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狐妖入学
--- 姬梦璃花了三天时间制作覆盖金铃全身的持续幻术。每天工作进度大概三分之一,第一天做面部(金发→黑发,金色竖瞳→棕色圆瞳,狐耳→视觉隐形),第二天做身体(HH杯做视觉压缩到D杯视觉效果但触感不变,"这是梦璃做过的最难的任务因为金铃的基础太好压缩不下去了"),第三天做尾巴(九尾→压缩成一根毛茸茸的"博美犬尾巴",藏在裙子里)。幻术的局限很明确:①必须每天由萧泽通过淫纹补充能量 ②不能碰水(淋雨或游泳幻术会解除)③金铃必须时刻保持精神集中,如果她太兴奋幻术可能会短暂波动。
金铃入学的那天是周三。她穿着校服(XL码的夏季女装,学校库存里最大的尺码,加一件外套用来多一层遮罩)站在校门口。幻术下的她:一头及腰的乌黑直发、棕色圆瞳像两颗琥珀色的软糖、脸上没化妆但那双被幻术改过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依然弯成两道月牙。她那条被压缩成"博美犬尾巴"的金色小尾巴在裙子下面轻轻摆着,只有我知道那条摇来摇去的小尾巴其实是九条五米长的三色大尾巴被幻术压缩后的伪装形态,每一根尾毛都还是原来的那些会发光的金色鳞片状光,只是被幻术把空间维度压缩到了原来的九分之一。
"奴家,奴家紧张,"金铃站在校门口,棕色圆瞳看着来来往往穿着校服的学生人流。她一只手攥着我的校服袖子,力度大到快把袖口的线拉断了。
"别紧张。你的幻术很稳。姬梦璃检查过三遍了。你只要不碰水、不淋雨、不激动到幻术波动,今天就是普通高中生的一天。"
"普通高中生,"金铃重复了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一个特别甜的水果。她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走进了校门。HH杯在XL码校服下面被幻术压成的D杯视觉效果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触感是她本人的HH杯,但周围同学的目视看到的是D杯。
金铃入学这件事在年级里引起的轰动比我预想的大得多。第一节下课,金铃被分到了三班(我的班)作为"转学生胡金铃",她用了她原来的胡姓,但去掉了"儿"字只留了"胡金铃"三个字。班主任苏锦瑟在早自习介绍她的时候,苏锦瑟推了两次眼镜。不是平时的习惯性推眼镜,是那种"我的紫瞳族淫纹感应到了极其强大的狐族能量在同一个教室里但我不能说出来"的推眼镜。
金铃坐在我后排。这是姬梦璃通过苏锦瑟暗自安排好的位置,苏锦瑟现在是知道真相的少数人之一,所以在排座位的时候做了相应安排。金铃坐下,从书包里拿出物理课本(她在家里已经把前三章自学完了),翻开,然后开始学习。
然后她的尾巴从裙子下面伸了过来。那条被幻术压缩成一根毛茸茸小尾巴的"博美犬尾巴",实际上是一根缩了九分之八体积的金色狐尾,绕过课桌腿,沿着我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物理老师背对着全班在黑板上写"牛顿第二定律的应用",金铃的金色竖瞳(被幻术掩盖的棕色圆瞳)直直地看着我的后脑勺,缩小的尾巴尖在我大腿内侧以极小极轻的幅度缓慢画圈。同时她用淫纹给我发信号,每隔一分钟:一声温热的叩击。叩,停顿一分钟,叩,停顿一分钟,叩。连续三叩,每叩之间的间隔刚好一分钟,意思不是"想你"(那是连续快速叩三下)。是"奴家好开心。跟主人坐在同一个教室里。"
我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裤裆已经硬到顶住课桌抽屉底板了。物理老师转身敲了敲黑板:"萧泽,你来回答一下,什么叫简谐振动?"
我站起来,声音哑得不像话:"……周期性往复运动。"
金铃在我背后用气声接了一句,只有我能隐约听到,因为有暖气片的气流声和旁边同学的翻书声做掩盖,"就像主人的那个……在奴家身体里面……"
我用鞋跟往后踢了一下她的课桌,力道刚好能让桌子轻微震动,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金铃的幻术波动了零点三秒,她的金色竖瞳在棕色圆瞳下面短暂地闪了一下,像被戳到的快乐小星星,然后又马上恢复成棕色圆瞳。幸亏物理老师正背对全班在黑板上算公式没看到。
午休。理科准备室。这次不是姬梦璃约我,是金铃。她在午休铃响的同时从后排递给我一张纸条:"主人,午休时,可以去上次梦璃姐姐带主人去的那个房间吗,奴家有件事,只有在那里才能做," 理科准备室的门没锁,姬梦璃上次锁门之后忘了把插销复位。金铃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校服外套脱了,外套搭在手腕上,露出里面XL码白衬衫。她在关门的瞬间把背靠在门上,然后九尾在幻术解除的同时炸开了,九条三色大尾巴从压缩形态恢复成五米长的全展形态,把小小的理科准备室塞得满满当当。金色、紫色、银色的鳞片状光在每一根尾巴上交替闪烁,她在家里是可以一直保持九尾全展的,但在学校被压缩了整整一上午,等于她把九条尾巴塞进了一个吸尘器袋那么小的空间里整整四个小时,现在终于释放了,那种释放后的物理快感比人类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要强烈一百倍,因为她的每条尾巴里有独立的感觉神经,被压缩了四小时然后一次性全部恢复全长的感觉=九倍的如释重负。
"主人,"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这是金铃最喜欢的姿势。可以同时用HH杯巨乳贴着主人的脸,用九尾裹住两人的身体,用绒肌环十二支点感知主人的每一次心跳。
她在午休时要做的事,用幻术覆盖全身一上午后,幻术的能量会消耗到只剩不到百分之二十,必须通过淫纹补充能量。补能方式就是交合,让金铃的金白圣乳从乳头自主渗出→顺着乳沟流到小腹上的金色胡氏淫纹→被淫纹吸收→转化为幻术能量。她自己就是自己的电池,用自己体内产的奶水维持覆盖自己全身的幻术,这是一个完美的能量自循环系统,而外部的"催化剂"是跟主人交合。
我撩起她的校服裙,里面的内裤已经被她的金白圣乳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金色。金铃的狐耳在被我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抖得快要飞起来,"主人…奴家…一整上午都在忍…奴家的奶在课堂上差点把衬衫漏湿了…"她白皙的脸涨得通红,金色竖瞳里水光流转。
咕叽, 龟头抵在穴口。狐媚漩涡的穴口温度约三十六度,比体温略低,温温的。但穴口第一圈肉褶在我龟头刚碰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自主往外分泌润滑蜜液,不是淫水,是狐媚漩涡特有的金色蜜液,比人类的润滑液更黏稠、带着极淡的暖甜桃花香。
滋溜, 我进入她。第一寸。狐媚漩涡九层肉褶从穴口开始逐层迎接,第一层在龟头刚过穴口时就收紧做了一个极紧的"括约",紧到冠沟被它卡住了不到半秒,然后她主动用会阴肌松开第一层,"啪"的一声极轻极闷的响,龟头通过了第一层。第二层和第三层同时从左右两侧裹住柱身中段,狐媚漩涡的第二、三层肉褶是最宽的,每层宽度约一点五厘米,两层合在一起覆盖了柱身将近一半的长度,被这两层同时裹住的感觉就像被两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细微肉粒纹理的手掌同时从两面合握住了柱身。她的金色竖瞳在被第二、三层裹住的时候从竖线放大了一圈,"呜,主人的,进来了,第二层和第三层,奴家能感觉到,主人的形状," 滋溜,第二寸。龟头通过了第四、五、六层肉褶,这三层是狐媚漩涡的"加速区",肉褶的间距比前三层更窄、蠕动频率比前三层更快,作用是让龟头在经过这三层时被快速推进到狐心搏动点附近。所以我的龟头在经过四五六层的时候几乎不需要我自己用力,肉褶自己一层一层地用蠕动把龟头往里"吞",金铃主动在用名器吸我进去。
咕啾,第三寸。龟头碰到了第七、八层肉褶,这两层是狐媚漩涡的"深部敏感区",每层肉褶上都密布着一圈极细极小的金色肉粒,肉粒密度大概是穴口前三层的三倍左右。我的龟头冠沟在经过第七层的时候,那一圈肉粒同时嵌进了冠沟的凹陷里,然后集体做了一次极小幅度但极高频率的微颤,金铃在我的手掌下发出的"唔,!!!"闷哼在这一瞬间猛地高了将近一个八度。
滋,第四寸。到底了。龟头碰到了第九层肉褶,这一层是狐媚漩涡最深的一层,肉褶直接连着狐心搏动点,当龟头碰到第九层的时候,第九层肉褶会像一个极小但极紧的环一样套在龟头冠沟的最根部,而在这个环的正后方就是狐心搏动点,一个大概黄豆大小、极其柔软、持续在缓慢搏动的金色肉突。金铃的双手在我背上猛地收紧,指甲隔着校服衬衫掐进了我的背肌,然后她在我掌心里用尽全力发出一声被捂住的尖叫,"呜,!!!到底了,顶到奴家里面最深最深的地方了," 啪嗒…啪嗒…啪嗒,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的节奏:从最深处缓慢地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第一圈肉褶内,龟头冠沟卡在第一圈肉褶上,停零点几秒,然后重新推进,推进的过程中每一圈肉褶都随着龟头经过而依次收紧,第一圈、第二三层、四五六层、七八层、第九层,到底,龟头碾在狐心搏动点上,搏动点在龟头的压力下跳动频率瞬间加倍。金铃在我的每一轮抽送中发出三声被捂住的闷哼,退到穴口时"唔…",推进过程中"唔…唔…",顶到底时"唔,!!!",三轮下来,她的闷哼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节奏:唔…唔…唔,!!!唔…唔…唔,!!!
噗嗤,噗嗤, 金白圣乳在每次顶到底的时候就从乳头喷射出来,从原来的一股变成了两股,两股变成了四股,每一股都精准地沿着她自己的乳沟往下流,流过小腹上那道正在越来越亮的金色胡氏淫纹,被淫纹像海绵吸水一样瞬间吸收,转化为维持她面部幻术和九尾压缩的能量。她低头看着这个循环,她的奶→她的淫纹→她的幻术→她当普通高中生的资格,全程只需要主人每天中午用肉棒帮她"充电"十分钟。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持续加快。金铃的九尾在准备室里从各个方向收紧,三条裹住我和她的身体形成金色毛茧,两条缠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拉,两条垫在她臀下,一条高高翘起的三色尾在空中以狐心搏动的同频节律上下摆动。当我的龟头碾过狐心搏动点时,那条三色尾就在最高点停住、颤抖,然后随着我退出而缓缓下降,再在下一次顶入时重新扬起,整条三色尾在空中画出"顶→扬→退→落→顶→扬→退→落"的周期性波浪,尾尖上的紫银金三色光随波浪逐次变得更亮。
"呜…呜…主人…再深一点…充得更快…幻术的能量条…从二十涨到六十五了…再一下,再深一下,"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狐媚漩涡深处的狐心搏动点在我最后冲刺的节奏里以两倍于平时的频率剧烈搏动,九层肉褶全体同步收紧,从宫颈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纯金色蜜液,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带着比平时浓了将近三倍的暖甜桃花香,从交合处沿着大腿内侧流到理科准备室的白瓷砖地上,金色蜜液在白色瓷砖上画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金线。
金铃的高潮在被捂住的掌心里炸成了一团闷闷的金色狐鸣。她的九尾同时炸开,金色鳞片状光从每一条尾巴的根部同时亮到极限,然后她的金白圣乳从乳尖喷涌而出,形成六股金白色的奶柱,没有打到我的衬衫上,而是全部精准地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流到小腹的金色胡氏淫纹上,被淫纹在几秒内全部吸收,转化为覆盖全身的幻术能量,从余量不到百分之二十瞬间暴涨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她自己的奶水就是维持她自己人界日常生活的全部能源,奶水越多,幻术越稳,她当普通高中生的时间就越长。高潮时金铃松开我的手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贴着我的耳朵说:"谢谢主人让奴家上学……奴家……奴家还想再来一次充能," "幻术已经充到九十五了。够你撑到放学。"
"可是,明天上午又会掉到二十以下,到时候,"她的狐耳垂下来,然后又竖起来,"明天中午,奴家还能再来吗," "……你是真的为了充能还是为了这个," "都,都有,"金铃的九条尾巴同时摇了起来,金色竖瞳弯成两道月牙,紫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被吸收完的金白圣乳,"都有。"
然后她重新穿好校服,重新激活幻术,把九尾重新压缩成一根博美犬尾巴,推开理科准备室的门。淫纹叩击×1下。意思就一个字:"在。"
但今天下午的课还没开始,我已经被三个女妖排进了各自的"课表"里——而且今天跟平时不一样。我从书包里拿出了三件从快递箱里带来的东西。
第一件给了姬梦璃:乳夹和阴蒂夹。她自己把银链乳夹戴在了校服衬衫下面,夹口对准两颗还处于嫩粉状态的乳头,咔哒两声夹好之后,银色链子在乳沟正中央垂成U型,链子最低点蹭在淫纹上。然后她蹲下来让我把阴蒂夹也夹好。两种夹子都藏在改短的百褶裙和敞扣的衬衫下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路链子就在乳沟淫纹上蹭一次,链子蹭淫纹→淫纹发光→发光的能量反哺乳头→乳头在夹子里更充血→链子被更硬的乳头顶起来→蹭得更重——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
第二件给了白素素:跳蛋。她面无表情地把跳蛋从运动裤的裤腰塞进去,用手指推到宫颈口。我打开遥控器调到最低档,她的翠绿竖瞳放大了一圈。然后她把遥控器递给我。一个字没说。但递遥控器的动作翻译过来就是:"你控制。"
第三件给了金铃:肛塞。她从幻术压缩中短暂释放出九尾,用尾尖沾了自己的金白圣乳涂在肛塞上,红着脸塞好之后重新激活幻术。她的狐耳在幻术下疯狂抖动,菊穴被金属塞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的狐媚漩涡每走一步就自主收缩一次。她坐回后排座位上的时候菊穴的肛塞压在了硬木椅面上,金色竖瞳在幻术掩盖下瞪得滚圆,尾椎神经被压迫的信号传到阴道,下课铃还没响她已经湿透了校服裙的内衬。
第五节课,历史。姬梦璃的乳夹链子在她的校服衬衫下面已经蹭了整整一节课。我在历史课的间隙用淫纹网络给她发了三个叩击信号——这是提前约定好的暗号。叩一下=暂停,叩两下=解开一个夹子,叩三下=把链子从中间捏起来往上提。我叩了三下。几秒后淫纹网络收到她的回应——不是叩击,是一阵极其急促的、紊乱的温热螺旋波,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主人我刚才在历史课上差点叫出声"。她同桌的女生看到她突然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问她怎么了,她说"肚子疼"。不是肚子疼,是乳夹链子被从中间提起来的时候两边的夹子同时从乳头最前端被往上扯了一下,扯的感觉跟被主人用手指捏着乳头往上拽一模一样。
第五节课,历史。历史老师姓陈,是个快退休的老头,讲课的声音像一台没调好频率的老式收音机,嗡嗡嗡嗡地在教室里回荡。前排的男生已经趴倒了一大半,连班长都在偷偷用课本挡着手机刷短视频。我趴在桌上假装在看课本,实际上一行字都没读进去。今天实在太闷了,九月初的县城还没有一丝秋天的意思,教室里只有四台吊扇在头顶上嘎吱嘎吱地转,吹下来的全是热风。
然后胸口的淫纹突然发烫了。温热叩击×3,快速螺旋×10。姬梦璃的信号。翻译过来很直接——"主人。现在。厕所。最后一个隔间。梦璃已经在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教室前面的挂钟。第五节课刚开始不到五分钟。如果现在去厕所,意味着接下来三十多分钟都要在厕所隔间里度过。我深吸了一口气,举手。陈老师连头都没抬,挥了挥手。他甚至没问我去干什么,估计是觉得反正也没人在听课,去厕所总比趴桌上睡觉强。
走廊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我的鞋踩在光带上,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厕所在最走廊尽头,男厕和女厕之间有一道墙隔着,男厕里面有三个隔间,最里面那个的门虚掩着,门下缝隙里透出极淡极淡的金色荧光。我推开门。姬梦璃靠在隔板上,百褶裙已经撩到了腰际,那条被紫色淫水浸透的黑色细带内裤卷在她自己的尾巴尖上,像一面小小的、湿透了的紫色旗子。她的校服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解开了,乳沟正中央那道深紫淫纹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发着微弱的金色核心光。她看到我进来,用尾巴尖把门锁推上。咔哒一声,隔间变成了一个不到一平米的私密空间,两个人和一个马桶和一卷纸巾和一扇对着墙的小窗。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在瓷砖墙面的反射下有一种特殊的共鸣,"第五节课,四十分钟。梦璃算过了。从教室走到厕所,主人的步速大概两分钟。来回四分钟。还有三十六分钟。"她顿了顿,用尾巴尖在我裤裆上画了一个极慢极慢的圈。隔着牛仔裤,那个桃心尖的形状清晰得像一枚印章。"三十六分钟。够梦璃榨两轮。一轮在历史课上,一轮在下课前。"
咕叽, 她把我推到马桶盖上坐着。马桶盖是冰凉的塑料,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种廉价的、公共场所特有的凉意。她面对面跨坐上来,用手扶着柱身对准自己穴口。春水漩在龟头碰到穴口的第一圈螺旋肉褶时就已经开始全速逆向蠕动。这一次不是午休那种"充能"节奏,不是金铃那种"维持幻术"的匀速模式。这一次的蠕动频率比午休时快了一大截,十二圈螺旋不是逐层启动,是同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全速推进。这是纯粹的榨精,目的只有一个——在下课铃响之前把第一波精能从主淫纹里吸出来。
滋溜, 她一坐到底。子宫口在她完全坐下来的同时降下来一口咬住龟头。宫颈黏膜从平时的淡粉充血成了深玫红,温度至少四十三度。她的黑翼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无法全展开,只能半收在背后,翼尖分别抵着左右两面的隔板。翼膜上的金色细纹随着她的起伏节奏一闪一闪,从门缝下面可以看到极其微弱的金色荧光像心跳一样在明灭。
"哈啊,主人。第五节课是梦璃的。下课之前梦璃要把主人榨出来。"她低下头,用紫色分叉舌尖在我的喉结上从左到右舔了一道。她的舌尖在喉结最突出的位置短暂地停了一下,分叉舌尖的两股分别绕着喉结的两侧画了个圈,然后在我喉结正中央汇合。我感觉到喉结上有一滴她的唾液正在往下流,沿着颈前正中线一路滑到锁骨窝。
"历史课多无聊啊。主人的历史课本梦璃翻了翻,全是人类的战争,哪个皇帝杀了多少人、占了多大地方、又换了一个年号。跟梦璃在魔界学的完全不一样。梦璃的历史课是在战场上学的,用自己的翅膀飞的,用自己的血换的。所以主人,"她的紫色分叉舌尖从我锁骨窝一路舔回到喉结,然后在喉结正上方停住了,"在人类的历史课上,让魅魔榨一次精。这样梦璃就能往主人的身体里灌一段魅魔的历史。不是写在纸上的历史,是灌在主人精液里、再从精液里被梦璃的子宫口吸回来、循环过一次的历史~"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开始以匀加速的节奏起伏。不是一上来就全速,是一个精密的分段加速。
"预热阶段~三十秒…哈啊…哈啊…主人的大鸡巴…在梦璃的春水漩里…被十二圈肉褶…一层一层地裹着…龟头碰到宫口了…但梦璃不咬…只碰…只轻轻地碰…让主人的龟头知道梦璃的宫口在哪里…"
前三十秒是低速,每一次起伏大概三四秒,龟头在每次降到底时轻轻碰到子宫口但不到咬合的程度,她把这三十秒叫"预热"。
"然后…校准阶段~一分钟…哈啊…现在开始加速了…主人感觉到了吗…春水漩的蠕动频率在往上调…从每秒一次调到每秒两次…宫口开始顶到龟头了…顶到了顶到了…但还是不咬…校准是为了让主人的鸡巴和梦璃的小穴对准…龟头冠沟要刚好卡在第六圈肉褶的位置…这样才能在最后阶段榨出最多的精液…"
然后是一分钟的中速,每次起伏两秒左右,龟头在降到底时顶到子宫口,宫颈黏膜在每次触碰时微微凹陷但不咬合,她把这一分钟叫"校准"。
"现在——榨取阶段!!全速!!哈啊啊啊啊——!!主人!!!子宫口全部咬下去了!!!十二圈螺旋同时逆向蠕动!!!从宫颈往穴口方向全速挤!!!每一圈都在裹着主人的大鸡巴往宫颈方向推!!!宫口在吸!!!它在拼命吸!!!要把主人精液里面的能量全部吸出来!!!哈啊…哈啊啊啊…梦璃的春水漩变成榨精模式了!!!主人感觉到了吗!!!梦璃的小骚穴在变成真空泵!!!它在一圈一圈地把主人的精能从尿道口往外吸!!!一滴都不放过!!!"
再然后是全速,每一次起伏不到一秒,子宫口在每次降到底时完全咬合,十二圈螺旋同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做极限逆向蠕动,她把这一阶段叫"榨取"。预热、校准、榨取,三个阶段,像一台精密的魅魔榨精机在按设定好的程序运转。她的黑翼在背后随着节奏微微扇动,翼尖在隔板上蹭出了两道极细极淡的金色划痕。翼膜上的金色细纹每一次发亮都刚好对应她子宫口咬合的那一瞬间。从门缝下面看,每隔一两秒就有一道金色的微光从隔间里闪过,像一枚埋在瓷砖下面的金色心跳。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在全速阶段把子宫口降到了她有史以来的最低位置,宫颈黏膜完全包裹住了整个龟头,十二圈螺旋在最深处做了一次持续将近十秒的极限逆向蠕动。我射出的第一波精能被她的子宫口全数吸进去,然后通过她乳沟淫纹的转化,再回灌进我的主淫纹。不是她需要能量,是她在用我自己的精能反过来给我的主淫纹做一次"魅魔式充能"。取之于主,用之于主。她只需要提供子宫口和春水漩的蠕动作为转化媒介。
咕嘟, 她从马桶盖上站起来。紫色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瓷砖地上滴了几滴。她从墙上的纸巾架里抽了两张纸,蹲下来先帮我擦了擦,然后才给自己擦。她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紫金双瞳里金色细环恢复了平时的缓慢旋转节奏。"主人,回历史课吧。下课铃还有三分钟。梦璃把三十六分钟用满了。第一轮榨完了。下课前的第二轮留给素素。梦璃下节课不来厕所了。让素素轮一次。"
第六节课,化学。化学老师姓林,是个刚毕业两年的年轻女老师,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脸皮极薄。我举手说要去厕所,她问我怎么了,我说"昨天食堂的饭有点问题",她的脸就红了,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化学方程式。我走出教室的时候听到她在写"2H₂+O₂→2H₂O",粉笔在黑板上断了一下。她大概在想"这个学生是不是拉肚子了"。不是。我是要去厕所被一条蛇妖榨精。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午后的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更淡的银白色。下午的课比上午更难熬,连走廊里都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气氛。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还是虚掩的。我推开门,里面的人不是姬梦璃。是白素素。她靠在隔板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手插在口袋里,银白长发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从头顶流到腰际的月光。她的翠绿竖瞳从美瞳后面透出来,竖线在昏暗里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她已经听到我的脚步声了,蛇族能从五十米外分辨出特定人的足音。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运动裤往下褪到大腿中部,然后转身,双手撑在隔板上。她的大腿内侧银鳞在昏暗的灯光下逐片倒竖着,鳞片根部的颜色是比午休时更深更艳的嫣红。她已经等了至少五分钟了,在这五分钟里她的鳞片自己从顺贴变成了倒竖。不是因为她在做什么,就是因为她在"等"——等待伴侣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靠近,每一秒的等待都让鳞片根部更充血一分。她没说话。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但她的蛇尾尖已经在隔板上叩了第一下,叩。
咕叽, 我从后面进入她。寒潭玉涡穴口在午休已经经历过一次口交、一次阅读桌后入、一次书架后入的前提下,紧度不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等的这五分钟变得更紧了。第一道环形带在我进入时立刻收紧,紧到冠沟被它卡住了将近一秒。然后她才主动放松第一道环让我通过。她在我进入的瞬间用蛇尾尖缠住了我的脚踝,力度不紧不松,是一种"确认了,是主人的脉搏"的标记。她的蛇尾在狭小的隔间里无法全展开,只能卷成两圈垫在自己脚下。我从后面能看到她后背的轮廓透过运动服的布料绷得很紧,她的肩胛骨在每次被我顶入时微微内收,那是不自觉的肩部紧张反应。蛇族在完全交出身体控制权时肩部肌肉会不由自主地收紧,这是一种进化残留,上古蛇族雌性在被进入时需要用肩部肌肉支撑上半身的重心。
啪嗒, 我不敢太快。倒不是怕被听到,是化学课只剩二十五分钟了,刚才在历史课已经榨过一轮,如果操之过急可能撑不到下课。白素素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她在每次我顶入时用蛇尾尖在隔板上轻轻叩一下,叩击声刚好盖住肉体撞击的闷响。一次又一次,每一下叩击的节奏都不快,一秒多一次,稳得像一台被校准过的节拍器。她的十道环形带没有像平时那样逐层高速痉挛,而是以比平时慢的节奏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收紧,配合着我的慢速抽送,环和环之间收紧的时间间隔刚好等于一次完整的抽送周期。她在用她的名器主动"控速",不让我加速,把节奏压到最慢。这不是因为我需要慢,是因为她知道第六节课还剩二十多分钟——太快了撑不到下课,把控到刚好就能坚持到最后一分钟。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全程没有发出任何人类的声音。但她的蛇尾在隔板上叩出的节奏构成了她独有的语言。浅入时叩得轻,深入时叩得重,被顶到宫颈口时叩得最响,退出来时叩声暂停。她的宫颈口在持续的缓慢撞击中从"冰葡萄"一点点软化成了半软半硬的"冰软糖",宫颈黏膜在每次碰到龟头时都微微凹陷一下,然后在退出来时恢复原状。凹陷和恢复的交替在龟头冠沟上形成了一圈温凉的、微弱的、极其均匀的吸力。她在用宫颈口做"缓慢榨取",不是姬梦璃那种子宫口咬合挤奶式全速逆向,而是用宫颈黏膜的反复凹陷和恢复产生的微弱负压,把精能一小滴一小滴地从尿道口"吸"出来。一滴、一滴、一滴。每一次吸出的量都极小,极其均匀,像用一根极细的滴管在缓慢地、持续地、不间断地抽取。
她在第六节课下课铃响前一分钟把我的第二波精能榨进了她的宫颈口微缝里。冰凉的精液和冰凉的宫颈液在宫颈口处混合成半透明的银白色混合液。她的十道环在最后一次收紧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做了一次缓慢但完整的逐层痉挛。白素素从马桶盖上站起来,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然后把运动裤拉上。她把拉链拉到头,把运动服的下摆整理了一下,动作整齐精确,像是在收拾一件刚用完的精密仪器。她走出隔间之前在我的手背上用蛇尾尖叩了一下。淫纹信号翻译就一个字:"二。"她走了,走廊里她的脚步声比其他人都轻,因为蛇族走路时脚底和地面之间有一层鳞片状的足底结构在吸音。
第六节课和第七节课之间的课间只有十分钟。下课铃一响,走廊上立刻炸开了锅——换教室的、上厕所的、去小卖部抢最后一包辣条的,百褶裙和运动裤在日光灯下汇成一条蓝白色的河流。我把白素素从化学课教室门口截住,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饮水机。"
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旁边有一根承重柱,柱子后面是一块不到半平米的三角形空间,刚好够站两个人。头顶是监控摄像头——但摄像头拍不到柱子后面。饮水机每隔几十秒就有人来接水,机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水桶里的大气泡往上翻,这些声音完美地掩盖了任何低于三十分贝的动静。
白素素背贴在承重柱冰冷的瓷砖面上,银白长发铺在柱子粗糙的水泥漆表面,有几根头发被墙面的微小凸起勾住了。我把手伸进她的运动裤。跳蛋还在她宫颈口的位置,已经以最低档震动了整整一节化学课。连续四十分钟的低频震动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处于一种"半麻半酥"的状态——十道环形带从宫颈往穴口逐层保持着微弱但持续的痉挛,宫颈口在跳蛋的弧度压迫下从平时的"冰葡萄"软化成了"冰软糖"。我的手指从她运动裤的裤腰伸进去,沿着她冰凉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先碰到了耻骨上缘那片最硬的银白鳞片,然后是鳞片下方那道正在以低频脉动的银色淫纹,然后是已经被跳蛋震到半开半合的穴口。第一道环形带在我的指尖碰到它的瞬间就收紧做了个"括约"——不是她在控制,是跳蛋四十分钟的低频震动让她的穴口括约肌进入了一种高度敏感的反射状态,任何外来触碰都会触发收缩。
啵, 我把跳蛋从她体内抽出来。硅胶球从穴口脱离时发出了一声被走廊噪音盖住的轻微水声。跳蛋的淡绿色硅胶表面上全是她的冰凉宫颈液,在走廊日光灯下像一层透明的银色糖霜。我把跳蛋举到她面前,在她翠绿竖瞳的注视下,把跳蛋表面的宫颈液用手指刮下来,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
"张嘴。"
白素素张开了嘴。我把两根沾着她自己宫颈液和跳蛋表面残余震动热量的手指放进她嘴里。她的口腔温度约三十三度,我的手指大概也是三十三度——因为我刚碰过她的身体。她用嘴唇含住了我的食指和中指,翠绿竖瞳从竖线放大到了接近椭圆。蛇族在公共场合被伴侣把手指放进嘴里时会产生一种原始的服从反射——因为在蛇族社会里,被伴侣"喂养"是一种绝对的臣服姿态。我用手指在她舌面上画了一个圈。她的蛇信两叉自动分开,左叉缠住我的食指、右叉缠住我的中指,用冰凉的蛇信尖端在我的指腹上打了一个极小的蛇信结。然后我抽出手指,把这两根被她的蛇信舔过、沾着她自己宫颈液和蛇族唾液的混合液的手指,重新伸进她运动裤里。
滋, 我用手从正面进入了她。不是用柱身——是用手指。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指关节弯曲的角度刚好能碰到她寒潭玉涡穴口内的第一道环形带。她在我的手指进入时十道环整段全收——全部十道环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痉挛,力度比在图书馆被书架后入时还要强。在承重柱后面,在饮水机旁边,在走廊上,在三米外来来往往的同学之间,白素素被我用手操着。她的蛇尾在运动裤里控制不住地想弹出来,那条三米长的纯肌肉尾巴在狭窄的裤腿里被压缩成了一条紧贴着大腿内侧的银白鞭子,每一片鳞片都倒竖着在裤腿布料内侧刮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抽送的水声被饮水机气泡翻腾的咕噜声完美掩盖。一个男生走到饮水机前面接水,他的影子从柱子边缘投过来,离白素素暴露在柱子外的左脚只有不到半米。白素素在那几秒里把脸埋在我肩膀上,竖瞳缩成了一条极细极细的翠绿细线。她全身的鳞片同时全部贴平——连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倒竖了将近一节课的鳞片都在零点几秒内平贴了回去。她的宫颈口在跳蛋拿走后仍然维持着微张状态,冰凉的宫颈液从微缝里无声地渗出,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指缝间,再沿着指缝滴到走廊地砖上。男生喝完水走了,一次性纸杯在他手里被捏扁扔进垃圾桶,脚步声往走廊另一端渐远。
她的十道环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重新逐层全部痉挛了一次。不是有意识地痉挛,是她用全部意志力压制了太久之后自主神经的"延迟爆发"。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压到只剩气声的呻吟——"嗯……"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很重,浅粉色的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白色的牙印。
"……够了。"她用气声说。我从她体内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冰凉宫颈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走廊日光灯下闪着银光。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她低头看了看,然后用蛇尾尖从运动服口袋里卷出一张纸巾,帮我擦干净了。擦完之后她把纸巾放回口袋——没有丢在走廊垃圾桶里。因为那张纸巾上的液体如果被任何人发现,都不只是一张废纸。"
但她的蛇尾从运动裤下探出来缠住了我的脚踝,翠绿竖瞳在承重柱阴影里盯着我看了最后一眼。嘴上说够了,尾巴说还没够。
第七节课,自习。金铃的肛塞已经在菊穴里塞了整整两节课,尾椎神经被持续压迫让她的春水漩每走一步就自主收缩一次。她递纸条问我:"主人,肛塞可以拿出来了吗,奴家的菊穴被撑了两节课了,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感觉肛塞在往里顶,顶到奴家的尾椎神经,然后前面的春水漩就会自己缩一下,缩太多下了奴家的校服裙内衬已经湿透了。"我回纸条:"不行。继续戴着。放学回家后再取。"
但第七节课最大的道具不是肛塞,是假阳具。午休时金铃提过的那根紫色螺旋纹硅胶棒——吸盘底座——我在自习课开始前让她提前吸在了她课桌抽屉的底板下面。课桌抽屉是标准的学校制式,底板是薄木板,吸盘吸上去之后硅胶棒竖在抽屉里,高度刚好能顶到抽屉的顶部面板。假阳具藏在抽屉里,从抽屉外面完全看不到。但只要金铃打开抽屉拿课本,她的手指就会擦过硅胶柱身。
自习课开始后不久,金铃从后排递过来一张纸条。不是纸条,是一行用铅笔记在淡金色便签纸上的实时状态报告:"主人,肛塞还在奴家里面。假阳具在奴家课桌抽屉里面。奴家左边抽屉里放着假阳具,右边抽屉里放着数学课本。奴家现在不知道该打开哪个抽屉。主人的假阳具奴家不敢碰,数学课本奴家不敢不拿,因为班长在讲台上看着。主人帮奴家决定。"
我回纸条:"打开左边抽屉。"
她收到纸条后狐耳在幻术下抖得像一只受到惊吓的蜂鸟。她把手放在左边抽屉的拉环上,犹豫了大概五秒。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拉开了抽屉。抽屉轨道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唰"。她低头——假阳具的紫色螺旋纹硅胶柱身正竖在抽屉里,吸盘底座稳稳地吸在底板上,整根硅胶棒随着课桌的轻微震动而微微晃动。她看着它的表情像是看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她的手指从柱身旁边的缝隙里伸进去取了一支笔——手指在伸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擦过了硅胶柱身的侧面。凉的。跟她在理科准备室握过的真的完全不一样,真肉棒是滚烫的、有脉搏的、会跳动的。这根硅胶棒是冰凉的、静止的、只有螺旋纹路在她指腹上留下的机械触感。她把笔拿出来,极其缓慢地推上了抽屉。假阳具重新被关在黑暗的抽屉里。
然后我给了她下一个指令。我用手指在她课桌上叩了两下——淫纹叩击,信号翻译:"坐上去。"
金铃的狐耳在幻术下瞬间炸了。她用口型回了四个字:"奴家不敢。"她的金色竖瞳在幻术掩盖的棕色圆瞳下面瞪得滚圆。教室里二十几个同学全都在安静自习,班长在讲台上翻数学卷子。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口型又说了一遍:"奴家,不敢。"我又用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坐。上。去。"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点,然后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地,把自己穿着校服裙的臀部往抽屉方向挪。抽屉的开口距离她的裙底只有不到五厘米。假阳具的硅胶柱身顶在抽屉顶部面板上,螺旋纹路在黑暗中安静地竖着。她把裙底挪到了抽屉正上方——隔着校服裙和内裤,能隐约感觉到抽屉里那根硅胶棒散发出的极微弱的寒气。但她没有坐下去。她悬在那里,大腿肌肉在发抖,肛塞的金属塞在她的菊穴里随着臀部悬空的姿势更加往内陷了一点点,尾椎神经被金属压迫的酥麻感让她春水漩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主收缩了一次。一滴金白圣乳从她乳尖渗出,在校服衬衫上晕开了一个极小的金色湿点。她咬着嘴唇,臀部悬在假阳具正上方大概三厘米的位置,保持了十几秒,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没坐下去。
"奴家……实在不敢……全班同学都在……奴家如果坐下去……幻术会波动……"
我把纸条推回去:"放学后带回家。晚上在家里用。你的课桌上。我在旁边看着。"
她的狐耳从"炸毛"变成了"从根部开始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抖",金色竖瞳里那团光点亮了一瞬。
金铃从后排递过来一张纸条。那张纸条的纸质是她在家里用的那种淡金色便签纸,上面是她歪歪扭扭但已经比开学时进步很多的字迹:"主人,刚才姬姐姐和素素姐姐都去了厕所,奴家感觉到了。主淫纹上先后接收到了紫色和银色的能量输出,跟奴家以前记录的充能信号频率不一样。这个频率是榨取模式。不是充能。充能的能量是'回流型'的,能量出去再回来,净变化不大。榨取的能量是'单向输出型'的,能量只出不回。主人被她们两个各自榨了一轮。还剩奴家。下课之前,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奴家准备好了。"
她用了"准备好了"四个字。没有用"奴家也想要",没有用"轮到奴家了吗",而是"准备好了"。她在中午那次充能之后就已经预测到了下午姬梦璃和白素素会轮流来榨精,所以她一直在后排等着。她可能从第五节课历史开始就一直在用淫纹感应我胸口的能量变化——姬梦璃榨完第一波之后主淫纹短暂地亮了一次紫色,她的小本子上大概已经记了一笔;白素素榨完第二波之后主淫纹又闪过一次银色,她又记了一笔。然后她递纸条。第七节课还剩三十分钟,足够她榨第三波。
我举手跟班长说去上厕所。李班长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镜片反着日光灯的白光。她的嘴动了动,大概想说的是"你这一下午去了三次厕所了"。但她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做数学卷子。一个下午去三次厕所确实太多了,正常人最多去一次。但我不是正常人,我是淫魔转世,今天下午被三个女妖在同一个厕所隔间里轮流榨了三轮。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下午第三节课后的光线已经从银白变成了更暖的浅金色,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慢悠悠的午后金光。厕所隔间的门还是虚掩的。我推开门。金铃背对我站在隔间里,但她已经知道是我来了。她的狐耳在听到我的脚步声之前就已经开始抖了,狐族的听力比蛇族还要灵敏几倍,她能从五十米开外分辨出我鞋底和走廊地砖摩擦的独特频率。然后她解除了幻术。
九尾在狭小的隔间里同时炸开。九条三色大尾巴从幻术压缩成一根"博美犬尾巴"的伪装形态恢复成了五米全展形态,把不到一平米的厕所隔间瞬间塞得几乎没有站立的空间。三条尾巴垫在马桶盖上做坐垫,两条尾巴从两侧往上卷住隔板顶部做支撑,两条尾巴从身后展开铺在瓷砖墙上当背靠,一条尾巴卷住门锁防止有人推门,剩一条最中间的三色尾高高翘起在她身后,尾尖上的紫银金三色光在隔间昏暗的灯光里闪闪发亮。她转身,金色竖瞳从上到下扫描了我一遍,最后停在我裤裆的位置。那个眼神不是"主人我好想你",是"主人,请把被姬姐姐和素素姐姐榨过两轮之后的第三波精能交给奴家处理"。
"主人。姬姐姐榨了一轮,素素姐姐榨了一轮。现在轮到奴家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金色竖瞳里的那团光点比平时亮多了,"但奴家跟她们不一样。姬姐姐是魅魔,她的榨取方式是子宫口咬合挤奶式全速逆向。素素姐姐是蛇族,她的榨取方式是宫颈黏膜凹陷负压式缓慢滴吸。奴家是狐族。狐族的榨取方式跟她们都不一样。狐族不挤奶,不滴吸。狐族是用狐心搏动点作为频率发生器,把九层肉褶调整到跟主淫纹完全同频的共振频率,然后在同频共振的状态下把精能从最深处'吸'出来。不是一滴一滴,也不是一股一股,是一波一波,每一波的时间和主淫纹的能量脉动完全同步。"
她把这段话说完的时候已经在马桶盖上铺好了三条尾巴做坐垫。她把我推到马桶盖上坐着。三条尾巴垫在我屁股下面,软得像坐在一朵金色的云上。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着柱身对准自己穴口。她不是在进入,她是在校准。她先让龟头碰到穴口第一圈肉褶,然后停住了。金色竖瞳闭了大概三秒,她在用自己的狐心搏动点感知主淫纹此刻的脉动频率。主淫纹在被姬梦璃全速逆向榨取和白素素缓慢滴吸榨取两轮之后,脉动频率已经跟前两轮完全不同了,比平时更慢、更弱。金铃在感知到当前频率之后,开始手动调整自己狐媚漩涡九层肉褶的蠕动频率。她先让第一层到第三层同步微颤,颤的频率一点点往上调,调到跟主淫纹目前的脉动频率完全一致。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第一层过了…呜…主人的龟头…卡在奴家第一圈肉褶的时候…奴家的骚穴就已经在流水了…哈啊…现在到了第二层和第三层…这两层现在跟主人的主淫纹是同一个频率在颤…每一颤都把主人的龟头往奴家更深的地方吸…主人感觉到了吗?主人的龟头在奴家第二层和第三层里被同步微颤裹着…这种感觉姬姐姐和素素姐姐都没有给过主人…只有狐族的狐心同频能做到…哈啊…哈啊啊啊…主人…奴家是最后一个榨精的…但奴家要把前两轮被姐姐们榨过的疲劳全部用狐心搏动重新振起来…奴家不是来吸干主人的…奴家是来给主人充电的…用奴家的狐心搏动做充电器…把主人的精能重新调整到最佳频率…"
"第四层。主人的冠沟被奴家第四层肉褶嵌住了。第四层是奴家自己最喜欢的一层,它上面有很多小金粒,这些金粒现在正在以跟主人主淫纹同步的频率在主人的冠沟里做微颤按摩。"
"第六层。主人的龟头到了奴家的加速区。从这里开始奴家要加快同频了。不是加快蠕动速度,是加深蠕动幅度。第六层到第八层的肉褶宽度比前面更宽,蠕动幅度可以从零点几毫米加大到整整一毫米。主人,一毫米的同步微颤和零点几毫米的同步微颤,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九层。到底了。主人的龟头碰到了奴家的狐心搏动点。"
噗通, 狐心搏动点在龟头顶到它的瞬间跳了一下。龟头最前端的皮肤和那个大概黄豆大小、极其柔软、持续在缓慢搏动的金色肉突之间没有任何间隙。金铃在这个位置停住了,她没有立刻开始起伏,而是让龟头就这样抵在狐心搏动点上,让搏动的节奏通过龟头传导到我的整个柱身,再从柱身海棉体的神经末梢传导到主淫纹。狐心搏动点此刻的搏动频率和主淫纹的脉动频率是完全同步的。两颗心,一颗在狐族公主的阴道最深处,一颗在淫魔转世的高中生胸口,隔着半米多的空间距离和一层又一层的肉褶和皮肤和骨骼,以完全相同的时间间隔搏动着。
噗通,噗通,噗通, 然后她开始起伏。不是姬梦璃那种分段加速的机械精密,不是白素素那种节拍器般的控速稳定。金铃的起伏节奏是跟着她自己狐心搏动点的脉搏走的。每一次狐心跳动她就往下坐到底碾一下,然后提起来等下一次心跳再重新坐下去。狐心跳动是不匀速的,兴奋时会加速,所以她每次碾击的间隔也随之从开始的将近一秒缩短到了后来的不到半秒。她的春水漩九层肉褶全程保持着跟主淫纹同频的蠕动,不是挤奶式全速逆向,不是负压式缓慢滴吸,是共振。她在用共振把精能从主淫纹里吸出来,一吸一口,每一口都同步一次心跳。她这么做的结果不是快,而是"稳"。被榨了两次之后第三波精能已经所剩不多,如果用姬梦璃的全速逆向可能会榨不出来,如果用白素素的缓慢滴吸可能到下课榨不完。金铃的同频共振可以在剩余的时间里以最均匀的效率把最后那点精能从主淫纹里吸出来。每一吸都是小一口,每一口都在恰好赶上主淫纹自己脉动的那一瞬间,所以她每一次吸的效率都是最高的。她自己同时在给自己充能。幻术的能量条在今天已经被充过午休那次,加上现在这次同频共振充能,大概可以撑到明天中午都不用再充。
噗嗤, 她在最后时刻射出了第四股金白圣乳,金白色的奶柱打在我校服衬衫上,同时她体内最深处那颗狐心搏动点以极限频率搏动了将近十秒钟,九层肉褶集体收紧,第三波精能被平均分配到九层肉褶的每一层里缓慢吸出,被她小腹那道金色胡氏淫纹全数吸收。她从萧泽身上站起来,金色竖瞳弯成了月牙。
"主人,姬姐姐一,素素姐姐二,奴家三。今天下午主人被榨了三次。奴家建议今晚回家后让主人休息,不要再榨了。奴家今晚给主人熬红枣银耳羹,补一补。"
第七节课下课铃响了。
第三节课,体育课。三个班合上。排球。
场面比上周姬梦璃vs白素素的对决更混乱。金铃跳起来扣球,她被幻术压缩成D杯视觉效果但实际上的弹跳规律依然服从HH杯的物理现实,所以球被扣飞出去的速度快到了体育老师在旁边喃喃自语"这转学生是练排球的吧",然后是金铃落地的时候校服领口短暂地波动了半秒,黑色头发下面透出了一缕金色的光。被压缩的九尾中的一条在扣球的兴奋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幻术里弹了一下,像金色闪电一样在空气中闪了零点几秒。姬梦璃反应快到在零点几秒之内就用自己的黑翼尾巴,不对,是细尾尖,从金铃身后往她背上一叩,帮她把那条弹出来的尾巴重新压回幻术里去,整个过程只有零点几秒,体育老师和同学看到的只是姬梦璃在金铃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白素素在这零点几秒中从球网的另一边用蛇族的反应速度把排球从飞出去的状态接回来然后传到位,等于姬梦璃用尾巴尖掩盖了金铃的幻术波动、白素素用人类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救了球,三个人在体育课上以精密配合完成了跨物种的"身份暴露危机处理",而全操场没有一个人类察觉。
放学。金铃从后排递给我一张纸条,不是情书。是她歪歪扭扭的笔迹。"主人,谢谢你让奴家当了一天的普通高中生。这是奴家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永远爱你的,金铃。"我低头看那张纸条,金铃在右下角用自己咬破的指尖沾了一滴心头血,所以纸条上的那个"你"字在纸面上发出极淡极淡的金色微光。她把心头血沾在纸上→纸面触碰到我胸口淫纹(我叠纸条时习惯性把它放在校服内侧口袋→淫纹在口袋正对面)→纸条上的心头血和我的主淫纹在两厘米的距离上发生共振。
回到老宅后紫银扑上来用三条尾巴同时缠住金铃的脖子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紧,她已经一整天没见到金铃姐姐了。金铃一进门紫银就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条尾巴在空中炸成一个毛茸茸的惊叹号,然后用只有巴掌大的身体撞进金铃怀里,"金铃姐姐回来了!紫银今天在家,紫银画了一幅画,"她用小尾巴尖从茶几上卷过来一张蜡笔画,画里面中间一个大圆圈=萧泽,左边紫色人=姬梦璃,右边银色蛇=白素素,前面金色大尾巴=金铃,中间大圆圈胸口趴着一只三色小狐狸=紫银自己。
金铃抱着画哭出了金白色的眼泪,这次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这是她这辈子收到的第一幅"全家福"。紫银用三条尾巴尖在金铃的手背上一同叩了三下,模仿淫纹叩击,叩的意思不是"想你"(那是大人之间才用的信号)。紫银自己发明的新含义是:"欢迎回家。金铃姐姐。"
当天深夜。紫银抱着小本子从卧室跑出来,用尾巴拍萧泽的脸把他拍醒。
"萧泽哥哥,紫银做了一个梦。"
我问她梦见了什么。紫银的红色竖瞳在月光下平静得出奇,不是那种小女孩做了噩梦的恐惧,而是妖视启动后的冷静客观报告状态。"梦里有一只很大很大的金色狐狸。在妖界裂缝那边,在哭。她在叫金铃姐姐的名字。她说:'女儿,母后快撑不住了,'她说她的十八条尾巴里有十三条已经没光了,剩下的五条也在一天一天地暗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说她不后悔,因为她看到了金铃姐姐的三色尾亮了,她隔着裂缝看到了,"紫银的红色竖瞳里全是泪水。
"那不是梦。紫银能分清楚梦和妖视。那是真的。金铃姐姐的妈妈。胡媚儿女王,在求救。"
窗外。往西的方向。那片暗金色的光弧在今晚比上周又淡了一些。胡媚儿在裂缝那边独力支撑,她的金血从尾巴根部渗出来,渗透进了两界的壁障,在这条金血渗透的路径上,又有不知多少只低阶妖兽正在跨越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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