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转学生
--- 高二开学这件事,正常人的烦恼是分班、排座、以及暑假作业没写完。但我的烦恼比正常人要多几个维度,我身边有两个千年女妖要以"转学生"身份混进我的高中,一个HH杯九尾狐因为身体特征太明显只能在家带孩子,以及一只巴掌大的三尾灵狐幼崽已经学会了在网上买校服。
"主人,你看梦璃穿这个好不好看," 姬梦璃站在客厅里,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我们学校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她H杯的半球巨乳把衬衫前襟绷得随时要炸开,百褶裙下面露出两条笔直的腿。她的黑翼已经用幻术隐藏了,但只要她情绪激动幻术就会波动,黑翼的轮廓会像隔着毛玻璃一样若隐若现。
"好看。"我说,"但是你穿校服去学校,你确定你是去上学的?"
"梦璃当然是去上学的,"姬梦璃的紫金双瞳从美瞳后面透出两团淡紫色微光。那副美瞳遮住了她瞳孔里的金色双环,但遮不住紫色虹膜本身在暗光下发出的微弱荧光。",陪着主人一起上学,顺便保护主人的人身安全,再顺便把主人身边那些不长眼的母人类都标记成不可接触区域," "第三个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对吧。"
"主人真聪明,"姬梦璃的黏糊糊尾音往上扬,尾巴尖从裙底探出来,桃心尖在我手背上叩了三下。温热叩击×3,淫纹信号翻译:"想。要。你。"
我把她的尾巴尖拍掉。"在学校不准这样。"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在数学课上被你用尾巴骚扰到勃起到顶到课桌抽屉底板。"
姬梦璃眨了眨眼。她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然后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可是主人,梦璃已经在想象主人在数学课上因为被骚扰而坐立不安的样子了," 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大概有一半容量是用来储存淫纹信号的,另一半是用来策划怎么在公共场合搞我的。没有留出任何空间给"道德"和"场合"这两个概念。
白素素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我们学校的长袖运动服,上衣拉链拉到脖子、运动裤裤腿宽大遮住银鳞。她的银白长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就凭这张脸,肤色冰雪白、翠绿竖瞳戴着美瞳遮成了深棕色圆瞳、嘴唇是极淡的粉色,往学校里一站,基本等于全校男生的眼睛都会在她身上多停零点五秒。
但她不说话。这一条就能让百分之九十的男生不敢靠近。
"素素,你跟姬梦璃分到隔壁班。"我说,"老师说了,一班和二班在走廊两头。尽量别让同学发现你们的身份。"
"知道。"白素素用一个字回答了一整件事。
"还有,"我犹豫了一下,"中午吃饭,你们,不要," "不要什么?"姬梦璃歪头。
"不要一起过来找我。你们俩同时出现,一个紫红头发一个银白头发,两个都好看得不像是正常人类,我在学校里已经够不受关注了。我不想变成'那个跟两个美女转学生搞在一起的男的'。"
姬梦璃和姬梦璃的尾巴同时僵住了。她缓缓转过头看我,紫金双瞳里金色细环加速了半圈:"所以主人,是想在学校里跟梦璃保持距离," "不是保持距离。是,低调。低调懂吗。"
"梦璃不懂。"她说完,尾巴尖又在我手背上叩了一下。这次是单叩,淫纹信号翻译:"不开心。"
白素素从姬梦璃身边走过,在门口换鞋。她弯腰的时候运动服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锁骨下方的一片银鳞在清晨的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她说了一句让姬梦璃炸了的话。
"素素中午不去找主人。"
姬梦璃的尾巴尖在空中僵成了一个钩子。
"素素不去。主人中午来找素素。"
姬梦璃的尾巴从钩子变成了感叹号。
"在图书馆。"白素素拉上运动服的拉链,"靠窗最后一排。"
她把书包甩到肩上,里面装着我昨晚连夜给她补的初三到高一的数学物理知识点。一个八百岁的蛇族公主恶补人类初中物理这件事本身就足够魔幻,但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比高考生还认真。然后她就出门了。没有回头。
"小白蛇,你什么意思,?!"姬梦璃追了出去。
金铃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扣子已经崩掉了所以索性不扣了,用一根腰带在腰上系了个结,把HH杯巨乳勉强兜住。她的九尾缩成了九条蓬松的金色毛团围绕在腰间,这是她在家里的"居家模式",不展开的话每条尾巴只有平时三分之一长。
"主人,"她的金色竖瞳里有一点羡慕,又有一点克制,"奴家今天,在家带紫银。奴家早上蒸了桂花糕。放在锅里热着,主人出门前记得吃。"
然后她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腰带往下滑了半寸,但她顾不上,用手整理了一下我的校服领口。她的指尖碰到了我胸口上昨晚那道还在微微发烫的淫纹。金色竖瞳骤然缩成一条竖线。
"主人。昨晚的那个东西," "你也感觉到了?"
金铃点了点头。她的狐耳垂下来,九尾在腰间不安地收紧:"是一种很老很老的妖气。比奴家老,比梦璃姐姐和素素姐姐都老。不是狐妖。不是蛇。不是魅魔。是一种,"她歪了歪头,狐耳抖了三次,",被关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还在县城里?"
"嗯。但它在躲。奴家只能感觉到大概方向,在县城西边。那片废弃工厂。"
同一个方向。昨晚狌狌的位置也是那里。而狌狌已经死了,我们在三周前的那场遭遇战中已经确认过了。
也就是说,有第二只从裂缝里掉出来的东西。
"今天放学我去看看。"
"奴家陪主人去," "你白天先在家。你的身体特征太明显了,到了街上所有人都能看到你。"我顿了顿,"等姬梦璃把幻术做好。到时候你也能上学。"
金铃的狐耳竖了起来。"奴家能上学?"
"能。但首先你得让姬梦璃把那个全身幻术做好。现在,"我把她的九尾从腰间解开,"你去把紫银叫醒。那小家伙昨晚做了一晚上笔记,凌晨三点还在写,把她的本子收走让她补觉。"
"科研不睡觉,"紫银的声音从卧室某个角落传出来,但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含糊了。然后是一声软塌塌的"呜,",她趴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睡着了。
县二中。早上七点二十。
校门口的人流跟往常一样,蓝白校服的海洋,书包和早餐袋在人堆里挤来挤去。姬梦璃和白素素站在校门口的花坛旁边,两个人穿着不同的校服,姬梦璃夏季裙装、白素素秋季运动服,在人堆里格外扎眼。不是因为校服。是因为脸。姬梦璃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我知道自己好看但你敢看太久试试看"的气场,加上白素素那种"我看不见你我听不见你你离我远点"的气场,两个人站在一起等于在校门口放了一个小型人类心理实验装置。
路过的男生先被姬梦璃吸引,看一眼肩膀和腰,再看一眼脸,瞳孔扩张,然后目光扫到白素素,瞳孔再次扩张,然后白素素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用那双被美瞳遮了竖瞳的"棕眼"扫了一眼,对方瞳孔瞬间收缩,低头,加快步伐,走了。
三秒之内完成了瞳孔扩张→二次扩张→急速收缩的生物光学变化。白素素不用竖瞳就能让人类本能感到威胁,这大概是蛇族在进化中筛选下来的天赋。
"你们两个,"我走到花坛边,"能不能别站在一起。你们这样等于在校门口竖了块霓虹灯牌子,'妖界大使馆入口在此'。"
"是素素先到了这里。"姬梦璃说,"梦璃是后来到的。怪小素素。"
"我先到的。"白素素说,"你离我远点。"
"你先到的你就了不起," "教务处在三楼第一个拐角。"我打断了两人的日常互怼,"你们先去报到。报完到各自去各自班。中午,不要一起来找我。"
姬梦璃的尾巴尖在幻术下面动了一下,我看不到,但我胸口淫纹接收到了一个温热的叩击信号。意思不是"好的"。意思是"你等着"。
第一节课,物理。苏锦瑟,苏老师。
我们班主任,二十四周岁,单身,戴银框眼镜,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过膝长裙。讲课的声音不大不小,板书工整得像是拿尺子比着写的。她教物理的时候有个习惯,讲到重点会推一下眼镜。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推了大概十二次。
在苏老师推第十三次眼镜的时候,我的胸口淫纹突然发烫了。
不是昨晚那种冰冷的陌生的信号。是温热的,姬梦璃。她在隔壁班上早自习。她正在用淫纹给主淫纹发信号,频率是每隔十秒叩一次,连续叩了三次。淫纹信号编码:第一次叩,"主";第二次叩,"人";第三次叩,"想";第四次叩,"要";第五次叩,"你"。五轮叩击贯穿了整个早自习。
我用手指按在自己胸口的衣服上,隔着布料叩了一下,"知。道。了。"用的是白素素的冰凉信号格式,因为姬梦璃发的是温热叩击而我想让她感受到温差,在淫纹语言中,突然切换信号温度意味着"别闹,在忙"。
然后她的回应来了,不是叩击。是持续的温热按压。没有间歇。这意味着,"我不。"
这个女人听不懂人话。
"萧泽。"苏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你来回答一下。简谐振动的条件是什么?"
我站起来。全班三十几双眼睛看过来。我感觉到胸口的淫纹在此时又接收到了姬梦璃的一个温热信号,她一定是听到了苏老师叫我的名字所以故意挑这一秒发的。因为这个信号的质感不是叩击也不是按压,是螺旋。温热螺旋×慢速。这是姬梦璃在淫纹网络里最直白的信号,翻译成人类语言:"梦璃的春水漩在蠕动。"
我站在物理课的教室里,手里拿着物理课本,脑子里全是姬梦璃的十二圈螺旋肉褶正在乳沟淫纹处往主淫纹发信号的画面。苏老师在等我的回答。同桌在看我。我张开嘴。
"……周期性往复运动。"
苏老师点了点头,推了第十四次眼镜。"正确。坐下。"
我坐下。裤裆顶到了课桌的抽屉底板。简称,硬了。因为姬梦璃在隔壁教室用淫纹发了一整节早自习的"想要",而我的淫魔之体对这种信号有天然的生理反应,这不是我的错,这是他妈生理机制。淫魔之体跟妖族女淫纹之间的信号交换本质上就是交合的前奏,长时间接收"想要"信号而不执行对应行动,会让主淫纹积蓄能量,这部分多余的能量会往下走到不该走的地方。
"萧泽哥哥,"紫银的声音突然从我脑子里响起来。不对,不是脑子里,是淫纹。紫银的小手背上的那枚红色火焰淫纹正在往主淫纹发送信号。她还不会叩击密码,但她的妖视能力让她可以把自己的感觉直接投射到主淫纹上。
"金铃姐姐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紫银停了一下,"是看了言情小说哭的。"
"……"
"她早上把你的初中物理课本看完了,然后从你的书包里翻出了一本言情小说,不知道是谁放的,"紫银的声音变得像在做学术报告,"书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之契约情人》。金铃姐姐已经看到第二百三十页。女主角被赶出家门。金铃姐姐哭到,奶水把书页都浸透了。紫银正在记录纸巾消耗量与情绪波动相关性," "紫银。上课呢。"
"哦。紫银下课再汇报。"切断了。
苏老师在这时又推了推眼镜。第十五次。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脑子里所有跟姬梦璃有关的东西暂时清零的话。
"对了,新来的两位转学生,姬梦璃和白素素,各位同学如果有遇到的话请多关照。她们转去了一班和二班,"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然后停在了我身上。那双被银框眼镜挡着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微弱的紫色反光。
不可能。苏锦瑟是纯粹的人类。她眼睛里的紫色,大概只是眼镜片上反射的窗外光线。
但她看我的那一瞬间,我的胸口淫纹,微微热了一下。
不是姬梦璃发的信号。不是白素素。不是金铃。不是紫银。是一个我从未被标记过的、极其微弱的、尚未成形的,信号残余。
午休。理科准备室。
我本来打算去图书馆,白素素说的靠窗最后一排。但姬梦璃在午休铃响的同时就从一班门口堵住了我。她用一个非常正经的理由把我带到了理科准备室,"主人帮梦璃补习物理,苏老师说了梦璃的基础比较薄弱,需要人辅导。"
苏锦瑟确实说过这句话。但她不知道的是,姬梦璃的"基础薄弱"是指她一千二百年前在魔界学的物理体系跟人类高中物理完全不是同一套,魔界那边占卜术算因果律比牛顿定律好用得多。她也不需要补课。她需要的是一个没有人的空房间和一张不太窄的实验桌。
理科准备室在教学楼最里面走廊的尽头。平时只有实验课前才会有老师来拿器材,午休时间基本是空的。姬梦璃反手锁了门,不是用钥匙,是用她的尾巴尖从门内侧把插销推进去的。尾巴尖灵活度:可以锁门、可以写字、可以在我手背上叩击淫纹信号、可以在床单上画出淫纹图案。这玩意儿比人类的手指还好用。
"主人,"姬梦璃转过身来,美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了。紫金双瞳正以兴奋状态看着我,紫色虹膜上的两道金色细环在一圈一圈地缓慢旋转。她的校服衬衫第一个扣子没扣,她说是"天太热",但我知道她在教室里的那一小时已经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
"我帮你补习物理。"我说。
"嗯,"她跨坐在实验桌边的椅子上,百褶裙的裙摆在椅面上铺开,"主人帮梦璃补习,从第一课开始,"她拿起桌上的物理课本,翻到第一页,但她的细尾从裙底无声地探出来,桃心尖沿着我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以极慢的速度一路往上。
她的尾巴尖在我大腿内侧停住了。桃心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叩了一下,不是淫纹叩击,是物理叩击。但叩的位置巧到了极点,隔着一层校裤布料的淫纹末梢神经反射区。淫魔之体的淫纹网络不只在胸口主淫纹,大腿内侧、脊柱、后颈都有末梢分支。姬梦璃知道每一个分支的精确坐标。
"主人的身体反应的第一个信号,"她像一个在做学术报告的研究员一样用尾巴尖隔着裤子在我大腿内侧画圈,"是大腿内侧肌肉纤维的微收缩,零点三秒之后," 她的另一只手,人类的手,按在我胸口主淫纹的位置,隔着校服衬衫。温热的手掌+乳沟中央的深紫淫纹在同一个位置隔衣共振。两个信号同时输入,尾巴尖在大腿内侧、手掌在胸口,淫纹网络的双端激活。
"零点五秒,主人的主淫纹温度上升两度,心跳从六十八加速到九十五,瞳孔扩张零点五毫米,"她站起来跨到我面前,一条腿的膝盖顶进我两腿之间,校服裙摆蹭过我的膝盖。她的脸凑到我面前,紫金双瞳里的金色细环已经转到了肉眼可见的速度。
"然后是零点八秒,主人的这里,"她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硬度达到完全勃起状态的百分之六十," "你的物理课就教了这些?"
"梦璃在自学。用主人做实验。"她的黏糊糊尾音在我耳边落下,"主人不是一个很好的实验对象吗,反应很稳定,数据可重复," 然后她蹲了下去。在实验桌下面。
请注意,这个画面如果被任何路过的师生看到,就会变成"转学生第二天在实验室给男生口交被当场抓获"的社会新闻。而姬梦璃对这件事的态度是,她锁门了。魅魔对"风险"的理解跟人类不一样。人类认为锁了门=安全。魅魔认为锁了门+走廊上有人在走=刺激。而她显然已经把走廊上那串脚步声计算进了今天这场"补习"的刺激参数里。
走廊上确实有人在走。午休时间的教学楼里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走动、聊天、吃零食,有一个女生在跟闺蜜讨论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太甜了,有一个男生在走廊上追着另一个男生抢他手里的篮球杂志,有一个老师的高跟鞋从教务处方向咔哒咔哒地往楼梯口方向渐远。最近的一次脚步声,一个学生会的值日生,经过理科准备室门口的时候,姬梦璃正蹲在实验桌下。她的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被自己解开了,乳沟正中央那道深紫淫纹在昏暗的桌下空间里发着微弱的金色核心光,她正把脸凑近我两腿之间,用她比人类长一截的紫色分叉舌头从我根部缓缓向上,一路舔到龟头。
滋溜, 第一下是从根部到龟头的纵向舔舐。紫色分叉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热的紫色唾液痕迹,魅魔唾液跟人类的清稀唾液完全不同,它是一种温热的、微黏的、带着跟她的催情体香同源甜味(后来她告诉我那是魅魔唾液中含有的微量催情酶,能加速皮肤吸收触觉刺激)的半透明紫色液体。
滋溜…滋溜…滋溜, 她的舌头在我柱身上反复从根部纵向舔到顶端,再到冠状沟回旋一圈再落回根部。每一道来回都重新描了一遍柱身上最敏感的三条青筋和正对主淫纹方向的淫纹分支。然后她停住,紫色分叉在顶端岔成两股悬浮在龟头正上方,左股舌尖对着左侧马眼褶皱,右股对着右侧冠状沟凹陷。
她的舌尖分成两股,魅魔的分叉舌跟蛇族不同,她的分叉从舌尖一直分到舌中段,分叉长度接近十厘米,两股舌头可以独立做完全不同的动作。左股沿着柱身左侧那根最粗的青筋,以螺旋方式从根到冠再绕到冠顶,每一圈都像是在用舌尖做"画圈性按摩",右股含着龟头表面画圈,不是一个圈,是跟她的春水漩同款的顺时针螺旋纹。她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画出了跟自己阴道十二圈螺旋肉褶同款的花纹,等于用口腔给柱身做了一次春水漩的"体外模拟实验"。
然后她停了一下。不是停下来喘气,是停下来看。她把脸退后了几厘米,紫金双瞳在桌下的幽暗空间里像两颗极深的紫色星辰,直直地盯着我的柱身——从上到下、从龟头到根部、从每一条贲张的血管到每一寸被她舔过之后还在反光的紫色唾液痕迹。她的眼神不是"在看",是"在膜拜"。一个活了一千二百年的魅魔皇女,跪在高中理科准备室的桌子下面,像看一件圣物一样看着主人的肉棒。
"主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毫不掩饰的饥渴,"梦璃好喜欢…好喜欢主人的这根大鸡巴…光是看着它…梦璃的春水漩就在自己收缩…它在流水…一圈一圈地流…比刚才舔的时候流得还多…因为梦璃在看着主人的肉棒…在想象它等一下插进梦璃喉咙最深处的样子…哈啊…哈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好漂亮…每一根血管的颜色都比人类的更深更紫…因为主人是淫魔转世…主人的精血里含着的精气浓度是普通人类的不知道多少倍…梦璃舔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有主人精气的味道…咸咸的…又带着一点点甜…不是糖的甜…是能量的甜…是主人生命力的甜…梦璃想把这个味道永远记在舌头上…"
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口水已经从嘴角滴下来了。不是唾液——是她在极度饥渴状态下分泌的魅魔口腔催情液,颜色比她平时的唾液更深更紫,从嘴角沿着下巴滑到脖子上,再沿着锁骨窝往下淌进她敞开的校服领口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但没擦干净,那条紫色的口水丝还挂在嘴边,而她根本顾不上——她的眼睛还钉在我的柱身上,像一只饿了很久的母兽在看着一块刚烤好的肉。
"唔,"我闷哼了一声,撑在实验桌边缘的手指扣紧了桌沿。
然后她把整根含到底。
咕啾, 不是普通的深喉。是魅魔版本的"咽喉真空吞入"。她先在口腔前半段用舌面和上颚把柱身包裹,形成第一层密封,然后在含到底的同时突然启动了咽喉深处的食道蠕动,但蠕动方向是从咽喉往口腔,不是往下,是往上,再把龟头吞回去,等于她每吞到底的时候食道是往上吸的。人类的口交=往下吞→往上吐。姬梦璃的口交=往上吸→往下吞→再往上吸,三层叠加。就像把柱身放进一个密封的生物泵里然后泵以完全反直觉的节奏在吸→吞→再吸的循环中交替转换。
咕啾…咕啾…咕啾, 魅魔的食道蠕动声,不是人类的干呕,而是润滑充分的、有节奏的真空吸吮声。每一下都伴随着柱身上每一根血管被从外向内挤压的感觉,右冠静脉被食道侧壁压住、左冠动脉被喉部软骨顶着、正顶部最敏感的那条纵行神经被食道黏膜褶皱逐层包裹。而且她还把手悄悄伸进自己校服裙下面,隔着丝袜用手指在自己春水漩的穴口边缘画圈——不是简单地摸,是三根手指同时从三个方向进攻:食指在穴口画圈、中指按在阴蒂上、无名指抵在尿道口外侧。她在给主人口交的时候自己下面已经湿到了丝袜上出现了明显的一大片深紫色湿痕,那条湿痕从穴口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然后她开始边吞边用手按自己的穴口模拟被主人操的感觉——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自己的春水漩,抽送的节奏跟她口中吞吐的节奏完全同步:嘴往上吞=手指往里插,嘴往下退=手指往外抽。
"唔…唔唔…嗯…"她在吞吐的间隙从鼻子里发出一连串越来越急促的闷哼,不是那种连贯的呻吟,是被柱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漏出来的碎片化声音。"主人的味道…唔…含得越久越浓…咸的…带一点点腥…但是不恶心…反而让梦璃的春水漩更湿了…因为那是主人的味道…唔嗯嗯嗯…是梦璃的主人的…鸡巴的味道…梦璃在吃…在吞…把主人的味道吞进肚子里…"
啪嗒, 一滴紫色淫水从她自己的校服裙下滴到了理科准备室的白色瓷砖地上。接着是第二滴,啪嗒,画出了一条极细的紫色液线。她的尾巴尖在身后蜷成了一个兴奋的勾。
然后她开始边吞边往上退,食道的负压是往下的,柱身的抽离是往上的,向上抽的时候等于在对抗食道的吸力,这个感觉翻译成人话就是:像被一张嘴和一个阴道同时反方向吸。
"哈啊…哈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姬梦璃在抽离过程中从鼻子里发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呻吟,不是故意的,是她的魅魔生理被反向吸力刺激到声带的本能反应。她的紫金双瞳在桌面下发出闪动的暗紫色荧光,那两团紫光在昏暗中像两只极深的紫色萤火虫,"梦璃在主人的味道里面……快要……唔…唔嗯嗯嗯嗯…不行…主人的大肉棒在梦璃嘴里…好烫…好硬…梦璃的舌头被主人撑得…合不拢了…嗯……!主人的鸡巴…在梦璃嗓子眼里…一跳一跳的…哈啊…哈啊…梦璃的春水漩…也跟着在跳…在主人没碰的地方…自己…自己湿透了…"
滋溜…滋溜…咕啾…咕啾…咕啾,啵!
她突然把柱身从嘴里完全吐出来,不是不想继续含,是因为春水漩在她给主人深喉的时候自己不受控地开始空吸了,她怕自己会在没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对着空无一物的教室高潮,而调教课的规矩是"没有主人许可不准高潮"。所以她用最后一毫秒的意志力把嘴里的东西拔了出来,然后仰头喘气,紫色淫水顺着下巴和脖子一路流到了敞开的校服领口深处的乳沟淫纹上。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根极细极黏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龟头,在昏暗的桌下空间里被淫纹的金色荧光照亮,像一根悬在空中的淫荡蛛丝。她的手指还塞在自己校服裙下面,指尖陷在两片肥厚阴唇之间,刚才边吞边按穴口的动作已经把食指第一节完全浸透了。她的脚趾在黑色校服鞋里蜷曲到了极限,十个脚趾甲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死死抠着鞋底,小腿肌肉紧绷到微微发颤。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自己敞开的校服衬衫领口,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把领口的布料攥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那对H杯半球巨乳在领口敞开的缝隙里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气都让乳沟正中央的淫纹金色核心在幽暗中闪一下——亮→暗→亮→暗,像一盏被情欲控制的信号灯。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走廊上至少有五个人经过了理科准备室的门。
姬梦璃的尾巴尖从桌下探出来,卷住了我的手腕。力度不是温柔,是"不准拔出去"。她的紫色瞳孔在昏暗的桌子下面发出了极其微弱的荧光,那两团紫光正在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一个蹲在课桌下给你口交的魅魔皇女,眼睛在发光,食道在蠕动,尾巴尖死死扣住你的手腕,她嗓子眼里还在往外渗刚才没咽干净的唾液和淫水混合液,而她自己的春水漩在腿间自主微张着渗出更黏稠的淡紫色液体滴在白瓷砖地上,而隔壁的隔壁就是教务处。
这就是我的高二新学期第一天。
她缓慢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小腿肌肉还在因为刚才持续的紧绷而微微痉挛。紫色淫水在刚才被自己按过的校服裙底留下了一小圈深紫色的湿痕,而且湿痕还在往外扩展——她的春水漩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仍然在自主微张微合,每合一次就挤出一小滴紫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开裆丝袜开口往下滑。她用食指把嘴角那根还连着柱身和自己的银丝挑断,"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把沾着银丝的食指缓缓放进自己嘴里。
滋溜。
她把混合着主人分泌物的银丝从自己手指上吸干净,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紫色水痕,紫金双瞳里的金色细环停止了高速旋转,恢复到比平时稍微慢一点的节奏。她的瞳孔涣散了至少三秒——那种做完之后什么都不想的空白状态。胸口的起伏从急促逐渐放慢,但每次呼气都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轻颤,那是脊柱根部神经节在口交余韵中还在自主放电的结果。她的翼膜虽然没有展开,但翼尖在背后微微颤动,隔着一层校服衬衫的布料也能看到翼根的肌肉在做微弱的、不自主的痉挛。这是她在高潮边缘被自己强行拉回来后的恍惚状态——整个身体都在说"我还要",但她的意志在说"不准"。
"主人,梦璃的第一次午休补习,成绩怎么样,"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深喉时压到的沙哑感。尾音含糊黏腻。"满分。"我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被她吸得整根柱身还在发麻,"但是,你能不能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姬梦璃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残余的银丝,然后用自己的紫色舌尖从左右两侧同时把它舔干净,分叉舌在嘴角处汇合→把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我的分泌物的银丝卷进嘴里→喉结动了一下,咕嘟。"咽了。主人," "不是让你咽的意思," "可是梦璃不咽的话,下次补习的时候就不新鲜了," "没有下次。最起码,不要在学校。操场上不行。实验室也不行。"
"可是小白蛇说,素素中午在图书馆等主人,"姬梦璃的瞳孔颜色从刚才恍惚的淡紫开始往深紫渐变,她的竞争意识比高潮余韵恢复得更快,"梦璃不抢先的话,午休的主人就是小白蛇的了,她会在图书馆桌子下给主人做舌交,素素的分叉蛇信比梦璃的紫色舌头多了冰凉的温差,主人的柱身会在三十三度和三十七度之间感受到四度温差,那比梦璃的温热口交多了一层维度,主人会更喜欢素素的冰凉口," 她的细尾尖在说出这段分析的时候已经在自己身后打成了一个不情愿的结。
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两个千年女妖把午休时间当成了口交竞赛项目,姬梦璃比的是"谁先让主人射在嘴里",白素素比的是"谁的舌温能让主人的淫纹亮得更久"。而我,一个十七岁高中生,在这场比赛里的角色是被当成终点线、终点裁判、和对比实验的受试者三合一。
下午第三节课后。我在一班和二班之间的走廊拐角遇到了白素素。她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本图书馆借的《世界蛇类图鉴》,翻到的页面刚好是"银环蛇"。我不知道她选这本书是因为蛇族自尊心还是纯粹想看看人类怎么评价自己的近亲。
"小素素。"姬梦璃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她刚从一班教室出来,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的,跟午休时判若两人。
白素素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书。
"风纪扣终于扣上了,"姬梦璃走到白素素面前,尾巴尖在裙子下面,我看不到但可以猜到,挑衅地摇了摇,"梦璃以为你要把领口开得再大一点,给路过的男同学发福利," "骚蝙蝠。"白素素翻了一页书,"嘴角。"
姬梦璃的尾巴尖僵住。她迅速抬手摸了摸嘴角,什么都没有。
白素素的翠绿竖瞳从美瞳后面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嘴角动了零点五毫米。"骗你的。"
姬梦璃炸了。但白素素已经合上书,转身往楼梯口走了。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半秒。"明天午休。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没来就算了。"
她走了。姬梦璃的尾巴尖在空中打了一个愤怒的蝴蝶结。
晚上,老公寓。
金铃把今天在家里发生的事情总结为三句话:①紫银把言情小说看完了,写了三千字的读后感,重点是"接吻时嘴唇按压深度与心率变化相关性分析,样本量N=1(小说女主)";②金铃自己的奶水产量今天翻了三倍,因为她一边看书一边哭一边喂紫银,奶水自动分泌的神经反射循环被持续激活了;③金铃从我的初中物理课本里自学了牛顿第二定律F=ma,然后用这个公式给紫银算了一下,"如果主人的肉棒质量是m,加速度是a,顶到奴家子宫口的力就是F。"紫银认真地记了下来。
"金铃,"我从她手里拿走物理课本,"这个公式不是这么用的。"
"奴家算的不对吗," "算对了。但是你不应该用这个公式去算,算了。"我放弃解释。跟一个用狐心感受世界的九尾狐讲物理公式的适用范围,约等于跟白素素讲为什么要多说话。
紫银从金铃的尾巴堆里探出脑袋,三条尾巴抱着一本比她自己还大的笔记本。"萧泽哥哥!紫银的数据!今天姬姐姐发的淫纹信号总数=17次。素素姐姐=0次。但是素素姐姐中午十二点三十八分的时候有一个持续按压信号,持续了,"紫银用尾巴尖翻本子,",三十二秒。紫银的分析结论是:素素姐姐在图书馆等到了十二点四十五。萧泽哥哥你没去。"
金铃的狐耳竖起来。"主人没去?"
"我去了。只不过先去了一趟理科准备室," "那去完之后呢," "……没去成。"
金铃的金色竖瞳弯成了两道月牙,她明白了。白素素的蛇尾在沙发上轻轻拍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我就知道"。
而我胸口那道淫纹又在发热了。
放学路上我和姬梦璃跟白素素回来的路上,三人同时感应到了,县城西边那片废弃工厂的方向,有第三股妖气。不是昨晚那个冰冷的金属叩击。是新的。野生的。混乱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无差别地释放自己的气息来震慑周围的威胁。
金铃给紫银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然后把紫银放进了卧室。"主人,奴家跟你们一起去。"
"你的尾巴," "奴家收着走。不走大路。走房顶。"
白素素已经把蛇尾放了出来。三米银白蛇尾在客厅地板上无声展开,大腿内侧的银鳞全部顺贴,但鳞片根部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浅粉。战斗预备态,鳞片没有倒竖但鳞根充血,说明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切换到全战斗状态。
姬梦璃摘下美瞳,黑翼从肩胛骨处展开,翼展三米,边缘的金色细纹在傍晚的暗光里开始发光。她的紫金双瞳里金色细环加速旋转,"梦璃飞上面。小素素走地面。金铃走侧面。主人走中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十七岁高中生。武器:无。战斗力:被三个千年女妖保护。但我的胸口的淫纹主节点今晚比平时热,因为三女同时进入了战备状态,她们的分淫纹都在往主淫纹灌能量。
"走。"
--- 废弃的纺织三厂。位于县城最西边,紧挨着国道的岔路口,从九十年代倒闭之后就一直荒着。厂房的屋顶上有几个大窟窿,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围墙上喷着"危房勿入"的红漆。但这些对普通人来说是警告的东西,对妖兽来说等于"欢迎入住,家具齐全"。
我们四个人在厂房外围两百米的位置停住。姬梦璃收拢黑翼从空中落下,她刚才在五十米高度盘旋了三圈,用魅魔的夜视瞳孔扫描了整个厂区的热源分布。
"厂房主车间。一只。"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黏糊糊撒娇,而是皇女模式,每个字都干净利落,"体型不到上次狌狌的一半。但妖气很杂,不是单一妖族。像是,混血。"
白素素闭上眼,蛇尾贴地。蛇族可以通过地面振动感知心跳和呼吸,她能"听"到一百米内所有活物的体征。"心跳很快。受伤了。呼吸不均匀。左后腿,或者是左边的肢体,在地上拖。"
"它在躲什么。"我说。
"不是躲什么。"金铃站在我左边,九尾已经半展开,五条缩在身后、四条在身体两侧低垂接近地面准备随时爆发。她的金色竖瞳缩成了极其锐利的竖线,狐族本相眼在夜间能看到的细节比其他种族多得多,"它在等人。奴家能感觉到,它的妖气不是攻击姿态。是在求救。"
求救。一只野生的妖兽,从妖界裂缝里掉出来,跑到废弃工厂里,向外发送求救信号。
"它在向谁求救?"
金铃转头看我。她的金色竖瞳里有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它发出的妖气信号,在模仿淫纹叩击的节奏。叩,叩叩,叩,跟主人昨晚收到的那个金属信号,是同一个频率。"
昨晚那个把胸口淫纹烫醒的冰冷金属叩击,不是某种威胁。是一个从裂缝里掉出来的妖兽在试图用自己仅有的妖力模仿淫纹信号来求救。它大概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感应到过淫纹网络的能量波动,然后记住了那个频率,然后在受伤后拼命模仿那个频率试图接入网络。就像一个完全不懂无线电的人用两根铜线试图拨打911。
"它在找我们。"我说。
"它在找主人。"金铃纠正。
厂房的主车间。铁皮屋顶被掀了三分之一,月光从大窟窿里直接灌进来,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在那片光斑里,蜷缩着一只我从未见过的生物。
它大概有大型犬那么大的体型。身体的总体结构像一只,怎么说,如果让一个从来没见过动物的人根据"猿猴+狐狸+蝙蝠"的口头描述画一张图,大概就能画出这个东西。两条前肢明显比后肢长,毛色是灰白相间,但在月光下那层灰白色毛发上覆盖着一层极淡的、跟白素素鳞片材质很像的银色反光。左后腿拖在地上,关节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伤口边缘的皮肉在往外渗出一种深紫色的液体。
它的眼睛,两只眼睛不对称。一只像蛇的竖瞳,一只像狐狸的圆瞳。两只瞳孔的颜色也不一样,竖的那只是翠绿色,圆的那只是暗金色。
混血。姬梦璃说得没错。但这不只是简单的混血,一只蛇族和狐族的混血妖兽,这在妖族的世界观里几乎是不可能的。蛇和狐在妖界是宿敌。白素素自己的蛇族记忆里,蛇族和狐族在妖界的边界争端已经持续了一千年以上。
而眼前这个东西,同时有蛇的眼睛和狐的眼睛。
白素素的翠绿竖瞳骤然放大。金铃的九尾同时炸了三分之一。
那只妖兽看到我们走进来,它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态。它只是把那只有着暗金色圆瞳的眼睛转向了我们,然后,张开嘴,发出一声沙哑的、极其艰难的, "叩," 不是叫声。是一个模仿出来的淫纹叩击。它的喉咙在极度痛苦和疲惫的条件下,用仅剩的力气模仿了那个它在裂缝边缘感应到的频率。然后它的头垂了下去。翠绿的竖瞳和暗金的圆瞳同时失去了焦距。
金铃是第一个上前的人。她的九尾自动从身后展开到全长的三分之二,这是狐族在面对同族气息时的本能反应,不是威胁,是"确认身份"。她跪在那只妖兽旁边,用手指轻轻按在它的前额,那个位置在狐族身上是狐心搏动点的位置。金铃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妖兽的暗金色圆瞳猛地亮了一下,那是一丝极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狐心能量残余。
"它有狐心,"金铃的声音是颤抖的,"但只有一半,另一半是蛇族的,"她转头看白素素,"素素姐姐,它体内有蛇族的," 白素素已经蹲在了妖兽的另一侧。她用手指按在妖兽那条受伤的后腿上,鳞片。在灰白色的毛发下面,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一片一片极其细小的银白鳞片。鳞片的排列方式不是蛇族标准的流线型叠列,而是杂乱的、痉挛性的,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妖族基因在它的身体里打了一场没有分出胜负的仗。
"化龙池废料。"白素素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但不是冷漠,是一种压着愤怒的冷,"蛇族和狐族在妖界边界打仗的时候,两边都往同一个乱葬坑里丢过尸体。那些尸体腐烂后的精气,被坑里的什么东西吸收了,然后生出了这种东西。"
白素素用她自己的蛇尾尖轻轻拨开妖兽腿上的灰白毛发,露出下面那道深紫色的撕裂伤。伤口的边缘在月光下能看到微弱的腐蚀痕迹,不是物理撕裂,是被某种带毒的东西咬的。
"噬魂蛛。"白素素的翠绿竖瞳缩成了一条线,"牙印,比上次那只小,但毒性更纯。是母体。"
噬魂蛛母体。一只成年的雌性噬魂蛛,体型可能是上次我们打的那只的十倍。而这只混血妖兽,它是从妖界裂缝里被母蛛追杀着掉出来的。它逃到废弃工厂、躲在月光下、用最后的力气模仿淫纹信号,不是为了攻击人类,而是因为它在裂缝边缘短暂地感应到了淫纹网络的能量波动,然后像一只被暴风雨打翻的雏鸟一样本能地朝那个方向发出求救。
"救得活吗。"我说。
金铃抬头看我。她的金色竖瞳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撒娇的、爱慕的、或者是被调教后的臣服。是一种,"看到了过去的自己"的共鸣。
"奴家能救。"她低下头,把自己右手的食指咬破,金白色的血从指尖滴出来,在月光下是近乎液体的黄金。她把自己的血滴进妖兽那条深紫色撕裂伤的伤口里。金白圣乳,或者更准确地说,金铃的心头血,对妖族外伤有奇效。上一次是狌狌大战后她用来给白素素涂鳞片擦伤。这一次是一只从未见过的、蛇狐混血的、被噬魂蛛母体追杀的小型妖兽。
伤口边缘的紫色腐蚀痕迹在金白血液浸入后开始消退。妖兽的那只翠绿色的蛇瞳缓缓地重新亮了起来,然后它转头看向白素素。那只蛇瞳在看到白素素的翠绿竖瞳和银白鳞片的时候,瞳孔猛地放大,这是蛇族之间"认亲"的视觉触发机制。混血妖兽可能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跟自己有同源气息的生物。
白素素没有移开目光。她盯着妖兽的蛇瞳看了很久,然后用蛇尾尖在那只妖兽后背上一片杂乱的银色鳞片上轻轻叩了一下。蛇尾叩鳞,蛇族用来向同族幼崽表达"我在"的方式。
"带回去。"白素素站起来,"它有蛇族和狐族的双重血脉,虽然是个废物乱葬坑的产物,但活下来了。蛇族不丢下活着的东西。"
姬梦璃用黑翼裹住那只受伤的妖兽,翼膜做了个简易担架,两只翼尖分别卷着妖兽的前后肢位置。她飞不了太高,加上妖兽的重量,最高只能离地两米。但足够从房顶上飞回老宅了。
金铃走在最后面。她回头看了一眼厂房地面上那摊深紫色的血迹,然后在血迹旁边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地上的灰,在水泥地面上画了一个极小的金色的胡氏族纹。狐族族纹画在妖族的血迹上,意味着"此地有被胡氏承认的妖族存在过"。
她抬头看了看月光,狐耳在晚风里轻轻抖了一下。
裂缝的方向,西边。比这片废弃工厂更西。在国道的尽头、县界的边缘、那片被划为生态保护区的丘陵地带的上空,如果集中注意力用狐族的视力去看,能看到一段极细极淡的暗金色光弧。那是胡媚儿的十八条金色大尾巴在裂缝那边撑着裂口的痕迹。那道暗金光弧的亮度比上周又淡了大约半成。
金铃的狐耳垂下来。她没说话。但她用手指在自己小腹的金色淫纹上叩了三下,淫纹叩击自动传到了我的胸口主淫纹。温热叩击×三下。信号翻译,"奴家想母后了。但奴家不说。"
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紫银还没睡,她蹲在客厅茶几上,面前摊着三本翻开的笔记本和六根被她尾巴卷秃了的铅笔。听到开门声她弹了起来,三条尾巴在身后同时炸毛,然后看到姬梦璃黑翼里裹着的那只混血妖兽。
"新物种!"紫银的红色竖瞳瞪到了极限。她用尾巴卷起笔记本飞一样地窜到姬梦璃面前,"姬姐姐!这只,这是什么,蛇族的鳞片和狐族的眼睛,但是长在同一个身体上,而且,"她用尾巴尖轻轻戳了戳妖兽的左耳,"这只耳朵是蝙蝠型的!"
蝙蝠型的耳朵。
姬梦璃低头审视了一番。紫金双瞳里的金色细环以极慢的速度转了一圈。"……不是蝙蝠。只是形状像。但它的耳朵软骨结构是灵长类的,再加上蛇鳞和狐瞳,"她抬头看我,"主人。这不是双族混血。是三族混血。它的血液里除了蛇族和狐族之外,还有极少量的,魔界血统。"
魔界血统。不是特指魅魔,魔界是一个比妖界更底层的次元,是各种被驱逐的妖族混居的地方。魅魔是魔界的皇族,但魔界里还有其他无数种类的生物。如果在乱葬坑里不仅埋了蛇和狐的尸体,还有从魔界掉出去的某种魔界生物,那这只妖兽就是三族混血。
一个蛇族+狐族+魔界生物的三族混血,在妖界乱葬坑里诞生,被噬魂蛛母体追杀,从裂缝里掉到地球,然后在废弃工厂里模仿淫纹信号求救。
这只妖兽的经历比我整本暑假作业还精彩。
金铃在客厅角落给混血妖兽铺了一个临时窝,用她自己的旧衣服(三件被撑爆的T恤)和一条旧毛巾。她把妖兽小心地放在上面,用手指沾了点金白圣乳,滴在妖兽嘴里。妖兽的翠绿蛇瞳和金狐圆瞳同时亮了一瞬,然后它用那条蛇瞳对应的左前爪,那是一只覆盖着极细银鳞的爪子,抓住了金铃的手指。
白素素靠在沙发上看这一幕。她的蛇尾无声地缠上了金铃的脚踝,跟昨晚在浴室里缠我脚踝的动作一模一样。蛇族用蛇尾缠住对方肢体=表达"你做得对"或者"我在"或者两者都有。
白素素什么都没说。但她的蛇尾尖在金铃脚踝上停留了整整顿分钟,这是八百年来她第一次用蛇尾主动触碰除了萧泽和姬梦璃以外的第三个人。
姬梦璃在厨房里热了今天早上金铃做的桂花糕,用黑翼尖端当微波炉隔热手套(翼膜不导热,这是她在被封印的一千年里开发出来的翼膜用途之一)。她把桂花糕放在茶几上,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水,然后细尾尖把一块糕推到我面前。
"主人,明天早上,那个东西怎么带进学校," "它不是宠物," "它受伤了。没有金铃的奶会死的,"姬梦璃用尾巴尖指了指窝里正在喝金白圣乳的妖兽,"而且梦璃刚才检查过了,它是母的。没有淫纹但身体里有微弱的精气回路,如果主人愿意收," "等等。"我放下桂花糕,"你是在暗示我应该收一只三族混血的受伤妖兽做新的契约者?"
"不是暗示,"姬梦璃的黏糊糊尾音回来了,"是建议," 白素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妖兽旁边,用蛇尾尖翻开妖兽那条新愈合的伤口边缘,金铃的心头血确实有效,紫色腐蚀已经褪了大半。她盯着伤口看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让金铃的九尾和姬梦璃的尾巴和紫银的三条尾巴同时僵住的话。
"收了。叫什么。"
金铃的狐耳竖起来。"素素姐姐,你刚才说的是,收了?"
"嗯。"
"你,你同意再多一个人,不是不是,再多一只," "它不是人。"白素素回到沙发上,重新端起茶杯,"它是三个族的废物生出来的废物。比我们四个都废物。所以,不收它的话,它活不过这个冬天。"
这是白素素式逻辑。核心思路:它很弱→所以要保护它。中间省略了所有的情感论证,直接从"弱"跳到了"保护"。但金铃听懂了。姬梦璃听懂了。我,也听懂了。
紫银已经用三条尾巴同时在三本笔记本上记录了,"新成员:未命名,蛇族+狐族+魔界混血,年龄未知,性别雌性,特殊能力未知,已获得四位正式成员全票通过(姬姐姐尾巴尖赞成×1/素素姐姐蛇尾从反对变成赞成×1/金铃姐姐狐耳竖立赞成×1/萧泽哥哥还没投票但紫银判定为默认赞成×1,紫银自己的尾巴三票全都赞成),明日正式登记入册。"
"我还没投票," "萧泽哥哥的淫纹已经亮了,"紫银头也不抬,"紫银的科研数据显示,主淫纹在接触到新妖族气息后的自发亮度变化,如果比接触前亮超过百分之二十,就等于默认,现在是,百分之四十七。结论:萧泽哥哥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三色淫纹正在发光。不是那种战前充能的高强度发光,而是一种温和的、接纳性质的、像在说"可以"的微光。
淫魔之体在面对新妖族时会有两种反应,排斥或者接纳。排斥=淫纹收紧+温度下降+防御闪烁。接纳=发光+温度上升+纹路向外微张。昨晚那个金属叩击信号刚出现的时候,主淫纹是排斥状态,因为信号太乱、太杂、没有被契约约束。但现在,金铃的心头血和白素素的蛇尾叩鳞等于两个已有契约者联名为新妖兽做了"引荐",主淫纹接收到两位契约者的引荐信号后从排斥切换成了接纳。
"好吧。"我说,"但它得有个名字。"
金铃低头看着那只正在用蛇瞳和狐瞳交替看她的混血妖兽。两只不对称的眼睛在月光下各自反射着不同的光,翠绿的竖瞳反射着白素素的银白鳞片光,暗金的圆瞳反射着金铃的金色尾巴光。而它那只被姬梦璃发现有魔界血统的左耳,蝙蝠形状的左耳,正在姬梦璃黑翼边缘的金色细纹映照下微微发亮。
"叫,三生。"金铃说,"不是狐狸生的、不是蛇生的、不是魔界生的。但三种血都在它身体里活着。是三条命给它一条命。所以是三生。"
紫银在小本子上写下,"正式命名:三生。命名人:金铃姐姐。命名理由:三条命换一条命。紫银觉得这个名字很对。"
三生,这只刚从废弃工厂里捡回来的三族混血小型妖兽,用那只暗金色的狐瞳看了金铃一眼,然后用那只翠绿的蛇瞳看了白素素一眼,最后用蝙蝠型左耳朝姬梦璃的方向转了半圈。然后它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平稳。
金白圣乳在它嘴角残留了一小滴金白色的奶膜,在月光下像一颗极小极亮的金色星星。
我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靠在沙发上,低头看胸口那道还在微微发光的淫纹。紫银的数据没错,亮度确实比接触前高了将近五成。不是战备、不是预警、不是调教中的控制信号。是一种非常温和的、像在说, "欢迎加入。"
这个家越来越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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