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集市与尾随

------------ 第二天一早，我带两人去镇上赶集买衣服。

姬梦璃穿了我的黑色大T恤——是我最大的一件，但穿在她身上还是绷得跟紧身衣一样。H杯巨乳把胸前的图案从"NBA"撑成了横向拉伸版——字母B和A中间的空白区域被乳肉填满了。蛇妖穿了我的旧蓝色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颗，再往上扣不上（因为胸部太宽），再往下不用扣（因为腰太细衬衫会自动收拢）。下身两人各穿了一件我的运动短裤——裤腿长度勉强到大腿中部，大腿内侧的少许银鳞在阳光下闪烁。

走在镇上的回头率是百分之百。

不是夸张，是真的一百。我们经过的水果摊、肉铺、杂货店——每家摊主手里的活儿都停了。卖猪肉的老陈一刀剁在案板上，菜刀嵌进案板半天忘了拔出来，眼睛一直跟着姬梦璃的巨乳轨迹从左晃到右。骑着自行车路过的邮递员直接撞在了电线杆上——他明明一直回头看姬梦璃的屁股，然后车把一歪就栽了。电线杆旁边一群打牌的老头齐刷刷扭着头，手里的牌打完了十几圈，谁都没在意输赢。

"主人——"姬梦璃凑到我耳边，但声音大到周围人都能听到，"这些人类男人看梦璃的眼神——""因为你穿太少了。""梦璃穿的是主人的衣服。很保守。""对——"我看了一眼她被撑成紧身款的T恤，"是很保守。但你身上有些东西不保守。"

姬梦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T恤胸前被撑得快要炸线的画面，"哦"了一声，紫瞳中闪过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她——她用手把T恤往下扯了扯。这个动作不但没有让胸部显得小，反而因为拉扯让布料更紧地贴在乳肉上，乳头的轮廓在T恤上清晰地凸了出来。

旁边传来一声响亮的"啪"——打牌的一个老头把茶杯打碎了。

白素素在另一侧冷冷地观察着一切。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而在于每一个盯着我看的女人——准确地说，她的翠绿竖瞳在捕捉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年轻女性。"主人，那个女的——"她用下巴指了指一个路过的女学生，"看了你三秒。三秒太多了。"蛇族本能：伴侣安全监控。她把我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巢穴"或者"领地"，任何可能的竞争者都被纳入警戒范围。

"人家只是路过。""路过——也不能看。"

我在内衣店门口犹豫了很久。两个千年老妖都穿的我的旧衣服——这意味着她们里面是真空的。必须给她们买内衣。但问题是我一个男的进内衣店去买东西——而且是给两个H杯级别的爆乳女人买内衣——光是想象那个场面我就想钻地缝。最后是白素素看出了我的犹豫——"主人怕什么？"然后她直接拉着姬梦璃推门进去了。

我在店门口等了大约三秒钟，里面就传来姬梦璃兴奋的叫声："主人——！进来！这个东西怎么扣——！！！"

内衣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看到我进来的瞬间眉毛挑得老高。然后看到姬梦璃从试衣间探出半边身子——H杯巨乳被一件半杯蕾丝文胸堪堪兜住下半球，上半球完全裸露在外面，乳头差点就要从蕾丝边缘跳出来。老板娘眉毛又高了一截。最后看到白素素从另一个试衣间出来——她选的是一件银色缎面全罩杯，颜色和她的鳞片几乎一模一样。全罩杯把水滴巨乳完整包裹，只露出乳沟顶端一小段。她对着试衣镜侧身看了看——然后转身问我："这件是不是跟你给我拔的那片鳞片颜色一样？"

老板娘的眼神从"这是什么关系"变成了"我已经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关系了"。

姬梦璃试了不下十件文胸，每一件都让萧泽进试衣间"帮忙扣"。扣子永远扣不上（H杯对任何文胸都是灾难），但每次她都在试衣间的狭小空间里用巨乳蹭我的手臂——不是故意，是空间太小。试到一件黑色蕾丝半透明款时，她的乳头隔着蕾丝透出来，嫩粉色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她对着试衣镜左看右看，问："这件好看吗？"

"好看。"我老实回答。"哪里好看？""都好看。""说清楚——哪里好看？""扣子。"我瞎说的。

她在试衣间里用尾巴勾住了我的手腕——"主人撒谎的时候淫纹跳得比平时快。淫纹不会骗人。主人是觉得乳头好看。"她顿了顿，紫瞳在昏暗的试衣间里发着幽幽的光，"没关系——梦璃穿这件。以后只给主人看乳头穿。"

最终各买了五套内衣、五套外衣和十条围裙。花了将近两千块——我的心在滴血，但两女穿新衣服的满足感把这点心疼淹没了。

从镇上回村的路上，姬梦璃凑近我耳边——不用凑近，她本来就是贴着我走路的——"主人，后面有十二个人。跟了咱们三条街了。"

白素素在另一侧微微点头——蛇族的嗅觉捕捉到了跟梢者身上的汗味和铁锈味（铁指的是他们藏在身上的铁棍和刀片）。"从我们进内衣店就开始跟的。领头的是那个——"她用竖瞳的余光扫了一个方向，"穿黑背心的，脸上有刀疤。他身边那个矮的，裤兜里揣了指虎。"

刀疤强。镇上的恶霸。我之前在县城读书时在车站见过他欺负人，听说在镇上做了不少恶事。看来从我们进镇中心就被盯上了——身边跟着两个绝世妖女，想不惹眼都难。

"晚上会来。"白素素下了判断——蛇族对捕猎者有着天生的感知，"十二个。带头那个疤脸，他想把素素和骚蝙蝠都抢走。卖到邻省。"

"他想找死。"我说。

姬梦璃笑了。她很少露齿笑——魅魔的犬齿比人类尖，笑起来很好看但有点危险。"主人——梦璃和小素素在庙里闷了一千年了。打架——"她回头，紫瞳中的金色双环开始缓慢旋转，"——让梦璃来好不好？"

我看了看两女。姬梦璃穿着新买的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是V型，乳沟正中央的皇族深紫淫纹隐约可见。白素素穿着银色缎面衬衫和深蓝牛仔裤——衬衫的银光和她的鳞片颜色几乎完全呼应。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进城的城市美女，怎么都不像战斗力爆表的千年老妖怪。

"晚上打架归打架，"我把两人的腰一左一右搂过来，"但有规矩。""第一，不准把人弄死。""第二，不准在别人面前露出翅膀和蛇尾。"

"第三——"我看了看姬梦璃兴奋得已经发紫的瞳色，"不准用淫纹吸人的精气。你们俩的精气只能从我这里拿。"

姬梦璃眨了眨紫金瞳——瞳色从紫色又慢慢退回到了紫金色。"主人吃醋了。"她用的是陈述句。然后她的尾巴从裙底探出来——没人看到——在我小腿上轻轻缠了一下。"梦璃只吸主人一个。从来只吸主人一个。"

白素素冷着脸没说话，但她手指尖捏了一片银鳞——是她刚从大腿上拔下来的——然后塞进我手心里。不需要任何语言。

不远处，刀疤强那群混混还在自以为隐蔽地跟踪着。夕阳把我的影子和两个绝世妖女的侧影拉得老长。今晚这群人将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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