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狐王追至
第19天的下午，阳光懒洋洋地照进院子。金铃趴在窗台上晒太阳，九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金色狐耳一动一动的，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忽然，她的狐耳"唰"地竖了起来。"怎么了？"我从书桌前抬起头，看见她的脸色有些凝重。"狐族来了。"金铃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重，"很多，至少有十二只。"姬梦璃从厨房探出头来，紫瞳微微一缩。"狐王？"
"可能是。"金铃的金色竖瞳眯了起来，"奴家的狐耳能分辨狐族的气息。十二只里，有一只的气息非常强大，至少是三千年以上的大妖。其余的也都是五百年以上的老狐。"
白素素放下手里的茶杯，银眸微微一冷。"十二只五百年以上的老狐，加上一只三千年大妖。这是来抄家还是来打架？"
"可能是来抢人的。"金铃苦笑了一下，"狐族最讲究血脉纯正。奴家是九尾狐一族，而且是胡氏第三十五代孙，血脉极其珍贵。狐王胡媚儿不会允许奴家流落在外的。"
"胡媚儿是谁？"我问。
"是奴家的母后。"金铃的声音有些复杂，"狐族现任狐王，胡氏第三十四代孙，修炼三千多年，是整个狐族的最高统治者。她的原身是一只九尾天狐，十八条大尾巴，每一条都有十米长。"
我倒吸一口凉气。十八条十米长的大尾巴，那得是什么概念？"她……她来做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可能是来带奴家回去的。"金铃低下了头，金色狐耳垂了下来，"也可能是来……"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也可能是来杀我的。在狐王眼里，一个普通的人类男子拐走了她最珍贵的女儿，那个人类就该死。
"砰！"
一声巨响从院子里传来。我转头一看，窗户玻璃已经碎了一地。一只牛犊大的黑狐站在窗台上，毛发根根倒竖，眼睛里射出两道红光，死死地盯着金铃。
"金铃公主！"那黑狐开口了，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狐王有令，命你三日内回宫！"金铃的脸色变了。"三日？"
"对，三日。"黑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傲慢，"狐王已经启程，不日将抵达县城。公主若识相，就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三日……三日太短了。"金铃摇头，"我还没准备好。"
"公主，狐王的命令不是讨价还价。"黑狐的语气冷了下来，"三日就是三日。三日后若不见公主回宫，狐王会亲自来'请'。"
那"请"字咬得很重，听得我头皮发麻。黑狐说完，从窗台上跳下去，转眼间消失在院子里。院子里安静了下来。阳光还是那么懒洋洋地照着，但我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三天。"姬梦璃走到我身边，紫瞳里满是凝重，"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准备。""准备什么？"我问。
"准备迎接狐王。"姬梦璃看着我，"金铃说得对，狐王胡媚儿是三千多年的大妖，十八条十米长的大尾巴，战斗力惊人。我们五个加起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那怎么办？"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两个办法。"白素素接口，"要么跑，跑得越远越好，让她找不到。要么打，让她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不能跑。"金铃摇头，"狐王的神识覆盖整个中国，只要奴家还在这片土地上，她就一定能找到。""那就打。"我把心一横，"三天时间，够不够金铃准备？""准备什么？"金铃愣了一下。"你的九尾战斗形态。"我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说你有战斗形态吗？每条尾巴上覆盖金色鳞片状光。"金铃的眼睛亮了起来。"主人怎么知道？""因为我听你说过。"我笑了一下，虽然笑得有点勉强，"说吧，三天够不够？"
"够。"金铃的金色竖瞳里燃起了火，"奴家这三天不吃不喝，全力准备。狐心池、狐心火、九尾全展，奴家全部准备好。到时候，就算狐王亲至，奴家也要让她知道，奴家不是任她摆布的棋子！"
"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这三天，你专心准备。其他的事，我们来。"
"可是……"金铃的眼眶有些红，"主人，你真的愿意为了奴家，跟狐王对抗吗？狐王是三千多年的大妖，十八条大尾巴，奴家九尾根本打不过她。"
"打不过也要打。"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把你交出去。"
金铃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扑到我怀里，HH杯的金白巨乳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哭得稀里哗啦。"主人……主人……奴家这辈子都是你的……"
姬梦璃、白素素、紫银也围了过来。五个人抱在一起，在阳光下站了很久。
--- 接下来的三天，金铃开始了她的准备。
第一天，她带我去了县城郊外的一个山洞。那山洞很隐蔽，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山洞深处有一个小池子，池子里盛着金红色的液体，泛着淡淡的狐火。
"这是狐心池。"金铃解释道，"是奴家三百年来一点一点攒下的狐心火凝聚而成。奴家要用这池狐心火洗三色尾，让三色尾认主。"
她脱下衣服，赤裸着身子走进池子。金红色的液体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她的脖颈。她闭上眼睛，金色狐耳微微颤动，九条大尾巴在池水里缓缓展开。
我在池边看着她。她的身体在金红色的液体中若隐若现，HH杯的金白巨乳浮在水面上，紫红色乳/头在液体中挺立。她的九条大尾巴像九条金色的丝带，在池水中飘荡。
第二天，她把我叫到院子里，要给我展示九尾全展。"主人看好了。"她站在院子中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九条大尾巴猛地张开。
每一条尾巴都有五米长，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九条尾巴像九把巨大的扇子，在她身后一字排开。每一条尾巴的尖端都燃着金色的狐火，像九颗小小白太阳。
"这是奴家的全部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九尾全展，每条五米长。狐王胡媚儿是十八条十米长的大尾巴，奴家只有她的一半。"
"够了。"我看着那九条金色的大尾巴，心里又是震撼又是心疼，"你已经很厉害了。"金铃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没哭。
--- 第三天。黄昏。夕阳把整个县城染成了金红色。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西边的天空，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来了。"金铃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我猛地转身。金铃站在我身后，九条大尾巴紧紧收拢，金色狐耳高高竖起，金色竖瞳死死地盯着西边的天空。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西边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白金点。那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金色狐狸。
不，那不是普通的狐狸。那是一只九尾天狐。她的人形是一个穿着金色宫装的女人，三十来岁的模样，长发如瀑，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但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瞳孔里燃烧着三千年的狐火。
她的身后，十八条十米长的大尾巴展开，像十八把巨大的金色扇子，将整个西边的天空都遮住了。她落在我家院子里。金色的宫装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十八条大尾巴在空中缓缓摇曳。"金铃。"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雷霆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母后来接你了。"金铃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胡媚儿的目光落在金铃身上，又慢慢移到我身上。她的金色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潭金色的死水。"你就是那个拐走我女儿的人类？"她问我。"我不是拐走她。"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抖，"她是自愿跟着我的。"
"自愿？"胡媚儿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人类，你以为你有资格让九尾狐自愿？你以为你有资格让我胡氏第三十五代孙给你当奴婢？"
她抬起一只手，金色的狐火在她掌心里凝聚。"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她挥掌。一道金色的狐火朝我扑来，速度快得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我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挡在身前。
就在金色狐火即将击中的瞬间，我胸口的紫银金三色淫纹猛地发光。三种颜色——紫、银、金——瞬间汇聚成一面光盾，挡在我身前。
"轰！"
金色狐火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把我震得倒退了三步，但我没受伤。那面光盾虽然出现了几道裂纹，但依然稳稳地挡在我身前。
胡媚儿的脸色变了。"这是……"她的金色竖瞳骤然收缩，"三色淫纹？紫银金三色？你一个人类身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金铃从我身后探出头来，声音有些发颤："母后，主人他……"
"闭嘴！"胡媚儿喝了一声，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我胸口的三色光盾，"金铃，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个人身上的淫纹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三修留下的。"金铃小声说，"三修阵，狐族、蛇族、紫瞳族三族循环，加上主人这个人族调和，就形成了三色淫纹。"
"三修阵？"胡媚儿的眼睛眯了起来，"和谁三修？""和……和奴家，还有白姐姐，姬姐姐。"
胡媚儿的目光从金铃身上移到我身上，又从我身上移到身后的姬梦璃、白素素、紫银身上。她看了很久，眼神变幻莫测。
"有意思。"她忽然笑了一下，但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一个普通人类男子，居然能同时让九尾狐、蛇族、紫瞳族、火狐族对他倾心，还形成了三修阵和紫银金三色淫纹。这种事，我活了三千年都没见过。"
她抬起手，金色狐火再次凝聚。"不过，没见过不代表不能毁掉。让我看看，这三色光盾能挡我几次。"她正要再次出手，姬梦璃、白素素、紫银从屋里冲了出来。
姬梦璃站在我左边，紫瞳里雷光闪烁，紫色头发飘浮起来。白素素站在我右边，银眸冷如寒冰，银色蛇尾在身后摆动。紫银站在我身前，红色竖瞳里燃烧着火焰，红色小手张开，红色淫纹发光。
"胡媚儿，"姬梦璃开口了，声音冰冷，"你想动他，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胡媚儿看着她们四个，金色竖瞳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意外。"紫瞳族、蛇族、火狐族，加上我那不争气的女儿。你们四个，居然都愿意为一个普通人类男子跟我作对？"
"他不是普通人类男子。"白素素冷冷地说，"他是我们的主人。""主人？"胡媚儿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一个被你们称为'主人'的人类，真是可笑。"
"可笑不可笑，比过才知道。"金铃忽然从我身后走出来，九条大尾巴猛地张开，金色狐火在每一条尾巴的尖端燃烧，"母后，奴家不会跟你回去的。奴家这辈子，只认主人一个人。"
胡媚儿看着金铃，金色竖瞳里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波动很复杂，有愤怒，有失望，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既然你不愿意回来，那我就在这里，把你带回去。"
"至于那个男人，"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就当给你一个教训吧。"
她抬起手，十八条大尾巴同时张开。每一条尾巴都燃烧着金色的狐火，十八道狐火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火球，朝我们砸下来。
"母后不要！"金铃尖叫。但已经来不及了。金色火球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我们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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