先软化，然后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每软一道就往宫颈方向传递一次"下面安全了"的神经信号，越深处的环越能感知到"水温是安全的、伴侣是固定的、环境是封闭的"，三道信号叠加后宫颈口终于松动了。
咕啾， 宫颈口，平时像一颗冰葡萄，摸起来冰凉紧致硬质，在温泉水四十度的持续浸泡中软化成了"刚从冰箱取出在温水里泡过的葡萄"，外面温了，最里面还是冰凉的。宫颈口在软化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张开了，不是平时那种只有在高潮时才出现的持续几秒的微缝，是持续存在的、肉眼清晰可见的、一条浅粉色的细缝。八百年来第一次在非高潮状态下持续张开。
"嗯，"白素素在宫颈口张开的那一刻发出了一个极短极轻的单字，不是她平时那种有意识压制的"嗯。"，是身体反应快于意志力的本能低吟。她的翠绿竖瞳在水汽中缓慢放大，从平时的锐利竖线变成了接近椭圆，"主、主人…素素的…素素的小穴…被温泉泡得…好软…素素的宫颈…好像…比以前开了…主人的肉棒…在里面…被热水和素素的凉穴…两边夹着…"
她说出了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字数——这是她八百年来第一次在非高潮状态下连续说出这么多淫荡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温泉水从她喉咙里泡出来的。她说完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水面里自己的倒影——那张从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浮着两团极淡的粉红，蛇信尖从嘴唇间不自觉地探出来半截，分叉的蛇信尖在水面上方微微发颤。她转过头，竖瞳涣散得像泡开的茶叶，声音轻到被温泉咕嘟声淹没了一半。她的颈后多一节脊椎的腰线在水中形成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然后她的蛇尾尖在水下以她自己的尾椎为中心画了整整一大圈，长夜环在水中扩散成了从尾尖到池壁的同心圆，把我和姬梦璃都圈在里面。这是蛇族用来表达"我在"的最高级别手势，在温泉中被放大到了整个池面，三米蛇尾在水中做了一个满池的长夜环。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我加快节奏。水面被撞击的节奏搅得剧烈荡漾，卵石池底的小石子被水波推动着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咔"声。白素素的蛇尾在我腿上收得越来越紧，每一下深顶，蛇尾就往里绞一层，十道环从第一到第十逐层高速痉挛，冰凉的宫颈液从张开的宫颈细缝中喷涌而出在四十度的温泉水中形成了一小团冰凉的透明区域，跟周围的热水形成了极其明显的温差，从水面往下看能看到我柱身周围有一圈透明的冰凉液体层正在从白素素体内往外扩散。
然后高潮。白素素的高潮在户外形态跟室内完全不同。她的蛇尾在水下炸了，三米纯肌肉蛇尾搅动整个温泉池——水面不是荡漾，是被蛇尾从池底直接翻搅出了一个直径将近一米的漩涡，银白水花从漩涡中心炸开溅到池边的竹叶上。
然后她喷了。蛇族宫颈液在四十度温泉中从宫颈口以高压喷射出来——因为是冰凉的，喷进热水的一瞬间在龟头周围形成了一团极明显的冷水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周围是四十度的温泉水，龟头顶端却被一股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度的冰凉液体高压冲刷——温差在龟头表面产生了将近十五度的"冷热对冲"，龟头被热水包裹+被冰凉的宫颈液高压喷射，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刺激龟头表面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嗤——嗤——嗤——！！
冰凉的宫颈液在温泉水面下喷射时发出了尖锐的"嗤嗤"声——不是咕嘟声，因为冰凉液体喷进热水时会产生微小的蒸汽泡，每一个气泡破裂都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嗤"。第一股喷完，整个温泉池的水面上扩散开了一大片透明的冰凉水层——在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水层和周围四十度热水之间的温度折射差异，像在水面上铺了一层透明的冰纱。
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喷射她的十道环就从宫颈往穴口逐层高速痉挛一次，她的蛇尾在池底卵石上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叩击——"嗒嗒嗒嗒嗒嗒嗒嗒"——那是蛇族用尾巴替声带在潮喷中"叫"出来的节奏。她的银白长发在水面上铺成了一片银白色的海藻海，鳞片从尾根到尾巴尖逐片发出比平时亮了将近三倍的银白荧光。然后她整个人在水中猛地弓起——从尾椎到后颈整条长长的蛇族脊柱弯成了一道极限的反弓弧，小腹肌肉剧烈收缩，宫颈口持续张开喷涌，冰凉透明淫水从穴口一股接一股地高压射出。
噗——嗤——噗——嗤——！！
"…去了…素素…被主人操到…喷了…在温泉里…宫颈口自己开了…里面的水全都…喷在主人的龟头上了…冰凉的…跟主人的热水…混在一起…"
她居然在潮喷中说出了完整的句子。八百年来第一次——潮喷的生理强度把她的语言克制系统也冲垮了。
而她的宫颈口在喷完之后没有像平时那样重新闭合。八百年来第一次——宫颈口从"冰葡萄"变成了"冰软糖"再到现在，在潮喷后的极度放松状态下，变成了"温热的半透明果冻"。宫颈口不是微张了——是开了一条肉眼清晰可见的、直径将近一厘米的圆孔。冰凉的宫颈液还在从圆孔边缘缓慢地往外渗，每一滴都闪着银白的荧光。
"素素。你的宫颈口完全开了。我要进去。"
白素素的翠绿竖瞳在听到"进去"这两个字时从竖线极限放大到了正圆。蛇族的瞳孔在极度震惊时会扩张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她八百年来从未被人进入过子宫。包括初代淫魔。因为蛇族的宫颈在没有"完全软化"的情况下是无法被龟头通过的——它不像魅魔宫颈可以用意识主动松弛三层环，蛇族宫颈是一个纯肌肉括约结构，只有在外界温度+安全感+伴侣完全信任三个条件同时满足时，才会从"冰葡萄"状态软化到足以被龟头通过的程度。
"…主人…想进…素素的…子宫？那里…八百年来…从来没有人…"
"你愿意吗？"
她的蛇尾在水下极其缓慢地收紧——不是紧张，是蛇族在做重大决定时身体自动进入的"全感官聚焦"状态。然后她的尾尖在我脚踝上叩了三下。淫纹信号翻译："进。来。"
龟头抵在宫颈口上。那个刚喷完、还在微张的、直径约一厘米的圆孔。蛇族宫颈的表面温度在温泉浸泡后升到了大概三十度——从冰凉的二十五六度升到了接近体温的三十度。龟头推到宫颈口圆孔的边缘时，宫颈黏膜先做了一个本能的收紧——圆孔从一厘米缩到了不到半厘米。但白素素主动把它重新松开了。不是用意识——蛇族没有魅魔那种自主控制宫颈环的意识能力——她的方式是：把全身肌肉从头到脚逐层主动放松。从蛇尾尖开始放松→大腿内侧鳞片放松→阴道十道环从第十道逐层放松到第一道→最后到宫颈口的括约肌。等于她用"全身肌肉链式放松"来间接打开宫颈口。
"…在松…素素在从头到尾…让所有肌肉都放松…宫颈口感觉到了…它在开…它从来没有自己开过这么大…"
啵——！！
龟头通过了宫颈口。蛇族宫颈不像魅魔那样有三层环——它就是一层极厚极紧的纯肌肉括约环。这个环的厚度大概零点五厘米，平时紧得像一道用冰做的锁扣。此刻在温泉+潮喷+全身放松的三重作用下，这道锁扣从"冰锁"变成了"温热的硬橡皮筋"。龟头冠沟在通过这道橡皮筋时被卡住了将近三秒——因为冠沟的凹陷刚好嵌在宫颈口最紧的那一圈肌纤维上，宫颈口的弹性在被动扩张到将近四厘米直径时产生了强烈的"回缩反射"。
"…卡…卡住了…主人的冠沟…卡在素素的宫颈口上了…它在往回缩…它想把主人推出去…但素素不让…素素在让它放松…让它接受…"
宫颈口终于松开了。龟头通过了蛇族宫颈管——跟魅魔不同，蛇族的宫颈管极短，不到一厘米，通过宫颈口后几乎立刻就进入了子宫腔。
白素素的子宫腔跟姬梦璃完全不同。魅魔子宫是温热的倒三角形，温度高达四十二三度。蛇族子宫是一个极小的、冰凉的、近乎圆形的空腔——因为是变温动物，子宫腔内壁的温度只有大概二十七八度，比阴道更凉。子宫内膜的表面极其光滑——不像人类内膜那样有丰富的褶皱和腺体，蛇族子宫内膜是一层几乎光滑的薄膜，上面覆盖着极细极细的银白色微鳞——是的，蛇族子宫内壁也有鳞片，但不是体外那种硬质鳞片，而是一种极薄极软的透明微型鳞片，只在子宫内壁存在。这些微型鳞片在接触到龟头时全部从顺贴状态微微翻了起来——每一片翻起的微型鳞片都在龟头表面留下了一道极其细微的"鳞片轻吻"。
"…主人的龟头…在素素子宫里了…子宫内壁上的小鳞片…它们在翻起来…它们第一次碰到不是宫腔内膜的东西…它们在用鳞片边缘轻轻刮主人的龟头…不是痛…是…是像有一百片极小的冰凉的丝绸同时在摸主人…"
我的龟头在蛇族子宫腔里极其缓慢地推进。子宫很小——蛇族的子宫腔大概只有人类女性的三分之一大，龟头进入后几乎就填满了整个空腔。子宫内壁上的微型鳞片在龟头推进时一片接一片地从顺贴翻成竖起，每片鳞片翻起时尖端都轻轻刺了一下龟头表面——不是疼，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冰凉针尖式刺激，像一百根极细的冰针同时在龟头表面点了一百下。
"…满了…素素的子宫…被主人的龟头填满了…八百年来这个空腔第一次…被填到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隙…子宫小鳞片全都在吻主人的龟头…它们在说…欢迎…"
然后她的子宫在没有任何插入动作的情况下自主高潮了。不是阴道高潮——是子宫本身的独立高潮。蛇族子宫壁肌层在感知到外来异物填满整个宫腔后，做了一次极其猛烈的"全壁收缩"——从子宫底往宫颈方向做了一次完整的大幅度节律性收缩。这一次收缩把子宫内壁上所有微型鳞片同时从半翻状态压平在龟头表面——等于一百片极软的鳞片同时贴在龟头上做了整整一圈的"鳞片裹握"。同时子宫分泌出了蛇族特有的冰珠子——极小的、冰凉的、像微型珍珠一样的透明腺液珠——这些珠子从子宫内壁渗出后滚落在龟头表面，每一颗都是冰凉的。
"…素素的子宫…自己高潮了…它没有被操…它只是被主人的龟头填满了…它就自己去了…这是子宫第一次自己高潮…跟阴道的高潮不一样…它没有痉挛…它是收缩…从子宫底往宫颈方向…像在把主人往里吸…"
然后她整个人在水中软了下来，竖瞳极度涣散，蛇尾尖无力地搭在池边的青苔上，嘴里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的口型，"主人。"她靠在我怀里，冰凉的身体在四十度温泉中第一次变得温热——不是环境温度的温热，是她自己的体温被高潮+宫颈软化+安全环境三重作用下真正地升了上来。八百年来，她第一次在高潮后不是立刻缩回冰冷的沉默里，而是靠在我胸口多停留了将近半分钟，银白长发浮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绕着我的手臂。
而姬梦璃在温泉池边，用黑翼当遮阳伞，不对，遮月伞，把我拉到她身边。她还没从竹林那场被护林员打断的积累中完全恢复，紫金双瞳里的金色细环在月光和蒸汽的混合光线下高速旋转。
"主人～"她用尾巴尖在水面上写了个字，操。然后她从池边滑入温泉，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春水漩对准龟头，"竹林里被护林员打断了，梦璃还没结束，主人现在，在温泉里，帮梦璃补完～梦璃要坐在主人身上…自己动…把刚才没咬够的宫口…这一次全部补回来…"然后她一坐到底。
咕啾——！！
于是我在月光下、温泉里、竹叶沙沙声的掩护中，一个在后面咬着我肩膀用蛇尾死死缠着我的腰，一个在前面骑着我用春水漩十二圈螺旋疯狂逆向蠕动，把两个千年女妖都操到了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姬梦璃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在温泉热水的浸泡下她的翼膜神经完全放松了，子宫口在面对面骑乘位中每一次坐下来都精准地咬在龟头上——不像竹林里那样悬着不敢咬，而是每一下都狠狠地咬到底。她在高潮中把翼膜展开了一半，不是失控，是她允许自己展半翼，因为温泉水雾遮蔽了翼膜的荧光。半展开的黑翼在水面上方形成了一个深紫色的穹顶，翼膜边缘的金色细纹透过蒸汽把整个温泉池都染成了淡金色。
"咿呀…咿呀呀呀呀…主人…梦璃又去了…第二波…比竹林里还要深…主人的大鸡巴在温泉里…顶着梦璃的子宫口…在热水里面操…宫口被热水泡软了…比以前更容易咬住…哈啊…哈啊啊啊…咬住了咬住了…又咬住了…！！呜呜呜呜…梦璃要死在温泉里了…被主人操死在温泉里了…"
白素素的第二波高潮在她蛇尾重新缠上我腰之后不到五分钟就来了。宫颈仍然保持着刚才软化的状态没有完全闭合，十道环的第二波痉挛比第一波更有节奏——不是同时痉挛，是从第一道到第十道做了一次完整的"波浪式痉挛"，第一道紧→第二道紧→第三道紧→……一路紧到第十道宫颈口，然后宫颈口在最后一道痉挛中再次张开，冰凉淫水在温泉中喷涌而出。她这次没有出声，但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我的后颈，冰凉的嘴唇贴在我后颈皮肤上，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了我后颈上的主淫纹分支。这是蛇族最私密的交配后行为——用嘴轻轻咬住伴侣的后颈淫纹，翻译过来就是："我的。别动。让我再含一会儿。"
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姬梦璃用黑翼裹着自己走在最前面，翼膜根部还残留着刚才贴在温泉水面上沾的露水，边缘的金色细纹在凌晨的薄雾里发出极淡的荧光。她的腿还在微颤——春水漩在高潮余韵中仍然在间歇性地自主微张微合，每走几步就有一小滴残余的紫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白素素走在我旁边，蛇尾尖上还滴着温泉水，她一路走一路用蛇尾感知地面的振动，凌晨三点的后山没有任何人，只有一只野兔在二十米外跑过，她的蛇尾尖同步追踪了它的心跳。我从她蛇尾尖的摆动频率就能看到那只野兔的心跳节奏，因为白素素的蛇尾在追踪猎物时会同步对方的振动频率。她的宫颈在她走路的过程中慢慢重新闭合了——从被温泉软化后的张开状态，一点点地、随着体温从温热降回冰凉而重新收回到平时的"冰葡萄"状态。这个闭合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宫颈口从开到合的微妙变化。
老宅的窗户透着黄色的光。金铃还没睡。她的九尾在客厅沙发上全开了，九条尾巴排成扇形铺满了整张沙发，紫银趴在九尾正中央，身上盖着金铃的旧T恤（又被撑破的那几件之一），三条小尾巴无意识地拍打着身下的金色毛垫。三生蜷在金铃的脚边，两条不对称的瞳孔同时处于放松的放大状态。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盅，里面是金铃熬了三个小时的桂花银耳羹。隔着一米我都能闻到那股桂花和银耳加上金铃悄悄加进去的一点点金白圣乳的甜香。
"主人，"金铃看到我推开门站起来，披在沙发上的尾巴们一根一根从紫银身上滑下来，她的金色竖瞳因为熬夜而微微发红，"奴家想着主人回来肯定会冷，银耳羹还热着，" 我没先端碗。我先把金铃抱进了怀里。她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塌在了我身上。九尾用最松弛的状态从各个方向裹住了我，不是缠，是裹。就像一件金色的毛毯。
"谢谢。"我说。
金铃在我怀里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不是回答。是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