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萧泽,一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高中学生,此刻正左拥右抱地坐在一块温热的青玉石上,怀里是金铃那沉甸甸的、柔软得不像话的HH罩杯巨乳,腰间是姬梦璃滑腻的紫发,腿上是白素素那条凉丝丝的蛇尾,紫银则趴在我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蹭一下我的下巴。 老实说,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少年,我本应该觉得这一切都荒谬至极。但我没有。 因为我的胸口那三色淫纹正在微微发烫,金色的狐纹、紫色的妖纹、银色的蛇纹交织在一起,像三条活过来的小蛇,钻入我的血脉,又从血脉里钻出来,往复循环。每循环一次,我就觉得四肢百骸都通透了一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修炼"。我觉得修炼这个词多少有些欺骗性。明明前一秒还在流鼻血,后一秒就说自己悟道了,这让我对整个修真界的学术诚信产生了深切的怀疑。"……金铃。" 姬梦璃的声音从我左下方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冬天结冰的湖面下压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她没有抬头看我,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但那双原本已经褪成漆黑的瞳孔,此刻却又泛出了极淡极淡的紫光。 "我且问你。"她说"且"字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倒不是怕,是条件反射。"嗯。"金铃从我的怀里轻轻抬起头,金色的狐耳抖了一下,那双竖瞳温和地看向姬梦璃,"姐姐请问。" "姐姐?"姬梦璃慢慢抬起眼皮,金铃被这个称呼晃了一下,我也被晃了一下。姬梦璃今年十七,金铃看着像十八,叫姐姐明显是抬高辈分。 "你叫我姐姐,是因为你年纪比我大,还是因为你修为比我高?""……"金铃沉吟了一瞬,"都不是。是因为……""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夫君。"金铃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夫君的妻妾,按入门先后排辈分。梦璃姐姐先入门,自然是姐姐。"姬梦璃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老实说,我本以为姬梦璃会跳起来说"谁是他的妻",但她没有。她只是垂下眼睫,细密的睫毛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两只栖息在雪地上的黑色蝴蝶。 "金铃。"姬梦璃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方才起誓,说你的命、修、心,皆系于萧泽。""是。""我要你再说一遍。" 金铃从我的怀里坐直了身子,那HH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颤,看得我眼角余光都跟着颤了两下。她跪坐在青玉石上,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金发,那条原本被撕碎的赤金色长裙不知何时已经被她用妖力重新凝聚,勉强裹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躯。 她没有笑。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此刻没有半分狐狸的狡黠,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真诚。"我,金铃,胡氏一脉第十三代狐女。"她抬起右手,金色的妖力在她指尖凝聚成一颗小小白光球。"金铃之命,系于萧泽。" 光球一分为七,七道光线像七条小蛇一样钻入她的心口,又从心口钻出,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最终汇聚在她的眉心。 "金铃之修,归于萧泽。"第二道誓成,她原本圆润的狐耳略微缩了一寸,像是修为被抽走了一缕。"金铃之心,永属萧泽。"第三道誓成,她眉心出现了一颗极淡的金色印记,那印记的形状,恰恰是一朵小小白狐尾花。"若违此誓——"她的声音骤然变得低沉,金色的竖瞳里掠过一道电光。"金铃愿受天雷轰顶,魂飞魄散,永不轮回。"誓成。天地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 我抬头看去,只见头顶的云层诡异地裂开了一条缝,一道极细的紫色雷电在云层之间游走,像一只窥探人间的竖瞳。 "轰"的一声闷响从极远处传来。 金铃的身体晃了晃,那对金色的狐耳彻底垂了下来,狐尾上的毛色也黯淡了几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带着一抹浅笑。 "誓成。"她低声说。"金铃此生,只属于夫君一人。"青玉石上一片安静。连呼吸都似乎停了一瞬。 我看着面前这个狐女,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金色的竖瞳里那一点点的、淡淡的、像清晨露水一样脆弱的真诚。 "金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嗯?""你不必……" "夫君。"她打断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金铃不是赌气,也不是冲动。金铃活了一百八十七年,见过的男人比夫君吃过的米还多。" "……这个比喻有点奇怪。" "金铃是真的想明白了。"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那金色的狐尾轻轻卷住了我的腰,"夫君身上有胡氏一脉的气息。" "什么?"我愣住了。"这不可能。"姬梦璃的瞳孔陡然收紧,紫光乍现。 "姐姐不要误会。"金铃连忙解释,"夫君身上的气息,不是胡氏血脉,而是……胡氏先人留在某件器物上的气息。那件器物,如今就在夫君的心口。"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服,点了点我胸口三色淫纹交汇的位置。"胡氏一脉的'狐心印'。"白素素的蛇尾在我腿上微微一颤,那双银色的竖瞳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狐心印?"白素素的声音有些发紧,"传说中胡氏一脉用来标记至亲之人的狐心印?" "是。"金铃点头,"狐心印一旦种下,便永世不灭。胡氏先人把这枚印留在某件器物上,又把那件器物交给一个人,那个人,便是胡氏一脉的'外姓之主'。" "外姓之主?""就是……"金铃想了想,"就是可以娶胡氏女子为妻的、唯一的外姓男人。""……"我感到一种奇妙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狐心印是认主之物,"金铃继续说,"它能认可夫君,说明夫君的身上,有某种……某种让胡氏一脉心甘情愿臣服的东西。" "什么东西?""金铃不知道。"她抬起金色的竖瞳,认真地看着我。"但是金铃知道,胡氏一脉自开族以来,从未对外姓男子使用过狐心印。""除了……""除了胡氏始祖。""……" "胡氏始祖是人族,他娶了九尾天狐为妻,从此胡氏一脉才有了'外姓之主'的传统。可是始祖飞升之后,狐心印便失落了,再也没有人见过。" "直到今天。""直到今天。"金铃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我的脸。"夫君。""嗯。""金铃不后悔。""……我知道。" "金铃只是想让夫君知道,"她轻轻地说,"金铃的命、修、心,从此便是夫君的。金铃不会偷懒,不会背叛,不会离开。" 她停了一下。"金铃会好好伺候夫君。""……""金铃还会给夫君生小狐狸。""……""金铃会教夫君怎么修胡氏的功法。""……""金铃……" "行了行了。"白素素终于忍不住了,那条雪白的蛇尾在我腿上狠狠拍了一下,"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只小狐狸,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在抢着表忠心。" "素素姐姐,"金铃狐耳一抖,"金铃没有抢。""你有。""金铃没有。""你有。""……"金铃沉默了一下,金色的狐尾在我腰上卷得更紧了,"金铃只是……怕夫君不要金铃。""……" "金铃一百八十七岁了,"她小声说,"金铃的娘亲在金铃出生的时候就难产死了,金铃是姨娘带大的。姨娘说,胡氏一脉的女子,若不把心交给值得托付的人,就只能一辈子孤苦。" "金铃不想孤苦。""金铃想有家。"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金色的长发铺散在青玉石上,那双软塌塌的狐耳轻轻颤抖着。"夫君,金铃的家,就是夫君。"我感到心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我抬起手,摸了摸金铃的狐耳。柔软的,温热的,像一团刚从阳光下收回来的绒毛。"金铃。""嗯。""你以后就住这儿。""……""梦璃、素素、紫银,加上你,刚好四个人。""……"金铃的身体僵了一下。"四个人住在一起,"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热闹。""……"金铃的狐耳慢慢地、慢慢地竖了起来。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盈满了泪光。"夫君……""嗯。""金铃能抱抱夫君吗?""你已经在抱了。""金铃想抱得更紧一点。""……""金铃想把整个人都塞进夫君的怀里。""这个……""夫君。""嗯。""金铃的胸……好大。""……"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金铃的胸是 HH 罩杯,"她一本正经地介绍,"胡氏一脉的女子,罩杯都比人族大。金铃的娘亲是 KK 罩杯,金铃已经算小了。" "……"我觉得我的鼻血又要涌出来了。"金铃听说人族男人都喜欢大胸的。""这个……""夫君喜欢吗?"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胸前那两座巍峨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几乎要把赤金长裙撑破的山峰,又赶紧移开目光,"喜欢……咳咳……喜欢不喜欢……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重点是……""金铃明白了。"她突然伸出双手,把我的头按进了她的胸口。我感到我的脸被一团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淡淡狐香的柔软物事完全包裹。"金——金铃——"我在那团柔软里艰难地发出声音。"夫君不要说话。"金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不像话,"让金铃抱一会儿。""……""金铃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一百八十七年。""……""夫君,就让金铃任性这一次。""……"我在那团柔软里,放弃了挣扎。算了。修炼就修炼吧。用这种方式修炼,也不是不可以。……良久。金铃终于松开了手。我从那座柔软的山峰里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的鼻血已经流到了下巴。"夫君流鼻血了。"金铃心疼地拿袖子给我擦。"没……没事。"我红着脸说,"修炼的正常反应。""哦。"金铃点点头,似乎相信了。旁边传来白素素的冷笑:"修炼的正常反应?小狐狸你真好骗。""素素姐姐,"金铃认真地说,"夫君说是,就是。""……"白素素被噎了一下。姬梦璃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紫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梦璃。"我轻声叫她。"……""梦璃?""……"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泛着紫光的瞳孔,此刻却诡异地变得平静。"金铃。""嗯。""你方才说,狐心印是胡氏一脉用来标记至亲之人的。""是。""那它会标记几个人?""……"金铃犹豫了一下,"只标记一个人。""那便是说,胡氏一脉的'外姓之主',只能有一个。""是。""而这个'外姓之主',必然要有能力……保护胡氏一脉。""是。""那便是说,"姬梦璃慢慢地说,"狐心印选中的男人,必须足够强。""……"金铃沉默了一下,"理论上是这样。""那他现在的修为,是什么境界?""……"金铃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我俩对视了一下,又同时移开了目光。"……炼气期。"金铃小声说。"……"姬梦璃的嘴角抽了一下。白素素的蛇尾在我腿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紫银趴在我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绕着我的脖子,红色的竖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金铃,最后轻轻叹了口气。"金铃姐姐,"紫银的声音糯糯的,"紫银觉得,夫君迟早会变强的。""……"我感激地看了紫银一眼。"但是现在,"紫银又说,"紫银觉得夫君还是太弱了。""……""夫君连紫银都打不过。""……""紫银是火狐里最弱的。""……""夫君要是连紫银都打不过,怎么保护金铃姐姐?""……"我感到一种沉重的、来自现实的压力。是的。我太弱了。我不仅弱,我还穷。我不仅穷,我还是个高中生。我不仅要上课,还要写作业,还要应付月考。我现在不仅有月考,还有四个老婆。四个老婆,一个比一个能打,一个比一个罩杯大。她们随便哪一个单拎出来,都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我,萧泽,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在这一刻,深刻地感受到了命运的恶意。"夫君。"金铃看出我的低落,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嗯。""金铃会帮夫君修炼的。""怎么帮?""胡氏一脉有一门功法,叫'狐心诀'。这门功法只有狐心印的持有者可以修炼。""哦?""狐心诀的原理,是借助狐女的心头血,激活修炼者的狐心印,从而大幅提升修炼速度。""……心头血?""嗯。"金铃点头,"就是金铃心口最纯净的那一滴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左胸 HH 罩杯的柔软之处。"就在这里。""……""夫君若是不嫌弃,"金铃的脸颊微微泛红,"金铃可以每天都喂夫君一滴心头血。""……""心头血的味道是甜的,"她补充道,"带着淡淡的狐香。""……""金铃听说,狐女的心头血,对人族男人是大补之物。""……""夫君要是每天喝一杯金铃的心头血,一个月之内,就能突破到筑基期。""……""夫君?""……""夫君怎么不说话?""我……"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我只是在想,每天喝一杯心头血,会不会把你喝干了。""不会的。"金铃认真地说,"金铃修为深厚,每天滴一滴心头血,对金铃来说,就像人放一滴血一样。""哦……""而且,"金铃的脸更红了,"金铃听说,狐女的心头血若是喂给心上人,可以加速心与心的交融。""交融?""就是……心意相通。""……""金铃想和夫君心意相通。""……""金铃想让夫君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能知道金铃在想什么。""……""金铃想让夫君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金铃。""……""金铃……" "好了好了,"白素素实在听不下去了,那条雪白的蛇尾在青玉石上狠狠拍了一下,"小狐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我听得蛇皮疙瘩都起来了。" "素素姐姐,"金铃认真地说,"金铃说的是真心话。""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白素素翻了个白眼,"正因如此才肉麻。""那素素姐姐有什么肉麻的话要对夫君说吗?""我没有。""素素姐姐不喜欢夫君吗?" "我……"白素素噎住了,那张雪白的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银色的竖瞳飘忽不定,"我……我当然喜欢……才不是喜欢……我……" 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一甩蛇尾,扭过头去不说话了。金铃的狐耳抖了抖,笑了。"金铃就知道素素姐姐喜欢夫君。""闭嘴!""金铃不闭嘴,金铃要说。""你……""金铃要说素素姐姐刚才抱夫君抱得很紧。""我没有!" "有,"紫银趴在我肩膀上,糯糯地补刀,"金铃姐姐,我看见了。素素姐姐刚才抱夫君抱得很紧,蛇尾都卷到夫君腰上了。" "紫银你——""而且素素姐姐的胸,"紫银继续说,"也是 H杯 哦。""……""和梦璃姐姐一样大。""……""紫银也喜欢。""……"我感到怀里的气氛诡异地和谐起来。四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胸大。一个比一个能打。一个比一个会说话。一个比一个黏人。 她们叽叽喳喳地围在我身边,狐耳、蛇尾、火红的耳朵、紫色长发,各色发丝交织在一起,像四条柔软的丝带,把我紧紧缠绕。 我,萧泽,一个正经的高中生,在这一刻,深刻地意识到——我的人生,已经彻底完蛋了。不。不是完蛋。是走上了另一条路。 我抬起手,把怀里的金铃往左边搂了搂,又伸手把右边的姬梦璃往怀里拉了拉,白素素的那条蛇尾我拉不动,干脆把我的手臂缠在她的蛇尾上,紫银趴在我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绕着我的脖子。 "夫君?"金铃抬起头。"嗯。""夫君要把我们都抱在一起吗?""嗯。""……"金铃的金色竖瞳里,泛起了泪光。她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夫君……""嗯。""金铃好开心。""……""金铃一百八十七年,都没有这么开心过。""……""金铃的狐心诀,会好好教给夫君。""……""金铃的心头血,会天天喂给夫君。""……""金铃的胡氏功法,会一点一点传给夫君。""……""金铃的……""好了好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了。""……""以后,你就是我萧家的人了。""……""咱们一起修炼,一起过日子。""……""以后,我保护你们。"金铃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哭了。无声地,静静地,金色的泪珠从她的竖瞳里滚落,滴在我的胸口,滴在那三色淫纹交汇的地方。泪珠一接触淫纹,便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融进了我的血脉。我感到心口那个位置,烫得吓人。"……""金铃?"我低声叫她。"金铃没事。"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金铃只是……太开心了。""……""夫君知道吗?胡氏一脉的女子,若是能让外姓之主亲口说'保护',便是得到了胡氏一脉最高的认可。""最高的认可?""嗯,"金铃点头,"比狐心印还要高的认可。""……""狐心印是器物之认,'保护'是心之认。""器物可换,心不可换。"她轻轻地说。"金铃从今以后,便是夫君的人了。""生生世世。""永不相离。"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姬梦璃靠在我的左肩,紫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白素素靠在我的右肩,蛇尾紧紧缠着我的腰,凉丝丝的,却让人觉得无比安心。紫银趴在我的头顶,毛茸茸的耳朵贴着我的发丝。青玉石上,四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良久。姬梦璃慢慢地抬起了头。她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原本已经褪成漆黑的瞳孔,此刻却诡异地变得……不对。不是变黑了。是变成了——紫色。淡淡的、幽幽的、像深山古潭一样的紫色。那紫色从她的瞳孔深处涌出,一点一点地侵染她的眼白,直到她的整只眼睛都变成了纯粹的、晶莹的紫。"梦璃?"我愣住了。她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倒映着金铃的狐耳,倒映着白素素的蛇尾,倒映着紫银毛茸茸的耳朵。所有的、所有的人,都倒映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没有说。她只是轻轻地、轻轻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紫色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半边脸,也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很浅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她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清晨露水一样温柔的光。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姬梦璃的眼睛,之所以从黑色变回了紫色,是因为她……她接受了金铃。不。不只是接受了金铃。她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我是"外姓之主"的事实。接受了金铃是她的妹妹。接受了白素素、紫银、和她自己,都是我的女人。她接受了这场荒唐的命运。她接受了。我感到心口那个位置,烫得吓人。 金铃的心头血、白素素的蛇尾、姬梦璃的紫色瞳孔、紫银毛茸茸的耳朵,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融进了我的血脉。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我看到天边的云霞已经染成了金紫色。黄昏了。新的一天,就要结束了。但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