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说句实话,我,萧泽,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市重点中学高二(三)班的语文课代表,至今仍无法用科学的语言,准确描述当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发生在阁楼小卧室里那件,足以改写我整个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尤其是贞操观的事。 事情的起因非常简单,简单到近乎可笑。金铃想学写字。 就是写字,汉字的"字",一个"金"字的"字"。她那双金色的狐狸眼瞳,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又理直气壮地拽着我的衣角,说:"主人,奴家想学主人写的那个字,就是……就是金色的金,金银的金。奴家姓金,可是奴家不会写自己的姓。" 我承认,那个瞬间,我,作为一名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熏陶、背过《离骚》《逍遥游》《滕王阁序》的现代中学生,脑海中闪过一丝荒诞的怜悯。一只活了几百年、修炼成精、丰满得能让所有哺乳动物自惭形秽的金毛狐狸,居然不会写自己的姓。 "行。"我说,"我教你。"我以为这会是一堂朴素的、田园牧歌式的、充满古典主义人文关怀的识字课。事实证明,我错了。我错得离谱,错得惊天动地,错得连我胸前那三色淫纹都隐隐发出了一种仿佛在嘲笑我的微光。二 阁楼的卧室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简易衣柜。书桌是那种最普通的学生桌,木质,三合板贴皮,桌面已经有些翘边,铺着一块浅蓝色的塑料桌布。桌前只有一把椅子,转椅,带靠背的那种。 金铃理所当然地、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理直气壮,一屁股坐在了那把转椅上。 然后她转过身,仰起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僵硬的倒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软绵绵地说:"主人坐这里。奴家坐椅子,主人坐奴家腿上,这样主人就可以握着奴家的手教奴家写字啦。" "……"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中学生行为规范》,又默念了三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最后咬着牙,颤抖着双腿,在她那条柔软得不像话的大腿上坐了下去。 我,萧泽,市重点中学语文课代表,就这样以一种极度不端庄、极度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姿势,坐在了一只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二十斤、拥有HH罩杯胸部、穿着杏黄色轻纱睡裙的狐族女子的腿上。 她的腿很软,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又像一片被太阳晒透的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那条薄薄的真丝睡裙,传递给我的体温。那种温度不烫,不凉,恰好是一种让人心猿意马的温吞。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香味,不像香水,不像花香,是一种类似于初秋桂花与温热牛奶混合的味道,闻久了,会让人有一种微微的眩晕感,仿佛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一汪温热的金色蜜水里。 我努力让自己的脊椎保持僵直,双手死死撑在书桌边缘,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桌面上那张宣纸、那支毛笔、那个装着墨汁的小砚台上。 "主人,开始教奴家吧。"金铃在我怀里轻轻扭了一下身子。这一扭,差点让我的灵魂当场离体。三 由于书桌实在太窄,金铃若要趴在桌面上握笔写字,她的上半身就必须尽量前倾。而前倾的结果就是,她那HH罩杯的胸部,不可避免地、从两侧紧紧地、紧紧地贴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那种感觉,我至今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如果说棉花是软的,那么她的胸部比棉花还要软上十倍。如果说热水是暖的,那么她的胸部比热水还要暖上百倍。如果说温泉蛋是嫩的,那么她的胸部比温泉蛋还要嫩上千万倍。两团被杏黄色薄纱包裹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柔软球体,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毫不留情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亲昵,贴在我的胸口。 我胸前那三色淫纹——紫、银、金三色交织的奇异的图案,此刻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出一种柔和的、暗金色的荧光。那荧光与金铃身上散发出的金色气息遥相呼应,如同久别重逢的某种古老契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而更要命的是,由于我坐在她腿上,她的身体又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所以当她扭动腰肢,试图调整坐姿去够桌上的毛笔时,她的臀部,那两瓣被轻纱睡裙覆盖的、浑圆得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的臀部,便在我的胯部轻轻地、反复地、若有若无地摩擦、碰撞、挤压。 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一记轻柔却致命的耳光,狠狠地打在我作为一个男性的本能上。我咬紧了牙关。 "主人,奴家够不到笔。"金铃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种无辜的、天然的娇嗔,"要不奴家……转过去?这样奴家就可以趴在桌上写字了,主人也可以从后面握着奴家的手教。" 她话音刚落,便自顾自地、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单纯,在我怀里转过了身。四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是的,空白。如同电脑蓝屏,如同电视机雪花屏,如同老式收音机被拔掉天线后那种沙沙的、令人绝望的白噪音。 她背对着我,趴在书桌上,整个上半身伏在那张窄小白木质桌面上。杏黄色的轻纱睡裙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自然垂落,露出她白皙如玉、光滑如缎的后背,以及后颈那一小撮金色的绒毛。 她的腰部很细,细得让人担心会被风吹折。她的臀部在睡裙的包裹下高高隆起,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近乎夸张的弧度。HH罩杯的胸部因为俯身而被挤压,从身体两侧溢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与深深的事业线。 而这个姿势,最致命的是,由于她背对着我,臀部朝后,所以我坐在她腿上的姿势,就变成了我的胯部,紧紧地顶着她的臀部。 不是隔着空气的顶,是真真实实的、切切实实的、毫无缝隙的顶。 她的臀部很软,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面包,又像两瓣被阳光晒透的水蜜桃。我的胯部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与她那两瓣浑圆的臀部紧紧地贴在一起。她每呼吸一次,那两瓣臀肉就会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地、轻轻地、如同潮汐一般起伏一次。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敏感部位。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种名为"金铃"的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地、温柔地、不可逆转地毒杀。 "主人,"她转过头,侧过脸看着我,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笑意,"奴家准备好了,主人可以握着奴家的手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蜂蜜浸泡过的桃花瓣,落在我心里,化作一汪令人心醉的温水。 我僵硬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伸出右手,握住了她执笔的小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指节分明,指尖却圆润得如同剥了壳的荔枝,金色的指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带着她的手,在砚台里蘸了蘸墨,然后落在宣纸上。 "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沙漠里行走的旅人,"这是一个'金'字。上面是人,下面是横,底下是竖。" "上面是人,下面是横,底下是竖……"金铃软糯地重复着,金色瞳孔紧盯着宣纸,仿佛真的在努力学习这个她本该熟悉的字,"主人,奴家写一个给主人看好不好?" "好。" 她开始写。手很稳,但故意写得歪歪扭扭,每一笔都显得生涩而稚嫩。写到最后一笔时,她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金色瞳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看着我,"主人,奴家写对了吗?" "对。"我说。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那奴家再写一个。"她低下头,继续写。但这一次,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了一些,臀部因此翘得更高,与我的胯部贴得更紧,"金,金,金……" 她每写一个"金"字,腰部便有节奏地摆动一次。每一次摆动,她的臀部都会轻轻地、缓慢地、如同按摩一般地、在我的胯部来回摩擦。 我闭了闭眼。 我,萧泽,一个十七岁的、从未谈过恋爱的、对女性身体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青春期生理课本与偶尔浏览的某些不可言说之艺术作品的高二男生,正在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势,被一只狐族女子用一种名为"学习写字"的高雅借口,缓慢地、系统地、专业地挑逗。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哪里学过这种技巧。 不,她不可能学过。她只是一只狐狸,一只单纯得令人发指的狐狸。她只是单纯地想要学习写字而已。至于为什么写着写着就要扭屁股,那大概是因为狐狸的本能,狐狸的习性,狐狸的天赋异禀。 我这样告诉自己。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个世纪。金铃终于放下了毛笔,转过头来,金色瞳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满足笑意,"主人,奴家学会写自己的姓了。奴家以后也可以写自己的名帖了,'金铃之印',多好听。" "嗯。"我挤出一个字。 "那奴家再学一个字好不好?"她眨眨眼,金色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奴家想学一个字,一个跟奴家身体有关的字。" "跟……跟身体有关的字?""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瞬间大脑再次蓝屏的动作。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不是背对着,是面对着。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金色瞳孔里清晰地映着我僵硬到扭曲的面孔。她的呼吸扑在我的鼻尖上,温热的,带着那股桂花与温热牛奶混合的淡淡幽香。 然后,她那HH罩杯的、两座如同终年积雪的雪山一般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预警地、结结实实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温热,紧紧地、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被埋进了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雪山之中。 我的鼻尖碰到了某种柔软的、略带弹性的物体。我的嘴唇被某种温热的、细腻的、如同丝绸一般的肌肤所覆盖。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紫红色的、乳头大小白、微微凸起的小颗粒,隔着薄薄的一层杏黄色轻纱,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脸颊。 世界在这一刻,停止了。 "主人,"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无辜的、纯洁的、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的平淡语气,"这个字,是'肉'。奴家身上到处都是'肉',所以奴家想学这个字。" 她话音刚落,便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蘸了蘸砚台里的墨。然后,她用那根蘸了墨的手指,俯下身,开始在我的脸上写字。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工工整整。她写的正是那个"肉"字。她用的是胸口的肌肤来写。 我感觉她的肌肤在我的脸上滑动,温热的、柔软的、如同被最上等的丝绸轻轻拂过。墨汁沾在她胸口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她很专注地、一笔一划地在我脸上写着"肉",写得很认真,写得很用力,每写一笔,她那两团柔软都要在我的脸上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碾压一次。 而她那紫红色的乳头,更是如同两颗小小白印章,在我的额头、我的鼻尖、我的嘴唇上,若有若无地、轻轻地盖着章。 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被一种名为"金铃"的、温柔的、甜蜜的、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溶解。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一万年。金铃终于在我的脸上写完了那个"肉"字。她退后一点,歪着头端详着我那张被墨汁涂得乱七八糟的脸,金色瞳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天真笑意。 "主人脸上有字了呢。"她甜甜地笑着,"是'肉'字哦。主人是奴家的'肉'。"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奴家考考主人好不好?"她突然凑近,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奴家用狐族的小技巧考主人,主人答对了,奴家就给主人奖励;主人答错了,奴家就要惩罚主人。" "什……什么技巧?""狐族的口试。"她话音刚落,便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点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后,她缓缓地、张开嘴,露出了那条尖尖的、带着一点倒刺的、毛茸茸的狐族舌头。 那条舌头很灵活,灵活得不像人类的舌头。它先是轻轻地在我的嘴唇上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探入我的口腔。它会打结,会弯折,会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卷住我的舌头,然后轻轻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催眠般的节奏,舔舐、缠绕、吮吸。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种温柔的、甜蜜的力量所捕获。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我仿佛变成了一具任由她摆布的、只会顺从的玩偶。 而她发出的声音,更是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那是一种被狐族特有的舌头打结技巧所控制的、极具诱惑力的、仿佛能直接穿透灵魂的娇媚喘息声。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仿佛就在我的耳边;那声音不尖,却婉转得如同百灵鸟在清晨的枝头歌唱;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近乎蛊惑的力量,让人听了之后,脑海中会自动浮现出无数旖旎的画面。 "主人……答错了呢……"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娇嗔,"那奴家要惩罚主人咯……"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她完全地、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控制。七 我也不知道那个"惩罚"具体是什么。我只记得,那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阁楼的小卧室里充满了金铃那带着狐族特有的、被舌头打结技巧所控制的娇媚喘息声,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直到最后,金铃趴在我的胸口,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我的颈窝,金色的瞳孔半眯着,像一只餍足的小狐狸。"主人,"她用指尖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柔软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三色淫纹,"奴家想跟主人商量一件事。""什么事?"我的声音依然沙哑。 "奴家身上这个金色的胡氏淫纹,"她抬起头,指了指自己小腹上那个隐秘的、金色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花瓣状图案,"是奴家狐族女子身份的象征。奴家听姬姐姐说,主人胸口也有一个呢,是紫、银、金三色的。" "嗯。"我点点头。"那……"她咬了咬下唇,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羞涩与期待,"主人能不能在奴家的小腹上,也纹一个?""纹一个?"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金色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奴家想让主人,在奴家的小腹上,也留下一个属于主人的印记。这样奴家走到哪里,奴家都是主人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蜂蜜浸泡过的桃花瓣。 "奴家的小腹上纹了主人的印记,奴家就是主人一个人的。"她抬起头,金色瞳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好不好,主人?"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看着她金色瞳孔里那种近乎孩童般的天真与期待,心中某种坚硬的东西,仿佛在那一刻,悄然融化。 "好。"我说。 金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她俯下身,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道金色的狐族印记。 "主人最好了!"她甜甜地笑着,金色头发散落在我的胸口,"那奴家这就去找白姐姐,让白姐姐帮奴家在奴家的小腹上纹一个和主人一样的三色淫纹。这样奴家就永远是主人的人了。" 她说完,便蹦蹦跳跳地下了床,杏黄色的睡裙在阳光下轻轻飘动,HH罩杯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她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着那张宣纸上她歪歪扭扭写下的、密密麻麻的"金"字,盯着她用过的、笔尖还残留着金色狐毛的毛笔,脑海中一片混乱。 我的脸上还残留着墨汁的痕迹。我的胸口还残留着她指尖划过的温度。我的胯部还残留着她臀部摩擦过的触感。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我仿佛听见了,阁楼外,那扇紧闭的木门背后,传来了一阵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是金铃的。金铃的脚步声是轻盈的、欢快的、带着狐族特有的无声无息。这阵脚步声很轻,很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种古老的节拍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我睁开眼睛,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木门的门缝下,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紫色荧光。那荧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在这昏暗的阁楼里,却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紫瞳一族特有的荧光。我的心中,猛地一沉。是姬梦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阁楼外。她站在那扇紧闭的木门背后,透过门缝,看着阁楼里发生的一切。而她的紫色瞳孔,此刻,已经完全地、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变成了深邃的、近乎妖异的紫色。那是一种只有在极度嫉妒、极度愤怒、或者极度……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之下,才会出现的、完全的紫色。门外的紫色荧光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破门而入。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切,看着金铃蹦蹦跳跳地走出阁楼,看着我躺在床上那张写满"金"字的宣纸旁边。 然后,那阵极轻极稳的脚步声,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着楼梯的方向远去。紫色的荧光也随之渐渐消失。阁楼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着那张宣纸上金铃歪歪扭扭写下的"金"字。窗外,夕阳西下,将整个阁楼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我闭上眼睛。 我,萧泽,市重点中学高二(三)班的语文课代表,一个十七岁的、对狐族文化一无所知的、对"胡氏淫纹"这四个字更是一无所知的普通人类少年,在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深深地、真切地、不可逆转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我这辈子,大概是逃不出这个叫"紫银金三色淫纹"的温柔陷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