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公车痴女

--- 新学期进入第二周。我和姬梦璃和白素素的"上学日常"开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每天早上三个"人"一起出门,走到小区门口分开,姬梦璃和白素素走另一边(她们坚称"不能被同学看到三个人同居",虽然我觉得邻居大妈已经看到了但大妈的眼神里更多的是"这男生的两个姐妹长得真好看"而不是"这两个女的是妖怪")。到了学校之后三个人各去各的班,姬梦璃一班、白素素二班、我三班。走廊上碰到的时候当做不认识。 但姬梦璃对"当做不认识"这个概念的理解跟我有严重偏差。在她的认知体系里,"当做不认识"=不在走廊上公开说话,但在桌子底下用尾巴勾小腿、在淫纹网络里发"想要"信号、午休时分把我堵在理科准备室,这些都不算"认识"。这是魅魔的逻辑,别人看不到就等于没发生。 但今天早上出门前,姬梦璃穿的衣服让我差点不想去学校了。她自己把校服裙改短了,原本及膝的深蓝百褶裙被她往上缝了至少十厘米,现在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校服衬衫的扣子少扣了两颗,只扣了中间那颗,最上面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窝和乳沟最上端那一小截深紫色的淫纹边缘。但更致命的是裙子下面——她穿的不是普通丝袜,是一条黑色开裆丝袜。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但在裆部的位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开口,刚好够她在不脱丝袜的情况下被进入。而且她校服裙下面没有穿内裤。她转了个身,裙摆飘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开裆丝袜的开口位置和她大腿内侧隐约的紫色水光——她已经在出门前湿了。 白素素的校服下面是另一套配置:一条黑色吊带袜,袜口用极细的蕾丝花边收在大腿中段,吊带从袜口往上延伸到腰际的吊袜带上。运动裤遮住了吊带袜的大部分,但当她坐下的时候裤腿往上缩了一点,大腿中段那一圈黑色蕾丝袜口就会短暂地暴露出来。她不需要开裆——她的蛇尾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直接把内裤褪下来。 金铃在幻术覆盖下看上去是个普通的转学生,但她校服裙下面也穿着姬梦璃帮她挑的一套白色吊带袜,袜口的蕾丝是淡金色的,跟她的金白圣乳颜色一模一样。她还没习惯吊带袜的触感,走路的时候偶尔会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腿,确认袜口有没有滑下来。 这趟车平时就挤,县城唯一一班从老城区到二中的公交线路,早高峰能把人挤成压缩饼干。今天更挤,因为前面一班车抛锚了,两班车的人挤在一班车里。我和姬梦璃被挤到了车厢后半部的角落,她的背贴在车窗玻璃上,我的胸口贴在她胸前的校服衬衫上。白素素在车厢最前面,她不喜欢热和挤,所以每次坐公交都站在空调出风口正下方,把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翠绿竖瞳透过美瞳观察全车人的脉搏频率(她的蛇尾被收起来了但地面振动感知还是在的,她站在车厢铁板上就等于站在一个巨大的振动传感器上)。 姬梦璃在这趟公交车上的行为可以用一个词概括,有预谋的故意勾引。 她的催情体香在封闭的公交车空调循环系统中被扩散到了整个车厢。催情体香在室内的扩散速度受气流影响很大,公交车后部的空调出风口正对着我们站的位置,她的体香被空调风从她身上吹到了车厢中间和前面,所以不到两站地,车上至少有五六个人开始觉得"今天这趟公交怎么这么热"。一个低头玩手机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瞳孔扩张,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回手机,魅魔的无意魅惑对普通人类同样有效,哪怕隔着美瞳和幻术。姬梦璃装没看到。但她的尾巴尖在裙底翘了翘,她很得意。 然后她开始用非人特征在众目睽睽之下攻击我。 她的细尾从校服裙底无声地探出来。公交车的地板是铁皮的,人来人往的裤腿和裙子组成了一个完美的遮挡系统,她的尾巴尖贴着自己的小腿往下滑到脚踝,然后从脚踝过渡到我的鞋面,再沿着鞋面往上到袜子,再沿着袜子往上,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她以极慢极慢的速度在我的牛仔裤上画圈,每画一圈在淫纹信号里就往前推进一点。公交车的颠簸和刹车完美地掩盖了尾巴尖的每一次移动,车子一抖→尾巴尖往上移一厘米→旁边的人只看到我们两个被挤得贴在一起→正常的公交早高峰行为→没人会注意一个女生裙子下面有一条极细的紫色尾巴尖正在男生的牛仔裤裆部缓慢画圈。 然后她的乳沟淫纹隔衣贴上了我的胸口。两团H杯巨乳在拥挤的公交车里被挤得贴在我胸前,本来就是这个姿势,但她主动用淫纹去碰我的主淫纹。乳沟正中央的深紫色淫纹和我的三色主淫纹隔着她一件校服衬衫和我一件校服衬衫以及两件衬衫之间的空气间隙,总共大概两厘米,开始共振。淫纹共振在两厘米距离上产生的温度飙升,从三十六度跳到四十一度,被衣服挡着旁人看不到光但能的的确确感受到我们两个胸口的温度比旁边人高了将近五度。如果有热成像仪,这个画面会非常诡异,拥挤的公交车里有一个男生的胸口和一个女生的乳房之间隔着一层校服,但温度呈两团刺眼的红色,像在人群里燃着幽暗的火。热成像看不到的,但普通人的汗腺是能感觉到的。 旁边一个拎菜篮的大妈打了个喷嚏:"今早这车上啷个这么燥热哦," 然后姬梦璃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抬高一条腿,假装是被后面挤的人推到了,把右腿膝盖伸进了我两腿之间。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摩擦我那已经被淫纹共振搞到硬得不行的胯下,同时她的紫瞳在公交车昏暗光线下开始发出极其微弱的紫色荧光。瞳孔里的金色双环在车厢的阴影里隐约会显现两圈极淡的金色光点。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在公交车上射出来的事,她用尾巴尖从校服裙底探出来,隔着牛仔裤布料的缝隙,用桃心尖最尖端的那一小片极其柔软极其精准的尾尖肉,抵在了我牛仔裤拉链正下方的位置。尾尖以极其微弱的幅度在那个位置画圈,每画一圈隔着牛仔裤就能感觉到尾尖的温度和形状,她的尾尖温度约三十八度,隔着牛仔裤传到我的皮肤上是一种"被一个温热的、桃心形的指尖以极小幅度持续按摩"的感觉。同时她的乳沟淫纹隔衣贴上了我的胸口,两团H杯巨乳在车厢里被挤得贴在我胸前,她主动用淫纹去碰我的主淫纹。两厘米距离上淫纹共振温度从三十六飙升到四十一度,而她的尾尖在下方以完全同步的频率继续画圈。 "主人,"她踮起脚尖把嘴凑到我耳朵边,黏糊糊的尾音被公交车引擎声盖住大半,"梦璃的尾巴尖现在抵在主人那里,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主人的形状,好硬,比理科准备室那次还硬,是因为在公交车上吗,旁边这么多人,主人反而更兴奋了,梦璃也是,梦璃下面,已经湿到丝袜里面了,主人的大腿能感觉到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把右腿膝盖又往上顶了一寸,大腿内侧的湿热隔着牛仔裤传到我大腿上。我低头,她的紫金双瞳正从极近的距离仰视着我,金色双环以兴奋的高速旋转,美瞳下面那两圈金色光点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两枚极小的、燃烧的戒指。然后她把尾巴尖从拉链位置移到了牛仔裤纽扣的边缘,尾尖桃心最尖端只差几层布料就要碰到真实的皮肤,然后她停住了,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她整个人往前一倾,H杯巨乳结结实实地撞在我胸口上,乳沟淫纹和主淫纹在那一瞬间突破了两厘米的空气间隙,直接隔着两层衬衫贴上了。 嗡,淫纹共振在两枚淫纹零距离贴合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只有我和她能听到的极低极低的嗡鸣。紫色和金色的能量在两枚淫纹之间来回跳跃。她的乳头在共振的瞬间从嫩粉充血成了深玫瑰红,乳头顶在校服衬衫上形成了两个极其明显的硬点。旁边那个低头玩手机的中年男人恰好在这时候抬头,看到了她胸前校服衬衫上那两个明显的凸点,瞳孔扩张,迅速低头继续看手机。 然后姬梦璃做了一件彻底超出我预期的事。她把手伸到我背后,借着公交车的摇晃和人群的遮挡,解开了我牛仔裤的纽扣,然后拉下了拉链。 "主人,"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黏糊糊的尾音拖得比任何时候都长,"梦璃刚才用尾巴尖量过了,主人的这里,隔着牛仔裤的形状梦璃已经摸得很清楚了。现在,在公交车上,梦璃要帮主人做一件事,把牛仔裤里面那个硬到不行的地方,放进梦璃的里面。" 她的尾巴尖从裙底探出来,桃心尖精准地勾住她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细带内裤,往旁边一拉。然后她把手从前面伸进我解开的牛仔裤里,用手指握住柱身,另一只手把自己的百褶裙下摆往上一撩。借着公交车地板的铁皮振动和引擎轰鸣声的完美掩盖,她踮起脚尖,把穴口对准了龟头。 咕叽, 在拥挤的公交车后部角落里,在周围七八个乘客挤成一团的掩护下,姬梦璃用她的春水漩吞入了我。不是缓慢的、一层一层的进入,是在公交车一个恰到好处的颠簸中,借着车身往上弹的那零点几秒,她一坐到底。十二圈螺旋肉褶在整根柱身被吞入的瞬间全部收紧,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在公交车上已经期待了整整五站地的子宫口。子宫口以比平时更快更急的速度降下来,一口咬住了龟头。 "哈啊啊啊——" 她的呻吟被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完全盖住了。但她的身体反应盖不住——她的春水漩在吞入整根柱身的瞬间做了一次从宫颈到穴口的全速逆向蠕动,十二圈肉褶同时收紧,一股滚烫的紫色淫水从穴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黑翼的轮廓在幻术下因为过度兴奋而短暂波动了一下。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在公交车上…在这么多人旁边…全部插进梦璃的骚穴里面了…哈啊…哈啊啊啊…一坐到底…宫口直接咬住了…好深…比任何一次都深…因为是在公交车上…因为旁边有人在呼吸…在说话…在玩手机…他们都不知道…不知道旁边这个紫红色头发的女生正含着主人的整根肉棒…呜呜…好刺激…好刺激好刺激…梦璃的小穴在公交车上被主人填满了…" 旁边那个中年男人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大概以为车窗外的光线折射产生的错觉。另一个站在姬梦璃侧后方、背着书包的高中男生,在公交车摇晃中不小心碰到了姬梦璃背部,手指擦过她幻术掩盖下的翼膜边缘,那个男生的手指在碰到翼膜根部最敏感的位置时,姬梦璃的春水漩在我体内做了一次极其猛烈的自主痉挛。 "唔…!!那个男生…碰到梦璃的翼膜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碰到了魅魔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哈啊…在公交车上…被陌生人碰到翼膜…同时主人的大鸡巴还插在梦璃里面…双重刺激…梦璃的春水漩自己在痉挛…十二圈都在抖…不行…不行不行…要是在这里高潮会被人发现的…但是…但是好爽…" 那个男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手指碰到了一个"在空气中短暂存在过的、半透明的、像塑料薄膜但比薄膜更软更有温度的东西",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姬梦璃的后背,什么都没看到,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把手插回了口袋。 啪嗒,啪嗒,啪嗒, 公交车经过一段正在维修的坑洼路面,连续颠簸了将近十秒钟。每一下颠簸都等于姬梦璃在我的柱身上做了一次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的、纯粹由车身机械运动驱动的被动起伏。车身往上一颠,她就往上弹,宫口暂时松开;车身往下一沉,她就往下坐,宫口重新咬合。十秒钟,将近二十次上下颠簸,等于她的春水漩在完全被动的状态下随公交车做了二十轮完整的抽送。她的紫金双瞳里的金色双环在被动交合中旋转速度快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美瞳几乎快要遮不住下面那两圈正在高速旋转的金色光点。 "主人,公交车在帮梦璃操主人,梦璃不用自己动,车子每一次颠簸都把主人顶到梦璃最深的地方,而且,而且旁边那个男生,他刚才碰到梦璃的翼膜了,他不知道,但他手指碰到翼膜根部的那一下,梦璃差点在公交车上高潮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车子再颠一下,梦璃的宫口就要在满车人旁边咬住主人的龟头了,呜…!!" 公交车又过了一个坑。这一次的颠簸力度比之前都大,姬梦璃整个人在颠簸中被往上弹了将近五厘米,然后重重地坐下来,龟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的力度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子宫口在这一次撞击中猛地咬合,宫颈黏膜从平时的淡粉充血成了深玫红,然后她在我肩头上咬了一下。不是狐牙那种尖锐的咬,是魅魔用人类牙齿的咬,隔着校服衬衫,力度刚好能让我感觉到疼但又不会留下印子。 "唔嗯嗯嗯嗯——!!差一点…差一点就高潮了…梦璃忍住了…但是主人的龟头…刚才那一下顶到宫口最里面了…哈啊…哈啊啊啊…梦璃的小骚穴在公交车上被操得…一直在流水…紫色淫水把丝袜泡透了…万一有人低头看到梦璃大腿上的紫色水痕…会猜到这个女生在公交车上湿了…呜…但是停不下来…主人的大鸡巴太硬了…车子每颠一下就操得更深…梦璃的子宫口已经…已经快咬不住了…!!" 然后那个中年男人又抬头了。这一次他看向姬梦璃的目光停留了比之前更久,大概三秒。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姬梦璃在忍高潮的时候,她的魅魔瞳孔无意中对周围的人类男性释放了一股极微弱的无差别魅惑,中年男人的瞳孔在接触到那股魅惑的瞬间扩张了将近一倍,他张了张嘴,然后迅速低头,用手遮住了自己膝盖上突然鼓起来的某个东西,满脸困惑。姬梦璃在金铃的调教课上学过控制自己的魅惑,但在高潮边缘的时候,她对魅惑的控制力会暂时减弱。那个中年男人大概会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想着"今天公交车上那个紫红头发的女生",但不会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想她。 公交车到二中的那一站,姬梦璃在我体内完成了最后一次最深的下沉。子宫口在到站的刹车惯性中最后一次咬合,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把自己从我身上拔出来。"啵,"穴口脱离龟头时发出了一声被车厢引擎声盖住的轻响。紫色淫水从她体内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色长袜上从大腿中段一路蔓延到脚踝。她在我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主人,午休,梦璃要帮主人把公交车上没做完的事做完,但下次,梦璃想去更挤的公交车,旁边站更多的人,梦璃想试试在三个人贴在一起的距离里,让主人进到梦璃最深的地方," 然后她转身走了。校服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扫过我的裤腿,裙摆边缘有一小块还在往下滴的深紫色湿痕。她走出公交车门的瞬间,春水漩在终于可以自由蠕动的解放感下爆发了一次延迟高潮—— "呜…终于…终于可以…高潮了…在公交车上忍了整整一路…现在…哈啊…哈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她的紫色淫水不是滴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一股滚烫的淡紫色水箭从她裙底直射而出,打在公交站台的水泥地面上,溅出了一个直径大概拳头大小的紫色湿痕。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她在公交车上憋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全部积累。她的双腿在站台上剧烈发抖,小腿肌肉在高潮痉挛中一抽一抽的,膝盖互相碰在一起发出极轻微的"咔"声。她的十个脚趾在白色长袜里全部蜷到了极限——袜尖的布料被脚趾甲顶出了十个微小的凸起。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紫色的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 "哈啊…哈啊…哈啊…在公共场合…在人行道上…梦璃高潮了…紫色淫水喷了一地…旁边有人在看…他们不知道这个女生为什么站在那里发抖…他们以为我脚崴了…哈啊…哈啊…但是梦璃不是在脚疼…梦璃是…是在人行道上被公交车上的残留快感推到了高潮…宫口在咬空气…它还在找主人的龟头…它在空吸…" 旁边等车的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上班族低头看了看自己皮鞋上溅到的几滴紫色液体,以为是什么饮料洒了,用纸巾擦了擦就走了。姬梦璃站在公交站台上,双腿微微并拢,双腿之间的紫色淫水顺着白袜一路流进了鞋子里,每走一步鞋子里面就发出极轻微的"咕唧"水声——她的鞋垫已经被淫水泡透了。紫金双瞳里的金色双环还在以高潮后的恍惚速度缓慢旋转,整个人靠在站台栏杆上,胸口的起伏从剧烈逐渐放慢,但每一次呼气都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轻颤。她在公共场合高潮了。在公交车上做爱之后,在下车的那一瞬间,春水漩延迟喷涌,在人行道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滩紫色淫水,在自己鞋子里留下了一鞋垫的淫水,在自己大腿内侧留下了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紫色水痕。任何一个在她后面下车的人只要低头看地面就能看到那滩还在冒热气的紫色液体——但没有人看。这就是公共场合的盲区:人们从来不低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纽扣和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白素素最后一个下车,她路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秒,翠绿竖瞳扫过我敞开的牛仔裤拉链,然后伸手帮我把拉链拉上了。一个字没说。 中午。图书馆。 白素素说"中午在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不是约我来调情,她说的是"素素中午在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主人来找素素。"这个句式把她放在一个绝对静止的点上,她不会来堵我、不会主动发淫纹信号、不会用尾巴勾我。她就在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如果我来,就是来了。如果我不来,她也不会在淫纹网络里发半句抱怨。蛇族不追。蛇族在等。这句话不是比喻。是蛇族狩猎策略的一个底层逻辑,在野外的时候,蛇族不会追猎物。它们会用体色伪装成环境的一部分然后在一个位置保持绝对静止,猎物自己走到攻击范围内。对白素素来说,萧泽就是猎物。但她不是要咬我,她是等我"走"进她的圈里。这个"走"=主动选择。如果我不来,说明我主动选择了不来,她尊重这个选择。因为蛇族伴侣之间最根本的信条是,不强迫。不是道德层面上的不强迫。是"你如果这次不来找我说明现在的时机不对,下次时机对的时候你自然会来",这是一个用几百万年进化出来的、比人类情感稳重得多的时间尺度和心理尺度。 我来了。靠窗最后一排。白素素穿着运动服坐在阳光里,她的银白长发在透过玻璃窗的午间阳光下变成了一道从头顶到肩膀再到桌面上的银白色光河。她正在看书,《世界蛇类图鉴》,翻到的那一页是蝮蛇科,人类的分类学。她没有抬头,但她的蛇尾尖从桌子下面探出来,在我走到她身后的时候蛇尾尖停在了我的小腿侧面,尾尖鳞片翻了一下,翻起的鳞片根部是浅粉色。白素素没有抬头看我的脸,但她的蛇尾已经确认了是我的小腿(鳞片能分辨皮肤的表面纹理和脉搏,每个人的脉搏节奏不一样)。 她从椅子上无声地滑到桌子下面,蛇族无声移动的核心是鳞片。每片鳞片的边缘在被压到地板上的时候会自动调整角度来减少摩擦,相当于每片鳞片都是一个独立的小型静音装置。她从站姿滑到桌下蹲姿的动作比人类蹲下快了三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她的银白长发在被阳光照射的地板上无声地拖过。 滋溜, 然后她用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不是用人类的手指,是用蛇尾尖卷住拉链头往下拉。尾尖鳞片的边缘在金属拉链齿上划过发出极细微极清脆的"唰,"的一声。在拉链拉开的那一瞬间,我的柱身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五厘米。白素素没有立刻含上去。她停住了。 她的翠绿竖瞳在极近距离内从上到下扫描着我的柱身。竖瞳从平时的锐利竖线缓慢放大,不是情动的放大,是"在仔细看"的放大。蛇族的瞳孔在专注观察时会自动扩张以增加进光量——她从龟头顶端看到根部,从每一条贲张的血管看到马眼边缘那一圈极细的黏膜褶,从刚才姬梦璃留在柱身上的紫色唾液残余痕迹看到柱身皮肤下正在自主搏动的淫纹分支。她看了大概五秒。五秒对于图书馆桌子下面来说是很长的时间,但她不在意。她看够了才动。 然后她低头用冰凉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白素素的口交没有姬梦璃那种"用紫色分叉舌从根部舔到龟头然后打螺旋"的前戏,她直接从龟头开始,因为她不需要前戏来"预热"柱身,她的口腔温度本身就是前戏。三十三摄氏度和三十七摄氏度之间的四度温差在她嘴唇包裹龟头的瞬间让整个冠头像被浸入了一杯冰凉的薄荷水里——不是刺痛,而是一种"冰凉完美包裹着滚烫"的极度反差,温差的刺激比纯粹的温热或纯粹的冰凉都更加强烈,因为它让皮肤表面的每一条感觉神经末梢同时接收到"冷"和"热"两种相反信号。 然后她吐了出来。不是含不住了,是她要说一句话。白素素在桌子下面抬起头,翠绿竖瞳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层银白色的唾液薄膜,龟头的温度在她唇上形成了一小团极淡的白雾。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极轻极轻的气声说了一句话——比她在温泉里那次破天荒的骚话还要罕见: "主人的……热的……在素素嘴里……是热的……素素是冷的……主人是热的……主人把素素的嘴……暖热了。" 然后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重新低下头,把柱身含进嘴里。这句话对于白素素来说,已经是"崇拜"的最高级表达。她不用"大鸡巴"这个词,她不用"好吃"这个词。她说"主人把素素的嘴暖热了"——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到的热量来源。" 滋溜…滋溜…滋溜, 她把整根含到底。白素素的深喉跟姬梦璃不同,蛇族没有魅魔那种独立的食道真空泵,但蛇族的咽喉可以自主放松到让柱身进入食管最上端约三厘米的位置,而食管的温度比口腔更低,大概只有二十九到三十度,比口腔又低了三四度。所以当她含到底的时候,我的龟头先经过了口腔前端(约三十一度)→口腔中段(约三十度)→咽喉入口(约二十九度)→食管最上端(约二十八度以下),连续四个温区,每进一寸温度就降一度,等于我的龟头在一口中经历了从三十七度到二十八度以下的渐进降温梯度。白素素用自己蛇族变温动物的体温梯度给她的深喉加了四层逐节降温,每一层降温都让龟头的触觉神经末梢重新校准一次"当前温度是多少",而每一次重新校准都等于给龟头做了一次全新的温度刺激。 滋,滋,滋, 她的分叉蛇信在口腔内部开始了。左叉从柱身左侧根部往上以螺旋方式爬到冠头,右叉从柱身右侧往上以同样的螺旋但反方向爬升,两叉在龟头冠沟处汇合。然后她做了一个只有蛇族分叉舌能做到的动作,两叉在冠沟汇合的瞬间交叉,左叉从龟头左侧翻到右侧、右叉从右侧翻到左侧,等于用一双手指在冠沟上做了一个"交叉按摩"。然后两叉分开,各自钻进马眼边缘那一圈极薄极薄的环状黏膜,不是深入马眼内部,而是用分叉尖端以极其精准的力度分开那些在普通口交中几乎永远不会被触碰到的黏膜褶,一边分一边用冰凉的温度去刺激被分开后暂时暴露在口腔温差中的新生黏膜表面,每一片被掀开的黏膜在接触冰凉蛇信之后都会产生一个极其短暂的"冷缩"反射,然后被温热的口腔重新"热张",冷缩和热张在零点几秒内的交替,等于给马眼边缘的每一片黏膜做了一次微型的温差按摩。 而我在图书馆的桌子挡板上方,面前摊开的书,《世界蛇类图鉴》翻到的那一页,我一个字都读不进去。白素素在桌子下面用冰凉的嘴唇无声地吞吐,她含到底的时候我的柱身完全消失在她口腔中,退出来的时候银白色的唾液在她冰凉的嘴唇和我的滚烫柱身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 啵, 她退出来,不是含不住了,是她需要换气。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从正面含变成侧着头含,这个角度可以让我的龟头蹭到她口腔内侧靠近腮帮子位置的那一片鳞片,蛇族口腔内侧其实有极其细小极其柔软的微型鳞片,这些鳞片在正常进食时是顺向平贴的,但在交配口交时可以被自主控制翻起来,翻起来的鳞片边缘就像无数张极小的微型舌苔,在龟头经过时同时进行高频微颤。她把龟头含在口腔内侧那片翻起鳞片的位置,然后开始用喉部肌肉以极小幅极高频率自主微颤,不是吞吐,是含着不动,用喉鳞高频震颤来给龟头做"静止深喉震颤",这种震颤不产生任何声音,幅度极小但频率极高,每秒钟可能有几十到上百次,对龟头的刺激强度远超普通吞吐。 咕嘟…咕嘟…咕嘟…滋…滋… 她在吞吐的过程中,另一只手——不是扶着我腰的那只——悄悄伸进了自己运动裤里。不是像姬梦璃那样用手指插进阴道,白素素的自慰方式是另一套: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自己大腿内侧的一片倒竖的银鳞,然后以跟口中吞吐完全同步的节奏轻轻地掀那片鳞片——嘴往上含=手指掀开鳞片露出鳞根嫩肉,嘴往下退=手指松开鳞片让它弹回原位。鳞片被反复掀开→弹回→掀开→弹回的过程中,鳞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反复暴露在空气→被鳞片盖回→再暴露→再盖回,每一次暴露都让她的寒潭玉涡十道环同时自主收紧一次。她没有插自己,但她用一片鳞片就做到了"远程遥控自己的名器"——因为大腿内侧鳞片根部的神经和阴道环形带的神经在脊柱根部的同一个神经节汇合。她只是在掀鳞片,但她的十道环每一轮都在全收全放。 啪嗒,一滴冰凉的透明淫水从她运动裤裤腿内侧滴到了图书馆地砖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她自己的淫水在她蹲着的位置形成了一小片冰凉的透明水渍。 她在我快射之前,用蛇尾尖在我脚踝上叩了两下,两下连续叩击=淫纹信号"可以了"。然后她重新把整根含到底,冰凉的口腔以一次极其缓慢、极度克制的动作把柱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面包裹,喉咙外部的鳞片从锁骨开始逐片往上逐片亮起,银光逐片从锁骨亮到下颌再逐片暗回锁骨,闪烁频率和口中最后一次深吞的节奏完全同步,三、二、一, 咕嘟, 冰凉的精液涌入她口腔。白素素没有像姬梦璃那样用紫色舌尖去品,她的方式更沉默但同样有仪式感——她把精液含在舌面上,让蛇信的两叉分别浸在两股精液中,然后闭上嘴,保持这个"含着"的姿势大概五秒。不是咽不下去,是她要用蛇信上的温度传感器和味觉感受器把精液的每一个数据都记录下来。温度:从刚射出时的三十八度正在往她口腔的三十二度降温。黏稠度:比她的蛇族宫颈液更浓更稠,挂在舌面上不会立刻滑落。味道:咸的底层+微腥的中层+一丝极淡极淡的甜(那是精能中高纯度妖族精气在蛇信味觉感受器上产生的"能量甜味",普通人类没有这种受体所以尝不出来)。她把这三层数据在五秒内全部记录完毕,然后才极其缓慢地把精液从舌面送进喉咙。 她没有发出吞咽声,但她喉咙外部的银鳞在全吞入的那一刻同时从下颌到锁骨全部闪亮,喉鳞用光替她说了"收到了"。然后她伸出蛇信尖,不像姬梦璃那样舔嘴角,而是用蛇信尖把自己嘴唇上残余的一层银白精液薄膜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不是用舌头舔,是用蛇信的吸盘状尖端"吸"回去。一滴都没浪费。 然后她从桌子下面站起来,用蛇尾尖擦了擦嘴角。翠绿竖瞳看着我,瞳孔从刚才的放松椭圆重新缩回了平时的锐利竖线。然后她做了一件非常不像白素素的事——她看着我的眼睛,极轻极轻地说了两个字: "……好喝。" 然后她立刻移开了目光,蛇尾尖在自己脚踝上紧张地卷了一圈。这两个字大概是白素素八百年来第一次主动评价一种"味道",而且评价的对象的味道。她说出口之后自己的鳞片从脖子一路红到了尾巴尖——不是情动的红,是害羞的红。蛇族鳞片在极度害羞时会自主充血变粉,这个反应她在战场上没出现过、在调教中没出现过、在温泉高潮中也没出现过。只在"说了不该说的话但真的很想说"的时候出现。 她没说话,但她用蛇尾尖在我手背上叩了两下,持续按压。淫纹信号翻译:"还。要。" 她拉着我的手腕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然后她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的阅读桌边缘。运动裤被她用蛇尾尖自己往下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她冰雪白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那几排已经全部倒竖的银白鳞片。鳞片根部的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更深更艳的嫣红,每一片倒竖的鳞片边缘都闪着微弱的银光。她用手在桌子上扫开那本《世界蛇类图鉴》,然后回头看我,翠绿竖瞳眯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一个字没说。但这个姿势已经说了全部。 咕叽, 我从后面进入她。寒潭玉涡穴口在我龟头碰到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不是淫水,是她刚才在桌子下面给我口交时自己体内积累的润滑液。第一道环形带在我进入的瞬间就收紧做了一个极紧的"括约",紧得冠沟被它卡了将近一秒,然后她才主动放松。白素素在图书馆的阅读桌上,在午后的阳光里,在十米外管理员整理书架的翻书声和偶尔走过的学生脚步声里,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接受着我在她体内每一次完整的抽送。 "呜…呜…嗯…嗯…主…人…在图书馆…在大家看书的地方…操素素…素素的小穴…被主人的大鸡巴…填得…满满的…每一道环…都在裹…哈…不敢出声…会被听到…但是…好深…主人的龟头…顶到素素宫颈了…它又…又硬又烫…在冰凉的穴里面…特别烫…" 她的声音压到了极限——每一个字都是用只有我和她能听到的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于别的女主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于八百年来说话不超过必要字数的白素素,这段气声呻吟的长度已经是她平时整天的文字量的好几倍。她的手指死死捂住嘴,手指甲在脸颊上抠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她的蛇尾尖在地板上紧张地画着八字,每画一圈就是她被撞到最深处时的一次无声计数。 啪嗒…啪嗒…啪嗒… 我不敢太快。图书馆桌子的四条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吱嘎"声。她的十道环形带在每次顶入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收紧,宫颈口在持续的撞击中逐渐从"冰葡萄"往"软糖"方向软化。她的蛇尾从地板上弹起来卷住了我的小腿,力度比平时紧得多,每一圈都像在说"别停"。 "…主…人…在图书馆里…被操到…宫颈又软了…像上次在温泉里一样…哈…哈…素素这个冷血动物…在图书馆的桌子上…被主人的肉棒…操热了…" 一个女生从书架后面走过,离我们只有不到五米。白素素在那几秒里完全静止了,连阴道内的十道环都停止了蠕动。她的竖瞳缩成了一条极其尖锐的线,鳞片在大腿内侧全部贴平,连呼吸都停住了,只有她的宫颈口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极其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微缝,冰凉宫颈液从微缝里无声地滴在我的龟头上——但她的嘴唇在静止中极其细微地动着,无声的口型:"别停…等…等她走了…继续操素素…"女生走过去了。白素素的全部静止在脚步声远离后瞬间解除,十道环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高速痉挛,她的双手猛地抠紧了桌沿。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在图书馆里射出来的事。她用蛇尾尖把我从她体内拉出来,然后拉着我的手腕往图书馆更深处走。她带我走到了两排没人经过的旧书架之间,是那种最靠墙的、存放过期期刊和旧参考书的铁质书架,书架之间只有不到半米宽。她把运动服上衣脱下来垫在书架隔板上,然后双手撑在书架横梁上,把臀翘到了我刚好可以进入的高度。 书架后入。图书馆角落。午休时间。十米外的走廊上偶尔有学生走过。 我从后面重新进入她。这一次的速度和力度都比阅读桌那边更大,因为书架区更隐蔽,铁质书架的底座被螺栓固定在地面上不会发出"吱嘎"声。每一下深顶白素素的蛇尾就往铁质书架的侧板上甩一下,银鳞和铁板碰撞发出极清脆极细微的"叮、叮、叮"声,像一根银色的指甲在敲铁板,每一下"叮"都是她的蛇尾在替她的嘴发出被操到深处的节奏。 "嗯…嗯…嗯…嗯…"她的气声呻吟跟每一下"叮"完全同步——顶入时"嗯"一声、蛇尾敲"叮"一声,两个声音在书架间形成了一个极有节奏的交替:"嗯→叮→嗯→叮→嗯→叮"。然后—— "…主…主人…素素在书架中间…被操到…宫颈完全软了…这些旧期刊…这些没人看的杂志…它们见证了…一条蛇在书架之间被主人后入…哈…哈…素素的尾巴在敲铁板…图书馆要是有人听到…会以为是什么东西卡住了…但其实是一条母蛇的尾巴在高潮前…在替声带叫床…" 她的十道环在书架后入的角度下被顶得更深,宫颈口软化到了她在户外才能达到的程度。她的宫颈黏膜在每次被顶到时都微微凹陷,然后在我退出来时恢复原状,凹陷和恢复的交替在龟头冠沟上形成了一圈温凉的、微弱的吸力。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嗯。…嗯…嗯…!要…要去了…素素…素素要…在图书馆的书架之间…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哈…哈啊啊…去了…!!" 她在最后时刻发出了一连串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比她平时一个星期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的字数,全是在高潮前几秒的失控中喷出来的。然后她全身猛地绷紧,蛇尾在书架侧板上敲了最后一记最响的"叮,!!",十道环从宫颈逐层高速痉挛到穴口,冰凉宫颈液从微张的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鳞片从大腿根部到蛇尾尖同时逐片闪亮,每一片都亮到了极限的银白,在昏暗的书架区里像一排银色的骨牌从下往上逐片亮起。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曲到了极限——隔着鞋面都能看到她足弓的弧度在剧烈变化。她撑在书架横梁上的双手指节发白,铁质横梁上被她抠出了几道极细的指甲划痕。然后她趴在书架隔板上喘了大概十几秒,银白长发上沾了旧书架上的灰尘,胸部贴在过期的《物理学报》合订本上,H杯巨乳的侧弧压在泛黄的书脊上。那些几十年没人翻过的纸质期刊,今天终于等到了一个读者——一条高潮到浑身鳞片都在发光的蛇族公主。我把她拉起来,她的银白长发上沾了旧书架上的灰尘,我用手指帮她拍掉。她没说话,只是用蛇尾尖在我手背上极轻极轻地叩了一下。 淫纹信号翻译:好。 下午体育课。三个班合上。排球。金铃没来,她在家,但姬梦璃和白素素被分到了同一片排球场。一班的姬梦璃vs二班的白素素vs三班的萧泽。 姬梦璃在排球场上跑起来的时候,幻术掩盖的黑翼在背后形成了一个"空气扭曲"的视觉效果,别人看不出来但我是知道的。她跳起来扣球的时候胸部弹跳的幅度让旁边围观的一群男生集体失声,然后她用尾巴尖在球过网的瞬间在球底部托了一下,隔着球网对面的男生队根本没看清楚球为什么突然加速旋转,得分。她用尾巴尖朝我竖了个看不到的拇指。 白素素接球的时候以蛇族特有的反应速度把每一个死角球都接住了,她的蛇尾被收起来了但蛇族的速度和精确度在人的双腿形态下依然远超人类运动员。一个扣球砸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她身体往侧边移动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单手接起来→传到位。旁边的体育老师看了好几秒她的腿然后挠头,大概在想"这个转学生的反应速度怎么这么快"。白素素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运气。"她说了两个字。 三比三平。打到下课没分出胜负,因为姬梦璃和白素素在球场上已经不是在打排球了,是在隔着网用尾巴和蛇尾暗中较劲。姬梦璃发球的瞬间尾巴尖把球加了旋转、白素素接球时蛇尾尖在地面点了一下做即时振动分析、姬梦璃扣球时尾巴尖从裙底探出来做了个假动作,白素素看穿了。白素素蛇尾尖在接球的时候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在球底抄了一下,姬梦璃看穿了。下课铃响的时候两人隔网相望,姬梦璃":"、白素素:"…"。然后姬梦璃先笑了。白素素的嘴角动了零点五毫米。 回家路上白素素走在前面没回头,但她的书包侧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片小小的银白鳞片。我在夕阳下把鳞片拿出来对着光看,正中央的紫金银三重细纹在晚上七点的金黄色晚霞中呈现出比之前在室内看到的任何一次都更鲜艳的质感,紫得发亮、银色在反光、金色是一圈极细极细的金色边缘。白素素走在前面,没回头。但她的脚步在鳞片被我从书包侧袋拿出来的那一刻慢了半拍。蛇族可以感知到自己脱落的鳞片被触碰时的微弱淫纹信号,所以她知道我在看。只是她不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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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艳妇 魅魔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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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艳妇 魅魔外传 共 61 章
第一章 古庙淫纹第二章 契约之证第三章 初噬·蛇妖篇第四章 三修贯通第五章 归巢第六章 淫纹共鸣第七章 淫纹转移第八章 浴室春潮第九章 集市与尾随第十章 夜战与释放第十一章 冰火双排第十二章 温泉淫修第十三章 幻境淫戏第十四章 玉米地里的淫宴第十五章 厨房肉宴第十六章 淫纹感应第十七章 妒火与和解第十八章 蛇妖往事第十九章 魅魔心锁第二十章 城市初夜第二十一章 灵狐来投第二十二章 妖王来袭第二十三章 疗伤淫愈第二十四章 暑假结束第二十五章:狐影第二十六章:狐言第二十七章:狐斗第二十八章:狐媚第二十九章:狐共浴第三十章:狐铃第三十一章:狐谋第三十二章:狐礼第三十三章:狐与蛇第三十四章:狐臀第三十五章:四修第三十六章:狐王追至第三十七章:狐战第三十八章:狐化第三十九章:新尾第四十章:新巢第四十一章:转学生第四十二章:野妖第四十三章:苏老师第四十四章:支配欲第四十五章:狐尾鞭与蛇鳞夹第四十六章:夜巡第四十七章:公车痴女第四十八章:校服下的秘密第四十九章:狐妖入学第五十章:裂缝第五十一章:金铃的请求第五十二章:支配的边界第六章更多、更重、更极端。第六章的勺子刮鳞痛了至少五倍。第五十三章:苏锦瑟的觉醒第五十四章:鹿妖后裔第五十五章:双胞胎猫妖第五十六章:金铃的危机第五十七章:和平日常第五十八章:双胞胎的蜕变第五十九章:金铃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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